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關入大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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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瑞沒想到在這個丫鬟這裡找到了突破口。

  頓時命令道:「來人!將覃王妃緝拿歸案!」

  薛瑞一聲令下,立即有不少官兵上前要對孟漓禾動手。

  然而,宇文澈又怎會如此便讓孟漓禾束手就擒?

  頓時直接起身將孟漓禾護在身後。

  官兵們一愣,均猶豫著不敢上前。

  因為,誰敢對王爺動手?

  一時間氣氛劍拔弩張。

  「覃王,你這是要做什麼?」一邊,丞相霍然站起,對著宇文澈質問道,氣氛愈加變冷。

  宇文澈望著眼前那一堆手放在腰間劍上,隨時準備動手的官兵,沒有看丞相一眼,只是回道:「本王的王妃,豈是誰都可以動的?」

  丞相冷哼一聲,直接看向梅青方:「梅大人,本官好像記得,方才你說過,旁聽之人,只有旁聽權,沒有話語權,現在又是怎麼回事?」

  他之前與宇文澈建立的關係,早在宇文澈同皇上拒婚的那一刻,便盡數瓦解。

  所以此刻,也不再留一絲情面。

  梅青方忍不住皺了皺眉,如今的形式對孟漓禾十分不利。

  其實說起來,薛瑞此人倒是剛正不阿,就是有些迂腐。

  但此案由他來審理,他反倒是有些放心。

  畢竟,至少他不會故意偏袒任何一方,那就有機會。

  但眼下這形式,按照他的立場,將孟漓禾從配合調查轉化為審問的嫌疑犯,其實也並不算過分。

  嘆了口氣,梅青方不得不站起來,開口道:「覃王,請稍安勿躁,薛大人也只是例行辦事,相信他不會冤枉好人。」

  聽到梅青方也出來勸自己,宇文澈不由皺了皺眉。

  因為他清楚,論緊張孟漓禾,恐怕梅青方不會比他少半點。

  雖然這一點依舊讓他很不爽,但不得不承認,至少梅青方,是斷然不會害孟漓禾的。

  他方才的確有些衝動。

  但讓這些官兵押著孟漓禾,他又怎能忍?

  梅青方亦轉回頭看了看那些五大三粗的官兵們,接著轉頭看向薛瑞。

  「薛大人,覃王妃身份尊貴,即便有嫌疑,在未定罪之前,也並不是犯人。既然如此,直接羈押的確不妥。本官相信,無論大人做什麼要求,覃王妃一向明事理,一定會配合,本官認為還是不要用這種方式比較好,還望大人明鑑。」

  薛瑞一個頭兩個大,他方才也是因為聽到有線索,所以有些激動。

  細想來,讓這些官兵們碰觸到覃王妃確實是大大的不妥。

  幸虧有梅青方在旁邊提點。

  否則日後就算覃王妃清白的離開大理寺,他也一定會是覃王的眼中釘,肉中刺,估計離翹辮子也不遠了。

  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薛瑞清了清喉嚨以示威嚴道:「都下去吧!」

  官兵們立即退下。

  薛瑞只好對著孟漓禾繼續審問道:「覃王妃,你的丫鬟所說,可否屬實?」

  孟漓禾冷冷一笑,事到如今她怎會不明白,自己這一次又是被人嫁禍了。

  她這個丫鬟,恐怕也早就被收買了。

  只是她怎麼也無法想到,究竟是誰有這麼大的力量,竟然膽敢殺害丞相的嫡女也要來嫁禍於她。

  她最近好像沒得罪什麼人吧?

  怎麼就各種劫殺,各種嫁禍,都攤到她的身上了?

  不過她如今倒也淡定了。

  反正兵來將擋,水來土淹。

  她還就不信鬥不過他們了。

  所以不屑的抬頭看向薛瑞,一字一頓道:「本王妃不承認。」

  薛睿一愣,讓覃王妃承認他也並未有此奢望,但這覃王妃的表現也太理直氣壯了吧?

  頓時沉下臉道:「那你的意思是你的丫鬟在亂說?她可是你的丫鬟,又怎會背叛你?」

  孟漓禾轉向那個低著頭跪在地上的丫鬟:「為何會背叛本王妃,恐怕只有她清楚。但薛大人就只想憑她一面之詞便定本王妃的罪嗎?」

  「自然不會。」薛瑞答道,「但本官也會就著她的線索查下去。」

  「那最好不過,希望大人可以一路查到水落石出。」孟漓禾眯著眼,沒有一絲膽怯。

  薛瑞再次向丫鬟問道:「你說的可否屬實?若是故意作偽證,污衊覃王妃,那便是大罪!」

  丫鬟立即哆哆嗦嗦的回道:「奴婢說的自然是真話,就在昨日,奴婢陪王妃一同去的街上的軒雨茶樓,大人可以去問問茶樓之人,是否屬實。」

  人家說的有鼻子有眼,薛瑞立即說道:「那你詳細說一下當時的經過。」

  「昨日,王妃在隔間見一男子,之後便屏退了奴婢,然後兩人一同離去,讓奴婢先行回了府。」

  「你說昨日?」薛瑞激動地站起身。

  如果是昨日,那不正好是蘇晴被害之日嗎?

  再想到蘇晴臉上那被劃得面目全非的臉,如今想來,若其實是覃王妃動的手,也完全可以說的通。

  畢竟聽說覃王妃差點被蘇晴毀容,自然這樣的報仇方式也合理。

  孟漓禾狠狠瞪了這個吃裡扒外的丫鬟一眼。

  昨日,她的確去了軒雨茶樓與一男子見面,但那男子是凌霄。

  之後她與凌霄,也是一同去與梅清駿在後山見了面。

  這一點,看梅青方如今的臉色,想必他也知道。

  可是梅青駿上次參與了刺殺皇上,也不能讓他出現在這裡。

  而如若沒有梅青駿,讓她說出自己單獨與凌霄在後山?

  恐怕就算殺人之罪可以洗清,她的名聲也完了。

  而當朝有律法,暗衛因聽命於主子,所以侍衛自己人,不得為主子做證,所以胥也沒有辦法出來證明。

  果然薛瑞問道:「覃王妃,那男子是誰?」

  孟漓禾糾結了一番,還是說道:「只是個友人而已。」

  薛瑞頓時面帶疑惑:「那接下來,你去了哪裡?」

  「只是隨便走走便回了府。」孟漓禾做為刑偵師,又怎麼會不知道這個回答多麼無力,但也無能為力。

  「自己?」薛瑞眯起眼,「也就是說沒人證明你在哪裡?」

  「是。」孟漓禾回道。

  薛瑞沉默下來,其實按照平時審案,當有人指證時,接下來的步驟,除了會去查線索,另一方面也要對這個被指控的人進行嚴加審問,如果必要的話,甚至不惜要上刑。

  尤其到了如今,這個被指控人身上有諸多嫌疑的情況。

  但孟漓禾身份特殊,給薛瑞幾個膽子他也不敢隨便對孟漓禾上邢。

  但眼下這個情況,孟漓禾拒不承認,那麼他只能先將她押入大牢,之後再尋找其他線索。

  所以,思前想後,薛瑞還是做了決定:「那就需要請王妃在牢里先委屈幾天了。」

  宇文澈當即站起,然而還未等他開口,卻聽孟漓禾道:「等等,薛大人,本王妃有個請求。」

  「王妃請講。」

  「薛大人想必聽說過,本王妃對驗屍方面有些涉獵,既然此案與本王妃有關,那本王妃要求親自見屍首,或許可以查到一些線索來證明本王妃的清白。」

  薛瑞一愣,之前對於這一方面,他也有所耳聞。

  只不過,他也有許多顧慮。

  眼見薛瑞竟然真的考慮起來,丞相立即開口道:「薛大人,幾名仵作已經先後證實,又何須再動小女的屍首?更何況,覃王妃作為嫌犯,又有何資格去驗屍?這一點,殤慶國可從沒有先例!」

  薛瑞也皺起眉來,讓殺人兇案嫌疑人,去驗被害人的屍首,這聽起來確實匪夷所思。

  所以思考許久他還是拒絕道:「覃王妃,此事不妥,恕下官不能答應。」

  孟漓禾心裡一沉,她方才想的最後一個機會便是自行查案。

  如果不能驗屍,那豈不是要乾等著掉進他們的圈套?

  這明顯就是提前設計好的!

  看到孟漓禾也沒有說話,薛瑞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身旁的侍衛們,接著對孟漓禾道:「那就勞煩覃王妃移駕到大牢了。」

  說完,四名侍衛便分別站到孟漓禾兩側,並沒有動手押她,但請她入獄之意明顯。

  宇文澈頓時焦急的想要衝過去,然而還未等他有所動作便聽孟漓禾開口:「好。」

  「小雨,你……」宇文澈頓時緊張起來,這個女人到底知不知道牢房到底有多恐怖。

  「覃王請放心,下官會確保覃王妃的安全。」猜到宇文澈的擔憂,梅青方在一旁開口道。

  這句話除了讓宇文澈放心,另一方面也是間接的想讓丞相聽到。

  這裡畢竟是他梅青方的地盤,想要在他的地方動手腳,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這就是擺明了告訴他自己會嚴加看管。

  也讓他最好能收斂些見不得人的心思。

  然而,儘管如此,宇文澈依然不放心。

  不確保孟漓禾在自己的保護下可以完好無損,總是需要依靠他人的力量,這一向不是他的風格。

  然而,他尚在沉默,孟漓禾卻忽然撥開侍衛,朝他走了過來。

  侍衛經過方才那一幕,無人敢上前觸碰於她,所以她徑直走到宇文澈面前,二話不說就是將他一把抱住!

  正在隨時準備根據情況吩咐人捉拿覃王妃的薛瑞頓時愣住。

  這是幾個意思?

  他確實聽說過覃王覃王妃恩愛非常。

  但是,這在大堂上就直接抱了起來,也太……

  宇文澈也是一愣,接著,便聽到孟漓禾在他的耳邊,輕聲用只有兩個人可以聽到的聲音,說了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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