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 聲音熟悉
「媽媽——」一個欣喜的喊聲突兀地從我身後傳來。
我猛然回頭，只見默默正背著書包站在我身後不遠處，像是受了極大委屈似的看著我。
「媽媽，你真的是媽媽嗎？」默默抽泣地問，還不忘用小手去揉眼睛，似乎他不相信他現在眼睛所看見的。
我拼命地點頭，儘管視線早已變得模糊不堪，可我還是能夠看清默默，看清我的孩子，三年不見，他長高了很多。
兩三秒過後，默默才像是確定他眼睛所看見是真的，立刻朝我飛奔過來，而在同一時間，我立刻蹲下身子，張開雙臂，迎接著他。
當默默撲進我懷裡的那一刻，我雙手很用力地將他緊緊抱住，生怕他下一刻就從我懷裡溜走了似的。
「媽媽……媽媽，默默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聽到默默一遍遍說著他想我，我的胸口驟然一痛，他想我，我何嘗不是無時無刻都在想他。如今見到了，我除了更加用力地將他抱住，就只能不斷地抽泣重複著一句話，「媽媽也想你，默默，媽媽也想你……」
我和默默相互擁抱了很久，如果不是馬菁提醒我還是會一直抱著他。
鬆開默默之後，我才反應過來，之前馬菁不是說許子堯每天都是要接送默默，怎麼今天沒來，隨即我張望四周，並沒有發現許子堯的身影。
「媽媽，你在找爸爸對不對？」默默搖晃著我的手問。
我彎下身子，撫摸著默默的腦袋勺，平靜地問，「對，你……你爸爸呢？」
「他今天不會來接我。」
「為什麼？」
話落，默默對我眨著眼睛，笑嘻嘻地說，「因為爸爸答應過我，只要媽媽一回來就讓我跟著媽媽過幾天。」
「你的意思是你爸爸……」我有些難以置信地重複著，聲音有些發顫。
默默笑著看著我，雙手插在在口袋裡，裝出一副小大人的樣子。
我有些懵了，回頭看看身後的馬菁，馬菁沖我笑了笑。
之後我讓馬菁先回酒吧，畢竟今晚酒吧還要正常營業，而我就領著默默去肯德基吃他愛吃的雞翅。
到了肯德基之後，我快速地點了三份雞翅，笑著端到默默面前。
本以為默默會像三年前那樣直接用手抓起來狼吞虎咽，沒想到當他接過我遞給他的雞翅，竟然從中挑出一塊較大的遞給我說，讓我先吃。
看著默默向我遞來雞翅，我的鼻子酸溜溜的，眼中含著濕氣地搖頭說拒絕。
誰知默默竟然站了起來，快速跑到我的跟前，一邊把雞翅往我嘴裡送，一邊一本正經地跟我說，「媽媽，過去的三年默默不在你的身邊，不能給你捶背揉肩，現在你回來了，好吃的東西你先吃。」
「捶背揉肩？」我哽咽地問，鼻子酸溜的不像話。
默默煞有其事地點點頭，「對，默默每天都會給爸爸捶背揉肩的，爸爸夸默默是一個孝順的孩子，可是……可是默默卻覺得自己不孝順，因為我不能給媽媽捶背揉肩。」
「你每天都給你爸爸捶背揉肩？」我不敢相信三年不見，默默竟然變化這麼大。
話音剛落，默默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害羞地說，「是的，不過現在媽媽出來了，默默就暫時不給爸爸捶背揉肩了，因為默默要給媽媽給捶背揉肩。」
不等默默說完，我直接一把將默默扯進我的懷裡，在此之前，我曾不止一次的怨恨老天爺，為什麼讓我遇到許子堯，不但被他強女幹了，還活體引產出一個孩子，再到被許子堯親手送進監獄，而現在我才感覺老天爺並不是一直都苛責我，最起碼它給了我一個兒子，一個如此懂事的兒子。
吃完肯德基，我領著默默步走回酒吧，一路上，默默跟我說著我不在的三年他學會了很多技能，比如說掃地拖地等一些家務，還有做飯，他興奮地告訴我，他做得蛋炒飯和煮麵條絲毫不比他爸爸差。
我極其耐心地聽著默默講述著過去三年的種種，儘管我痛恨許子堯，可我不可否認在我離開的三年裡許子堯把默默教育得很好的，讓默默變得一個懂事孝順的好孩子，跟三年前我離開所認識的默默察覺很大。
到了酒吧之後，我正準備讓馬菁給默默找一個安靜的房間，卻不想馬菁突然給了我一把鑰匙，我有些錯愕。
馬菁解釋說，鑰匙是酒吧斜對面公寓樓的，她知道我一回來第一件事勢必會想辦法從許子堯那裡奪回默默的撫養權，所以她在半年前用過去三年酒吧營業的利潤以我的名義買了一套小型的單身公寓，讓我和默默住進去，雖然房子不大，可總比讓默默住在人多雜亂的酒吧比較好。
聽到馬菁如此細心地為我準備這些，我很感激地對她說聲謝謝。
馬菁雲淡風輕地說，那個公寓就當是慶祝我出獄的禮物了，順帶著也是默默十周歲的生日禮物。
恰此時站在不遠處的默默立刻跑過來，仰著頭對馬菁說，「謝謝乾媽，等默默長大了一定會像孝敬我媽一樣孝敬您的。」
「真的嗎？」馬菁立刻蹲下身子，激動地問。
默默眼神非常真誠地對馬菁點頭。
得到默默的保證之後，馬菁對我感嘆說，她忽然也好想生一個孩子了。而我打趣她，如果她有孩子了，我也要人她孩子做乾媽，馬菁眼神一陣黯然沒有再討論孩子的事。
之後把默默帶到馬菁給我買的公寓，雖然公寓不大，只有四五十平凡，可家具家電一應具備，我讓默默先寫作業，寫完作業看會電視，實在困了就不用等我，自己先去睡覺去。同時我還不忘叮囑默默多注意安全，卻不想默默卻反過來叮囑我說少喝酒，我點頭答應他，能不喝就不喝。
再次回到酒吧，酒吧已經來了不少客人，我大致看了一圈，很多都是生面孔，於是只好返回吧檯，卻不想在返回吧檯的時候見到了許子航。
此時許子航正一個人坐在吧檯上喝著威士忌，見我走進，他輕蔑地瞥了我一眼，淡淡地開口，「小敏，過來喝一杯。」
一想到許子航是三年前間接害死我的孩子的兇手罵，我用力咬了一下唇讓自己冷靜，隨即譏笑地回，「你確定要跟我喝酒嗎？一杯一千哦。」
「這麼貴？」許子航語氣邪魅起來，「陪喝一杯酒要一千塊，那麼你一個晚上多少錢？」
「不好意思，我不出台。」我將頭轉到一旁沒好氣地回。
話音落至，許子航輕咳了一聲，輕輕眯了一下眼睛，「怎麼你還在為許子堯那個混蛋守身如玉？有那個必要嗎？還不如做我的女人，我保證我的技術不會比許子堯那個混蛋差的。」
「你給我閉嘴。」我瞪大眼睛怒視著許子航。
「可以呀。」許子航對我挑眉，隨即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笑著說，「用你的唇將我的嘴巴堵上我保證今晚安安靜靜的。」
「你……」我氣結，咬了咬牙，憎恨地反駁，「許子航，你他媽的少做夢。」
「白天不能做夢就算了，晚上你還不讓我做夢，葉小敏，我在夢裡辦你，怎麼還要收費不成？」許子航一邊相當正經地看著我，一邊抬手往我臉上蹭。
我下意思地推開他的手，狠狠地剮了他一眼說，「許子航，你真要發情，去找那些坐檯的，不要來找我。」
「不，我就喜歡你，我就看上你了，葉小敏，我就不信我許子航這輩子睡不到你。」
還沒等許子航講完，我快速地端起他放在吧檯上只喝了半杯的為威士忌，毫不客氣地往他臉上噴。
「許子航，我告訴你，我寧願陪許子堯那樣的人渣睡，也不會陪你，這輩子你死了這個念頭吧。」
話落，許子航臉上一陣陰沉，他沒有再看我，而是自顧自地從吧檯一邊的抽紙里抽出幾張紙巾擦著臉，隨即有些怒氣地說，「別人都說不能對女人太好，太好女人就會無法無天，蹬鼻子上眼，看來我對你太好了，導致你現在都不怕我了。」
「怕你什麼？許子航，你不要以為你去牢里看我幾次，給我幾張默默的照片就能收買我，讓我全心全力幫你做事，許子航，你當真以為我還是三年前那個天真的不像話的葉小敏嗎？」我毫不客氣地冷聲說。
停頓了一下，我諷刺地瞥了許子航一眼，繼續說，「許子航，我承認我恨許子堯，可是不代表我不恨你，如果說許子堯是拿刀捅我的男人，而你就是那個遞給他刀的人。三年前我養父養母還有我那個未出世的孩子的死，，那一樁樁一件件世情，你都有份。」
話落，許子航忽然笑了，隨即他收斂起笑容，「都說最毒婦人心，看來一點也不假。」
「我的女人當然不是省油的燈。」突然一個聲音從不遠處飄進我的耳朵里，儘管有三年沒有聽到那個聲音，可是我依舊很熟悉。
電光火石間，我頭頂好像炸了一個響雷似的，隨即大腦嗡嗡作響，整個人跟木頭一樣杵在原地沒有動彈一分一毫。
我猛然回頭，只見默默正背著書包站在我身後不遠處，像是受了極大委屈似的看著我。
「媽媽，你真的是媽媽嗎？」默默抽泣地問，還不忘用小手去揉眼睛，似乎他不相信他現在眼睛所看見的。
我拼命地點頭，儘管視線早已變得模糊不堪，可我還是能夠看清默默，看清我的孩子，三年不見，他長高了很多。
兩三秒過後，默默才像是確定他眼睛所看見是真的，立刻朝我飛奔過來，而在同一時間，我立刻蹲下身子，張開雙臂，迎接著他。
當默默撲進我懷裡的那一刻，我雙手很用力地將他緊緊抱住，生怕他下一刻就從我懷裡溜走了似的。
「媽媽……媽媽，默默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聽到默默一遍遍說著他想我，我的胸口驟然一痛，他想我，我何嘗不是無時無刻都在想他。如今見到了，我除了更加用力地將他抱住，就只能不斷地抽泣重複著一句話，「媽媽也想你，默默，媽媽也想你……」
我和默默相互擁抱了很久，如果不是馬菁提醒我還是會一直抱著他。
鬆開默默之後，我才反應過來，之前馬菁不是說許子堯每天都是要接送默默，怎麼今天沒來，隨即我張望四周，並沒有發現許子堯的身影。
「媽媽，你在找爸爸對不對？」默默搖晃著我的手問。
我彎下身子，撫摸著默默的腦袋勺，平靜地問，「對，你……你爸爸呢？」
「他今天不會來接我。」
「為什麼？」
話落，默默對我眨著眼睛，笑嘻嘻地說，「因為爸爸答應過我，只要媽媽一回來就讓我跟著媽媽過幾天。」
「你的意思是你爸爸……」我有些難以置信地重複著，聲音有些發顫。
默默笑著看著我，雙手插在在口袋裡，裝出一副小大人的樣子。
我有些懵了，回頭看看身後的馬菁，馬菁沖我笑了笑。
之後我讓馬菁先回酒吧，畢竟今晚酒吧還要正常營業，而我就領著默默去肯德基吃他愛吃的雞翅。
到了肯德基之後，我快速地點了三份雞翅，笑著端到默默面前。
本以為默默會像三年前那樣直接用手抓起來狼吞虎咽，沒想到當他接過我遞給他的雞翅，竟然從中挑出一塊較大的遞給我說，讓我先吃。
看著默默向我遞來雞翅，我的鼻子酸溜溜的，眼中含著濕氣地搖頭說拒絕。
誰知默默竟然站了起來，快速跑到我的跟前，一邊把雞翅往我嘴裡送，一邊一本正經地跟我說，「媽媽，過去的三年默默不在你的身邊，不能給你捶背揉肩，現在你回來了，好吃的東西你先吃。」
「捶背揉肩？」我哽咽地問，鼻子酸溜的不像話。
默默煞有其事地點點頭，「對，默默每天都會給爸爸捶背揉肩的，爸爸夸默默是一個孝順的孩子，可是……可是默默卻覺得自己不孝順，因為我不能給媽媽捶背揉肩。」
「你每天都給你爸爸捶背揉肩？」我不敢相信三年不見，默默竟然變化這麼大。
話音剛落，默默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害羞地說，「是的，不過現在媽媽出來了，默默就暫時不給爸爸捶背揉肩了，因為默默要給媽媽給捶背揉肩。」
不等默默說完，我直接一把將默默扯進我的懷裡，在此之前，我曾不止一次的怨恨老天爺，為什麼讓我遇到許子堯，不但被他強女幹了，還活體引產出一個孩子，再到被許子堯親手送進監獄，而現在我才感覺老天爺並不是一直都苛責我，最起碼它給了我一個兒子，一個如此懂事的兒子。
吃完肯德基，我領著默默步走回酒吧，一路上，默默跟我說著我不在的三年他學會了很多技能，比如說掃地拖地等一些家務，還有做飯，他興奮地告訴我，他做得蛋炒飯和煮麵條絲毫不比他爸爸差。
我極其耐心地聽著默默講述著過去三年的種種，儘管我痛恨許子堯，可我不可否認在我離開的三年裡許子堯把默默教育得很好的，讓默默變得一個懂事孝順的好孩子，跟三年前我離開所認識的默默察覺很大。
到了酒吧之後，我正準備讓馬菁給默默找一個安靜的房間，卻不想馬菁突然給了我一把鑰匙，我有些錯愕。
馬菁解釋說，鑰匙是酒吧斜對面公寓樓的，她知道我一回來第一件事勢必會想辦法從許子堯那裡奪回默默的撫養權，所以她在半年前用過去三年酒吧營業的利潤以我的名義買了一套小型的單身公寓，讓我和默默住進去，雖然房子不大，可總比讓默默住在人多雜亂的酒吧比較好。
聽到馬菁如此細心地為我準備這些，我很感激地對她說聲謝謝。
馬菁雲淡風輕地說，那個公寓就當是慶祝我出獄的禮物了，順帶著也是默默十周歲的生日禮物。
恰此時站在不遠處的默默立刻跑過來，仰著頭對馬菁說，「謝謝乾媽，等默默長大了一定會像孝敬我媽一樣孝敬您的。」
「真的嗎？」馬菁立刻蹲下身子，激動地問。
默默眼神非常真誠地對馬菁點頭。
得到默默的保證之後，馬菁對我感嘆說，她忽然也好想生一個孩子了。而我打趣她，如果她有孩子了，我也要人她孩子做乾媽，馬菁眼神一陣黯然沒有再討論孩子的事。
之後把默默帶到馬菁給我買的公寓，雖然公寓不大，只有四五十平凡，可家具家電一應具備，我讓默默先寫作業，寫完作業看會電視，實在困了就不用等我，自己先去睡覺去。同時我還不忘叮囑默默多注意安全，卻不想默默卻反過來叮囑我說少喝酒，我點頭答應他，能不喝就不喝。
再次回到酒吧，酒吧已經來了不少客人，我大致看了一圈，很多都是生面孔，於是只好返回吧檯，卻不想在返回吧檯的時候見到了許子航。
此時許子航正一個人坐在吧檯上喝著威士忌，見我走進，他輕蔑地瞥了我一眼，淡淡地開口，「小敏，過來喝一杯。」
一想到許子航是三年前間接害死我的孩子的兇手罵，我用力咬了一下唇讓自己冷靜，隨即譏笑地回，「你確定要跟我喝酒嗎？一杯一千哦。」
「這麼貴？」許子航語氣邪魅起來，「陪喝一杯酒要一千塊，那麼你一個晚上多少錢？」
「不好意思，我不出台。」我將頭轉到一旁沒好氣地回。
話音落至，許子航輕咳了一聲，輕輕眯了一下眼睛，「怎麼你還在為許子堯那個混蛋守身如玉？有那個必要嗎？還不如做我的女人，我保證我的技術不會比許子堯那個混蛋差的。」
「你給我閉嘴。」我瞪大眼睛怒視著許子航。
「可以呀。」許子航對我挑眉，隨即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笑著說，「用你的唇將我的嘴巴堵上我保證今晚安安靜靜的。」
「你……」我氣結，咬了咬牙，憎恨地反駁，「許子航，你他媽的少做夢。」
「白天不能做夢就算了，晚上你還不讓我做夢，葉小敏，我在夢裡辦你，怎麼還要收費不成？」許子航一邊相當正經地看著我，一邊抬手往我臉上蹭。
我下意思地推開他的手，狠狠地剮了他一眼說，「許子航，你真要發情，去找那些坐檯的，不要來找我。」
「不，我就喜歡你，我就看上你了，葉小敏，我就不信我許子航這輩子睡不到你。」
還沒等許子航講完，我快速地端起他放在吧檯上只喝了半杯的為威士忌，毫不客氣地往他臉上噴。
「許子航，我告訴你，我寧願陪許子堯那樣的人渣睡，也不會陪你，這輩子你死了這個念頭吧。」
話落，許子航臉上一陣陰沉，他沒有再看我，而是自顧自地從吧檯一邊的抽紙里抽出幾張紙巾擦著臉，隨即有些怒氣地說，「別人都說不能對女人太好，太好女人就會無法無天，蹬鼻子上眼，看來我對你太好了，導致你現在都不怕我了。」
「怕你什麼？許子航，你不要以為你去牢里看我幾次，給我幾張默默的照片就能收買我，讓我全心全力幫你做事，許子航，你當真以為我還是三年前那個天真的不像話的葉小敏嗎？」我毫不客氣地冷聲說。
停頓了一下，我諷刺地瞥了許子航一眼，繼續說，「許子航，我承認我恨許子堯，可是不代表我不恨你，如果說許子堯是拿刀捅我的男人，而你就是那個遞給他刀的人。三年前我養父養母還有我那個未出世的孩子的死，，那一樁樁一件件世情，你都有份。」
話落，許子航忽然笑了，隨即他收斂起笑容，「都說最毒婦人心，看來一點也不假。」
「我的女人當然不是省油的燈。」突然一個聲音從不遠處飄進我的耳朵里，儘管有三年沒有聽到那個聲音，可是我依舊很熟悉。
電光火石間，我頭頂好像炸了一個響雷似的，隨即大腦嗡嗡作響，整個人跟木頭一樣杵在原地沒有動彈一分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