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傳2 女子夜話 祭與夢 第十五章『誘餌與覺悟』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哦稍等一下

  別看我們這樣

  其實很忙的

  配點 (只是想說看看)

  ●

  正純被帶到淺草上的臨時住房前。

  一開始還以為是倉庫,畢竟就建在大型木箱貨柜上。

  但那是一間長屋式樣的日式旅舍,正面是設有露天舞台的廣場,背面還有個被大型木箱貨櫃圍起來的庭院……

  之所以說是庭院,是因為那裡建了個花園。

  ……原本是觀光場所嗎。

  形狀規整的樹木和空地此刻正沐浴在夕陽中。

  然後……到底要不要把自己的處境告訴父親呢。

  自稱庫洛斯優奈特的不起眼忍者帶自己來這裡,似乎是因為——

  「此乃最安全也是最危險之地是也」

  「怎麼回事?」

  「這裡緊挨著祭典會場,有總長聯合等相關的人進行警備是也,雖然多少有些消極怠工,但應付大多數情況綽綽有餘是也——但也正因如此,對方一定會在此發難是也。」

  正純深以為然。

  ……假如現在限制被撤銷,能直接申請移居,自己就能成為正式的武藏居民。這時,武藏的總長聯合和值班屋都不會坐視自己遇險。

  但現在的自己,是行動受限的三河居民,並非武藏方的優先保護對象。

  「……這件事,你到底知道多少?」

  正純發問,然後一個身形瘦小的人走了過來。

  戴著眼鏡的他,身上穿的不是極東制服,而是米色的西式便服。

  「不好意思,我是武藏Ariadust教導院一年梅組的涅申原·圖森──有些問題想要請教你。我是三征西班牙出身的人」

  他雖然舉起右手說著「哦,不用太警戒。」、「沒有必要害怕哦?」之類的話,但正純本就對他既不警戒也不害怕。他腦袋沒問題吧?

  總而言之對方接著發問了。

  「──你為什麼會覺得自己被人盯上了?」

  「三河殺人事件的犯人,昨晚遇到我了——我想三河總長聯合的通告上應該是這樣寫的吧?」

  「那邊那位庫洛斯奈特君,好像看見犯人喊你名字的情景」

  怎麼會搞了兩個賓語……算了。既然如此當時大喊「失火了是也」的就是這個忍者嗎……。

  ○

  ·貧從士:『那個,副會長心中對我們的不信任感是不是越來越強烈了……』

  ·副會長:『這不能怪我吧!一個是突然擺出奇怪姿勢的陌生人,一個是本身就很奇怪的忍者……!』

  ·傷 者:『點、點藏大人可不奇怪』

  ·女生們:『……』

  ·傷 者:『啊,不,那個,感謝各位的鼓掌!非常感謝各位!感謝各位的支持,我們接下來也會兩個人一起努力下去的……!』

  ·金丸子:『這是在參加選舉嗎?』

  ●

  正純姑且把他們視為了同伴。至少他們不是襲擊自己的那群人,對事態的認知也和自己一致。此外就是──

  「同年級嗎?」

  「我想酒井校長應該會把你安排到我們班裡。我們這裡很缺專精政治的人才,就這層意義而言,你的到來讓我們很高興。希望你能儘快轉進來。」

  他說的話正純並沒有完全聽懂,但裡面有一點她也是贊成的。

  「不能移居武藏的話,我也會很頭疼的。」

  「那麼,你知道為什麼不讓你移居過來嗎?」

  「因為三河發生了殺人事件,而且還確認了犯人的存在」

  「沒錯」涅申原點頭。

  「然後那群嫌疑犯,是喊著你的名字襲擊的」

  「Jud.關於這點我也毫無頭緒」

  「那三征西班牙現在為什麼又同意這種臨時留宿?」

  「那是……」正純自己一邊低語一邊思考著。然後她將想到的話說出口。

  「──我是誘餌嗎?」

  ●

  話一出口,正純一驚。

  ……原來是這麼回事嗎……。

  雖然她也基本推測出來了,可是直到自己說給別人聽,她才意識到事態嚴重。

  「你打算怎麼辦?你不能用表示框吧,要聯絡你父親的話可以通過淺間君來辦,要嗎?」

  「淺間神社代表也在這裡嗎?」

  「她剛才過來了,現在在隔壁待命」

  「原來如此」正純想到。看來自己現在很受關注啊。

  老實說她很想跟父親聯絡,向他請教。理由就是,

  「……這可是牽涉到歷史再現的事件啊」

  ……真是服了。

  父親要是知道自己打算插手這種事情,不知會作何感想。

  自己要學的東西還很多,也沒有實踐經驗,根本不成器,卻要捲入大國的行動里。

  父親應該會阻止自己。

  正當此時,外面有人喊道:

  「喂!淺間。我那邊準備好了,你們在這邊做什麼?」

  「等、等等托利君!你為什麼會從後門進來這裡!四周不都是警衛嗎?」

  「呵呵呵笨啊,藝人可是嚴禁生人碰觸的哦!我是坐在愚弟肩膀上,他一路上喊著「姐姐不要壓啊!絕對不要!」把我扛過來的哦?」

  眼前那個毫無存在感的忍者嘀咕著「真不愧是也……」但正純無視了他。但外面那個奇怪的人接著說道。

  「餵各位──雖然不是很了解狀況,但我把慰問品留著之後就回去會場了」

  聽起來不像是在跟正純說話,而是向所有人喊話。然後那個人繼續說道:

  「放開手去做就不會後悔了。今天可是祭典,不要放水啊──笑著結束這件事吧」

  ●

  「嗯」淺間心想,這個人大概已經猜到了。

  他打扮成祭典上小販,把裝著點心的籃子遞了過來。

  「──下次如果能抽到攤位就好了」

  「這次銷量上升的話,最快等到雅樂祭應該就能提交攤位申請了吧」

  淺間跟狼一起從這麼說著的他手上接過慰問品,接著她問道:

  「只要笑著結束就萬事大吉嗎?」

  「只要能做到那樣,應該就沒問題了。現在的我是這麼感覺的」

  「所以」他這麼說。

  「我覺得,現在的我們,就很好」

  ●

  正純吸了口氣。

  ……是嗎。

  這幾天她想了很多。

  比如,接下來要怎麼辦。

  比如,要如何看待,至今為止發生的這一切。

  未來無法預測,但過去清晰可見。但若要面向未來,那該如何對待過去?

  接受,割捨,遺忘,逃離。

  這些,她知道。

  但那種灑脫的態度卻是頭一次聽聞。

  自己過去經歷的一切,只有自己清楚。既是任何人都會遇上的事,又是只存在於自己過去的事。

  每個人,都不一樣。

  「這是我自己的問題」。

  「是啊」

  正純突然意識到。迄今為止,自己一直思考的是自己該如何立身處世。

  但……不是這樣的。

  自己應該考慮的,是更單純的事。

  不是自己該怎麼做。那種事想再多也沒什麼用。

  不要去思考走向未來的辦法。

  現在自己應該考慮的是……自己想變成怎樣。

  「那麼──只要能笑著結束,就行了。」

  眼下,只要這樣就行了。

  之後,不知道父親會怎麼看,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後悔。但是──

  「這就是,目標嗎?」

  有了目標,後面才是該怎麼做。

  為了笑著結束這一切,自己該怎麼辦。

  ……啊啊,原來如此。

  母親一直都是笑著的。她每天要忙於家務,非常辛苦,卻還能笑著,這大概就是氣度吧。不過,也許,母親那樣辛苦地生活,只是為了能讓自己笑出來呢?

  也許父親和她是一樣的吧?任性妄為,待人嚴格,卻又像是在想些別人不知道的事情。搞不好他其實會認真思考正純的事。

  別人的事自己不清楚。但只是現在,只是自己的事的話。

  「──我也贊成」

  ●

  畢竟身為當事人,關於這件案子,還有三征西班牙的行動,正純之前已經有了推測。假如她的推理正確的話。

  「這件事很棘手——不知情對你們也許更好

  。所以請你們清場,除了我和我的護衛,其他人不要靠近這個房間」

  「這個──」

  不了解緣由就不願離開嗎。

  因此正純說出了自己的推測。

  「幾天前,三征西班牙進行了一項歷史再現。聖母恩典號事件。

  極東的商船船員同舊派的三征葡萄牙在澳門產生了糾紛並因此被殺。而日野江藩的大名為了報復,將主謀者佩索阿連人帶船一起炸沉了」

  「──Jud.,這件事在下在瓦版報紙上看到了是也。三征西班牙似乎是打算私下處理此事」

  忍者點頭。正純心裡覺得自己像是在模仿交涉或是宣講,但她繼續說道:

  「這起事件還有後續……雖然極東已經提前再現了,但聖譜記述上,以聖母恩典號事件為導火索,引發了一件事」

  「什麼?」

  「嗯」正純這麼說道。

  「──是禁教令。將舊派從極東之地驅逐出去。只能說到這了。請按我剛才所說,清場。然後你們就用我當誘餌,去逮捕犯人怎樣?」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