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卷 反轉(22R) 序章:走向戰爭的終局road to the pe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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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網譯版 轉自 B站

  翻譯:LDA10086

  在英格蘭的首都倫敦,最為顯眼的是倫敦塔。

  那座古老的監獄坐落在被夕陽染成橘黃色的泰晤士河岸邊。在克勞利狂潮中,許多的市民親眼見證了這些厚重石牆的倒塌。

  …事實上,這座塔並沒有被那些怪物襲擊過,也不曾被從天而降的古埃及殘骸衝擊過。真實情況是,一個曾被囚禁於此的刺蝟頭少年在無意間使用他擁有幻想殺手的右手摧毀了這裡,但這都不再重要了。

  而焦躁的氣氛仍然在這裡四處遊走。

  在灰色建築板的遮蔽下,修復正在進行中,但那些探頭探腦的群眾仍舊舉著數位相機或者手機拍來拍去。這本是一座長時間貫穿英國歷史的重要建築,而妄圖上傳這樣的照片以博取關注只會引發大型的網絡論戰與批判,但這些旁觀者顯然並不關心。

  而在這之中…

  「是啊,戰爭結束了。」

  一個銀鈴般的女聲傳來。

  這聲音來自安娜·斯普林格爾,她隸屬於薔薇十字會,一個擁有比黃金結社更為悠久歷史的組織。

  她是德國第一聖殿的主人。

  但沒有人注意到她的到來。

  儘管,這裡的每個人都拿著電子設備,並透過渾濁的眼睛偷偷地觀察著事態。事實上,清教的獄卒也沒有注意到她,而他們為了防止人們看到板內的情景,已經設立了驅除閒人的結界和一些欺瞞潛藏的咒語。

  薔薇十字會規有如下幾條規則。

  一個真正的魔法師必須與普通人打成一片,並只與那些經受過高效訓練的真誠的心靈交流。

  「來回顧一下吧,艾華斯。我想了解一下在我身體被搶奪的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

  「當然。提供信息是我神聖的責任之一。」

  這位外表大約10歲的少女向前踱步。

  馬瑟斯是不是曾經說過,秘密首領以那些飲用過長生不老藥的人的外表作為自己的外在?

  而他們與魔神不同,他們是另一種存在。

  他們是擁有超人般能力的專家。

  有些人稱他們為引導人類走出陰影的人,這些人同時給所有的魔法結社的建立與運營做出許可…但這些都只是照搬維斯考特的話而已。

  嚴格來說,他從未說過秘密首領是薔薇十字會的專家,但黃金結社不可否認地一直追隨著薔薇十字。畢竟(維斯考特這麼說),薔薇十字給予了他們創立黃金結社的許可,所以黃金結社理應支持他們。如果薔薇十字被認為是欺詐者,黃金自己的名譽也會受損。

  然而,安娜·斯普林格爾並不是什麼秘密首領。

  她大概類似於一個心血來潮聯繫他們的女祭司。

  理解了艾華斯與奧帝努斯的不同,大概就能明白秘密首領與魔神間的差異。

  「當你能夠為自己設定一個可以充分利用他們的力量的職位時,辛苦地去成為秘密首領就失去了意義。那些優秀的人就像可透支的信用卡。」

  「你剛剛說了什麼?」

  安娜從牆上的大洞中穿過。

  她被壓扁的捲髮尾端看起來就像彎曲的炸蝦。金黃色的頭髮垂到他的腳踝,在她身後搖擺。那件包裹著她之前那誘人的身體的裙子,現在就像床單一樣緊緊地貼在她平坦的胸前。她用裸露的雙腳踩出一系列腳印,這是因為原來的鞋子尺碼完全不對。或大或小的鞋子現在都容易傷到她。

  「如果我全盤托出的話,我們得在這兒耗上一整天,所以我會省略一些,」艾華斯說,「不過最直接的原因是蘿拉·斯圖亞特——我是說,大惡魔科隆尊——對學園都市統括理事長亞雷斯塔發動的突然襲擊。」

  「這毫無意義。既然科隆尊有把自己偽裝成對象所害怕或所愛的人的壞習慣,比較一下他們的特質,這次襲擊的結果顯而易見。但要是科隆尊認真起來,克勞利又怎麼能逃脫呢?」

  「額,亞雷斯塔的確死了。至少,作為一個多重集合是這樣。但這卻將他擁有的超過十億個的克勞利釋放到了表世界的各個地方。他們被稱為『克勞利狂潮』。」

  他們來到這裡有什麼原因嗎?

  有人可能會提出這個問題。

  但哪裡會是更合適的呢?想想白宮、白金漢宮,或者早已被遺棄的馬丘比丘、奧林匹亞廢墟,那些地方根本不適合。

  世界上沒有一個地方適合安娜·斯普林格爾。

  也就是說她可以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出現。

  「那有用的話,克勞利早就會這麼做了,對嗎?是因為突然襲擊不會有用,他才會去往遠東,建立那一切。」

  「別再上下晃動你的右手了。」

  「哈,笨蛋?你覺得我能高雅地雙手抱住牆嘛?」

  「真是頭疼…不論如何,當那個連接埃及與希臘神話的伊西斯時代的產物,神威混淆出現時,一切都崩塌了。那時科隆尊正藉助最初的黃金魔法師的力量給予他們最後一擊。儘管他們只是以塔羅牌為模板,通過添加個人特質做成的防衛設施。」

  「呵呵,原典嗎?」

  「你能這麼說是因為你沒有親眼見過他們,亞雷斯塔和馬瑟斯他們可是非常情緒化的。那個憎恨基督教的人甚至拿起了一本聖經,使用了神跡的力量。」

  「歐西里斯時代的?這有什麼好炫耀的?全世界都能找得到聖經。我是說,上帝之子從來不曾藏匿過這份力量。只是那些以為自己理解了的人過於愚蠢,沒能了解其真諦而已。」

  「你可能還想說,在我們面前,他們只是小小的原子,我們可以隨意改變他們,小姐(德語)…哦,但我猜,這種說法只會讓這位能夠輕易做到,並認為是家常便飯的天才犯迷糊。是我說錯了。」

  倘使他們被倫敦塔的守衛、獄卒和警衛抓住,他們將會受到在蠟像館不能展出般可怕的折磨。但他們沒有絲毫的停頓。走入漆黑深邃的石牢後,他們在一扇門前停下。

  安娜·斯普林格爾直挺挺地站著。

  她隨意地把紅裙提到胸前,這樣並不能保證衣物遮住她的身後,因此顯得她不夠優雅而又缺乏考慮。

  「這就到了。我一直想在這兒找點樂子?」

  「你可真是惡趣味。」

  「紐倫堡太無聊了,根本配不上它的名聲。但倫敦可是反魔法鬥爭和刑具的起源地呢!現在,希望我找到了一個能夠打消你對人類進步的希望的,真正的異常之物。」

  安娜在說完後哼著小調,但那位聖守護天使卻砸了咂舌。

  這裡是被石頭包圍的壓迫空間。

  四周的牆體被劍、錘子、鋼釘、棍棒、皮鞭占滿,鎖鏈因多次使用,吸收了人體脂肪而有些風化生鏽。與其他歐洲國家一樣,英國也有著不以姓名指代精靈的民間傳統。他們會婉轉地用『好鄰居』與『小人』以防激怒他們。

  相似的,最好也不要對這裡的物件直呼其名。

  「之後呢?」

  「當馬瑟斯也無法阻止亞雷斯塔時,科隆尊終於不再冷靜了。最終,對她來說給予的最後一擊還是最有效的。」

  「她為什麼不一開始就這麼做?」

  「對於某位從一開始就能看到結局的人,這可真是個有意義的問題。哦,抱歉。我猜這對於時常能看到結果的人來說,這沒有意義。無論如何,一旦科隆尊展示了其本性,連她自己也無法控制了。莫阿薩的儀式。她妄圖以最基本的神話為始摧毀物理世界,這樣所有的相位都會被洗刷乾淨。」

  「然後我們會迎來荷魯斯時代?沒有結果的大話都是白費勁。」

  這位10歲上下的少女的眼光停滯在最為可怕的一件器械上。

  雖然看起來是把有靠背和扶手的金屬椅子,但它事實上是個由厚重鋼釘包圍的刑具。

  「嗯嗯,嗯呵呵呵。」

  「小姐(德語)··」

  「哦?有什麼問題嗎,蠢貨?這可比苦梨刑和頸部提琴好得多了。」

  這個器械並沒有官方名稱。

  大家一般只認為那是個刑椅,但並不是這樣。

  ··一方面,這個刑具從未被真正使用過。一般來說,鋼釘和針尖由於使重量集中於一點會刺穿目標。曾有一個說法,人可以安穩地坐在上百根釘子上而不受傷,因為自身的重量會分散於各點。

  這樣的裝飾只是為了營造氣氛。

  通過營造一個包圍受害人的兇惡氛圍,並使他們瀕臨崩潰,一點輕傷就會引發『炸裂』。這是用來防止任何長期抵抗的舞台用具。

  「世界直到現在還存在著。」艾華斯說。

  「啊,你更喜歡廉價的破壞嘛?那你早該去支持奧帝努斯。」

  「這就是你想要的結果?」

  「嗯,我不想當女王了。我想要欣賞天空,我想要伸出雙手抓住雲層間直射下的日光,我想要這裡的某個人賦予我在享受生活的同時,肆意獲得奇蹟與恩惠。這樣看來,我的確渴望一個持續運轉的世界,即使它被攻擊並變得支離破碎。」

  「那不更像是個壓抑的監獄嘛?」

  「這和位置無關,蠢貨。如果有人逼你呆在這,這裡就是個陰冷的孤獨牢房。但如果你自己決定呆在這裡,你享有的就是舒適的自閉生活。」

  但是··

  「哎呀?」

  艾華斯沒能及時制止她。

  令人震驚的是,安娜像是撲向心愛的床鋪一般蹦入了那把釘子椅。她那寬大的裙子被提到胸前,致使她的後背毫無防護。當她將身體用力甩到釘子上時,就算是之前上述理論的支持者(註:上百根針)看到了,也會慌張地去求醫吧。

  然而,

  這個狀況被顛覆了。

  「嗯,也沒什麼不同。和紐倫堡的鐵處女的感覺差不多。」

  「說真的,雖然數據統計越來越不清楚,但在這個總人口超過75億的世界上,也只有你會開開心心地爬到鐵處女上了。就算是有自殺傾向的人也不會挑選一個這麼痛苦的方式。」

  「笨蛋,性慾和快樂才不能用質量或者道德來衡量。在薔薇十字會中,代表玫瑰的十片花瓣甚至是女性生殖的象徵。換句話說,就是陰··」

  「別再說了!需要我告訴你一個包圍著鋼釘的椅子不包含任何性元素嘛?」

  「我當然不是因為這個對它產生興趣的。當然,我的確想要一點歡愉。但是當我不能合理地管理自己時,我的情緒就會很不穩定。每當這時,我就想通過適度的疼痛來懲罰自己。就像是習慣性的非致命割脈吧。」

  雖說如此,她柔軟的皮膚上沒有一絲傷痕。

  再者說,她要是真的流血了,誰也不知道會引發什麼樣的奇蹟。

  「相比毀滅,你更喜歡延續;而如果可能的話,你會做的更多,」艾華斯說,「這代表你很喜歡擁有那隻右手的上條當麻嗎?」

  「不,蠢貨。看樣子你對某些事有些誤解,是時候糾正你的看法了。」

  最終,這也只是場遊戲。

  安娜·斯普林格爾實際上並不在乎是否了解了未知信息。為了明白為何她腦中的正確答案完全錯誤,她可能一直在觀測著著整個世界。

  所以。

  她翹起了纖細的雙腿,伸展手臂靠回了椅子上,同時開口說話。令人奇怪的是,即使坐在這樣的椅子上,她的動作仍顯得像是躺在浴缸中一樣舒適。

  她舔了舔嘴唇,說道。

  「我渴望的不是上條當麻··是神淨討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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