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上 第一章『朱紅場所的部員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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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期待嘗試

  想要去接受

  理由與意志又是否相同

  配點(勝負)

  圓形的天花板。

  白色寬廣的,石制天花板。

  支撐著的牆壁上鑲嵌著五彩斑斕的玻璃,正午的陽光通過那裡從上方照射進。在那下方的,是中央畫著紅色線條的平坦地板。

  大廳。紅色的線條,也就是地毯鋪過的地板是用白色的石頭做成的。

  在縱穿圓形大廳的紅色線條中央,有一個人影。

  是少女。但是從身體被朱紅的制服所包覆、正座著的她的雙肩延伸出去的,並非是人的手腕,而是巨大的鐵腕。那鐵腕偶爾會發出機械驅動的聲音,像是支撐著少女的身體一樣將拳頭靠在地毯上。

  在少女的前方和背後,如同由地毯所引出的一樣有著通道和兩面打開的大門。少女後方的大門是由黑色的木頭造成的。而在她前方的那扇,則加以了金飾。

  少女低垂著頭,看著地板。

  她的身體小小地動了一下。

  有聲音。那是背後的大門被輕輕打開,走入大廳的腳步聲。

  少女回過頭去,站在那裡的是拿著拖把和木桶的勤雜工樣貌男子。

  「……總長?」

  年逾中年,脫下了陳舊上衣的眼鏡男子注意到少女,微微示意了下。接著,他就那樣把拖把浸在桶里後絞乾,在大廳的角落裡像是在描繪半圓一樣開始拖地。

  就在少女追隨著他的視線,近乎從正面投向他的時候。

  突然,前方深處的裝飾門打開了。同時聽到的,是擔任女官的女同學的聲音。

  「Alcala•de•Henares副會長兼會計,胡安娜大人將要――」

  伴隨著並非摩擦,只是空氣流動的聲音而打開的門扉那邊,打開的空間中央有一個人影正向這裡走來。

  朝左右兩邊打開大門的女學生點了點頭權當致禮,走過來的是一名女性。穿著朱紅色制服的修長身軀,胡安娜作為長壽族證據的,那對掛著卡片的長長耳朵輕微地搖動。黑髮隨著她大步邁出而輕輕擺動,從黑色眼鏡的深處射出銳利的視線看著地板上的少女。

  「立花•誾。」

  胡安娜在她的眼前幾步遠的地方停下如此說道。

  「你明白自己從三河返回,被叫到這裡是什麼意思嗎?」

  「――Tes.」

  少女,誾保持著頭垂下的姿勢這樣回答後不久,胡安娜告訴了她。

  「Alcala•de•Henares總長聯合、學生會決定,第一特務,在同時襲名的加西亞•德•塞瓦留斯、立花•宗茂中――解除立花•宗茂的襲名。」

  那也就是說。

  「立花•宗茂的名字,將由其它合適的學生進行襲名。」

  聽著胡安娜所說的話,誾俯著身子默不作聲。

  她正在想的,是在約兩周前的戰鬥之後,至今仍處於治療中沉睡著的他。之前在A.H.的陸港降落的時候,他被迅速地連著病床一起搬到了治療院,但是。

  ……宗茂大人他――

  將不再是宗茂了。那個理由很明確。

  被稱為西國最強武者敗北的同時,大罪武裝也被剝奪。

  雖然也有作為聖譜所有國以及聖聯內的大國的責任,但是對於通過來自各國的投資等才能保證經濟的三征西班牙而言,展現出本國弱小一面的材料將招來投資的不順暢。所以要剝奪宗茂的襲名給予其它的人,變成「這個宗茂是弄錯了」這樣。

  曾是自己丈夫的人,以後將變成陌路人,而其它的人會占據那個位置。

  然後現在,正對面的胡安娜發出了一個聲音。那是從裙子裡面拿出文件夾的聲音,從中取出了整整齊齊疊放在一起的幾張文件和符。

  「辭令就如同上面所寫的那樣。」

  「――副會長。」

  胡安娜回應了誾的呼喚。

  「怎麼。」

  雖然她的口氣像是要阻止她說下去一樣,但誾還是毫不猶豫地,

  「我想請您下達打場前哨戰的許可。」

  「為什麼?」

  「Tes.――我方必須取得一場針對武藏Ariadust學院的勝利。」

  「必須嗎?」

  Tes.,誾點了點頭。她所說的,正是這兩周里,在三河以及從那裡航海離開期間自己所想的事。那就是,

  「三征西班牙被極東擊退……這是為了讓全世界知道這說法是錯誤的。」

  「……你並沒有出戰的必要吧?」

  「您並沒有否定是不是還會有和武藏的戰鬥呢。――總長聯合和學生會一方面臨近對英的戰鬥,另一方面果然也感覺到這對武藏來說是什麼意思嗎?」

  誾說到這裡,聽到了。那是胡安娜輕輕的笑聲灑落在地上的聲音。

  所以誾繼續說道。

  「要對武藏一雪前恥以及奪回大罪武裝。請您下達允許我加入作戰序列的許可。」

  「――但是,你比起立花•宗茂還要弱吧?」

  面對這個質問,誾立刻回答。

  「Tes.」

  吸了口氣,

  「如果我擁有能夠打倒武藏Ariadust教導院的力量的話,就能證明比我更強的第一特務敗北這件事本身就「哪裡有錯」了吧。

  ――我要出戰,然後勝利。這樣就能把三征西班牙所負的債全部還回去。」

  胡安娜聽到她說出的這兩周中所得出的想法,不由得陷入沉默。但不久,她還是隨著稍稍站正了一點的聲音一同說,

  「那麼――」

  剛聽到胡安娜開口的瞬間,從背後傳來意外的聲響。

  背後的大門,發出了如同撕裂般的尖銳聲音。

  她們所聽到的並被是大門打開的聲音。那聲響其實是,

  ……說唱聲。這聲音響起的話也就是說――

  從後面走來的人氣息確實的有四個。誾將視線轉了回去。

  「喲――哈!我是副長,棒球部主將,弘中•隆包,同時襲名阿隆索•佩雷、佩、佩佩――」

  「是佩雷斯•德•古斯曼,對吧阿隆。――接下來,我是第二特務,田徑部部長,江良•房榮,同時襲名阿爾瓦羅•德• 巴贊,前來進行緊急報告。」

  如此相告的兩人影,是一名矮小的男性和比他高一個頭的女性。

  把制服改造成棒球用的男子,個子雖然矮卻有著被太陽曬黑了肌膚的結實身軀,頭戴附有帽檐的棒球頭盔,背上一同掛著比他身高還要高的皮革盒子以及運動包。

  高挑的女性則是長壽族,穿著運動衫的同時懷中抱著光板。

  而向這裡走來的這兩人有一個共通點。

  幾乎看不清他們的腳。

  ……靈體――

  走在他們二人後面的,果然也是棒球部的一對男女。年輕的那名女性揮動著手,

  「你―好!人家是棒球部的水軍投手,豐後水軍的弗洛雷斯•瓦爾德斯啦!」

  在她的身旁,那位劉海很長的金髮男子深深地點了下頭,

  「妹妹喲,你有精神哥哥是很高興,但我並不認同你在說「人家是瓦爾德斯啦」這樣的近乎於冷笑話的話的時候,僅僅只是跳了一下――應該跳得更高一點、展現出你可愛的魅力哦。」

  「嗯,我明白了,哥哥可以去死一次嗎?啊,這個是佩德羅•瓦爾德斯。」

  Tes.,向著點頭的胡安娜走去的四人,視線卻在誾身上停住了。

  「哦,什麼嘛,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立花嫁啊。總算是回來了呢。還有,那個,胡安娜大姐在,委拉那個大叔不在――」

  正在這時,深處的大門微微打開,一名長壽族的男子露出了臉。他有著瘦弱的身軀,臉上的鬍鬚被塗上顏料,正皺著眉頭看著隆包。

  「混帳小子,別小看書記啊?迭戈•委拉斯開茲,姑且有聽說過吧,別把我排除在同伴外哦?我現在正忙著完成新作呢。」

  「大叔,你都這個年紀了,別再做工口遊戲來賺錢了吧。」

  「呵呵,很難得我也同意呢,大叔。每天就應如三征西班牙的潮流,「我們只要有錢就會去用。只要憑著激情去舉行狂歡,就會忘記討厭的事情」所說的那樣快樂地生活。」

  哦哦,兩個男子露

  出光潔的牙齒朝彼此點了點頭,而房被隆包用手肘戳了下。

  拿著畫筆的手搖了搖就當作打招呼,門也隨之關上了。然後,隆包環視四周。

  「接下來,不在的是宗茂――」

  隆包說到此處便停了下來,這次變成房榮用肘尖捅了下他的身側。隆包看向這邊,低垂下眉毛合起掌。然後,他說道,

  「啊啊……那個,宗茂真遺憾。那傢伙真可惜,啊啊,這種時候該說什麼好啊,對了,說南無就好了吧,這樣啊。」

  「阿隆你這是在哪壺不開提哪壺吧。還有你姑且算是舊派的不應該把手合起來的。」

  房榮真囉嗦,對這樣說著的隆包和苦笑的房榮,胡安娜問道。

  「那麼,到底要報告什麼?」

  「哦,壞情報和不好的情報,你想要先聽哪一個?」

  「……第二特務,你來代替他說。」

  切—,在撅起嘴的隆包身旁,房榮看著光板中所夾著的文件。

  「――首先第一個。P.A.ODA完全結束了淺井攻掠。由於領土內的整理已經結束,推測今後對外的活動將會變得更為激烈。」

  「……P.A.ODA要是穩定了立足點的話,臨近的清武田、被派遣的羽柴所在的M.H.R.R以及對面的六護式法蘭西都將會高度緊張呢。」

  聽到胡安娜的話,誾點了點頭。

  「在回來的路上教皇總長曾對我說過。雖然武藏是「離開」的,但P.A.ODA卻是「前來」的威脅……」

  「這是在提醒我們警惕的同時,也是在自我約束呢。這是由於K.P.A.Italia也與六護式法蘭西同樣和M.H.R.R.相鄰。――而作為舊派國,我們也並非與K.P.A.Italia毫無關聯。」

  接著,胡安娜又問道。

  「那還有一個報告呢。」

  「Tes.――在西側的上空中,似乎感知到了武藏的跡象。

  正在作航線巡航記下標記的準備工作,而放慢了隱形航行的速度了吧。雖然只是有可能,武藏應該是為了不讓聖聯有機可乘的同時進行標記的確認,在中途臨時停靠港以外就都用隱形航行通過了。

  ……因此,似乎就變成非常緩慢的移動了。」

  武藏,聽到這個單詞,誾輕輕咬緊了牙關。像是認同了一樣,胡安娜吸了口氣。

  「――必須得和總長兼學生會長的那個人聯繫了呢。」

  Tes.,大家都點了下頭。但是,胡安娜皺了皺眉。

  「可是那個人到底去了哪裡。從之前開始就沒有看到他了……」

  「誒?」

  包括誾在內,隆包和房榮、瓦爾德斯兄妹集體向著前方,胡安娜的背後指去。

  誾的眼前,胡安娜轉過頭去的背後,有一個正在用拖把清洗著通往點綴有裝飾的大門的道路的,穿著陳舊衣服的中年人。

  看到彎著腰擦拭地板的他,胡安娜呆滯了數秒之後總算豎起了耳朵。

  「――你、你在做什麼啊!!」

  「……誒?是、是的。」

  戴著眼鏡的中年人在通道的深處緊緊抱著拖把似的轉過頭。

  胡安娜慌慌張張地發出腳步聲大步走了過去,

  「你到底是在做什麼!現在,三征西班牙明明都已經陷入緊迫的狀況了,你作為總長兼學生會長,更身為腓力•二世……!」

  「那、那個,工作基本上都是由胡安娜你來解決的,要說我能夠做的,這、這種……」

  「才沒有這種事情!聽好了――」

  胡安娜毫不顧忌自己的聲音在通道上發出回音開始說教。誾把那放在一邊,看向隆包和房榮。

  隆包看著在通道一側發生的說教和,是的、是的,這樣惶恐道歉的中年總長,

  「……大姐只對總長一個人如此嚴厲呢。」

  是啊,點頭的房榮比隆包還要高出一個頭。視線中映照著那樣二人的誾,

  ……我和宗茂大人正好相反呢。

  這樣想著,誾站了起來。她轉過身時,正對面的房榮說道。

  「――小誾,你準備做什麼?想要出擊嗎?這種時候我們陸軍首長和海軍首長,可是很值得依靠的哦。」

  回應詢問的語言只有個。點著頭將視線轉回的誾的耳中,聽到了胡安娜的聲音。

  「――你可要振作一點啊!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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