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少帥(2)(為500鑽石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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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有兩個處心積慮要爬床的人。

  上官芸跑到南苑,沒想人去房空。

  實際上,那位流氓少帥已經破窗而出,來到盈袖的偏院,爬樓而上了。

  但他是真沒想到盈袖的居地是這麼簡陋,瞧瞧這個殘舊的院子,碎裂的門板,會漏雨的屋瓦。還有,這個院子是兩層樓式,分明就是下人居住的地方!

  而他的盈袖就住在二樓,樓下則是丫頭們睡覺的地方。

  這個樓層並不高。

  他將庭前一條晾衣服用的長竹竿揭起,順著竹竿爬到樓上。他體格健強,猶如一頭獵豹,動作敏捷輕快地攀爬。三兩下就爬上二樓的欄杆。

  上樓後,他發現窗戶是緊閉的,而且裡面沒有光亮,想來她是睡著了。

  睡著也沒關係,他等等把她弄醒了就是。

  盈袖睡得正酣,忽聞一陣不大不小的聲響從窗戶傳來。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半瞌著眼看向窗戶。

  那聲音在響著,她有些懵,貌似那聲音好像在撬窗戶……

  撬窗這兩個字從腦中閃過,她的困意瞬間消散!

  那聲響越來越大。她瞪大著眼睛緊緊盯著,未等她做出反應,突然「嘭」的一聲,木質的窗欞被某人一拳砸破了……

  是,砸破了……

  初醒的盈袖腦子還是混沌的。呆滯地看著破開的窗口。

  當她看到一個身形高大的影從五十厘米寬的窗口矯健地爬進來時,她嚇得趕忙抄起桌上的水壺往那人砸去!

  然後又胡亂地撈起一個枕頭,作勢要去揍他。

  夏季炎熱,那時候的緩熱方式,除了用蒲扇扇風之外,夜裡就是睡竹條製成的枕頭、或者涼絲絲的瓷器。

  在她撲過去用枕頭砸他的時候,慕奕一把推了她的身子。

  盈袖猝不及防被推倒,手上的竹枕便被他奪過拋開!

  盈袖大驚,張口就要喊救命。慕奕早有察覺般,將她攔腰抱起來甩到床上去,然後傾身壓了下來,溫熱的唇封住了她,雙腿強行制住了她,瘋狂地汲取著她口中的芬芳,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蹂躪著她的唇瓣。

  「放開……我……混蛋!」他的唇是若即若離的,一會兒在她唇上輾轉,一會兒在她的下巴,她的耳根,她的脖頸流連。

  他像一頭巨型的野獸,死死將她壓在身下,讓她掙扎不得,只有那兩隻素白的手徒勞地捶打著他的背。

  打了許久,他完全沒有半點疼痛,說明捶打無用。於是她卯足了手勁,扯下他的耳朵!

  「嘶!」他吃痛地呼叫。「上官盈袖!」他低吼出聲。

  「原來是你這個流氓!」盈袖認出他的聲音,頓時氣得不輕。手還握著他的耳朵,沒有鬆手。「你若不起來,我就把你的耳朵擰下來!」

  「呵,敢威脅我?」他嗤笑出聲。而後突然握住她的手腕,將她兩隻作亂的手舉到頭頂上,愈發兇猛地親吻她!

  當他咬開她的衣襟露出那瑩白時,他只覺得全身的血液全涌到了一處,胸腔中一團火焰驟然爆發!

  盈袖感覺到他身下的威脅,驚怕得眼淚直掉,聲音哽咽起來,「你真敢碰了我,我即刻就去死!死也不要跟你在一起!」經過她的原身,和這個身體的兩次接觸,她隱約發覺,他好像只對她的身體有衝動。她仔細回想這個男人的生活,他權勢顯赫,自然是不缺女人的。可她聽聞他二十八歲了還未娶親,也沒聽說過他有外室、有後代。所以她大膽地猜測。他的身體怕是患了某種隱疾!

  「你!」慕奕氣得要死,這個女人竟然這樣威脅他!可偏偏,他的身體就非她不可,她若死了,得去哪再找一個不排斥的女體為他傳宗接代?

  慕奕的聲音是欲求不滿的喑啞。「你到底要怎樣才肯給我?」

  是,他讓步了,第一次為一個弱女子讓步。可此時的他不曾想過,後來的他,會放下滿身的驕傲。和大男子的尊嚴,懇求著問:「你到底要怎樣才肯愛我?」

  彼時他愛她的心,此時他只要她的身。

  盈袖用盡全身力氣去推搡他的胸膛,抬起袖子擦了擦眼淚,冷靜地說:「你不過就是想要我的身子。我可以給你,但你必須給我名分,給我時間!」

  「名分?這容易!」他迫切地想要她,尤其是在這個關鍵時刻,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盈袖推開他又要壓下來的身體。冷眼看他,「你可知我要的是什麼名分?我要的是正妻,我絕不做妾!」

  慕奕眼中的欲色消退了些,「你這是故意刁難我!」

  「就是刁難你!」盈袖恨不得現在就把他咬死,區區刁難算是什麼?

  慕奕深吸口氣,「除了正妻身份,別的我都能滿足你。」

  盈袖想笑,就因為她庶出的身份,所以每個男人都不肯明媒正娶她,都覺得娶了她,就會被名流圈子裡的人瞧不起麼?

  「那好,拋開名分這個條件,慕少帥你肯給我時間麼?」

  說到時間,慕奕有些警惕,「你想讓我等個三年四年?」

  「不。只要一年。」盈袖坐直了身體,面色淡漠地跟他談判,「我想,英明神武的慕家少帥,應該不喜歡強迫女人吧?只要你承諾一年內不要碰我,明年的今日,我心甘情願把身體給你。」

  他確實不喜歡強迫,那感覺跟強姦沒什麼區別。

  所以,她口中「心甘情願」這個成語,十分讓人心動。

  但慕奕也僅僅是猶豫了三秒。他捏住她的下頷,「讓本帥一年內不要碰你,好讓你尋機逃跑麼?」

  他想,她像一隻聰明的小狐狸,許是她覺察到他對她的需求和異常,是以藉此來跟他談條件。

  盈袖微笑。「如果你不信我,這一次你若回天津,我便跟著你到天津,生活在你的眼皮底下。你時時刻刻盯著我,還能怕我逃跑了麼?倘若還真讓我跑了,那也只能說,是你的手下太飯桶了。」

  慕奕對這個方法很心動。等到明年,他就可以隨心所欲地折騰她,讓他給他生孩子。不過一年而已,倒也不算太久。

  「我答應你。」他說。

  盈袖道:「可是我不相信少帥你的人品。」他的性格太暴戾。她不敢保證,他會不會食言。

  「……」人品受到質疑的慕少帥著臉,忍著一巴掌把這個磨磨唧唧的女人拍飛的衝動。

  「如果慕少帥用電報給我打一份證明,並蓋上你的專屬印章的話。我就信你。」盈袖氣定神閒地說道。

  慕奕牙齒磨得咔咔響,「可——以!明天,本帥用軍章蓋印!」

  盈袖矜貴地頷首一笑,「那麼,少帥可以從我身上起來了吧?」

  「我是答應一年內不碰你的身子,但不代表……」他忽然湊近她,邪笑道:「我不能挑逗你!」

  話落。她來不及避開,就被他扣住後腦勺,深深索吻。

  他的舌強勢極了,迫她鬆開牙關,像蛇一樣。靈巧地探了進去,在裡頭攪了個天翻地覆!

  在盈袖即將窒息,感覺要溺死在他的吻里的時候,他才鬆開了她。

  盈袖得到自由,便一腳將他踢下床。氣恨地罵了聲,「死流氓!」

  他還很自戀,「你絕對沒有見過像本帥這麼英俊的流氓。」

  盈袖已經懶得跟他多嘴了。

  屋子裡安靜下來,這時候便聽到那些雜亂的腳步聲,聽得出來,來人很多,且氣勢洶洶。

  盈袖用腳趾頭一想就知道,大約是來看傷風敗俗的未婚同床的。

  想來必是上官芸爬床不成,反倒發現慕奕不在屋子裡,然後就帶人找到這裡來了。

  「你快走!」盈袖對慕奕說道。

  「跑什麼?你是我的人,和我同房是天經地義,況且明天本帥就帶你回天津,本帥倒要看看他們還敢說什麼。」

  看他一副不以為意的模樣,盈袖心累,「你以為我也像你一樣麼。少帥你不要臉,我可還要臉!」

  慕奕想想也覺得有理,這丫頭從今兒起就是他的人了。他確實可以不要面子,但自己人的面子可不能丟。這麼一想,他難得順從地爬出窗戶,然後往欄杆一跳。

  他是訓練有素的軍人,這三米高的樓層對他來說是小意思。

  那陣腳步聲越來越近,盈袖心中擔心不已。可他竟然還慢悠悠地走著,急得盈袖想跳下去胖揍他一頓。

  慕奕也是知道分寸的,拐了個彎,就抄後山的近路回到南苑,然後再從南苑重新來到偏院。

  「你們都在做什麼?」慕奕在他們身後冷聲說道。

  他聲音不小,盈袖在樓上還能聽見。

  上官家的管家提著手電筒,身後是上官芸菲兩姐妹、長生長青兩兄弟,和老爺子大夫人。

  「少帥,您……您怎麼在這裡?」上官芸驚愕地看著他。

  慕奕饒有興趣地反問:「那你覺得我應該在哪?」

  「當然是在……」上官菲接口道,可說了一半,卻見他皮笑肉不笑,眼神冰冷的模樣,頓時住了嘴。

  上官榮不太自然地問:「少帥,剛才芸兒給您送了補湯過去,卻發現您不在屋子裡……呃,您剛剛去哪了呢?」

  「嘖,上官家的待客之道真是好生熱情,本帥半夜上個廁所,還要你們興師動眾地出來找。」他嘲諷道。

  原來是去上廁所!

  上官家這就尷尬了。

  「誤會啊誤會,少帥,我們只是擔心您……」大夫人苦哈哈地出來救場。

  盈袖趴在窗前看著這場鬧劇,聽著慕奕這個流氓一本正經地瞎扯,心想他和渣爹胡扯的本事,都是一等一的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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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為【小枝xz】加更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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