第52章 你結婚我會來,我劫婚你會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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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夜北站在客廳中央,雙手斜插在褲袋裡,英俊迷人,卻渾身透著寒氣。

  站在白玖歌身邊的雲凡,卻溫潤陽光,潤得有些刺眼。

  「唐總,久仰大名,幸會幸會!」雲凡率先打破僵局,笑得如玉春風,長腿朝客廳的唐夜北跨過去。

  「我不習慣和外人握手!」唐夜北冷冷的說道,目光卻瞟向放在陽台上的那束滿天星,不禁眯了眯眼。

  所以……

  昨晚兩人在陽台上呆了一夜,美人在懷,賞花賞月賞星星?

  「雲凡,唐總對誰都這樣,你別太在意!」白玖歌小碎步過來,拽著雲凡的手臂,表情溫柔的幫他化解尷尬,可看向唐夜北的臉色卻瞬間驟冷。

  「有事嗎?」

  「沒事就不能來?收拾收拾,我送你上班!」

  唐夜北陰沉著臉,霸道的命令著,也不顧旁邊人的臉色,抄褲袋轉身走了出去。

  白玖歌,「……」

  這貨在生什麼氣?

  當年他為了米藍棄她的生命於不顧,她都沒計較什麼!

  在她的世界裡,一旦有人傷了她,總得要付出一點代價的,這才叫公平是不是?

  更何況,她對他真的很容忍了,容忍過了頭!

  so……

  他拿什麼資格來生她的氣?

  「他好像很生氣!」雲凡溫潤的笑著,臉上的不悅一閃即逝。

  漂亮的女人表面上看是偏袒他,可字裡行間早已將唐夜北劃入她的範圍內。

  她在代替她道歉,他看出來了!

  白玖歌淡定的拿著那束滿天星,插入電視櫃旁的花瓶里,莞爾一笑,「不管他,最好一氣之下答應和我離婚!」

  「離婚?」

  雲凡的笑容僵了僵,很快又恢復了迷人的笑容,「你們還沒離婚?」

  「唐夜北這種高傲的人。只有他要和不要的選擇,哪怕他不愛了,你認為我提離婚會那麼容易?」白玖歌抬手撩了撩發,站在滿天星旁邊,眯著眼對他笑。

  雲凡有些控制不住的激動,走過去伸手搭著她的肩,語氣比往常沉了幾分。

  「想離婚,我幫你!」

  白玖歌一怔,緩緩的開口,「雲凡,你怎麼了?」

  講真,她一直覺得,這個世界大概沒有什麼事情能激起這個男人的情緒!

  她常常在嘲諷他。這輩子都不可能看到雲凡生氣或者激動的樣子!

  可他這突然的情緒波動。

  哪怕只是幾秒鐘,卻足夠將她震撼!

  「雲凡,你怎麼了?」漂亮的女人壓著嗓子低低的問。

  雲凡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很快又恢復了溫潤如玉的神態,幫她整理一下花瓶里的話,笑著說道。

  「唐夜北不適合你,我害怕你受傷,玖歌,你何曾見到我這般失態過?你選其他男人我都沒意見,但他不行!」

  「我知道你關心我,不談他了,留下一起吃早餐吧,就快好了!」白玖歌側身走過餐廳幫曲微擺碗筷。說是要留他下來吃早餐,語氣卻有些敷衍。

  他就站在客廳定定的看著這個嬌柔的女人,美的如一朵百合,沁人心脾,可卻不曾向他綻放。

  雲凡輕呼一口氣,笑盈盈的道,「不了,我九點的飛機,再呆就趕不上了!」

  說著,轉身去房間看了一眼熟睡的七七,放了一隻鑽石項鍊在七七的枕邊,才離開。

  臨走前還留下一句話。

  「承希很想你,我們等你早點回去!」

  ……

  雲凡下樓。第一就看到依靠在凱迪拉克上的男人,嘴裡叼著一支煙,一如既往的氣場強大,俊朗迷人!

  很明顯,他在等他!

  「五年的時間,真的可以查出很多事情!」唐夜北將沒有吸完的半截煙拋在地上,踩滅。

  如此不文雅的動作,卻被他做得高雅矜貴!

  「我只是一個普通的醫生,不知道唐總什麼意思!」雲凡一身白色西裝,笑容溫和的朝唐夜北走去。

  陽光下宛若一翩翩公子,三天三夜沒睡,也沒看出絲毫疲憊。

  撐在車門上的唐夜北,慵懶的起身,將手斜插在褲袋裡,同他對視,似笑非笑,「是嗎?那我就先警告好了,有麻煩直接找我可以,不要把她牽扯進來!」

  兩人的目光,隔空對視!

  風格不同,卻氣勢相當,各有各的英姿,都絲毫不遜色!

  雲凡緩緩一笑,「正好,我也是這樣想的!」

  言下之意,兩人將來會正面交鋒!

  唐夜北眯了眯眼,犀利的目光落到雲凡臉上,嘴角揚起一抹邪魅的弧度,「我真的很期待,我們的下一次見面!」

  他特意把「見面」兩個字咬得很重。

  「彼此彼此!」雲凡負手而立,溫潤一笑!

  「慢走不送!雲醫生!」唐夜北大手瀟灑一揮,修長的腿朝樓梯的方向邁去,邊走邊掏出打電話。

  「查查這個雲凡什麼來歷!」

  雲凡扭頭,目送著唐夜北瀟灑的背影消失在樓道口,難得冷凝的面容,付出一抹淡淡的憂傷。

  「呵呵,一如既往的狂!」

  ……

  樓上。

  「雲醫生人真好,好得不像個人!」拿著一碗紅棗準備煲粥的曲微,一臉花痴狀。

  白玖歌拿著食指戳了戳她的頭,莞爾一笑,「回魂了,人家走遠了!」

  是啊!

  她也覺得,在雲凡面前,自己不過是個凡夫俗子!

  她去洗手間關上房門洗澡,花灑的水肆意的噴灑在她的臉上,眼上,額頭上……

  腦子裡全是昨晚那個視頻的片段!

  「啪」一聲。

  她煩躁的將全是泡沫的沐浴球,用力的拋在牆壁上,反彈落在地上……

  整個人靠著牆壁,閉上眼睛,任由水嘩嘩的打在她身上……

  如果查出夜莊的幕後老闆真的是唐夜北,她要怎麼把這線索告訴張啟?

  當年發生的事情,她不想再重走一遍!

  可似乎,一切都在慢慢的偏離了軌道!

  放在浴柜上的專用一直在震動……

  冷漠的女人緩緩睜開眼睛,關了水,拿著浴巾包裹著自己,才拿起接聽電話,認真的聽了幾秒才皺眉打斷對方的話。

  「張啟,做完這單,我拿了錢就不想幹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聲音才慢悠悠的傳來。

  「玖歌,我們知道你很為難,可那殺傷武器有一半在你手上,一半在那個頭目手上,如果他們在那基礎上有新的研發。對群眾安全的威脅性你有多大?」

  「那是你們的責任,不要強加在我一個小女人的身上!」白玖歌皺眉掛點,關機!

  這五年來,張啟給她各方面的幫助都不少,特別是對承希的教育!

  她第一次和張啟懟怒,不等他回應就先掛了電話。

  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在害怕什麼!

  ……

  她換好衣服整理完畢,走到客廳,瞬間驚呆了!

  客廳放滿了各種玫瑰花,就連沙發上也放了好幾束,艷紅的,粉紅的,藍色的,黃色的……

  整個房間瀰漫著濃烈的芳香,不過都被拔掉了刺。

  「房間已經不能再放了,夠了夠了!」

  門外傳來曲微嚷嚷的聲音。

  「怎麼回事?」白玖歌歪著身子看向門口,還沒看到曲微,就看到唐夜北兩手斜插在褲袋裡,風度翩翩的走進來。

  他臉色的怒氣已經消了,只剩下冰冷!

  不過冰冷一向是他專用的表情!

  「選一種你喜歡的顏色!」唐老大揚揚下巴,面無表情的命令。

  嗯哼?

  白玖歌靠著沙發,雙手環胸,「可不可以不選?」

  被拔掉刺的玫瑰,等於沒了自我保護能力。

  太脆弱等待別人來保護的東西,她都不喜歡!

  「不可以!」唐夜北伸手摟著她的腰,兩人一起就壓倒在沙發上!

  他的一條腿在她身上,兩手掐著她的腰,沉沉的命令,「選!」

  呵呵呵……

  她怕癢,輕笑兩聲突然沉下了臉,光定定的看著這個沉穩內斂的男人,他幽深的眼眸里印著兩張小小的臉蛋,是她的!

  她看著看著突然就笑了出來。

  「唐夜北,你覺不覺得你好弱智?」

  「選!」唐夜北壓著她,抿嘴重複著,一隻手卻去摸昨晚被他咬破的脖子,已經結痂,懸起的心瞬間回歸原位。

  很好,這是他留下的標記!

  白玖歌瞟了一眼旁邊的藍色妖姬,猶如萬紫千紅中的一抹澄淨,讓人無法忽視的藍。

  妖而不艷,媚而不俗!

  她伸手抽出一朵,眉梢微挑,「就它了!」

  唐夜北拿過她手中的花,起身坐在沙發上,英俊的面容透著前所未有的認真,「好,從今天起,我兩就都喜歡這種花,以前喜歡的統統不算了!」

  包括以前的顧西爵,白寒,現在的雲凡……

  她本想調侃他幾句,可看到他那深邃的眼眸透著容不得拒絕的堅定,緩緩的開了口。

  「好!」

  她的一個「好」字,讓唐夜北嘴角一勾。

  他優雅的站起身,朝餐桌上走去,眉梢輕佻,「早餐就吃這個?」

  「是寒磣了點!」拿著碗筷出來的曲微,瞟著自己煮的紅棗粥,咧嘴乾笑。

  吃慣山珍海味的唐大總裁,當然是瞧不上這一鍋雜糧的!

  所以,頭腦簡單的曲微姑娘也很識趣沒拿大總裁的碗筷!

  唐夜北拿過她手裡的碗,給自己盛了一碗,優雅的喝起來,竟然一點違和感都沒有!

  曲微,「……」

  白玖歌,「……」

  特麼的。不就一碗粥,竟讓人有一種他在吃滿漢全席的錯覺!

  就連平時吃飯狼吞虎咽的曲微,也受到了傳染,喝粥也喝得慢條斯理起來。

  白玖歌滿頭直冒黑線!

  在唐夜北送她去公司的路上,她開始思索……

  昨晚的事情,明顯有漏洞,唐夜北如果是從那地下室出來的,顧父難道會不知情?

  倘若不是,那顧父忌憚唐夜北叫警察來查是情有可原的!

  但是,唐夜北的保鏢怎麼會扮作服務員從那個房間進去?

  她是這樣推斷的,也是這樣問的!

  「唐夜北,你該不會是夜莊的幕後老闆吧?」她扭頭看向開車的他,眨巴著眼眸,做出一副想八卦的樣子。

  唐夜北穩穩的轉動方向盤,目光堅定的看向前方,似笑非笑,「如果我真是夜莊的老闆,你想怎麼樣?嗯?」

  他把「嗯」字的尾音拖得很長,長得讓她產生一種他早已看透她心思的錯覺。

  白玖歌一愣!

  是呢!她的確不能怎麼樣!

  不管是向張啟那邊提供線索,還是隱瞞實情!

  那個選擇都讓她為難!

  她收了收心思,故作嬌羞的道,「能怎麼樣啊,我幾斤幾兩你又不是不知道!」唐夜北眯了眯眼,側臉瞟了一眼她的胸前隆起的高峰,嘴角上揚,「不知道啊,五年沒摸過,不知道現在幾斤幾兩了!」

  「喂,唐總,不要開黃腔啊!」白玖歌將頭瞥向一邊,看著窗外的風景,實在沒心情開玩笑!

  「行行行,只允許你撩我,我負責享受就好了,嗯?」唐夜北伸手握住她的手,一手開車,語氣瞬間柔了下來,沒了原來的雅痞。

  「我到了!」白玖歌有些不高興,嗓音也沒了原來的清脆,側臉推開車門就要下車,手臂卻突然被唐夜北拽住。

  「還疼不疼了?」

  白玖歌頓了頓,側臉看向他,當然知道他問的是哪裡!

  「我……唔……」

  她剛張開口,男人就湊過來堵上了她的嘴,將她壓在副駕駛上狂野的蹂躪一番,才緩緩將她放開。

  她臉蛋微紅,卻很淡定,反正這個男人自從見面後,總是逮著機會就吻上來,她已經習慣了!

  只是這個神秘的男人啞著嗓子說的話,突然就讓她有了精神。

  「下班了,我來接你。去看顧西爵,你們只有十分鐘見面時間!」

  英俊的男人邊說邊幫她把襯衫紐扣一顆一顆的扣好,甚至把領口最後一顆都不放好,直至脖子都被遮擋得嚴嚴實實,才鬆了手。

  「我上去了!」白玖歌拎著包側身下了車!

  ……

  看守所,接待室!

  明顯唐夜北打了招呼,還特意給她一個單獨的房間見到顧西爵。

  講真,如果她不是指定來見顧西爵,進來的這個男人她都沒反應過來是顧西爵。

  剃了光頭,完全沒了往日浪蕩公子的模樣,精緻的五官也縮小了一圈。

  「顧西爵?」她明知故問。

  顧西爵坐在她的對面,淡淡一笑,「你是不是覺得我現在的樣子很可笑?」

  「不會,在七七的眼裡,她的爸爸即使是個乞丐,她也會覺得很帥,這是七七的原話!」白玖歌目光定定的看著對面的男人,心情是很複雜的。

  季瑤的日記里說過,顧家是如何吞併了季家的財產,如何將懷孕四個月的她趕出了家門。

  她幻想有一天能夠看到顧家被人嘲笑的一天!

  可如今,她用季瑤的眼睛,看著顧家的動盪,想到七七整天渴望爸爸的眼神……

  她突然有些下不了手!

  「七七!」顧西爵兩隻手在臉上抹了一把,苦笑道,「季瑤是怎麼活下來的?當年我媽把她身上僅有的500塊都收走了!」

  白玖歌冷哼一聲,「顧西爵,現在才來關心,是不是太晚了?她已經死了!」

  「她太殘忍了,都不給我一個機會,所有的女人當中就她沒花過我一分錢,包括訂婚的飯錢都是她出的!」顧西爵抬手撐頭,臉上浮出一抹不曾有過的落寞。

  呵呵……

  白玖歌突然笑了出來,仰頭看了一眼天花板,才冷冷的看向他,「顧西爵,有的東西不會一直在原地等你,季瑤她到死都在恨你,她就是不會給你一個改過的機會!」

  顧西爵兩手撐著頭,也不說話。十分頹廢!

  從進來的開場白開始,她句句都是帶刺的嘲諷,用的都是陰招,一點安慰的話都沒有!

  這是自然,她是代替季瑤來報復他的,報復的伎倆,就是不會讓他好過!

  你不能和一個橫行霸道慣了的人講道理,當然這也不是辯論賽講究舉證過程,她只要結果——

  就是要他傷心,後悔!

  她看到顧西爵魁梧的身材在顫抖,甚至還有抽泣的聲音!

  他哭了!

  而她卻笑了!

  白玖歌瞟了一眼玻璃窗外明顯一怔的工作人員,嘴角一勾!

  怎麼?難道他們還想看到她哭不成?

  不過,在這種情況下。她露出笑容的確有些不妥當!

  她仰著頭,看著天花板,微微閉上雙眼,在心裡默念著——

  季瑤,安息吧!

  你這一生,能夠換來他的幾滴眼淚,也算是值得的!

  顧西爵突然伸手過來握住她的手,沙啞的嗓音透著誠懇,「玖歌,多段時間,我也該就能出去了,幫我照顧好七七,顧家現在的環境她回去不適合!」

  白玖歌汗。「……」

  敢情,這個浪蕩公子並不知道有多少人不想讓他出來?

  「玖歌!」顧西爵輕輕的喚著她的名字。

  「七七是我帶大的,你覺得我會捨得丟她回顧家受罪?」白玖歌冷冷的抽回手,冷嘲熱諷的道。

  話是嘲諷著說的,卻在孤影引導他往另外的方面想——七七的母親,只有她適合!

  不是利用,以目前的情況來看,是事實!

  「我知道!」顧西爵突然有些激動,突然站起來走到她面前,單腿就跪在了她的面前。

  嚇得白玖歌突然站起身,沉靜的臉色也變得有些驚慌。

  「你想幹嘛?」

  「玖歌,我知道這個時候說這話不合適,我也知道你的過去。如果你不嫌棄,等我出去後,你嫁給我吧!」

  顧西爵說的極其的真誠,黯然失色的眸光沒有摻雜任何雜質,就連外面的工作人員也嚇了一跳。

  他自嘲的一笑,抬眼看著她,眼眸中竟露出一絲柔情,「是啊,我已經沒有往日的風光,但以後顧家財政大權交你手上呢?「

  「怎麼突然想娶我,願意為七七奉獻一生似的,該不會……你不能再生育了吧?」白玖歌擰著眉頭,說得直白。

  而且臉不紅,心不跳!

  顧西爵笑得十分難看,「呵,我就是喜歡你的直接了當,是的,女人太多,被身邊的女人爭風吃醋鬧出事故傷了身體,七七是我這輩子唯一的孩子……」

  呵呵……

  白玖歌笑著站起來,雙手環胸譏諷道,「還真是在哪裡享受,就在哪裡栽倒啊!」

  顧西爵拽著她的裙擺,不讓她遠離自己的範圍,嗓音輕柔的道,「你知道嗎?其實當初兩家聯姻。我對你並不反感,甚至覺得這輩子的妻子就是你,我是對不起季瑤,但真的……我當年是真的想和你過一輩子來著!」

  「談過去的事情,有什麼意思?」白玖歌不著痕跡的扯開自己的裙擺,選一個遠離他的位置坐下,悠閒的翹著二郎腿,兩手交叉擱在膝蓋上,側臉看著他,嫵媚的笑著補充。

  「你還是起來說話吧,你這哄女孩子的伎倆在我這不管用,不過嘛……為了七七,我會考慮考慮!」

  「真的?你能為七七做這麼多,我將來不會虧待你!」顧西爵激動的站起來,瞬間又露出了紈絝公子的本性。

  白玖歌坦然一笑,「我今天能站在這裡,就是最好的答案,你其實不用懷疑我,這是我欠七七的,但不是為了你!」

  顧西爵聽到白玖歌的答案,滿意的笑了,「玖歌,只要你同意,等我出去了,玖歌你結婚,以後的顧家你做主!」

  白玖歌抿嘴一笑。揚起的眉梢透著一絲玩味,「我會好好考慮!」

  其實男人和女人一樣,也有很脆弱的時候,她欲拒還迎,卻都是談他在意的事情,碰觸他心底的害怕的那部分!

  她能感受得到顧西爵的真誠,一種浪子回頭的決心!

  但她不愛他,更不可能和他結婚!

  但她需要誘惑他,得到顧家的信任,才能更好得到自己想要的情報!

  顧西爵並不知道,他在向她求婚,她卻在算計著他!

  「自己種什麼因,就會收什麼果!」白玖歌看著顧西爵。突然就說了這麼一句意味深長的話。

  這是他自找的,為國家做點貢獻也算為他積德!

  曲微常常說她有時候會冷靜得可怕,當年眼睛瞎的時候,居然還能淡定的每天對著肚子裡的承希講故事,唱歌……

  各種胎教一點都沒有落下!

  的確,像她這種,前腳答應和老公談一場戀愛,後腳卻要去勾搭另一個男人求婚算計人家的人,實在是無法說正常。

  「你說的對,希望我第一次嘗試種下好的因,能夠得到你的回應!」顧西爵淡淡的笑著。

  白玖歌沒說話。

  顯然,兩人的思維沒在一個頻道上!

  和顧西爵談完後,走出來發現南城的天。已經開始暗黑!

  那個站在門口的男人,身材氣場挺拔,倚靠在柱子上抽菸,見她出來了才將菸蒂泯滅扔進垃圾桶里,大步朝她走來。

  二話不說,攔腰抱起她,朝車的方向走去,走到車前將她放下,一手扣著她的後腦勺霸道的*****她的脖子。

  他的力道很大,很明顯是在折磨她!

  她知道,這個男人很生氣!

  「唐夜北,如果三個月後我還是沒法愛上你,將來我和顧西爵結婚。你會來嗎?」她仰著頭,任由他****自己,目光空洞的看著滿天繁星,突然就說了這麼一句話。

  唐夜北緩緩的抬頭,掐著她的下巴,逼迫她和他對視,嗓音卻低沉得慎人,「你結婚我會來,我劫婚你會跟我走嗎?」

  白玖歌,「……」

  「不要做無謂的掙扎,玖玖!」唐夜北明顯很生氣,打開車門將她塞進去,繞過車頭去開車的當口。

  白玖歌的響起。是張啟的。

  她抿了抿嘴,悄然的劃開屏幕接聽。

  「白玖歌,夜莊的幕後老闆查出來了,你可能會……吃驚!」

  謝謝陳雪打賞的花花,謝謝平凡人打賞的魔法幣!

  晚安,小仙女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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