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六章 刷完迷宮後返回新手村卻遭遇了超強bo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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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要換教室。也就是說,若是在換教室之前到圖書館去的話,就會和菊池同學獨處。

  今天從清晨開始就和泉聊了很多關於進擊眷族的事情,然後不知不覺就到了換教室之前的課間休息時間。雖說仍舊一如既往得趕往著圖書室,但其實內心早已波瀾萬丈。

  圖書室的窗開著,菊池同學已然坐在那裡。她注意到了我,臉上露出了和煦如春風般的笑顏。然後就又將視線移回了正在讀著的書上。

  莫非是又來看安迪的書的?

  如果她能這樣問出來的話就好了,

  可是就目前看來,還得我先去搭話才行啊。

  我一邊努力放緩腳步,儘量不發出會打擾到她的聲音,一邊靠近著菊池同學。

  接近她身旁的時候,菊池同學如同優雅的神聖巨龍般,用極度美麗的動作朝我這邊回望了過來。

  [….嗯?您有什麼事情嗎?]

  一如既往得,就像在耳中滴入了天使的眼淚一般,似要沁入心田的聲音。

  [那個,稍微有些話]我一邊這麼說著,一邊搬過菊池同學旁邊的一把椅子,將其移到與菊池同學保持合適的距離的位置後,坐了上去。

  像我這種典型非現充,若是太過靠近得去沐浴女神的光環的話,身體會在光中溶化蒸發殆盡的。

  [怎麼了嗎?]

  [那個啊]

  明明實際上只是純黑色的瞳孔,看上去卻像被精靈的魔力灌注過一般的深綠色,被這樣的瞳孔緊盯著,決心都快要動搖了。

  [是關於之前的那個安迪的事情…]

  [啊,嗯…!]

  [實際上….]我單刀直入得說出了早已想好的回答。[我說的喜歡那個作者什麼,實際上都騙你的。不如說….我連那人的書都沒有看過]

  用可愛的姿勢疑惑得歪了歪頭的白貂,不對,菊池同學睜大了自己的眼睛。

  [啊…哈?]

  我雖然驚嘆於菊池同學不僅具備妖精或者天使一般的特質,還具備著幼童般天真無邪的心靈,但還是繼續說道

  [我說的都是實話哦]

  [啊….?可是,那時候你確實在讀…]

  完全意料之中的疑問。

  每次都會在圖書館打開著那書,也難怪會被那麼想。

  但是,事實並不是那樣。

  我將自己如何得喜歡進擊眷族,所以才會有大把的空餘時間,來圖書室只是因為討厭提早去移動教室之類的事情…還有雖然是裝作在讀書的樣子,實際上是在研究進擊眷族的戰法的事情,全部都說了出來。

  [所以說,我實際上….並不喜歡那個叫做安迪的人,不如說,連他的書我都沒讀過。只是,雖然不明白怎麼說明才好,我在那種場合下,裝過頭了。]

  菊池同學沒有露出責備也沒有露出原諒的神情,臉上浮現出的僅有深深的遺憾。

  [也是….呢。但是,巫咒?]

  [巫咒…?啊啊!蝦,什麼的?]

  [嗯….那個時候你所看的那本書里經常出現的…此相訣別,他日再會…這句巫咒。]

  [啊,經常出現?我想大概正是因為那樣,因為那個時候我掀開的那一頁里也寫著了,所以我就想著用它來救場,順勢就說了 出來。]

  [原來是這樣啊….]

  [嗯,所以說,那個,讓你看看我寫的小說這個約定也,算不得數了吧。比起誤會來說,這個約定本身就是由我的謊言而起…。對不起。]

  [也是….也是這樣說的呢]然後,她輕輕得嘆了口氣。[你也不需要這麼在意]

  菊池同學仿佛是為了消除我的負罪感般,露出了代表寬恕的笑容。如果不是我一廂情願的話,總覺得她看起來似乎有些寂寞。

  然後,接下來該怎麼辦才好呢。

  事前做的準備剛好只做到這邊。謝罪了之後,是邀請她去看電影好呢,還是不邀請好呢。

  手指輕輕得摩挲著內口袋裡的電影試映會門票。

  [….但是]我一邊感受著瘋狂跳動的心臟,一邊說道[因為我以後還會再來圖書室…下次的話,不僅是喜歡的作家什麼的,也想和你就這樣普通的聊聊天之類的。還有那個叫米歇爾安迪的作家的書,我想我也會去試著看讀一下的。…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怎麼樣?]

  菊池同學的那纖長的睫毛振顫著,她不住得眨著眼睛。

  和以往那夢幻般的樣子不同,她散發著與自己年紀相符的,年輕女孩的氣息,開心得笑著。

  […啊哈哈哈!友崎君,不是米歇爾啦,是麥可喲。…看來你是真得,真得沒看呢。]

  [啊…麥可嗎?那個啊哈哈]

  [嘻嘻]

  [但,但是,我會按照我前面所說的做的。還能…再次回到這裡嗎?]

  聽到這句話,菊池露出了從樹葉空隙照進來的陽光般的溫暖而又充滿著人類氣息的笑容,這般說道

  […….當然,歡迎!]

  看到那個表情,我的臉不自覺的紅了起來。那就好,那再會,只說了這些,就離開了圖書室。

  然後我加快著步伐朝著家庭科的教室走去。

  在那種場合下,邀請她去看電影什麼的太卑鄙了。因為剛剛獲知那一切都是謊言,所以菊池同學那有人一起共享喜歡的作家什麼的興奮的心情肯定正在消退冷卻,如果那麼想沒錯的話,那個時候再去邀請她,之前所作的一切都會抹去,再次回到平穩的狀態之中。這樣做一點都不誠實。所以這樣就好,至少我這麼覺得。

  就那樣靠自己解決了菊池同學的問題之後,我帶著舒爽的心情過了一整天。在休息時間偶爾和泉稍微聊了幾次關於進擊眷族的話題,她和在後窗的現充團體匯合之後,我就按照慣常的 流程一個人呆坐在座位上。這樣一想,自己也感受到了自己的進步,自信也慢慢培養起來了 。

  ——就在那時,意想不到的事發生了。

  [友崎]

  [嗯?]

  放學後,被一個沒怎麼叫過我名字的人叫了我的名字。

  一看,是和中村關係很好的——竹井,他正抱著胳膊瞪著我。旁邊的水澤正面無表情得用一種觀察者的視線看向我這邊。是在家庭教室的時候,跟在中村屁股後面的兩個人。

  [稍微過來一下]

  [哈?]

  這什麼情況,叫我嗎?

  這些傢伙在這的話,毫無疑問肯定和中村脫不了關係吧。但是,為什麼?進擊眷族那件事的話,日南葵應該早已將中村那個氣球里的空氣都放乾淨了才對。難不成我又做了什麼惹到了中村的事情?

  還是說有什麼好事要叫上我?不不不,看那口氣就知道跟本不可能是這樣。

  [別磨蹭了,快到這來]

  在這邊磨磨蹭蹭也不是個辦法,看樣子只能跟上前去了。日南現在不會在看著吧,這麼想著環視了教室,沒看到她。…是先去第二更衣室了嗎?也就是說這個突發的Boss戰 ,只能靠自己了的樣子。

  被引導,倒不如說被強帶著到了職員室的斜對面,過去似乎曾是校長室現在已經被廢棄,的一間空屋子。房間裡擺放著它從還是校長室的時候放置的現已相當老舊,已經無法使用的沙發,茶几,和顯像管的電視。

  然後,在那裡除了中村以外,還有數個現充團體中的男學生。

  [……那…個?]

  算上竹井和水澤,現場一共六個人。這是什麼陣勢。是要對我動私刑嗎?

  [喂,友崎。]

  是中村。只是像叫了下我的名字,我就感受到了一種壓迫感。

  視線不自覺得移開了,卻意外得看見了一個很熟悉的東西。

  嗯?那個遊戲機是?

  [啥?等等。是要玩進擊眷族?]

  出乎意料的展開使得我的頭腦一片混亂。莫非是復仇戰?

  [沒錯。快在那邊做好]

  被催趕著做到了準備好的控制器前面,他們又打開了遊戲機的電源開關。

  電視上映現出了熟悉的開場動畫。

  [等,等等,這都什麼情況]

  中村身邊的小弟們無視了一頭霧水的我。稍稍遠離了我和中村,並排站在了屋子的靠後位置。

  [就像你想的那樣]

  我的耳邊傳來了中村那低沉的聲音。也就是說。

  [是 復仇戰?]

  中村小聲得咂了咂嘴,那個詞很讓人火大啊,這樣說道。

  [不,只是]

  我轉頭看了下後方。站著一堆觀眾。也就是說,現在開始所發生的一切都會有證人見證著。

  先前在戰鬥的時候。老實說,贏得太乾脆了。但是,實力上到底有多大差距,恐怕只有我和中村還有日南葵知道吧。也就是說,就算是被認為差一點就輸了也沒有什麼不自然的。

  但是,現在這裡所要進行的戰鬥與那次不同。

  戰鬥的所有內容都會被直接目睹。

  的確,也有可能中村在這幾周不斷得在練習著。以他的實力,在加上認真的練習的話,應該很輕易就能做到給在場的所有小弟們看到無錯通關的戰績。但是,絕對不可能出現那種情況,因為,我太強了。

  在這麼短的時間裡,不管他怎麼練習,都不過是杯水車薪。不僅如此,若是比起那個時候來說,我的進步絕對更大,這點自信我還是有的。就算是再退一萬步講,若是我拼盡全力迴避風險,做好了不管多久都會持續戰鬥下去的覺悟的話,至少能做到無傷通關。就算沒做到那個,無錯通關也是極其簡單的。

  所以說,現在做的這一切都是毫無意義的。

  簡直連丟臉都算不上了。

  如果我能手下留情的話就好了,但是

  在進擊眷族上,我是絕對不會手下留情的。所以說,還是不要了。

  [你還是別嘗試更好]

  [你小子….真的是給點顏色就開染坊啊]

  我一邊看著後排的觀眾一邊說出那種話,恐怕給他一種[你絕對會丟人的哦]這樣的信號。

  又吸引了更多的仇恨。這倒也難怪。

  但是,要給這種話包上一層糖衣什麼的,對我來說還是級別太高了。

  [不,不是那樣,我是認真的。雖然你好像的確每天都在練習….就算是那樣]

  說到這我就住了嘴。若是說出就算是那樣也埋平不了實力的鴻溝什麼的,絕對會吸引更多的仇恨的。

  但是幾乎都已經說出嘴了,這時候停住估計也已經為時已晚。

  …雖然我是這樣想的,但卻受到了意料之外的回覆。

  [好像在練習什麼的,你是聽誰說的?]

  至今為止最為壓迫性的措辭。啊?問那個?

  [啊,那個]因為沒有隱瞞的必要我就全部說出了[泉]

  [.....果然]中村眉頭緊鎖[最近 你們關係好像很好啊]

  [啊?]

  .....稍等一下。嘛,雖然現在下定論還太早,但是暫停一下。雖然我的確有猜測,復仇戰的話還太早,可能是因為其它事情而氣勢洶洶得把我叫出來。但,難不成這傢伙....

  [為什麼你這傢伙和優鈴關係會變好,很可疑啊]

  事情果然是這樣。

  話說回來,他居然可以在這麼多觀眾面前堂堂正正得問出這種問題。話雖如此,喂喂,你這傢伙開玩笑的吧。那個啥,我之所以最近和泉優鈴經常說話,都是因為她想和你搞好關係,所以每天都在努力練習進擊眷族的緣故啊。我可以在幫助[為了你]而努力著的泉優鈴的丘比特啊。

  為什麼做著那種工作的我會被因為泉優鈴關係變好而吃醋的你找碴啊。

  [啊哈,也不是關係好]

  [那是什麼啊!]

  絕對不能說出真相。為了自保爾將戀愛中的女孩子的心思透露給別人什麼的,絕對是最差勁的行為。這樣的話,現在只能靠我自己的力量渡過難關了。

  [不,不是的,而且就算是那樣,也不應該在這裡戰鬥吧。在誰的家裡什麼的會更好吧]

  [家.....?對了,你小子,好像去過泉優鈴的家裡吧。我可收到了目擊者的證詞哦]

  不會吧,自己給自己挖了個坑?不行。絕對會生氣的。垃圾一樣的死宅將在遊戲裡將自己完虐的事情到處大談特談,現在還和自己喜歡的女孩,雖然是不是真的還不知道,和那個女孩關係變好了,甚至還去了她家裡什麼的,要糟。他要炸了。這是我肯定要面對的問題。

  [啊——, 那個,這都是有原因的]

  [....到底什麼原因?]

  [...不,抱歉,我不能說]

  連謊話都編不出來。說不出口,這樣的說辭,雖不知是不是被當成了[和泉之間的秘密]。但是中村是更加生氣了,說了句[夠了,要開始了!]然後就用力握住了控制器。

  但是我卻還在[可是....][怎麼回事啊][人家只是...][你說話的方式好噁心]

  這樣我擅長的噁心招式來拖延時間,膠著著,使情況保持原樣。盼望著日南葵能夠對我沒有出現在第二更衣室而感到懷疑,對於那傢伙來說,收集線索然後猜到我在這什麼的,應該是很簡單的。不,只要能夠拖延足夠時間的話,她絕對能找到這的,那傢伙就是那樣的人。

  就在我一邊祈禱著一邊重複毫無意義的問答的時候,房間的門咣得一聲被完全打開了。神降臨了!

  [打擾了~,噯!?友崎?]

  所謂的不湊巧得都要笑出來了,大概指得就是現在這種情況吧

  來的竟然是泉。真是難以置信。

  [優鈴,怎麼是你,不是叫你不要來了嗎?]

  [啊,抱歉。修二,那個,我覺得 ,我們要不要,來對戰…一場…]

  也許是感受到了這個教室里所飄散著的不同尋常的氣味,泉優鈴的聲音逐漸得變得細不可聞。

  中村,對不住,現在,可能是你人生一大劫。

  是我對泉說這周之內她就或許能夠和中村對戰,並且現在又是我在這一直拖延時間。所以這一切其實都是我的錯。

  事已至此,就乾脆快點來吧。情況都已經發展到被泉發現了的程度了,肯定已經沒有後退的空間了吧。反正肯定已經脫不開身了吧。

  [怎麼樣都好,你,就給我看著,現在就對戰給你看]

  [啊…嗯….!?我明白了]

  啊啊,果然都變成這樣了。情況已經糟透了。泉也站進了後排的觀眾席里。

  [優鈴~早跟你說別試了~快點回去吧~]

  是紺野愛莉卡,還有她的跟班。褪色了的金色燙髮,配上短裙。在那些人中,紺野愛莉卡最為花哨顯眼。

  [咦?發生了什麼?]跟班中的一個說道。

  [現在開始我要和友崎對戰,你們看著吧]中村回答道。

  啊啊,紺野軍團也加入了圍觀大軍。都什麼情況這是。

  現充全明星激鬥進擊眷族嗎

  為什麼就不能明白活著的美妙呢。無論發生什麼,我都不會負責的哦。

  [做好覺悟了吧友崎,你已經無處可逃了]

  [哈哈….]我已經下定決心了。事先說好,玩進擊眷族,我可不會手下留情的哦

  [….無處可逃的是你才對,中村]

  不管從哪個方面來說都是。

  ***

  那幫估計到剛才為止都只看到了中村的觀眾們對於我的反唇之譏沸騰了。

  [唔哇—!][真敢說啊~!][那個人真是友崎吧!?][氣氛燃起來了!]

  真煩人。我可不管了,既然已經到現在了,就來吧!

  遵從美學,認真戰鬥。在進擊眷族方面居然敢來挑釁我。我可是進擊眷族舞台上的最強英雄。

  [真是一如既往的會耍嘴皮子呢 友崎]

  中村不知為何,一邊衝著我聒噪著,一邊露出很生氣的樣子。不管不管。要肉搏就肉搏。然後如果事情馬上就能結束的話,那樣也不錯。

  但是要戰的話就直接上。我所求,僅此而已。

  [別說那些有的沒的了。戰?不戰?]

  我連看都沒看中村,一邊拿起控制器,一邊冷冷得說說道。我已經嗅到了勝利的氣息。

  若是戰鬥開始,遵從自己的經驗即可。如同乘坐木桶於川之上游,閉目打坐行至河口般。不需要過多的思考,只需依據自己的經驗,根據感覺就能自動得出流向勝利的路線。

  [肯定要打啊,你快選角色。]

  他的話,我似是聽見,又似是未曾聽見。

  我按照一如既往的步驟,選擇一如既往的角色。

  嘁。從旁邊的位置傳來了咂舌一般的破裂音。

  啊,中村也已經選好了角色呢。還是福克斯。戰吧戰吧。

  戰鬥開始,在開始的一瞬間我就已經沖向了中村。中村仿佛是為了配合我般輕輕跳起,發出了兩發遠距離攻擊。

  用小跳著陸配合遠距離攻擊是一種能消除發射後的空隙的技巧。這在以前,是中村絕對使不出來的小技巧。果然是練習過了啊。但是那種程度的技巧是打亂不了我的節奏的。沒有絲毫疑惑,沒有絲毫焦躁,更沒有絲毫疏忽,我只是按照我的路途,一步

  步抵達勝利的終點。現在是戰術交鋒的時間。

  絲毫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你通過練習能做到哪種地步。

  雖然那個可能對你來說是奇蹟般的進步,但對我來說毫無影響。

  就像聽說了非洲的不知名的小國的奇怪螞蟻,長了翅膀會飛一樣。哦,這樣啊。就像那樣一樣,不斷突進的我,用技術和經驗,摧毀著中村精心策劃的策略。瞬間接近五次。歐拉歐拉歐拉歐拉。這種技巧知識以外的毫無章法可言的打法,根本不可能有人能防禦得過來。抓住滿身破綻的中村,連續打出即死級別的攻擊。先機拿下。

  [剛剛發生了什麼][感覺像動了][沒動吧][啊?]

  觀眾們都陷入了困惑。雖然很可惜,但像現在這種比賽,再施展三次剛剛的那種五連擊,就能結束掉了。

  只是瞬發五連擊是攻其不備的奇技,不可能連續施展兩次。所以下次我就從正常距離展示一些完全不同的技巧吧。瞬間,通往勝利的方案就清晰浮現在腦海。有七八個呢,選哪一種好呢,隨便了,就這個吧。

  施展突刺攻擊的時候,特地停頓一下再猛然擊出,毫釐之距突破了中村的防禦。破綻百出的中村立即伸出手想抓住我。可惜,我早已突破防禦,來到了你身後了哦。轉身抓住因投擲落空而漏洞百出的中村,投擲。連擊!再毀一機。

  [什麼?][沒能脫離開嗎?][被抓住之後就沒了?][什麼啊,打得好爛][還行嘛]。能夠脫離開哦,如果他足夠厲害的話。焦躁起來的中村操作的精細度出現了下滑。現在的話,勝利的方案已經能想出來無數個了。簡直清晰得不能再清晰了。我都出現密集恐懼症了,因為選項太多了。算了,乾脆就直截了當得結束吧。選項太多會讓我頭疼,而且不管選哪一個,中村被擊落的命運都不會有任何改變。

  簡單粗暴的突刺攻擊 ,防禦,被抓住。[啊啊!][抓住他了]。觀眾們沸騰了。因為中村的攻擊第一次打中我了。雖然中村估計是打算要連擊的,但估計他不知道吧。確實,如果不能躲開福克斯無連續傷害累積的情況下的能從被法恩德打飛的方向錯開的話就能先抓投然後再連擊了。然而,若是躲開了的話,福克斯 反而會露出破綻然後被抓住機會連擊的哦。嘛,如果沒有人陪同練習的話,大概也不可能發現那個吧。都是世界的錯。

  轟隆,第三台戰機。

  [……][…….][…….]。觀眾席的空氣突然安靜了。的確呢,到現在為止我用投擲然後即死級別的連擊擊落了兩架戰機。現在中村終於反過來抓住我了!剛這麼想,下一秒中村就擊落了。劇情都發展到這一步了,接下來就只剩處理垃圾一般,簡單的,流水線式的工作了。我的眼前,勝利的路途已經交錯鋪展成了巨大的廣場,不管朝哪個方向走,都能夠到達勝利的終點了。感覺要飛起來一般跺了跺地面。身體漂浮了起來,懸在了空中。向下望去,廣場的右邊有一條橫闊崎嶇的道路在向遠處延伸著。雖然不管走哪條都能勝利但,姑且當作練習吧,朝那條路上走走看。

  我小跳著靠近了中村,空後A,向右移。橫A。小跳。空上A。著陸。跳躍。稍稍按住B在空中發射。著陸。向著對手著陸的方向衝刺抓取,向下投擲。跳躍。空前A。空前A。空中跳躍。下B。著陸。按住B。跳躍,空中二段跳。下B。上B。著陸。小跳。B發射。衝刺。

  懸崖速降。空前A。空中跳躍。下B。

  第四台。

  比賽結束

  哈。糟了。為了克服壓力不小心認真了,多了很多不必要的攻擊。

  […可惡]

  中村咬牙切齒,一副憋屈的表情嘀咕道。那些為他搖旗吶喊的觀眾也都完全靜默了。沒什麼奇怪的。4V4的戰鬥里連對手一架戰機都未曾擊落就輸了。實力都差距到了這個份上了,已經沒有什麼好爭辯的了。

  在我擊落第一架的時候,尚且還有[厲害得讓人噁心]這樣地評論,但現在恐怕是中村太過認真了吧,觀眾也都自然得跟著他一起沉默了。

  我向後望去,除了紺野愛莉卡,有一個人望向我這邊。或在尷尬得相互看著,或在裝出一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的笑容,或在低著頭。實在對不起,但我只能這樣做了啊,我也不想事情變成這樣啊。

  現場的空氣吸起來太難受了,[那個,那麼就,這樣吧]我說著就準備出了房間,但在這時,被意料之外的聲音叫住了。

  [……再來一局]

  說出這句話的不是別人,正是中村。

  ——這傢伙,說什麼胡話呢?再來一局?再將剛才的重複一遍?什麼意義都沒有吧。別掙扎了,放下無謂的自尊心吧,再來一百次你也不可能成功的。那也做真的沒什麼意義。

  [不,實在是….]

  [我說了,再來一局,快點拿上控制器!]

  […那個,要換角色嗎?]

  [不換,我還用這些。我可不是想將失誤推到遊戲人物身上。別把我當傻瓜]

  […我明白了]

  中村沒有回頭看觀眾哪怕一眼,只是一直盯著遊戲畫面和我交談著。

  觀眾們也都呆住了一般,看向中村的背影時的表情,甚至能感到一絲恐怖。

  真沒辦法,我就握住了控制器。

  因為沒了剛剛那種思考加速狀態,所以比起剛剛稍微受了點傷害,但還是一架都沒被擊落就結束了戰鬥。

  這,理所當然啊。回頭看向觀眾席的方向,全部都在低著頭,這時候發現了日南。哇,看樣子,是在第二次戰鬥的中場悄悄溜進來的。和旁邊的泉小聲的交談著。大概是在告訴她發生了些什麼吧。

  可是現在這種狀況,就算是日南,也是束手無策了吧。不管是斷定我和中村誰錯了,草草斷罪的話,不僅不會接受,還會鬧得無法收場。

  對泉說完話之後,日南露出一副異常難辦的表情,然後看了看我,又搖了搖頭。

  這是要表達什麼?雖然我不能正確讀懂,但毫無疑問是消極的信息。也就是說,恐怕場面並不會有太大的轉機。

  [再來一局]

  ……難以置信。

  現在,在現充團體的主要男女成員都在的情況下,特地發出了復仇宣言,結果一架都沒擊落就輸了,還這樣連輸兩次。為什麼心氣還沒被擊垮?你到底是什麼樣的心境?為什麼還想要再戰鬥?

  [快點!]

  絲毫沒有聽取我的意見的意思。

  [….我明白了]

  ——然後,無失誤勝利。

  氣氛逐漸凝重起來了。連我都感受了,估計那些對氣氛很敏感的現充們都快要窒息了吧。轉過頭一看,除了紺野愛莉卡和日南之外,全員的頭都異乎尋常得低垂著。日南面無表情,紺野愛莉卡表情嚴肅得朝我看著。

  [….人家,今天,還要上補習班,所以….]

  紺野愛莉卡的跟班中的一人如此說著就準備離開。

  [人,人家也是]

  馬上就有另外一個人出聲附和道

  [別說謊了,你們的補習班是周四上課的吧]

  中村雖沒有轉頭看向那邊,但用著非常有壓迫性的口氣說道。

  [啊…嘛]

  [啊哈哈….]

  然後。

  [再來一局]

  喂,你是在開玩笑吧。為什麼要這樣啊,中村。

  但是,跟本說服不了他。

  […我明白了]

  ——同樣,無失誤勝利

  ——但是

  再來一局,再來一局,再來一局。這樣的事情之後又發生了三次。氣氛也隨之一步步得凝重起來,但是中村的態度沒有絲毫的轉變。然後在第三次,我終於不是無失誤勝利,戰機被擊落了一架。我可以發誓,我沒有手下留情。

  但是,好樣的。這下子中村也應該心情舒暢一些了。的確,連續戰鬥,別說是扳回一局了連一架戰機都沒擊落,這已經不是傷人自尊級別的事情了吧。所以說….

  [中村,現在….]

  [再來一局]

  中村一直死盯著遊戲畫面。

  [不,已經]

  [你以為擊落一架就能讓我開心了?別小看我啊喂。再來一局]

  從這場遊戲開始算來,中村第一次將視線從遊戲上移開,看向了我。視線中沒有絲毫的迷茫。包含著鬥志。似乎也完全不是在逞強的樣子。

  […明]

  [修二,適可而止放棄吧?你也差不多該滿足了吧]

  我回過頭看去,是紺野愛莉卡。

  [話說回來,怎麼了?區區一個遊戲,你還當真了?無不無聊]

  中村也回過了頭,視線刺向了紺野。

  [……和你沒關係]

  [哈?攔下想回去的人說讓他們看著還說沒關係你是認真的?我只能想到你是氣傻了吧真噁心~]

  紺野絲毫不在意中村那壓迫級別的氣勢,一邊說著一邊嘲笑著他。

  [我可沒記得我有攔住你,你為什麼自己擅自黏上來,噁心]

  紺野愛莉卡的表情瞬間扭曲了。

  [哈~好像說了什麼很了不起的話嘛。什麼?前些日子受到我的告白就等鼻子上臉了?真是噁心。想太多讓你費心了。只是因為你是班上最顯眼的所以能叫交往的話就好了才告白的。早知你這麼噁心的話我就不告白了不告~]

  [哈?。你怎麼想我一點都不想知道。不管怎麼說,我都對你沒有絲毫興趣。]

  紺野愛莉卡一臉不爽得用食指撓著頭。

  [話說回來,不管再來幾次你都不可能贏的。徒勞得太過火了看得都笑出來了。連我們都能看得出來你好弱啊,修二]

  [……!]

  中村第一次吞吞吐吐起來。難道被說中了嗎?

  [是吧,美佳?]紺野向著跟班問道,問得時機真是卑鄙。

  [啊?嗯。真得很噁心,說起來我只是想回家罷了。]

  完全暴露了的說辭。

  [是的呢….只有這些?]

  紺野愛莉卡又進一步煽風點火了起來。好厲害了餵。

  [啊?那個,我想想,一直覺得中村土爆了。去死好了真得]

  [就是這麼說呢~]紺野愛莉卡一臉興奮的表情。

  然後紺野愛莉卡的跟班們也趁機奚落起中村來,泉一直在沉默著。

  [說起來你們還記不記得這傢伙說的「我要復仇你們看好」?害不害怕?]

  [我好怕哦!結果就是這副慘樣。說起來,好像讓他把浪費我們的時間還回來。]

  [所以說啊修二,一直只有你噁心,垃圾哦。你,完~全~輸~了哦。明白了?]

  紺野愛莉卡的惡語鋒利的可怕。

  [和你沒關係吧。如果不感興趣的話就快點滾吧,快點。]

  中村的氣勢也不出意外的弱了下去。

  [和我沒什麼關係什麼的我都要笑出聲了。話說,噯!? 中村哭了?!]

  [真得!啊,什麼什麼!哭了?!都這麼大了!?]

  [噯!?因為遊戲輸了就哭那是幾歲的事情了?幼兒園的時候吧!說起來,你這傢伙,最近放學後一直在這邊練習的樣子呢。啊哈哈哈,像煞筆一樣。就換來這種結果?努力全~部都成了徒勞呢。啊~好可恥。真是無聊的遊戲呢]

  紺野說完之後,喊了一句走吧,就帶著跟班要走出門。只有我看到了目睹這一切的日南的嘴唇稍微動了下。

  ——但是,有一個包含怒意的男學生的聲音搶先一步,迴蕩在了這個房間中。

  [等著,剛剛你都說了什麼]

  一直面無表情的日南,露出了迄今為止最為震驚的表情。這也難怪。

  因為剛剛咆哮出來的,是來中村的那些跟班都不是的,我。

  [哈?]

  被食物鏈底層的人類反擊了的紺野,一臉厭惡至極的表情瞪向了我。

  […什麼?友崎?幹嘛,不高興了?真噁心。]

  紺野用一種應付雜魚般的輕鬆口吻,瞬間就擊敗了我。

  [噁心,什麼的你就只會說這一個詞?](翻譯:說得好!!!!我早就想吐槽了,這個碧池)

  我一邊努力瞪死她們一邊厲聲說道。

  [哈?我偏要說~!你那副嘴臉真噁心~!]

  [說回來怎麼?友崎,長本事了?噁心到炸~!]

  [怎麼回事?為什麼你要袒護那個傢伙?真的是意義不明。]

  [真的是呢!說起來他完全還不了嘴嘛,笑了~~!]

  [噁心的傢伙會互相吸引?真不想和他們扯上關係!]

  那些言語中的惡意一個接一個的刺入我的心裡。雖然很努力的惡狠狠得盯著她們了,但手已經在顫抖著了。

  [真無聊呢,嘛,你們這些傢伙是不會理解的吧]

  [哈?]

  聲音的練習,表情的練習,姿勢的練習,說話方式的練習。自從開始練習這些之後,我就明白了。面前的這些傢伙,在那些方面上,是遠遠高於我的存在。她們在生活中時時刻刻都在鍛鍊著那些技術。以一種我這種人難以望其項背的程度自由得使用著那些技巧。然後這些傢伙又不知為何知道了我不善於應用這些技巧,開始鄙視起了我。所以我所說的一切,無論內容是什麼,她們都不可能聽得進去的。

  [我這個人]緩慢得開始了我的發言。儘可能得顯示出我最大的真誠。[最討厭那些將比賽輸贏歸咎於狀況啊,角色啊,或者其它的東西,為自己沒有努力而找藉口的人]

  [哈?]

  [那又怎麼樣?]

  [在說什麼鬼啊]

  [閉嘴!]我拼盡全力吼了出來。[…之前我贏了中村之後,他怪這怪那。說什麼角色太弱。那是我想的是,這傢伙真是可笑。現在呢?在這麼多人面前!在這麼丟臉的慘敗前!他沒有找任何藉口,不管多少次都在戰鬥著!終於努力到能擊落我一架戰機了!你們這些傢伙肯定不會明白的,他走到這一步的堅韌!可敬!]

  就算是我,也有容忍的底線的。

  所以我對於紺野愛莉卡所說出的那些話,絕對的,不管事情會發展成什麼樣,都絕對不會原諒。

  [哈?]

  [說的什麼鬼話]

  [不贏的話就沒有任何意義不是嗎]

  [中村他啊,變得不再是那個,會找藉口的人了!]

  我深深得吸了一口氣,大喊道。

  [但是現在,那種事情怎麼樣都好]

  因為完全不明白我在較真些什麼,跟班們集體失了聲。

  接著我直視向了紺野愛莉卡。對方也狠狠得瞪了回來。雖然很可怕,但我絕對不會將視線移開。

  [紺野,剛剛你說過了吧。[真是無趣的遊戲]什麼的]

  這場戰鬥等級和裝備都十分不對等,而且連攻略都沒準備好,大概是一場註定失敗的戰鬥吧,但唯獨那一點我絕對不想讓步。這些傢伙不會明白的吧。在RPG也經常會有,就算是HP歸零了也不會倒下的事情,那就是所謂的劇情戰役啊!

  嘛,這次究竟是不是劇情戰役,我也根本不知道啊!

  [聽好,我這個人,頂討厭那些輸了之後,為自己沒有努力找各種各樣的藉口的人。…但是!]

  所以我,特意強調了[僅僅是我個人不喜歡],大喊道。

  [….但是我!對於那些譏諷進擊眷族的人!更加的討厭!]

  跟班們完全一臉呆滯,什麼話都沒說。只有我和紺野互相瞪著對方。

  [給我認真聽好,這個遊戲簡直就是深作。遊戲平衡性很好,不僅沒有隻要練習實力就能無限上漲的耍賴技巧,連瞬殺的連擊都滅有。角色們個個充滿個性和智慧,不管是哪一個在別的遊戲裡都是可以擔當主角的存在。不止是那些,隱藏樂趣,單機樂趣滿分,連聯網玩都毫不遜色前兩者。而且遊戲的網絡環境也相當不錯。可以愉快得享受對戰。客服也都很棒。更甚至!別出心裁的必殺技,音效絢麗的超必殺技,連不感興趣的玩家都可以沉浸其中。進擊眷族不僅考慮到了核心玩家的競速破關需求,連對那些偶爾玩玩的人的流行性的考量,連同與之相對應的玩法,都可以兼顧到。是不朽的名作!]

  [但是就在剛才,你居然說它完全無趣!完全怎麼樣都不行!]

  我就想撕裂喉嚨一般喊道。紺野愛莉卡也啞然失聲。

  [你們這幫傢伙不要開玩笑了!說什麼[努力全部都白費了]。別開玩笑了!你們這種噁心碧池是不會明白的。中村他!不僅是現在!在這數周之間!到底有多麼努力!]

  中村驚訝的看著我。

  [而我是明白的!聽好,在第二次戰鬥的第二個機甲掙脫我的連擊時所用的技巧!那個啊!可是相當困難的!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練成的!僅僅是那麼幾秒,為了能夠隨手使出來,可是要花幾個月的時間的!在這種緊張的實戰場合下要使出來,難度會更高。那可不僅僅是運氣好就能解釋的!!你們能明白?!?不僅是那個!在最後一回合擊落我的那個操作。就算是我,也是每次使出之後都在擔心能不能成功級別的困難操作!!MLJ!那是被稱作月光之鑽的超難連擊。中村他!超厲害的!聽好,給我掏乾淨你們的耳朵聽好!雖然你們可能不理解!中村他啊!堅忍不拔!踏踏實實!無時無刻!從不逃避!就算是練習到吐也在堅持堅持堅持,

  然後在今天終於,雖然可能是無不足道的,但的確取得了他想要的成功!]

  我幾乎都快要歇斯底里了。

  [所以不要去嘲笑中村!不要去嘲笑別人的努力!認真努力的人,比世間任何東西都要!毋庸置疑得!絢麗,正確!]

  我的視野已經開始模糊到了昏天黑地的地步,但就算是這樣我也在嘶吼著 。

  [我這個人,討厭那些輸了就為自己沒有努力找藉口的人!討厭那些譏諷進擊眷族的人 !但是比起那些!]

  撕心裂肺得,喊叫著。

  [最最最最最討厭你們這些!絲毫不努力卻去嘲笑別人的努力的人!]

  沉默。紺野愛莉卡毫無回應。跟班們也在看著紺野愛莉卡的臉色。中村一臉震驚得死盯著我。中村的跟班們也在不舒服似得扭捏著身體。日南的眼睛稍稍有些濕潤。真的假的啊喂。真不愧是演技派,不得不服。

  在這種那個狀況下,最先有所動靜得是紺野愛莉卡。

  […真噁心,完全不明白你說的是什麼]

  那個就像是命令的信號般,紺野的跟班們也都回過了神來。

  [就是就是]

  [認真箇什麼勁,區區一個遊戲]

  [真~的好噁心]

  啊啊。不行了。果然如此嗎。這就是所謂的[氣氛]啊。現在依據紺野的話,制定了[認真說話的話]就是惡的規則。我切身得感受到了

  我只能到這了。彈藥已經用完了。日南,接下來就交給你了。我至少還算是撐到了現在。

  你的話,肯定能做得更好吧。

  我向日南使了個眼色,日南回以微笑,並輕笑著點了點頭。然後向前走去,櫻唇微啟。

  [那個,我覺得沒什麼不好啊。剛剛說的認真什麼的]

  房間裡頓時迴蕩起了快活而充滿嬌柔的聲音。

  ——不,既是快活而充滿嬌柔,又似乎有點害怕。

  [….哈?什麼意思?優鈴?]

  紺野愛莉卡的目光猛得扎向了泉。啊!?q,泉?!

  我看向了泉的旁邊,日南正以一副,剛要張嘴想要說話的樣子,停滯在了那裡。

  [那,那個怎麼說呢?你看那個果然就是,就像少年人該有的樣子一般美麗的]

  [呵?你是打算拋棄我庇護友崎?]

  泉已經,很明顯得打起了顫。

  [說,說起來!你看,最近我也不是玩了那款,是叫進擊眷族吧,那款遊戲嘛。那款遊戲內涵其實很豐富的!那個那個,愛莉卡你也來玩唄!]

  [哈?為什麼要岔開話題?]

  [我才,才沒有岔開呢!不是,你看,現在不是在說進擊眷族的事情嗎?對吧?說起來 ,這個叫小跳的,意外得很難呢,就算是想要做出來,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做的!啊,雖然最近我已經能很熟練得使出來了。]

  […哈?]

  慘不忍睹級別的瞎忙活。那可是能讀懂氣氛的泉。自己沒道理沒注意到這種情況。

  [而且我跟你說,超強的技巧出來的都很慢,想打中也是相當困難的哦。啊,但是我發現了哦!只要使出很快就能使出的技巧,然後順勢接下去 就好了!是叫連擊對吧!?…額,這不是常識嗎!啊哈哈哈]

  所以說泉現在是在雖然痛苦但努力堅持著。但是,僅從表面看去的話,樣子很是奇怪。因為從泉優鈴身上所散發出的違和感,以及理由不明的拼命勁和執著勁。現場開始混亂,話題焦點都模糊了。

  [對了!那個,我覺得要熟練使用法恩德果然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呢。嘛,也許是我水平還不高呢~。但是,福克斯更難呢。因為下落的速度很快 。因為這個~造成事故死的情況也有很多呢,啊,進擊眷族果然很困難呢。但是我會努力的,理由暫時保密啦,什麼的,啊哈哈哈…]

  現場全部的人都將目光投向了泉。對於不習慣別人注視的泉來說,現在的狀況應該很是難受吧。

  [而且還有,我還想說說其他角色….]

  看不下去的日南剛準備踏出去,稍快一步,紺野愛莉卡將手放到了泉的肩膀上。

  [泉,不要在說了。我可沒興趣知道]然後又看向了跟班們[大夥,我們走]

  紺野軍團丟下了泉一個人,出了房間。然後趁著這個機會,中村的跟班們也出了房間。

  哐當,門關閉之後,瞬間寂靜了。然後下一個瞬間,泉就癱軟在了地上。

  [….好,好害怕…!]

  然後嚶嚶啜泣了起來。至於?

  中村靠近了她。

  [笨蛋,為什麼要逞能啊。你可不是那樣的設定。]

  [但是….但是…!]

  中村將手放在了泉的肩膀上。餵你小子,不要擅自碰我的弟子啊。對了,這兩個人本來就眉來眼去的,這樣也沒什麼吧。嗯,沒什麼不妥的。

  [好了,別說別的了。你這傢伙,已經很努力了哦]

  [嗚嗚嗚……!修二~~~~~!]

  [好了好了,我可不想看見你這樣的表情。]

  中村向泉伸出了手

  [嗯,不用,我沒事。]

  然後泉涌袖子狠狠得擦掉了眼淚,重新整理了表情,然後自己站了起來。兩個人並排著走出了房間….在走出之前,中村用銳利的視線看向了我。然後用似乎只會迴蕩在自己嘴裡的極小的聲音,嘀嘀咕咕得說著什麼。靠那個聲音的音量,絕不能傳到我這邊。但是不知為何我極為清晰得聽到了它。然後在它之中存在的那個意志,就我聽到的來看,是認真的。

  [下次絕對贏你]

  然後他就和泉並排著,走出了房間。

  沒聽錯——吧?

  […什麼意思啊他]

  […我可也知道]

  日南很少見得露出了呆滯的,不知所措的表情。

  一邊看著她的臉,我一邊茫然的思考著這次的事件。然後注意到了一件事。

  [啊啊,說起來]

  [….什麼?]

  [你啊]

  我用著日南經常用的,充滿著諷刺的腔調。

  [這次,你什麼用場都沒派上呢]

  自從認識日南以來,我第一次在日南臉上看到了,深受打擊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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