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0 葉小敏番外15
我的回答，許子堯稍稍有些錯愕，他像是沒有猜到我會這麼好奇他的過去，他看我的眼神又多了一些溫度。
「真的想聽嗎？」許子堯又問了一遍，對我的回答還抱著質疑的態度。
我依舊是冷著臉，「我不是想知道你的事，我是想多了解默默，畢竟他是我的兒子。」
許子堯睨了我一眼，眼中含著笑意，「嘴硬，明明是自己想聽。」
「不說就算了，我回屋睡覺，你今晚睡沙發，你雖然沒醉，可是身上都是酒味，會熏到默默的。」我起身，繞過許子堯。
剛走兩步，胳膊被許子堯給抓住了，
我甩了一下胳膊，許子堯不但沒有放開，卻抓得更緊了。
我一下子來火了，「許子堯，你什麼意思？你一會要說，一會又不要說，現在又抓著我的不放做什麼？許子堯，放手，我要睡覺。」
許子堯嘴角一挑，「坐下來不要走，今晚好歹是我們的結婚周年日，沒有做搖床遊戲已經很可惜了，難不成你還不能坐下來陪我說一會話？小敏，求你了。」
我嘆一口氣，沒有再甩動胳膊，又後退兩步坐回去，「要說趕緊說，說完了我好睡覺。」
「嗯，剛才講到哪裡呢？」
「默默在保溫箱的那裡，你說默默在保溫箱二年零三個月二十七天。」
「對，默默就在保溫箱過了二年過，後來默默徹底度過危險期，可以領回家了。不過醫生有交代，默默體質比一般孩子差，所以很多事情不能做。我期初沒有太注意，直到把默默領回家的第三天，默默感冒了。」
「一開始我並沒有把默默的感冒太當回事，畢竟感冒這種小毛病對於我們一般人來說不算什麼，可是默默不同。在默默感冒咳嗦的第二天，默默就發燒了，而且還是高燒，三十九度八。我趕緊叫家庭醫生來，又讓公司秘書把文件送到家裡來，我一邊工作一邊守在默默。特別是當我抱著默默滾燙的小身體，默默竟然會喊我爸爸，跟我說爸爸，默默不痛……」
許子堯有些哽咽了，他趕緊又從煙盒裡抽出一根煙，「小敏，你知道默默什麼時候會叫爸爸的嗎？」
我搖頭，「不知道。」
「是在他二歲的時候，我記得醫生給我說，他說默默不要說講話，可能連命都不一定能抱住，可是我沒想到他會在有一天喊我爸爸。聽著默默喊我爸爸，我就覺得我為他所做的一切都值了，真的值了。」許子堯嘴角就是笑意，那是一種幸福而驕傲的笑。
說句實在話，我很嫉妒許子堯，因為默默的成長里他一直都在，幾乎一天也沒有缺席過，而我這個母親卻缺席了近十年。
「默默什麼時候會叫媽媽的？」我有些吃醋地問，心裡很不是滋味。
許子堯看著我，開玩笑地問，「吃醋了？」
「不是，我只是問一下，好歹我也是默默的媽媽？」我回。
「如果我說我沒有教默默說媽媽這個詞，你會難過嗎？」
話音一落，我狠狠地挖了許子堯一眼，「哪有你這樣的人，你太過分了，哪一天默默跟我一樣也失憶了。你不在他身邊，我就教他叫媽媽，爸爸我也不教。」
「小敏，你這是在報復嗎？」許子堯笑著問。
「這不是報復，這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跟你學的。」我不服氣地說。
「那你怎麼不跟我學學如何處理好夫妻之間的關係呢？」
「夫妻之間什麼關係？」
「性，愛關係！」許子堯一本正經地回，「比如說不要總是是我占主導權，有時候你也可以占主導權，畢竟是搖床遊戲，光我一個人搖床多沒意思，你主動一點才好玩。」
我一聽，惡狠狠地怒視著許子堯，「許子堯，你……你這是在耍流氓……」
許子堯一臉無辜地盯著我看，「有嗎？這不是叫耍流氓，這是叫調，情。也是跟性，愛一樣也是夫妻之間的樂趣。懂嗎？」
我結舌不說話，關於夫妻之間樂趣我知道我爭不過許子堯。
而且我沒有許子堯那麼厚顏無恥。
「我先去洗澡，等一下我去你房間找你。」許子堯一邊說著，一邊站起身，嗅了嗅身上的味道，「身上酒氣太重了，我怕等一會我把你給熏醉了，你就不能陪我玩搖床遊戲了，搖床遊戲一個人玩怎麼會發出聲音呢？」
我被許子堯這句話給氣到了，「許子堯，那種遊戲，你要玩你自己玩，我先回房了。」
一說完，我氣呼呼地站起來，快速往自己房間去，許子堯這一次沒有再拉我的胳膊，而是在伸手嗤嗤的笑著。
我聽到許子堯的笑聲，我才知道我被他給耍了，不過我沒有精力跟他多說話，而是趕緊回屋。
今晚的許子堯太不正常了，省得到時候他陰晴不定想對我做什麼。
回到自己房間之後，我用了最快的速度洗漱，然後上床關燈，睡覺。
剛閉上眼睛，我害怕許子堯會洗好澡推門進來，趕緊又下床把門給反鎖。
回到床上之後，我才安心地閉上眼睛。
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我聽到了咚咚的敲門聲。
我當做沒有聽見，可是敲門聲更加響了，弄得我睡意全無，我只好起來隔著門說，「許子堯，你幹什麼？大半夜不睡覺，夢遊嗎？」
「媽媽。我不是爸爸，我是默默。」
我一聽是默默的聲音，趕緊打開門，只見默默氣鼓鼓地站在門口，抬著小手正在敲門，而他身後是穿著浴袍的許子堯。
「默默，怎麼呢？」我一邊打哈欠一邊問默默。
默默一臉不開心地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媽媽，你騙人，你明明說要跟爸爸做搖床的遊戲，可是你把爸爸一個人關在外面，你騙人。」
我徹底地暈了，我抬頭看向許子堯，狠狠地剮他一眼，示意他聲音怎麼那麼大，把默默給吵醒了。
許子堯聳肩，一副無奈的樣子。
「媽媽，你今晚不跟爸爸做搖床的遊戲，默默以後就不會叫你媽媽了。」默默板著臉嚴肅地說。
我皺眉，心裡有些慌了，雖然我清楚默默這是在威脅我，我大可不用受他的威脅，可我只能選擇就範，畢竟我虧欠默默很多，而且他膝蓋還受著傷。
「好，媽媽答應。」
話音落下的一瞬間，默默轉身，伸手把許子堯往我這裡一推。
許子堯倒向我，我伸手扶住他。
誰知默默趁機把門給關上，還不忘加一句，「媽媽，默默現在就在外面等著，聽不到搖床的聲音默默是不會回去睡覺的，媽媽，你看著辦吧。」
我徒然有種被雷劈的感覺，心裡暗自痛恨我媽，怎麼教默默這些事情。
「搖床吧？」許子堯對我曖，昧的抿嘴笑著，完全一副小人得志的感覺。
這讓我懷疑默默有很大可能就是他叫醒的，他知道我對默默沒轍。
「怎麼想著默默是我叫醒的？不是，我才沒有那麼無聊，只是剛剛默默起來上廁所，他看我在客廳里一個人抽著煙吃著他給我剝的桔子，很落魄，就問我怎麼呢？」
「然後你怎麼說的？」我問。
許子堯雙手一擺，「我就說是你不讓我進房間，跟你玩搖床遊戲。」
我咬牙切齒地盯著許子堯，這個人怎麼可以這麼流氓？
「許子堯，默默不知道搖床遊戲是什麼就算了，你怎麼也跟著胡鬧？你這根流氓有什麼兩樣？」我開始曉之以理，動之以情。
不管怎麼說，讓我當著默默的面，跟許子堯做那種事還不如一頭撞到牆上去來得乾脆一些。
「流氓？葉小敏，我今天就要你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耍流氓。」許子堯一說完，直接把我退倒在床，隨即我跌入柔軟的杯子上，而他也欺，身而，下。
「真的想聽嗎？」許子堯又問了一遍，對我的回答還抱著質疑的態度。
我依舊是冷著臉，「我不是想知道你的事，我是想多了解默默，畢竟他是我的兒子。」
許子堯睨了我一眼，眼中含著笑意，「嘴硬，明明是自己想聽。」
「不說就算了，我回屋睡覺，你今晚睡沙發，你雖然沒醉，可是身上都是酒味，會熏到默默的。」我起身，繞過許子堯。
剛走兩步，胳膊被許子堯給抓住了，
我甩了一下胳膊，許子堯不但沒有放開，卻抓得更緊了。
我一下子來火了，「許子堯，你什麼意思？你一會要說，一會又不要說，現在又抓著我的不放做什麼？許子堯，放手，我要睡覺。」
許子堯嘴角一挑，「坐下來不要走，今晚好歹是我們的結婚周年日，沒有做搖床遊戲已經很可惜了，難不成你還不能坐下來陪我說一會話？小敏，求你了。」
我嘆一口氣，沒有再甩動胳膊，又後退兩步坐回去，「要說趕緊說，說完了我好睡覺。」
「嗯，剛才講到哪裡呢？」
「默默在保溫箱的那裡，你說默默在保溫箱二年零三個月二十七天。」
「對，默默就在保溫箱過了二年過，後來默默徹底度過危險期，可以領回家了。不過醫生有交代，默默體質比一般孩子差，所以很多事情不能做。我期初沒有太注意，直到把默默領回家的第三天，默默感冒了。」
「一開始我並沒有把默默的感冒太當回事，畢竟感冒這種小毛病對於我們一般人來說不算什麼，可是默默不同。在默默感冒咳嗦的第二天，默默就發燒了，而且還是高燒，三十九度八。我趕緊叫家庭醫生來，又讓公司秘書把文件送到家裡來，我一邊工作一邊守在默默。特別是當我抱著默默滾燙的小身體，默默竟然會喊我爸爸，跟我說爸爸，默默不痛……」
許子堯有些哽咽了，他趕緊又從煙盒裡抽出一根煙，「小敏，你知道默默什麼時候會叫爸爸的嗎？」
我搖頭，「不知道。」
「是在他二歲的時候，我記得醫生給我說，他說默默不要說講話，可能連命都不一定能抱住，可是我沒想到他會在有一天喊我爸爸。聽著默默喊我爸爸，我就覺得我為他所做的一切都值了，真的值了。」許子堯嘴角就是笑意，那是一種幸福而驕傲的笑。
說句實在話，我很嫉妒許子堯，因為默默的成長里他一直都在，幾乎一天也沒有缺席過，而我這個母親卻缺席了近十年。
「默默什麼時候會叫媽媽的？」我有些吃醋地問，心裡很不是滋味。
許子堯看著我，開玩笑地問，「吃醋了？」
「不是，我只是問一下，好歹我也是默默的媽媽？」我回。
「如果我說我沒有教默默說媽媽這個詞，你會難過嗎？」
話音一落，我狠狠地挖了許子堯一眼，「哪有你這樣的人，你太過分了，哪一天默默跟我一樣也失憶了。你不在他身邊，我就教他叫媽媽，爸爸我也不教。」
「小敏，你這是在報復嗎？」許子堯笑著問。
「這不是報復，這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跟你學的。」我不服氣地說。
「那你怎麼不跟我學學如何處理好夫妻之間的關係呢？」
「夫妻之間什麼關係？」
「性，愛關係！」許子堯一本正經地回，「比如說不要總是是我占主導權，有時候你也可以占主導權，畢竟是搖床遊戲，光我一個人搖床多沒意思，你主動一點才好玩。」
我一聽，惡狠狠地怒視著許子堯，「許子堯，你……你這是在耍流氓……」
許子堯一臉無辜地盯著我看，「有嗎？這不是叫耍流氓，這是叫調，情。也是跟性，愛一樣也是夫妻之間的樂趣。懂嗎？」
我結舌不說話，關於夫妻之間樂趣我知道我爭不過許子堯。
而且我沒有許子堯那麼厚顏無恥。
「我先去洗澡，等一下我去你房間找你。」許子堯一邊說著，一邊站起身，嗅了嗅身上的味道，「身上酒氣太重了，我怕等一會我把你給熏醉了，你就不能陪我玩搖床遊戲了，搖床遊戲一個人玩怎麼會發出聲音呢？」
我被許子堯這句話給氣到了，「許子堯，那種遊戲，你要玩你自己玩，我先回房了。」
一說完，我氣呼呼地站起來，快速往自己房間去，許子堯這一次沒有再拉我的胳膊，而是在伸手嗤嗤的笑著。
我聽到許子堯的笑聲，我才知道我被他給耍了，不過我沒有精力跟他多說話，而是趕緊回屋。
今晚的許子堯太不正常了，省得到時候他陰晴不定想對我做什麼。
回到自己房間之後，我用了最快的速度洗漱，然後上床關燈，睡覺。
剛閉上眼睛，我害怕許子堯會洗好澡推門進來，趕緊又下床把門給反鎖。
回到床上之後，我才安心地閉上眼睛。
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我聽到了咚咚的敲門聲。
我當做沒有聽見，可是敲門聲更加響了，弄得我睡意全無，我只好起來隔著門說，「許子堯，你幹什麼？大半夜不睡覺，夢遊嗎？」
「媽媽。我不是爸爸，我是默默。」
我一聽是默默的聲音，趕緊打開門，只見默默氣鼓鼓地站在門口，抬著小手正在敲門，而他身後是穿著浴袍的許子堯。
「默默，怎麼呢？」我一邊打哈欠一邊問默默。
默默一臉不開心地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媽媽，你騙人，你明明說要跟爸爸做搖床的遊戲，可是你把爸爸一個人關在外面，你騙人。」
我徹底地暈了，我抬頭看向許子堯，狠狠地剮他一眼，示意他聲音怎麼那麼大，把默默給吵醒了。
許子堯聳肩，一副無奈的樣子。
「媽媽，你今晚不跟爸爸做搖床的遊戲，默默以後就不會叫你媽媽了。」默默板著臉嚴肅地說。
我皺眉，心裡有些慌了，雖然我清楚默默這是在威脅我，我大可不用受他的威脅，可我只能選擇就範，畢竟我虧欠默默很多，而且他膝蓋還受著傷。
「好，媽媽答應。」
話音落下的一瞬間，默默轉身，伸手把許子堯往我這裡一推。
許子堯倒向我，我伸手扶住他。
誰知默默趁機把門給關上，還不忘加一句，「媽媽，默默現在就在外面等著，聽不到搖床的聲音默默是不會回去睡覺的，媽媽，你看著辦吧。」
我徒然有種被雷劈的感覺，心裡暗自痛恨我媽，怎麼教默默這些事情。
「搖床吧？」許子堯對我曖，昧的抿嘴笑著，完全一副小人得志的感覺。
這讓我懷疑默默有很大可能就是他叫醒的，他知道我對默默沒轍。
「怎麼想著默默是我叫醒的？不是，我才沒有那麼無聊，只是剛剛默默起來上廁所，他看我在客廳里一個人抽著煙吃著他給我剝的桔子，很落魄，就問我怎麼呢？」
「然後你怎麼說的？」我問。
許子堯雙手一擺，「我就說是你不讓我進房間，跟你玩搖床遊戲。」
我咬牙切齒地盯著許子堯，這個人怎麼可以這麼流氓？
「許子堯，默默不知道搖床遊戲是什麼就算了，你怎麼也跟著胡鬧？你這根流氓有什麼兩樣？」我開始曉之以理，動之以情。
不管怎麼說，讓我當著默默的面，跟許子堯做那種事還不如一頭撞到牆上去來得乾脆一些。
「流氓？葉小敏，我今天就要你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耍流氓。」許子堯一說完，直接把我退倒在床，隨即我跌入柔軟的杯子上，而他也欺，身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