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章 バイオ創藥(1147年) - 5-10 與朱莉安娜的再會以及新學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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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月下旬。使用了很多在聖弗魯布大市中購買的香料,法爾瑪召集了藥局職員、常客、關係者在野外舉辦了慣例的秘密咖哩派對。

  今年同樣舉辦在河灘上的公開排隊,招待人數大為增加實在是說不上秘密派對。

  已經有了如此之大的規模也沒有道理能瞞得過女帝了,對此留了個神的法爾瑪邀請了女帝,不過女帝以不擅長吃辣的為由婉拒了,法爾瑪也因此鬆了口氣。女帝參加了的話其他參加者就會畏畏縮縮的,而自己對他們的長期幫助的感謝也就無法傳達出去。再加上,用餐過後的舞會也不是輕鬆愉快的類型,而是「皇帝的大舞踏會」這樣的規矩,估計不知道規則就出來跳舞的人會層出不窮。

  但是,放下心來也不過是一瞬間,作為自己不能來的替代當天女帝把路易皇子送來了。因為是庶民們無緣見上一面的皇子前來參加派對,為了提高接待皇子的分數,常客們就變得零零散散了,話雖如此,皇子的周圍並沒有護衛······。

  「歡迎光臨。我等的料理不知是否還合殿下的胃口」

  法爾瑪朝一心用咖哩把嘴巴塞得鼓鼓的皇子問候。法爾瑪直爽地和皇子交談的樣子讓常客們大吃了一驚,領悟到大帝國的皇子是法爾瑪負責的患者以後,「這樣的藥師居然也有為我們診療!」如此感嘆到。實在是單純的人們。

  「恩,我喜歡。我要帶梅蒂希斯家的廚師回去」

  (噢,很喜歡呢。也就是所謂的孩子都喜歡咖哩吧)

  一邊想著太好了,法爾瑪一邊用不即不離的態度回答皇子

  「那可就頭疼了。沒有廚師的話我家今天吃什麼呢」

  「哈哈哈,開玩笑的」

  看見法爾瑪弱氣的樣子,皇子的自尊心一本滿足。前菜、核心的咖哩、各種拼盤、以及甜點款待著,舞踏會則在樂團的演奏之下開始了。和去年同樣,法爾瑪邀請了艾蓮,不過當事人正和帕雷吵得正歡。不知道是不是飯後運動,二人在河灘上開始了神術戰鬥。

  「今天一定要把各種各樣的給解決清楚」

  「那是我的台詞。比起嘴巴還不如趕緊動手!看我不把你弄成落湯雞!」

  (真是的,要適可而止喲,你們兩個···今天皇子也在的呢)

  法爾瑪用冰在他們和客人之間展開了防壁。

  畢竟可不能讓倆個水神術使之間的戰鬥把客人們弄得濕淋淋的。

  (為什麼就像是事先商量好似的展開戰鬥呀,他們兩個的關係到底是好還是不好)

  法爾瑪一邊微微搖頭一邊裝過身去,正好和洛特對上了眼睛。

  這邊則是飯後甜點的巧克力塞得太多,臉頰鼓起就像松鼠那樣。

  「難道說要肖克力?」

  已經聽不懂再說些什麼的可怕的狀態。

  「雖然不要肖克力,今年能邀請洛特嗎?」

  為了不讓洛特出醜,也就不能勉強不會巴洛克舞蹈的洛特跳舞,去年考慮到這一點法爾瑪沒有邀請洛特,今年會怎麼樣呢的嘗試邀請了以下,結果洛特非常開心。

  「非常剛謝,????子?? ????嬉????」

  (是在說非常樂意嗎?)

  「能陪我跳一曲嗎,小姐?」

  法爾瑪按照禮節邀請洛特跳舞,洛特把紅彤彤的臉埋在了手裡。

  「絲!」

  (是在說願意嗎?)

  理解了她的話語的含義後,洛特非常開心的陪法爾瑪一起跳舞。

  「恩哼,午休的時候讓艾蓮奧諾拉大人教我跳舞的成果出來了!」

  今年洛特接受了特訓,學會了巴洛克舞蹈。

  舞步是成圓陣的民族舞蹈一般的加伏特舞【一種古老的法國宮廷舞】,管弦樂隊開始演奏起薩爾薩四分之三拍的小步舞曲。小舞步這是複數的組合一起跳的舞蹈,有著嚴格的隊形,哪怕只有一個人不擅長,正常舞蹈都會失敗浪費掉的宮廷舞蹈。話雖如此,結果還是變成了各自跳著,最終舞場中匯集許多不知名的舞蹈。

  「很拿手呢,洛特」

  踩著輕快的舞步,握著洛特的手一邊咕魯咕魯旋轉,法爾瑪一邊微笑的看著洛特。完全不像是第一次在正式場合跳舞般閒熟,這也是日復一日的練習的成果。

  「沒想到能當上法爾瑪大人的舞伴,我是不是在做夢」

  「怎麼可能,那你原本是打算和誰一起跳舞?」

  「·····,怎麼會」

  洛特過於動搖不由得絆了一下,法爾瑪在她摔倒之前用手摟住了她的腰。

  「謝,謝謝」

  曲終的時候,艾蓮和帕雷的決鬥也結束了。兩人已經累的精疲力盡,結果只好用擔架和馬車把他們各自送了回去。「好痛痛痛。真是的,帕雷君一點也不留情」

  第二天,一鼓作氣和帕雷決鬥的艾蓮帶著?嚓?嚓的身體上班。

  「大哥做事還沒有留過情面的時候」

  法爾瑪說出自己的真實感受。

  對患者可能會斟酌處理,但不論女人還是孩子都不留情面的才是帕雷。

  「啊啊,身體就像石頭一樣!這種時候要是有朱莉安娜的神術按摩的話就可以解脫了的說····那孩子什麼時候再來玩呢」

  「朱莉安娜嘛·····她還能來這裡嗎?」

  法爾瑪多次往神聖國給朱莉安娜寄信,但全部都石沉大海了。正是法爾瑪考慮著差不多要到催促帝國神官的時候。

  「不用說得那麼沉重吧,她也有她要忙的事情呀」

  艾蓮一邊表示他太誇張了一邊扶了扶眼鏡。

  「法爾瑪大人想和朱莉安娜桑再會呢。真的很眷戀呢,我也好想見她」

  洛特一邊代替朱莉安娜給艾蓮揉肩一邊懷念著朱莉安娜。藥局的職員們不知道事情緣由,僅僅是期待著朱莉安娜從她的本國回來。

  (有點擔心了,該不會在神聖國里被做過分的事情吧)

  從法爾瑪這裡得到了幫助,在神殿裡不會吃苦頭把,在會神聖國的途中不會遭遇不測吧····

  對諸如此類的事情擔心不已的法爾瑪考慮著這樣等下去也不是個頭,晃晃悠悠的就來到了帝都神殿。身為監視對象的對象居然來到了神殿著實讓內部人員騷亂不已,一邊努力取回鎮定,戈姆神官長前去接待。法爾瑪並沒有進入神殿,而是把神官長叫到了外面告訴他自己的來意。

  「你好。我想和應該在神殿國的朱莉安娜取得聯絡,但幾次寄信過去都沒有回應。神官長能否帶我詢問一下?」

  「這可真是、藥神大人。您找她有什麼事嗎」

  聽到了朱莉安娜的名字,戈姆的行跡露骨的可疑。

  看見他的舉止越發覺得有問題的法爾瑪毅然問道

  「我在想我交給她的東西有沒有好好地交給大神殿」

  交給她的注入了神力的劍有沒有交給大神官,法爾瑪如此回應。

  「還有一件事,就是我還想讓她給我做神術按摩呢」

  「神術按摩的話,帝都神殿裡也有非常擅長的人,是否需要為您傳喚?」

  「我想指名要朱莉安娜」

  朱莉安娜才能讓自己舒服。法爾瑪強調到。

  法爾瑪絕對沒有退讓,他對朱莉安娜也過於固執了。

  「莫非是希望什麼特殊的按??摩?」

  讓那個舒服,也就是說、原來如此····神官們悉悉索索地談論著,實在是失禮。

  「才不是!」

  (莫非變成了我在指名要那個系的女生的情況····)

  被提出了奇怪的問題以後,氣氛也變得微妙起來,但也不能就把朱莉安娜是否平安的問題放著不管的離開,法爾瑪飛快地走向神殿的外壁,把手緊緊地貼在上面。

  「?請問怎麼了嗎」

  「這個外壁,和大神殿的是一樣的素材對吧」

  「是這樣沒錯」

  戈姆看著把手放在氣派的牆壁上的法爾瑪,法爾瑪則一邊盯著戈姆,一邊集中意識到右手。

  (碳酸鈣消除)

  法爾瑪使用消除物質的能力將外壁中的主要成分碳酸鈣消除掉,神殿的牆體一瞬間蒸發掉了。

  「呀、·····啊~~~~!你、你都做了些什麼!?」

  法爾瑪若無其事的威脅讓戈姆震驚不已。

  戈姆並不知道法爾瑪具有的物質創造以及消除的能力,所以推測法爾瑪是用了守護神獨有的秘術破壞了牆壁。

  薩洛蒙說過,神殿為了吸收神力也只是在單一素材上施加了神術。既然是單一素材那說明什麼,那不就可以消除嘛,法爾瑪考慮著並付諸實踐

  「據說大神殿的地下還有幾十層?」

  法爾瑪一邊裝傻一邊問

  「既然如此,如果我把大神殿連根拔起會怎麼樣呢?」

  在法爾瑪使用神術的瞬間,神聖國的神官2全員都會落到幾十米的最底層,不需要戰鬥就可以即死。戈姆留流著鼻涕點頭。

  「我,只要我想不用一個小時就可以到達神聖國」

  「我,我會和神聖國交涉的····」

  幾天後,在兩名神官的帶領下,一名女性被帶完異世界藥局。

  雖然因為面紗看不見面部,但法爾瑪立刻察覺到那是誰。看來神聖國是屈從於法爾瑪的脅迫,交出了朱莉安娜。

  (太好搞了吧,神聖國)

  一邊想著這些,法爾瑪一邊為再會高興。

  「朱莉安娜,身體還好嗎?快進去」

  「呀,這不是朱莉安娜醬嘛!」

  艾蓮大歡迎。估計是要她給自己按摩。但是,在法爾瑪看來朱莉安娜卻很是憔悴。帶人過來的神官在店舖的一角坐著,監視朱莉安娜不讓她逃亡。

  「那個,話說完了以後我會安全把她的送回去的,所以····」

  法爾瑪暗自打發神官,但神官只是左右搖頭。

  「我等就在這裡等候,請慢慢說」

  「哦,是這樣」

  受到忠告的朱莉安娜很消沉的樣子,所以法爾瑪先說到。

  「讓那個什麼齒輪動的神力夠不夠?」

  在問這個的時候,朱莉安娜一下子就兩眼淚汪汪,看見這一幕的法爾瑪把她帶到了二樓隔離感染者的診察室中。至於神官們因為不能偷聽而咋舌,法爾瑪就不知道了。

  「這裡的話就安全了。既沒有窗戶,也有隔音處理聲音不會傳到樓下,有什麼想說的儘管說我會聽的」

  法爾瑪把酒瓶打開,朱莉安娜一邊喝他一邊提問。

  「多虧了法爾瑪大人的神力,鏈輪成功倒回了175年份」

  「那真是太好了」

  聽到朱莉安娜的目的達成,法爾瑪鬆了口氣。

  「但是····我真是一個不知世間(險惡)的笨蛋」

  朱莉安娜兩眼淚打轉。大神官完全不打算和法爾瑪對話,而是想直接把他封印到大神殿地下。為此正拚命開發威力更高的封神術。危險已經向法爾瑪迫近,朱莉安娜悔恨的說到。

  「是嘛。真虧你能告訴我·····但是,沒關係的。不管對方使出怎樣的手段我也不打算簡簡單單就被封印。我也不是會被那樣整的笨蛋」

  「然後,這一次我也帶來了上次的那種寶劍····」

  「哈哈,那就趕緊被你刺吧。雖然會直接說出來的刺客也挺奇怪的」

  真傷腦筋,一邊說法爾瑪一邊露出苦笑。然後法爾瑪注意到了,被面紗覆蓋著的低著的臉上滿是毆打的痕跡。不僅僅是臉,身體也能看見青斑,法爾瑪立刻為朱莉安娜展開治療。

  「這不是比我預想的還要過分嗎?我都說了我會協力的,為什麼還要做這麼過分的事情」

  「大神殿認為守護神和人類沒法溝通,也不能信用」

  (的確,我可是破壞了神殿威脅他們的存在。但這個和那個是不一樣的)

  法爾瑪頭痛起來了。「說起來是什麼緣由決定由你來我這個無法溝通的存在這裡奪取神力?」

  樞機神官、也就是比異端審問官更為上位的神官,雖然薩洛蒙如是說。但就神力以及其他各方面來說朱莉安娜都比不上薩洛蒙。法爾瑪感到很疑惑。

  把秘寶交給這樣的她無異於火中取栗,難道說神殿的人才如此緊缺?法爾瑪很不解。

  「我是作為接受鏈輪啟示的人被選中的····。自那以後,作為被選中的人一直接受著特殊教育。」

  「啟示是什麼東西?」

  「好幾次能看見世界變得扭曲和本來看不見的鏈輪的出現。而且,還有就是會出現體內痙攣的憑依狀態。可能因為是這樣的體質才被選中的」

  (吼······)

  面對意外的情報,法爾瑪微微陷入了思考。然後一邊有所懷疑的問道。

  「啟示····莫非會伴有激烈的頭疼?而且隨年歲間隔變長」

  朱莉安娜瞪圓了眼睛。

  「沒錯了!一定沒沖!神官們,那才真是來自守護神的天啟······!」

  被發覺了症狀而突然說到的法爾瑪嚇一跳,朱莉安娜也興奮的點了點頭。「如果是那樣,莫不是閃輝暗點。應該還有癲癇」

  法爾瑪一下子撲到診療機上脫力地朝她說。

  看見這種狀況的第三者,往往會鼓吹這是神力或者惡魔憑依,法爾瑪感嘆道。使用了診眼診斷以後,今天就先這樣了。

  「閃輝暗點也就是偏頭痛的先兆。腦血管收縮然後擴展影響到視覺,會看見閃閃發光的齒輪、漩渦或者空間的扭曲。不過這並不是神秘現象而是任誰都會出現的生理現象,朱莉安娜應該屬於偏頭痛比較嚴重的一類」

  無法理解法爾瑪語意的朱莉安娜的腦袋越來越歪斜。(歪著腦袋思考)

  「也就是說誰都可以看見,的意思?」

  「如果,如果是這樣。那個齒輪,孩提的時候看見過好幾次,現在漸漸減少了對吧?而癲癇則和憑依什麼的無關而是大腦進入了興奮狀態,那個現在也沒有了對吧?」

  隨著成長,有著閃輝暗點消失的情況。癲癇也是。

  要說現在有什麼煩惱的話,那就是預防藥物。

  「是這樣啊!難道是守護神大人,是在告訴我我不是被你選中的人······」

  朱莉安娜露出了複雜的表情。

  長年作為被選中的人的修行一下中成為了泡影。但是,也有變得如釋重負的地方。

  「總感覺心裡的大石落下了」

  「那就好,還有其他想你一樣的孩子嗎?」

  基本上要成為樞機神官的話優秀的神術技術是必備條件,類似朱莉安娜遭遇的樞機神官的話其他只有幾人。話雖如此,在讓朱莉安娜回到大神殿還不知道會遭受怎樣的對待。她知道了太多樞機部的秘密。

  「有沒有打算離開神聖國,成為帝國民」

  「如果那可以的話,怎樣才·····,捨棄國籍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更不用說,如果脫離神聖國是會被殺頭的」

  「是嘛,那,教給我吧」

  說完法爾瑪下到了一樓,直接向神官們走去,神官們以為話講完了所以站起身來。

  「我現在要保護朱莉安娜,因此請你們回去神聖國吧。她本人也希望留在帝國」

  神官們面面相覷。然後,用強硬的姿態回話。

  「你、你都說些什麼。怎麼可以讓你那麼做,她可是神聖國的臣民」

  法爾瑪毫不畏懼

  「她的身上有無數的傷痕。她完全符合受迫害而無法回母國的人的身份。因此她就是難民。塞得利克桑,國際法·難民條約是這樣沒錯吧」

  「國際條約里認定受到迫害的場合,是不能讓當事人返回會威脅他生命安全或自由的國家的」

  完全不知道怎麼回事的塞得利克照著國際法既答。塞得利克已經將國際法和帝國法完美的記在了腦中。聞言立刻察覺到朱莉安娜的窘境的艾蓮立馬助勢的說到

  「難道說神聖國沒有簽訂國際條約嗎?」

  雖然神官們什麼也做不到的糾纏不放,但法爾瑪也不肯交出朱莉安娜,結果神官只好空著手回去了。

  朱莉安娜放棄了神聖國國籍,認定為難民。神聖國抗議不合法,但法爾瑪先手將朱莉安娜身上的傷痕拍照,交由與帝國、神聖國中立的第三國醫師診斷,因為報告書已經作成,神聖國的意見無效。

  而多虧法爾瑪和女帝通氣,一周後朱莉安娜得到了帝國國際,得到了宮殿的保護。朱莉安娜和薩洛蒙在宮殿裡相遇以後,露出了見了鬼了的表情。

  「但畢竟大神殿就是那麼無恥下流,該不會追到帝都來吧」

  女帝對朱莉安娜的遭遇、以及從法爾瑪那裡聽取朱莉安娜遭到襲擊的報告後非常憤慨。

  「為了掌握神術,不得不如此也是實情」

  薩洛蒙向女帝建言。

  包括帝國在內的神聖國意外的各國,之所以不敢對神殿表現得強勢就在於神聖國獨佔了開閉神脈的技術,如果沒有了神官的話,當年的新生兒們一個都用不了神術。

  就算要肅清帝國,帝國也非常大。但如果帝國的神殿同時撤出的話,帝國就會一下子無力化。實際上,歷史中也有對神聖國刀刃相向後,失去神術一口氣無力化,結果被他國蹂躪,最好不得不再度服從帝國。

  但是如今的帝國,迄今為止都被咒文束縛而不能背叛神聖國

  的知曉神殿樞機部秘密的樞機神官在法爾瑪解咒之後歸附帝國,以及知曉神術全體系的原異端審問官薩洛蒙,有了這兩張牌,要行動的話就是現在,女帝如此下定了決心。

  「薩洛蒙,朱莉安娜。這是密命」

  女帝向兩個原神官下達密命。那就是創始敬仰守護神,廢除虛禮,實施神殿原本教義的正教。並將優秀的神術使作為神官培育。

  「守護神在我國,已經不能在讓神聖國為所欲為了」

  如果被神聖國知道了,這件事就會為神聖國呼籲討伐帝國的藉口。

  法爾瑪則完全不知道這件事,已經開始淮備帝國醫藥大學的新學期了。他穿上典禮用的大學指定的教授用角帽,佩戴上學部章和金飾品。艾蓮則給他拍下了照片。

  「絕對會被人打趣的」

  「才沒有那種事,非常合適喲~~~~法爾瑪教授。這件小號的學術長袍可是訂做的。絕對合身」

  「這畢竟還是得訂做的呀。話說,要拍多少枚照片呀」

  被別人指指點點的怎麼受得了。法爾瑪想著。

  「入學式是什麼?畢業式倒是向來很盛大」

  「是嘛,這裡原來不做入學式的呀」

  艾蓮笑了。以日本人的感覺來說入學式應該是很盛大的,歐美的話則基本上沒有,法爾瑪想著。畢竟在歐美入學的時期零零散散的。

  艾蓮在指定的時間裡趕到大禮堂,學生們已經集合在了那裡。法爾瑪屬於教員,所以和其他教授一起坐在講台上。坐在早已決定好的位置上。

  大學的鐘聲按時響起,演奏國歌之後,布魯諾登台,發表校長演講。副校長念出全體新入生名單,學生們起立。

  第一屆學生

  醫學部30人

  藥學部20人

  綜合醫學部30人

  臨床檢查部20人

  「以上就是聖弗魯布帝國醫藥大學校第一屆的學生。現在發入學許可。學生首席、艾默里奇·鮑爾。」

  帶著緊張氣氛領取了入學許可的首席青年,法爾瑪曾經見過他。

  (那孩子是醫學部的首席呀。名字好像德國人)

  在法爾瑪看來,就是那「孩子」

  發表合格者的那天,「沒聽說要讓孩子來教我」,如此頭腦充血地拒絕接受法爾瑪的青年。

  (如此優秀的學生卻那樣衝動,沒有因此被退學可太好了)

  之後,雖然沒有製服,但是也決定了在舉行傳統意義上將學部章刻在杖?(帶布條的法杖???)皮帶上,並贈送的儀式。度過了考試這一難關的學子們懷著深深的感激將皮帶緊緊握在手裡。

  今年是在法爾瑪的強烈希望之下,也特別選出了不能使用神術的學生。也有著沒有杖?只有大學指定的皮帶的學生,但同學部的學生間,沒有人種、有無神力的區別。

  「由今年的新學期開始正式編成大學,全學部的體制都要革新。接下來是各學部長的問候」

  到各學部長問候的階段了。當然,法爾瑪也必須如此。

  法爾瑪激動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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