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卷 為冒險者們獻上祝福 第一章 為魔法師獻上爆炎!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網譯版轉自輕之國度

  翻譯:lolihunter2 サダメ 葉子

  校對:サダメ

  這個世界上,有一群被稱作魔王軍的人。

  他們擁有遠超人類的力量,長年以來一直威脅著人類的安全。

  人類就算得到了眾神賜予的莫大力量也依舊無法與他們抗衡。他們正可謂是人類的天敵。

  給萬物帶來恐怖的魔王軍的大本營被牢固的結界所守護。而現在,那裡——

  「<Explosion>——!<Explosion>——!」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幹得好惠惠,給爺爆!你就是全世界最強的魔法師!!」

  而現在,那裡正因為區區一個廢柴魔法師而面臨前所未有的危機——

  「看啊達克尼斯,快看看這大快人心的景象!現在想想,我可是因為魔王軍那些傢伙吃了不少苦頭,這回總算是出了一口惡氣啊!哈哈哈哈哈,看看你們那熊樣,還敢自稱魔王,沒睡醒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貴到一顆就能買一棟房子的最高級魔晶石……碎了……一顆……兩顆……」

  每當惠惠釋放魔法,面色鐵青的達克尼斯就會跟著嘀咕一句。

  「<Explosion>——!<Explosion>——!」

  每當這聲近乎嘶吼的咒文響起,就有一發威力過於離譜的爆裂魔法向魔王城的結界砸去。

  「看看魔王軍的精銳們這屁滾尿流的樣子!管他們原本有多強,在現在的我們面前跟個地精沒什麼兩樣!」

  「啊啊啊啊啊啊啊……哇哇哇哇哇……」

  這就是現在的戰況,從剛才開始就一臉死而無憾的表情流出幸福的淚水的惠惠開始了爆裂魔法的轟炸。

  當第三發爆裂魔法炸裂在魔王城的結界上時,就有驚慌失措的魔王軍開始接連從城裡衝出來了。

  密密麻麻湧出來的是身著漆黑戰甲的黑暗騎士。

  還有披著暗色長袍的法系魔物和生著翅膀長得像石像鬼一樣的怪物。

  一眼就能看出來,這裡面隨便挑一個出來都不遜色於至今為止遇到過的怪物或是魔王軍兵將。

  一大群平時我們看到拔腿就跑的玩意穿過結界朝這邊奔襲而來。

  但這裡地勢較高,它們還沒能衝上來就被爆裂魔法轟得灰飛煙滅。

  以石像鬼為首的飛行系怪物們嘗試著從空中進行突襲。但惠惠只是抬手一爆,它們也就全都像枯葉一般打著轉兒墜落了。

  「<Explosion>——!<Explosion>——!」

  今天,惠惠沒有像和魔王軍幹部沃爾巴克決鬥時那樣進行詠唱。

  本來詠唱這種行為是為了讓魔法的威力趨於穩定便於控制而存在的。

  詠唱固定的咒文既可以防止魔法的暴走也可以增加威力。

  但對於已經將爆裂魔法研究得爐火純青的惠惠來說,就算不進行詠唱也能夠輕鬆的使用魔法。

  那也是理所當然的。

  畢竟。

  「<Explosion>——!<Explosion>——!」

  畢竟這個愛爆裂魔法愛到死去活來的大魔法師這輩子就沒用過別的魔法——

  連神魔都能消滅的魔法將魔王城裡的精兵們炸得煙消雲散。

  面色鐵青渾身顫抖的達克尼斯看著這幅光景說。

  「這,這是地獄……人間地獄……!就算是因為用了大量的魔晶石,要是這樣的場面被陛下或是貴族們看見的話,惠惠毫無疑問會被指定為最重要危險人物……!國家是不會放著她不管的……!」

  「哈哈哈哈哈,這也太爽了!至今為止的煩悶都跟著炸飛了!惠惠,繼續!乾脆把結界炸掉後也接著轟!反正阿庫婭她們才剛進城。魔王的房間肯定是在最上層的。打爆結界後你就抬高角度把魔王城上半截給它炸平咯!」

  「別,別啊!阿庫婭那麼時運不濟很容易被卷進去的!而且你看惠惠的眼睛已經紅到了前所未見的地步了……!」

  或許是因為連續施放大型魔法的緣故,兩眼閃著艷麗紅光的惠惠周圍充斥著青白色的電火花。

  就我一個外行也能看出來,包圍著魔王城的結界在接連不斷的爆裂魔法面前已如風中殘燭。

  半透明立場一樣的結界上已經四處布滿龜裂,像是隨時都會被炸碎。

  「<Explosion>——!<Explosion>——!」

  在惠惠不斷釋放著致命魔法的同時,怪物們像是從扭蛋機里吐出來的蛋一樣接二連三地從城裡湧出來。

  倒也不是它們想出來白給,只是或許它們也知道這麼下去魔王城的結界會被破壞。

  那些怪物吸引著惠惠火力的時候,魔王軍里那些像是魔法師的魔物在結界中舉著手釋放著魔法。

  它們想必是在修補結界,但我用千里眼技能看著它們都是一臉欲哭無淚的絕望表情。

  隨著時間的經過,大概是精銳的暗黑騎士們被消滅殆盡,接著是一批長得像鬼怪一樣的兵士們帶著壯士斷腕的氣魄沖了上來,然後也一樣被爆裂魔法轟成了渣。

  ……終於,到了魔王城周圍被炸出了無數隕石坑的時候。

  不知魔王軍是不是已經打光了,已經沒有出來堵搶眼的敵人了。這時——

  一個面戴白色面具,散發著一股強者氣息的魔法師走了出來。

  和面具一樣,他的袍子和法杖也都是白色的。

  他的氣場和剛才那些敵人明顯不同。

  他明明身在魔王軍卻不可思議地令人感到清爽,甚至讓人感到有些神聖……

  「大傢伙出來了。那會不會就是傳說中世界最強的魔法師」

  兩頰泛著紅潮兩眼放著前所未有的紅光的惠惠看見從城裡走出來的魔法師放下了魔杖。

  她半邊身子還被埋在魔晶石里,並幸福地把玩著魔晶石。

  由於爆裂魔法的狂轟濫炸停了下來,白袍的魔法師穿過結界,悠然走了過來。

  那個白袍人在身體周圍展開了一圈半透明的膜狀物,很有氣魄。

  它離我們還有很遠,這個距離無法對話。

  是來詢問我們的身份和目的的嗎。

  又或是,它意識到惠惠威脅到了它的地位,所以堵上了最強的名號來和惠惠決鬥了嗎。

  還是說……

  ——這時,惠惠毫不猶豫地施放了魔法。

  「<Explosion>——!」

  「「等……!」」

  雖然我和達克尼斯出聲制止,但從惠惠魔杖前段迸發出的爆裂魔法自然不會等待,而是筆直射向了白袍人。

  下一個瞬間爆炸捲起的煙塵便伴隨著轟鳴飛散在空中。

  煙塵散去後,一個赤身裸體的男人趴倒在隕石坑的中心,面具和白袍都已不復存在。

  被扒光的男人背後長著純白的翅膀。

  這麼說他是天使系的怪物?

  莫非和之前那個被維斯干爆的墮天使杜克是同類。

  ……這時,那個裸天使在我們的遠距離圍觀中顫抖著爬起了身子。

  「「哦哦!」」

  他抗住了惠惠的魔法,看來他果然就是那個被稱為最強魔法師的看門人了。

  裸天使在我和達克尼斯的讚嘆聲中顫顫巍巍地站起來抬頭看向立於高處的我們——

  「……吾……乃……!魔王軍……最……的……!怎麼劈頭蓋臉就……!」

  他似乎在喊著什麼,但距離太遠很難聽清。

  大概是在自報家門並且指責我們突然襲擊吧。

  惠惠和達克尼斯似乎也聽不清,兩人都疑惑地歪著頭。

  我為了探清對方的意圖發動了千里眼和讀唇術。

  『聽得見就速速回話!汝等是何人!冒險者!?汝等竟從遠處直接攻擊城堡,莫不是不知道魔王與勇者的傳說,也不懂得王道為何!這等邪道之舉,吾身上流淌的神族之血是……』

  我用技能觀察了下後發現那個裸天使

  在瞎叫喚。

  「怎麼樣?知道他在說什麼了嗎?」

  惠惠看到我一臉不知所謂的表情問道。

  「我用讀唇技能看到了。他好像在說我們從遠處攻擊城堡太賴了,說我們是癩皮狗」

  「該怎麼說呢,這個被稱為最強魔法師的傢伙也太孩子氣了吧……不過確實也沒聽說過這樣攻魔王城的就是了……」

  「總之我可以轟了嗎?」

  「轟轟轟接著轟。我們射程占優,沒必要陪著他玩命」

  「真,真是可憐……」

  惠惠這次沒有省略詠唱,而是按照正常工序詠唱了起來。

  看來她不準備連續發射而是準備提高單發威力了。

  「吾警告過了!見識吾的力量吧!好好將從魔界引來無限魔力並精通一切魔法的吾之力量銘記於……」

  「<Explosion>!」

  惠惠不等對方說話就詠唱了魔法。

  裸天使廢話到一半被炸上了天,然後猛地落到了地上。

  這次爆裂魔法似乎十分有效,裸天使翻著白眼痙攣著不動彈了。

  ——這時。

  裸天使身體下方浮現出一個複雜的魔法陣,放出強烈的光芒。

  我看見他身上的傷在隨著發光逐漸癒合。

  ……說起來好像有聽說他有強力的再生能力。

  原本在修復著結界的魔法師們慌忙把墜落下來的裸天使拖進了結界。

  惠惠見狀重新把魔杖舉到了正面。

  「他縮進結界裡去了。不過也無所謂,反正本來也是要破壞的。等破壞了結界在去和他一決雌雄好了!」

  「<Explosion>——!<Explosion>——!」

  在惠惠狂轟濫炸的時候,我讀取了結界內部魔法師們的對話。

  「啊啊啊啊啊,怎麼辦啊!沒轍了啊!」

  「不行了,完蛋了……!」

  「那傢伙是怎麼回事!腦子壞了還是怎麼!?」

  「結界已經撐不住了!再不趕緊跑就要在結界被破壞的同時被那個兇惡的紅魔族炸飛了!」

  「為什麼會突然有那種向最終BOSS一樣的玩意攻過來啊!為什麼她能放爆裂魔法放那麼勤啊!!難道是異世界的魔王攻過來了嗎!?」

  「媽,媽媽!」

  正在魔王軍的魔法師們陷入恐慌的時候,攤到在地的裸天使睜開了雙眼。

  我見狀示意惠惠暫停轟炸。

  魔法師們默默地給顫抖著艱難撐起身子的裸天使披上了斗篷。

  我在遠處監視著他們的行動並同時使用了讀唇術。

  「……若……若以吾……真正的力量……區區……紅魔族……」

  「他說『要是我動真格那種平胸紅魔族還不是抬手就秒』」

  「<Explosion>——!<Explosion>——!」

  惠惠聽到我的翻譯後重新開始了攻擊,結界總算是快要崩潰了。

  「和,和真,真的嗎?他真的是這麼說的嗎!?」

  「差不多吧」

  正在我隨便打發著達克尼斯的時候,魔王的原幹部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

  我一看發現剛才的傷都已經再生了。

  「等,等那個腦子不對勁的紅魔族魔力耗盡!敵方射程長的話吾等只需要專心修復結界就好!吾之魔力是可以從魔界無限抽取的!只要拖進持久戰的話那種瘋子魔法師便不足為懼!」

  『『『哦哦!』』』

  還不知道作戰內容被監聽了的斗篷天使在結界中舉起手開始修復起結界。

  「他們說要等腦癱紅魔族魔力耗盡。還說老子無限藍懶得理會那種瘋子魔法師,只管修復結界拖進持久戰就好」

  「乾死丫的」

  「等等和真!真的嗎!?他真的是這種語氣嗎!?」

  「差不多吧」

  斗篷天使和魔法師們使出吃奶得勁修復著結界。

  同時,惠惠兩眼綻放出耀眼的光芒。她深吸一口氣——

  「<Explosion><Explosion><Explosion><Explosion><Explosion><Explosion><Explosion><Explosion><Explosion><Explosion>……!」

  『等……!』

  在惠惠的高速詠唱下,長年守護著魔王城的結界一瞬間便崩潰了。

  從斗篷天使又變回裸天使的魔法師好像喊了些什麼。

  「<Explosion><Explosion><Explosion><Explosion><Explosion><Explosion><Explosion><Explosion><Explosion><Explosion>……!」

  但在依舊持續連發的爆裂魔法中,他周圍的魔法師們全都被炸到了九霄雲外。大量隕石坑中心只剩下滿身瘡痍的裸天使。

  真不愧是世界最強的魔法師。

  正在我為他的頑強點讚的時候,惠惠開始了長篇詠唱。

  魔力的流動和之前截然不同。

  看來惠惠這次打算不用從魔晶石里抽出的魔力,而是用為了這一刻溫存的自產魔力來施放這一發爆裂魔法。

  現在惠惠的最大魔力甚至凌駕於最高品質的魔晶石中蘊藏的魔力總量。

  在連續發射的爆裂魔法面前來不及再生陷入瀕死的裸天使似乎也注意到了惠惠那不同尋常的氣魄,他小聲呻吟道。

  「吾……乃……魔王軍……最強……最老…………吾名…………」

  「<Explosion>————————————!!!」

  斷斷續續地進行著自述的魔王軍最強幹部還沒能把自己名字說出來就正面承受了惠惠至今為止最強大爆裂魔法,原地去世了。

  2

  「辛苦了!不過這個真是慘狀啊。機動要塞毀滅者來襲的時候怕是也沒有這麼慘烈吧?不過這麼一來你就是名副其實的世界最強……喂,惠惠,你怎麼在流鼻血」

  「咦?啊……」

  惠惠聽到用接觸吸收為她注入魔力的我這麼說用法袍的袖子抹起了鼻子搞得一臉都是血。

  「哎喲……」

  我趕緊用造水術打濕手帕幫她擦起臉。惠惠似乎覺得涼涼的濕帕子擦在臉上很舒服,她很享受似的眯起眼睛任由我擦拭。

  話說她都興奮到流鼻血了嗎。

  ……不,這難道是……

  「餵惠惠,你臉怎麼這麼燙。怎麼回事,這不是單純因為興奮吧!」

  「沒,沒問題,沒問題的。你看好,我現在就把魔王城的頂部……」

  發了燒一樣神情恍惚的惠惠一邊這麼說著一邊抱緊魔杖搖搖晃晃地走向城堡。

  達克尼斯抓住了她。

  「爆裂魔法可是人類能使用的最強魔法,你連發了這麼多次,身體不出問題才怪了。從魔晶石里抽出魔力通過自己的身體循環來施放魔法。如果是身體好的魔法師用這種操作來使用正常的魔法倒是不會對身體造成太大的負擔……」

  「看來對惠惠的身體來說負擔太大了啊……」

  「麻煩你不要說得像是因為我身體太小才出了問題一樣!沒問題的,扶我起來我還能爆。快讓我爆!」

  我制止了鬧著要爆的惠惠,撿起散落在周圍的魔晶石。

  我把那些魔晶石裝進我背來的背包中後,惠惠便立刻把手伸向了肩帶。

  「喂,今天你可不能再放爆裂魔法了。行李我來拿你別逞強了」

  「……不管你怎麼說,情況危險了我還是會立刻使用爆裂魔法的。然後,這是和真你送我的,所以我一定要自己來背」

  真是任性……

  結果我敗給了頑固的惠惠,以除了危急時刻不許使用爆裂魔法的條件讓她背上了背包。

  剛才的連續爆裂用掉了不少魔晶石,現在的背包應該沒有那麼重,但看腳步踉蹌的惠惠背著那麼大個包總還是不放心。

  不管怎麼說,這麼一來進攻魔王城途中的最大障礙就已經被排除了。

  我在一片寂靜中一邊用索敵技能警戒著周圍一邊走向魔王城。

  從城裡應該能清楚地看到我們,但我們並沒有受到來自城堡的攻擊,或許是因為城內現在已經亂成一鍋粥了吧。

  「……好了。接下來才是重頭戲。都準備好了吧?」

  「沒問題,接下來就交給我吧。就算是遇到龍我也一步都不會退讓。之前風頭都讓惠惠出盡了,總感覺有點不甘心」

  裝備看起來和剛才從魔王城裡衝出來的暗黑騎士差不多的達克尼斯充滿幹勁的說道。

  「哼哼哼,今天想要蓋過我的風頭,怕是只有拿下魔王的首級了吧?」

  「唔……!原本女騎士的職責是被魔王抓住,現在我究竟是該達成討伐魔王的目的還是該優先盡作為女騎士的職責……」

  「你們究竟是來這裡幹嘛的。都已經忘了還有阿庫婭這個人了是吧」

  我也不去理睬這兩個毫無緊張感的人,一邊索敵一邊走向了城門。

  由於沒有感受到敵人的氣息,我便大搖大擺地走進了城門。

  「啊!!」

  「唔哦!?」

  在空無一物的空間裡突然聽到一聲驚叫,我也嚇得叫出了聲。

  緊接著,眼前就出現了一群熟悉的面孔。

  「惠惠!哇啊啊,惠惠,惠惠!!這這這,這裡好恐怖!好可怕啊啊啊啊!」

  「怎,怎麼了啊悠悠,雖說你平時就愛奔淚,但今天你這表情比平時還要慘啊!?」

  出現在我們面前的是御劍的隊伍。

  「佐藤和真,你追上來了嗎!不過真虧你們能平安到這裡啊,魔王不是在外面嗎!?」

  被兩個女孩抱著腰的御劍突然這麼說道。

  他那兩個跟班不只是遭了什麼罪,一直抱著御劍兩眼含淚嘀咕著魔王魔王之類的話。

  ……不對,魔王?

  「不你說啥,魔王在城外?」

  悠悠在惠惠的摸頭安撫下總算是冷靜下來對一臉不解的我做出了解釋。

  「我們靠著阿庫婭小姐成功進入了城堡……然後用魔法隱身在城內探索,但城周圍突然連續發生了很多次不明原因的爆炸,於是阿庫婭小姐就說這肯定是魔王注意到自己的天敵女神進入了魔王城,所以想要從外側攻擊把我們活埋在城裡。所以我們才慌忙趕回了入口……」

  我和達克尼斯默默看向魔王。

  背著魔晶石的紅眼魔王感受到我們的視線把頭扭開了。

  ——說起來!

  「喂,說起來那個傳謠的阿庫婭人呢?」

  「這,這個……!」

  好不容易和他們匯合了最關鍵的阿庫婭卻沒見著影。

  悠悠一臉抱歉的打算解釋,這時和她一樣一臉苦澀的御劍插進來說道。

  「我們和阿庫婭大人,那個……走散了……當時因為突然的爆炸城內一片混亂,我們在混亂中靠著悠悠的隱形魔法和我的同伴的潛伏技能來到了這裡……不過她應該就在附近才對。就剛才我們還在一起,我稍微一不留神她就……」

  那傢伙在這麼短時間內也能惹麻煩嗎。

  話說一起逃命的時候到底要怎樣才能走丟啊。

  「抱歉……我對你放了大話,卻沒有保護好阿庫婭大人……我算什麼魔劍勇者,連自己喜歡的人都保護不了……!」

  「不,雖然打斷你自嗨有點過意不去,但那傢伙跟誰走一起都能走丟的。家常便飯了,別在意。現在比起反省,還是先去找那個蠢貨為好」

  雖然我這話是為了不讓御劍一直消沉下去而說的,但事實上要是讓阿庫婭一個人遇到魔王軍的兵士那確實也就完蛋了。

  很難想像這個幸運E的傢伙能一直繞著敵人走,所以必須得快點把她找到……

  ——我們進入城內後迅速和御劍他們一起決定了接下來的方針。

  「事出緊急,雖然不是很想分散戰力但還是得分頭去找阿庫婭。遇到敵人了就大聲呼喊等御劍或者悠悠來解決。不是我吹,我們的戰鬥力低得能嚇死人」

  「好,好吧。既然你說得那麼有底氣那我就不指望你們了。有什麼事叫我們就好」

  我叮囑惠惠和達克尼斯不要離開能喊道御劍或悠悠的距離後便一邊索敵一邊探索起州未來。

  我雖然戰鬥力堪憂但隻身潛入找人這種事還是有自信的。

  ……這附近沒有敵人。

  看來一樓的敵人剛才基本都被惠惠幹掉了。

  這樣的話技能探查陷阱和敵人還能潛行的我再往裡走一點也不會有事的吧。

  「達克尼斯,我們往這邊走點吧。依照阿庫婭的德性,肯定會害怕遇敵而逃到難以發現的陰暗處」

  「不,她不是和悠悠他們一起他過來的嗎?她膽子那么小,應該會為了讓悠悠他們第一時間發現自己而逃到最廣闊的通道才對……」

  我聽著身後的交談聲再次環視城內。

  城內的構造就像地宮一樣。

  牆上到處都有燈火,道路設計得錯綜複雜,這或許是為了禦敵。

  我原本以為魔王城會是更加陰森的地方,但和給人壓抑感的外觀相反,內部顯得挺乾淨的。

  大概魔族也討厭髒亂差吧。

  ——我觀察著城內忽然注意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玩意。

  死胡同的牆上貼著一張寫著『不許按』的紙。

  紙前面畫著魔法陣,然後旁邊有個按鈕。

  ……這啥。如果說是陷阱的話鉤也太直了吧。

  我試著發動了陷阱探知技能,果不其然有反應。

  雖說知道了這是陷阱,但依舊不知道這究竟是怎樣的機關。

  我倒是也有解除陷阱的技能,但這個技能是我頭一次進入地城的時候找克里斯學的,學了之後都沒怎麼用過有點放心不下。

  不過反正陷阱只要不去碰就不會有事……

  ——這時我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等等,這真的是陷阱嗎?

  正常來說不會有蠢貨上這種當。

  那麼這會不會是用來隱藏什麼的偽裝。

  沒錯,比如說直達魔王房間門口的傳送點之類的。

  為了魔王能在危急時刻逃離城堡,而在離門近的地方設置了傳送點,之類的……

  既然陷阱探知技能有了反應,那肯定是設置了什麼陷阱。

  但為什麼不反過來想想呢?

  為了隱藏救急的傳送點,而設下一些小小的陷阱。

  沒錯,陷阱探知技能並不是只會探知要命的陷阱。

  比如傳送過去之後頭上會有黑板擦掉下來,這樣的陷阱也會有反應。

  魔王也是王。

  為自己準備好緊急逃生路線並不奇怪。就算是魔王也不會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窩在城裡吧。

  而且每次回城裡都要走迷宮一樣的通道回自己最上層房間也相當不方便。這肯定是隱藏通道。

  我記得魔王歲數很大了,我敢斷定這不會是陷阱——!

  「哼……騙騙凡夫俗子還行,我這雙眼睛還是騙不過的……」

  我一邊自言自語著一邊站到魔法陣上,按下了寫著不許按的按鈕。

  ……啊,糟了。

  我被看破了隱藏通道的興奮沖昏了頭腦,忘記先告訴他們一聲了。

  不過也無所謂,如果我的想法正確,那麼應該也不會是單邊通道才對。

  只要確認好傳送目標立刻回來就——!

  ——回過神來眼前的景象已經完全改變了。

  那是一間陰暗潮濕的狹小房間。

  沒有任何照明的場所像是隨時都會冒出幽靈。

  而且還不知從何處傳來了女人啜泣的聲音……!

  「糟了,是陷阱!」

  「哇啊啊啊啊啊啊!」

  我

  一聲驚呼,接著便立刻從湖南房間的角落傳來了耳熟的慘叫聲。

  ……餵。

  「阿庫婭……?」

  「……咦?……和真……?」

  蹲在牆角抱膝哭泣著的正是阿庫婭。

  她先是一臉茫然,然後表情逐漸扭曲……。

  「和,和真……!哇啊啊啊啊啊!和真先生和真先生和真先生和真先生!」

  也不知道她究竟是有多害怕,最後感動至極地跳起身向我胸口撲了過來。

  而我,我與生俱來的幸運讓我發動了被動迴避技能,華麗地躲開了。

  3

  「哇啊啊啊啊!哇啊啊啊啊啊啊阿!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錯了好嗎!不,這沒辦法的吧,被動技能是按照概率自動發動的!我錯了還不行嗎你快別哭了!」

  因為我的躲閃而一頭撞在了牆上的阿庫婭依舊沒有停止哭泣。

  明明平時的遭遇比這更慘,她卻專挑這種時候哭個不停……!

  ……不,確實也該哭,要是我在相同的立場遇到了相同的事也肯定會哭出聲。

  「喂,你聲音收著點,這裡可是魔王城!你哭那麼大聲魔王的部下來了怎麼辦!」

  「但是,但是……!好不容易才見著人,和真,和真你卻,啊啊啊啊啊!」

  我的天怎麼這麼煩!

  「過來,給我看看你撞著哪了,我給你治好……<治癒>!」

  我把手伸向阿庫婭頭上撞出來的包,對她施放了治癒魔法。

  不知是不是恢復魔法見了效,阿庫婭立刻停止了哭泣。

  ……不對,她反而睜大了眼睛……

  「治,治癒……和真,和真你,用了治癒……!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哇啊啊啊啊你這個臭尼特,跑這麼遠來搶我的戲份是吧!你不滿足於污衊我是廁所女神,甚至要連我唯一的長處都要搶走嗎!?好啊,來打一架啊你這個小偷尼特!我真正的敵人不是魔王而是你,今天我一定要跟你算帳!」

  「少給我說那些蠢話!你傻兮兮地在這種地方瞎逛的時候我可是沒少干麻煩事!居然留下那種求關愛的信然後玩消失,真是個不讓人省事的女人!」

  我向舉著拳頭的阿庫婭發泄出了至今為止的鬱憤。

  「居然說我缺愛還說我不省事,看來不給你點天罰你是不知道厲害了……!你儘管後悔惹怒了水之女神吧……!我罰你每次在洗頭的時候放不出熱水來!」

  「你這天罰每次都來得有夠土的!所以說……不好,等等!」

  我聽到遠處傳來的腳步聲後發動了某個技能。

  『真的聽到了女人的聲音』

  『怎麼可能。這裡可是最上層。我聽說侵入者還在底層瞎打轉啊?』

  然偶我便聽到的腳步聲主人的談話。

  我發動的是竊聽技能,屬於被稱為暗黑跟蹤狂的特殊職業。

  教我這個技能的人堅持說這個職業叫追蹤者(Stalker),跟Assassin一樣感覺很帥……

  這時,不知道我這個技能的阿庫婭說道。

  「怎麼了,突然跟我做鬼臉。難道是想跟我比逗笑?就算我再多才多藝這個我還是不能接招,會損害到我美麗女神的形象……」

  「誰跟你比這種蠢事!我才沒跟你做鬼臉這是認真的表情!魔王的手下在朝這邊來!趕快藏起來!」

  我和阿庫婭在昏暗的房間裡手忙腳亂地尋找起藏身之處。

  「話說你為什麼會在這裡啊?難道你也按了那個按鈕?」

  「沒錯,我中了一個設置的十分前面的陷阱,那個陷阱完美針對到了人看到不能按的按鈕就像按的心理。那個陷阱設置得如此巧妙,想必玩魔劍的那個人他們也很快就會來這裡」

  「哦對。那是個利用了人類心理的可怕陷阱。他們肯定也會來這裡。這麼一來,我們只需要在他們來之前爭取時間……有沒有什麼地方能藏……哦」

  「「發現水缸!」」

  我和阿庫婭同時發現了看起來能藏人的水缸,並把手放了上去。

  「我說你,這可是我先發現的。你躲別的地方去吧」

  「你才該去別處躲……啊!」

  打開蓋子後發現裡面有水。

  看來似乎是用於囤積飲用水的水缸。

  阿庫婭見狀發出了嗤笑,她一撩頭髮說道。

  「哎呀哎呀,看來這裡只有我能藏了呀。只有我這個能在水中呼吸的美麗水之女神……!」

  阿庫婭一臉得意。

  「什麼玩意啊」

  「啊!!」

  我忍不住一腳把水缸撩倒了。

  水缸伴著巨大的聲響碎裂開來,水濺了一地。

  『聽到剛才的聲音沒!?我就說肯定有人!』

  『在那邊!聲音是從那個房間傳出來的!』

  屋外的魔族聽到了剛才的響聲,這次就算不用竊聽技能也能聽到他們的聲音了。

  「你幹嘛啊!瞧你幹的好事!」

  「糟了,我居然會犯這種低級錯誤!因為太久沒有吐槽過阿庫婭,一不小心就……!」

  「和真我有時候真的不知道你是真傻還是假傻!怎麼辦啊,要被發現——!」

  「——是誰在那裡!給我出來!」

  門被大力推開的聲音伴著粗獷的嗓音響徹了整個房間。

  我和阿庫婭不管三七二十一縮到了牆角藏了起來。

  阿庫婭為了享受潛伏技能而緊靠著我攥著我的衣角。

  擁有暗視能力的我和阿庫婭能夠清楚地看見聲音的主人。

  一個人是身著漆黑鎧甲的騎士。

  另一個是身高超過兩米還長著兩根角的紅皮鬼。

  他們環視屋中……

  「……沒人啊」

  「是啊,真是奇怪,一個人都沒有啊?」

  正當他們這麼說著。

  ((不,有。有個超級光害在那邊!))

  一個身穿破爛斗篷的半透明幽靈明確指著阿庫婭躲藏的方向,它的說話聲直接在我腦中迴蕩。

  「區區不死族而且還是魔靈這種低級怪物也敢說我是光害!看我把你淨化到渣都不剩!」

  「該死的我就知道跟你在一起准沒什麼好事!」

  阿庫婭跳出去指著魔靈這麼說道,接著我也拔出從達斯特那裡借來的魔法劍跳了出去。

  「果然是侵入者!快點去叫人…………等等?怎麼感覺這些傢伙弱得離譜……?」

  「是,是啊,看起來確實不怎麼費勁。打不打?打起來我能C」

  ((講真的嗎,千萬不要讓我跟那個女的打就好!那傢伙不得了的!能感受到天敵的氣息!))

  我用劍指向顧自開起會來的魔王手下然後對阿庫婭宣言到。

  「阿庫婭,支援就交給你了!我來頂正面!你不知道這幾天我學會了多少技能,好好見識我覺醒之後的力量吧!」

  「哇塞和真先生好帥帥!對了和真,需要提升表演力的支援魔法嗎?」

  「來一套!那可是個好東西!」

  見我們進入臨戰態勢魔王的手下也擺出了架勢。

  「沒見過這麼吵吵嚷嚷一點緊張感都沒有的侵入者!」

  「干他丫的!讓我愛把這兩個逗逼玩意兒撕成條!」

  ((只是接近這女人我的身體就已經邊稀薄了啊!))

  阿庫婭一邊準備著魔法,一邊不知為何帶著笑容說道。

  「我說和真,這是為什麼呢。明明是和平時一樣的危機,明明不是什麼好狀況,但卻感覺非常愉悅!」

  「可惡我也是啊!這種和平常一樣安心感讓我很不甘心啊!」

  戰鬥開始——!

  4

  接受支援魔法後我和阿庫婭背對背擺好了架勢。

  「阿庫婭,那邊的魔靈交給你了!」

  「包在我身上!啊哈哈哈哈,不死族敢出現在我面前真是不知死活!讓我想想花樣!想想要怎麼料理這個魔靈!!」

  ((餵這傢伙好可怕!這個女人真的危險,太危險了!不好意思我可以逃了嗎!?))

  阿庫婭在魔王城中一處連是哪裡都不知道的房間裡威嚇著眼前的魔靈。

  「餵佩因,那樣的話就換個陣型!你來和我一起對付那個豆芽菜!諾斯,你去解決掉那個佩因害怕的女人!」

  「好,交給我吧!佩因,實在不行你躲在我們後面就好!」

  (說什麼呢,對付只有一把劍的前排可是我的拿手好戲!喂,對面的男的你做好心理準備,我可是不吃物傷的!)

  和我對峙的鬼型怪物做出了指示。

  騎士型的怪物向阿庫婭步步逼近,鬼和魔靈則一邊恐嚇著一邊縮短著和我的距離。

  ……感覺這個發展十分不妙。

  「和真,這裡要用那個!那必殺的那個!」

  「那個!?那個是哪個啊你這個節骨眼上說什麼呢!雖然我剛才說我覺醒了,但莫非我真的有隱藏的力量會在這種危急關頭覺醒嗎!?」

  ((「「!?」」))

  聽到我們的對話怪物們僵住了。

  「不是啊,和真你可是放到哪都不會遭人誤解的普通人!不是說這些,是那個啊,那個!這種時候不是該有那個的嗎!?」

  我回過頭去一看,阿庫婭正用食指和中指指著自己的眼睛。

  ……原來如此!

  「原來是說這個嗎!看招,<閃光(Flash)>!」

  「「唔啊啊啊!?」」

  「呀!」

  這個魔法會把自己的眼睛也閃瞎,但我可不會在同一個地方摔倒兩次。

  我捂著自己眼睛施放的閃光魔法讓騎士和鬼都捂著眼睛踉蹌後退。

  「可惡,這個小鬼……!」

  「唔,耍些小花招……!」

  看來我的閃光魔法對騎士和鬼奏效了……!

  ((我可不是靠眼珠子看東西的!這招對我沒用!))

  「那又如何,這樣一來你的同伴就動不了了!在他們的視力恢復之前你已經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阿庫婭,該你表演了,上!」

  我一邊嘲諷著魔靈一遍對身後的阿庫婭做出了指示……!

  「和,和真!和真!!你在哪啊!?」

  然而阿庫婭也被我的魔法閃瞎了眼。

  「馬德你自己叫我扔閃怎麼還會跟著中招!」

  「我又不知道你學會了這種魔法!我說的那個是指用造土魔法加風魔法的卑鄙做法!」

  阿庫婭閉著眼睛晃晃蕩盪地摸索著抓住了我的衣服。

  魔靈見狀得意了起來。

  ((真是遺憾啊小哥,物理攻擊對我無效,你沒有任何勝算!哈哈哈!))

  魔靈伸出雙手,他蒼白的臉上充滿了喜色。

  又靈體構成的雙手伸長到不合常理的地步,就在他即將觸碰到我的錢一瞬間——

  「休想!」

  我情急之下把貼在我背後的阿庫婭拉到身前當成了肉盾。

  ((「呀啊啊啊啊啊!?」))

  阿庫婭和魔靈同時發出了慘叫。

  剛才那個魔靈說光是靠近阿庫婭身體就會變得稀薄,這一碰到似乎就受了很重的傷。

  「和真,剛才那是怎麼回事!?感覺一下好涼啊!」

  (這什麼人啊,居然拿同伴當肉盾!可惡,我的手沒了啊!)

  阿庫婭緊閉著雙眼叫喚著,魔靈則看著自己的右手哭了起來。

  「佩,佩因,什麼情況?我知道那個女的對你來說是天敵,但至少男人那邊你能解決掉吧!?」

  ((你,你說這些也沒用啊!諾斯,洛基亞,你們趕緊恢復過來啊!))

  騎士搖搖晃晃地朝著魔靈根本就不在的方向喊道。

  ——這樣一來就知道他們所有人的名字了。

  魔靈叫佩因,騎士叫諾斯,鬼叫洛基亞。

  現在諾斯和洛基亞的視力還沒有恢復。

  這時正好洛基亞背對著舉著劍的諾斯。

  ——好機會!

  「諾斯,你面前!那個男人正好在你面前!砍他!」

  「好!」

  「牙啊啊啊啊啊!」

  我用表演力up的魔法模仿了佩因的聲音指使諾斯砍了洛基亞。

  「怎麼樣,砍死沒!?」

  ((砍死你妹啊!諾斯!你剛才砍的是洛基亞!怎麼會這樣……別開玩笑了你這個混蛋,為什麼短短這麼一會兒就能學會我的聲音啊!))

  佩因撲倒在倒地的洛基亞身上沖我哭喊道。

  「什麼,我砍了洛基亞!?這這這什麼情況,趕緊給我解釋一下!」

  聽到佩因的驚聲呼喊,諾斯狼狽地顫抖了起來。

  ((是那個男人在學習我的聲音!諾斯你視力恢復之前給我等著!要是被你的魔劍砍到我也死定了!))

  「好,好,知道了!我就原地不動!」

  諾斯聽話地在原地當上了木頭人。

  緊接著我確認好聲音……!

  「沒錯,這樣就好!你這個滿腦子肌肉的玩意是真不讓人省事,我很早以前開始就覺得你是個鐵憨憨,但也沒想到連這種時候都會給我拖後腿……!」

  「佩佩佩,佩因!?原原原,原來你一直是這樣看我的!?」

  ((不不不,不是……!剛才那些是那個男人說的……!畜生你笑什麼笑,我宰了你!))

  怒上心頭的佩因一邊警戒著剛才被我當肉盾的阿庫婭一邊沖了過來。

  他的注意力似乎完全放到了阿庫婭身上,但我也是有魔法武器的!

  「吔屎啦!」

  ((好痛!?你,你這是魔法劍!?可惡,一眼看起來很菜裝備倒是挺好的,但這裡是我的距離!嘗嘗不死族的奧義接觸吸收!))

  「唔哦哦哦哦哦!?」

  在諾斯和阿庫婭恢復視力期間我和佩因陷入了纏鬥。

  我用從達斯特那裡借來的魔法劍刺向佩因,佩因接觸我的身體吸收我的體力。

  「可惡,滾開!<治癒(Heal)>!<治癒(Heal)>!」

  ((痛痛痛!你,你怎麼還會恢復魔法!但是很遺憾,你用劍和恢復魔法打的輸出還沒有我吸取生命的奶量高!))

  糟糕,意識開始模糊了。雖然我想用對不死族護盾,但不僅是佩因,連護盾本人都警戒著我不讓我用。

  於是我只好張開左手伸進了佩因半透明的身體裡!

  ((你幹嘛……呀啊啊啊啊啊啊啊!?你你你,你明明是人類為什麼會接觸吸收……!?給我住手混蛋我要消失了!))

  我和佩因互吸了起來。

  從靈體流入身體的魔力讓我背脊有些發涼。

  感覺從不死族身上吸取魔力相當有害健康。

  感覺現在能理解不想從怪物身上吸取魔力的維斯了。

  一想到從阿庫婭還有惠惠身上吸取魔力的時候就……!

  ((唔啊啊啊,我,我的身體……話說你為什麼一臉那麼微妙的表情!))

  「我在想從魔靈身上吸取魔力太沒意思了!明明從美少女魔法師身上吸取魔力感覺那麼滿足的!」

  ((你說,從美少女魔法師身上吸取魔力……!?這,這是何等讓人羨慕……!我能理解你的感受,如果我們不是以這種方式相遇,說不定還能就接觸吸收討論一番……但現在我們是敵人,差不多該分出勝負了,人類!))

  ……這傢伙。

  如果你不是個魔靈的話,說不定還能好好喝上兩杯……!

  ((「來吧,這是我最後的接觸吸……!」))

  「神·之·拳!」

  正在我和佩因想用最認真的接觸吸收給對方最後一擊的節骨眼上,阿庫婭一拳把佩因打爆了。

  「在我面前不死族就是這麼不堪一擊。怎麼樣?帥不帥?」

  「你這個女人還是這麼不懂得看氣氛的啊……!」

  阿庫婭不斷瞟著我想我誇獎她,但我現在沒那個心情。

  「你,你們竟敢……!」

  和阿庫婭一眼恢復了視力的諾斯拖著沉重的鎧甲走了過來。

  雖然

  我走個形式舉起了劍,但說實話我並不覺得我羸弱的攻擊能擊穿他的重裝甲。

  「餵阿庫婭,這傢伙明明偷襲砍死了自己的同伴,還做出一副要給同伴報仇的主人公的樣子啊」

  「真不愧是魔王軍的騎士大人。真是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你陷害我看了同伴還好意思說!」

  我嘗試著挑釁想讓他失去理智,但敵人畢竟也不傻,一點空檔都沒有露出。

  面對精通劍術的騎士職業,我根本不可能抓得到鎧甲的縫隙。

  就算想要使用接觸吸收,感覺也碰不到對方的身體。

  ……這是,諾斯突然沒有任何前搖地砍了過來!

  「回,迴避!」

  「……唔?你身法倒是不賴。沒想到竟然會被這麼完美地躲開……」

  我臉好觸發了被動迴避躲開了諾斯的斬擊。

  不行,說實話我根本沒看見他的劍。

  真不愧是守護最終關卡的騎士。和這種對手對砍撈不著好處。

  但我身為一個遊戲玩家深知這種憨憨怪怕魔法。

  這在古往今來的遊戲裡都是常識。

  「<閃電(Lightning)>!」

  「!?」

  我詠唱出中級魔法,伸出的右手和諾斯之間便迸出一道青白色的電光。

  諾斯身體一顫,手中的劍滑落到了地上。

  「和,和真真的會好多技能!怎麼回事,居然在正面對決中壓倒了對手,怎麼感覺像故事裡的主人公一樣!這樣很奇怪啊!」

  「少,少囉嗦,我偶爾也是會正經作戰的」

  在阿庫婭興奮亂叫的時候諾斯拾起了掉在地上的劍。

  「不好意思在你們歡談的時候打擾到你們。我只是稍微嚇到了而已,剛才的魔法只起到了那麼一丁點效果而已」

  「……沒事!別灰心和真!不過我稍微放心一點了!」

  「閉嘴啊幹嘛啊你們合起伙來瞧不起我!雖然我想要保留魔力,但既然你們這麼說我也只有亮王牌了!」

  「「!?」」

  聽到我的宣言諾斯巴劍舉到了身前沉下身子。

  阿庫婭在我身後緊張兮兮地看著,但是我沒問題,並不需要她擔心。

  對這種魔抗不高的對手我可是有必殺技的!

  「會是什麼……難道是光炮……!終於要放光炮了嗎……!」

  阿庫婭一邊緊張兮兮一邊兩眼放光,看來其實並沒有在擔心我的樣子。

  我一邊承受著阿庫婭期待的目光一邊悄悄詠唱起魔法。

  諾斯見狀把下盤放得更低了……

  「雖然我不知道你要用什麼,但在你發動魔法的一瞬間我就會在你的腹部開個大洞。我先告訴我要出什麼招……是穿刺。我要連同你身後的那個女人一起刺個對串。要是你像剛才那樣躲開了的話,那個女人可就沒命了」

  「聽到沒阿庫婭!你可要拼命躲開了!」

  「我說你這意思是鐵了心要躲了!?你就一點挺身守護柔弱美麗的女神大人的打算都沒有嗎!?」

  我結束了詠唱隨時都可以施放魔法,這時我觀察起諾斯的動作。

  阿庫婭抓住了我的後衣領這一點讓我十分在意

  這傢伙難道是打算危急時刻拿我當肉盾?

  拿同伴當肉盾什麼的不管是作為人還是作為女神來說都不太合適吧。

  ……難道是想報復我剛才拿她擋魔靈的事。

  「……你們究竟是怎麼回?哪裡跑出來的?結界遭到破壞的報告剛剛才傳進來。而且想要來到這個最上層是得有相當的實力才行的…………我記得,這個房間好像是負責陷阱的那些傢伙一時興起做的整人傳送陷阱的傳送終端……來著…………」

  諾斯搖晃著手中的劍自言自語著,最終恍然大悟似的抬起了頭。

  「你,你們……雖然我覺得不大可能,但你們難道是中了那個愚蠢之極的陷阱!?」

  「才才才不是!我早就看穿了那是陷阱!我是看準了這是前往魔王房間的最短路徑才故意中招的!」

  「沒沒沒沒錯啊,我也是最開始就知道那是陷阱!我雪亮的雙眼看透了這是近道!」

  面對拼命解釋的我和阿庫婭,諾斯『呃……』了一聲然後說道。

  「絕對是中了……」

  「休想說完!嘗嘗這個!」

  在我施放魔法的瞬間,諾斯瞬間做出反應持劍沖了過來。

  可惡,本以為偷襲成功了沒想到他反應這麼快!

  一般來說無論我用的是什麼魔法都會是兩敗俱傷。

  但是,我的王牌是……!

  「<傳送>!」

  「!?呵呵,傳送嗎!真是遺憾傳送對我是……」

  諾斯保持著持劍的姿勢,還沒能刺到我就被傳送走了。

  然後不知為何唯獨鎧甲留在了原地發出嘎鏘一聲。

  「和真你連傳送魔法都會了……!怎麼會有這種事,這個人居然真的底牌有王!……話說剛才那個人被傳送到哪去了?」

  「阿克塞爾警察局」

  在踏上旅程前我登錄了兩個傳送目標。

  一個是阿克塞爾城的警察局前,另一個是和巴尼爾他們一起去的地宮的最下層。

  雖說把他傳送去地宮也沒差,但我和巴尼爾約好了回去後要去地宮取留在最下層的寶藏。

  要是那個騎士等在那裡的話我可能一傳送過去就被砍死了,所以還是保險點好。

  「你傳那種萬一過去警察會哭的吧?」

  「遇到困難就要求助國家。你想想他們平日連城裡那些小混混和暴躁冒險者都能對付,怪物這些還不是小菜一碟……哼,覺醒後的我解決問題就是這麼流暢」

  阿庫婭見我露出遊刃有餘的笑容兩眼放著光說道。

  「看你還是這麼他力本願我就放心了!果然和真你就該有個小嘍囉的樣子!

  「啊哈哈哈,你小嘴可真甜!再這麼甜小心我一個人傳送回家好吧!」

  「哎呀瞧瞧和真你老愛開這種玩笑!嘻嘻嘻嘻!……你是開玩笑的吧?我說你是開玩笑的吧!?」

  我不去理睬對我求爹爹告奶奶的阿庫婭,環視了一邊室內。

  房間裡只剩下被信任的同伴砍死的可憐鬼的屍體和諾斯曾穿過的鎧甲。

  「為什麼只有那傢伙的鎧甲沒被傳走啊?」

  「……大概被傳送走的那位魔抗比較低吧。你想想看,以前那個無頭騎士的鎧甲不是也有抵抗神聖魔法的加護嗎?然後傳送魔法如果不加抵抗的話,被傳到奇怪的地方去人就沒了。所以鎧甲上可能有抗傳送魔法的加護,如果只是阻礙傳送魔法的話那還好說,如果是自以為是地給鎧甲本身附上了禁止傳送的加護的話」

  ……

  「就是因為鎧甲本身無法被傳送,所以只有鎧甲裡面的內容被傳送走了?那這鎧甲不是次品嗎?」

  「你問我我也不知道啊。畢竟你看那個騎士那麼憨」

  ……講真的嗎。

  也就是說,自信滿滿地跟我說傳送魔法對他無效的那個騎士被全裸地傳送到了警察局前。

  不,再怎麼說鎧甲下面應該也是穿了衣服的吧……

  「我還以為是我必殺的傳送魔法有問題,沒問題就好。總之我們先等人吧」

  「是啊。畢竟是這麼精妙的陷阱。他們肯定很快就會來了」

  沒錯,畢竟是我中過的陷阱,他們肯定也很快就會到這裡來。

  我和阿庫婭抱著這樣的確信選擇了在屋子的角落裡等到其他人的到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