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卷 九話 古代席德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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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環顧四周,雖然居民充滿朝氣,但建築物比梅洛馬格更加陳舊,彷佛正從受戰火摧殘的慘況中進行修復。

  「這裡是?」

  「召喚我來此的席德蘭國。」

  「古代席德蘭國,古歷史書籍上記載。是比古代席德威魯特更久遠的國家。」

  嗯,在梅蒂補充說明下,我逐漸明白了。

  只不過……總覺得與梅洛馬格或席德威魯特相較之下,這座城堡顯得有些狹小。

  席德威魯特也是在歷史發展過程中漸漸變得繁華嗎?

  「原來席德蘭是這種風貌,從建築風格看來應該是瓦尼拉式建築……咦?好像又有點不一樣?」

  梅蒂歪了下腦袋。

  什麼東西不一樣?瓦尼拉式建築又是什麼?

  「這座城未來已經不存在了嗎?」

  「在戰火摧殘下,很多事物都消失了。」

  「……又來了。」

  反正肯定又是浪潮先鋒暗中活躍,使其無法留存後世吧。我都聽膩了。

  不過讓這些人聽到如此黑暗的未來真的好嗎?

  得知現在居住的國家將於往後的歷史中凋零消逝,應該會讓人失去幹勁吧。

  「不過……怎麼回事?總覺得……」

  乍看之下的確是一座城……然而雖然人口眾多,城市風景卻悽慘到連我都不得不注意遣詞用字。而且由於浪潮的影響,還四處散亂著瓦礫。

  時代像是中世紀,城市卻感覺更加老舊。

  這種陳舊感,與絆那個世界拉爾的國家又有所不同。

  我也見過席德威魯特,而這座城並不像席德威魯特是中西交融的城市風格。石造與木造混合的粗劣房屋高低交錯。

  「這裡有龍刻沙鍾嗎?」

  「有,被保管在那棟建築物里。」

  守指向近在城堡前方的建築物。

  將龍刻沙鍾設置於城堡附近,果然是這世界的常識。

  若對照它在未來的所在地……

  「尚文,我大概知道你在想什麼,所以得先提醒一下。如同河川流向會在經年累月下有所變動一樣,龍刻沙鐘有時也會改變位置,最好別拿來當作參考。」

  居然還有這種特性,真是麻煩。

  「這樣啊……唔嗯~……」

  即便環顧四周,也看不出有什麼地方與未來有關。

  雖然隱約覺得遠處的景色,似乎與我在席德威魯特看過的風景相似。但憑這點就說這裡是未來的席德威魯特,未免缺乏說服力。

  席德威魯特的城下町附近有座密林……但從這裡看過去,比較偏向略為荒廢的草原。

  不過這也只是從遠處猛一看的感覺罷了。

  「總之你們先進城裡一趟吧,我想傳達有來訪的客人。」

  「嗯。」

  接著我們便在守的引導下,踏入了席德蘭國的城內。

  與外觀相同,城內也很狹小。

  只見梅蒂態度自然地向前邁進,於是我也緊隨在後。

  這裡就是即將成為席德威魯特的國家……不過錯身而過的亞人看起來並不怎麼強悍。與我滯留於席德威魯特時見識到的野性人種大熔爐不同,這裡的居民氣質都很內斂。

  獸人種也僅有類似小型地精的種族,不見體型龐大的傢伙。

  連羊獸人也有。

  啊,還有類似蜥蜴人的物種。雖然是在席德威魯特也未曾見過的肌肉鱷魚類型,感覺戰鬥力挺高的。不過人數不多啊……

  嗯……要說的話,這裡的人種與九天樓較為相近。

  從亞人種的耳朵及尾巴形狀來判斷,類似老鼠和鼬鼠的種類格外醒目。

  嗯?拉芙塔莉雅一直盯著鼬鼠類的亞人種看呢。

  「怎麼了?」

  「不、不……沒什麼。」

  「拉芙~」

  小拉芙跳上拉芙塔莉雅的肩頭鳴叫一聲。

  彷佛在說「一直左顧右盼很失禮」。

  就這樣,我們抵達了席德蘭的謁見廳。

  「歡迎回來,守大人。是的。」

  此時,一位羊獸人出來迎接我們。

  而且還穿著燕尾服,讓人忍不住想開玩笑地稱他為「羊執事」。

  還有他的語尾詞……相當令人在意。應該是我多心了,不可能和那傢伙有關。

  「發生了什麼事?後面那幾位究竟是?是的。」

  「他們因為一些理由來到了這時代,據說他們是未來的勇者。」

  「什麼!是的!」

  「這位就是席德蘭的大臣。」

  「國王呢?」

  「被城裡的魔術師背叛而身亡了。他過去是如此受人民愛戴……」

  「背叛」這個字眼令我不悅地緊皺眉頭。

  為何這世界有這麼多背叛者?

  「所以目前由他代為處理繁瑣的公務。」

  「現在由我負責執行公務,以協助代替已故國王守護席德蘭國的盾之勇者守大人。」

  「換言之,守是實質上的國王代理人是嗎?」

  「可以稱得上是國家代表沒錯。不過實際上,我只是個身邊有許多人支持的對外象徵性人物。」

  「和尚文在梅洛馬格的立場很相似呢。」

  「若有什麼需要的東西,和大臣說一聲,大致都能解決。首先,各位應該需要國內外的地圖吧?」

  「我明白了,立刻為各位準備。是的。」

  喂喂,地圖這種東西很重要吧?一旦知曉地形,在各方面都能派上用場。

  既然你們願意讓我看,我當然樂意之至啦。但隨便把這種東西交給別人沒問題嗎?

  「請看,未來的勇者大人。」

  羊大臣一聲令下,他的屬下便拿來地圖並遞給了我們。

  我攤開幾張進行確認。

  我先前曾在席德威魯特內參加過遊行,算是已掌握了一定程度的地理位置。

  嗯……國名與城鎮村裡的座落地點都不同,國土也很小,但山脈等地貌確實似曾相識。

  至於世界地圖……完全摸不著頭緒。不過有些地形倒是有點印象……

  我讓梅蒂等人也確認一遍,但他們也疑惑地歪著頭。

  因浪潮融合前的世界是這種感覺嗎?

  就像某知名大作最後的夢幻第五部,是將第一世界及第二世界融合後創造出第三世界一樣,這世界也混合在一起了嗎?

  只不過……九天樓所在的東方島嶼附近倒是共通的。問題在於繪圖者沒有仔細描繪島嶼形狀,且就連島嶼所在地都像是憑藉想像標示,並沒有畫在正確位置上。

  「我問一件令人在意的事,那個背叛的魔術師上哪去了?」

  「……帶著席德蘭王的首級作為戰利品,凱旋敵方國家──大國培恩薩了。」

  「真的是每個時代都有這種人渣啊!」

  「嘴上要我和國王一起從浪潮中拯救世界,卻幹了這種勾當。說實話,我很希望能讓他得到報應。」

  言下之意是要我助他一臂之力嗎?

  坦白說我並不討厭這種邀請,可惜我身不由己。

  「可怕的是,不曉得對方何時會攻打過來。」

  「有守在,我想沒有問題。」

  蕾茵補充道。

  哦……敵人對他的評價這麼高嗎?

  「敵方是個大國,總是憑力量解決一切。表面上是謳歌種族平等……卻認定自己國家的正義等同於世界的正義。」

  這個國家就像席德弗利顛一樣呢。

  雖說我只聽過口耳相傳的說法,但據梅蒂及垃圾所言,那是個高喊自由卻又渴望權力的奇妙國家。

  這也難怪,畢竟那曾是塔克特的跟班青龍種所統治的國家。

  價值觀肯定極度扭曲吧。

  一得知將戰敗便立刻倒戈,已經是名聞遐邇的故事了。

  「坐擁龐大領土卻貪婪地謀取利益,還聲稱勇者更適合待在他們國家。」

  「而守不肯聽命,於是對方打算收拾掉他。」

  「嗯,只因為不順他們的心意,就數度派遣暗殺者前來。」

  就在此時梅蒂戳了戳我的側腹,並對我竊竊私語:

  「那是歷史上態度蠻橫、四處為非作歹的國家。不過最後在與席德威魯特的戰爭中戰敗滅國了。」

  從結果來判斷,這件事應該無需我們插手。

  「所以呢?讓我們自由使用村子目前所在地,是要以此作為交換條件,幫你們復仇嗎?」

  「我不會拜託尚文你們協助作戰。」

  「如果是騙人的,我可不會客氣喔

  ?」

  「那當然,但我希望你們務必小心。萬一多了一名盾之勇者的事曝光,尚文你們很可能也會遭殃。再說你們村子的位置也不是很好。」

  「什麼意思?」

  「我們之所以會在那裡,是為了警戒敵方攻打過來。」

  「……」

  換言之,我們村子出現的位置是在席德蘭國與培恩薩之間嗎?

  萬一戰爭開打,最好讓村民們全員避難。

  到時是要為了守護一切而戰,還是逃跑呢……?

  「你們要多加留意。」

  「明白了。既然你特地提出警告,希望也能同意讓我們在國內自由行動。」

  「我會幫忙安排。」

  接著守下令請大臣頒發通行證。

  「為了不刺激培恩薩,我會叫包含煉和弗烏爾在內的勇者們別說出自己的身分。如此一來應該多少能矇混過去。」

  「這是正確的判斷。」

  「好了……接下來該如何是好呢?說實話,我應該思考返回原本時代的方法,但不巧的是我一點頭緒也沒有。」

  這裡不像絆的世界,沒有古代迷宮圖書館這種方便的設施。

  如果是那裡,搞不好還收藏著時光機的設計圖呢。

  「伯爵,我想趁現在調查周邊環境,可以嗎?」

  「在那之前,也許能在這座城裡獲得附近的資料。」

  「說得也是。」

  「既然如此,建議您務必與我們城內的優秀學者見上一面。」

  大臣語畢,守將目光投向他。

  「嗯,如果是她的話,一定能給予很多協助。」

  「只不過……那位大人正好外出了……是的。」

  「啊~……不小心錯過了啊。」

  「是的。」

  優秀學者啊……

  「是什麼樣的人?」

  「是我們這裡不可或缺的優秀研究員。」

  「而且還是鞭之勇者。」

  鞭之勇者……讓我聯想到塔克特,有種討厭的感覺。

  不過既然我們已成功救助鞭之七星武器,若未來它能在某處選定勇者的話,可就幫了大忙。

  「擅自踏入研究室的話,對方可能會發火。」

  在我們進行這段對話時……

  「守哥哥,歡迎你們回來──!」

  一陣充滿朝氣的聲音響起,一群亞人小鬼隨之蜂擁而入。

  嗯,用「一群小鬼」來形容再恰當不過。他們無論怎麼看都只是一群小孩子。

  「奇怪?那些人是誰~?」「是人類種嗎?」

  「氣質和守哥哥有點像耶?」

  「是嗎~?我覺得他有點可怕。」

  「嗯~……可是好像比守哥哥溫柔。」

  一群小鬼們直盯著我看。

  坦白說有點不悅……和他們混太熟也很麻煩,於是我抬起下顎擺出高傲的態度。

  「尚文看起來很溫柔?」

  「是野心勃勃才對吧?」

  「真教人驚訝。」

  梅蒂、拉托和影子都以驚訝的神情望向我。

  確實,就連我也難以理解自己哪裡溫柔。

  「居然能夠這麼快就理解尚文大人的真實面貌……真教人吃驚!」

  「拉芙~」

  「……」

  拉芙塔莉雅、小拉芙及塞茵都一臉大為震驚的模樣。

  遺憾的是,他們的反應不太對。

  「拉芙塔莉雅,你覺得我看起來很溫柔嗎?」

  「咦~……不是外表,而是內在……」

  這種時候支吾其詞,反而讓我不禁悲從中來。

  畢竟我就像小孩子,會以牙還牙啊。

  這種情況八成像席德威魯特的居民一樣,由於盾之聖武器的修正效果,使亞人及獸人種會本能認定我為夥伴。

  只見一名長著貓耳的小女孩微微傾斜腦袋,並走近我身邊。

  「……他的眼神很溫柔。」

  「我是什麼猛獸嗎!」

  這小鬼是怎樣!

  「連怕生的席安都這麼說了,肯定沒錯!」

  這群小鬼開始以親昵的態度接近我們。

  可惡!別小看我!

  「別妄下定論隨便接近我!」

  「這個哥哥只是在逞強而已~」

  「……你說什麼,臭小鬼!」

  「尚文大人,請別對小孩子動怒。」

  可惡……為什麼來到這裡還得被小鬼瞧不起!真不爽!

  「的確……和尚文在一起時經常覺得他在逞強。你們看人的眼光很不錯嘛。」

  梅蒂!你給我記住!

  「拉芙~?」

  「桂~這是什麼生物?」

  「好可愛~毛茸茸的~」

  「拉芙~」

  只見小拉芙一臉得意地開始裝可愛,並鳴叫一聲。

  孩子們撫摸它的力道有點粗魯,但這點程度小拉芙可不會放在心上。

  我也要在這裡推廣小拉芙,讓它們留名青史!

  「尚文大人?」

  唔……再想下去會被拉芙塔莉雅察覺,還是就此打住吧。

  我將目光投向守。

  「他們在戰爭中失去雙親,因此由我收養了他們。」

  「哦~」

  居然還從事慈善事業,我可學不……學得來。我的村子情況也差不多。

  這些傢伙應該會和基爾他們處得很好。

  「我見過這位大姊姊唷。奇怪?是不同人?」

  小鬼疑惑地歪著頭,似乎把拉芙塔莉雅誤認成其他人了。

  「啊,關於那個人,之後我再介紹──」

  「是啊。務必讓我們和那位來自九天樓,長相與拉芙塔莉雅相似的人談談。」

  「嗯,得先打探出她的所在地才行。」

  「不能馬上找她過來嗎?」

  「我們的交情沒那麼深,加上還有其他諸多因素。」

  「她不怎麼信任守。雖然我們一直釋出善意,但基於立場等原因,仍然無法和對方打好關係。感覺那個人……性格非常死板。比身為尚文左右手的這位女孩更倔強。」

  蕾茵開始滔滔不絕地聊起我們想見的那個人。

  「嗯哼……」

  「好了好了,快點出去,我們都不能談正事了。」

  「咦~可是~」

  當小鬼們還想說些什麼時,守用食指抵住了嘴邊,彷佛在警告他們接下來的話是秘密。

  總覺得……那個叫席安的孩子,表情有些抑鬱。

  好像有什麼內幕,這令人有些不快。這樣只會徒增不信任感。

  只是她那副表情,與基爾決心參與戰鬥時有些相像。

  「知道了,待會兒見~」

  「拜拜~」

  我們向精神奕奕揮著手的小鬼們輕輕揮手,把他們趕出房間。

  「嗯~……好像讓你們白跑一趟了。請等等,我一定會介紹你們認識的。」

  「別放在心上。畢竟是我們突然造訪,你也沒辦法事先安排。況且我們大概還得滯留好陣子。」

  說實話,我們非得設法找出回去的方法才行。

  然而我實在不認為返回未來的手段會那麼輕易地找到。

  無論是快是慢,我們都將在此得知很多事。

  「用龍刻沙鍾登錄武器也是此行的目的之一,如此一來應該能確認浪潮的來襲時間。」

  否則浮現於我視線中的浪潮來襲時間,一直沒有安定下來的跡象。

  「除此之外,和塞茵也有關係。」

  我看向蕾茵並提出疑問。

  「你似乎是裁縫具眷屬器的持有者,我能向你打聽一些事嗎?」

  「可以啊,想問些什麼?和守相遇的場景?關於我的世界的事?或者是這世界哪裡有好吃的美食?」

  對方接連不斷地提出問題,我很難掌握回話的時機。

  而且為何會扯到食物?

  「首先是關於你的世界,我想確認和塞茵過去所在的世界是否相同。既然有眷屬器,表示也存在聖武器對吧?是什麼樣的?」

  「我明白了。雖然連持有者都很猶豫是否該稱之為聖武器……我的世界的聖武器,是盔甲聖武器及指環聖武器。」

  「盔甲和指環?」

  那算武器嗎?應該更接近防具和飾品吧?

  我不經意地瞥向塞茵,只見她吃了一驚並別開目光。

  「看樣子沒錯呢。」

  「哎呀哎呀……真討厭。未來

  我的世界居然會毀滅啊。」

  蕾茵深鎖眉頭,對塞茵不表否定的態度感到困擾。

  「連喊『哎呀』是你的口頭禪嗎?」

  「我想應該不是……」

  唔嗯……或許是塞茵等人的世界,存在這種共通的對話模式。

  但如果是子孫,我卻沒見過塞茵背部長出翅膀。

  「不過盔甲和指環究竟是什麼樣的武器?」

  樹的屬下──盜甲男,瞬間於我腦海中一閃而逝。

  雖然這只是因為我在內心隨便給別人取外號的緣故。

  「指環是只要為『環』,基本上都能容許的寬容武器,性質上較擅長魔法。盔甲則與盾牌相同,屬於防禦類型。」

  「基本上沒什麼差別呢。」

  「因浪潮而與各種相異世界交流……交戰過後,我感覺盔甲及盾牌都隸屬守護型聖武器。詳細研究的話也許能瞭解得更深入。話雖如此,盔甲勇者大人總是渾身穿著盔甲四處肆虐,與守護一詞實在相去甚遠。」

  「四處肆虐?」

  儘管全身包覆甲冑的人,無論被魔獸或人類攻擊都不痛不癢,但既然是防禦系的武器,戰鬥方式肯定與我相差不遠吧。

  那種盔甲人究竟要怎麼四處肆虐?

  「那種聖武器還挺方便的,還能發射護手痛毆敵人。」

  我腦海中的盔甲人瞬間變成了機器人。

  火箭飛拳?

  「我沒見過那種招式。」

  啊,塞茵搖頭否認了。

  看樣子塞茵所知的盔甲勇者不會發射火箭飛拳。

  「他和尚文一樣。」

  「和我一樣專職防禦是嗎?」

  塞茵點了點頭。

  「用盾專職防禦?不,可以拿來揍人啊。」

  耳聞我們這段問答之後,守一臉震驚地質問我。

  不,我才想反問你呢。

  「你在說什麼啊?」

  「我問你幹嘛專職防守,得稍微發動攻擊吸引敵人的注意力才行吧?」

  「嗯?」

  守究竟在胡說什麼啊?

  這麼說來,和他戰鬥時的確不時會感受到衝擊。那難不成是……

  「尚文,實際讓他們見識一下如何?」

  此時梅蒂突然向我挑釁,要我試著揍她看看。

  畢竟現場的成員有拉芙塔莉雅、小拉芙、梅蒂、拉托、塞茵和影子,其中能讓守他們一眼就看明白的最佳人選是……

  「能請影子把身形幻化成其他人……例如塔克特,然後讓我揍嗎?」

  「怎麼可以!居然想揍在下!」

  「別在這種時候耍任性,選擇揍梅蒂的話顯得我很像壞人。」

  「人家才不要!」

  什麼人家,快乖乖變身讓我揍。

  「哼,尚文的攻擊根本不痛不癢。」

  「哈!真敢說。也罷,反正這樣最清楚易懂。」

  「餵、餵……你們在說什麼?怎麼聽起來像是尚文你要揍那個女孩子?」

  「乖乖看著吧。」

  梅蒂挑釁似地要我揍她的臉頰,於是我狠狠揍了下去。

  接著守等人張口結舌,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

  「尚文果然是尚文。」

  如我所料,梅蒂連一絲擦傷都沒有。

  或許Lv高低也有影響,真的毫髮無傷。

  「唔……梅蒂,給我記住。」

  「以前你老愛嘲笑我,我可還沒原諒你喔!」

  「他們的關係到底是好還是不好呢……不過這就是尚文大人和梅蒂之間的相處模式。」

  「坦白說,伯爵實在教人同情……我真佩服你有辦法活到現在。」

  你說什麼?被塔克特那種小角色逐出學會的人,有資格可憐別人嗎?

  「閉嘴!別用同情的眼光看我!」

  可惡!居然被同伴如此同情,真是不爽!

  我絕對要想盡辦法報一箭之仇!

  「那個……尚文大人?您究竟在和誰戰鬥?」

  「對我投以同情眼光的所有人。」

  「敵人可真多呢~」

  連梅蒂都流露出那種眼神了!

  別用那種同情的眼神看我!我一點也不可悲!

  「……難道說,未來的盾之勇者無法發動攻擊嗎?」

  「如你所見,從你的反應看來,前任盾之勇者大人做得到囉?」

  守點頭表示肯定。

  果然如此,所以他剛才的攻擊也造成了損傷。

  「怪不得我有感受到奇妙的衝擊。攻擊手段僅限使用技能嗎?」

  「不……用盾揍人也會造成損傷。雖然和同伴比起來只是杯水車薪。」

  「尚文大人,該不會是您的使用方法有誤吧?」

  「……我真的辦不到喔。」

  第一次帶著賤貨痛揍汽球怪時,就已經獲得證明了。

  徒手行不通就用盾!──這招我當然也試過了。

  即便如此,敵人仍舊毫髮無損。

  至今我也會偶爾在與魔獸戰鬥時用盾毆打敵人,但不記得曾造成任何傷害。

  且無論能力值提升多少,唯獨攻擊力始終不變。

  只有利用屈指可數的解放加成時,會稍微上升1或2點而已。

  不過最近完全沒發現那種盾,我已經很久沒有任何提升攻擊力的方法了。

  可惡的盾……前任勇者守明明可以攻擊,我卻不行,這是要整人嗎?

  「現在說出這個事實沒問題嗎?」

  影子悄聲向我問道。

  沒關係啦,反正我又不是完全沒有攻擊手段。

  若對方以為我無法戰鬥而大意,並企圖陷害我們的話,屆時便可反將他們一軍。

  梅蒂也是深知這點,才會故意挑釁我。

  「以遊戲用語來說,就像天賦或能力值的差異是嗎?」

  「差不多吧?或者是看盾之精靈的心情。」

  玩網路遊戲時,可以照自己喜好來分配能力值的情況並不罕見。

  這種情況下,我就是徹底不把能力值分配給攻擊力的極端防禦型。守則是同時能夠攻擊的平衡型。

  雖說以最終防禦力來說我會更勝一籌,但守那種類型更便於戰鬥,倒也不壞。

  說實話……並非自願當肉盾的我,可是對守百般羨慕啊。

  如果我也能不透過技能發動攻擊,應該會比現在更利於戰鬥。

  「這表示現在與未來存在差異嗎?」

  「未來的弓之勇者也能使用槍械。」

  從弓到十字弓,再從十字弓到槍械,大概就像這樣擴展適用範圍。

  這麼說來,煉能使用刀也像是這種感覺吧。

  至於元康,只要是長柄類武器幾乎都能使用……實際上,他也能把杖當成棍棒,以同樣的技巧運使。

  以這點來說……盾的範圍便相當狹隘。

  雖然也有大盾,照目前的情況一樣能設法撐過去。但還是希望能擴展其他用途。

  ……啊,這麼說來,我姑且能重現部分手甲和護手的用途。

  不過應用範圍始終是以「守護」為前提。

  「槍械啊……」

  守細細低喃一聲。

  「這件事不能讓弓之勇者知道呢。」

  「為什麼?有什麼理由嗎?」

  「是啊。這時代的弓之勇者和盾之勇者稱不上同伴,讓弓之勇者知道槍械也在使用範圍內會有點棘手。」

  與弓之勇者和解……憶起和樹互相理解有多困難的我,倒也能夠明白。

  這是相當困難的問題,他可不是能坐下來談的對象。

  話雖如此,我也不能殺害對方。

  「你們真是四面楚歌呢。」

  「這也沒辦法啊,浪潮的幕後主使在暗中活躍嘛。」

  「你是指自封神祇者嗎?」

  「正是如此,一群自以為是神的討厭傢伙。」

  連遊戲知識都能作為陷阱。

  他們居然從這麼遙遠的過去就開始在暗中活躍了。

  畢竟是和浪潮有著緊密關係的存在所引起的,這也無可奈何。

  「在能與自封神祇者對抗的人趕來前,我們只能努力挺身奮戰。在我們的世界也是如此。」

  「是啊。那麼你們和那個能與之對抗的傢伙見過了嗎?或者……你們有為了往後的歷史建造什麼東西?」

  我不經意地如此問道。

  接著守等人都面露疑惑。

  於是我拿出一張紙,試著描繪出菲洛鳥遺蹟壁畫上的圖案。

  「我們那個時代的遺蹟里,有面壁畫上描繪出了像貓一樣的獸人,就像這樣。」

  「貓獸人?這就是能夠與自封神祇者對抗的存在?」

  啊,從這反應看來,守肯定不知情。

  這時代貌似沒有菲洛鳥,應該足以證明菲托莉亞是在這之後的時代才出生的。

  那座遺蹟究竟是哪個時代的勇者建造的?

  沒辦法,謎團重重啊。

  「它似乎是在這個時代的未來、但比我們的時代更早現身的。你們把這件事放在心上比較好。」

  「這樣啊……我明白了。」

  「未來的盾之勇者,你還有其他想問的事嗎?」

  「那麼蕾茵,你為何會成為守的同伴?或者只是以訪客的身分協助他工作?」

  或許蕾茵的立場就像葛拉絲或拉爾一樣,是為了解放未知武器而造訪我們的世界。

  我猜測他們就是在這段過程中變成夥伴關係的。

  「沒有人規定勇者之間不能友好相處吧?雖然許多勇者會在別人的誘導下引發爭端。」

  「是啊,這點無論未來或過去都一樣。」

  自封神祇者心懷鬼胎,於是讓勇者之間彼此爭鬥。

  像是把錯誤的遊戲知識傳授給煉、樹和元康,使其獲得不上不下的實力,並讓他們一心想著如何淘汰別人。

  「我的妹妹因為浪潮迷失到了這個世界,藉由這個緣分才與守熟稔起來。」

  「妹妹啊。」

  我不經意瞥了塞茵一眼。

  她的姊姊是那種性格,還踏遍了各種世界。

  裁縫具眷屬器意外地纏繞著許多因緣呢。

  「還有其他的嗎?可以的話,我想和尚文你們多聊聊。」

  「你還真愛說話呢。」

  「是啊!」

  別回答得這麼開心好嗎?

  「欸,尚文。」

  「幹嘛?」

  「和你做色色的事時應該不會痛吧?」

  「你在鬼扯什麼啊!?」

  蕾茵無預警開始講起猥褻話題,使我忍不住大聲怒吼!

  什麼痛不痛,我哪知道!

  「咦?因為你不是沒有攻擊力嗎?就代表過程中不會痛吧?應該只會覺得很舒服吧?」

  蕾茵理所當然似地歪了下頭並提出這個單純的疑問,令我不禁湧起一股殺意。

  「……這麼說有道理耶。」

  拉托彷佛發現新世界一樣如此回答。

  「連你也這樣!別開玩笑了!」

  要是這理論得到證實,我就會被認定為活生生的情趣玩具了。

  我死都不會承認!

  萬萬沒想到不具攻擊力這個問題,居然會衍生出如此猥瑣的疑問。

  比起他們判斷我沒有攻擊手段而對我發動奇襲這種事,這個猥瑣的疑問更加棘手!

  絕對不能讓這件事流傳出去!

  「難不成尚文……」

  蕾茵,你沒報上名號時的外號定案了!

  就叫下流女!

  太好了,多虧你已經在我面前報上名號,才避免了這個不體面的稱呼。

  蕾茵指著我,並望向拉芙塔莉雅等人。

  接著眾人一齊點了點頭表示肯定。

  「真是正經呢。」

  「少囉唆──!我有什麼辦法!」

  發生了這麼多事,我根本沒心情做那種事啊!

  魔龍也是,你們是怎樣!誰規定非得做那檔事不可?啊啊!?

  「伯爵也是時候該和拉芙塔莉雅小姐試一次了吧?那樣就能知道會不會痛了。」

  「也對,尚文實在太健全了。」

  「再忍下去,欲望差不多要爆滿了吧?」

  「那個,各位,請你們別再繼續刺激尚文大人了……」

  「拉芙~」

  「絕對免談!」

  絕不能現在確認這種事。

  即便禁止拉芙塔莉雅走漏風聲,但萬一有人躲在某處偷聽可就慘了。況且我如果對拉芙塔莉雅出手後回到原本的時代,不敢想像得知這事實的虎鯨姊妹反應會多嚇人。

  那兩個傢伙老愛喊著要等我和拉芙塔莉雅發生關係,還有順序什麼的。

  「……」

  連塞茵也露出略感興趣的表情望向我。

  太麻煩了,所以我選擇無視她。

  「真是的,尚文大人好不容易對這類問題敞開心胸,這下不是又要關起心門了嗎!」

  拉芙塔莉雅,你這反應也很討厭。不能幫我轉移話題嗎?

  就算亞朵拉拜託過我,我也絕不退讓!

  我望向守,他卻倏地別開視線。

  你……原來如此!你無法和我分享被女人以性方面的話題來捉弄的悲哀是吧!

  看來就算同為盾之勇者,兩人之間也有著決定性的差異。

  「蕾茵,瞧他這麼可憐,就別再提這話題了。」

  「這樣啊?」

  像是找到玩具的蕾茵,露出令人聯想到塞茵的姊姊的神情看向我。

  你們再深究下去的話我一定會報仇!少可憐我!

  「變換話題吧。蕾茵小姐,你似乎能長出雙翼對吧?那是魔法嗎?」

  拉芙塔莉雅向蕾茵提出疑問。

  此刻蕾茵的背上並無雙翼。

  但戰鬥中卻忽然出現,且似乎可以使能力提升。

  「啊,你是指光翼嗎?這是我的種族與生倶來的特殊能力。」

  話一說完,蕾茵便灌注力量,於背部凝聚出光之雙翼。

  接著她便飄浮了起來。竟然還附有飛行功能,挺方便的呢。

  「缺點在於它會急遽消耗體力、魔力及生命力,因此無法長時間維持。」

  「就像亞人的獸人化能力一樣嗎?」

  「基本上差不多。」

  原來還有這種能力啊。

  「既然蕾茵你說這是種族的能力,表示你並非人類對吧?」

  「是啊。在我的世界,我們被叫做天人種。人類有時會稱我們為天使。」

  「乍看之下與人類無異,想不到你是亞人種。」

  世界真是寬廣……不過仔細想想,單論外表的話,葛拉絲及緹麗絲也和人類如出一轍。

  差別只在於一個會變成半透明人,一個鑲嵌著寶石而已。

  「你身旁的塞茵小姐應該也是天人種吧?」

  「是嗎?」

  我看向塞茵,但她卻搖了搖頭,似乎連自己也對此沒有印象。

  「不曉得。」

  「不過……」

  蕾茵湊向塞茵並把手搭上她的肩頭,灌入一股類似氣的東西。

  「嗯,雖然力量流動很微弱,但塞茵小姐你應該也能使用相同的力量。不介意的話,我來教你吧?」

  「也對,塞茵你最好把這招學起來。」

  坦白說,她使用裁縫具眷屬器的行動確實愈來愈生硬。塞茵本身的力量也已經明顯弱化。

  雖然我們一直設法靠著料理強化及提升Lv來解決,但那也明顯到達極限了。

  這種時候憑空出現能提高塞茵自身能力的方法,學會絕對沒有損失。

  「不過為何塞茵小姐會不曉得呢?」

  「塞茵,你的世界有人能使用像蕾茵這樣的力量嗎?」

  塞茵搖頭否定我的疑問。

  原來如此,我大致能推測出來了。

  「雖然只是我一廂情願的推測,但我猜,對自封神祇者而言,光翼是很棘手的能力。因此才會把蕾茵你的種族消滅,並從歷史上抹除。」

  如同即將失傳的變幻無雙流一樣,敵人試圖驅逐所有可能對浪潮造成威脅的要素。不過塞茵卻僥倖逃過一劫,作為天人種後裔,留下了他們的血脈。

  「也許追溯天人種血脈,能發現過去曾發生什麼事件,導致其種族滅絕……」

  以遊戲來說算是常見的劇情。

  「畢竟在其他異世界,九天樓這個國家也已慘遭毀滅,導致他們的固有能力流失。」

  葛拉絲的狀況亦是如此。

  「無論如何,塞茵。為了與那傢伙一戰,請蕾茵傳授你光翼的使用方法吧。」

  在我下令之後,塞茵點頭以示承諾。

  看來她幹勁十足呢。

  塞茵自己也在摸索變強的方法,這是好事一件。

  而之所以用「那傢伙」來代稱塞茵的姊姊,是因為她們雖是宿敵,但畢竟是姊妹。

  姊妹互相殘殺的事不好讓外人知道,於是我才刻意隱瞞。

  「異世界的未知

  人種……讓我也湧起了興趣呢。」

  拉托望著這幅光景如此說道。

  專攻魔獸的她對這方面也有興趣啊?

  不過看著蕾茵……總覺得她們倆有點相像。

  雖然她的身形比較接近塞茵的姊姊。

  但連名字也像到差點搞混!她肯定是塞茵的祖先吧!

  菲托莉亞也是,最近外貌相像的人可真多。

  「尚文,你們去過了不少地方呢。」

  「聽你這麼一說的確是。守你呢?」

  「這個嘛……這世界的話,我算是去過大部分的地方了吧。」

  仔細想想,不僅梅洛馬格,席德威魯特、九天樓、霍布雷加上絆那邊的異世界等等,我們去過的地方還真不少。

  這次甚至回到了過去。

  「看來該談的事差不多告一段落了呢。」

  「這句話輪得到你這個胡鬧的傢伙說嗎?明明剛才還硬是要我和拉芙塔莉雅發生關係。」

  才沒有告一段落!非知道不可的事還多不勝數。

  「話說回來,守。三重屏障是哪種盾的技能?」

  我只知道那是與靈氣盾牌相連的連鎖類技能。

  若運用得當,或許會成為不錯的戰力。

  不過……保護友軍時我還有流星壁這招。

  畢竟前提條件似乎很麻煩。

  「我才想問呢,盾牌連鎖是從哪裡學的?」

  這是同為盾之勇者才能共享的有益話題。

  「盾牌連鎖是……在我前往另一個異世界之際,與魔獸複製版白虎戰鬥後,將其吸收至盾中獲得的技能。」

  「三重屏障的正確技能名稱為組合屏障,利用弓之聖武器的強化方法,能藉由職業Lv使能力值上升,進而獲得這項技能。」

  和挑釁一樣,同屬用特殊方法學會的技能是嗎?

  要找出這類型的解放條件可說是相當麻煩。

  「我也常用你說的方法,卻從沒看過這種技能。」

  「用那種強化方法,伯爵你的攻擊力也不會上升對吧?搞不好這就是條件。」

  「「……」」

  我與守雙雙陷入沉默。

  可惡的盾……為什麼不幫我修正一下啊!

  若條件與攻擊力有關,我豈不是有一堆無法學會的技能了嗎!

  「複製版白虎啊……」

  守低喃一聲。

  沒有白虎種要如何學會盾牌連鎖,的確教人傷腦筋。

  「喂,如果你能學會盾牌連鎖,豈不是我吃虧嗎?作為交換,告訴我有哪些能獲得優秀技能的盾。」

  「真沒辦法。倉庫里有我從前做來玩的盾,就讓你複製吧。」

  「做來玩是什麼意思?」

  「看了就知道。」

  說完之後,守便命令大臣把盾帶來。

  綠色帽子是那款知名遊戲的註冊商標,繼承勇者血統之人依循經典套路,將插入台座的聖劍拔了出來。而大臣搬來的盾,與那款知名遊戲中的盾如出一轍。

  守……你還真是個電玩狂呢。

  「這是鐵製的盾嗎?」

  「那方面的做工很精緻喔。」我緩緩地拿起盾並著手複製。

  武器複製技能發動。

  異國王國之盾的條件獲得解放。

  異國王國鏡之盾的條件獲得解放。

  異國王國之盾

  能力未解放……裝備加成效果:背面防禦力提升(中)

  異國王國鏡之盾

  能力未解放……裝備加成效果:光耐性提升(中)技能『光輝靈盾』

  這盾牌的能力有些微妙呢。

  為何我只複製了一面盾,卻連鏡之盾也出現了?

  ……難不成是鏡之眷屬器的影響?

  畢竟鏡子好像也沒有離開我。

  我慢慢地將盾變化為異國王國鏡之盾。

  「嗯?那面盾是長這樣嗎?」

  「只是實驗一下。光輝靈盾!」

  盾釋放出光芒……並且如手電筒一般直線延伸出去。

  我實驗性地將光線打在守身上。

  「好亮喔。」

  「……」

  看不出任何效果。接著我又使光線照向影子,以泄過去的心頭之恨。

  「好刺眼。」

  「這讓我想起了基爾用旅行商人賣給她的鏡子,反射太陽光來玩的光景。」

  拉芙塔莉雅隨意詠唱魔法之後,居然能調整盾的亮度。

  「難道不是像煉的閃光劍那樣嗎!」

  「戰鬥時出其不意地釋放這道光,也許會有點效果吧?」

  還真是微妙的技能。

  想像不到能有什麼用途,這只能用來照明吧!

  「如果能強化技能……」

  「萬一強化之後和煉的閃光劍一樣,那我可會哭喔。」

  簡直就像閃光劍的劣化版。

  說到底,只要拉芙塔莉雅施展一記光屬性魔法,就能妨害敵人的視覺了。

  連小拉芙都會使用。

  總而言之,先把它當成娛樂性質的技能吧。

  與敵人交手時搞不好能派上用場。

  「也罷,暫時得麻煩你們多關照了。」

  「接下來請多指教。我們也會協助尚文你們返回原本的時代。」

  於是在守一行人容許我們於國內自由行動後,我們與其說是達成和解,不如說是為了彼此的目的開始互相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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