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卷 終章 硬幣的正面的正面 LockOnLightGir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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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咯吱咯吱一般沉重的金屬剝落的聲音響起。

  隨著御坂美琴搖搖晃晃地走在夜晚的街上,那個聲音也在不斷的擴散開來。

  對魔術式驅動鎧,這些正體不明的武裝,在她達成了目的之後從身上脫落了下來。

  「呼呼」

  跨越了某種界限。

  自己也無法知曉的框架,就像大壩一樣崩壞了。

  雖然沒有感覺但能確實的感受到。

  「哈哈、啊哈哈。」

  心潮澎湃。

  呼吸順暢。

  並不是全部理解透徹了那個龐大的系統。倒不如說對於空白的部分還是與往常一樣束手無策。

  但是,在完全理解了那個東西之後,美琴確信那將會是自己所希望到達的下一個舞台。

  就像是一開始以沒頭沒腦的狀態衝進沙漠,明確得知了最近的綠洲的位置的感覺一樣、這樣的希望在心中充實地蔓延開來。

  「世界是廣闊的。」

  攤開手掌,仰望天空。

  就像歌頌著什麼一樣,她正在嘟囔著什麼。

  「可以看到夜空的深邃。」

  眾星的祝福正在等待。

  與科學的街道並不相配。這樣的話語自然而然的浮現在腦海里。

  「根本就沒有什麼死路!【可能性】不管在何處都能找到!還早得很、對我來說還未結束!!應該抓住的線索、應該攀爬的高處!應該當做目標的頂峰不管在哪裡都是無比廣闊的!!」

  所以這是幸福的。

  所以這是令人心情舒暢的事情。

  所以這本應該是沒有任何哀愁的事情。

  ……真的嗎?

  並不是說一旦向前前進就會變成什麼樣子。但這種就像是細針扎進來一樣的思考仍然敲打著美琴的人格。

  她可以找到堆積如山的反論材料,但那根針也不會在意。

  僅僅為了一張卡,而將牌組全部破壞掉。

  ……這樣的話,為什麼會從那個人身邊就像逃走一樣的悄悄消失?

  得不出答案。

  得不出答案。

  得不出答案。

  「餵、你,等一下!。」

  就這樣從旁邊發出了招呼聲。應該是某個教師。看起來,的確是個穿著警備員制服的年輕男性。不管怎麼說在這種時間,而且還是穿著那個門限要求嚴格的名門常盤台中學制服的少女一個人晃晃悠悠地走在街上。被認為捲入了什麼麻煩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但並不是這樣。

  緊接之後那個男性警備員臉上一副關心的表情這樣搭話道。

  「沒事吧。話說出了很多鼻血啊,撞到哪裡了嗎?等等,難道說是身患重病?」

  完全找不到頭緒的提問。

  就像是某種副作用一樣。

  御坂美琴用顫動的雙手按住了自己的臉,在那之後和指尖糾纏在一起的地方傳來滑溜溜的感覺,讓她不可思議的把頭歪了過去。

  真的,真的。

   

  另一方面,別說是流鼻血了,全身簡直就像是被撕裂一樣倒在血泊中的女性。

  木原唯一。

  但是這些並不能算作致命傷。

  全身被不知名的某種物質哧溜哧溜一般的纏繞了起來。修格斯樣本——和將上里翔流的手與自己的手腕強行縫合起來的東西一樣,正在縫合全身的傷口。

  失血量可不是一般的多,連輸血都來不及準備的話就用煮沸的生理鹽水從靜脈注射進入,這樣暫且就能避免血壓的異常低下了吧。

  現在只要不出現失血性休克就萬幸了。

  「呼、呼。」

  全身無力地背靠在風力螺旋槳發電機的支柱上、儘管如此,滿身傷痛的唯一依舊笑著。

  對著月亮舉起右手,握住又放開。

  還能動彈。

  從上里翔流那裡奪走的理想放逐還沒有消失。

  「確實,這回使用修格斯樣本製作了表皮,依賴弱化毒性的聖日耳曼病毒,複製了他們的魔法。」

  咕咕嚕嚕的,她一邊從嘴邊漏出鐵鏽味的液體,一邊笑著。

  持續地笑。

  「……這隻右手的價值可不止【這點東西】,只是揭發了我使用的小伎倆就感到滿足的人們,估計他們會安心的覺得這深處已經沒有任何其他東西了吧。」

  而且,大概就算是親眼目睹了那場戰鬥的人也是同樣的想法吧。

  更正確的說法是,絕對從安全地帶使用【滯空回線】從而袖手旁觀的那個【人類】。

  統括理事長亞雷斯塔。

  (把老師奪走的首要復仇目標的確是上里翔流。在他旁邊的那些擁護者也是,上里最重視的上條當麻也好,把這些從他的手裡奪走的話聽起來是挺有意思)

  只是,她在大腦內分隔開。

  「亞雷斯塔。仔細思考一下最初的元兇不就是你嗎。你分配給了老師【任務】。逼他走向絕路,只要不與上里翔流這種怪人相衝撞,不就不會發生這些慘劇了嗎。」

  慢慢放下向著月亮高舉起的右手。

  向著頭頂上望去。

  坐落在那裡的,是沒有窗戶的大樓。

  從上里翔流那裡奪走的右手,理想放逐的力量,關於其可能性木原唯一考慮過很多。

  然後她偷偷地笑了起來,那個裝作全知全能樣子的統括理事長如果真的是全知全能的話,金毛獵犬的【落得那個下場】也就是他預料之中的事,明明能夠預見,卻為了自己那連到底有沒有都不知道的【計劃】而將其犧牲。

  或者說,如果是木原腦幹的話會怎麼表達呢。

  按善惡來說的話是惡,按好惡而言的話是喜歡嗎。

  但是唯一併不是這樣。

  選擇不同的道路,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的確能感覺到充實。

  「我說啊,亞雷斯塔。」

  簡直就像是吟唱著搖籃曲一樣的溫柔。

  儘管如此,又充滿著睡著以後就在家裡放火一般的冷酷。

  沉浸在只屬於自己的浪漫之中變為復仇的惡鬼,唯一如此宣告。

  「這是第幾號的【計劃】來著……?」

  舉起的右手,微微發力。

  就在理想放逐要被發動的前一瞬間。

  咚。

  木原唯一的身邊,20cm以內傳來了新的腳步聲。

  「!!!???」

  儘管傷痕累累,木原唯一會讓人這樣接近也是極不自然的。沒有多餘時間來進行精密的檢查。把舉向【沒有窗戶的大樓】的右手移向發出聲音的方向。

  在那之前,手腕被抓住了。

  隨後而來的另一隻手勒住唯一的脖子,就這個樣子將她舉了起來。

  唯一被這樣強行提起來後,對方就將她狠狠的按在了風力發電螺旋槳的支柱上。

  「啊,哈……。」

  在距離喘不過氣的唯一僅僅5cm的前面,出現了一張臉。

  【人類】統括理事長亞雷斯塔。

  既像男性又似女性,仿佛是大人又仿佛是孩童,看起來如同聖人又好似罪人的那個【人類】,用毫無感情的瞳孔窺視著作為暴走因子的木原唯一內心的最深處。

  然後開口了。

  「你想殺死我的話倒也沒關係,只要達成了目的不管途中要經歷什麼樣的歪路也好,如果你有這種意願的話不管什麼時候我都接受你的挑戰。」

  打從心底尊敬著黃金獵犬的復仇者。

  將自己的激情隱藏了起來。

  「但是在那之前先把你自己的工作好好完成吧。不然的話為了讓你活動起來而死去的【他】未免也太可憐了。」

  這種措辭。

  這種根本不打算隱藏自己就是背後元兇的口吻。

  「呼。」

  木原唯一笑了起來。

  保持著被絞住脖子的樣子,失控地笑了起來。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手從這樣的唯一的身上拿開,長著長長的銀髮穿著手術服的【人類】低語道。

  「不管怎樣我都已經無法回頭了,這樣的話我也從安全地帶里走出來吧……」

  「啊啊、啊啊!好啊,那就讓我儘可能的利用吧!!我無法原諒任何傷害了老師的事物。不止上里翔流,他的那群吹噓者也是,讓他成為特殊存在的【魔神】也好,上里重視的那個叫做

  上條的傢伙也罷,然後製造了如此殘酷的城市的你和讓如此殘酷的城市的日常如齒輪一樣轉動的,那些有趣奇怪生活著的所有烏合之眾也是!因為這些全部的全部都是用來組成軌道的,你的計劃所需要的軌道,把老師推入奈落的軌道。如果說善惡觀的話是善,但是如果是說好惡的話都是些讓我痛恨至極的傢伙!!那群傢伙如果可以讓我殺到滿意的話,做什麼都可以!!我說真的!這就是那個老師也無法模仿,只屬於我的浪漫!!」

  「……。」

  「於是,從哪裡開始行動?主食?」

  竊笑著,全身無力的唯一詢問著。

  統括理事長用毫無表情的臉來回應著。但是並不是毫無感情。

  「上里翔流本來就作為威脅存在,御坂美琴接觸到對魔術式驅動鎧的事情導致新的威脅發芽了。那個原本只不過是為了構築與【龍(Dragon)】相關的網絡的素材之一罷了。也就是說重要的是克隆而不是本體。如果阻礙【計劃】整體的實行就排除掉。」

  「但是,參考到棋盤的具體情況,並沒有一個個隨著順序消滅的時間了吧。」

  亞雷斯塔緩慢的喘氣。

  然後說。

  「你自己選吧,另一個我這邊來處理。」

  「也就是說兩面都結束了?。」

  渾身是血的木原唯一這樣喃喃說道。

  統括理事長稍微眯了雙眼,然後看向夜空。

  仰望著說,

  「……你在看什么女流氓?你想讓我在這裡立馬咒殺了你嗎?。」

  「唔嗯。」

  然後在地球的另一邊,蘿拉?斯圖亞特孤身一人自言自語道。

  「這樣就可以確定了。」

  上里翔流的意識昏昏沉沉。

  右手比起疼痛更加炙熱。然後還能感覺到奇妙的壓迫感。朦朧中移動視線,看起來右臂像是被綢帶一樣的布料被強行地綁了起來。這裡是月光明亮的保健室,自己好像睡在病床上。到處都沾著粘稠的鮮血,氣氛一點也不平和。

  「哈,哈……」

  那麼令人討厭的理想放逐,已經失去了。

  連著手腕一起被切下來了,被一個叫做木原唯一的正體不明的女人奪走了。

  「唔!!」

  腦袋裡面像是被攪動一樣,搖擺不定的絕望襲擊著上里的意識。

  並不是想要擁有那種力量。

  倒不如說失去了之後反而更痛快了。

  但是,如果說。

  以上里勢力這個任性而又隨意的名義而聚積起來的一廂情願的少女們,僅僅是【右手的影響】而聚集起來的話。根據手腕的易主,上里翔流周圍的女孩們說不定會漸漸遠離他。

  這本身是好事。

  上里原本的目的就是把上里勢力這種不明真相的組織破壞掉,把那群女孩們變回原本【擁有自由意志的毫無關係的陌生人】。

  只是。

  還存在著她們有可能隨著下一任主人的意志從而再聚齊起來的問題。

  如果和侍奉在上里周圍一樣,繪戀和獲冴這樣的少女這一次變成盲目的信任木原唯一的話?

  暮亞和去鳴這樣的持有著超群力量的人群,維持【只要是為了右手的宿主做什麼都可以】這個狀態的話。

  她們自己說過這樣的話,為了上里的話在山上丟棄兩三個屍體也沒問題。

  簡直就像是玩笑一樣說出來的話語,可上里確信這大概可不是玩笑就能了事的話語。手腕的宿主如果是不能自控的人那就糟糕了。在少女們回歸正常之前需要疊加多少罪孽誰也不知道。

  (不做些……)

  因為大量出血無法爬起來,上里咬牙切齒道。

  (不做些,什麼的話)

  但是實際上,現在失去了理想放逐的他還能做些什麼?隨處可見的平凡的高中生。上里比任何人都深刻了解這點。上里自己既不是IQ200的天才也不是能徒手殺熊的格鬥家。實際上,如果自己和暮亞或去鳴對戰也沒有勝利的可能。更不要說對手是身體塞進異物的木原唯一這種荒謬的怪物。

  他感到了絕望。

  就好像落井下石一般,他聽到了細小的聲音。

  沒錯。

  腳步聲。

  「誒!?」

  剛使用力氣,上里的身體就從診察台上滾了下來。但是背後和腰間的劇痛導致根本沒有時間喊出聲音來。

  在同一個保健室里,有一張熟知的少女的面孔。

  而且並不只有一張。

  沐浴著月光的,燦爛的眼神,得知了上里醒過來的女孩子們一點點縮小著包圍住上里的圈子。

  如果是昨天的話,這應該就是沒有任何問題的匯合吧。

  但是如今的上里,沒有右手。

  已經全部被木原唯一奪走了。如果她們構建出這種可疑的後宮是為了服侍右手的宿主。倒不如說為了實行【為了木原唯一而做的事情】而來到這個保健室的可能性很高。

  也就是說,排除敵人。

  她們會笑著殺死上里翔流,弄髒雙手,然後湧向唯一等待表揚。

  「哈啊,哈啊!!」

  無法站立起來,就這樣屁股貼在地面掙扎著向後退去,沒有右手這點很難過但是現在沒有時間去顧忌了,用傷口的斷面撐著地板,拼命的想要拉開一點距離。

  不過這當然無濟於事。

  包圍圈越來越小。

  被逼到絕境了。

  然後完完全全改變形象的某人,沐浴著月光這樣說道。

  「沒事吧老大,太好了,終於醒了過來!!。」

  是獲冴。

  散碎的茶發像是狐狸的耳朵一樣。手中拿著的塑料瓶裝滿了老舊的10元硬幣。雖然是個言辭粗俗的不良少女其實很擅長家務,但是卻不想被任何人得知,她和平常一樣站在這裡。

  「誒,啊?。」

  看起來並不像是被木原唯一操控了的樣子。

  不,話說回來。

  「都是因為暮亞那傢伙之前被打退場了才讓我膽戰心驚,但是我已經為你縫好傷口還注入了大量的生理鹽水,如果能清醒到現在這樣應該會慢慢好起來的。」

  「繪,戀……???」

  「 嗯,怎麼了嗎?」

  怎麼會這樣?為什麼。

  在上里想這樣發問之前,有著蓬鬆長發穿著白衣的女孩子搶著說出來。

  「我為了上里全力做事,到底有什麼奇怪的?。」

  「……」

  「現在說這些幹嘛啊,真見外,所以我不是經常說嘛。我們,只要大將期望的話什麼都可以做。」

  「………………………………………………………………………………………………………………………………………………………………………………………………………………………………………………………………」

  上里失去了言語。

  「哦,餵。怎麼了大將,突然把臉捂了起來。果然傷口還在作痛嗎,因為這裡沒有放置類似麻醉劑一樣專門的治療物品,只能做到冷卻受傷處從而達到麻痹身體疼痛感覺的這種程度的事而已啊。」

  「倒不如說自從失去了自己的慣用手開始,心理受到了巨大的衝擊。獲冴怎麼說好呢,就是那種完全不會注意到這種關係的笨拙之人。」

  理所當然的圈子,就在這裡。

  不管是誰都好,並不是針對理想放逐而是認可上里翔流本人。

  在這裡,有自己的歸屬。

  另一個擁有特殊右手的少年曾經這樣說過。右手並不會對人類下定義。而是人類的品質呼喚來右手的力量。在你的周圍聚集了那麼多的人,只是單純的說明有那麼多人仰慕你而已。

  無法相信。

  隨處可見的平凡高中生,無法列舉出可以讓自己相信的材料。

  但是。

  但是。

  但是。

  (啊啊……)

  用失去了一隻手的雙手遮住了自己的臉,一邊用盡全力掩蓋著自己的嗚咽聲音,弱小的少年再一次下定了決心。

  (啊啊,啊啊!!最開始就決定好了不是嗎。她們不管變成什麼樣子也好,不管受到什麼樣子的影響也罷,絕對不會放棄她們。絕對要讓她們回到原來的場所!!)

  理想放逐。

  因為追逐著不存在的理想所以才被交付的這股力量。

  但是,最初開始答案就在自己的面前。沒有行動的必要。

  只要把所有人都帶回原來的地方就是圓滿了。

  沒錯,不落下任何一人。

  這一定,也包含著上里翔流。

  「……繪戀,獲冴。」

  「什麼?」

  「有什麼想要的東西嗎?老大。」

  簡直就像是照顧感冒的小孩子一樣的說話的方式,上里不由自主的笑了。

  (想要的東西,嗎)

  再一次意識到了。

  然後說道。

  「暮亞恢復的如何了?。」

  「被分成兩半的上半身和下半身差不多是時候癒合了。」

  「但是啊,大將如果覺得有必要的話,她現在那個樣子也會立刻飛過來哦,那個傢伙要是想的話只有上半身也是可以活動的,如果是緊急逃生的話,只有頭她也能飛來飛去。」

  呼唔,上里喘著氣。

  將思緒放到失去了右手的手腕上。

  「——被木原唯一切下的,她自己的手應該還在操場上才對。把那個拿過來了。目前就用那個這來代替我的手好了。讓暮亞來幫我接上去的的話一定能很好的活動吧。」

  當然和器官移植一樣有可能存在排異反應,不過說起來木原唯一也裝著被奪走的上里翔流的手。所以大概相性方面不會有問題吧。就算有個什麼玩意,使用其他的少女們持有的怪異的技術來突破一下應該就沒問題了。

  (理想放逐大概大概是不會回來了)

  幻想殺手就算是整個手臂被奪走也會優先選擇作為宿主的上條當麻。理想放逐沒有這種功能,又或者木原唯一一直掩蓋著認證,使其沒有正常工作。

  也就是說如果自己這邊不行動。

  不將木原唯一奪走的右手,由上里他們再次切下來的話,是無法奪回來的。

  「……,。」

  曾經如此令人厭惡的右手,這次就由自己去追求那份力量。

  儘管自覺到這是多麼令人諷刺的事,但是上里依然冷靜的思考

  (——就算我有著【願望的重複】也好。在取回來後被那股力量打飛也沒關係。木原唯一。決不允許她用我的手胡作非為。再變成那樣之前,絕對要奪回來。為了回歸到往常的理所當然的日常之中!絕對會在這裡斬斷一切猶豫!!)

  緩慢的吐出一口氣。

  然後上里翔流再一次,用自己的雙足站立了起來。

  「大家跟我一起來。給一切做個了斷。」

  最後在畫蛇添足的補充一下。

  小小的,真的怎麼樣都可以的結局。

  「你好。阿上,早上好啊,果然學校的位置變化了的話早上出去的時間也變得不穩定了。為了不遲到一大早就出門果然是失策啊,已經重複多少天幹這種蠢事了。」

  「……嘛怎麼樣都可以,不過這死板的氣氛是怎麼回事?。」

  「那個,就是冷靜下來想想,為什麼我們要那麼執著地在夜晚的學校里焚燒色情書刊和人物抱枕呢,現在自己也搞不清是怎麼回事了。」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笨蛋。」

  「再說嘛。」

  「恩?」

  「就是說啊,我們應該更早點注意到,如果不是為了我們好,阿上才不會那麼拼呢。」

  雖然這份理所當然的恢復力很小。

  但是絕對不是可有可無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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