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第三話 幼年期的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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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放學後,也就是情雨來詢問可疑的『邪神越野運動』那天。

  對神來說,是不存在工作和學校之說的,即使不拼命去積累[善行,日留女也可以平靜的生活,所以我最近都沒怎麼努力。

  我這人怕麻煩,所以生活差不多就行了。

  說實話,我對『邪神越野運動』也不是很擔心。

  我挺信賴她們的,信賴到相信如果是邪神三姐妹要做的事情就不會變得多麼嚴重。

  關於活動內容就交給鏡去問了,而我則離開兔子的肉體——去做一些神主要該做的任務,其實就是一些連遊手好閒的人都能完成的簡單工作。

  我來到商店街的角落,這裡沒有什麼人氣。

  這裡有一家專賣店,它是這個鎮子上僅有的一家動漫專賣店。

  這家店叫做『天女之窟』,在之前發生的『鎖鎖美觀察計劃』時,我來過這裡。(天女之窟:影射日本知名ACG賣店「虎之穴」,抱歉,我之前不知道這個,現在補上。)

  最近,我每天的習慣活動就是來這裡看店裡播放的宣傳影片和動畫片。

  嗯,即使變成神後,我做的事情好像也沒怎麼變化誒。

  「啊,這個已經出新刊了啊。好想看,要不要跟在購買它的人後邊蹭著看一下呢。」

  我飄在空中嘀咕著。

  店裡很狹窄,擺放著很多台子和書架,上邊放滿了漫畫書等東西。

  現在正值工作日的傍晚,顧客量還算可以。

  到處貼著海報和等身高的插圖,這種氛圍讓我心情舒暢。

  對了,『天女之窟』在『鎖鎖美觀察計劃』最後一幕的時候被墜落的UFO(!)砸中了,毀了一半,不過最後讓比較擅長善後的[月讀神社做了[改變給修復回原狀了。

  [月讀神社就是這樣的一個存在,將『神』引起的不好的事情隱瞞過去,構建『適合人類居住的世界』。

  最近暫時把[最高神的力量交給母親保管了,母親可能在想些事情,總感覺她那邊有些鬆懈了。

  當然,希臘、印度強大的『神』引起的事情也不是母親她們都能夠解決的,最近的世界潮流也不是全都能隱瞞過去的。

  認真的母親在很認真的反省,因為發生了很多靠她的力量所不能及的事情,給普通人造成了困惱——好像變得很低落,我有些擔心。

  「咦?」

  我喜歡的漫畫銷量並不好,居然沒人買,讓我想偷偷跟在別人後邊一起看的作戰計劃怎麼辦,正在我咬牙切齒的想著的時候。

  發現一個熟人。

  那是一個和這個全方位包圍無死角的御宅空間完全不搭調的美人。

  邪神三姐妹的么女、玉。

  還是那麼的光彩奪目,像是降臨人間的美麗的化身一樣。

  金黃色的頭髮,端正的五官,和小學生的身份完全不搭的模特身材。

  像她這樣的高位『神』,並不能在無意識的狀態下[改變周圍,成為眾人的焦點。

  「誒嘿嘿嘿☆」

  她這是剛好放學回家嗎,背著完全和她的身材不符,讓人看了十分吃驚的雙肩背包,開心地拿著一本兒童向漫畫。

  「唔——」

  打開錢包的玉垂下肩膀,好像是錢不夠。

  雖然外表看上去像是年收入數億日元的名模一樣,其實玉的零用錢也就三百日元左右……。

  劍太小氣了。

  「嗚嗚,放學之後買了點心,現在只有二十日元了,怎麼辦啊……。」

  玉手裡拿著漫畫書瞟著商店出口。

  她該不會是想濫用『神』的力量吧,讓任何人都不注意到她,偷偷的溜走……?

  「標題以『い』結束~然後以『い』開始的漫畫~#9834;」

  當我以為她要偷溜的時候,她居然用漫畫標題玩起了接尾令遊戲。

  此處走著,同時念叨著「有『い』#9834;~然後是『ま』~#9834;」。

  怎麼可能呢——她怎麼可能會有偷東西的想法呢……。

  我朝著正在做著免費遊戲的玉飄了過去。

  「玉。」

  「嗚哇哇?」

  玉被嚇得一哆嗦,發現是我後,展開滿臉的笑容。

  「啊,是媽咪!那個那個,下一個是『ま』,可不可以幫我一起找『ま』?」

  「漫畫的話我們家有很多,等我變回人類都借給你看……」

  神可以過很奢侈的生活,但是邪神三姐妹的生活非常樸素。

  對了,曾經因為毗濕奴的[改變,她們三個把我給忘了,不過後來在和毗濕奴以及我的交談中,她們又想起了我。

  我們有約定,為了完成日留女的願望,也就是她對平凡生活的嚮往,我們都不可以出手干涉。

  媽媽也是一樣(為了不露出破綻,沒有和日留女住在一起),在所有當事人當中,只有哥哥和日留女被排在圈外。

  「媽咪真的變成神了耶。和玉一樣了~☆媽咪在這裡做什麼?」

  「不要搶我的台詞,你經常來這家店嗎?」

  按照一般的想法,像她這種絕世美女望著天空自言自語是很奇怪的,不會是被[改變了吧。

  「這裡可是有色情書的,不是你這種小學生一個人可以來的地方。」

  小學附近就有書店,而且這裡離邪神三姐妹的家很遠。

  「色情嘛,劍姐姐有很多哦。看了也沒看明白,女孩子脫光光大叫什麼的……」

  果然啊,工口漫對沒有認知的孩子來說確實挺難懂的。

  「我不是來買東西的。」

  有些寂寞的說道。

  「這裡是我和朋友分別的地方。」

  以格外想念的心情環視四周。

  「我們曾經很要好,可是卻不能在一起,最近信也不回,電話也不接……」

  玉接下來卻笑著說道。

  「所以我來這裡祈禱,希望她健健康康的。或許我們可以在這裡再會。嘿嘿嘿,很奇怪吧……?」

  玉……。

  玉堅強的話語讓我感覺有些沉重。

  小學生也是有自己的故事的。

  在我不知道的地方,玉一定也經歷了很多。

  玉的朋友啊。

  玉曾經把青蛙當做好朋友,還學青蛙咕呱咕呱的叫,這次她說的朋友也不知道是不是人類,有些不安……。

  不管和誰都能處的很親近也是這個孩子的長處了。

  有相遇就會有別離,經歷太多的相遇和別離,就會侵蝕你的心靈。

  這個孩子已經學會了如何處理這種事情。

  玉走了很多霉運。

  獨自和我的母親——月讀咒咒戰鬥,在[九頭龍島被聖喬治之劍刺穿,在希臘神話中被迫成為[最終兵器木馬的材料。

  她的性質和立場=能力既寶貴又有價值,被很多人惦記著。

  但是即使如此她還是笑著面對。

  沒有憂慮,保持正直的心態。

  「玉是好孩子,所以你的願望一定會實現的。一定會產生奇蹟的。」

  我打內心裡說。

  唯獨希望這個孩子不會被醜惡的命運污染。

  即使為此獻上剛成為神的我的全部的力量。

  「我很喜歡玉哦。不管什麼時候,都希望玉能保持現在的樣子。」

  「嘿嘿嘿~#9834;」

  但是這個世界並不安定,有很多時候,惡意可以戰勝善意。

  這個孩子也會在未來的某個時候被殘酷的命運吞噬傷害。

  但是我希望能把這個時間儘可能的推遲。

  「如果能和朋友再會就好了。」

  「嗯#9834;」

  我看著將來某一天會統治這個世界的[次時代神的微笑,在心底祈禱。

  @  @  @

  「所——以——說」

  邪神三姐妹的家、阿波岐原。

  在不算寬敞的起居室,劍面露厭煩之色把自己埋進無腿靠椅里。

  「我不知道那個叫什麼『邪神越野運動』的東西啦。」

  劍繃著一張可愛的娃娃臉在玩電腦遊戲,PC上呈現的是正在被觸手摺磨的女孩子的畫面,又在玩工口遊戲啊。

  「我才不會策劃那麼麻煩的活動呢!最近世界的形勢好不容易穩定下來了,被媽媽(伊娤冉尊)攪得一團亂的城鎮也恢復原狀了,所以你就放心吧。我一直都想安下心來玩H遊戲的,被擱置沒玩的遊戲都一大堆了……。而且我覺得那些非常難的遊戲應該為被玩壞了的玩家放出全CG補丁!」

  劍很久都沒有為這些無所謂的事情這麼激情地辯論過了。

  最近她都挺想不開,讓人覺得一點都不像她了。

  放鬆全身玩H遊戲的她最有魅力了。

  作為『神』的我在房間的角落裡飄著,對她終於放了心(雖然沒有)。

  和玉在『天女之窟』偶遇後,送她回家的同時,順便看看她們三姐妹。

  因為她們可以發現我,所以見到她們可以讓我感覺到我在這裡存在著,讓我能安心。

  「小手呀~吧唧吧唧#9834;洗乾淨啊洗乾淨~#9834;洗掉髒東西#9834;髒東西要洗掉~#9834;#9834;」

  玉在盥洗室一邊玩水一邊洗手。

  在回家的途中路過公園,碰到了正在玩耍的同班同學,就在一起玩追鬼遊戲,結果搞得髒兮兮的。

  對了,希美也在,她好像剛從輔導班回來,發生[地獄躲避球事件後,她好像沒什麼變化,我就放心了。

  不過聽到她問「佐藤怎麼不在?最近都沒有見到他誒?」,這個倒讓我有些在意。

  總之現在的要解決的問題是「邪神越野運動」。

  「嗚喵」

  麻利的把洗好晾乾的衣服疊好,穿著圍裙,盡顯可愛之風,像是新娘子一樣的邪神三姐妹部門NO.1(鎖鎖美調查)的次女——劍用疑惑的眼神看著姐姐。

  「姐姐,你真的不知道嗎?從宣傳單文字上的語氣來看,我真的覺得是姐姐你搞的沒錯。」

  「喂!(#`O′),你什麼意思啊。」

  回過頭盯著妹妹,劍驚訝的說道。

  「我沒有跟你開玩笑,真的不是我做的。老師的工作我都想丟開不管,更別說組織學校活動了,沒勁兒。」

  你的心情我明白,但是沒必要說得這麼直白吧。

  「但是,到底是誰做的呢,他的目的又是什麼……?」

  一絲不苟的鏡將乾淨的衣服放到各個房間的衣櫃裡,思考著。

  「如果蝦怒川沒有及時發現的話,我們一定來不及阻止,這個人和蝦怒川是同一[神格的,還是更高等的呢。」

  鏡露出不安的神情。

  「但是,在印度神話的時候,蝦怒川吸收了百鬼,已經變得很強大了。這個國家應該沒有和她擁有同等[神格的存在吧。」

  @ @ @

  「邪神家~來拿傳閱板報嘍~#9834;」

  「知道了」

  玄關那邊傳來呼喊聲,鏡中斷了思考朝玄關走了過去。

  鏡毫無防備的打開門,門口站著一個擁有巧克力色肌膚的女孩子,好像是大學生吧,鏡朝她點了點頭。

  「麻煩你了,謝謝。」

  「不客氣不客氣。」

  女孩子雙手合十,做了一個菩薩的姿勢,隨和的說道。

  「最近貌似不太平,都注意著點。嚕嚕~~#9834;」

  「知道了,毗濕奴大人也要小心。」

  禮貌的回應著對方,取過傳閱板報,鏡回到起居室環抱著手臂。

  「嗯,這種強大的[神會在哪裡呢?一點線索都沒有……!」

  「鏡,鏡。」

  憋不住了,好了鏡的名字,鏡瞬間滿面笑容,但又慌張的換回緊繃的表情。

  「你、你在嗎,鎖鎖美。你的存在感有些薄弱,所以一直沒注意到你。我也是有隱私的,所以不希望你不打聲招呼就大喇喇的過來玩。」

  好想抱住明明想嘿嘿笑的鏡去蹭親親哦,但是還有其它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那個……剛才那個是毗濕奴吧?」

  「嗚喵?」

  鏡歪著頭,像是正在後台運轉的計算機一樣一動不動。

  終於。

  「……啊……」

  嘴裡泄露出去小聲的呻吟,迅速站了起來。

  「毗濕奴!?她不是回印度去了嗎!?怎麼會在這附近的……!?」

  「這個應該能馬上認出來的吧。為什麼要假裝成鄰居一樣打招呼呢。」

  「被、被[改變了啦。一定是這樣。要不然我不可能看不出來的,真是的。」

  鏡慌張的辯解著,真的是這樣嗎……。

  最近,鏡有些絮絮叨叨的。

  鏡紅著臉,儘量假裝很認真的說道。

  「要是毗濕奴還在日本的話,就太奇怪了。那她就是最有嫌疑的犯人了,她一定還在對前段時間被打了臉的事懷恨在心,在謀劃著名什麼不好的事。」

  「說起打臉,鏡也踢過我臉呢。」

  「那個時候的我並不是我,沒有責任能力,所以我是無罪的。」

  「是嘛~但是真的很痛的~。如果你親一下被你踢過的地方,我可以考慮原諒你哦~#9834;」

  「即使我想親,你也沒臉啊。」

  「有的話你就會親了嗎?」

  「…………」

  鏡端坐著,想了好久。

  好像想到了什麼,臉紅到了耳朵根,低著頭。

  「不、不可以……」

  鏡用細軟的聲音低語。

  鏡這種遲鈍的反應反而讓我感覺好羞羞啊……。

  @ @ @

  「嗯~」

  劍一邊旁觀著快要走上禁斷之路的妹妹,一邊看著「邪神越野運動」的傳單。

  「果然是克蘇魯神話?」

  「克蘇魯?」

  為了消除奇怪的氣氛,我跟上了劍的話題。

  「那個……我知道。最近在動畫片裡看過。」

  「這句『Ph#039;nglui#9834; mglw#039;nafh#9834;』(參照第一話),看上去沒什麼意思,其實是克蘇魯神話的咒語。這幅畫的很糟糕的插畫應該是克蘇魯神話的頭兒。」

  「那個,我不了解這個神話誒。」

  鏡歪著腦袋,頭髮晃來晃去的。

  「是哪個國家的神話啊?」

  「哪個國家的啊?美國的吧?因為作者是美國人。」

  「美國的話,那是不是原住民的古代宗教?雷鳥崇拜嗎?還是開拓時代的伐木巨人(Paul Bunyan)?或者是基督教的一派?」

  「嗯,怎麼就跟你說不到一塊去呢。我覺得有些誤解……」

  劍把她的電腦屏幕轉給我們看。

  「我現在玩的H遊戲正好是有關克蘇魯神話的,你們看。」

  「喵!?姐姐,不是跟你說過不要讓我看這種東西的嗎!?」

  屏幕里觸手亂舞——打滿了馬賽克,咕啾咕啾。

  「在日本,克蘇魯意味著H遊戲,然後是TRPG。將魔導書幻化成美少女的想法在國外也應該很受歡迎吧!」

  滿懷熱情做出上述主張的劍簡短的說道。

  「克蘇魯神話和日本神話以及希臘神話從根本上就不一樣,它不是被哪個國家信仰的宗教。既沒有聖典也沒有始祖。它是一個恐怖小說作家創造的,然後被其他作家沿用了,並加上了設定,形成了一個籠統的內容……」

  劍嘴裡嘟噥著,好像不知道該怎麼說明好。

  「像Shared world、小說一樣的東西。在動畫片裡流行起來的話,不就會湧現一大批同人誌作品嘛,幾十年過後就形成大批量了。」

  「嗚喵」

  因為對普通神話、宗教太熟悉了,所以鏡才理解不了克蘇魯神話嗎。

  「也就是說它是虛構的嘍?」

  「沒那麼簡單,這就跟是先有蛋還是先有雞的問題一樣。沒有人敢斷言普通神話不是基督、釋迦牟尼或是瑣羅亞斯德創造出來的故事。也沒有證據證明我們這些[神不是為了迎合人類創作的神話被賦予形態的。」

  構成世界的、擁有自我意識的要素。

  感知到這些要素,創造神話的框架,賦予形態——沒有證據顯示這和人類的想像力無關。

  「克蘇魯神話的創始人洛夫克拉夫可能是感覺到這個世界上存在一些未知的東西,然後將這些東西編進了故事裡。感受性較強的人類可以觸摸到這個世界的根本,賦予角色編成故事。」

  劍耐心的解釋著。

  「至少克蘇魯神話流傳了很久,現在世界各地都有它的信徒。所以它也有可能是真實存在的,有一定的真理所在。」

  積累了無數[經驗的原[最高神。

  「童話,俗語,當然還有神話……是從很早前流傳下來的,廣泛波及世界的都是含有真理的,包括人類的、世界的、宇宙的。」

  聳聳肩。

  「不過我又沒見過克蘇魯神話的老大,也

  沒見過奈亞子,也沒想過洛夫克拉夫想像出來的[神確實存在。」

  感覺好像踩上了危險的地雷,我什麼都沒問。

  「那難道說[邪神越野運動里的[邪神並不是讀作[yagami],而是[jyasin]。」(標註:yagami是邪神三姐妹姓氏的讀法,jyasin是邪惡之神的讀法。)

  克蘇魯神話里神被稱為[邪神——是一個很危險的傢伙,可以輕易滅掉人類。

  「說起來」

  鏡不解地說。

  「我們為什麼用了邪神這麼一個不正派的姓氏呢?我覺得蝦怒川懷疑我們多少和我們這個姓氏有關……。」

  「邪神並不是說邪惡的神。」

  劍怎麼有些害羞樣呢。

  「我感覺,因為一大堆的理由我們不會被信仰,不會得到大多數人的信仰,還是迷了路的神。我只是空有個神的外殼,自稱為神,不是什麼了不起的傢伙。所以就起了這麼一個姓。」

  感覺有點悲慘。

  「讓你們背負上了這些,抱歉。」

  「才沒這回事……」

  鏡搖著頭。

  「我能成為邪神鏡,成為姐姐的妹妹,我很幸福。因為作為一個機器人,居然可以有家人。你千萬不要覺得抱歉。」

  「你能這麼說,我也算得到了一些救贖吧。」

  劍露出偶爾才能看到的有些大人味道的表情,微微地笑著。

  「總之我們都要警惕一些。克魯蘇神話和希臘神話以及印度神話不同。我也不知道會發生些什麼。」

  「哇~哇~」

  玉打開門,穿著睡衣出現了。

  「你們在說什麼?也說給玉聽嘛。」

  天真無邪的孩子啊……。

  玉從後面抱住劍……。

  由於體格上的差距,被壓彎腰的劍苦笑著。

  「劍姐姐~~,你們不要老是不帶著玉嘛。」

  玉不滿的撅著嘴,將視線轉向劍手裡的傳單上。

  「這個是……」

  「玉,你知道些什麼嗎?」

  玉向瞪圓了眼睛的劍綻放出滿臉的笑容。

  「嘿嘿嘿~☆」

  說了一句讓人難以置信的話。

  「這幅畫可愛吧!是玉畫的哦。」

  「……你說什麼?」

  劍皺起眉頭,鏡抬起頭。

  引起兩個姐姐注意的玉表現的呆呆的。

  「那個,這個[邪神越野運動是玉想出來的節目哦。」

  ……。

  「「「什麼~~~~~~~~~!?」」」

  犯人出乎意料的身份讓我們發出驚訝的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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