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間章 艾琳·魯克絲麗雅·切絲提塔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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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帝都維提爾巴雷位於統治北大陸西北部的雷布蘭大帝國中央。

  在曾經雷布蘭帝國還是北大陸的霸主的時代就已經在帝國中央就已經繁榮昌盛的巨大城市,在帝國已經分為東西兩國的現在依然展示著它的威容。

  高聳的城牆之中,優美而考究的巨大石制房屋鱗次櫛比。寬敞的街道與整潔的公園中,川流不息的身著華麗服飾的人們彼此親切交談著。城市的繁榮以此可見一斑。

  此時,從位於帝都中央的皇帝居所——宛如城中之城一般壯麗的瓊恩博爾格大宮殿(?原文JOHNBERG 聖約翰堡?)駛出了一台馬車。

  在兩匹駿馬的牽引之下,滿是華貴裝飾的馬車在貴族街高大的建築之間不緊不慢的行進著。

  馬車之中一位青年托著腮,望著車窗外回家路上飛逝的街景,長嘆了一口氣。

  髮型整潔尚且年輕的面容之上帶著略有倦意卻又不失謙和的微笑,這份儀態足以讓所見的女子為之傾倒。

  身著即使在貴族看來也屬上乘的華貴服飾,舉手投足之間展現著深厚的教養,這些無一不標示著他的尊貴身份。

  他的名字是薩維斯·德·奧斯特。

  全面輔佐雷布蘭大帝國皇帝——高爾巴·雷布蘭·賽爾吉奧菲布斯的宮廷宰相。

  年紀輕輕便就任此位,常伴皇帝身側並為其諫言解惑,足見此人才能非凡且深受皇帝賞識。

  當然,作為全面輔佐的宮廷宰相,在宮殿之中是有他專用的辦公室的。但他也被恩准像這樣隨時回到貴族街的家中休息。

  不過這次他所聽到的消息是,如果處理不噹噹今皇帝將皇座不保。

  雖說皇帝手握帝國最高權力,但也不是永保帝位的。

  隨著現任皇帝高爾巴年事漸高,繼任者們的權力鬥爭便漸漸拉開序幕。如果這時皇權動揺的話,這些鬥爭大概就會立即展現在台前。

  最有名的例子就是,上一次皇權旁落後繼承人之間鬥爭導致了帝國的東西分裂。

  薩維斯又嘆了一口氣,閉上眼把身體埋進了座椅的靠背之中。

  不一會馬車駛入了沿貴族街的一棟大宅院中,穿過了公園一般的前庭停在正門前。

  馭手打開車門,薩維斯用力踩著台階下了車。

  在門前等候著的一位老管家走上前向薩維斯行了一禮。

  「歡迎回來,薩維斯大人。正巧莉茲大人前來拜訪,正在裡間等候」

  聽了老管家的話,薩維斯臉上的疲倦之色一掃而空。

  「喔,是嗎!莉茲來了啊!還說最近都設看到她呢就來了啊!不能讓她久等了」

  說著他把行李遞給僕人,快步走進了宅子裡。

  因為平常都是住在宮殿裡,這座宅邸一直都是虛有其表地空置著而已,不過最近卻成為了秘密會見重要人物的地方。

  原先只是最低限度保障房屋管理,偌大的房屋之中只有寥寥幾名僕人,走廊之中顯得空蕩蕩的。

  即便屋內充斥著各種華麗的奢侈品,但在悄無聲息的宅邸中卻有一絲寒意,如同行走在廢墟之上的腳步聲迴響著。

  宅邸的這種氛圍之中讓他不由得擔心會不會讓客人覺得招待不周,於是急匆匆地走進往常與她相會的房間。

  以他現在的地位和俸祿,要給這座宅邸僱傭足夠的僕人並沒有金錢上的壓力。

  但是從現在宅邸的用途上考慮,為了避人耳目人員的數量要儘可能的少。

  這樣想著,他打開了裡間的門。

  在這座大宅之中只有這個房間相比之下布局稍小。

  布M著米黃色家具的房間被天棚上亮麗的燈火照亮。

  房間中央的大茶几周圍圍繞著觸感柔軟的皮質長沙發,沙發上坐著的正是他要見的人。

  鮮明的金色長髮在燈光的照耀下略帶光芒,氣質高貴的動人臉龐上有一雙略帶憂傷的眼眸。

  白色的長衣並沒有什麼華麗的裝飾,這種質樸的感覺與房間的氛圍有些格格不入。

  但是在那平淡的服飾之下,她豐滿的胸部卻將衣服高高擇起,肉感的身體線條若隱若現。

  「莉茲小姐,久等了!」

  聽到這句話,原本看著書本的莉茲抬起頭看著薩維斯,臉上露出了柔和的笑容。

  面對身材如此嫵媚卻又露出少女一般微笑的莉茲,薩維斯大為心動。

  「不,薩維斯大人,我也只是剛剛坐下而已,能這樣與您會面我甚為歡喜」

  這樣說著,莉茲低頭施禮。

  雪白通透一般的肌膚之上,流光一般的長髮散落下來,薩維斯好像無法呼吸一般叮著她的露出的脖頸。

  似乎感覺到了對方的視線,莉茲微笑著眯起眼睛。

  「說,說起來最近沒能跟你見面啊,出什麼事了嗎?」

  察覺到她已經看透了自己興音的心情,薩維斯趕快岔開了話題,但是那有些興奇的腔調顯得很不自然。

  但是莉茲只是對他的反應微微一笑便回笞道

  「不,設有什麼特別的事。只是我剛剛從教國的聖都費比昂·阿爾薩斯回來」

  聽了莉茲的回笞,薩維斯安心地舒了一口氣。

  「對啊,你是錫爾克教的助祭,有時候也會和主教一起前往聖都啊」

  他摸著下巴點了點頭自言自語道。

  前一段時間與莉茲失去了聯繫,擔心出事的他派出了手下四處打探莉茲的消息,但是並沒有任何收穫。

  名叫莉茲的的助祭有好幾人,但是其中並設有跟他所認識莉茲特徵相同的人物,打探消息的人認為可能她是假冒的助祭。

  那麼為什麼她要撒這種謊呢,是因為薩維斯是能夠接近皇帝的宮廷宰相嗎?說不定自稱是助祭的她實際上是教會裡地位很高的人物。

  現今的雷布蘭大帝國皇帝對於教會持負面的態虔,所以薩維斯考慮的是,她可能是害怕身為宮廷宰相的自己與在教會身居高位的她的關係暴露吧。

  但是看到眼前的她那溫柔的微笑,這些小事都已經無所謂了。

  薩維斯是在半年前認識她的。

  那還是帝都的街道上四處都是積雪的寒冷季節,薩維斯乘坐馬車經過貴族街時,偶然看到了身著樸素的法衣的她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在街角。

  白雪映襯之下身著法衣的絕世獨立的美女,一下子就俘獲了薩維斯的心,他不知不覺中已經停下了馬車上前搭話。

  她是為了給來貴族街上門做法事的祭司送東西的,但是卻迷了路不知該如何是好。

  薩維斯將她迎上馬車並送到了目的地,自那之後經常邀請她來吃飯或者喝茶。

  除了在帝都的教會做助祭這一點之外,其他關於她自己的事情她幾乎都沒有提起過。

  名字也只知道叫做莉茲,但是從她的舉止來看,薩維斯很快就明白她不是平民出身,所以也不想追問什麼。總覺得只要一提起這些,她就會從自己身邊消失一樣感到隱約的不安。

  並且他認為不去追問這些也是有所考慮的。

  或許是哪家沒落貴族的女兒吧,也可能是家族權力爭鬥中被放逐的人一一這些事在貴族社會之中都不稀罕。

  倒是或許有著不幸遭遇的她自己從來不表露出自己悲傷的一面,反而一直是以微笑面對薩維斯。撲朔迷離的身世與楚楚動人的她那妖艷的魅力相結合下,薩維斯已經漸漸無法自拔。

  莉茲大概也不討厭他吧,所以才是不是離開教會來宅邸拜訪薩維斯。

  薩維斯認為不用過多久他們兩人的關係就能夠更進一步了。

  回憶著過去與莉茲相遇的事的薩維斯忽然感覺有一個地方不對勁,反應過來的他便笑道 「哈哈哈,莉茲小姐又說笑了,我差點就信了。帝都到教國聖都單程就需要半個月,雖然我覺得我們很長時間沒見了,但其實也不過十天不到吧」

  薩維斯笑完,便在莉茲身邊坐了下來。

  房間裡恢復了沉默,莉茲看著身邊緊叮著自己的薩維斯。

  「我是錫爾克教虔誠的信徒,我的心時時刻刻都與聖都同在」

  稍稍濕潤的眼眸在細長的睫毛下看著薩維斯,眼神之中帶著一點淘氣的莉茲靜靜地說道,

  她的喘息讓薩維斯感到臉頰上微微發熱。

  雪白的肌膚上微微泛紅,莉茲向薩維斯靠近了一些。

  「是啊……那麼就只能把你的心趕快喚回這裡了」

  薩維斯的嘴唇貼上了莉茲那水潤厚實的雙唇,莉茲也閉上了眼睛回應著他。

  兩人互相吮吸著對方的嘴唇,呼出的氣息在熾熱的臉龐上泛濫,口中的舌頭互相纏繞在一起,安靜的房間裡只剩下微微的舔舐聲。

  片刻之後兩

  人的嘴唇分開,各自發出了凌亂的呼吸。

  莉茲雪白的肌膚上已經泛起紅潮,脖頸後泛起的汗珠隱約傳來甜甜地體香。

  面對著秀麗的面龐上散發出的誘惑的香氣,已經把持不住的薩維斯把莉茲從沙發抱到了房間裡的大床之上。

  柔軟的大床上,薩維斯把莉茲按倒在身下,兩人的嘴唇又貼在了一起。

  就這樣慢慢地褪去了她的衣服。

  與貴族千金那繁雜的連衣褚不同,在她那香艷的胴體之外裏著的只是如同平民所穿的簡樸服飾,一下子就能夠完全脫下。

  莉茲的金色長髮散落在床上,略泛紅色的裸體展現在薩維斯面前。薩維斯急促地呼吸著扯 掉了自己的衣服。

  「莉茲……你實在是太美了」

  兩人的舌頭纏繞在一起,薩維斯撫摸著她的臉龐,在滿面潮紅的她的耳邊呢喃道。

  莉茲微笑著回應薩維斯,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部之上。

  在薩維斯的手指觸碰下,那高聳的雙峰微微凹陷。

  他已經完全沉迷在了莉茲的身體的誘惑之中。

  揉捏著那澎湃的胸部,他如痴如醉的將那淺粉色的挺立的乳尖含在口中吮吸著,莉茲就像看著一個巨大的嬰兒一樣看著他。

  終於,已經無法忍耐的薩維斯將他那已經硬挺的下體探入了莉茲的身體之中,滾燙的跳動著一下子放射了出來。

  然而他稍稍的恍惚之後,在莉茲的親吻之下又立即恢復了精力激烈的運動起來。

  就這樣重複了幾次之後,薩維斯終於精疲力盡地癱軟在了莉茲的懷裡,莉茲抱著他撫摸著他的頭。

  「……已經滿足了吧?」

  「……?」

  莉茲親吻著薩維斯的額頭,用細小的聲音詢問著。

  對於她的話,薩維斯只是睡意朦朧的歪了歪頭。

  「來的時候看起來就已經有些疲勞了」

  看著他沒什麼反應的樣子,莉茲喃喃地說著今天見到他時他的樣子。

  聽到這話他同意的點點頭,把臉埋進了莉茲的胸部裡面。

  「最近麻煩事越來越多了……帝國不是在南海對面有個叫塔吉恩特的領地嗎,說是那裡被巨人和不死者襲擊化為廢墟了」

  「……啊」

  莉茲小聲的附和著薩維斯苦惱的自言自語。

  「雖然是急報但也是隔海相望的領地。就算準備了重建的計劃,要傳達到那裡也是半個月之後的事了,況且現在那計劃也不怎麼可靠」

  長嘆一口氣,薩維斯睜開一隻眼看著角落裡的窗戶。

  莉茲又附和般地問道

  「……不可靠是怎麼回事?」

  薩維斯把臉埋回莉茲胸間,聞著裡面的甜甜的香味。

  「為了救援須要調動西皇軍,但是西邊的阿斯帕尼亞王國已經在邊境不斷集結軍隊。北和南皇軍正在東面作戰,東邊的帝國還奪取了南部國境的城市提辛,在這種情況下如果塔吉恩特遭受襲擊的消息被眾人所知的話,恐怕陛下要皇位不保了」

  那樣的話——皇位繼承權的鬥爭就會浮上水面,帝都中心的各種貴族派別也會掀起爭端,趁這個機會,西邊的阿斯帕尼亞王國和東邊的神聖雷布蘭帝國也會為了擴張領地而來犯。

  最近又明確了如果與東邊爆發戰爭,也不會得到羅登王國的援助。雖然羅登王國的繼承權鬥爭已經差不多塵埃落定了,但是卻是以與本國有聯繫的瑟克特第一王子的退出而告終的。

  上位的羅登王國下一代君主,是現國王親生的由莉安娜第二王女。

  由莉安娜公主本來就反覆主張與東西兩帝國劃清界限,即使向她求援也不會有好結果。

  對於我方的威脅他們只需要延長協議坐山觀虎鬥就可以了,對任何一方都不會採取行動。

  ——現在可以說是最艱難的時刻了,搞不好雷布蘭大帝國就要從地圖上消失了。

  薩維斯重重的甩甩頭拋開了腦子裡的想像。

  「抱歉……莉茲。現在陛下對教會的認識太淺薄了。但即使如此情況也不允許廢立新帝。抱歉」

  薩維斯說著緊緊得摟在她的腰上,莉茲輕輕地撫摸著他的頭笑道

  「薩維斯大人完全沒必要道歉。神會看到與我同為信徒的您的獻身的。只是時機未到」

  「……是啊,這個國家也要進入雌伏的階段了嗎,那麼遲早……」

  聽著莉茲慈愛的聲音,薩維斯的體內萌生倦意,朦朧之中他看著在身邊微笑著的莉茲然後進入了夢鄉。

  看著他的樣子,莉茲的微笑中露出一絲冷意。

  「嘿嘿……無法行動的巨人正是飢餓的野獸們的美餐啊」

  她的這句話沒有任何人聽到,眼前有的只是在膝上沉睡的男人而已。

  第二天,薄霧籠罩下的黎明時分的帝都恍若幻想一般的風景,讓人仿佛置身於夢境之中。

  聽到遠處傳來的鳥兒高亢的鳴啼,一個年輕男子抬頭望向天空。

  這個身為守夜衛兵的男子,正忍著睡意走在離崗回家的路上,他輕快的腳步聲在石板路上迴響著。

  平時這個時間已經能夠隱隱聽到早起的匠人們的喧囂聲了,但是在今晨的這片薄霧之中,男子的腳步聲顯得格外空曠。

  感覺到薄霧中的絲絲寒意,男子不由得縮起肩膀微微發抖。

  「今兒個出奇的冷啊」

  仿佛是要打消周圍的寂靜帶來的不安一樣,男子自言自語著加快了腳步。

  眼前的薄霧微微散去,不遠處出現了一個人影。

  看到突然出現在面前的人,男子差點驚叫起來。

  男子視線的前方的石板路上,隨著一陣響亮的腳步聲,一個人向這邊走了過來。

  那是一個美麗的女人。

  白色的晨霧之中,有著白皙肌膚的女子金色的長髮隨風飄揚,款款走來的身姿在男子看來宛若霧中顯現的女神一般。

  質樸的服飾無法掩蓋其中那豐滿激盪的肉體,男子目不轉睛地看著那隨著步伐搖動著的澎湃胸部。

  然而男子並沒有察覺到那帶著溫柔微笑的女神的眼中有一絲怪異的光芒。

  不僅如此,在她視線的吸引下,晃晃悠悠的男子無意識的走了過去。

  「哎呀,這位小哥,一大清早這是去哪啊」

  楚楚動人的面龐加上那令人無法反抗的聲音,男子不假思索的張開嘴,一臉懈怠的撓著頭髮回答道。

  「啊,呃,剛從夜班的衛兵崗下來正要回家」

  聽到男子的回答,她的眼中閃爍著如同鎖定獵物一般的怪異光芒。

  「哎呀,是衛兵大哥啊,辛苦啦,工作之後要不要來讓頭腦清爽一下呢?呵呵呵」

  她這樣說著,動人的臉龐上浮現出妖艷的笑容,伸手慢慢地把自己衣服的下擺提了起來。

  捲起的裙子下露出了白皙肉感的長腿,男子不由向前探著身子吞了口唾沫。

  但是之後男子在懷裡摸索了一下,低下頭嘆了口氣。

  「不,不了,雖然很想,但是手頭有點緊……」

  錯把女子當成站街女的男子,尷尬的笑著想要謝絕她的邀請。

  但是她並沒有表現出任何失望,態度完全沒有變化地笑著搖了搖頭。

  「不是的,我只是想慰勞一下平日裡維護著城市治安的衛兵大哥而已」

  這樣說著她伸出細長的手指搔弄著男子的下巴,嬉笑著背過身向後走去,扭著頭看著男子。

  仿佛在說跟我來吧,她向霧靄之中走去。

  雖然男子對她的態度感到有些疑惑,還是邁出腳步用力踏著石板追了上去。

  女子在那看不見街道前方的霧靄之中,宛若無物一般左拐右拐著,最後在住宅街深處靜靜佇立著的一個小教堂門口停下了腳步。

  「……這裡有教堂啊」

  作為衛兵的男子因為其職業的緣故經常在帝都內巡迴,因此比一般人更了解城內的分布。但是這裡並不是他管轄的區域,這座教堂他也是第一次知道。

  而且帝都內的教堂一般都是有著力壓周圍建築物的豪奢外形的,然而眼前的這一座卻恰恰相反。

  這座在三層或四層的住宅圍繞之中的教堂只有兩層。

  教會旁邊連個鐘樓都沒有,乍看之下沒幾個人會知道這是教堂。但是正門上懸掛的聖印無疑是錫爾克教會的印記。

  正當男子望著教會出神的時候,女子繞過教會從側面向裡面走去。回過神來的男子慌忙跟了上去。

  從後門一樣的地方進入教堂之後是向地下延伸的樓梯。

  看著女子好不猶豫的行動,男子意識到她是與教會有關的人。

  來到地下室進入了前方打開的門,裡面與剛才滿是潮氣的地下走廊不同,好像是一家富人的居室一般。

  房內的家具也好藝術品也好都有著不菲的價值,雖說是在地下魔道具的燈光卻驅散了一切的黑暗。

  房間中央的大床與男子自家相比完全是另一種東西。

  在大床前面女子終於回頭看向男子,如同等不及一般脫下了自己的衣服。

  雪白的肌膚,豐滿的胸部,纖細的腰肢下是緊緻的臀部與修長的腿,男子目不轉睛地看著如同離塑一般勻稱的女性身體。

  「怎麼,不過來嗎?」

  裸身的女子清秀的面龐上帶著笑容對男子說道,男子拖著腳步揺揺晃晃地向女子走去。

  走近之後男子聞到了些許甜甜的香味,身體不受控制般地將女子推倒在床上。

  對著雙目充血,呼吸急促的男子,女子的依然帶著微笑如同挑逗一般的脫著男子的衣服。

  在氣度興奮之下,男子用難以置信的力量扯下了自己的衣服撲到女子身上,將挺立的下半身送入女子體內。

  一瞬間男子的腦內快感如同電擊一般襲來。緊接著身體一陣痙攣。

  「哇啊啊啊啊啊啊」

  房間內迴蕩著咆哮的聲音,男子卻在專心的運動著,口沫橫飛的享受著女子的身體。

  對於男子那狂亂的樣子,女子卻大笑起來。

  女子漆黑的瞳孔突然變得血紅,扭曲的口中伸出宛若毒蛇一般的長舌舔舐著男子的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看到了女子的變化男子驚叫起來,但是身體卻還不受控制地在怪物的身體上行動著。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男子一次又一次地升天,身體漸漸萎靡下來。皮膚變得乾燥,肌肉和脂肪如同溶解一般消失,很快床上就只剩下一個縮小了兩圈的乾屍。

  女子把如同枯木一般的乾屍從身體上拿下來丟在地上,然後坐起身。

  「哈,稍稍緩解了一下一直忍著不吃的感覺啊」

  說著,女子靜靜地笑著又倒在床上。

  「在這座城市毀滅之前不把這裡的好男人都吃乾淨就太可惜了,嘿嘿嘿」

  光著身體躺在床上的女子這麼自言自語著,看了一眼丟在角落裡的男人的殘骸。

  她的面容已經從剛才的怪物恢復到了美麗女子的樣子。

  回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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