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第二話 ~女勇者散發腐爛果實的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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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於東邊出現魔物所引發的傳染病,我帶著大量救援物資到現場殲滅魔物和治療傷病患;然後受到當地的老爺爺、老婆婆膜拜,並將孫女獻給我。

  聽到西邊傳來魔物群截斷、破壞街道的消息,我立刻飛往現場殲滅魔物和修繕道路;然後受到當地領主的款待,對方還將自己的女兒獻給我當老婆。

  南邊一傳來密斯克洛尼亞王國軍戰敗的緊急通知,我便飛往現場殲滅魔物及治療傷患;然後遭到失去丈夫的寡婦和獲救的女騎士、女士兵進逼。

  獲悉北邊親近戈培爾王國的貴族企圖謀反後,我隨即飛往當地殲滅魔物,一方面藉此示威。結果,主謀的垃圾貴族不留痕跡地消失,我則是受到那些遭垃圾貴族當成玩物的精靈、矮人、拉米亞(註:古希臘神話中,半人半蛇的女性怪物)等違法奴隸的亞人女性迷戀。

  我就是這樣度過這一個星期。全是桃花劫!這是怎麼搞的啊!

  而今天,我打倒了出現在東方海上妨礙通商的巨大鯊魚魔物。要在海中找到目標相當費時,而且就算找到了,那種魚類也會一溜煙地逃走,害我吃足了苦頭。

  可是這個惡魔(依露小姐)居然跟疲憊的我說「再來一組!」,要我再繼續工作。什麼意思?你想殺了我嗎?我會死嗎?

  再說,現在都已經快要傍晚了耶!嗚啊啊啊啊,我已經累了啦—!

  我看你八成是想以合法手段抹殺除了大公主瑪爾,甚至也對二公主緹娜娃伸出毒手的我吧?但我記得沒錯的話,當初教唆緹娜娃公主的人,應該是你(依露小姐)和大舅子吧?

  還是說,你其實對於我將抱著「想得到我女兒,就先打倒我這個做父親的……應該說,我一定要宰了你」這種心態襲擊我的岳父打得落花流水一事懷恨在心?

  「對你來說,那些應該是閒暇之餘就能完成的工作吧?」

  「你把耗盡我魔力的每一天叫作閒暇之餘?」

  「你回來之後,不是有三個可愛女孩在等著服侍你嗎?」

  「那不叫服侍,應該是壓榨吧?」

  美女也好,美少女也罷,能夠同時被三名美麗女子主動貼近求歡,對男人來說的確是艷福不淺,但那也該有個限度。雖說是為了使用原始魔法,讓魔力在隔天以前恢復,可是要我在魔力幾乎耗盡、軟弱無力的情況下與她們三人大戰,也未免太累人。我該不會因為腎虧而死吧?

  「男人不可以在意小事情啦。你不是想取得能夠保護獸人們,屬於自己的領地嗎?為了實現你的願望,這是你必須做的,好好加油吧。」

  —☆★☆—

  被依露小姐花言巧語矇騙的我,來到了密斯克洛尼亞王國首都,庫倫鄰近的衛星都市密米爾。我是遭受矇騙後隨即就飛來這裡。一如字面所述,我是利用魔法在天空飛翔。

  我已習慣在空中飛行,而且飛行速度超越音速。如果我拿出真本事,一定可以飛得更快,但是魔力的消耗量不容小覷。依目前的速度,魔力的恢復量和消耗量勉強可以打平,於是我將其設定為飛行速度。

  血肉之軀卻擁有超級巡航性能,我終於變得不像是人類了。

  順道一提,超級巡航是航空器的用語,意指能夠以超音速長時間穩定飛行。現在的我身為血肉之軀,卻擁有凌駕原本世界的最新型戰鬥機的性能!

  好的,我知道這一點也不重要,對不起。

  在我看來,此行造訪衛星都市密米爾的理由十分沉重。我來這裡,是要和密斯克洛尼亞王國的女勇者聚餐。瑪爾等人聽說今天早上便已前往該地,在那裡等待,因此這麼一來,我也不得不去密米爾。好卑鄙,依露小姐真的好卑鄙。

  這位女勇者是十三年前出現在密斯克洛尼亞王國的勇者,除了本人的戰鬥能力之外,她也持續提供戰爭用的優良魔動具和卓越戰術給密斯克洛尼亞王國。

  據說,設計並製造出那項藉著一面整地一面前進,讓馬車能夠行遍未整地的魔動具的人也是那位女勇者。這份發想力感覺不像是出自這個世界的人。她會不會和我一樣,是從別處轉移過來的啊?

  若真是如此,實在很難預料我和那位女勇者見面後會發生什麼事。說不定我們會彼此敵對。

  一想到這裡,我不由得繃緊神經。

  話說回來,除了前陣子被我打得落花流水的國王以外,這還是我第一次和其他勇者見面……我可以預想國王應該是「產自這個世界」的勇者,然而從接下來即將見面的女勇者的情報來看,「產自其他世界」的氣味濃厚。

  以超音速飛行沒多久,密米爾城的景色便在身下呈現。這是一座中央有美觀的水池,四周圍繞著星形城牆的美麗城市。星形城牆外有看似深度不淺的護城河,透過開合橋與城外廣大的農地相連。

  「星形城牆和護城河……看來應該沒錯了。」

  我停在上空觀察城市景色,一邊喃喃自語。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之後,這是我第一次見到這種形狀的城牆。幾乎所有城市的城牆都是方形或圓形,沒有見過這種星形的城牆。

  星形城牆的優點在於容易集中防禦方的火力,能夠透過以星形各頂點為起點的防禦射擊來形成交叉火力,而且因為沒有曲面,所以沒有死角。

  缺點是不易防禦帶仰角的炮擊和空襲,不過這一點是所有城牆共通的弱點。無死角的星形城牆具備高度防禦性,堪稱是城牆這種建築的完美形態。

  唯獨這座城市擁有星形城牆的理由,可想而知。

  —☆★☆—

  我一抵達這座城市的領主,也就是勇者的宅邸後,隨即就被引領去會見這幢屋子的主人女伯爵。以貴族的宅邸來說,這裡稱不上富麗堂皇,而正好我也不太喜歡金光閃閃的裝潢,所以覺得沒那麼刺眼。

  我被引領來到的地方,是一間氣氛沉靜的會客室。室內有著柔軟的紅色長毛地毯、看似舒適的高級沙發,以及磨得烏亮的木製矮桌,其他日用品也全都呈現經過精心保養的沉穩色調。自大片窗戶灑入的光線照亮室內。

  一言以蔽之,這是一間完美的會客室。而這間完美的會客室里,有四名身穿禮服的女性,及數名身穿女僕服的侍女在等著我。其中穿著禮服的女性里,有三人是熟面孔。

  「大志先生。」

  「你沒有受傷吧?」

  注意到我進入室內,瑪爾和緹娜立即起身,走到我身旁。稍遠處,和兩人一樣身穿美麗藍色禮服的芙拉姆也在。

  瑪爾穿的是淺粉色禮服,緹娜則是明亮的淺黃綠色禮服,穿起來都很適合她們。

  「放心,我沒有受半點傷啦。你們身上的禮服都很適合你們,真漂亮。」

  「嘿嘿嘿,謝謝誇獎。」

  聽了我的話,瑪爾露出嬌羞的笑容。唔,真可愛。緹娜和芙拉姆也開心地面露微笑。唔,真可愛。

  「真是熱情耶,你們該不會忘記我的存在了吧?」

  「對不起,瑪莉亞小姐。」

  聽到女性傻眼的說話聲傳來,瑪爾和緹娜慌張地從我身邊退開。

  聲音的主人,被喚作志藤伯爵的女伯爵——一言以蔽之,是個令人毛骨悚然的女人。

  發色和我、芙拉姆一樣漆黑。一頭微卷的漆黑頭髮長至腰際。身上沒有特別值得一提之處。

  身高約莫一百六十公分,以女性來說算是中等。即使和這個世界的女性相比,也應該算是中等身高。體型也是不胖不瘦的中等身材。

  ——不過,唯獨那雙紅眼散發出異樣光芒。

  血一般的紅色瞳眸。那是彷佛已流出來一段時間,已然腐敗的污濁紅色。那雙紅色瞳眸讓我不禁心懷警戒。她用莫名黏滯的視線看著我,開口說道。

  「幸會,我的名字叫瑪莉亞•志藤,是密斯克洛尼亞王國的伯爵,『和你同為』勇者。請多指教喔?」

  「我叫大志•三葉。我是瑪莉艾爾公主和緹娜娃公主的未婚夫,『和你同為』勇者。請多指教,志藤伯爵。」

  我們彼此招呼,強調「和你同為」。

  我現在可以非常肯定,她是和我來自同一世界——或是來自其他類似世界的——異世界人。

  我才如此確信的下一刻,就見到志藤伯爵動作極為自然地舉起雙手,簡直就像在投降。

  「你會對我有戒心或許是莫可奈何的事情,不過我完全無意與你敵對。因為我對現在的生活很滿意,也不想去破壞它。我並不打算探索你有多少實力,而如果你想知道我的能力,我也願意告訴你。」

  面對忽然瀰漫在我與女伯爵之間的緊張氛圍,瑪爾不為所動,反倒是緹娜一副坐立不安的模樣。芙拉姆則是以銳利的目光看著女伯爵。

  「總之,這次是我特意安排想與你見上一面。畢竟基本上,能

  夠與勇者對抗的不是魔王就是勇者,所以我很想知道你是何等人物……好了,站著也不好說話,不如請你先坐下來吧,勇者大人。」

  「那麼我就不客氣了,志藤伯爵。」

  我一順從女伯爵的好意就座,女僕們旋即動作俐落地著手準備茶水。茶點居然是大福。柔軟麻糬中填滿紅豆粒餡,溫和的甜味撫慰了我躁動不安的心。

  「叫我瑪莉亞就好……你好像很喜歡呢。我為了做出那個,可是費了好大一番工夫喔。除了要找出適合製作麻糬的米,還要尋找紅豆,然後摸索出紅豆餡的做法。啊,對了,還有砂糖的精製方法也是。」

  志藤伯爵——瑪莉亞仰望空中,一面屈指數著。她每個看似漫不經心的舉動都莫名蠱惑人心,充滿吸引人的魅力。

  「哎呀,你用那麼熱切的眼神看我,讓我感到很困擾呢。我並不想加入你的後宮。」

  「不,我並沒有那個意思。況且我覺得……可能會吃壞肚子。」

  「……噗!啊哈哈哈哈哈!可能會吃壞肚子?啊哈哈哈哈哈哈!好厲害好厲害!你的直覺真是太准了!我啊,其實是不死之身。不論身體被撕裂、啃食,還是被燒到連一片細胞也消失還是不會死。啊,或許應該說死不了比較正確。然後啊,我的能力是反詛咒,也就是將所有恨意、痛苦原封不動地回報給對方。不過還有別的就是了。」

  就這樣,她開始娓娓道出來到這個世界之後,悲慘得超乎想像的經歷。

  她不像我一樣有選單功能,當然也沒有倉庫的能力和技能機制,有的就只有不死的肉體和反詛咒的能力。而且她來到這個世界時,身處的地方是大樹海東部。

  反詛咒這種能力,是將自己受到的痛苦和傷勢原封不動地回報給對方。如果身體被撕裂,那麼對方的身體也會撕裂;若眼睛被挖掉,則對方也會失去眼睛。她現在雖然已經可以任意調整反詛咒的對象和時間點,但當時的她,只能以自己的死作為觸發器來發動能力。

  她的身體先是被魔物啃食,結果周圍的魔物因反詛咒而死,接著她的身體又遭到被屍體引誘現身的魔物啃食。度過一天又一天惡夢般的日子,最後她終於熟悉反詛咒的使用方式,並且學會如何運用魔法。在飽受饑渴、疾病、劇毒、大量蟲子折磨的情況下,漫無目的地四處徘徊,好不容易脫離大樹海後又堅強忍受人們的惡意,最後成就今日的她。

  「……真是太壯烈了。」

  「不過我現在過著悠然自得的貴族生活啦。我唯一不滿的,是明明歷盡千辛萬苦,男人運卻不好。」

  聽了瑪莉亞的話,瑪爾和緹娜露出難以言喻的表情。這是為什麼呢?

  「說到這裡,大志——我可以直呼你大志吧?聽說大志你把艾爾打得落花流水是嗎?真是幹得太好了。那麼,你就好好期待今天的晚餐吧。」

  —☆★☆—

  「我原本是居住在日本州的關東地區。因為發生大災難,我因而遇難身亡。不過,我只記得水冰冷的觸感、痛苦,還有腦中不想死的念頭,實際上究竟發生什麼事,我完全不記得。」

  「等等,日本州?不是日本嗎?」

  「咦?日本不是在太平洋戰爭中戰敗之後,就被美國合併了嗎?」

  「什麼?」

  我和瑪莉亞同時歪頭,兩人頭頂上方都浮現大大的問號。

  「這個名叫天婦羅的食物好美味喔。」

  「這種料理在密斯克洛尼亞王國十分常見,不過我在卡倫狄魯王國沒有看過呢。」

  「下次我也想嘗嘗看卡倫狄魯王國的料理。」

  三個老婆不顧滿腹不解的我們,逕自開心地享用美食。嗯,其實我也有吃天婦羅啦,蝦子真好吃。

  「算了,既然都有異世界了,就算有平行世界也不奇怪。」

  「真沒料到會得知如此驚人的事實。」

  我倆很快就相互理解。我和瑪莉亞的「原來的世界」,恐怕是乍看相似,實則有著截然不同歷史的世界吧。不過,我們似乎來自地理條件類似的地區,其中莫非有什麼關聯?

  「我是被死亡與黑暗之神黑格爾帶到這個世界來。聽說是原本的世界一下子死了太多不在預期內的人,他處理不過來,才會採取緊急措施,將預期外的死者『流放』到其他世界去。他還說,要是我馬上就死了,導致帳目對不起來,會讓他很傷腦筋,所以就先隨便賦予我不死之身,要我自己活下去。」

  「也太隨便了吧!」

  「不過,後來我好不容易見到他,他因為嫌麻煩,於是就答應我所有要求,給了我一副我滿意的不死之身。」

  「也太隨便了吧!」

  話說,這個世界的神會不會太隨興鬆懈了?

  「總之,那時我和瑪爾的父母之間發生了許多事,不是我幫他們,就是他們幫助我……」

  語畢,瑪莉亞露出有些落寞的笑容,望向桌上被插在花瓶里的淺紅色花朵。我記得那種花好像叫作夏安。我以前還在十字路城當新手冒險者時,曾經和瑪爾一起去摘過。

  雖然氣氛突然變得凝重起來,之後我們還是在閒聊之中結束這場聚餐。

  我被分配到的房間位於宅院的獨棟建築內,與瑪爾等人和瑪莉亞的房間離得很遠。這對於結束繁重工作之後,還不斷遭受名為服侍的壓榨的我來說,或許是個休息的好機會。雖然有點寂寞就是了!

  由於房內有浴室,我立刻進去沐浴淨身了一番。可惜的是,沒有女僕幫忙刷背這種引人遐想的服務。

  咦?你問如果有的話會怎樣?我不會拒絕喔。畢竟那也是女僕工作的一部分,而且實際上有人幫忙,總比自己刷來得乾淨,再說被別人刷背的感覺實在舒服。我反倒覺得沒有拒絕的道理。

  但因為女僕沒有來,我也沒機會拒絕就是了。可惡。

  眼看也沒有女僕通宵陪伴這種完美的服務,我早早便上床就寢。不過就算有,我也會拒絕啦。這裡雖說是別棟,畢竟三個老婆都在同一宅院內,那麼做實在不智。屆時我的處境肯定連用地獄來形容都不夠。

  沒錯,我這個人也是很愛惜生命的,所以一定會拒絕。我是說真的喔。

  「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因為我想要聽你講床邊故事呀~」

  感應到壓迫感和危險,我一睜開眼,就見到炯炯發光的污濁紅色瞳眸正盯著我的臉。她身上只穿了一件薄到透膚的睡衣,底下沒有穿任何衣物。

  堅挺的蓓蕾就這樣盡收眼底。

  擺在床邊桌上、加了香料的蠟燭,發出「滋滋滋」的燃燒聲。不知是蠟燭的香料味,還是跨坐在我腹部上,那雙污濁紅眼的主人所散發出來的體味——一股非常香甜,猶如腐爛果實的氣味傳來。

  「志藤伯爵,你想做什麼?」

  「哎呀,大志,淑女夜訪你的寢室要做什麼,這還用問嗎?」

  「拜託別開玩笑了。我剛才也說過,吃了你恐怕會吃壞肚子。不管散發多麼香甜的氣味,我也不會想去吃明知已經腐爛的東西。」

  「你何必這麼排斥呢?搞不好吃過一次,你就著迷了喔。」

  瑪莉亞的臉和嘴唇逼近到幾乎要觸碰到我。極度香甜的氣味竄入鼻腔。

  瑪莉亞冰涼的手,在我發熱的身上四處游移。麻痹似的快感和無力感企圖令我失去理智。

  「住手啦,我真的要抵抗了喔。」

  「……唉,你果真異於常人。」

  瑪莉亞在我身上挺起上半身,似乎突然失去了幹勁。儘管她還是跨坐在我腹部上,但我總算暫時脫離險境。說實話,剛才真是好險。要是她再繼續挑逗我,我也只能施展魔力爆轟,將這棟房子炸得片甲不留了。

  「你的目的究竟是什麼?你要是不坦白,休怪我真的跟你拚命。」

  儘管我的身體還是動彈不得,但只要利用魔斗術將身體能力強化到極致,我就能撕碎任何捆綁住我身體的東西。我可以這麼確定。床雖然可能會四分五裂,不過那也是沒辦法的事。

  「我只是想打探你的目的啦。你不是不只在卡倫狄魯王國,甚至也在密斯克洛尼亞王國大肆展現自己的力量嗎?你難道打算征服全世界?」

  「這種事情你直接問不就得了……我沒有那種意圖啦。我只是想要一片土地,讓我在卡倫狄魯王國撿到的獸人們能夠安穩度日罷了。因為我已經和卡倫狄魯王國談妥了,接下來就只剩下得到密斯克洛尼亞王國的同意。而其代價就是,我得替依露小姐工作。」

  「……你想在哪裡取得土地?」

  「大樹海。我要開墾廣大樹海的內地,興建城市。」

  「開墾那片大樹海……?」

  瑪莉亞依舊跨坐在我的腹部上,雙手交抱,開始沉思起什麼。

  你

  要一臉嚴肅地思考是無所謂,不過,像是形狀意外美好的胸部、胸前的蓓蕾、充滿女性氣息且凹凸有致的腹部和腹部下方,全都拜薄透睡衣的福,一覽無遺了。還有,我是不曉得你是不是下意識那麼做,請你別微微地搖晃腰部好嗎?即便我出於本能地抗拒,極大的視覺效果還是會害我的小老弟站起來耶。

  「莫非你想要有一天成為邊侯,最後獨立建國……?」

  「你要思考可以回房間再慢慢想嗎?還有,快解開我身體的束縛。」

  「說得也是……對了,你好像變得很有精神呢,要不要我來幫你消消火啊?」

  她用冰涼的手觸摸我。

  「喂,住手啊笨蛋!夠了,你快閃開!要是被瑪爾她們撞見這幅景象,可是會上演地獄之宴的啊!」

  「嗯,關於這一點,已經太遲了喔。」

  「呀啊!等我注意到時,她們居然已經快到了!」

  這時,房門伴隨著「砰」的一聲巨響開啟。

  「到此為止!」

  我勉強將頭轉向一旁,只見瑪爾將枕頭夾在腋下,氣勢凌人地大喝。在她身後的,是雙手抱著枕頭,淚眼望向這邊的緹娜,以及定睛凝視這邊的芙拉姆。

  「瑪莉亞小姐,這跟約好的不一樣啦!你不是答應我們,不會對大志先生出手嗎?」

  「抱歉喔,因為我有件事無論如何都想問他。不過我們什麼也沒做喔,大志也表現得非常紳士。至於他會有這種反應……畢竟他是男人嘛,你說是吧?」

  「唔喔!喂,等一下你在摸哪裡啊,笨蛋快住手!啊,對不起請不要這樣,拜託不要握住好嗎!」

  「看來確實有罪。」「有罪。」「嗚嗚……有罪!」

  「等等!冷靜點!不要啊!抱歉對不起唔喔!」

  尚未被瑪莉亞解除束縛的我,在身體依舊無法動彈的狀態下,狠狠地遭到三個老婆的突擊。話說,到底是誰膝擊我的肚子啊!會死人的耶!

  「那麼,就請各位慢慢來吧。我會讓女僕離開這棟屋子的。」

  「喂,等等啊!你至少也解開我身體的束縛——噫噫!停下來!你們三個都停下來!」

  目光嚴峻的三人,一如字面所述地扯下我的睡衣。住手!不要撕破我的衣服!話說回來,她們三人的樣子感覺不太尋常,完全就是野獸的眼神。這是怎麼回事?

  「我稍微讓她們坦白面對自己的欲望了。不好意思喔。」

  「你幹嘛這麼多事!嗚喔?這……這樣下去會沒完沒了啊啊啊啊!」

  我彷佛死前哀號的叫聲,響徹夜晚的宅院。啊啊,這次也失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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