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 目標報仇
「我的女人當然不是省油的燈。」突然一個聲音從不遠處飄進我的耳朵里。
電光火石間，我頭頂好像炸了一個響雷似的，隨即大腦嗡嗡作響，整個人跟木頭一樣杵在原地沒有動彈一分一毫。
「許子堯，你太沉不住氣了。」許子航瞥了我身後的許子堯，隨即又意味深長地盯著我看。
剎那間，我心裡最後的防線隨著許子航那句話而轟然崩塌，原來許子堯一直都在酒吧。
「誰沉不住氣還不知道？既然你請我來，你認為沉不住氣的人是誰？」許子堯清冷低沉的聲音又一次飄進我的耳里，越來越近，隨即在我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大步流星地繞過我，走到了吧檯邊坐下。
經過我身側的時候，我眼睛的餘角很不爭氣了掃了許子堯一眼，他還是沒有變，依舊喜歡穿白襯衫，黑西褲，只不過經過我身側的時候他眸光清冷，而在那一瞬間，我和他所經歷的事情早一次如子彈一般打穿我的所有記憶，心中的那份憎恨也隨著記憶湧上心頭。
「葉老闆，剛才你說你陪喝一杯就要一千，我是覺得貴了，可有的人卻覺得很便宜。」許子航似笑非笑地說，「要不然，那個人也不會按耐不住過來要葉老闆你陪他喝酒了。」
話落，我心臟跳慢半拍，隨即刻意裝出冷靜地去面對，掃了一眼正距離我不到一米遠的許子堯，呵呵地笑了一聲，不懂裝懂地說，「噢？誰呀？我怎麼沒看見？」
「葉老闆，你難道不認識他嗎？他可是你的前夫，許子堯。」許子航冷不丁地冒出了這樣的一句話，還不忘用眼神示意我看向他身旁的人。
我冷冷地瞥了一眼，正接過酒保遞給的威士忌的許子堯，譏笑地回，「前夫？都已經是陳年舊事還提那些做什麼？」
話音未落，許子堯猛地喝了一口威士忌，隨即輕笑了一聲，「的確是陳年舊事了，不就多睡過幾次，怎麼可能能睡出感情呢？」
不知怎麼的，我的心竟然狠狠地抽動了一下。
「真的嗎？」許子航試探著問許子堯，同時我也知道他在試探著我對許子堯的恨。
於是我順著許子堯的話接下去說，「許總，你經營那麼大的啟航地產難不成還認為人之初性本善，那根本就是放屁，人心是隔著肚皮的，誰也不是誰肚子裡的蛔蟲，今天我跟你上過床，明天你可能就裝不認我，搞不好後天你就得把我送進牢里，讓我吃牢飯了。」
還沒等我說完，許子航突然笑了一聲，隨即對我伸出食指搖了幾下，嘖嘖地說，「葉老闆，我要糾正你一個錯誤。」
「什麼錯誤？」我煞有其事地問。
許子航唇稍揚起了淡淡地笑，神情帶著幾分認真，「葉老闆，或許我許子航對其他人不怎麼樣，可我對你倒是有幾分真心，只要你跟我上床做我的女人，我保證你是我最後的女人。當然，我會拿婚姻和起航地產一半的的股份給你做保障。」
「許總，開什麼玩笑，你會辛苦把你打拼出來的啟航地產股份給我，怎麼可能？」我反唇相譏問，佯裝出難以置信的樣子。
我一說完，許子航忽然站了起來，站在我面前，深邃的眸子盯著我，此時他的眼睛像黑洞一樣，似乎下一刻我就要被他吸進去。
「葉小敏，如果要報仇就得聽我的。」許子航將唇湊在我耳邊，，「許子堯既然能如約而來至少他對你還有幾分真情在，要不然他……」
「你什麼意思？」我立刻警覺性地問。
許子航又貼近了我的身體，語調中帶著幾絲殺氣，「我騙他說今晚天上人間的老闆娘葉小敏要坐檯，要不然你認為他會過來嗎？既然你說恨他，就讓看到你有多恨他。」
「你……」我語咽，狠狠剮了許子航一眼。
恰此時，坐在吧檯上的許子堯叮的一聲點燃了一支煙，隨即他深深地吸好幾口，然後一邊慢慢地吐出來，一邊淡淡地說，「許子航，我和你之間的鬥爭沒有必要把一個女人牽扯進來，你以後找我不要弄出那些爛七八糟的名堂。」
「爛七八糟的名堂？」許子航突兀地勾唇，眉宇之間儘是得意，「你既然都知道那是我搞出來的名堂，那你來做什麼？想跟你的前妻敘舊還是來照顧你前妻的生意？」
話落，許子堯黑色的眸子掃了我一眼，伸手將菸蒂捻出，許久之後才清冷吐出一句話，「我來看我曾經的女人難不成犯法呢？」
「犯法？曾經的女人？」許子航大笑了一聲，隨即用眼睛的餘光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沒有好氣地躲開他那可以殺死我的視線，卻不想許子航猛地捏住我的下巴，將我下巴抬得很高，讓我不得不對上他那灼人的視線。
「你要做什麼？」我有些結巴地問。
「我想嘗嘗味道。」還沒說完，許子航的唇就強勢地封住了我的呼吸，我條件反射地伸手去反抗，未料他快我一步將我的雙手禁錮住，甚至不到幾秒就能單手控制我的兩隻手。
而他另外一隻手死死地固定我的後腦勺，不讓我有半分動彈的機會，期初我還能緊咬牙關，可後來在他那熟練的技巧下我不得不繳械投降。
卻不料當他長舌直入的時候，他並沒有要跟我唇舌纏繞，而突兀地咬了一下我的唇瓣。
儘管他咬得不重，可我還是皺著眉頭，吃痛地嘶了一聲。
對於我的反應許子航笑了，隨即他用鼻息輕輕嘀咕了一句,「葉小敏，我還是那句話，想要報仇，你只能配合我。」
「如果不配合呢？」我揚起頭反問，儘管我知道許子航跟我一樣都痛恨許子堯，可對於許子航這樣的人，我才不信他能有多少真心對待我這個盟友。
男人的承諾在我葉小敏的世界裡，連一個屁都不如。
許子航像是有些不高興了，扭住我下巴的力道逐漸加重。
在我和許子航僵持不下的時候，突然許子堯猛地丟掉菸頭，快如閃電地衝過來，在我和許子航都還沒有反應過來之際，他一隻手將我推開，隨即兩隻手死死地揪住了許子航的衣領，許子航猝不及防地被他架了起來。
不是怎麼的，倒在地上的那一瞬間，我竟然沒有感覺到有多少痛，良久之後才發現我被許子堯推在了吧檯一側的沙發上。
此時許子堯正滿目猩紅地怒視著許子航，眼神特別嚇人，就跟下一刻要吃了許子航似的。
許子航臉上沒有半點害怕的神情，相反嘴角揚起，一臉挑釁地說，「許子堯，我不就是吻了葉小敏，你就受不了，那如果我睡了葉小敏，跟葉小敏結婚，那你是不是就會那一把剪刀直戳我的心臟，就跟你媽當年拿剪刀戳我眼睛一樣。」
許子堯眼中的怒火又旺盛了一些，隨即他喉結上下滾動了好幾次，半響之後才吐出一句話，「你敢動葉小敏，我保證起航地產會立刻在江城消失，同時你也會在江城消失。」
「保證？」許子航重複了一句，隨即他嘴角揚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看向我。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用極其輕蔑地眼神看向眼前這兩個火藥味極其濃郁的男人，突然仰頭大笑了幾聲，暗暗地咬了一下牙齒，然後極其嘲諷地勾起嘴角，漠然地說，「許子堯，許子航你們能不能不要這麼無聊，跟兩隻發情的雄貓似的，想在我的酒吧練練爪子，不好意思，我不歡迎。」
話落的一瞬間，許子堯猛地鬆開了許子航的衣領，瞪著眼睛吃驚地看向我。
與此同時，許子航也震驚地看向我，估計他沒有料到我沒有站在他那一邊。
我不屑地瞥了一眼震驚之餘的兩個男人，繼續補刀說，「即便哪一天我這個天上人間的老闆真的淪落到非坐檯的地步，我還是有選擇客人的權利，而我所選的客人永遠不會有你們兩個人。」
停頓了一下，我用餘光掃了一眼許子堯，笑裡藏刀地問，「許子堯，你不好奇我為什麼坐檯不接你這個金主嗎？」
許子堯沉默不語，眼中有閃過一絲驚訝。
我沉默了兩三秒，看了看周遭，發現酒吧不少客人已經湊過來看熱鬧了，我怪異地勾唇，用刀鋒般凌厲的語氣說，還不忘提高了聲音，「因為你那方面不行，讓我體會不到做女人的快樂，三年前我們因為什麼離婚的你難道忘記了嗎？還要我重複一遍嗎？」
「葉小敏，你……你在說什麼？」許子堯臉色陰沉得跟即將要來一場猛烈的暴風雨之前的天空似的，眼圈似乎有些紅，眼神從原來的驚愕到了憤怒，最後竟然變成了我看不懂的笑意，隨即他惡狠狠地怒視我，從齒縫裡吐出幾個字，「很快我就會讓你知道我到底行不行。」
一說完，許子堯掉頭就走，幾乎像一陣風似的衝出人群，我看向人群對許子堯的指指點點，竊竊私語，心底湧出七八分報復的快感。
因為我知道對於一個男人的最大的侮辱不是打罵他，而是說他那方面不行，再者我跟他夫妻了一年，他對那方面的熱衷幾乎是到了痴狂的地步，每一次性；愛我不跟他求饒他是不會放過我，而今晚我當著這麼多人面說他不行，可比用鈍刀子捅他一刀還來得痛上十倍百倍。
「啪啪啪——」許子航的拍手聲由遠及近傳進我的耳朵里。
我沒有理會他，徑直地走到吧檯邊坐下，讓酒保給我調一杯高濃度的威士忌。
「葉小敏，剛剛你說你坐檯不接許子堯就算了，那為什麼不接我？」許子航一坐在我的身旁直接饒有興趣地開口問。
我鄙夷地掃了他一眼，沒有說話，而是接過酒保遞給我的威士忌，輕輕抿了一口，不著急咽下，直到口腔充滿之後才咽下，最後漠然地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你跟許子堯是同父異母的兄弟，他那方面不行，你那方面能有多強？」
「葉小敏，你……」許子航被我的話氣得臉都綠了，看到這樣氣急敗壞的許子航，我樂了，還不忘補充一句，「或許你那方面連許子堯都比不過，好歹許子堯能讓我一次就懷孕，而你呢？估計就沒有這麼能耐呢？」
話音未落，許子航一雙眸子裡燃燒著的怒火似乎下一刻就要噴射出來似的。
我毫不畏懼地對上他那可以怒氣衝天的眼睛，用憎恨的語氣，一字一頓地說，「許子航，我說過我已經不是三年前的那個你跟許子堯動動手指就能把我逼到很慘地步的葉小敏，現在的我，只有一個目標——報仇。」
電光火石間，我頭頂好像炸了一個響雷似的，隨即大腦嗡嗡作響，整個人跟木頭一樣杵在原地沒有動彈一分一毫。
「許子堯，你太沉不住氣了。」許子航瞥了我身後的許子堯，隨即又意味深長地盯著我看。
剎那間，我心裡最後的防線隨著許子航那句話而轟然崩塌，原來許子堯一直都在酒吧。
「誰沉不住氣還不知道？既然你請我來，你認為沉不住氣的人是誰？」許子堯清冷低沉的聲音又一次飄進我的耳里，越來越近，隨即在我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大步流星地繞過我，走到了吧檯邊坐下。
經過我身側的時候，我眼睛的餘角很不爭氣了掃了許子堯一眼，他還是沒有變，依舊喜歡穿白襯衫，黑西褲，只不過經過我身側的時候他眸光清冷，而在那一瞬間，我和他所經歷的事情早一次如子彈一般打穿我的所有記憶，心中的那份憎恨也隨著記憶湧上心頭。
「葉老闆，剛才你說你陪喝一杯就要一千，我是覺得貴了，可有的人卻覺得很便宜。」許子航似笑非笑地說，「要不然，那個人也不會按耐不住過來要葉老闆你陪他喝酒了。」
話落，我心臟跳慢半拍，隨即刻意裝出冷靜地去面對，掃了一眼正距離我不到一米遠的許子堯，呵呵地笑了一聲，不懂裝懂地說，「噢？誰呀？我怎麼沒看見？」
「葉老闆，你難道不認識他嗎？他可是你的前夫，許子堯。」許子航冷不丁地冒出了這樣的一句話，還不忘用眼神示意我看向他身旁的人。
我冷冷地瞥了一眼，正接過酒保遞給的威士忌的許子堯，譏笑地回，「前夫？都已經是陳年舊事還提那些做什麼？」
話音未落，許子堯猛地喝了一口威士忌，隨即輕笑了一聲，「的確是陳年舊事了，不就多睡過幾次，怎麼可能能睡出感情呢？」
不知怎麼的，我的心竟然狠狠地抽動了一下。
「真的嗎？」許子航試探著問許子堯，同時我也知道他在試探著我對許子堯的恨。
於是我順著許子堯的話接下去說，「許總，你經營那麼大的啟航地產難不成還認為人之初性本善，那根本就是放屁，人心是隔著肚皮的，誰也不是誰肚子裡的蛔蟲，今天我跟你上過床，明天你可能就裝不認我，搞不好後天你就得把我送進牢里，讓我吃牢飯了。」
還沒等我說完，許子航突然笑了一聲，隨即對我伸出食指搖了幾下，嘖嘖地說，「葉老闆，我要糾正你一個錯誤。」
「什麼錯誤？」我煞有其事地問。
許子航唇稍揚起了淡淡地笑，神情帶著幾分認真，「葉老闆，或許我許子航對其他人不怎麼樣，可我對你倒是有幾分真心，只要你跟我上床做我的女人，我保證你是我最後的女人。當然，我會拿婚姻和起航地產一半的的股份給你做保障。」
「許總，開什麼玩笑，你會辛苦把你打拼出來的啟航地產股份給我，怎麼可能？」我反唇相譏問，佯裝出難以置信的樣子。
我一說完，許子航忽然站了起來，站在我面前，深邃的眸子盯著我，此時他的眼睛像黑洞一樣，似乎下一刻我就要被他吸進去。
「葉小敏，如果要報仇就得聽我的。」許子航將唇湊在我耳邊，，「許子堯既然能如約而來至少他對你還有幾分真情在，要不然他……」
「你什麼意思？」我立刻警覺性地問。
許子航又貼近了我的身體，語調中帶著幾絲殺氣，「我騙他說今晚天上人間的老闆娘葉小敏要坐檯，要不然你認為他會過來嗎？既然你說恨他，就讓看到你有多恨他。」
「你……」我語咽，狠狠剮了許子航一眼。
恰此時，坐在吧檯上的許子堯叮的一聲點燃了一支煙，隨即他深深地吸好幾口，然後一邊慢慢地吐出來，一邊淡淡地說，「許子航，我和你之間的鬥爭沒有必要把一個女人牽扯進來，你以後找我不要弄出那些爛七八糟的名堂。」
「爛七八糟的名堂？」許子航突兀地勾唇，眉宇之間儘是得意，「你既然都知道那是我搞出來的名堂，那你來做什麼？想跟你的前妻敘舊還是來照顧你前妻的生意？」
話落，許子堯黑色的眸子掃了我一眼，伸手將菸蒂捻出，許久之後才清冷吐出一句話，「我來看我曾經的女人難不成犯法呢？」
「犯法？曾經的女人？」許子航大笑了一聲，隨即用眼睛的餘光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沒有好氣地躲開他那可以殺死我的視線，卻不想許子航猛地捏住我的下巴，將我下巴抬得很高，讓我不得不對上他那灼人的視線。
「你要做什麼？」我有些結巴地問。
「我想嘗嘗味道。」還沒說完，許子航的唇就強勢地封住了我的呼吸，我條件反射地伸手去反抗，未料他快我一步將我的雙手禁錮住，甚至不到幾秒就能單手控制我的兩隻手。
而他另外一隻手死死地固定我的後腦勺，不讓我有半分動彈的機會，期初我還能緊咬牙關，可後來在他那熟練的技巧下我不得不繳械投降。
卻不料當他長舌直入的時候，他並沒有要跟我唇舌纏繞，而突兀地咬了一下我的唇瓣。
儘管他咬得不重，可我還是皺著眉頭，吃痛地嘶了一聲。
對於我的反應許子航笑了，隨即他用鼻息輕輕嘀咕了一句,「葉小敏，我還是那句話，想要報仇，你只能配合我。」
「如果不配合呢？」我揚起頭反問，儘管我知道許子航跟我一樣都痛恨許子堯，可對於許子航這樣的人，我才不信他能有多少真心對待我這個盟友。
男人的承諾在我葉小敏的世界裡，連一個屁都不如。
許子航像是有些不高興了，扭住我下巴的力道逐漸加重。
在我和許子航僵持不下的時候，突然許子堯猛地丟掉菸頭，快如閃電地衝過來，在我和許子航都還沒有反應過來之際，他一隻手將我推開，隨即兩隻手死死地揪住了許子航的衣領，許子航猝不及防地被他架了起來。
不是怎麼的，倒在地上的那一瞬間，我竟然沒有感覺到有多少痛，良久之後才發現我被許子堯推在了吧檯一側的沙發上。
此時許子堯正滿目猩紅地怒視著許子航，眼神特別嚇人，就跟下一刻要吃了許子航似的。
許子航臉上沒有半點害怕的神情，相反嘴角揚起，一臉挑釁地說，「許子堯，我不就是吻了葉小敏，你就受不了，那如果我睡了葉小敏，跟葉小敏結婚，那你是不是就會那一把剪刀直戳我的心臟，就跟你媽當年拿剪刀戳我眼睛一樣。」
許子堯眼中的怒火又旺盛了一些，隨即他喉結上下滾動了好幾次，半響之後才吐出一句話，「你敢動葉小敏，我保證起航地產會立刻在江城消失，同時你也會在江城消失。」
「保證？」許子航重複了一句，隨即他嘴角揚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看向我。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用極其輕蔑地眼神看向眼前這兩個火藥味極其濃郁的男人，突然仰頭大笑了幾聲，暗暗地咬了一下牙齒，然後極其嘲諷地勾起嘴角，漠然地說，「許子堯，許子航你們能不能不要這麼無聊，跟兩隻發情的雄貓似的，想在我的酒吧練練爪子，不好意思，我不歡迎。」
話落的一瞬間，許子堯猛地鬆開了許子航的衣領，瞪著眼睛吃驚地看向我。
與此同時，許子航也震驚地看向我，估計他沒有料到我沒有站在他那一邊。
我不屑地瞥了一眼震驚之餘的兩個男人，繼續補刀說，「即便哪一天我這個天上人間的老闆真的淪落到非坐檯的地步，我還是有選擇客人的權利，而我所選的客人永遠不會有你們兩個人。」
停頓了一下，我用餘光掃了一眼許子堯，笑裡藏刀地問，「許子堯，你不好奇我為什麼坐檯不接你這個金主嗎？」
許子堯沉默不語，眼中有閃過一絲驚訝。
我沉默了兩三秒，看了看周遭，發現酒吧不少客人已經湊過來看熱鬧了，我怪異地勾唇，用刀鋒般凌厲的語氣說，還不忘提高了聲音，「因為你那方面不行，讓我體會不到做女人的快樂，三年前我們因為什麼離婚的你難道忘記了嗎？還要我重複一遍嗎？」
「葉小敏，你……你在說什麼？」許子堯臉色陰沉得跟即將要來一場猛烈的暴風雨之前的天空似的，眼圈似乎有些紅，眼神從原來的驚愕到了憤怒，最後竟然變成了我看不懂的笑意，隨即他惡狠狠地怒視我，從齒縫裡吐出幾個字，「很快我就會讓你知道我到底行不行。」
一說完，許子堯掉頭就走，幾乎像一陣風似的衝出人群，我看向人群對許子堯的指指點點，竊竊私語，心底湧出七八分報復的快感。
因為我知道對於一個男人的最大的侮辱不是打罵他，而是說他那方面不行，再者我跟他夫妻了一年，他對那方面的熱衷幾乎是到了痴狂的地步，每一次性；愛我不跟他求饒他是不會放過我，而今晚我當著這麼多人面說他不行，可比用鈍刀子捅他一刀還來得痛上十倍百倍。
「啪啪啪——」許子航的拍手聲由遠及近傳進我的耳朵里。
我沒有理會他，徑直地走到吧檯邊坐下，讓酒保給我調一杯高濃度的威士忌。
「葉小敏，剛剛你說你坐檯不接許子堯就算了，那為什麼不接我？」許子航一坐在我的身旁直接饒有興趣地開口問。
我鄙夷地掃了他一眼，沒有說話，而是接過酒保遞給我的威士忌，輕輕抿了一口，不著急咽下，直到口腔充滿之後才咽下，最後漠然地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你跟許子堯是同父異母的兄弟，他那方面不行，你那方面能有多強？」
「葉小敏，你……」許子航被我的話氣得臉都綠了，看到這樣氣急敗壞的許子航，我樂了，還不忘補充一句，「或許你那方面連許子堯都比不過，好歹許子堯能讓我一次就懷孕，而你呢？估計就沒有這麼能耐呢？」
話音未落，許子航一雙眸子裡燃燒著的怒火似乎下一刻就要噴射出來似的。
我毫不畏懼地對上他那可以怒氣衝天的眼睛，用憎恨的語氣，一字一頓地說，「許子航，我說過我已經不是三年前的那個你跟許子堯動動手指就能把我逼到很慘地步的葉小敏，現在的我，只有一個目標——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