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第78章 城塞都市之戰2
我們從陰影中悄悄地探出頭，觀察站在15公尺外大街上的巨人。
好大。因為它跟※某熱血動畫中出現的全長4公尺、宛如鐵棺材般的巨大機器人一樣大，所以我腦中早就明白這一點……(譯註：出自動畫《裝甲騎兵》。)
不過，在近處看到實物的感覺果然還是不同，壓迫感大到連半獸人及蜜蜂都比不上。
幼年時，我曾去動物園看過大象。每當它們走動，地面就會發出咚咚的聲音。我仰望位於柵欄另一側的大象，愣愣地張大嘴。
那時我知道自己很安全，也明白它不會襲擊自己，更何況眼前還有道絕對打不破的牆。可如今不同，這個與當時那隻大象同樣巨大的怪物性格凶暴，我們之間也沒有什麼牆壁。
戰鬥一開幕，觀阿便朝巨人腳邊施展《黏石》，巨人的腳被掩埋地面的地磚緊緊黏住。
很好，有用！
「觀阿，沉默之後是……」
「嗯。《寂靜空間》……《毒霧》。」
首先用《寂靜空間》讓巨人發不出聲音，接著生出帶有黑色的綠雲嚴密地覆蓋住它的身體。
巨人本應會發出充滿痛苦的叫聲……但由於《寂靜空間》的關係，我們完全聽不見。
《毒霧》是能夠產生帶毒霧氣的魔法。技能等級3的水魔法中也有與這類似的魔法，但這是在風魔法等級5時才能使用的招數，因此能夠迅速見效。
霧裡所含的毒極為兇猛，光是碰到就能腐蝕肌膚。一般人類待在其中約15秒就會死亡。《毒霧》在團體戰中效果十分顯著，與《黏石》等阻止敵人腳步的魔法一起使用，能發揮出相當惡劣的性能。
目前處於雲霧外的我們，能從隱約透出的輪廓看出巨人正痛苦地激烈掙扎。它的腳無法離開地面，無法逃跑……
本來應該是這樣。
然而，巨人發出響徹周遭的咆哮，產生的衝擊波甚至傳到離它有段距離的我們這裡。
附近的房屋喀答喀答地震動，《寂靜空間》遭到破壞。
「是跟將軍半獸人一樣的破除魔法嗎！」
不過即使《寂靜空間》被打破，《黏石》的效果似乎依舊存在。
巨人的腳依然被黏在地磚上，而用魔法製造出的濃厚雲霧也圍繞在它周圍。
「這是因為《寂靜空間》只有等級2，而《黏石》跟《毒霧》是等級4和5的關係嗎？」
也就是說——假如這傢伙擁有像是「解咒咆哮：技能等級2」的招數，即便能夠打破等級2的魔法，也無法破壞等級3以上的魔法嗎？
不對，也有可能是這傢伙的破除魔法技能的界限就到3而已……
倘若這個假設正確，這次就不用擔心巨人會逃走。只要維持毒霧，就可以殺死它。可是剛才的咆哮大概是在警告其他巨人與巨型哥布林吧，下次肯定不會這麼順利。
不，其實本來就……
這時地面傳來響動，被撕裂的聲響響遍四周。巨人憑著力氣，把腳連同鋪在地面上的地磚一同抬了起來，硬是跨出一步。每當它邁開步伐，地面便會劇烈搖晃。
「這傢伙的蠻力也太大了！」
幸好，敵人的反抗也只到此為止。在它脫離毒霧之際，不知是不是體力用盡，竟當場無力地跪下。
這個嘛，在摻了劇毒的霧中待了將近1分鐘，鐵定不可能沒事。
倒不如說它能支撐到將近一般人類會致死的4倍時間，這才是威脅。
「《閃電》。」
觀阿毫不留情的電擊攻勢狠狠擊中衰弱的巨人。
然後……
「《石風暴》。」
作為最後一擊所放的石彈之雨命中巨人的頭部，怪物就這麼倒地不起。它的身體宛如融化般消失，留下3個藍寶石。
我們轉移至白色房間，觀阿升級了。
◆ ◆ ◆
「明明只是小卒，卻那麼強。」
我與觀阿立刻在白色房間內開起作戰會議。
我坐在電腦前，觀阿輕盈地跳至我的膝上。
「餵。」
「嗯，這是福利。」
觀阿抬頭看著我，露出淺淺的笑。
這種感覺就像我遠房的小學生表妹。哎呀，只是我那位遠房的表妹比較臭屁一點啦。
「我一直與和和身體接觸，提升好感度。」
「別說得像在玩遊戲似的。」
咦——觀阿疑惑地歪頭。
「收集完全CG的色情遊戲比較好嗎？」
「健全的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沒辦法……既然腦袋無法理解，就用身體讓你懂。」
觀阿像是想要跟我面對面般扭動身體，接著用額頭撞向我。
她本來似乎打算輕輕撞一下，沒想到力道卻比預期大，結果只能按著額頭，雙眼泛淚。
「這份痛楚，也是一種愛的形式？」
「嗯，對對對，是愛是愛，所以我們回到本來的話題吧。」
「唔，好隨便的愛。」
我抓住觀阿的肩膀，強迫她的身體180度迴轉，讓她面對筆記型電腦。
電腦熒幕顯示的畫面和以往一樣，是提問視窗及技能點數分配視窗。
「那個巨人的強度確實是在菁英半獸人之上吧。」
「從經驗值上看，至少多於10隻半獸人的量。我在升級前大概需要這種程度的經驗值。」
真的假的，有10隻半獸人以上嗎……
不過也對，那可是巨人耶。身高有4公尺的傢伙光是使盡全力打過來就很麻煩了。只有10隻半獸人的經驗值，我還嫌太少呢。
「而且，《寂靜空間》被打破了。」
「是跟將軍半獸人相同的特殊能力吧。」
連這一部分也一起問問看吧。我敲起筆記型電腦的鍵盤。
首先是關於巨人的正式名稱，電腦回答了「巨人」。
巨型哥布林的部分，電腦也回答「巨型哥布林」。果然，一旦我們擅自取名，就會自動登錄進系統嗎？
「和和，格羅布斯特呢？」
「姑且問問看吧。」
我先說結論，電腦沒告訴我們格羅布斯特的正式名稱。
這個……雖然只是一點差別待遇，但個中含意十分耐人尋味。
「嗯，我想給第一次看見的怪物取名『※鈴木土下座衛門』，看看電腦的反應。」
「如果在心裡想著『※眼魔』，大概就會登錄成眼魔了。」(譯註：這段對話的梗來自於日本漫畫家萩原一至的作品《BASTARD!!—暗黑的破壞神—》。此作品在連載期間，曾出現某種設計與知名角色扮演遊戲《龍與地下城》中的眼魔相似、名稱一模一樣的怪物，之後責編鈴木以土下座——也就是磕頭的方式向《龍與地下城》當時的日本代理商致歉，作者便在漫畫出書時將此怪物的名字修正為『鈴木土下座衛門』。)
「是說，我才不想遇見那種危險的傢伙。」
那就別提啊……
附帶一提，眼魔指的是種眼球怪，是存在於《龍與地下城》這個桌上角色扮演遊戲中的固有怪物。因為過去出過不少爭議，因此現在這種怪物出現於其他遊戲、漫畫及小說里時，會被稱為邪眼、魔眼和惡魔之眼。
這些就先不提……
我也試著詢問了將軍半獸人及巨人所擁有的特殊解咒能力。
果然也沒有回應。而對於「這是否為所有高等怪物都有的能力？」這個問題，電腦則回答「不是」。
「這就表示，那果真是種特殊能力吧，也就不會有等級一上升，就能自動抵銷低等魔法的殘酷情況發生。」
「反過來說，萬一我們在沒有準備的情況下碰上束縛類魔法，或許就完蛋了。」
觀阿說得沒錯。若是巨型哥布林中有會使用魔法的傢伙，就有必要注意這部分。
如果碰到警戒也無法應付的局面……也只能投降。
「觀阿，你還有想問的嗎？」
「我想問在地人的事。」
啊，嗯，也對。雖然對方可能不會回答，但還是姑且問問吧。
我詢問了許多正與怪物部隊戰鬥的在地人之事，以及關於這座城市的情況。我不怎麼期待會有答案，但電腦出乎意料地給了回應。
這座城市被在地人民稱為菲修·雷什·納舒。
在地人稱自己為人類，人類所說的語言是他們口中的共同語，而我們目前還無法與使用共同語對話的人們溝通。
「這個……」
「嗯，就是需要某種協助？」
「不，也許不是。」
我與觀阿
面面相覷，兩人都充滿疑惑。
「啊，該不會——」
我突然想到另一個問題。這次我詢問的內容是「有能讓我們以共同語說話的方法嗎」。
電腦有了回覆，視窗內所寫的內容令我與觀阿雙雙屏息。
「使用觀阿販賣機準備的魔法……」
觀阿的行動很迅速，她溜下我的膝蓋，跑到位於房間中央的觀阿販賣機前，確認商品清單。
「大意了……俺竟然會犯這種錯誤。」
「俺是誰啊！」
觀阿按著額頭，擺出覺得疼痛的姿勢，我則從她身後瞧了瞧觀阿販賣機的畫面。
的確有。在我個人等級20時，還不存在的幾樣道具，現在就在觀阿販賣機裡頭。
目前這些東西有一大半都不重要，重要的只有一樣——
技能等級2的魔法，《語言精通》。
只需200個憑證，是其他等級2魔法的一半。
話雖如此，但我們手頭上的量並不足以兌換。
「我們兩個合起來，大約150個左右，再加上剛才打倒巨人的30個，所以……」
「只要再打倒1隻巨人就夠了。」
計算上是這樣沒錯。
問題在於等等必須升級，再次前來這裡。
「不管怎麼樣，不先打倒敵人，就無法與這裡的人進行交涉。」
「你說得也對……」
觀阿的話十分正確。該做的事情依舊沒變，總之眼下只能繼續削減敵方的戰力。麻煩的是在打倒第1隻時，就讓對方使出了咆哮。
這麼一來，敵軍也已經知道我們這兩個強敵的存在。
不……真是這樣嗎？那聲叫喊確實是警告嗎？若是如此，全軍定會產生警戒，停止攻擊……不可能這麼吧。
「觀阿，你認為敵人之後會怎麼出招？」
「派出探查部隊？」
「規模會有多大？」
「將範圍算得大一點的話，大概是10隻巨型哥布林，再加上1隻巨人。」
嗯，差不多吧。
這樣的話……情況會變得相當麻煩啊，現在的我們贏得了嗎？
一旦情況緊急，也是可以使用我的MP，召喚出鐵巨人啦……
「和和還是保留MP吧。」
觀阿搖搖頭宣告。
我記得觀阿的MP目前還剩下不少，我的卻不到一半。能保留我的MP，當然是再好不過……
「要是因為這樣而死，就是一場空囉。」
「不會死的。基本上，要先打散它們再來處理。」
而且——觀阿不懷好意地笑著仰頭望向我。
「如果是迎擊戰，等待敵人上門，和和有個擅長的戰法。」
「陷阱嗎！」
觀阿領首。
「用《地洞》設下陷阱。」
觀阿：個人等級14 地魔法4／風魔法5 技能點數3
我們又詢問電腦幾個問題後，才回到本來的世界。
接著用風魔法吹散《毒霧》，撿起憑證。
然後潛伏在巨人死亡的街角，熟練地進行迎擊的準備。在我們開始等待的幾分鐘後——
下一個敵人來了。
好大。因為它跟※某熱血動畫中出現的全長4公尺、宛如鐵棺材般的巨大機器人一樣大，所以我腦中早就明白這一點……(譯註：出自動畫《裝甲騎兵》。)
不過，在近處看到實物的感覺果然還是不同，壓迫感大到連半獸人及蜜蜂都比不上。
幼年時，我曾去動物園看過大象。每當它們走動，地面就會發出咚咚的聲音。我仰望位於柵欄另一側的大象，愣愣地張大嘴。
那時我知道自己很安全，也明白它不會襲擊自己，更何況眼前還有道絕對打不破的牆。可如今不同，這個與當時那隻大象同樣巨大的怪物性格凶暴，我們之間也沒有什麼牆壁。
戰鬥一開幕，觀阿便朝巨人腳邊施展《黏石》，巨人的腳被掩埋地面的地磚緊緊黏住。
很好，有用！
「觀阿，沉默之後是……」
「嗯。《寂靜空間》……《毒霧》。」
首先用《寂靜空間》讓巨人發不出聲音，接著生出帶有黑色的綠雲嚴密地覆蓋住它的身體。
巨人本應會發出充滿痛苦的叫聲……但由於《寂靜空間》的關係，我們完全聽不見。
《毒霧》是能夠產生帶毒霧氣的魔法。技能等級3的水魔法中也有與這類似的魔法，但這是在風魔法等級5時才能使用的招數，因此能夠迅速見效。
霧裡所含的毒極為兇猛，光是碰到就能腐蝕肌膚。一般人類待在其中約15秒就會死亡。《毒霧》在團體戰中效果十分顯著，與《黏石》等阻止敵人腳步的魔法一起使用，能發揮出相當惡劣的性能。
目前處於雲霧外的我們，能從隱約透出的輪廓看出巨人正痛苦地激烈掙扎。它的腳無法離開地面，無法逃跑……
本來應該是這樣。
然而，巨人發出響徹周遭的咆哮，產生的衝擊波甚至傳到離它有段距離的我們這裡。
附近的房屋喀答喀答地震動，《寂靜空間》遭到破壞。
「是跟將軍半獸人一樣的破除魔法嗎！」
不過即使《寂靜空間》被打破，《黏石》的效果似乎依舊存在。
巨人的腳依然被黏在地磚上，而用魔法製造出的濃厚雲霧也圍繞在它周圍。
「這是因為《寂靜空間》只有等級2，而《黏石》跟《毒霧》是等級4和5的關係嗎？」
也就是說——假如這傢伙擁有像是「解咒咆哮：技能等級2」的招數，即便能夠打破等級2的魔法，也無法破壞等級3以上的魔法嗎？
不對，也有可能是這傢伙的破除魔法技能的界限就到3而已……
倘若這個假設正確，這次就不用擔心巨人會逃走。只要維持毒霧，就可以殺死它。可是剛才的咆哮大概是在警告其他巨人與巨型哥布林吧，下次肯定不會這麼順利。
不，其實本來就……
這時地面傳來響動，被撕裂的聲響響遍四周。巨人憑著力氣，把腳連同鋪在地面上的地磚一同抬了起來，硬是跨出一步。每當它邁開步伐，地面便會劇烈搖晃。
「這傢伙的蠻力也太大了！」
幸好，敵人的反抗也只到此為止。在它脫離毒霧之際，不知是不是體力用盡，竟當場無力地跪下。
這個嘛，在摻了劇毒的霧中待了將近1分鐘，鐵定不可能沒事。
倒不如說它能支撐到將近一般人類會致死的4倍時間，這才是威脅。
「《閃電》。」
觀阿毫不留情的電擊攻勢狠狠擊中衰弱的巨人。
然後……
「《石風暴》。」
作為最後一擊所放的石彈之雨命中巨人的頭部，怪物就這麼倒地不起。它的身體宛如融化般消失，留下3個藍寶石。
我們轉移至白色房間，觀阿升級了。
◆ ◆ ◆
「明明只是小卒，卻那麼強。」
我與觀阿立刻在白色房間內開起作戰會議。
我坐在電腦前，觀阿輕盈地跳至我的膝上。
「餵。」
「嗯，這是福利。」
觀阿抬頭看著我，露出淺淺的笑。
這種感覺就像我遠房的小學生表妹。哎呀，只是我那位遠房的表妹比較臭屁一點啦。
「我一直與和和身體接觸，提升好感度。」
「別說得像在玩遊戲似的。」
咦——觀阿疑惑地歪頭。
「收集完全CG的色情遊戲比較好嗎？」
「健全的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沒辦法……既然腦袋無法理解，就用身體讓你懂。」
觀阿像是想要跟我面對面般扭動身體，接著用額頭撞向我。
她本來似乎打算輕輕撞一下，沒想到力道卻比預期大，結果只能按著額頭，雙眼泛淚。
「這份痛楚，也是一種愛的形式？」
「嗯，對對對，是愛是愛，所以我們回到本來的話題吧。」
「唔，好隨便的愛。」
我抓住觀阿的肩膀，強迫她的身體180度迴轉，讓她面對筆記型電腦。
電腦熒幕顯示的畫面和以往一樣，是提問視窗及技能點數分配視窗。
「那個巨人的強度確實是在菁英半獸人之上吧。」
「從經驗值上看，至少多於10隻半獸人的量。我在升級前大概需要這種程度的經驗值。」
真的假的，有10隻半獸人以上嗎……
不過也對，那可是巨人耶。身高有4公尺的傢伙光是使盡全力打過來就很麻煩了。只有10隻半獸人的經驗值，我還嫌太少呢。
「而且，《寂靜空間》被打破了。」
「是跟將軍半獸人相同的特殊能力吧。」
連這一部分也一起問問看吧。我敲起筆記型電腦的鍵盤。
首先是關於巨人的正式名稱，電腦回答了「巨人」。
巨型哥布林的部分，電腦也回答「巨型哥布林」。果然，一旦我們擅自取名，就會自動登錄進系統嗎？
「和和，格羅布斯特呢？」
「姑且問問看吧。」
我先說結論，電腦沒告訴我們格羅布斯特的正式名稱。
這個……雖然只是一點差別待遇，但個中含意十分耐人尋味。
「嗯，我想給第一次看見的怪物取名『※鈴木土下座衛門』，看看電腦的反應。」
「如果在心裡想著『※眼魔』，大概就會登錄成眼魔了。」(譯註：這段對話的梗來自於日本漫畫家萩原一至的作品《BASTARD!!—暗黑的破壞神—》。此作品在連載期間，曾出現某種設計與知名角色扮演遊戲《龍與地下城》中的眼魔相似、名稱一模一樣的怪物，之後責編鈴木以土下座——也就是磕頭的方式向《龍與地下城》當時的日本代理商致歉，作者便在漫畫出書時將此怪物的名字修正為『鈴木土下座衛門』。)
「是說，我才不想遇見那種危險的傢伙。」
那就別提啊……
附帶一提，眼魔指的是種眼球怪，是存在於《龍與地下城》這個桌上角色扮演遊戲中的固有怪物。因為過去出過不少爭議，因此現在這種怪物出現於其他遊戲、漫畫及小說里時，會被稱為邪眼、魔眼和惡魔之眼。
這些就先不提……
我也試著詢問了將軍半獸人及巨人所擁有的特殊解咒能力。
果然也沒有回應。而對於「這是否為所有高等怪物都有的能力？」這個問題，電腦則回答「不是」。
「這就表示，那果真是種特殊能力吧，也就不會有等級一上升，就能自動抵銷低等魔法的殘酷情況發生。」
「反過來說，萬一我們在沒有準備的情況下碰上束縛類魔法，或許就完蛋了。」
觀阿說得沒錯。若是巨型哥布林中有會使用魔法的傢伙，就有必要注意這部分。
如果碰到警戒也無法應付的局面……也只能投降。
「觀阿，你還有想問的嗎？」
「我想問在地人的事。」
啊，嗯，也對。雖然對方可能不會回答，但還是姑且問問吧。
我詢問了許多正與怪物部隊戰鬥的在地人之事，以及關於這座城市的情況。我不怎麼期待會有答案，但電腦出乎意料地給了回應。
這座城市被在地人民稱為菲修·雷什·納舒。
在地人稱自己為人類，人類所說的語言是他們口中的共同語，而我們目前還無法與使用共同語對話的人們溝通。
「這個……」
「嗯，就是需要某種協助？」
「不，也許不是。」
我與觀阿
面面相覷，兩人都充滿疑惑。
「啊，該不會——」
我突然想到另一個問題。這次我詢問的內容是「有能讓我們以共同語說話的方法嗎」。
電腦有了回覆，視窗內所寫的內容令我與觀阿雙雙屏息。
「使用觀阿販賣機準備的魔法……」
觀阿的行動很迅速，她溜下我的膝蓋，跑到位於房間中央的觀阿販賣機前，確認商品清單。
「大意了……俺竟然會犯這種錯誤。」
「俺是誰啊！」
觀阿按著額頭，擺出覺得疼痛的姿勢，我則從她身後瞧了瞧觀阿販賣機的畫面。
的確有。在我個人等級20時，還不存在的幾樣道具，現在就在觀阿販賣機裡頭。
目前這些東西有一大半都不重要，重要的只有一樣——
技能等級2的魔法，《語言精通》。
只需200個憑證，是其他等級2魔法的一半。
話雖如此，但我們手頭上的量並不足以兌換。
「我們兩個合起來，大約150個左右，再加上剛才打倒巨人的30個，所以……」
「只要再打倒1隻巨人就夠了。」
計算上是這樣沒錯。
問題在於等等必須升級，再次前來這裡。
「不管怎麼樣，不先打倒敵人，就無法與這裡的人進行交涉。」
「你說得也對……」
觀阿的話十分正確。該做的事情依舊沒變，總之眼下只能繼續削減敵方的戰力。麻煩的是在打倒第1隻時，就讓對方使出了咆哮。
這麼一來，敵軍也已經知道我們這兩個強敵的存在。
不……真是這樣嗎？那聲叫喊確實是警告嗎？若是如此，全軍定會產生警戒，停止攻擊……不可能這麼吧。
「觀阿，你認為敵人之後會怎麼出招？」
「派出探查部隊？」
「規模會有多大？」
「將範圍算得大一點的話，大概是10隻巨型哥布林，再加上1隻巨人。」
嗯，差不多吧。
這樣的話……情況會變得相當麻煩啊，現在的我們贏得了嗎？
一旦情況緊急，也是可以使用我的MP，召喚出鐵巨人啦……
「和和還是保留MP吧。」
觀阿搖搖頭宣告。
我記得觀阿的MP目前還剩下不少，我的卻不到一半。能保留我的MP，當然是再好不過……
「要是因為這樣而死，就是一場空囉。」
「不會死的。基本上，要先打散它們再來處理。」
而且——觀阿不懷好意地笑著仰頭望向我。
「如果是迎擊戰，等待敵人上門，和和有個擅長的戰法。」
「陷阱嗎！」
觀阿領首。
「用《地洞》設下陷阱。」
觀阿：個人等級14 地魔法4／風魔法5 技能點數3
我們又詢問電腦幾個問題後，才回到本來的世界。
接著用風魔法吹散《毒霧》，撿起憑證。
然後潛伏在巨人死亡的街角，熟練地進行迎擊的準備。在我們開始等待的幾分鐘後——
下一個敵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