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緝拿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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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宇文澈只是陪同,薛瑞也沒有立場和身份可以拒絕,便也隨宇文澈去。

  另外,為了更好的調查,薛瑞,還將孟漓禾身邊貼身侍女一併帶走。

  而大理寺內,丞相早已端坐於中。

  分明就是要親自來監督審問。

  只是,讓孟漓禾有些意外的是,在他們方到達不久,本該避諱的梅青方也出現在此,只是沒有坐到主位,而是與丞相和宇文澈一樣,坐在旁邊的位子上。

  對此,丞相立即皺了眉,不滿道:「梅大人,本官記得,皇上可是特地下令,不許你參與此事。」

  然而,梅青方卻絲毫不在意,甚至笑了笑道:「丞相大人,下官沒有要參與此事,但此事既然還是由大理寺負責,本官也有監督屬下辦案是否合理的職責,不過丞相放心,下官只是在一邊旁聽而已,與丞相大人您一樣,在此案中,只有旁聽權,沒有話語權。」

  丞相大人頓時眯了眯眼。

  這梅青方明擺著是要震懾下面的人,只要有他在,那大理寺少卿想要偏袒自己一點便是不可能。

  而且他特意點出這話語權的問題,明顯是提醒他也不可參與。

  這個梅青方,看起來勢必要剷除。

  然而他如今說的有理,丞相也不能反駁什麼,便冷哼一聲直接拂袖坐下。

  他到要看看,他們還能翻了天不成?

  孟漓禾向梅青方投去感激的目光。

  很明顯,梅青方就是出來幫自己。

  既然如此,那她更沒什麼好擔心的了。

  因為,雖然孟漓禾身上有作案動機,但畢竟如今是配合調查,加上她王妃的身份,自然不會正常升堂審案。

  所以,只是讓她坐於堂上,由大理寺少卿,直接詢問而已。

  孟漓禾倒沒什麼異議。

  畢竟,配合警察辦案,每個公民人人有責。

  這是她作為現代刑偵師,堅定不移的信念。

  所以,她也秉持著這個心,配合著如今這個大理寺少卿而已。

  因此,她直接抬頭看向薛瑞:「薛大人有事便問吧,本王妃自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薛瑞不由有些發愣。

  他雖然為大理寺少卿。

  但走到今日,這個位置,也是一步一步從底層走上來的。

  自然也少不了審問犯人。

  而他為官這數年,卻從未見過有哪個嫌犯可以如此淡定自若。

  即便那個嫌犯當真不是兇手,被提到公堂之上,也會心生畏懼。

  然而,孟漓禾坐在那裡,明明算是他的下手之位,他也要低頭才能看見。

  可是孟漓禾的氣場,卻讓他不禁覺得,自己竟才是那個仰視之人。

  不得不覺得,這女人當真了不得。

  不過此刻卻不是多想這個的時候。

  薛瑞收回神,便開始問道:「請問王妃,一個月前,聽說你在街上一家珠寶店裡,與蘇晴發生了衝突,可有此事?」

  孟漓禾點點頭,並不廢話:「是。」

  薛瑞一愣:「那可否請王妃將事情的經過告知下官?」

  「好。」孟漓禾再次答應,並且將當日之事,一字不落的完全敘述了出來。

  兩旁,丞相明顯怒意滔天。

  因為這個孟漓禾,竟然在這公堂之上,也將她當日教訓蘇晴的話說了出來。

  那口口聲聲的沒有家教,就像是使勁兒打他的臉。

  偏偏事到如今,他卻不能說什麼。

  只能氣的一隻手攥住椅子的把手,幾乎要將它捏碎。

  而梅青方和宇文澈也冷下了臉。

  只不過他們所關注的點卻不同。

  他們只是覺得,這個蘇晴還當真是一副富家小姐的嘴臉。

  橫刀奪愛,蓄意害人。

  不管哪一點,都不只是沒有家教的問題。

  而是一個人,最基本的人品。

  其實這也就是孟漓禾,換做任何一個同級別的官家小姐,恐怕早就哭哭啼啼找回去了,說不定還真的會私底下狠狠報復。

  只是,這常人都會覺得理應如此的事情,卻也將孟漓禾推上了第一嫌犯的位置。

  薛瑞的腦子也跟著轉了一圈,接著小心翼翼的問道:「那王妃,你當時為何沒有回擊便回了王府?難道,是想日後……」

  「薛大人。」孟漓禾冷下臉,直接打斷薛瑞的問話,「你的問題太具有引導性,本王妃拒絕回答,本王妃此次過來只是協助調查,請注意你的言辭!」

  開玩笑,她可是參加過無數庭審的人。

  這種問話方式,如果作為辯方律師,早就回擊過去了!

  那麼如今既然沒有人為她代言那便自己維護自己的權益好了。

  或許是孟漓禾的氣勢太過凌厲,方才還算平靜的表情,一下變得冷峻無比,讓薛瑞的心不由猛的一跳。

  趕緊解釋道:「王妃恕罪,下官只是覺得,一般人受到傷害,正常的反應不該是直接反擊回去嗎?」

  孟漓禾卻冷冷一笑:「薛大人,難道本王妃如若被狗咬了,也要先去咬回狗一口之後才去治傷嗎?」

  「這……」薛瑞擦擦冷汗,目光偷偷地撇向丞相,只見丞相的臉色鐵青,很明顯已經忍無可忍!

  果然,只見他站起身,對著孟漓禾怒視道:「王妃,請注意你的言辭!」

  「丞相大人息怒,本王妃只是舉例而已。你的女兒傷本王妃在先,本王妃也沒有請丞相注意教導你的女兒不是?」

  孟漓禾就是這樣,平時她可以為了小心思,故意討好宇文澈,仿佛沒有尊嚴般笑嘻嘻的。

  但是遇到對手,可絕對不會絲毫服軟。

  她一直堅信,既然對立了,他也沒有必要給對方好臉色了。

  反正就算她跪下來請求,對方也不一定會饒過她,反而說不定還會踩上她一腳。

  那既然如此,倒不如這一腳由自己主動去踩。

  「你!」丞相被噎的一句話說不出口,偏偏又礙於其他人在場,不好發作。

  他素來知道這個女人夠狠,卻也沒有親自嘗試過這個女人的厲害。

  只是如今,他倒要看看這個女人的利嘴還能撐到幾時?

  薛瑞的冷汗幾乎濕透後背的衣衫。

  這還只是問了王妃幾個問題,覃王自始至終都沒有開過口,便已經出現了這麼激烈的局面。

  這要是覃王和梅大人再摻和進來。

  今日他還能不能控制住全場都不一定了。

  兀自鎮定了一翻,薛睿覺得大概從王妃處下手,似乎不一定能問到什麼有用的線索。

  畢竟當日的衝突,她已經盡數講完。

  他現在也沒有什麼證據,就憑一個衝突便定她為殺人兇手。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已經不敢再問帶有引導性的問題。

  所以他乾脆請孟漓禾先到一旁休息,直接提審方才一同帶回來的三個丫鬟。

  其中豆蔻自不用說,一直是孟漓禾的貼身丫鬟,必然要在場。

  另外兩個則是之前芩妃特地調過來伺候她的。

  當日她還帶了其中一名去那家珠寶店。

  所以簡單的問詢了一下,薛瑞在得知那名丫鬟也在場後,便再次詢問了一次。

  丫鬟立即磕磕絆絆地將當日之事,再次講了一遍,具體的經過與孟漓禾講的差不多,只是相比於孟漓禾她卻緊張了許多。

  甚至於,還屢屢的抬眼看孟漓禾。

  讓孟漓禾不由皺了眉。

  這個丫鬟是怎麼回事?

  平日看她幹活做事挺利索的,人也很是激靈,所以那日去街上才帶了她。

  怎麼今日只是回答個問題而已,便是如此恐懼的模樣。

  不知道的還以為,做了什麼虧心事。

  果然,薛瑞看她的目光開始不對起來。

  此刻對著丫鬟,薛瑞遠沒有方才對孟漓禾那樣顧忌。

  甚至於見她惶恐,故意拍了下案子,質問道:「本官見你支支吾吾,可是有做何虧心事?」

  丫鬟立即磕頭:「大人明鑑,蘇小姐的死,不關奴婢的事。奴婢什麼也沒有聽到過。」

  他這樣一說,薛瑞頓時眼前一亮。

  沒有聽到過?

  這小丫鬟是因為恐懼,所以語無倫次了嗎?

  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頓時更加怒喝道:「堂下之人,你到底知道什麼,還不速速交代!若是隱瞞不報,便是包庇罪犯,本官一樣可以將你關入大牢!」

  孟漓禾和宇文澈對視一眼。

  一種很不好的預感從孟漓禾的心頭湧起。

  然而時間太短,不等她想清楚。

  那丫鬟已經抖如篩糠,拼命地磕著頭:「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奴婢交代!」

  「速速道來!」眼見這丫鬟有話要說,擔心作為主子的孟漓禾在一旁干擾,薛瑞趕緊喊道。

  孟漓禾其實完全沒有制止她的打算,因為她根本想不到這個丫鬟要交代什麼。

  只聽得丫鬟緊接著道:「奴婢也是有一次隨王妃去茶樓喝茶,在門外伺候時聽到,王妃與一人的對話。」

  「什麼對話?」薛睿緊追不捨。

  「好像是命那人去暗害蘇小姐,將她毀容之後偽裝成被劫之後溺亡。」

  小丫鬟方一說完,孟漓禾便忍不住直接拍案而起!

  「你在胡說什麼?」

  然而,此時的薛瑞卻不再客氣!

  因為這蘇晴根本就是被害後投屍入河!

  而且那張臉,被亂刀劃的面目全非。

  之前他並沒有刻意提起,但之所以懷疑到覃王妃,這個因素巨大,他原本是想鬥智鬥勇與覃王妃慢慢磨。

  卻沒想到在這個丫鬟這裡也找到了突破口。

  頓時命令道:「來人!將覃王妃緝拿歸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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