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章 8-3 真的假的 後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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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雜碎。把你作成肉末」

  阿一發出了讓誰聽到都知道是不高興度MAX的聲音。同時,繼續開槍,響起炸裂的轟鳴聲。紅色的四條閃光射穿了倒下了的丁里德的四肢。丁里德一抽一抽的抽動著。

  阿一從「寶物庫」取出寶來投向丁里德(Juno:寶來,拘束用的神器,這譯名是參照4-22里l_li_lih的翻譯),同時取出奧爾根向倒在地上的使徒開槍。

  啪咻啪咻啪咻,響起連續的發射音,空中拖著好幾條火焰尾巴。

  過了一會,發生了盛大的爆炎和沖擊,那絶大的威力毫無遺憾地發揮出來的飛彈群把使徒們吹飛了。使徒們變成了到處亂飛的壊掉的人偶那樣。阿一往「寶物庫」里收回奧爾根,接著把多納&修拉庫的槍口指向好像死掉的那樣倒下了的弗里德和惠里。

  這時,周圍的人終於回過神來。

  最初發出奇怪的悲鳴的是鈴。發出「嗚哇啊啊啊!!」這樣有些自暴自棄、有些恐慌的尖叫聲,飛撲過來猛地拉下阿一的手。不這樣做的話,惠里大概會被打成粉塵。淚目仰望著阿一的眼瞳里在訴說著「快回想起我們的約定啊~!!」

  接著,希雅大喊「Stop~~!」,抱住鈴沒有抓住的另一隻手。

  「阿阿阿阿阿阿、阿一桑!?在幹什麼啊!那是月桑的叔父桑喲!?」

  「對、對喲!太沒有道理了喲!啊啊,頭部中槍了。快、快點用再生魔法……」

  「香、香織,快點!超快點!怎麼看都是即死級的傷害,不過如果是你的話可能會有辦法!」

  「南,南雲。我就知道你總有一天會做這種事的……」

  以希雅開始,香織、雫開始吵鬧起來,龍太郎流著冷汗說出失禮的話。緹奧從啞然的表情轉換為正在思考的樣子,用手撫摸著下巴。還以為在這種時候光輝會直接沖過來的,但光輝站在惠里的前面。在阿一把槍口指向惠里的瞬間,光輝就像插進去的那樣擋在阿一和惠里之間。

  然後,在自己的面前,看著叔父被自己的戀人槍殺掉的月,

  「……阿、一?」

  睜大眼睛呆然地仰望著阿一。

  阿一看了一眼那樣的月,拉開了緊緊抱住自己的手的希雅和鈴,制止了想要復活和治療丁里德而走過去的香織。

  然後,非常自然地,用沒有人來得及阻止的速度,很快地,看都不看地用多納向弗里德開槍,用寶來投向惠里。看見那被爆頭的弗里德以及身體被一圈一圈捲起來的惠里,鈴發出「咿」這樣簡短的悲鳴,龍太郎漏出「嗚哇」那樣抽筋一樣的聲音。

  阿一果然看也不看那樣的二人,生氣地吊起眼角,一邊毫不大意地把槍口指向倒在地上的丁里德和使徒們繼續開槍,一邊開口說話。

  「本來是打算在月自己察覺到之前都閉嘴不說的,但看來月動搖過頭了,接受了那樣的戲言呢。於是我強制終止了」

  「……戲言?怎麼回事?」

  對於最重要的家人可能被最愛的戀人擊殺的這個沖擊的事實,月的眼瞳困惑般地彷徨著。看到那樣的月,阿一有點後悔,早知道會讓月這麼動搖的話,應該早就殺掉才對的,阿一開始說明。

  「不,什麼怎麼回事,到處都是漏洞,還需要說明麼。就算是月,稍微冷靜一點的話就會注意到的吧……嘛,與家人同樣身姿的人突然登場那是沒辦法的吧」

  如此說著的阿一所指出的是,雖說有必要隱藏月的存在,但丁里德還活著,卻沒去見月的這件事情。如果是最愛的侄女的話,不可能在那黑暗中放置三百年。

  還有,對月實施的封印處置,怎麼想都是考慮到自己死後的事情才這樣做的。就算自己死了,也絶對不讓別人感知到月的氣息,再由自己的死來使到月完全匿藏起來。是透過這樣的意圖來這樣做的。如果是作為一個還活著的人所採用的方法來看,完全感覺不到絲毫的愛情。

  還有,如果說是集中戰力,不說解放者的話題這很不自然,就算阿爾巴本身不知道解放者,至少丁里德是應該熟知【冰雪洞窟】和【奧爾庫司大迷宮】的內部才對的,那樣的話,除弗里德以外沒有其他神代魔法的使用者的這一點很不自然。

  就是說,完全看不出丁里德為了到來的時機而集中戰力。

  由於月的記憶的片段與丁里德所說的以前的話內容一致的部分,所以咋眼一看確實會以為是丁里德本人。但是,阿一他們與那些有著同樣記憶的存在見過不少次了,因此阿一明白,那種東西不能作為是本人的證據。

  但是,就算魔王不是丁里德本人,假如繼承了那記憶,在三百年前的時候,月因強大的力量而被神監視,神卻沒有去奈落那裡確保月,這是個疑問。

  因此,阿一打算在月辨明真正情況之前都不妨礙,還有另一個目的就是想知道魔王說的是不是真實,這個丁里德是不是真的是月的叔父,注意再注意,尋找決定性的證據。

  那方法是,用魔眼石確認丁里德的魂魄是否真的在這個肉體裡。由於得到升華魔法,能夠附加更多的能力,所以在魔眼石里追加組合了能夠通過魂魄魔法來看到對方的魂魄的機能。

  結果,阿一的魔眼只看見一個髒兮兮的魂魄。就好像是蜘蛛撒網的那樣侵蝕肉體的魂魄。一般人都應該是像融合在一起的調和狀態,在身體的中心發出璀璨的光芒才對的。

  因此,阿一確信了,先不說肉體,至少內在不可能是丁里德本人,所以阿一瞄準了丁里德從那祭壇的強力的防禦神器的範圍出來的瞬間,向那假扮月的最重要的叔父的什麼東西進行先制攻擊。

  還有,既然內在是假貨,那麼關於封住了使徒們的那些話就缺乏可信性,因此對那邊也同樣進行先制攻擊。

  當然,因為涉及到神,所以丁里德的魂魄被封印的可能性就不是百分之零。然後,就算是那種情況,也可以用魂魄魔法探索自稱丁里德的什麼東西的記憶,確認那個可能性,肉體的損傷也可以靠再生魔法想想辦法。就是說,如果想要更進一步探索真實,就算是在打倒對方之後也足夠了。

  聽到阿一的這些簡短的說明,眾人目瞪口呆。剛才由於怒濤般的發展,眾人的腦袋都轉過不來,但是現在這麼一說,除了阿一指出的部分之外,其他的矛盾和不自然的地方也陸續出現了。

  就好像是用月的家人、魔王、對神的反叛者等過於沖擊的事實來迷惑,只要暫時性地把月拉攏過來那就可以了的那樣……

  眾人開始表示信服,阿一用毫不大意的眼神環顧四周後表述結論。

  「因為以上原因,相信那混蛋的話的理由,一丁點都沒有。更重要的是……」

  然後,暫時停了一下之後,繼續說出那滲透出還沒降下來的怒火的話(真心話)

  「什麼『我可愛的婭蕾緹雅』啊,呆子!這是『我可以的月』啊!再說,不要婭蕾緹雅、婭蕾緹雅的那樣連續呼叫喲,混帳。『我們一起去吧』這樣就想抱在一起,這經過誰的同意了啊?啊 啊?不可能擅自讓他帶走的吧。切掉手腳沉到糞坑裡喔,混蛋!!」

  「『『這不就僅僅是嫉妒嗎!』』」

  總的來說就是這麼回事。有九成是嫉妒。阿一那額頭浮出青筋,一邊耍著槍一邊說著剁成肉醬之類的髒話的言行,完全就是小混混的那樣。

  如果這是面對真的叔父的話,大概是「初次見面,我是月的戀人阿一。為了得到小姐而過來的。不承認你的反對」這樣認真地打招呼吧。

  但是,那明顯是假貨,還讓月動搖得如此厲害,結果還不客氣地連續呼喚以前的名字,更是想要抱上去。在自己的眼前這樣對待月,先不說肉體,內在的那個陌生的男人(大概)的擁抱……罪該萬死。對阿一來說是這樣。

  看到那即使如此還是從某種意義上顯露出那沉重的愛的阿一,從進入晉見的房間開始就持續動搖著的月的內心穩定下來了。好像在證明的那樣,彷徨的眼瞳也安定下來了。現在是好像只看見阿一的那樣一心一意地注視著阿一。臉頰逐漸好像做夢的那樣染上薔薇色,像砂漠那樣乾枯的眼瞳開始濕潤起來了。

  「……阿一嫉妒了。為了我而嫉妒……嗯。好高興」

  在月的內心,被阿一那嫉妒全開的樣子奪取芳心的同時也在責備自己。

  雖說是沖擊的事情,自己暴露出了多麼難堪的一面啊,月這樣責備自己。更不用說,相信了那不自然的話,接受那個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叔父的人,不僅如此,還差點就接受了與神戰鬥的邀請,差點就做了那種忘記與阿一的約定的荒謬絶倫的決斷。

  確實,與丁里德的回憶難以忘懷,被背叛的那段記憶是心理陰影。但是,現在被比那個要多的去了的幸福的回憶充滿內心。雖然只是幾個月的很短的時間,但那密度遠超在祖國度過的歳月。就算對方是真

  正的叔父,也不可能如此簡單的中計的。

  在那披著丁里德的皮的什麼東西說話的期間,應該更加意識到那好像在支撐自己的那樣放在肩上的阿一的手的溫暖才對的。

  月用額頭輕輕摩擦阿一的手,以甜蜜的濕潤的聲音說話了。

  「……阿一,讓你看到難看的地方了。對不起。已經不要緊了」

  「沒有必要道歉。因為我很清楚,在月的心裡,被囚禁在奈落之前的事情是多麼重要的」

  「……阿一。喜歡你。最喜歡你了」

  阿一和月有著互相守護對方的約定,在月最困難的時候,阿一如同大樹一樣支撐著,對此,月伴隨著熾熱的氣息說出自己的感想。

  然後,這個時候,響起了啪嘁啪嘁的拍掌聲。

  「呀,真是的,就算多少有些不自然,還以為如果是以最愛的戀人的如同父親般的人為對手的話,會稍微變得遲鈍的呢。沒想到,因那樣的理由就突然攻擊……我好像估計錯了人類的渺小程度了」

  本應該被射穿頭部和四肢,並且被寶來拘束了好幾重的丁里德,現在是與剛才不同,那聲音豈止是絲毫感覺不到溫暖,不如說是含著侮蔑和嘲笑的聲音,一邊說著一邊站了起來。

  穿在身上的魔王衣裝一絲不亂,讓人不禁懷疑剛才是不是真的被攻擊了。要不是腳邊掉落著寶來的殘骸,真會讓人懷疑剛才的是不是在做白日夢。

  「難得這邊弱化了你們的精神,卻又重新振作起來。不得不改用後備計劃,這還真實……這不是讓我沒有臉去面對那位大人嗎」

  「……不是叔父大人」

  「呼嗯,是你所說的叔父大人。只是,該說這個肉體是呢」

  「……就是說,你侵佔了肉體?」

  月一邊讓右手燒著蒼焰一邊詢問。看到那身姿,丁里德咧嘴冷笑了。

  「說的真難聽。這應該說是有效再利用。我,埃希德神的眷屬神阿爾巴,在這個人死了之後也繼續使用著這個肉體。這是被我選中的人喔?完全沒有因這個榮譽而感動這是怎麼回事呢?真是的,這個男人,臨死前還把隱藏你的那些記憶和關於神代魔法的知識消除掉,真是除了肉體之外就派不上用場的男人喲」

  「……是你殺掉叔父大人?」

  「呼呼,是不是呢?」

  「……回答我」

  殺氣從月身上噴出來。紅色的眼瞳發出銳利的光輝,增強了手上的蒼焰的光芒。那藍色的火焰是「神罰之焰」。是能夠只燃燒消滅被選別出來的靈魂的最兇惡的魔法。被定為目標的靈魂應該能感覺到那威脅的。

  但是,與此相對的丁里德──不,披著那層皮的惡神只是浮現出好像吃人那樣的笑容,完全感覺不到任何威容的樣子。

  「呵~,這樣好嗎?說不定剛才的話也是謊言,丁里德可能還活著也說不定喔?藏在這個身體的最深處呢?」

  「……」

  月不禁倒吸一口涼氣。月瞪著他,好像表示不會被迷惑的那樣想要放出那火焰。但是,因接下來的話而停下了。

  「庫庫,表情不錯。看在那滑稽的表情的份上,告訴你一件事吧。……那是丁里德臨死前的話。留給你的最後的話」

  「……叔父大人的……」

  就連表示「連續用語言來玩弄月,適可而止啊」這樣把槍口指向那邊的阿一,在月停下手來的同時也停止了動作。

  但是,接著,阿一就因這個選擇而後悔了。因為老是想著月而使到自己對敵人變得遲鈍。就算與月的願望相反,這裡也應該以沒有必要聽敵人的話這樣的理由而制止的。

  一邊浮現出討厭的笑容一邊裝模作樣,阿爾巴開口了。

  「丁里德他呢,一邊嘟囔著你的名字,一邊這樣說到」

  ──痛苦地死去吧

  「……」

  語言之箭插在月的心裡。就算沒有精神錯亂,也不得不感到深深的痛楚。

  這個瞬間,那些事情全部同時發生。

  「嗚哦哦哦哦哦哦!!」

  ──在與阿爾巴對持的阿一他們的後方,站在惠里旁邊的光輝吶喊著向阿一砍過去。

  「!」

  ──天上射下了白銀之光。穿透天花的漂亮的四角柱之光,從頭上筆直射向月。

  「──『墮識~』」

  ──在與倒下的惠里的身體完全不同的方向那裡,向月放出了惠里的暗系魔法了。仔細一看,在什麼都沒有的空間那裡,與倒下了的惠里分毫不差的無傷的惠里好像滲透出來的那樣出現了。然後,一閃一閃的暗黑色的球體在月的眼前出現了。

  「──『震天』!」

  ──和惠里一樣,果然也是在那與被粉碎的肉體完全不同的地方,弗里德切開空間出現了,向繆和蕾蜜雅放出已經詠唱完畢的空間爆碎魔法。

  「這是回禮。異常」

  ──阿爾巴響指的同時,特大的魔彈朝著阿一飛過去。

  「驅逐你們」

  ──什麼都沒有的空間蕩著波紋,好像滲透出來的那樣出現的幾十個使徒們一起向阿一襲擊過去。

  讓人只能認為是算好了時機的那樣,完美地同時偷襲攻擊了。頭部被射穿了的弗里德的殘骸和身體被拘束的惠里,就好像說是完成了任務的那樣,沙啦沙啦地變成灰塵散去了。

  看來,在被光充滿視界的那個瞬間,替換了什麼神器的樣子。連阿一的魔眼都騙過去,實在是非比尋常。

  阿一因他們的所作所為而露出極度不愉快的表情,立刻發動「瞬光」,把剎那延伸為幾十秒。在那時間的流動變得緩慢的失去色彩的世界裡,大量的攻擊正在緩慢地襲擊過來。

  阿一聽得到從背後攻過來的聖劍的聲音。光之柱從月的頭上正在射下來,灰色的魔力彈描繪著螺旋從前方迫近。看不見的攻擊向繆和蕾蜜雅攻過去,使徒們向愛子他們揮動大劍。

  不過放置不管的話,等待著阿一的未來只能用悲慘這個詞來形容。

  但是,只有阿一一人的話,實在是人手不足。阿一不禁咬牙切齒,突然察覺到從旁邊射過來的視線……眼睛轉過去一看,那是強有力地注視著自己的月的身姿。僅僅如此,阿一就領悟了月的意思了。那是叫阿一去保護繆和蕾蜜雅的意思。

  既然在現在的狀況里最為異常的現象的光之柱瞄著月,那麼,阿爾巴的演技、他說的話、作為後備計劃的這同時襲擊,全部都是對月採取的什麼計策吧,要察覺到這些的阿一離開月的身邊,心裡稍微有點抗拒。

  但是,即使如此,那看過來的目光是最愛的戀人的信賴證明。那麼,不可能背叛那個證明。因此,阿一下決定了。

  這段期間,不到一秒鐘。

  咕嘎!!響起這樣猛烈的沖擊音的同時,阿一用義手手肘那裡的噴射槍放出攻擊。無數的瓦礫和沖擊破像反擊的那樣向從背後迫近的光輝襲擊過去,把光輝那身體震飛出去。

  接著利用那猛烈的氣勢,阿一一踏腳步,粉碎了地面的同時讓身體變得朦朧起來。用連殘像都沒有留下的速度飛奔,迴避迫近過來的魔彈,在繆和蕾蜜雅的眼前現出了身姿。從繆和蕾蜜雅的角度來看,大概阿一看起來就像是使用了瞬間移動之類的能力。

  距離已經不到一米的迫近過來的空間爆碎的沖擊,被阿一移動時取出來的大盾擋下了。那被改良了的大盾,有著受到沖擊就會產生反應而放出衝擊波這樣的爆炸反應裝甲。由於這個機能,雖然表面出現了龜裂,但還是成功地完美防住了「震天」的沖擊。

  作為阿一優先了繆和蕾蜜雅的代價,阿爾巴放出的魔彈向在阿一周圍的希雅她們襲過去。而且,在馬上就打中之前,好像避開月的那樣,但又沒有可以逃的地方那樣破裂了,向周圍散開。

  「『引天』!」

  速度最快的雫的反應速度,在魔彈馬上打中同伴全員之前,強制把目標改變成自己。作為代價,用那身體完全承受了魔王的魔彈的雫,由於用黑刀吸引那攻擊,雖然沒有直擊但還是受到了猛烈的沖擊而盛大地被吹飛出去。

  「不讓你們得逞!」

  無視全部的那些攻擊,希雅用砲擊模式的多瑠根對準愛子她們和使徒們之間,瞬間拉了扳機。飛出去的炸裂獨頭彈插入愛子他們面前的地面,伴隨著淡藍色的波紋散發出沖擊。

  「咿呀啊啊啊啊」

  「嗚哇啊啊啊啊」

  希雅是想爭取一點時間。因為她認為無法暫時拖延那幾個使徒,所以把使徒和愛子她們兩邊都吹飛,總之就是想爭取得一些距離。而那個計劃成功了,雖然那沖擊使愛子她們透不過氣來,但還是把她們吹飛了,勉強從使徒們的大劍避開了。

  希雅和回過神來的香織想要向重整體勢的使徒們攻擊。同時,緹奧

  表示怎麼能繼續讓你們隨心所欲,她伸出雙手,想要放出吐息。目標是魔王,以及完全無傷的和使徒們同樣在空間晃動的地方出現身姿的弗里德

  但是,實際行動起來的只有希雅。

  「哈啊啊啊啊!」

  「光、光輝君!?」

  本應該被阿一彈飛了的光輝,不知不覺之間又回到這裡向香織砍過去,

  「──『墮識』」

  「啊?」

  在惠里詠唱的同時,緹奧稍微呆了一下。

  雖然只是稍微,但畢竟是失去了意識,暴露出空隙,惠里用完全看不出是外行人的飛踢向那樣的緹奧攻擊過去,緹奧和雫同樣地被盛大的打飛了。香織那邊,一邊用大劍擋住聖劍的一擊,一邊用難以置信的表情與光輝交鋒著。

  目前為止的事情,全部只發生在一瞬間。

  然後,阿一把多納&修拉庫的槍口指向弗里德和阿爾巴想要開槍,希雅把愛子她們庇護在背後與使徒們對持,緹奧和雫忍著痛楚想要站起來,香織想要求光輝說明情況而開口搭話,龍太郎和鈴終於回過神來的那個時候,

  「嗚、啊?」

  發出了小小的嘟囔,月的身姿被光之柱吞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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