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6-1 亞人族搬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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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風轟轟的低吼著,正下方的地面一瞬間流逝到後方。

  從帝國解放的亞人族們,自己現在體驗的事真的是現實嗎?為了確認這點多次掐著自己的臉頰然後痛得淚目,並且,夢不醒來呢~帶著這樣放鬆的心情,再次,眺望著非現實般的光景。是在逃避現實嗎?

  他們,現在正搭乘在阿一的飛空艇【菲爾妮露】下部安裝的【籠】中,體驗著一時性的空中旅程。

  菲爾妮露沒有讓幾千人的亞人族們搭乘的規模,所以阿一匆忙的安裝了外加巨籠。要說形象的話,就像是飛空艇的鳳尾船似的。

  其實,郝里亞族在費雅貝魯根里設置了隱藏傳送門,只要打開門就能一瞬間到達樹海。不過,為了演出,選擇了空中旅行。這樣的話,帝都的人們看著被解放的亞人們才會覺得有沖擊力。

  要說的話,這是對在廣場上說過的【亞人族解放是神的意志】的補刀。看著他們被飛行於空中的巨大物體帶回家的景像,帝都的人們想必無一例外的被嚇壊了吧。

  不過,作為代價,菲爾妮露的起動對阿一造成相當大的負擔。進發出紅色的魔力,在艦橋上的長椅上像是發軟那樣向後靠著,但這絶非傲慢。

  在搭載著幾千人的狀態中飛行,因為那個重量而消耗的魔力可不是一丁半點。

  不過,在魔力被瘋狂削減的同時,因為很難得,所以他就把這當做操縱魔力的訓練了。為了抽出意識來進行魔力操作,才會現出這怠惰的樣子。

  在旁觀者看來雖然只是毫無幹勁的樣子,但實際上,他卻是什麼時候都在鍛練的努力家,是真的,雖然看不出來……

  在那樣的阿一旁邊的是月、希雅和香織三人。阿一擺出一副像是在假日公園的長椅上眺望著自家孩子嬉戲似的懶洋洋的樣子,月枕著他的右臂,希雅枕著他的左臂,香織則隔著椅子探身玩弄著他的頭髮。(mcb3:混蛋啊!!!!!!)

  真的是在認真訓練中但是……完全是一副被說成後宮混蛋也不能反駁的光景。

  「喂喂,在皇帝面前真是相當隨便的態度啊,哎?」

  「……南雲君,由我來說雖然那啥……稍微自重一點比較好哦?」

  「太羨慕……不對。那個,這是品行不端哦?」

  阿一一邊集中注意力於高效運用魔力的訓練上,一邊撫摸著月和希雅。

  為了向費雅貝魯根的長老眾宣誓而同乘的荷魯夏帝國國王加哈路德,為了見證其宣誓而同乘的,同為人類族的王族海利希王國的公主莉莉安娜,還有,舊識的雫。當然,在場的還有光輝,龍太郎和鈴。

  還有另一人,剛才被加哈路德拜託成為帶領參觀艦內的嚮導的緹奧也在,但是,她回來時看到月等人後「妾身也要~」以魯邦俯衝的姿勢向阿一飛去,阿一因為那個很噁心所以反射性地使出了流氓踢,直接將緹奧拍在地上,雖然她翻著白眼,但還在微微痙攣著,所以沒有問題。

  「啊~艦內探險結束了?」

  「嗯,了不起啊,完全不明白,為什麼這種金屬塊能飛起來,但是,這是最有趣的!喂,南雲阿一,給我準備一架,隨你開價。」

  加哈路德坐在對面的長椅座位上,以閃耀著耀眼的好奇心的瞳孔看向阿一,雫等人也坐在座位上。

  順帶一提,雫和莉莉安娜坐在阿一的旁邊,似乎是不想坐在加哈路德旁邊,但是,連這種事也沒注意到,加哈路德的瞳孔像是少年一樣閃耀著,相當喜歡這個飛空艇的樣子。

  「錢什麼的不需要,不行,坐上來只限這次,趁現在盡情地看吧」

  「別這樣說啊,吶?就一架而已,很少的,行吧?」

  「我什麼好處也沒有吧」

  「咕,錢不行的話就女人!女兒的一人正好是個適齡的傢伙,雖然稍微有點愛擺架子但是外表是上等玉鐲啊,會讓她加入你的後宮,吶?好嗎?」

  看來加哈路德,認為阿一無比喜歡女人的樣子,因為這個情況所以很悲哀地完全否定不到。

  不過,把那種女人強擠過來也只是個麻煩,所以阿一嗤之以鼻打算讓他駁回。但女性陣營更快地反應了。

  「『『『不行(的說)(吶呀)!!』』』」

  「……就是這麼回事了」

  「嘖,居然在顯擺……嗯?莉莉安娜公主,剛才,你是不是也回應了?」

  加哈路德像是失手那樣咂嘴了,然後像是突然注意到那樣,視線投向莉莉安娜,受那視線影響其他成員也把目光投向莉莉安娜。

  「哎?討,討厭呢。是聽錯了嗎?」

  「……庫庫庫,這樣說來,舞會的時候也把巴伊亞斯扔一邊去和南雲阿一高興地跳舞吶。喂喂,南雲阿一,你,出手會不會太快了?真不愧連我也被嚇到了。」

  「桌桌桌桌說什麼啊!我,我和南雲先生絶對不是那種關係!是,是這樣吧?吶?南雲先生!」

  「啊?啊~天翻覆地也不可能的」

  「……不用說到那種地步也行吧……」

  對阿一清楚易明的話,動搖的莉莉安娜的緊張感一口氣下降了,像是鬧情緒那樣臉轉向一邊,從那態度來看,清楚的明白到莉莉安娜不是沒有那個意思。

  比起這個,如果是看了舞會的舞蹈的人的話就能很明白莉莉安娜的內心,那麼阿一也是同樣的,但即使在本人的面前還是毫不留情地一口刷掉,同情的視線看向莉莉安娜,而阿一被死魚眼瞪著。

  「……為什麼非得用那種眼神來看我啊,再說來,公主是像人妻那樣吧,雖然婚約者的頭已經分家了,但是並不是斷絶和王族的婚約。那麼,結果,還是會嫁給其他王族吧?」

  「啊~,那個嗎……」

  代替語塞的莉莉安娜,加哈路德露出了像是咬了百隻苦蟲那樣的表情回答了。

  「老實說,一族現在,處理不到那件事啊。無論怎說,要一生戴著摘掉就會死的詛咒首飾什麼的,處理這些不得了的事態已經夠嗆了。」

  這樣說著的加哈路德的脖子上,的確戴著紅色的寶石項鍊。

  「從那誓約的內容來說,王族以外的誰違背約定,王族【依法制裁】與否,就和生命緊緊相關吧,要說的話,就是和被國民掌握著生命一個樣,執法體制的根本改革和確實會執行的嚴懲體制,而且還要讓帝都以外的城市全都知道有關奴隷解放的手續和法律……無論哪傢伙都拼上命了。」

  加哈路德深深地背靠后座,像是在說「慘啊」這樣咯吱咯吱地撓頭。

  「就算被說王國的公主不能嫁給一個什麼時候死掉都不奇怪的人,也完全反駁不了啊。而且,因為解放了亞人族奴隷所以帝國的勞動力下降了,到處都在大吵大鬧,對應和鎮壓那邊還要分出人手出來,老實說,到了帝國要向王國請求援助的情況了。」

  「原來如此啊,也就是公主小姐的出嫁白紙撤回了嗎」

  「嘛,就是這樣了,等情況穩定下來,姑且確認王族的性命安全的時候,重新,這次這邊向蘭迪爾殿下……現在是陛下嗎……以出嫁女兒的形式比較好吧。」

  聽到加哈路德的說明,在場的全員都「哎~」露出了理解的表情。

  順帶一提,其實,帝國有一名王族,「怎麼可能有這種傻事!把我的首飾摘下!」這樣叫喚著,然後真的摘下了首飾,然後,突然發起狂來鬧騰著,然後像是斷了線那樣死了的事實存在,這就是王族都拼上命的理由。

  「不是太好了嗎!莉莉!」

  「真的呢。自由戀愛……雖然這個不可能,但總之,空出時間來了。」

  「嗯嗯。莉莉,太好了」

  以光輝為首,成員們以溫暖的眼神看向莉莉安娜。莉莉安娜,明明結婚對象的父親就在眼前,還毫不客氣地說出「結婚變成白紙真是太好了」,高興的友人們苦笑了。少見地,加哈路德也在苦笑。

  「綜上所述,南雲阿一,現在的話,莉莉安娜公主是自由的哦?想要的話,會自由活用皇帝的權力幫你忙的。」

  「什!?陛下!說什麼啊!我,我對那種事……」

  不過,阿一再次忽略掉話里的內容,以呆呆的表情轉向加哈路德,忽略掉莉莉安娜的態度。

  「那麼,作為回報把飛空艇交出來吧?說過多少次什麼好處都沒有啊……不如說只有壊處?」

  「這是什麼意思!?南雲先生!」

  「喂喂,這可是一國的王女大人哦?是男人的話想入手很普通吧?」

  「我說,兩人,在聞嗎?我的話,在聽嗎!」

  「別把我和你混作一談。我沒有收集女人的興趣啊,帶著王女之類的人,不如說只有麻煩吧」

  「是是是,沒在聞吧。我說的話誰也不會聽到的吧。……咕嘶……公主算什麼啊……?」

  「莉莉……不要緊的……嗚,明明是公主,卻何等可憐」

  「莉,莉莉!我很好的聽著啊!精神點!」

  對完全忽略掉莉莉安娜在對話的阿一和加哈路德,莉莉安娜自暴自棄地在座位上畫著「の」字,其瞳孔的彼方積累著在閃輝著的什麼,雫和光輝拚命地安慰著。

  斜目著那樣的莉莉安娜們,阿一向,現在還在巴拉巴拉的向自己交涉的加哈路德吐出了嘆息。

  「現在,我想要的東西什麼都沒有所以駁回,之後,你能否找到交涉材料也說不定……耐心地等到那時吧。」

  「嗚嗚,真的沒有想要的東西嗎?想要的事也是?老實說吧,人類,無論何時也會有想要的東西。什麼都不需要的傢伙,不是人類就是個有什麼陰謀詭計的傢伙……啊,這樣說來你,是怪物啊」

  「是想吵架嗎,你?……嘛,那句話是能理解,但是……」

  阿一那樣說著,一下子抱住了在兩旁的月和希雅。

  「我真正想要的東西已經在手腕之中,【為了一直都不會放手】已經擠滿了腦袋了,沒有考慮」更多」的餘裕。一定,是一生」

  所以,阿一傳達著言外之意「交涉是沒用的」。,月高興地把身體交託給阿一,希雅因為自己也和月一樣被強而有力地抱著而睜大了眼睛,下一個瞬間兔耳和兔尾動來動去盡情地抱住阿一。

  在阿一的胸膛前,月和希雅的眼睛重合了,兩人面對面地露出了「庫呼呼」幸福的笑容。(兩行血淚流下來)

  「啊~啊~,是嗎是嗎。嘖,口裡太甜了沒辦法了。甲板的景色也很漂亮啊……」

  加哈路德露出了厭倦的表情站了起來,快步地離開艦橋。阿一對此苦笑著,看到對面的座席,光輝和龍太郎是怎麼了嗎,眼在游泳著,鈴發出了「哦呢~」這樣奇怪的聲音。

  然後,阿一的背後響起了走路聲。

  「嗚~只有月和希雅太狡滑了!吶,吶,阿一君。在【手腕之中】是比喻吧?不是只限定月和希雅的意思吧?吶?」

  「主,主人喲。在領受了精彩的腳技之後,也能抱抱妾身嗎?在」手腕之中」也很好的吶……」

  香織在阿一的背後抱住他,拚命地表現著自己的存在。緹奧爬起身,開始用下巴爬上阿一的膝上。

  對那樣的兩人有反應的是月。

  稍微提高身體,順便看看香織和緹奧……

  「……真遺憾」

  「甚,什麼意思!?」

  「呣,可不能當剛才的話沒聽過啊,月!」

  對無表情的月,香織和緹奧像是要咬著手絹那樣憤怒著,月稍微傾斜著頭像是思考著什麼那樣,慢慢地用手指指著自己和希雅。

  然後

  「……勝者」

  接著,指著香織和緹奧,

  「……敗者」

  這樣,還是無表情地說著。然後,就那樣把臉蹭在阿一的胸膛前,那個瞬間,艦驕上響起了「吧唧」什麼東西壊掉的聲音了。

  「呼,呼呼呼……月真奇怪啊?突然說些不明不白的……一定是,什麼地方不舒服吧?」

  「是吶呀。一定,就是那樣。那麼妾身們來治好吧」

  「要治好的話,有最簡單的方法吶」

  「嗯嗯,壊掉的東西就要……」

  「『敲回原狀!(吶呀!)』」

  香織和緹奧搖動著站起來,帶著微笑俯瞰著月。

  淒絶的怒氣?鬥氣?之類的什麼東西溢了出來,在那壓力下光輝和龍太郎和鈴在對面互相擠著身體,光輝還小聲地嘟嚷著「那,那個是香織嗎?」

  被兩人的壓力針對著的月,再次,仰起臉來,無表情崩潰了口邊浮現出小小的笑容。

  「……住手吧。認真打架的話兩人不可能嬴過我吧?」

  令人想吐槽【你是哪裡的新人類嗎?】的台詞。而且,讓人焦躁起來是好得不可再好的台詞。

  「『正合我意!(吶呀!)』」

  和預定一樣,香織和緹奧更加怒了,月也慢慢地站起來。

  「等,等一下,三人!突然吵架什麼的……喂,南雲君!阻止一下啊!」

  雫嘰嘰喳喳的努力調解。然而,我無能為力了!這樣放棄了,並向某種意義上的元兇阿一求助。

  而阿一……

  「不可能,很累……」

  好像是因為魔力被削減了而完全倦怠了。完全不想動的樣子。

  原本,小吵架是家常便飯,或者說是她們之間的溝通的東西,所以阿一似乎不怎在意。

  「你,你這個人啊~」

  不過,雫還不明白那種微妙的事,臉頰哆嗦著。

  而,那個雫被有如般若小姐那樣的聲音搭話了。

  「雫醬!前衛拜託了!」

  「咦!不知什麼時候被捲入了!」

  很自然地,雫的參戰決定了。

  「來,公主喲,一起參戰吧!是結界的名手吧?防禦交給你和那邊的鈴了!」

  「哎?我也是嗎!?為什麼!?」

  「若無其事地,把鈴也扯進來了!?」

  緹奧以龍族的膂力抓住莉莉安娜和鈴的脖子拖著走,「公主……明明是公主……」莉莉安娜的這個嘟嚷總感覺莫名空虛。

  「……希雅,前衛交給你」

  「是,是的說!誰也別想到月小姐的身邊!」

  幹勁十足,希雅擔任著月的前衛,在阿一的旁邊站了起來,咕嚕咕嚕地旋轉手臂。

  「……阿一,等一下。稍微打一下就回來」

  「哦~,要適可而止啊~」

  「……嬴了的話有Ki~Ss?」

  「什麼時候都可以哦~」

  「……嗯」

  這樣,女性陣營戰意十足(一部分除外)地走向甲板,甲板雖然談不上足夠但也有相應的大小,一定,會成為很好的戰鬥訓練吧。要香織十全十美地使用諾因特的身體首先習慣是必須的,還不知道「哈爾崔那樹海」的大迷宮有著怎樣的試練,能稍微訓練一下是件好事。

  月們有沒有意識到那邊就不知道了……

  過了一會後,開始傳來了轟音和爆音,光輝們哆嗦了,露出了放著真的沒問題嗎,這樣擔心著的表情。

  「玩得高興點啊~」

  但是,阿一的感想只有那個。

  「……該咋說好,南雲你……」

  「果然,了不起啊」

  在只有男性的艦橋,無論誰也看著阿一,光輝和龍太朗以一半發呆一半關心的眼神望向他,女性陣營騷動成這樣也毫不動搖,自然地作為男人稍微欽佩了。

  之後,噹噹亞人們都騷動起來時,月那邊才停止戰鬥,終月能看見前方的樹海了,好像第一個聽到的是皇帝的悲嗚……一定是錯覺吧。

  特別注意著皇帝陛下的安全與否,一行人準備降落到樹海。

  ~~~~~

  太陽隱去面容,夜幕降臨。

  樹海深處的費雅貝魯根被人們作出的淡橙色燈所照亮,平時的話,無論復興得怎樣忙,也到了享受著一家團樂的時間,流動著寧靜的空氣。

  但是,現在的弗爾卑爾根,就仿如日夜翻顛倒般被包圍在吵閙之中,人們忙碌地東奔西跑,費雅貝魯根外的村落的人也集結起來,被士兵們驅使著去整理、誘導人。

  在那樣的吵鬧中,在和夜風一同打開的窗戶下,費雅貝魯根的長老中的一人,艾爾夫雷利克?海彼斯特以無法形容的微妙表情處理著手邊的文件。

  內容是,接納數千人的同胞後的有關體制的報告書,和申請書之類。其他長老也分下了這作業。

  「呼……卡姆啊,同胞們真的會回來嗎?」

  「……還在說著這種事嗎。別一直說著無需確認的事,趕快整理好接納他們後的體制。」

  艾爾夫雷利克突然說了一句話,就像在房間裡突現出現那樣,出現了人的氣息,艾爾夫雷利克的傍邊,被壓著氣息的卡姆?郝里亞所控制著。

  卡姆們那些郝里亞族,為了在阿一之前傳達亞人族的解放而先從傳送門回來了,然後,利用念話石,為了使非得急忙地整理出來的接納體制能高效地運作,擔任了通信員的工作。

  「知道,只是啊,雖然知道還是很難相信,同胞從那個帝國中解放出來什麼的……」

  「那也會在接下來的幾小時內證明,嘛,心情是能理解……吾等也是,沒有BOSS的話,能做到這種成果就連作夢都想不到。」

  「BOSS……資格者—南雲阿一嗎。那是真的話,就不只我的孫女,而是救出全同胞的恩人,要想報答方式了啊……?」

  「BOSS並沒

  有期待那種東西。比起那個,趕快動手。還沒有上交報告哦」

  卡姆碰著念話石聽著報告,瞥了一眼艾爾夫雷利克。卡姆向念話石說了什麼後視線就望向虛空,而那姿態連一分鐘都沒有。不僅如此,像是控制著那時的無氣息是騙人那樣,纏上了強烈的霸氣。

  曾經在自己們的面前被決定了一族處刑的時後露出了徹悟的表情……完全不能認為是同一人物,原本溫柔的氣氛連微塵都不剩,感覺到了就算只是觸碰一下也會被割傷的鋒利。

  實際上,那鋒利已經顯示過了。

  這件事是,回來的卡姆向長老眾傳達了整理接納被解放的奴隷的體制,包抱艾爾夫雷利克在內誰也不相信那句話,那時,長老的一人對卡姆傲慢的言行感到不快,向卡姆投去悔辱的話,更強制讓他跪下。

  就算,以前熊人族復仇不成反被殺,在魔物和帝國的襲擊下解救了費雅貝魯根,對兔人族長年累積起來的價值觀也是不會被傾覆吧。

  不過,那個由月凝固的價值觀而作出的行動,被還來了苛烈的殺意,那長老的一名部下想觸碰卡姆的瞬間,到底潛伏在那裡呢,郝里亞族一起出現了,把刀刃架在全長老的脖子上。

  當然,想碰卡姆的男人不知不覺間也被無數的刀刃架著,處月連一隻手指都動不了的狀況中,露出殺意,或者打算出手的話,毫無疑問真的會被削去獠牙,在艾爾夫雷利克的調和下總算平息了。

  一瞬間,佔據了費雅貝魯根最高權力的長老會議,對激烈的殺意他們流下了冷汗,是件需要他們去試著相信的事,或者說,不得不去相信,因為後頸的刀刃與郝里亞們的臉色太糟糕了。

  「祖父大人,燒飯賑濟的準備就緒了,這個是消費後的儲備量。」

  回想著那件事流著冷汗的艾爾夫雷利克被鈴響一樣的可憐聲音搭話了。

  「哦,艾爾媞娜嗎,辛苦了,但是,你回來也沒有太長時間,別太勉強了」

  「我沒事,同胞們都要回來了,不能什麼都不做」

  對擔心著的艾爾夫雷利克,艾爾媞娜採取了毅然的態度,不過,把報告書交給艾爾夫雷利克後,微妙地緊張著,艾爾夫雷利克驚訝著,注意到孫女的視線看著卡姆,察覺到她在在意著些什麼。

  「很在意他的話,問一下卡姆怎麼樣?」

  「!不,不,我並非對南雲大人的事……」

  「我,可是一句話都沒提到少年哦?」

  「祖父大人!請不要開這種挑語病的惡劣玩笑!」

  看著在動搖的孫女,艾爾夫雷利克露出了像是看著令人欣慰的東西的眼神,難道這該不是認真的吧?抱住這樣的懸念。

  艾爾媞娜,那人品,容姿,從出生起就訂立了許多婚事,現在全都回絶了,本人比起嫁出去,更想繼承祖父的位置為國家工作,所以,直到如今也沒有這種話題……

  艾爾夫雷利克爺爺笨蛋那一面浮起來了。

  「呼,少年雖然的確是你的恩人,但你可不是特別哦?或者說,直接幫助你的是郝里亞族吧?還是別太在意好……你的對手也不是吃素的」

  「所以說,不是這樣的!真是的!聽到南雲大人帶著同胞回來,稍微有點在意而已。哎哎,就是那樣而已!」

  對啍地扭過臉來,走出房間的艾爾媞娜,艾爾夫雷利克偷偷地吐出了嘆息。

  那時,意外地卡姆向正走向房間外的艾爾媞娜搭話了。

  「艾爾媞娜公主」

  「那,那個,是的,卡姆先生,怎麼了?」

  對月露出像看到有趣的東西那樣的笑容的卡姆,艾爾媞娜稍微警戒地回答了,對那樣擺起架勢的艾爾媞娜,卡姆笑著宣告了。

  「BOSS乍看有很多女性侍奉著,其實,他相當專一,然後,那位大人的【特別】已經決定了,而且,不動。想要接近那寶座是可能的,不過要被相當地信賴著吧。」

  艾爾媞娜困惑著,卡姆無畏地笑了。

  「順帶一提,除了BOSS的特別,最接近那寶座的是……我的女兒希雅。再怎說,決意向帝國伸出獠牙幫助吾等的理由是,【為了不讓希雅的笑容暗淡下來】」

  「!是,是那樣嗎?」

  「沒錯,BOSS啊,為了希雅平淡地以國家為對手,沒錯,為了希雅,啊。呼呼呼。」

  「!」

  言外是說著「你是嬴不過我女兒的!」這件事,艾爾媞娜敏感地察覺到了。

  其實,艾爾媞娜的年齡和希雅同樣是十六歳,所以,和同齡的女性相比的結果,被說是嬴不到……惹羞成怒也是沒辦法吧。

  「叫希雅小姐的是……那個淡青色白髮的人吧,從您的話想,我認為並不比那人差,的確渡過的時間這方面上有差距……如果給我同樣的時間的話……」

  「不不,我家的希雅是特別的存在,果然,艾爾媞娜公主還是別干無謂的事了,稍微這樣忠告一下吧,幹著這種不毛的事可會白白渡過適齡期哦?」

  「受您關照了!」

  「哈~卡姆,虐待我的孫女就到此為止吧……」

  艾爾媞娜咕嚕咕嚕地生氣著,卡姆笑著。看到這兩人,艾爾夫雷利克吐出了嘆息。

  卡姆挑撥艾爾媞娜是因為,稍微想多管閑事。

  當然,不是對艾爾媞娜,而是對希雅。離開樹海時的希雅和阿一的關係,要說的話,那是希雅單方面的接近,那麼,從這期間的樣子來看,卡姆感覺到似乎發展成相當親密的樣子,只要再一推,毫無疑問能一口氣越過那條線!

  那一推,換句話說就是企圖以艾爾媞娜作為起爆劑來使用,希雅知道的話,「真受了巨大的照顧的說!」會這樣憤怒吧。

  卡姆感覺到艾爾媞娜內心的對抗心激燃著而笑了,毫不猶豫地利用著少女淡淡的戀心的那個姿態……總感覺像是惡魔一樣。

  那時,外面突然騷動起來了,和至今忙碌的騷動不同,而是不測的事態迫近而來的那種騷動,開始聽到了怒吼。

  「什麼事啊!」

  艾爾夫雷利克啪嗒地從座位中站起來,走近了窗戶,然後目睹了騷動的原因。

  「光之……柱……?」

  就如那句話一樣,日間的陽光從樹木群之中照射下來,不,和那無法相比的強光從天上穿過樹木群照亮了費雅貝魯根的廣場。

  對意味不明的事態而睜大眼睛的艾爾夫雷利克,冷靜的聲音傳達過去了。

  「安心吧,艾爾夫雷利克,是BOSS到了」

  沒錯,那讓費雅貝魯根亮如白晝的光柱的正體,是到達樹海上方的飛空艦【菲爾妮露】的探照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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