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章 バイオ創藥(1147年) - 5-11 和艾默里奇?鮑爾的個人授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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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在醫學部長的宮廷侍醫長克勞德和藥學部長兼大學校長的布魯諾致意之後,綜合要學部長的法爾瑪上壇演講。

  由於法爾瑪還是孩子,講桌的高度不怎麼合稱,但法爾瑪稍微挺直了杯所以也並不怎麼在意。他和在大講堂的一角,擔心著法爾瑪的演講會不會和別人重合而默默守護的艾蓮對上了視線,但法爾瑪微微一笑。法爾瑪依舊是平常心,艾蓮察覺到了這一點。

  「大家好。我是今年開始受命擔任學部長的宮廷藥師法爾瑪·德·梅蒂希斯。以後,請多指教」

  「接著,聖·弗魯布帝國醫藥大學裡革新了教育課程,同時也進行了學部的統廢合,轉變為了世界通用醫學的教育據點、研究據點」

  法爾瑪注意到之前的那個青年正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但並沒有把視線移過去而是接著說話。他的臉上明顯的表現則一刻也不想在聽下去的感情。

  「你們說使用的各種藥品,潛藏著能治療世界中患同種疾病的患者的可能性。藥有治癒人的力量,那便是在藥與人體之間發生的連鎖生化反應。理解這個反應,以此從高處俯瞰並理解生體發生的現象。藥師掌握著確切的只是和技能,以此引發出藥的功效,全學部的醫療者們緊密聯繫在一起,各位務必要善用這份力量。而我也希望將這個方法徹底的交給你們,至於具體的·····」

  因為說明示例,法爾瑪的演講變得很長,艾蓮則在台下揮手給法爾瑪送去信號。因為法爾瑪對藥學的情熱過於深沉,沒到這種時候他的訓話總是會很長很長。學生們看著布魯諾的「坐著就好」的態度,在席位上聽著法爾瑪的演講。

  法爾瑪的演講沒有結束,學生們也聽著。然後綜合學部以外的學生們在演講期間也開始心動,以及為法爾瑪的博學而震驚,尤其是藥學部的學生,已經再考慮是否要轉如綜合學部了。

  不用說,當然也有覺得他的話太長的人。

  「雖然是貴重的教導,但接著的內容還請在講義中,法爾瑪教授」

  被布魯諾強制中斷了。法爾瑪也為自己沒有限度的演講反省。

  「失禮了。總是不自覺就把話題拉長。那麼,希望各位能在本校度過一個有意義的學習時間。第一年,我會通授教育課程,基礎醫學概論、醫學藥學生物學。第二年,除了專門講座以外,同時擔當五門講課,我很期待和各位一起的講課和實習。」

  大學中開授的法爾瑪擔當的科目是由所有學部共通的必修課組成。

  1-2年級是理論課,3-4年級是專門課程。

  第五年是實習階段,之後可以獲得一級、二級藥師考試資格。入學年齡定位14歲,學費由帝國負擔,但是附帶了畢業後必須在帝國從事5年的醫療事業。

  「第一年我的課程全部是必修的,如果不能取得學分就留級。各位務必要全部完成。」

  新學期第一次的入學指導結束了,叮咚——、叮咚——中央計時台的大鐘響起了清脆的音色。開著的窗戶外傳來了潺潺流水聲和婉轉鶯啼。在分配給法爾瑪的氣派的學部長兼教授辦公室中,法爾瑪、秘書、艾蓮三人在談話。

  「在那麼多的教員和學生面前致辭那麼自然,嚇我一跳」

  「習慣和學生打交道了。不如說艾蓮明明很好強,卻意外的容易怯場。」

  「你、你管我了」

  法爾瑪笑了笑。前世的時候已經拿了好幾年的教鞭,就算被別人說自己熟練,無非也就是「就是這樣嘍」的感想。

  「是在那裡當上教授的呀?」

  端著差距進來的佐耶·德·杜洛瓦驚訝的問法爾瑪。面試的時候法爾瑪曾經口頭考問過她,聰明有能照顧人,是這個學期開始錄用的美女祕書。水色的長髮被胸花束攏,立領和腰墊風格的禮服,毫無疑問是上流淑女打扮。

  「我沒有當教授喲」

  不過淮教授還是當了,但法爾瑪沒有補充說明。想著他這樣說的意義,艾蓮歪著頭思考。

  「啊啊,他和常人有點不一樣。該說啥超出常人呢還是·····」

  艾蓮如此含糊的說著。

  三人喝著茶休息著的時候,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突然來訪失禮了,我是艾默里奇·鮑爾」

  「請進」

  艾默里奇走進教授室坐到了沙發上。一開口就揚言說道

  「梅蒂希斯綜合藥學部長,請接受我的退學申請」

  「欸?退學?這就要?」

  在說些什麼呢,艾蓮眼鏡都垮了。

  「相當急呢。沒能在考試和入學之前拒絕嗎?」

  法爾瑪婉言拒絕了艾默里奇的要求。

  「我也一直很煩惱,但我現在已經沒有時間了,我已經決定了」

  「如論如何都要的話,不向教授會提交理由書可不行。雖然不知道是否會受理,如果只是改變主意的話,我拒絕」

  「理由的話。決定性的理由是進路選擇錯了。關於這個教科書的作者,我已經弄清楚了。我決定去您兄長那裡拜他為師,請求他的個人授課」

  艾默里奇斷定教科書不可能是法爾瑪寫的。因此認為真正的作者應該是共著者的帕雷。而且相當不客氣的說出來了。但法爾瑪的心情完全沒有被影響,淡定的問道。

  「也就是說,你認為這本書不可能是我寫的,這個意思?」

  「不,不是這樣」

  為了不在他的兄長帕雷的心裡落下壞印象所以表面如此說,但他綠色的眼瞳深處強烈的透露出這樣的含義。法爾瑪還只有12歲,相比根本沒有多少學問。

  「兄長不湊巧沒有弟子。雖然兄長是優秀的藥師,但半年前才剛剛取得一級藥師,這樣也可以的話,我就受理了」

  法爾瑪在墨水瓶中沾了沾墨水,寫下簽名並忠告道。

  「等一等。你,法爾瑪君。不、就憑外表你就對教授做出判斷?」

  在一旁聽著的艾蓮簡直無語了的為法爾瑪辯護。

  「艾蓮沒事的。這是他決定的未來,作為教員理應支持。沒有不受理的理由,你這樣(對我)沒興趣的話,我會向教授會提議的」

  法爾瑪制止了艾蓮。

  艾默里奇確實很優秀,但既然他不想學那也沒有勉強他的必要。勉強他繼續下去,也不知道未來會怎麼樣。而且,從鮑爾的資料上來看,他在異國已經是一級藥師了,即使回到自己的國家,工作上也完全夠了。

  (明明已經進入大學了卻沒有時間是怎麼回事?)

  法爾瑪多少有些在意。

  「那我也不說什麼了。不過你以後還是不要以貌取人比較好」

  艾默里奇聽著艾蓮的話,艾蓮作為布魯諾的大弟子在學校乃至學生之間都非常有名氣,這樣的艾蓮為他辯護這一點讓艾默里奇有點在意,似乎想到了什麼的他向法爾瑪說到

  「那麼,如果可以的話能否請求您的指導呢,通過神術比賽」

  「為什麼要用神術的實力測量?」

  法爾瑪用包含著創立綜合藥學部的意圖的話語說到。即使不能用神術也能學習的學部。為什麼要向這樣的教授,提出神術的比賽。

  但是艾默里奇強力的搖頭。

  「優秀的藥師能使用優秀的神術。這是世間的常識。不接受的話,是因為做不到嗎?」

  「你···明白自己在說些什麼嗎?」

  艾蓮警告艾默里奇。拒絕神術比賽也就意味著從真正的較量中逃脫,對於成人貴族來說是非常不名譽的事情。

  而他的字裡行間中則透露出要讓還是孩子的法爾瑪知道什麼叫做羞恥的意思。而且,從常識來看,優秀的藥師一定有著優秀的神術技術。

  「想退學的話我不會阻止你的,也好」

  法爾瑪脫掉上衣和馬甲站了起來。

  「佐耶桑,麻煩你也事務為由去借用鬥技場」

  「現在嗎?使用目的呢?」

  「個人授課」

  「我明白了。需要防壁的展開神術陣和應急處理藥師的待機申請嗎?」

  佐耶提問到,法爾瑪愣了一下。

  「防壁生成神術陣是什麼?」

  「就是字面意思。為了不對觀眾席造成攻擊而淮備的防壁,最好是淮備起來」

  艾蓮告訴了法爾瑪。可以看出艾默里奇還是有著相當的技術的。考慮到學校里的設備器物被破壞的情況,由神術戰鬥當事人提出請求,還是做好防護比較好。

  「那就麻煩你了」

  「還請手下留情。不愧是帝國最年少的教授,有膽量」

  艾默里奇為事情順著自己的意圖展開不自覺浮出了笑容。

  「'可以被稱作老師的笨蛋',(先生之

  呼???????????)有這樣一句話。因為你要退學了,不說那些無心的話也可以的」

  法爾瑪引用川柳諷刺回去。

  「但是,有一樣東西是你好歹可以記在心裡帶回去的」

  法爾瑪如此說到,背著艾默里奇離開了房間。

  「神術比賽!神術比賽要開始了」

  速報和激動之情在大學中迅速傳開。

  不論學生教員,凡是聽到消息的人無不往屋外的鬥技場而去。

  「什麼事,這樣騷動」

  布魯諾從校長室的窗子看著外面,皺著眉頭。

  「新學期剛開始就進行神術戰鬥訓練,看來今年的新入生很有活力呀」

  副校長整理著布魯諾簽署過了的決定書,製作著各委員會的治療。

  「要去參觀比賽嗎?校長」

  「不湊巧沒那個時間。為了今年不出現死者,要好好的向各個部局發出通告」

  往年,凡是進行神術比賽,總是會出現一兩個死者。

  如果是貴族之間的戰鬥,就說不上是安全的比賽了。即使沒有殺意,也還是會送命的。

  但是,布魯諾做夢也沒有相當會是自己兒子的比賽。

  圓柱狀的透明神術陣覆蓋著鬥技場發動了。

  在青色的光柱中,法爾瑪和艾默里奇相對而站。

  「能當我的對手,萬分感謝」

  艾默里奇露出富有餘裕的笑容,法爾瑪坐著伸展運動淮備著。

  兩人拔出神杖,艾默里奇將一個特別長的杖分成了兩個,似乎是雙杖使。法爾瑪看著這一幕並沒有特別的動搖只是輕輕地握著法杖。

  「現在確認神術戰鬥的規則。無時間限制。對手放開法杖是投降的意思,或者裁判終止比賽、或者一方戰鬥不能」

  帶著裁判臂章的擔任屋外鬥技場管理者的職員確認著規則。因為有沒有裁判就混雜殺意的情況,布魯諾說神術比賽的時候一定要有裁判陪同。

  「我知道了」

  法爾瑪乾脆的點頭。

  和銅帕雷、艾蓮比賽時的規則一樣。「開始!」

  艾默里奇在裁判宣布開始的一瞬發動了詠唱

  「窒息領域(Ersticken des Bereichs)」

  「聖界龍捲」

  兩把法杖的同時詠唱。兩邊都是風屬性神術。然後,詠唱用的不是聖弗魯布帝國的語言,而是普洛什王國語。

  「吼,兩杖同時詠唱。挺稀奇的」

  「此人技術果然不錯」

  觀看比賽的教員們發出了感慨的聲音。

  用窒息技使人失去意識,再用龍捲捲入上空摔下地面的戰法,但是窒息技對法爾瑪無效。裁判則被捲起摔倒了場外。龍捲的威力十分驚人,而法爾瑪則為了被吹飛大大地跳起後,佔領了上空。

  法爾瑪手持的雖然是一次性的,但也是帝都的杖匠人的作品。雖然沒有神杖,但胸口處的職員證代替法杖產生了浮力。

  孕育出了溫柔的托起法爾瑪的風。

  「滯空時間好長····!是艾默里奇龍捲的效果嗎?」

  「不對!是教授反過來利用了風」

  觀眾注意到艾默里奇的神術對法爾瑪無效叫了出來。

  「提問」

  從上空出現了法爾瑪的聲音,傳達到了鬥技場的各個角落。

  「我是什麼屬性的?」

  法爾瑪立起食指,俯瞰著提出問題。然後,緊接著。

  「水之大錘(l' enorme marteau d'eau)」

  法爾瑪用杖的先端流暢的畫出一個圓形,從中召喚出水柱以艾默里奇為目標發出了高壓攻擊。

  「庫!那當然是水屬性!」

  雖然艾默里奇判斷出攻擊,迅速的進行迴避,但是法爾瑪已經完全預判了艾默里奇的動向,他一邊讓水柱勉勉強強可以避開一邊操縱著降下的水柱。艾默里奇只能向被猛禽追擊的小動物般逃竄。武鬥場產生了激烈的損壞,有法爾瑪的攻擊產生了一個小小的火山口。

  「那是什麼水壓····!將覆蓋了神術陣的舞台粉碎····水之大錘是那樣的神技嗎?」

  參觀的教員們交頭接耳的交流著。

  「不對。而且法爾瑪教授的詠唱音比一般的要小,不可能出現那樣的威力才對····」

  就算不大聲念出而是細細低語也能發動詠唱,發動神技。但是,詠唱的發音不好,一般來說神術的威力也會下降。

  「喃喃細語程度的詠唱居然是那種威力·····」

  觀眾們拚命理解著超乎常人的神技,逐漸開始發生騷動。艾默里奇一邊設法回擊著來自上空的攻擊,一邊差點沒躲過去的迴避著。然後注意到了法爾瑪不過是在威脅自己。

  「沒有打中的意思呢,教授!」

  「是這樣嗎」

  法爾瑪降到地上。

  彷彿逃脫了重力般親親的降到地面,艾默里奇高度警戒的樣子則完全被法爾瑪看破了。

  「雙方同意了的神術比賽上,你為了不讓我受傷而用點到為止的態度來做對手的話,這不是我期望的。請你抱著殺了我的態度來」

  作為教員,有著即使被學生打也不應該反擊的日本人的感覺的法爾瑪,從艾默里奇那裡聽到了意外的話語。

  「是嘛。那,我就不客氣了」

  法爾瑪瞇起了眼睛,艾默里奇一瞬間退縮了。

  法爾瑪都囔著念著什麼,在指尖出現了一塊冰。

  那個冰粒逐漸成長,變成兩個、四個。

  「冰劍嗎?」

  水屬性基本的技術,艾默里奇是知道的。16把冰刃斬擊對手的技術。但是,法爾瑪的生成沒有結束,指尖的兵刃指數增長。無數的兇器已經漂浮在了法爾瑪的周圍。

  這些全部投擲出去的話,從數量上就不可能逃脫!艾默里奇或許是察覺到了這一點,臉上的餘裕已經一點不剩了。

  彷彿鼓動恐懼一般,法爾瑪緩慢的用中指朝向艾默里奇,毒手就這樣親親地發動了。

  「這、這個····不是·····神術」

  以不容許絲毫迴避的密度刀刃襲擊而來,艾默里奇連慘叫都發不出來。

  冰刃以迅猛的速度同時飛向艾默里奇。

  「逃·····」

  艾默里奇展開的風壁在完成以前就被完全破壞了。他做好了死的覺悟,這時、在距離艾默里奇數厘米的地方所有的冰刃停了下來。他哪怕是有一丁點的顫動都是即死。

  「冰之捕獲(Capture de glace)」

  「唔喔喔喔喔喔喔」

  無法行動艾默里奇被拘束在了冰山之中。

  然後法爾瑪以他為目標,用法杖恰似撞球的擊球動作的打了出去。

  「憤怒的暴風」

  「什!?」

  艾默里奇的表情越發的恐懼了

  畢竟認為是水屬性的對手竟然發出了風屬性的攻擊。在攻擊前的一瞬間冰山蒸發掉了,完全沒有給艾默里奇一絲逃亡的時間。暴風襲向艾默里奇奪走了其視野。

  然後艾默里奇聽見了恐怖的話語。

  「灼熱的燃燒(la conviction du ciel)」

  法爾瑪緊接著,用爆炎的圓陣包圍了已經膽怯了的艾默里奇。艾默里奇即刻召喚了強風,強風好不容易將火焰吹飛滅火了。但是,法爾瑪緊接著又使出了攻擊。

  「天之斷罪」

  纏著火焰的土石宛如下雨般從天而降,是土屬性最高級的神術。這一次艾默里奇承受著炮火的集中攻擊。他一邊忍耐著劇痛一邊試圖用風吹散攻擊,同時注意到了自身的神力急速減少。

  艾默里奇的守護神是藥神。

  以法爾瑪為對手的同時神力產生了共鳴,神力被法爾瑪奪走了。

  「哈···神力····為什麼····」

  「怎麼了?」

  法爾瑪彷彿看穿了一切的話語中,艾默里奇察覺到法爾瑪知道什麼。

  「你應該多注意調整狀態喲」

  只要艾默里奇的守護神還是藥神,他就沒可能戰勝法爾瑪。艾默里奇越是使用神術,守護神的加護就越是必要。

  對藥神的祈禱,就是對法爾瑪的加持和賦予力量。帕雷以神力本就在規格外又用藥神杖的法爾瑪為對手能堅持一段時間,但艾默里奇一下子就把體內的神力用完了。但是艾默里奇在學校內始終是數一數二的神術使,這一點在開學時測定神力數值的時候就知道了的。

  「那麼,一樣的問題

  。我是什麼屬性?」

  為了讓已經沒有餘力使用神術的艾默里奇稍微歇息而發問。由於法爾瑪正確詠唱並發動了全部四種屬性的神術並發動了攻擊,艾默里奇動搖得無法回答。

  觀眾們也同樣注意到了法爾瑪神術的異常。畢竟能使用全屬性的神術使是不存在的。艾默里奇張口結舌顫抖不已。也難怪會有無力感襲他而去。

  「最初,我使用了水來攻擊,你這樣說,是水屬性」

  艾默里奇嘴唇顫抖著,什麼也沒說。

  「但是,你被騙了」

  法爾瑪能夠創造消除一切物質,也就是偽裝成了其他屬性。

  炎屬性無非就是創造了爆性物質和可燃物質。

  風屬性是消除巨大冰山產生的真空形成的, 氣壓下行產生暴風。

  地屬性是用物質創造使隕石從天而降。

  在配合上既存的詠唱發動,看起來就像模像樣了。

  但是不知道這些的艾默里奇用看著大賢者般的眼神看著法爾瑪。

  「法爾瑪教授、莫非····您能使用全屬性的神術?」

  「怎麼可能」

  法爾瑪使真相變得曖昧的笑了笑。

  「對了····既然全屬性神術使不對,那麼究竟是什麼屬性?」

  「你不明白了吧?這就是我希望你學習並帶回去的東西。不論你離開這個大學以後去那裡又做些什麼,只會照著現有的常識輕視物事是不行的」

  法爾瑪在被追逼到舞台邊緣的艾默里奇的跟前用法杖描繪出一條筆直的分割線。

  然後,以那條線為界舞台消失了,艾默里奇也落出了場外。

  「越是大的工作,越少不了許多人的幫助」

  掉到場外的艾默里奇失去了平衡放開了法杖,完全喪失了戰意。

  「法、法爾瑪·德·梅蒂希斯教授的····勝利!」

  裁判下達了判決,法爾瑪也收起了法杖。

  「你的退學申請我受理了,退學的事會向教授會提出的,這樣就可以了吧」

  法爾瑪從口袋中取出一張簽了字的羊皮紙打開給艾默里奇看。

  「撤銷···可以嗎」

  艾默里奇跟個撥浪鼓似的搖頭,用沙啞的聲音向法爾瑪懇求道。

  「我想跟您學習,是我錯了····法爾瑪教授。請您,原諒我的無禮」

  法爾瑪聽到艾默里奇的請求,,創造出自燃物質燒掉了艾默里奇的退學申請「

  神術陣接觸後,青色的光也零零碎碎的消失了。

  艾默里奇站了起來,在法爾瑪離開直到看不見為止都低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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