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7-9 被遺忘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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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給我滾著飛出去的說啊啊啊啊啊啊!!」

  『嗚嗚嗚嗚嗚!!』

  巨大冰柱的空間,響徹著希雅的吶喊與多琉根造就的轟鳴聲。而且藉機將黑色的兔耳和兔子尾巴以及頭髮的希雅吹飛到中央的冰柱激戰。(緋色:作者特意強調,我也沒辦法)

  沖擊使得冰柱的一部分被粉碎,散播了大量的冰片。耀眼的光反射一邊蹲在周圍冰片中黑色虛像抑制抬頭的左肩。那裡浮現著是「服了」這樣的話的苦笑。

  『哈哈,完全動搖了吧。的確,你是我所擁有的黑暗吧……』

  「就是這樣的吧。家人被追趕的事,無數的生命消失了的事,也多少說完了吧,無論被多少的罪惡感所折磨,無論多少想得到原諒,我沒有變化的原因,是因為我會用一生背負。這樣的苦惱,這樣的覺悟,早就完成了。」

  『……心中的黑暗,即使如此人沉入沼澤底部還是會死心呢?』

  心中盤踞的黑暗的部分,不是自己這麼簡單就能解放的。因此,虛幻的希雅,戰鬥開始,也多少說出了負面的私話,但希雅卻完全肯定般露出微笑。

  「你是我自己吧,但是,果然不是全部。被大迷宮的意圖纏繞著的感覺。不這樣的話,現在的我,從一開始就應該明白這種程度(的話)是不會動搖的,所以」

  希雅用多硫根咚咚地敲著肩膀,顫抖著總算站起來了的虛像望向那強有力的眼神。那雙眼睛,如同本人的言詞那樣沒有一絲漣漪。現在的希雅對普通的精神攻擊什麼的根本不痛不癢。

  的確,因自己的原因被樹海追逐的事,也因此失去了幾個家人,那是對西亞來說決不能忘記的噩夢,永不消失的心靈的創傷。但是,已經不會再被它折磨。

  理由很簡單。郝里亞族已經是強者的部族,自己開始走在自己選擇的道路上。然後,最愛的戀人和朋友都呆在自己的身邊。

  強有力,到哪裡都很溫柔,父親卡姆在內的家族們送走了自己。在郝里亞族時被希雅依付的阿一,從心裡接受了希雅。有時像姐姐一樣,有時作為親友,總是依偎的月

  那樣受惠的自己,隨意地「墜落」,希雅自身比誰不允許。不斷的得到幫助。一直,一直被守護著。所以絶不可能會因為自己的一種心情而屈膝。現在的希雅,是怎樣的敵人也不想輸了。

  『確實,說什麼我也軟弱的另一面。原來如此,【自己克服這個考驗】,你我早就完成了呢』

  「這樣啊。我的重要的人在等著……讓我強硬的通過吧!}

  『呵呵,好吧。最後的一擊,盡情的來吧,的說!!』

  白與黑的希雅地面一起深陷粉碎,戰錘進發出魔力的瞬間突進。爆炸的聲音迴響,空氣如同破裂般互相沖擊。互相將多琉根高高掄起,在旋轉的瞬間揮出超越音速的一擊,兩戰錘從正面碰撞,在如同要將周邊徹底粉碎的沖擊中誕生了雷鳴般的轟鳴聲。沖擊壓迫著地面,最終產生了以希雅和黑亞為中心的環形山(隕石撞地球時留下的坑教環形山)然後,在吹散的煙霧中……是黑色希雅的敗落。

  撒手的黑色多琉根在空中飄搖飛舞。被刮跑的黑色婭描畫著拋物線著陸後,沒有等待便搖搖晃晃的消失了。從腳開始依次向空中消融,最後,在臉消失時微微一笑。

  在爆炸中心,搖抽出了多琉根殘心的希雅,『呼』慢慢地一邊吐氣一邊放鬆。附近,彈殻掉在地上的聲音迴響了起來。

  『幹掉了啊,現在的我的話,大家都會以我傲吧……』

  仰望天空,一邊為自己自然泄漏出了的語言而灑下苦笑,一邊扛起修整過的多琉根的同時。希雅的視線前方出現了新的通道。

  『這個考驗,阿一先生的話沒問題吧……還是擔心雫小姐她們啊』

  希雅,想起了雫在大迷宮內的樣子,一邊露出擔心的表情,一邊在邁開腳步踏入新的通道

  老實說,希雅也不會想到大迷宮正考驗並提高著的雫女子力吧。(只是原文,絶對不是我加的)

  啪噠啪噠地搖晃著兔耳,在通道中前進著的希雅停下了腳步。在看到牆壁的一瞬間,以為自己選錯了通道,但希雅優秀的感知能力是絶不會漏掉牆壁對面那熟悉的氣息的,希雅的臉上也因此浮現出喜悅的神色。

  希雅以要破壊冰壁的氣勢將多琉根高高掄過頭頂。因為有了通道,出口當然不可能隨便毫無阻攔的打開吧

  」這樣的話,很容易想像的說……總之,妨礙的話就全都砸爛吧!」

  這麼精神是誰的影響嗎?。(作者原話,我也不明白啥意思)

  「給我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冰壁被希雅粗暴揮動的多琉根粉碎了的瞬間,露出了巨大的白色空間。利用離心力的希雅,就這樣跳入了新的空間之中。

  「啊哈哈哈,就這樣被砸開了的說。……看見月小姐了」

  希雅害羞地摸著緋紅臉頰的同時,自己的失態月看見了嗎?視線偷偷摸摸地向後瞄去。是的,希雅所感受到的氣息主要是月。最早見到了月這樣的喜悅情緒也高漲了。

  最終,那視線的前方確實是月。跟希雅戰鬥的時候一樣,空間的中央矗立著圓柱型的巨大冰柱,月在那旁邊靜靜佇立著。背向著希雅,眺望著上空。無法確認臉上的表情。

  周邊沒有月以外的人的跡象,只有希雅出來的通道以外的兩個通道,所能推斷出來的只有月也打敗了自己的虛像。

  希雅「不愧是月小姐」一邊微笑著,剛要向月發出聲音時,希雅注意到了。月的衣服格外破爛不堪的這件事。

  當然,因為月有「自動再生」,看不到肉體的外傷。但是,衣服是再生魔法對象外的,所以沒必要使用……那衣服,到處破損,穿透,燒爛,凍結。

  那就是,月從自己的虛像多次受到的攻擊……

  希雅僅僅是瞪大了眼睛。無論月本來的戰鬥方式,在讓「攻擊期間展現更加壓倒性強大的力量」這個考驗的性質上,月也一樣完整地過關了。

  但是,打敗虛像後不前進,不僅如此,連衣服的破損也不修復,沉思什麼般佇立著仰望天空,一動不動,可能連希雅的存在也沒有意識到。

  被月難以接近的氣氛所困,希雅僅僅是猶豫不決,一個深呼吸後終於下定決心喊出了聲

  「月小姐!!」

  「嗚……西亞?」

  房間裡的寂靜被明亮的聲音所打破,月哆嗦了下身子,用驚訝的表情回頭。並且,在那裡看到微笑的希雅時眼神放鬆了了下來。

  「希雅……是房間連接了嗎?」

  「是。好像是這樣呢。考驗完成的時候,新的通道就出現了。月小姐也完成了呢。

  『……嗎。問題……沒有』

  月衣服的慘狀,希雅並未說明,結果只是用眼神確認。月,她終於發現了自己衣服的狀態,在希雅十分害羞的側目時使用了再生魔法。轉瞬之間衣服就被修復了。

  希雅內心迷茫著。是否應該問發生了什麼。

  月明顯被虛像的言詞動搖。受到那樣過剩的攻擊,衣服的修復也忘記了,連希雅的接近都沒有注意到的那個樣子。究竟,是被說了些什麼?。平時的月無法想像的那個身影。只是那個,被虛像告知的語言對月來說太過強烈的了吧。但正因為如此,又是什麼話使月動搖了呢,又或者是、月對心中整理到的事是否應該依偎他人而猶豫了。

  (到底是什麼……,或許是受到迷宮影響。但對阿一先生和我們的關係,不管說什麼月小姐都不會動搖的。只能想出月小姐心中的黑暗與三百年前的背叛有關……嗯,所以現在感傷……)

  重要的人啊,希雅的內心連聲讚嘆。

  『……希雅,我沒關係。比起那個,快點和阿一回合吧』

  『月小姐……是這樣啊。和阿一先生們早匯合吧!』

  『……嗎。早點見到阿一吧。』

  「呵呵,啊!」

  希雅的內心察覺到了月是苦笑著對新的通道的催促。

  明顯「沒問題」。但是,因為不能說出鼓勵的話來為月打勁,希雅「啪噠啪噠」晃動的兔耳垂了下來。但是,只要與阿一合流,一定會有辦法的!重新思考後用明亮的聲音和笑容贊同了月的話。

  然後,在新的通道里,二人並排前進。

  「各位,平安攻略了嗎?樹海迷宮難度更低……但責備方法特殊呢」

  「……啊,確實。勇者(笑)也許勉強」(這個笑是作者自己加的(笑))

  「啊。對他來說確實是天敵般的考驗,所以……」

  一路上,月若無其事地對光輝作出辛辣的評價,幾乎沒有說不出的地方。很明顯,光輝確實是在各種各樣的方面上來說對這個考驗是相當忍受吧。

  不過,話

  題漸漸變為兩者內心間的交流,對勇者的擔心是沒有了。單純的會話中,對自己內心墜落的審視往往成為對月的鼓勵。總之,這是比會話的人心情更加混雜的這種希雅的關心

  月也有那樣的意圖,希雅當然會發現,一邊開玩笑一邊回應對話。但是,偶然的瞬間,還是會將意識移到遠方。瞳孔微妙的焦點,也看到失去了遙遠的彼方一樣的彷徨。

  那樣的月的腦海裏,剛才戰鬥著的虛像的話像流水般涌了出來。

  真正的叛徒──是誰?

  ──還,不能想起了?

  ──父母的事情是?

  ──你究竟是什麼人,忘了?

  ──不要想而已?

  ──逃避?

  ──真的以為能一直待在他的身邊嗎?

  「……」

  對自己嗤之以鼻的虛像。月 她三百年前的那個悲劇放出著暗示的語言。

  三百年前。月在吸血鬼族的國家登上王位。雖然是小國,但卻是被稱為「鬼神的國家」的強國。那是因為吸血鬼這個種族獨有的特殊理由。做為媒介的血,通過加強身體來增幅魔力,使其壽命也延長。這種力量使其他的種族對吸血行為本身產生敬畏之情。

  這種國家的直系王族出生的月。嬰兒時期就擁有令人期待的醒目美貌與充沛的魔力。魔法方面也給予了教多少就能吸收多少的天賦般的才能。不湊巧的是,月沒有武術的才能,但這樣的事不會將月與天才劃清界限。

  然後,用犯規般的速度,十二歳的時候就覺醒了犯規級的力量。魔力的直接操作和魔法陣構成能力想像,然後固有魔法「自動再生」──如同書中記載的叛逆者們一樣的可怕能力。

  當時的眾多國家對戰爭充滿著和現在無法比擬的慾望,作為即戰力的月自己也發揮了無可匹敵的力量驅趕了敵人,如字面那樣鬼神般的蹂躪了。

  結果,對月的名聲和畏怖甚是膨脹,若干,十七歳時就王位。

  十二歳的戰場是充滿殺意與憎惡塗的,僅在五年內就成為國家支支柱。普通的少女的話,肯定會被重壓壓垮了吧。但是,月不一樣。

  信賴的家臣和宰相與叔父的幫助之下,月也盡力為了國家而賭上自己的一切,戰爭的時候,就為守護國家而戰。就那樣堅信的保護著。

  直到那一天,最信賴著的叔父,帶著他的部下們一起殺死自己來為止。

  月在王位上2年左右的時候,開始注意到叔父和自己微妙的距離。不,正確來說的話是叔父開始迴避月。當然,他的部下也一樣。

  比父母還要親密的叔父跟自己唐突的產生距離感,當時的月,在某種意義上說,相當困惑和煩惱。自己做了什麼不愉快的事或失敗了嗎?,多次協商要在設定好的機會與叔父交談。

  最終,與叔父的交談在不經意間實現了,兩個人的關係溝能之後再幾年過去了。

  但是,不知不覺中,市民對月的敬畏逐漸變質為對怪物這種單純的恐怖。對月來說各種各樣的不好的傳言不絶不流了。但月仍為了保護國家在戰場上活躍,具有諷刺意味的是,那個傳言最終推動了最信賴的士兵們,大家漸漸離開了月的身邊。代替自己,權力者們開始不斷圍繞在叔父的四周,。這已經是不自然的程度。

  月的父母──前國王夫婦及其親信們全都對叔父的排斥起訴為「謀反的嫌疑」。但是,月說什麼不會對叔父起疑的。「一定有什麼理由的吧。」到最後的最後始終堅信。

  然後,最後的那一天來臨了。命運之日。

  在寶座上迎接他國的使者時,叔父與全副武裝的部下們一起出現了。然後,前國王派的親信們被問答無用的殘殺,那個兇器,殺意,使得月一瞬間停止了思考。

  發呆的時候月被多次致死性的攻擊襲擊。但「自動再生」瞬間將所有的傷修復了,不過,儘管如此混亂使月的精神到達了極限,但,月否定了現實。沒有任何的反擊,注意身體無法行動時,是被封印,被幽禁在那個奈落之底的時候了。

  客觀來看,叔父是瞄準了國王的寶座而引發了政變。實際上,三百年的幽禁中,月向「被叔父背叛的現實」屈服了,月是這樣認為的。

  但是,然而……

  (……為什么叔父……那個男人,沒有殺我?)

  這樣啊。月被自己的虛像嗤之以鼻後,注意到了如今想來不自然的事。

  那命運之日。月,一直對叔父的背叛事實抵抗著???????。月一直認為是「自動再生」的原因而無法殺死,所以只好對叔叔封印自己背叛自己的事深信不疑。絶望和三百年的黑暗,然後壓倒性的孤獨,剝奪了思考背叛以外的可能性的能力。

  但是,「自動再生」不是絶對的。魔力的依賴。魔力枯竭的話是不會發生再生的。如果繼續攻擊直到魔力枯竭為止是可以殺掉的。實際上,那個時候,月對多次的攻擊並未抵抗,最後的攻擊後再生也消耗了相當的魔力。

  叔父是可以殺了月的。

  (……那樣強的人。內政也是戰鬥也是,都是其他人無法匹敵的。這樣的男人,那時將我殺傷什麼的……不可能)

  月朦朧的腦海裏的一邊,三百年前的記憶漸漸甦醒過來。黑暗中記憶深處塞滿了的事實,如今一點一點的找回了顏色。

  (……那個男人,是不得不殺我封印我。……那是為什麼?)

  思考沒頭,在記憶的漩渦中旅行的月。聽到那令人懷念的聲音在腦海裏迴響。溫柔的,然而無論到哪裡都在悲傷和懊惱,並且帶有罪惡感的聲音。

  (────,抱歉了。除此之外,方─。總有一天,一定,──親近人的出現。那個人的話,一定──來保護。這樣,我───。但是,忘記─。────),我愛你

  和自己一模一樣的金髮和鮮紅的眼睛。因辛苦而布滿顯眼皺紋的臉。封印的影響和精神負荷以及巨大的魔力消耗使得在朦朧中的月聽不清他所說的話。但是,唯一個記得的是,在封住月的立體魔方前──從那裡窺視並撫摸著月的臉頰的溫暖的手的觸感。

  月向自己的臉頰輕輕地伸出了手。為什麼,那時的溫暖感覺仍然存在似的。那是,與阿一不同的溫暖。要說的話,父親般的……

  (……我,將那個男人當作父親那樣想的?但是,那麼,真正的父親和母親是……)

  叛徒是應該,應該憎恨的對方的。意想不到的記憶片斷。第一次在記憶深處尋找真正的父母。

  但是,即使在記憶的書架中捉捕,也找不出來正經的記憶。那是因為忘記,不如說是三百年前也沒有記得令人印象深刻的事情,什麼都沒有的樣子的……這樣的感覺。

  不僅如此,片段中浮現的父母,與【海底遺蹟】的考驗中看到的國家的人們氣氛相似的感覺。

  月的背部如同冰塊滑過一樣,全身被冷顫襲擊。

  (……難道,爸爸他們……)

  懷疑的話,不自然的記憶也會慢慢甦醒過來。

  在月的記憶中,當時的戰爭也不例外,與宗教有著很大的聯繫。但是,關於自己的不自然的左右關係淡薄的覺得。

  月即位後,與宗教者接觸時叔父必定同席,本來接觸本身也是不得已的情況,只要不是全部由叔父對應。

  叔父在內政的話比誰都要深入了解明智,戰鬥的話什麼樣強力的魔物都可以使役。但是,現在想來,一簡直超出吸血鬼的範圍了。

  月的父母,對月像蝶似花般精心培育,想要話什麼都會給,想做的事情都被容許,回想起來,與其說那是父母對孩子的愛情,不如說是被敬愛滲透了的感覺。

  倒不如,叔父給了我作為父母的愛。

  月突然想起。

  (……那個男人開始和我拉開距離的時候……很難過吧。)

  即位過了一年左右的叔父,經常因苦惱而皺眉,迅速的衰老。那個變化,只有關係非常親近的人才明白的吧。當時的月,體會著被拉開距離的不安與悲傷的感覺的同時,非常擔心。

  叔父是因野心而背叛自己,漫長的黑暗和封閉的監獄。但這樣相信著的月,因虛像的話動搖後,復甦了的記憶片斷開始一點一點的向月表示其他的可能性。

  客觀的來看,叔父無盡黑暗的監獄,為月固定了一個記憶。沒有怨恨的話,捨棄希望絶望一邊沉浸過去的話,心是無法忍耐的。看起來情節一樣是真實的。所以對此深信不疑。

  但是,

  (……我記錯了?)

  或許,真的有不同的地方,說不定。開始這麼想的月再次浮現出一個疑問。

  那麼,為什么叔父必須封印自己的呢。

  同時,虛幻月的話在耳邊縈繞。

  ──真的以為能一直待在他的身邊嗎?

  「……」

  月全身因恐怖而顫抖。不由得,自己擁抱自己將顫抖的身體壓住。

  阿一對月來說的話就是光。將黑暗劈開,出現在自己面前,照亮了溫暖,給了自己安樂和幸福的光芒。失去他,對月來說等於死。

  但是,如果真的身邊呆下去了的話……

  「月小姐!!」

  「!?啊,希雅?」

  注意到時,月被希雅抓著肩膀,用認真的目光從正面注視著。到底自己沒頭的思考了多久呢?。注意到自己停著,向面對自己的希雅背後看去,看來已經到了通道的終點。

  希雅放開月纖細的肩膀,這次握緊月的雙手。將自己的存在和溫暖一點點傳達給胸前緊緊擁抱的她。

  「那個,月小姐,被說了什麼嗎?」

  「那個……」

  捨棄猶豫的希雅對月異乎尋常的樣子直接詢問了。隱約其詞的月,希雅像窺視一樣從近凝視。月因不能欺騙那樣堅決的希雅而吐出了嘆息。

  「……對不起,希雅。我自己,還沒有整理好」

  「不能說,?」

  「……嗎。被說了各種各樣以前的事……對阿一和希雅的思念不會動搖所以,考驗是沒有問題的,但是……說不定想起的記憶有差異。想整理,再稍微等一下」

  「是的,啊……」

  沒有理解的西亞。緊緊握住月的手並沒有完全鬆散。

  想起來,真是變得相當的強了,月偷偷的微笑。一邊看著被握住的自己的手一邊想著。

  相遇的當初,只是只亂竄的殘念兔子。然而,拚命努力,拚命跟來,不知不覺中已經到達能安慰這樣的自己的程度了。那麼耿直,自己的心不也好幾次被征服了嗎?。老頑固的阿一也淪陷了呢。或許不能說是我妹妹那樣。但也相當出色了吶。

  所以呢?。湧起那樣語言的討厭預感,散落成了碎片。

  「……希雅」

  「是。什麼,月小姐」

  「……如果,如果我有什麼事的話,阿一就拜託你了」

  「……」

  用認真的眼神說出託付最愛的人話。對月來說最好的信賴的話語。

  但是,被寄託的希雅,

  啪!!

  「!」

  卻還出了一記耳光。

  並沒有強化身體,但仍是毫不留情的認真一擊。被彈的側仰過頭的月,將視線轉回到希雅。在那裡,是寄宿著以前從未見過怒氣的燃燒般的瞳孔。

  「……在開玩笑嗎?」

  聲音也,寄宿著到現在沒聽過的憤怒。稍微有點顫抖,是壓抑著快要溢出的感情的緣故吧。那種氣氛,就如同在【古盧恩大火山】親身體驗的灼熱的岩漿一樣。

  希雅是真的生氣了。被那樣震撼的怒氣包圍,月的身體一瞬間僵硬了。

  立刻找著藉口。

  「不過、不同……我是,希雅的話……」

  「是開玩笑的吧,啊?」

  希雅用燃燒的聲音一邊確認月的話從一步離開,慢慢地將多琉根扛在肩上。眯起眼睛,用危險的眼神俯瞰著不禁啞然的月。然後,用如同沸騰般低沉的聲音開口。

  「雖然不知道被說什麼,但心底遺漏了相當多的東西吶。那還真是可悲啊,拿出毅力去重新取回來吧。」

  「……希,希雅?等──」

  對著放出可怕怒氣的希雅,月本想用平靜的聲音去解釋,但那個瞬間,完全沒有寬恕的一擊多琉根揮了出來。

  橫向掃動的一擊,月用背階段避開。揮空的多琉根,就那樣砸在了正側面的冰壁上,伴隨著轟鳴聲將冰壁一擊粉碎。冰壁馬上開始再生,但是一瞬間做出放射狀的孔穴,顯示出希雅的認真度。

  「……希雅。玩笑開過頭了」

  「開玩笑?這個時期還是要說那種不負責任的事嗎?不懂的話,認真清楚地說給你,但是啊。先前開玩笑的話,如果不收回……嗯,我,會認真的讓月小姐周圍塌陷下去的。」

  「……希雅,我認真」

  「打飛到天上的說!擺好姿勢來吧啊啊啊啊啊!!」

  「!」

  再次,希雅的多琉根顯示威勢。擊出如同擊破空氣般超越音速的一擊,之後,響起了轟鳴和破裂的響聲。然後,被襲擊的通道的冰壁,只是一就被粉碎了。

  月拚命避免在這個狹窄的通道內躲避。然而,原本就不擅長近戰,很輕易的就被特化型的希雅超越了。立刻就明白被將死了。

  月,以總之先拘束希雅讓她穩定下來的絶意親自深入到戰錘的暴風域中。一瞬間,從上而來的戰錘以驚人的氣勢揮下。那是,僅僅從月的右肩掠過,肩上的骨頭就被粉碎了的威力。

  在疼痛和沖擊搖晃的同時,瞬間使用「自動再生」,月在多琉根揮下的空隙間發動【禍天】。同時,對前傾的希雅發動【冰棺】

  在反轉的世界裡,希雅的腳下以肉眼看的見的速度迅速向上結冰。以前的話,可能就被月的【冰棺】關在裡面吧。但是,現在的希雅,是不可能被這種程度的魔法制止的。

  「不行喲,月小姐!」

  多琉根應該被【禍天】加重難以動彈,就算想移動身體,也會因為無法移動多琉根來破壊緊貼身體的冰吧……月自己這麼認為,不過,希雅,慢慢地揮起單手,向地面砸下。

  一瞬間,轟鳴和沖擊使得以希雅為中心周圍的冰煙消雲散。僅僅一拳的沖擊就將吹飛周邊封印行動的冰。而且,就那樣把多琉根舉了起來,瞬間切換射擊模式並扣下扳機。

  發射出的散彈響起穿透空氣的尖哨聲。狹窄的直線通道內的霰彈──當然,無法躲避的月張開了【聖絶】。向那,希雅切換單頭爆破彈進行連射。通道內,淡青色的魔力波紋層層擴大,並掀起了猛烈的沖擊。

  「……希雅!適可而止」

  「這是我的台詞啊,月小姐。稍微反省要撤回原意了嗎?」

  「……為什麼」

  「為什麼?真的不知道嗎?」

  「……」

  單頭爆破彈的沖擊使得聖絶的屏障產生了裂縫。當然,立刻就被修復了,但多次連續的沖擊使得月動彈不得。

  月看著被屏障隔著的希雅。為什麼,自己寄予的信賴不被理解,同時也對希雅這種憤怒感到悲傷。皺了皺眉的同時再次向希雅的方向望去。

  在那,視線的前方──射擊模式的多琉根印染著扣動扳機的希雅的表情,比月更加悲傷,現在也是像要哭了一樣。雖然仍被怒氣充斥著,但那明顯是被月的話傷害了。

  「即使是託付,前方的未來怎樣月小姐不是也不知道嗎……」

  「……希雅」

  「那種事,那樣的未來……以為我會承認嗎?被信賴我很高興,我也很想寬恕!?很想坦率地說『是』啊!!」

  希雅生氣的理由,總之就是這樣的。信賴聽起來不錯,但確實是阿一外月最信賴的存在吧。

  理所當然。希雅是很喜歡月的。但月不在的前提下取得那樣的信賴,僅僅「好,好哦」的笑是不可能的吧。

  希雅將多琉根內剩餘的子彈一起射出,地面以粉碎的氣勢深陷。因希雅的話吃驚地瞪大了眼睛的月,一瞬間,削弱了魔法的控制意識。那是,在希雅面前的一種致命空隙。一口氣增加到兩噸重的多琉根毫不留情地向月砸去。

  「咕哇!!」

  屏障被粉碎,沖擊將月盛大的吹飛了?

  那個間隙,希雅瞬間完成了對多琉根的再裝填。然後,月被吹跑到走不通的通道終點附近,在背後通道的出口打開的瞬間,響起了單頭爆破彈的轟鳴聲。

  「啊」,「聖絶」!

  再次,月展開球形的屏障保護自己,因沖擊而在次被吹飛,掉入了房間內。

  房間的入口被爆炎包圍,熱浪使兔耳不斷飄動著。希雅開始向通道出口裡面的房間衝刺。

  在這前方是……

  「哼!?」

  「啊,什麼?」

  香織和灰色的諾因身姿的虛像以雙大劍鍔相互接近的樣子僵持著

  「那麼,月小姐!不想被痛擊的話,就趕快道歉!!」

  揮舞著多琉根的希雅向月突進。

  ……顯然打算無視香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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