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葛氏不倒,我永遠不原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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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我愛你。」

  他目光堅定,說得好像煞有其事。

  紀昭卻冷淡的收回自己的視線,溫靜的臉上都是笑,「步燁城,怎麼聽你說愛我,我會覺得這麼可笑呢?」

  她權當玩笑在聽,步燁城狹長的眸一瞬不瞬的看著她,半響,壓低了嗓音問:「很可笑嗎?」

  紀昭定定的看著他,「你說你愛我,難道不可笑嗎?」

  步燁城的眸底映著她的臉,僵持了好半響,他的大手一下子攫住她的手腕,面無表情的道:「先過來吃飯,想說的話等吃完飯再說。」

  紀昭被迫被他拉著坐到了臥室的沙發上,睜著眸看著他將那碗紅棗粥端到了她的眼前。

  直到男人拿著勺子往她唇邊送,紀昭下意識的將臉別到了一邊。

  男人盯著她的眸子沒多大變化,低低啞啞的淡笑,「紀昭,不鬧了好不好?」

  「我沒有跟你鬧。」

  「沒鬧就吃飯。」

  紀昭垂了垂眼瞼,「步燁城,我覺得我們倆一直都是你在鬧啊。」

  他將勺子放下,正眼看著她,低低的笑著,「你倒是跟我說說,我怎麼跟你鬧了?」

  「我要跟你離婚,你不肯,難道不是鬧?」

  男人的眸如深淵,寬厚的大掌有一下沒一下的覆上她的臉頰,「紀昭,」他喚著她,嗓音被他壓得很低很低,「我以前是沒看清楚自己的心,現在我只愛你,,我們好好過日子,不離婚好不好?」

  「你只愛我嗎?」她看著他笑,仿佛聽到了多大的笑話。「步大公子,你只愛我是嗎?」

  步燁城點頭,他剛要開口,就被紀昭清冷的笑聲打斷,「好,步燁城,你既然都這樣說了。」

  紀昭看著男人,漂亮的唇勾出似笑非笑的弧度,「想要我不跟你離婚的話也不是不可能,只要你做到了,我們就不離婚。」

  男人狹長的眸子微微眯起,「你說,你想要我做什麼?」

  紀昭笑。不咸不淡的嗓音字句清晰的回道:「搞垮葛氏。」

  她看著男人因為她的話面容一點點的沉下來,好半響,男人才開口,低啞的嗓音帶著嘲弄,「紀昭,你非要把事情做得那麼絕嗎?」

  紀昭挪下男人仍還放在她臉上的手,滿目冷笑,「是我要做得這麼絕的嗎?」

  步燁城蹙眉,「紀昭,我認識葛姝多少年了你知道嗎?」

  紀昭試圖呼吸了一下,居然發現自己的心口還會疼。

  忍著心尖泛出的痛疼,她揚著臉笑問:「你其實是想說,你愛葛姝多少年了吧?沒關係的,你不用介意我,想說什麼說什麼。」

  步燁城的眼神很冷,「紀昭,我說了我現在心裡只有你。」

  紀昭抬起手來朝後別了別落下來的長髮,漫不經心的道:「嗯,然後呢?」

  「你讓我跟葛姝斷絕來往,或者是跟葛氏劃清界限都可以,」他看著他,喚著她名字的時候仿佛從最深處喚出,「只是紀昭,要不是紀陽先對葛氏下手,葛姝也不會動這樣的心思……」

  「所以呢?」

  「所以,讓我搞垮葛氏。會不會太狠了一些?」

  紀昭笑著反問他,「她害我們紀氏倒閉的時候,比我狠多了吧?你有沒有覺得她太過狠毒了一些呢?」

  他點頭,嗓音極其的粗重,幾乎在她話音落下的下一秒就已經開口,「有,所以我決定以後跟她劃清界限,不信你看,」他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來,「我連她的號碼都設了拒接來電。」

  「我不看。」紀昭蹙了蹙眉,不耐煩的情緒很明顯,「一句話。你到底要不要對葛氏下手?」

  步燁城凝著紀昭,怒意漸漸從他的眼角輪廓映出,「如果我說不呢?」

  紀昭笑笑,「顯而易見啊,離婚唄。」

  她毫不在乎的語氣,步燁城聽在耳朵里,喉結滾動半響,漸漸的,他眸里的怒意被陌生取代,

  「紀昭,你是不是仗著我不能失去你、不能跟你離婚,所以才沒有底線的無理取鬧?」

  紀昭閉了閉眼,「沒錯,是我無理取鬧,我忍不了自己的老公心裡一直有那樣的一個存在,也受不了自己的老公之前為了那個存在,幫著她搞垮了我自己的哥哥,說白了,是我紀昭心胸不夠豁達,瑕疵必報,所以,步燁城,你要實在是不想跟我離婚的話,那麼只能委屈你對你的心尖尖下手了。」

  說完之後,她直接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步子都沒有踏出去一步,手腕就被男人的大手攥住,耳邊,是男人異常沉冷的聲線,「你要去哪兒。」

  「回家。」

  她的一句回家徹底讓步燁城的情緒失控,一把將她扯到自己的懷裡,低頭就吻上了她唇。

  她吻得暴戾,狂風暴雨般的掠奪,紀昭也不動,任憑男人滑入她的口腔,瘋狂的掠奪。

  直到她的臉頰因為喘不上氣來而憋得發紅,他才鬆開了她的唇,喘著粗氣的嗓音在她耳畔警告般的響起,「紀昭,你敢離開家裡一步!」

  「怎麼?你又想拿誰威脅我了是不是?」紀昭被男人緊緊的抱在懷裡,那力道很大,一點都不溫柔,仿佛要將她嵌入骨骼里一樣,很疼,她卻仍在笑,「讓我好好想一想,我哥現在是沒有什麼好威脅的價值了,我師傅也已經利用過了,蔣易,蔣易的父親?哦,對了,蔣易的父親不是已經坐牢了嗎?」

  「紀昭……」他沙啞著嗓音喚她。難耐不可及。

  「不要叫我。」紀昭回應他,嗓音異常溫涼,「葛氏不倒,我永遠不原諒你。」

  其實,她從來沒奢侈過他會為了她對葛氏動手,之所以這樣要求,不過是為了給自己找一個讓他簽離婚協議書的理由,僅此而已……

  ***********

  自那天之後,紀昭便搬回了紀家。

  步燁城幾乎每天下班都會過來,紀陽也每每都會將他拒之門外。

  今天亦是。

  不過這次,步燁城卻顯然沒有前幾次那麼好說話了。

  紀陽看著他一副怎麼都不肯走的樣子,冷嘲熱諷的笑,「步燁城。昭昭不想見你,你這是死皮賴臉的非要見她是嗎?」

  步燁城一副不為所動的樣子,「嗯,今天非見不可。」

  紀陽冷笑一聲,方要關上大門,在關上之前,步燁城的手不管不顧的伸了進來,紀陽的力氣不小,門鎖被步燁城擋住,直接打在了他的手腕上……

  只聽『砰』得一聲,眨眼的功夫,步燁城被門打到的手腕處,已經變了色。

  紀陽愣怔的看著這一幕,步燁城那樣子看上去,毫無感覺,低沉散漫的嗓音輕聲開口道,「紀陽,現在這個房子還在我的戶頭下,你確定不要我進去嗎?」

  紀陽的眸子猛地收縮,抿著唇好半響,他突然冷笑一聲,轉身往屋裡走去。

  步燁城跟著紀陽走了進去,他一路走向二樓,直接走到了紀昭的門口。

  思忖過後,他並沒有直接開門走了進去,而是敲了敲門。

  裡面很快有了回應,步燁城這才扭開門把手走了進去。

  紀昭剛洗完澡頭髮還未來得及擦乾,幾天沒見,她的臉上看上去似乎長了一點點肉,臉上的氣色也比之前好看了許多。

  紀昭以為是紀陽,抬眸卻在看到是步燁城的時候,剛彎起唇的笑弧僵在唇邊,下一秒,他已經冷下了臉來,「你來這做什麼?送離婚協議書的麼?」

  「不是。」步燁城笑,大步走過去,就好像兩人沒發生什麼不愉快的事一樣,大手圈住她的腰身,壓低聲音笑,「過來找你,陪我去參加一個酒局。」

  紀昭的身形一頓,末了,才揚起頭看著男人,一臉的面無表情,「你讓我陪你去參加酒局?」

  步燁城挑眉,一臉理所當然,「對。」

  紀昭勾唇,「你臉大是不是?」

  步燁城聞聲,沒皮沒臉的笑,「你看我臉大不?」

  紀昭懶得跟他廢話,伸手抵在男人的胸前,作勢就要推開男人。

  步燁城哪裡肯放開她。幾天沒見著她,想都想瘋了,她越是牴觸她,他就越發緊的抱著她。

  紀昭被男人死纏爛打,臉上微微有些撐不住的樣子,沉著臉道:「步燁城,你還是別在我的身上浪費時間了,我不去。」

  步燁城好脾氣的笑著,「這場宴席大家都帶著自己的老婆,只有我一個人不帶,你覺得好嗎?」

  「你跟他們說你離婚了,反正我們也都快離婚了不是嗎?」紀昭面無表情的說著,「再說,我們都沒舉行婚禮,也沒幾個人知道我們已經結婚了吧?或者,你也隨便找個女人,我覺得葛姝首先第一個願意陪你去。」

  步燁城恍若未聞她的話,看著她頭上沒擦乾而往下滴水的頭髮,眉宇不由一蹙,從她手裡取過浴巾來,伸過去,輕柔的擦著她的頭髮。

  紀昭下意識的要避開男人的觸碰,,男人似乎早就預料到了一般,一隻手扣著她,另一隻手輕柔的擦著她的頭髮。一邊不滿的開口,「洗完澡不知道擦頭再出來麼?這點常識都不知道。」

  浴巾來來回回的在頭上過,她煩躁的閉上眼睛,耳畔,男人低沉性感的嗓音又起,「他們都知道我今天要帶著老婆過去了,一個勁的起鬨,我要是自個兒去了,你讓我這個老臉往哪兒擱?」

  「那是你的事兒,跟我沒關係。」

  步燁城聽著她冷淡的嗆話,不由自嘲的笑了笑,「我求你去,行不行?」

  紀昭沒有回他,這會兒頭也擦的差不多了,步燁城挪下了浴巾,目光直直的看著紀昭。

  浴巾被挪下,紀昭睜開眼,一看看著他滿含期待的眸子。

  她抿唇嬌軟的笑著,「步燁城,你真讓我去?」

  她抿著唇的樣子最美,步燁城忍不住伸手撫著她的臉頰,「對。」

  紀昭臉上的笑意加深,「我去了,你不後悔?」

  「你不去我才要後悔。」

  「那好,那就……去吧。」

  *******

  紀昭後來跟著步燁城去了魅色。

  被他圈著腰身轉進了一個包間,剛一開門。裡面撲鼻而來的濃厚煙味讓她忍不住蹙了蹙眉頭。

  他們剛踏進去,裡面遭亂的說話聲突然靜止了下來。

  掀眸看過去的時候,卻發現裡面的人還不少,房間很大,至少十幾對情侶坐在裡面,聽到開門聲,視線通通朝著他們這邊的方向看過來。

  此時已經有人站起來朝著他們這邊的方向走過來,一臉虛假的笑,「步總,這位小姐就是您金屋藏嬌的美人兒?」

  步燁城笑,「是我太太,登了記的,還沒來得及舉行婚禮。」

  「步總藏得很深啊,這麼一個大美人……」男人哈哈大笑,「您這是打算什麼時候讓我們喝上喜酒啊?」

  步燁城張了口,聲線還沒發出來,他臂彎下的紀昭已經先他一步開了口,溫嚅的嗓音沒有起伏聲的笑道:「可能要讓這位先生失望了,因為我們很快就要離婚了。」

  不小不大的嗓音迴蕩在包間裡,不止是問話的男人臉上的笑意僵了僵,整個房間的氣氛仿佛都下降了幾分。

  步燁城倒是一臉的散漫,圈著紀昭在她的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而後對著包間裡的人解釋道:「我太太平時就喜歡開玩笑,大家別介意啊。」

  步燁城說完,包間裡響起一陣附和的笑聲。

  紀昭也無所謂,跟著男人一同落了坐。

  因為刺鼻的煙味太大。紀昭一直有意無意的捂著鼻子。

  步燁城細心的不斷往她碗裡夾飯菜,眼眸撇過她,收回視線的時候,湛湛眸掃過在座的每一位,淡淡的開腔,提醒著在座的男人,「手裡拿著煙的男士都把煙給滅了吧,我這兩天感冒,聞不得煙味。」

  其實這種場合,特別是在魅色,抽菸喝酒本就正常。

  偏偏說話的人是步燁城,步燁城的地位在堯州是一等一的,他發了話。別人也自然不敢有異,抽菸的,連帶著女的也都被自己的男人給呵斥的滅了煙。

  坐在步燁城一旁的男人,男人看起來有小四十歲的樣子,步燁城剛好坐在他那邊,給了他機會,幾分思忖之後,諂媚聲開口:「步總,前幾天看新聞紀氏倒閉了?」

  聽到『紀氏』二字,紀昭忍不住豎起了耳朵,耳畔是步燁城淡聲『嗯』了一聲。

  那四十多歲的男人見步燁城有回應,越發像是受到了鼓舞一樣,「那紀氏也是真的有眼不識泰山,敢跟葛氏作對,依步氏跟葛氏的交情,紀氏豈不是死路一條嗎?」

  紀昭聽了男人的話,臉上沒多大表情的看了一眼步燁城。

  步燁城的臉色卻十分的難看,可能是感受到了紀昭的視線,他微微僵硬的脖子側過來看向她,只見紀昭似笑非笑的視線略過他,對準了坐在他另一邊的男人,「那個,我們紀氏倒閉了,你需要這麼幸災樂禍嗎?」

  不輕不重的聲線蔓出,卻足以說話的男人身形狠狠地一震,他呆愣的看向紀昭。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紀昭已經勾著笑轉回了視線。

  紀昭是懶得跟那些用著步燁城在步燁城跟前拍馬屁的男人說一句話,目光再次看向步燁城,步燁城擔憂而說不明的視線看過來,紀昭也只是隨意的笑,「步燁城,看到了嗎?不是我太絕情,旁人都這樣認為的,我還能說什麼?」

  步燁城沒有給她解釋,一句話也不說,大手隨意著圈在她的腰身上。

  紀昭其實也只是說說過過嘴癮,也不指望他能給她什麼解釋。

  今天能跟他過來,完全只是惡性的想要攪局而已。

  只是大家好像都不給她機會。而且好像還有意灌她酒一樣。

  步燁城想給她擋酒,剛挪過來的手,就被她一隻手拍開了。

  此時她已經喝醉,醉醺醺的臉頰像是擦了腮紅一樣,煞是好看。

  她端著酒杯,從座椅上晃晃悠悠的站起來,對準了跟她敬酒的男人,呵呵笑道:「你剛才說什麼?說步總對我好?」

  男人笑著剛要開口,就見紀昭晃了晃頭,痴痴的笑著,「我告訴你啊,步燁城就是犯賤,我全心全意愛他的時候他不愛我。等到我心灰意冷的時候啊,他卻犯賤的用各種手段留我在他身邊,你說,他這樣的行為是不是犯賤啊?」

  她的話一傾出,整個包間裡瞬間都鴉雀無聲了下來。

  所有的人視線有意無意的掃過紀昭身邊的男人,只見男人一臉的笑模樣,他似乎是沒有生氣,站起來抱住女人的身軀,在她耳畔輕聲道:「紀昭,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好不好?」

  紀昭醉醺醺的轉過身軀,眯著眼看著站在她身邊的男人,好一會兒才認出來是他來。伸出手圈住男人的脖頸,歪著頭笑,「步燁城,我說的對不對?你是不是就是犯賤?」

  步燁城滿目柔色,伸出大手來將擋住她眼睛的長髮替她別到了耳後,寵溺般的笑,「好,是我犯賤,現在可以送你回去了嗎?」

  眾人一度唏噓。

  寵女人也不待這樣的寵法吧?

  此時步燁城已經將醉醺醺的女人打橫抱了起來,然後對著包間裡的人抱歉聲道:「各位抱歉,我太太喝醉了,我要提前離席了。」

  **********

  豪華私家車上。

  步燁城抱著紀昭坐在後車廂里。

  司機發動了車子,恭敬聲問道:「先生,是送太太回紀家嗎?」

  步燁城想也不想的回道:「直接開回去。」

  他懷裡小女人今晚喝了太多的酒,好像全然沒了意識,不停的在他懷裡蹭來蹭去。

  他的身體逐漸因為她蹭來蹭去起了變化,眸子暗了又暗,想要阻止她的亂動,咬著牙將亂動的小女人越發的嵌在自己的胸膛上。

  「痛啊!」

  直到聽到她的輕呼聲,他給嚇了一跳,一下子鬆開了她。

  紀昭本來就在掙扎,突然被鬆開,她因為重心不穩,一下子翻到了座位底下,趴在步燁城的腳底下。

  步燁城嚇了一跳,連忙將她整個人撈了起來,即便底下都是軟綿綿的地毯傷不到她,他仍滿眸子的心疼,關心的話還沒脫口,紀昭的小粉拳一下下的朝著他的肩膀落了下來,耳畔,是她滿滿的埋怨聲,「步燁城,你這個混蛋,嗚嗚嗚……你老是欺負我。」

  步燁城無奈,重新將她抱在懷裡,滿眼無垠的寵溺,「好好好……都是我的錯,我的錯,不生氣了啊。」

  紀昭沒酒量,在他面前喝醉了也不止一次兩次。

  只是這次,她似乎還有點意識,當他將她抱下車,抱回大床上的時候,剛要給她蓋好被子,她就『蹭』的一下就從床上坐了起來,不高興的撇起嘴,「我不要住這裡,我要回自己的家,我不要、不要住這裡……」

  她說著,就就下床。

  她的動作看的步燁城的心猛地一沉!

  這是醉酒的情況下都不願意住這裡嗎?

  心頭驟起怒火,他想也不想的將紀昭按倒在大床上,沉重的身軀一併跟著壓了下去。

  紀昭被男人壓著,一開始他沒有深入,只是輾壓著她的唇,後來可能是不滿足與這種淺嘗輒止,shiru的舌滑入她的口腔,激烈而粗暴的吻著她。

  紀昭身上的外套被男人強行退了下來。

  其實醉酒中的紀昭沒多大點的意識,唯獨剩下的那段意識只是不停的推搡抵抗,偏過臉去不讓他吻,只是剛剛側過去一點點,她頭部就已經被男人固定住。

  她稀里糊塗的,甚至男人什麼時候把她的衣服給脫下了了都不知道。

  步燁城拿過被子來講兩人的身軀蓋了起來。

  紀昭似乎是感覺到了他身體的變化,她動了動身體,想要從他的身下滑出去。

  步燁城扣著她的肩膀讓她不動,紀昭忍不住笑出了聲,「步燁城,你別鬧,我癢……」

  步燁城啞著聲嗓音一點點的勸哄,「你別動,我就蹭蹭,不動你。」

  「蹭蹭?」

  空氣稀薄,夾雜著難耐的曖昧。

  「恩,蹭蹭……」

  「唔,步燁城你——」

  步燁城低著眸看著身下的人兒,忍不住低聲笑,「我怎麼了?」

  紀昭咬著唇,雙手抓住底下的床單,「疼,慢點……」

  「慢不下來,」他低喘氣,「好長時間不做了。」

  ……

  後來她被他給折騰睡了過去,他躺在她的另一側,忍不住伸手撫上她的臉頰。

  這樣看著她,嘴角不自覺的爬上一抹寵溺的笑,自言自語的道:「不知道你明天醒來之後,會不會對我的恨意又增加了一分?」

  自嘲一笑,低下頭去輕輕的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輕聲道:「紀昭,你贏了,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你要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回到我身邊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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