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你不是雲清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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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公子炔回頭,淡淡的掃了雲清淺一眼。

  突然氣沉丹田,整個人如同一隻白鶴,直衝九霄配。

  這速度之快,驚的雲清淺連忙閉嘴,緊緊的抱著他的脖子,哼都沒敢哼一聲終。

  總算閉嘴了!

  公子炔突然覺得胸口暖暖的。

  他低頭一看,發現雲青青整個臉都貼在自己胸口之上。

  那模樣看上去有些害怕,但是更多的卻是刺激與興奮。

  不知道為何,他幾乎是下意識的將手收了收,將懷中的人兒抱了一些。

  等雲清淺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公子炔正如同一根羽毛似得,停在一顆參天大樹的頂端。

  而自己則隨著他上下輕晃著。

  她好奇的低下頭去,發現公子炔的腳尖跟那細緻的樹葉還有一段距離。

  那意思就是,他用內力直接懸在空中了?

  「天吶,師傅你好厲害!」

  雲清淺此時此刻才算是對內力有了更深層次的了解和欽佩。

  公子炔淡淡的低頭,「如果你認為日以繼夜的操練下去,就能在短短几日裡面達到我這個水準,那你就太天真了。」

  「……」

  一眼就被看穿了心思的雲清淺,悄悄吐了吐舌頭。

  這個小動作恰好被公子炔看了個正著。

  他微微蹙眉:

  從自己第一次見她開始,她臉上就仿佛覆了一層寒冰。

  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寫著「生人勿近」。

  不過最近這幾次見她,發現她越來越像一個正常的小女孩兒了。

  會生氣,會苦惱,會耍賴……

  到底,哪一個才是真的她?

  「師傅?」

  雲清淺那細緻的小手在公子炔眼前晃了晃,將他魂招了回來。

  「嗯?」公子炔淡淡回應。

  雲清淺笑的一臉諂媚:「師傅,你剛才這招叫什麼啊?看上去好厲害啊,騰雲駕霧,飛檐走壁,健步如飛的。」

  「騰雲駕霧健步如飛?」公子炔看著她,似乎對這麼冗長的名字不太滿意。

  他低頭望著她,「這招還沒有名字。」

  雲清淺眼珠子一轉,眼底閃過精光:「要不然就叫凌波微步吧?休迅飛鳧,飄忽若神,凌波微步,羅襪生塵。」

  公子炔詫異的看了她一眼,似乎沒有料到她竟然還有如此才學。

  這四句話看似簡單,卻將步態輕盈描述的栩栩如生。

  他自己不是未曾想過替這套輕功步伐取個名字,只是一直沒有想到合適的。

  如今雲清淺靈光一閃冒出來的四個字,反倒是極其合了他的心意。

  「就叫凌波微步。」

  見公子炔還算滿意自己偷取前人的這個名號,雲清淺眼珠子轉的飛快。

  她揚起無辜的小臉,眸子裡面一片清澈:

  「師傅,我這些天很乖很乖的,都有在好好練習你教我的內功心法。但是沒有一身功夫,你的徒弟在外面總是要被人欺負。幽若雖然能夠跟我一時,皇宮那些兇險的地方她也未必能進去……」

  雲清淺在說這話的時候,一雙明亮清澈的眸子裡面泛起水潤。

  那如扇一般的濃密長睫忽閃忽閃的,仿佛要搔過心頭,痒痒的,柔柔的。

  讓人忍不住想要低頭,輕輕吻上那雙絕美的雙眸……

  「師傅?」雲清淺歪著腦袋,略微不悅的皺起了眉頭,「你有沒有在聽人家說話呀?」

  這語氣里甚至還帶著一絲她不自知的嬌嗔。

  公子炔眸光輕閃,有些不自然的回過神來。

  今天是怎麼回事?

  難道自己的心還不夠沉靜?

  tang又或者是這沒有腳踏實地的輕晃讓他的心也變得飄忽起來了?

  怎麼會三番四次的在這個小丫頭片子面前失神?

  「咳咳!」

  不自然的輕咳了兩聲,餘光輕睨了雲清淺一眼,「說重點。」

  雲清淺「嘿嘿」一笑,繼續仰頭,滿臉崇拜的看著公子炔:

  「師傅,要不然你把凌波微步教給我吧?」

  一看公子炔的臉色要變,雲清淺連忙解釋道:

  「我學東西很快的。要是我學會了,以後就算是在皇宮內殿,有人要欺負我,我不跟他們起衝突,也能及時開溜,保護自己不受傷害啊!」

  雲清淺這麼信誓旦旦的說著,表情無比真誠。

  再說下去,恐怕連她自己都要信了。

  她略微有些緊張,因為自己話音落下之後,公子炔的面色明顯冷了下來。

  難道他猜到了?

  不可能吧?

  這些日子她拼命習武就是為了跑路的時候能夠防身。

  但是,跑路這個念頭她就只是在心底盤算著。

  甚至連碧兒和幽若都沒有透露過,公子炔又怎麼可能知道?

  公子炔淡淡的看了一眼雲清淺。

  她表情雖然很自然,但眸光卻有些閃爍。

  原本有些起伏的心情瞬間平靜了起來,他頷首,「我會教你!」

  「真的嗎?太好了!嘶——」

  雲清淺眸光一亮,忍不住興奮的揚手。

  可這一動再次牽扯到了她肩上的傷口,疼的她倒吸了一口涼氣。

  「不過……」公子炔突然開口。

  雲清淺的俏臉瞬間皺成一團,「師傅,君子一言快馬一鞭。你該不會想反悔吧?」

  「在我教你之前,你先把胳膊上的傷治好吧。」

  說完這話,公子炔雙足輕輕一點,整個人如同一道白色閃電,瞬間衝破了雲霧,朝著煙波山莊而去——

  依舊是煙波山莊的小竹樓里。

  雲清淺被放在了內廳的軟榻之上,她瞪圓了雙眸看過去,發現公子炔在外面的柜子里不知道在弄什麼東西。

  「師傅?」

  雲清淺伸長了脖子,想要看公子炔,不過動一下肩膀疼的更厲害了。

  她皺起眉頭:那肯定是腫了,要不然就是淤青了,得趕緊想辦法才是。

  「受傷了還這麼不老實?」

  說話間,公子炔已經出現在了床頭。

  他手裡拿著小藥瓶,逕自也坐到了軟榻之上。

  他一邊調著手裡的藥膏,眼皮子都沒抬一下:「脫衣服。」

  「哦!」雲清淺點頭,伸手就去解盤扣。

  可是才解了第一顆盤扣她就回過神來了。

  左手一把揪住衣襟,臉上是滿滿的不敢置信,「你、你想做什麼?」

  靠!

  果然是紅顏禍水。

  他的表情太認真,語氣也太平淡,以至於自己潛意識裡面就認為他說的話都是對的,忍不住想要照著他說的去做。

  如今反應了過來,雲清淺亦是羞得一張俏臉紅撲撲的。

  公子炔掃了她一眼,「醫者不自醫。就算你是個大夫,你能管的到你右肩上的傷?」

  「我——」雲清淺一時語塞。

  「如果你不想要你的右手了,我現在就出去。」公子炔一臉的平靜,好像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這表情叫雲清淺看在眼底。

  仿佛自己剛才懷疑他,才是最大的褻瀆。

  肩膀的脹痛越來越厲害,雲清淺撇著小嘴:「誰說我不要了。」

  「那就脫衣服。」

  公子炔這聲音刺激著雲清淺的理智。

  她眼睛一閉,心一橫,伸手就開始解自己的盤扣:

  不管了,以前也有男醫生給自己做檢查,自己也沒這樣啊?

  現在就把公子炔當做初中時候給自己看病的男醫生好了。

  盤扣一顆一顆的解開,雲清淺反正是沒敢睜眼的。

  衣服被褪下,翠綠色的小肚兜將她雪白的肌膚襯得更加晶瑩剔透。

  只是肩膀上一塊巴掌大腫起的青紫將這完美的景致給破壞了。

  她能夠感覺到公子炔淡淡的目光從她光潔的肩膀上划過。

  她有些不好意思,身體也跟著熱了起來。

  而他的目光帶著絲絲涼意,仿佛能夠化解肩膀上的痛。

  她捂著胸口,飛快的趴在軟榻上,細聲細氣的哼哼:「師傅,你快點。」

  這嬌滴滴的聲線落在公子炔的耳里,卻沒能引起他任何的動容。

  雲清淺的容貌雖然算不上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但在出雲也算的上是數一數二。

  如今養的豐腴了些,眉目更顯精緻。

  那看上去的有些單薄的身體卻是玲瓏有致,該大的大,該小的小。

  但凡是個男人,看到眼前的景致,不說獸性大發,至少也會為之動容。

  可公子炔卻是眉目未動,仿佛是不食人間煙火。

  他平穩的呼吸,漸漸讓雲清淺放鬆了下來。

  「幽若那一掌帶了內力,你傷的不輕,會有點疼,你忍忍。」

  「嗯。」雲清淺悶悶的應了一聲。

  公子炔的目光落到那有些觸目驚心的青腫之上。

  他用內力捂熱了掌心中的藥膏,朝著她肩頭按了過去——

  「唔——」

  這劇烈的疼痛是雲清淺沒有想到的。

  她周身一緊,幾乎是條件反射的顫抖了起來。

  體內的血液似乎在觸到手掌上的溫度之後開始沸騰,她眸色逐漸變得深沉。

  那肩膀上的疼痛就仿佛是被利刃穿透,疼的她俏臉慘白,香汗淋漓——

  「唔,疼。師傅……」

  雲清淺整個身體都蜷縮了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整個房間似乎都充斥了一種獨特的異香。

  這香氣就好似她身體裡流淌的血液的味道,有一種野性的悸動。

  就好像是成千上萬的雄獅被困在柵欄裡面,正拼命的撞擊著圍欄,想要傾巢而出。

  就連內力雄厚的公子炔也突然覺得心跳開始不受控制的加速。

  「師傅,好、好難受……」

  雲清淺整個身體都泛起了粉紅色。

  那半眯著的眸子開始呈現出了一種詭異的暗紅色——

  「淺淺?」

  雲清淺掙扎的越來越厲害,甚至雙手開始推搡公子炔,不讓他觸碰自己。

  「啊——」

  低低的吼聲從她喉嚨深處穿了出來,她眸子裡的暗紅色越來越亮,越來越亮,眼看著她體內似乎有什麼東西要噴薄而出的時候——

  突然,一個微涼的雙唇瞬間堵住了她正在低吼的檀口。

  「唔……」

  雲清淺雙瞳一縮,就像是被人點了**道一樣,整個身子僵在了原地。

  原本舉起來的雙手緩緩的落下。

  雙瞳裡面的血紅色也逐漸褪去,恢復了平日裡黑瞿石般的色澤。

  公子炔緊緊的環住她細緻的腰,將這一吻加深……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他輕輕退開的時候,雲清淺整個人就那麼軟綿綿的倒在了他的懷中。

  唇色慘白,兩頰卻浮起兩團妖冶到有些不正常的紅色。

  她身上已經濕透了,就好像是從水裡面撈出來一樣。

  「淺淺?」

  公子炔聲線起伏黯啞,還帶著一絲平日難以見到慌張。

  雲清淺雙目緊閉,沉沉的睡了過去。

  他扭頭看向她的傷口。

  原本一大片青紫的腫塊已經消失了一半。

  她的自身修復能力已經好到這個地步了麼?

  公子炔按捺住心頭的疑惑和憂慮,將她平放在軟榻之上。

  他沒有猶豫,伸手輕輕解開了她綠色的小肚兜——

  白皙婀娜的身子瞬間出現在眼前,特別是胸前那兩顆粉色的朱果在冷空氣中輕顫,仿佛引人採擷。

  公子炔僵硬的別開眸光,替她擦乾了身體。

  好不容易處理完畢,雲清淺身上倒是清爽了,但他卻連耳根都紅了,身上亦是大汗淋漓。

  嗅著屋子裡那詭異的香氣,望著少女寧靜天真如嬰兒般的睡顏,公子炔目光裡面露出狐疑:

  「你……到底是誰?」

  而夢中的雲清淺也不安穩。

  她覺得自己被置身於一個煉爐之中,四周都是兇狠殘暴的野獸,正拼命的朝著她張牙舞爪。

  她只能不停的往前跑,往前跑。

  總覺得前面有什麼人在等著她,保護她——

  公子炔覺得這詭異的香氣有些不對勁,所以打算起身把窗戶打開。

  可他才站起來,抓住他手掌的小手瞬間收緊。

  「不要,別走,不要留我一個人……」

  雲清淺緊張的呢喃聲響了起來,整個人都繃的緊緊的。

  公子炔沒有辦法,只能重新坐下來,輕聲哄道:「好,師傅不走,師傅在這裡陪著你。」

  睡夢中的雲清淺剛剛觸到這雙手,乾脆整個人都窩了上來。

  她拼命的往他懷裡拱。

  這是極度沒有安全感的表現。

  公子炔沒辦法,又不能推開她。

  只能是任由她手腳並用,最後跟只八爪魚似得纏在自己身上才罷休。

  「……」

  素來就寧靜淡泊的他,什麼時候被人這樣對待過?

  這一次,他不但沒有惱怒,反而是勾起一抹無奈的淺笑。

  這笑容雖不及容澈那般熱烈似火,卻像是一道清泉,緩緩流進大山。

  小溪流分散在各處,最後匯集為大江……

  廣袖輕輕一揮,外廳的窗戶便被震開一道細縫。

  那纏繞在屋子裡的詭異香氣瞬間四溢了出去。

  但凡是接觸到那香氣的植株色澤都變得越發的艷麗,玫瑰似火,百合如晶,綠葉更是盈翠欲滴……

  公子炔就這麼抱著雲清淺,也跟著閉上了眼睛。

  窗外溫暖的陽光緩緩的灑了進來,落在這一對璧人的身上。

  兩張絕美的臉依靠在一起,這畫面叫人看得根本就捨不得打擾。

  不知道過了多久,竹樓外面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公子炔倏地睜開雙眸,裡面寒光乍泄。

  廣袖一揮,軟榻前的薄紗瞬間被放了下來。

  不一會兒,門口的湘妃簾也被人撞的叮噹直響。

  銜玉那狂喜的聲線在門口炸響:

  「炔,我成功了,我成功了!」

  只是,他剛剛要衝進內廳的時候,突然迎面一道凌厲的掌風劈了過來。

  「喝!」

  銜玉一驚,條件反射的往旁邊一滾,堪堪躲開了這一掌。

  「嘭」的一聲悶響之後,他身後的木桌已然是一分為二。

  他驚魂未定的扭頭,誇張的拍著自己的胸口:「你這是做什麼,謀殺啊?」

  「滾出去。」

  不知道為何,公子炔不想

  讓任何人看到雲清淺如今這般模樣。

  所以,說話的口氣也變得凌厲了起來。

  銜玉從地上爬了起來,氣的直哼哼:

  「這麼凶幹嘛?著急趕我走,莫不是你金屋藏嬌,怕我發現?」

  原本是一句話玩笑話,可銜玉一說完,瞬間就感覺到內廳裡面氣壓驟降。

  「炔,你該不會是真的金屋藏嬌吧?」

  銜玉的表情就跟發現新大陸一般,蠢蠢欲動,想要一探究竟。

  他上前兩步,果然看到軟榻裡面,是兩個身影纏繞在一起。

  那坐起來的是公子炔沒錯,但是那個倒在他懷中的女子,那身形怎麼看上去有些眼熟呢?

  他伸手就要去揭紗幔,就在這個時候,另外一道凌厲的掌風跟著起來。

  銜玉眼疾手快,「你要是殺了我,你那小徒弟的事可沒人跟你說了。」

  「……」

  他的話音剛剛落下,那掌風順勢消融。

  銜玉借著這個機會飛快的一扯。

  眼前的紗幔緩緩落地,公子炔的俊臉出現在眼前。

  緊接著,一張熟悉的臉,也緩緩的映入銜玉的眼中……---題外話---大家看文愉快,記得加入書架,不要囤文哦。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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