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卷 第一章 全力XX的三十一頁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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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網譯版 轉自 百度貼吧

  翻譯/校對:死火_神影

  「我……喜歡惠!喜歡三次元(現實中)的你!」

  「那個【現實中】,不需要才是吧?」

  「……餵(小聲)」

  ……總之,仿若完全沒有感到半年時間(十二卷至GS3,一直拖到十三卷)的巨大決心下而發出的我的告白下。

  被施與告白的她——豐崎學園三年A班,遊戲製作社團【blessing software】副代表,以及,於我,於安藝倫也來說的Main Heroine,加藤惠——已經該怎麼說呢,以一種超級超級輕鬆的,一種很隨便的反應就給我回回來了。

  「那-個,倫也君?就算你用那麼悲慘的表情看我也只會讓我困擾啊」

  「不不,那還不是因為……」

  而且根本還沒有回應不是……

  「嘛,總之關於內容的話我已經清楚的理解你可以放心了」

  「理解……」

  「也就是,【倫也君喜歡我】對吧吶?」

  不只是作為MainHeroine,社團夥伴這些,還有作為女生也有意識到了,就是這樣子吧吶?

  「…………餵(小聲)」

  還偏要再詳細的解說一遍……

  「就算這樣瞪著我……是還有什麼要想說的嗎?」

  「回應,回應啊!不不,你其實剛才一直就在避開重點吧?」

  「啊~那個啊,就說你不明確說出【拜託請回應】這樣的話我這邊也沒辦法對應吶」

  「為什麼還是這麼Flat(平淡)為什麼還是跟平常一模一樣啊?

  明明就知道御宅向女生告白的不容易這是想殺了我嗎!?」

  啊,忘了說了,現在正是已過晚上八點,這裡是家裡附近的偵探坡的正當中。

  這樣住宅街區的靜謐的夜裡,我和惠(主要是我)的莫名高昂的聲音鳴響起來的原因還真是對鄰居們不好意思了。

  「但是這裡如果突然哭出來抱在一起的劇烈的展開又不太對不是嗎?畢竟,對方是倫也君吶?」

  「誒,我的至今為止的態度有哪裡不對了?全部?你是說已經無可挽回的意思!?」

  「啊~,恩~,嘛,也許~」

  「我不是讓你馬上就肯定的意思啊喂!」

  「嘛,就先不說這個,這裡如果回應【我也喜歡你啊~】太過於濃情了吶。遊戲裡,你也是準備做成這種爛大街的告白場景嗎倫也君?」

  「當然!這可是Main Heroine誒!?」

  「但是吶,意外性也是需要的不是這樣嗎?比如說裝作什麼事情沒有一樣被糊弄過去,或者等到回應足足用了半年在那之間心裡一直七上八下之類的」

  「夠了,聽好了惠!濃情,才是王道啊……」

  「是~是~。正因為眾多的玩家會感到有趣,所以應該毫不猶豫的使用對吧吶?」

  「很清楚嘛你很清楚嘛惠!」

  但是,但是,也是……

  有眼前,一邊完全占據主導權,還超瞧不起我的女生的錯……?

  「真的真的饒了我吧,惠。拜託不要吊人心情了好嗎……」

  實在不想被眼前的惠,看到自己這幅悲慘的樣子……

  然而因為諸事情的原因,無論是用兩手蒙住臉,抑或是背過身子都是不可能,於是我半邊臉背過惠,另外一半就用手蓋起來……

  但,只有那超級不爭氣的聲音無論如何也完全隱藏不了一點點絞出。

  「我,真的是對這次,懷有以前都沒有的勝算的……哎(小聲)」

  只是,唯一關於剛才告白的內容,稍稍做了些粉飾。

  「誒~還覺得有勝算吶。這之前那麼乾脆的就背叛,讓別人哭成那樣,還有在期待我會說OK吶~」

  「可不是!你可是哭了餵惠!因為我哭了喂!」

  「……(無話可說)」

  就這樣憑藉著我這幅死豬不怕開水燙……

  倒真的似乎稍稍削弱了惠氣勢的樣子。

  「我明明背叛了惠的信賴,因為這樣,讓你那麼傷心……但即使這樣,你還是最後回到了社團里……」

  「那……可不是因為倫也君,而是因為冰堂桑和出海醬的啦」

  「那我也高興的很那!」

  「……(無話可說)」

  所以,我這裡也不給她留一絲喘息。

  「即使,那是我的會錯意,但會錯意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不是嗎。惠能再次面對我就是會讓人會錯意不是嗎!」

  把尷尬的會錯意更加研磨到極致,給惠全方位的打擊讓她如坐針氈……

  為的,就是希望能夠引出我所希望的回應。

  「那,那吶……倫也君的話呢」

  「……恩?」

  「覺得成功率有多少?」

  ……換這個套路了嗎。

  也就是不管怎麼說都不給回應,然而故意的又不把話說死給人留下想像的空間這招嗎。

  這算是成竹在胸,還是故意捉弄呢……?

  「恩,恩……要說的話,大概,百,百分之五十?」

  「一半啊,根據呢?」

  對這個數字也不評價說大還是小,這又是成竹在胸還是故意捉弄呢……

  「不是,那個……惠不是現在還在握著我的手來著嘛……」

  「…………(抽走)」

  「別突然間抽走啊!」

  「不是,那個,一直握著不放開的不是倫也君才對嘛」

  「不對不對不放開的是你那邊!看看這個好深的指甲印!就是惠弄得!」

  「誒~這就奇怪了~,不可能的啊~」

  ……恩,看來倒也不是滿心從容的樣子,我手掌上殘留的強烈的紅印子正述說著這個事實。

  「好了!總之我喜歡惠。毫無掩飾和躲避。然後你呢!?」

  那直到現在還很疼,直到現在還在發熱的印子,也同時在現在,給予了我勇氣。

  「唔~恩……」

  「……還在猶豫」

  但是,我猛烈的攻勢,果然還是被惠漂亮的……軟綿綿的撥開。

  「應該說,回答已經決定,猶豫的,是回答的時機吶」

  「什麼嘛……」

  我是不是都應該【那快給我一個準信吧!?】這樣爆發了……?

  我,已經忍了夠久了吧…?

  「你看啊,如果我說ok的話,是怎麼樣也不會就【太好了~,那,末班電車也快來了,所以BYEBYE】這樣的吧吶?」

  「誒,誒誒誒誒……?」

  「別急我可沒說OK?到現在為止說的都是比喻?」

  「比,比喻……?」

  但是,但是,如果NG的話,就會【真遺憾~,那,末班電車也快來了,所以BYEBYE】這樣嗎……?

  因為不會是這樣,所以說,惠的回答是……

  「萬一,我,那個,說了OK(小聲)的話,果然,就會變成這樣的氣氛了吧吶?」

  「會變成那樣的氣氛!?」

  「……不會嗎?」

  「就算你那樣盯著我……」

  完全只關心選擇的結果,根本沒有想之後的展開的我,被惠以【果真是不懂吶】一樣發黑的視線瞪了過來。

  其實應該說,有閒心去考慮選擇後展開的,只限於那些本身握有選擇權的傢伙,反正我是這樣想的。

  這樣一說,那些Gal遊戲裡的女主角,就那樣被主人公左右人生還真是讓人同情……

  「不,不,那個……關於我有沒有足夠的自製心可以保證不會那樣的就,那個……」

  種種,由於對於我作品裡主人公發起批判也只是找錯對象,總之,我先是為還未鋪陳開來的展開抱頭苦惱。

  不不,要說的話Gal遊戲的話,當然不會【太好了~,那末班電車也快來了,所以BYEBYE】就止於這樣就是了。

  更應該說,我可以肯定,BYEBYE的話也不是那麼簡單就可以說出來的,一定會在車站臨別的時候黏黏糊糊,到最後……

  「那個,所以了,先回倫也君的家?」

  「……哈?」

  是了,這說起來從最開始就是我這一方的最終決斷,根本就不會是從這樣恐怖的對手所要求的提案才是……

  「回去互相洗完澡,雙方都冷靜了下來再接著這個話題?」

  「等等等等給我等等~!」

  而且就這麼說出了我這邊絕對不會提的大踏步的提案。

  「……先說好可不是一起是分別進去哦?」

  「我可沒往那想!」

  「這才是想多了吶倫也君。要說我們,從昨天晚上洗澡之後,有整整一天都沒洗過了喲」

  「這怎麼了!?」

  「所以了,以這種狀態……那個的話,果然還是會有點,不覺得嗎吶?」

  「所以我說了等等等等給我等等~!你是有多大的胸懷啊(雙關,允許男生做的事和允許男生犯的錯,譯者注)!額,當然說的是僅限於你給出OK的場合!」

  「啊,那~個……也就只會允許到KISS的啦……當然,是我給出OK的場合就是了」

  「~~~~~~~~~~~~~~(無以言表)」

  這(KISS)可不叫【只會】……至少對我來說的話……

  也就是……也就是我要說一句…….惠,還在像個孩子一樣捏著我的手。(所以剛才沒甩掉)

  手指一根一根纏在一起,真的是不太容易掙脫掉的狀況。

  在這之上,還大肆說出這樣的話,這傢伙……不不這個人……

  「啊,但是只是KISS的話倫也君可不是第一次吶(和霞之丘詩羽前輩也有過吶)。第一次的只有我就是了。抱歉說了奇怪的話」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漸弱)~~」

  接著又在這之上,放出這麼讓人不舒服的話,這個**……不不這個女生……

  「不,不,不不不惠。只是KISS的沒必要還要洗澡的……」

  「唔~嗯,但是兩個人都是熬了一夜,還是會有點反感吶……嘛,如果刷了牙的話可能會好些,但是……」

  「喂喂,你是要現在回我家還要去洗澡所以是決定就在那睡了!?」

  「但是,不過也就是兩晚上三晚上的事情。早出晚歸,就換個衣服按時去學校的話也應該沒有什麼問題」

  「果然過於這點必須要讓我說兩句了,這個不良少女!」

  到底,我們在說什麼啊……

  已經太過頭了吧,各種意義上。

  「而,而且,就說去洗了澡,睡下,而且……(那個了)的話,你真的覺得就會停在那一步嗎?額,當然,前提還是你給出OK的話」

  「那點呢,畢竟是倫也君,還是讓人放心的吶。當然,也只能是我給出OK的場合了」

  喂,這裡再怎麼樣,也不用再說【如果給出OK】這種前提了吧?

  「……畢竟,現在回去的話,肯定會對父母說些違心的理由的」

  「那也是沒辦法不是嗎吶?這次已經是相當違心了」

  「……唔」

  已經,連吐槽都沒有力氣了。

  不如說,已經漸漸偏轉180度到我所不希望的方向的這個感覺又是怎麼一回事。

  「而且,真的要說違心的話,應該說是我向父母解釋的理由吶」

  「就是這個!一直以來就有擔心惠的家人真的沒關係嗎!?」

  「嘛,還是應該中途的時候讓倫也君和媽媽通一下電話比較好吶」

  「你母親先不說,知道跟我在一起你家裡人就OK的意思……?」

  喂,這傢伙,到底是怎麼回事?

  都到這樣了,還不算OK嗎?

  「那我們就回去吧吶」

  「……哦(小聲)」

  惠果然就拉著還牽在一起的手,在我前面,開始向坡上走去。

  互相握住的手,雖然也不知道是誰的原因,發熱,浸汗,幾可聽見汩汩的汗液聲。

  「所以最後,是怎麼跟家裡說的?」

  「恩~,【付梓上傳(Masterup)之前發現了重大的bug,最後演變成必須要徹夜作戰】這麼說的……」

  「抱歉,離付梓上傳就還有一個多月了,拜託不要說這麼讓人心臟驟停的謊言了惠桑」

  放在窗邊的手機擴音器中,除了惠的聲音,還一同傳來吹風機的聲音。

  先洗完澡的惠,一邊在我的房間裡吹頭髮,一邊和正在入浴中的我,像這樣將十米的距離,用手機聯繫起來,現在正是密談的最正中。

  「恩,倫也君又是怎麼說的?」

  「那~個,【正好就惠回家方向的電車出現故障中止了所以】這麼說的……」

  「恩~內容微妙的有些不同吶……最開始就對好話就好了吶」

  「啊~那點不用擔心。不用那麼在意我爸媽了」

  「是嗎?那就沒問題了」

  「唔嗯,沒有問題了……」

  對,關於藉口的話,完全沒有問題。

  要說為什麼,就這次而言,父母似乎是完全不相信我的說辭一般……

  「這就先不說了,只是泡一下就出來了可是不行的吶?要好好洗臉,洗頭髮,洗身體……」

  「不用你說我每天都會洗!」

  「啊,說起來倫也君胡會去刮鬍子嗎?已經長長了吧吶?」

  「……你現在問這個是什麼意思?」

  「就是那個啊,我在想臉和鬍渣碰在一起會不會刺刺的感覺吶」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漸弱)……」

  即使在這樣迷之儀式的最中,惠還是相當不緊不慢的,以相當放鬆的樣子,竟然開始揣測我第二性徵的樣子。

  和我這邊為了鎮定心情沖涼水正形成鮮明的對照。

  嘛,最近一年似乎有一個月的時間都是在這裡過過夜,所以也不算是有什麼不妥當,但要是這樣的話一年之中幾乎天天睡在這裡的我會慌亂到如此地步是為什麼呢。

  「然後,那個~,就……」

  十五分鐘後。

  往常不會洗的地方也好好洗了一下,肩膀整個浸在浴缸里數到一百,這才從浴室出來。

  回到房間裡接過惠遞來的吹風機,頭髮給吹乾,那之後不知怎麼還遞給了我乳液,於是把臉也整的乾乾淨淨。

  「好,那麼,準備也完成了,就稍微倒帶從倫也君的告白開始……」

  「你真真的夠了喂!」

  總算是覺得氛圍緩和下來的時候又提這茬!

  「那是因為,關於剛才倫也的告白,有好多想要確認的東西……」

  「我要睡了!什麼都不做馬上就要睡了!晚安!」

  「誒,這可不好辦了。今天晚上絕對不能睡喲」

  「你是想讓我心臟病發作殺死我嗎!?」

  「啊,不是這個意思,是說讓我完全沒有疑惑為止的意思……」

  「啊啊啊啊啊~,夠了!」

  現在的惠,真是超級麻煩,心臟的跳動簡直是一直維持在高水準上不下來……

  「我喜歡惠!就這樣還不行嗎!?」

  「這點,嘛,應該是不會錯我是已經理解了……」

  「那還有什麼要確認的?」

  「那就是……所以了,是倫也君種種的思緒。不止一個而是全部的回答」

  「你是說……」

  我不知什麼時候坐了下來。

  而且是給惠鋪著的被子上。

  輕輕,壓在布墊上,四目相對。

  「英梨梨,還有對於霞之丘前輩的,心情」

  「……果然還是睡覺吧?」

  「不准」

  忘說了,惠在這時,用雙手握著我的手。

  緊緊盯著握著的手。

  「不行的吶……因為,我這邊也必須要做好覺悟不是嗎」

  「覺悟?什麼樣的……」

  「倫也君不用知道」

  這才發覺,又好像其實是輕輕敲著本應該是我握著的手背,像是要訴說著什麼。

  「那,當然是喜歡的了」

  「……什麼樣的意義上?」

  所以,為了和惠這來來去去的心情正面對峙,我也全力御行自己的心緒東奔西跑。

  「一,是作為足以尊敬的創作者」

  「其他呢?」

  「作為一起追逐夢想的……一起追逐過夢想的夥伴」

  「然後?」

  「作為足以成為最強Gal遊戲Heroine,具備魅力的角色」

  「接著?」

  「……作為無法企及的,女生」

  「……」

  我,放出這句話的瞬間……

  惠像是苦澀一般崩掉了表情。

  「無法企及,為什麼會這麼想?」

  然而,這個反應本身,又好似不是她自身的東西一樣。

  「這,難道最開始不就是自我暗示嗎?對方絕對不會回應我,只是單方面的這麼

  想像不是嗎?」

  「就算是這樣,又怎樣……」

  所以我,把那已經不知是誰的,然而絕對不會錯惠的手,一下緊緊的用力握回去。

  「害怕的東西就是會害怕啊……這種程度的事情,她們為什麼就是不明白呢」

  「說她們不明白……但對她們來說,這樣的事情,就是不可能明白的啊」

  「所以了……」

  沒錯,如我這種扭曲的感情,一般來說,是不可能理解的。

  但是,正因為不能理解我…….正因為理解了她們不會理解我這一點,才覺得恐怖。

  和自己絕對沒法合拍。

  處於劣勢的位置上,不想發展成這樣的關係。

  那麼厲害的人,不想被自己毀掉。

  或者說白了,就是不想被看不起。

  種種……

  大概,是她們從來沒有想過的低級的感情……

  然而自卑,恐懼種種,與其相似的大量的卑微的情緒,一直在自己的心中渦旋。

  「我覺得,霞之丘前輩……即使可以理解,在感情上也無法接受吶?」

  「唔嗯…….」

  沒錯,因為詩羽前輩…不不,因為霞詩子,可是心情描寫的天才。

  所以,也一定會追溯到我愚蠢的精神迴路吧。

  在明晰之上,我那淺薄的思考,一定會被她喟嘆為無能的男主人公吧。

  然而,就這樣讓她看清我的軟弱,也未嘗不是件好事。

  「但是,英梨梨的話……應該就連理解,也做不到吶」

  「是這樣嗎……是這樣吧」

  我對英梨梨所抱有的感情……連我自己,也沒辦法全部理解。

  明明比我要厲害那麼多,在我的評價中卻有著漏洞百出的人格破綻。

  明明想要她比任何人都厲害,又想讓她一直跟在我的身後。

  每每低潮的時候會擔心,因此停滯的時候又會安心。

  看到她破殼而出成長的姿態會由衷的高興,又會為這拉開的差距感暗生焦躁。

  ……生平第一次戀愛,生平第一次憎恨。

  「但是,但是……」

  「恩?」

  「總要有一天,對英梨梨,也要整理好這些思緒,好好談一下不可……」

  但現在,這樣荊棘叢生的感情。

  不應該對其他女生訴說的感情。已然全部暴露出來。

  只面向眼前,那個叫加藤惠的女生。

  將包裹著我的手的雙手,貼上自己的臉……

  暴露給將自己臉上的溫熱,傳達給我的唯一的女生。

  「總有一天,是什麼時候?」

  「那是……」

  「不定下期限的話,就不會去做的吧?就和截稿日期一樣」

  「那是,那就是……恩,今年以內,應該吧?」

  「唔嗯,唔嗯……差不多就是這個時間了吶」

  那,是冬季漫展的時候。

  也就是,我們魂靈凝聚的作品,向世間展出的時候。

  以及,年末商戰的時候。

  所以,也就是英梨梨和詩羽前輩精魂鑄造的作品,震動世間的時候。

  惠:「能夠感情上理解了?」

  倫也:「總之……對於這兩人,是的」

  惠:「那……就差最後的了?」

  倫也:「恩……」

  我的,一副【這我明白,不用你說】的語氣下……

  惠,輕輕敲了一下我的額頭,「唔嗯,就是這個」

  「惠……不會讓我恐懼」

  「這樣啊」

  惠在最後,想讓我說出的東西。

  那是,為了讓她真的能夠從心底去解開心結的話語。

  她自己,對於我來說為什麼是特別的。

  「當然,生氣了真的還是會很可怕。使起性子,也會比誰都要麻煩」

  「……這樣啊」

  「疼」

  ……嘛,我那【啊~好好好不說你壞話~】的語氣,再次受到額頭上的一記栗子。

  「但是,不管再怎麼恐怖,不管再怎麼麻煩……如果是你的話,就會讓人覺得【努力一下一定會過去的】這種感覺」

  「這是,什麼吶……」

  使性子之後雖然會很麻煩,但,絕對不會是無法挽回的情況。

  雖然眼下不會得到理解,但總有一天會得到理解這點不會錯。

  雖然不會是全部理解,但有著,在不久之後,一定會得到理解的自信。

  也許會不合拍,但只要肯努力,一定會有所改變。

  不足之處確實是有很多,但閃光點也多少有一點的吧?

  雖然不會因為我的原因把她毀壞,但要書完全沒受到我的一點影響,也不可能。

  所以,告白的話,可能也會失敗那麼一次…

  然而不放棄,第二次,第三次再次嘗試的話,一定會說服別人接受自己。

  ……就是會有這樣的感覺。

  「因為這樣……我,只能向惠告白」

  「所以……是選擇肢【從最開始就只有我】這回事?」

  「就是這樣……你是通過消去法選擇的,我的世界中第一位,最重要的【她】(Heroine)」

  惠,一時間屏住呼吸一樣……

  不不,實際上在這期間,還有在用比剛才更強的力道抓我的臉頰就是了。

  「……被說這種話,還會開心的女生,你覺得會有嗎吶?」

  「應該沒有的吧(漸弱)……」

  然而,數秒之後放出的語言……

  「但是啊,就是會有期待,期待即使是這樣,惠會不會也會原諒我呢」

  「是有多好的脾氣啊?你(倫也君)心中的我……」

  內容先不說,那股吐息的溫熱,已飄至我的臉上。

  「所以了,回應是?」

  「聽了剛才的,就感覺不想認真回答了……」

  「這就違反約定了」

  這種避開重點的會話進行的距離,大概也就三公分。

  「啊~但,話說到了現在,什麼回應都不需要了不是嗎吶?」

  「但還是想要聽啊,我的話」

  臉超近的接觸,鼻尖也稍稍碰撞,雙方的氣息在混合,交融。

  「所以說……我,現在就在這裡吶?」

  「所以呢?」

  「要是不喜歡的話完全可以回去,還專門任性的,大老遠的回到這裡來,待在這裡吶?」

  「回應是?」

  「啊~真是的,什麼嘛~」

  「快點,回應」

  「倫也君不是說過了嗎,我自暴自棄,不負責任~」

  「所以又怎樣?」

  「所以了,多少次也不放棄一直被告白的話,就會覺得麻煩,最後應允了不是嗎吶?」

  「……這就是回應嗎?我可信了哦?」

  「別問我啊,人家可不知道」

  「如果這裡突然反悔的話,我可是會一生都不相信女性的哦?」

  「所以了,這種事情,自己試試不就知道了」

  「那……我可試了?」

  「隨便你~」

  惠如挑釁一般突出嘴唇的瞬間。

  「啊……」

  「怎麼了?」

  「剛才,你……」

  「誒,什麼?」

  「稍稍,碰上了……」

  「啊(小聲)……」

  是,惠那鼓起來的嘴唇,一瞬間,碰上了我嘟囔不停的嘴唇。

  在嘗試【多少次也不放棄告白】之前,仿若就被成就了一樣……

  「這……NO COUNT(不算)」

  然而惠,對於這偶然的accident(事件),用甜美的聲音,給予強硬的否定。

  「是,是嗎,不算啊」

  「沒有,更加緊貼在一起的話,就不能叫KISS吶」

  反感的話,就在這裡終結就好了,但想要終結的意思甚至都沒感覺到。

  「【更加】……要到什麼程度?」

  「恩…….那~個,三秒以上,吧吶?」

  「以為是落下的食物啊……」

  「啊~,說起來是有吶,三秒準則」

  不僅如此,還將我們初次儀式的hurdle(難度),一下子大大的抬高。

  「那,那……再一次……challenge(挑戰)了哦?」

  「恩……」

  是了,所以這次一定……

  這次一定,要向著……今天最後抵達的場所……

  「那個,惠……」

  「什麼?」

  「我喜歡你」

  「懶~得理你」

  「我喜歡你」

  「不~行」

  「喜歡」

  「不~要」

  「真的喜歡」

  「啊~這樣啊,替你高興嘍~」

  「……吶,惠」

  「……什麼?」

  「要像這樣第幾次你才會給出OK呢?」

  「沒有一直告白的話就要從頭算起哦?」

  「嗚哇又要從頭再來啊~」

  「加油吶~」

  「所以了,是真的喜歡」

  「不覺得煩嗎?倫也君」

  「怎麼可能……啊就是喜歡就是喜歡!」

  「……嘛,剛才的打斷Safe(安全),暫且算數」

  「已經夠了吧……喜歡」

  「啊(小聲)……」

  「什,怎麼?」

  「說起來倫也君,還沒有長出鬍子,滑溜溜的吶」

  「誒,為什麼現在說這個……啊啊!?」

  「啊~真可惜,又歸零了吶~」

  故作姿態的惠的樣子,於我,已經看不見了。

  畢竟現在,惠和我的距離,是我還沒長堅硬鬍鬚的臉頰,足以直接可以感到惠臉頰的近距離。

  「真的,真的,都說了喜歡了」

  「語言太輕了吶~」

  「喜歡喜歡喜歡,喜歡~」

  「這可不是說的越多就越好的事情吶~」

  「喜歡惠」

  「現在是我,開始覺得煩了吶~」

  「真的喜歡」

  「其實不用特意加上【真的】吶~」

  「喜歡」

  「……………………….唔嗯,喜歡」

  「恩……」

  惠的,那一瞬間的【喜歡】……不,一瞬間的空隙。

  我,再不可能放過了。

  「嗯,嗯……」

  「……」

  一秒,兩秒……

  「呼……」

  「哈……」

  然後,三秒…

  「……」

  「……」

  接著,從那以後,以超過其十倍的時間……

  我們,連離開彼此的嘴唇都忘了,籠絡著,彼此的種種。

  似乎就是……家裡洗髮水,以及牙膏的香味。

  但,嘛……

  這場事件雖然是……關於這夜之後,種種引人逡巡想像【那之後】進展的內容……

  但結局,御宅一般膽小的我,以及又完全信任我這種膽小的惠之間,在【只限今日】的事件中並沒發生那之上的進展。

  再稍稍浸入這場餘韻之後,如往常一樣,互相浸入各自的被窩,關掉燈,稍稍交談之後,伴隨著恭恭敬敬的【晚安】,進入夢鄉。

  然後,在定好的早晨五點的鬧鐘聲中醒來,惠因為要去學校,回了一趟家。

  ……啊,忘了說了,臨行走之前,好像是又KISS了兩次。

  一次是我發起的,

  而另一次,是惠主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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