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章 8-13 在毀滅後的都市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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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如出現在電影裡那種世紀末的街道啊……」

  「真的。在生〇危機可以看到的光景……」(註:バイ〇ハザード──>バイオハザード/BIOHAZARD)

  踩在砂礫上發出如沙沙的聲響,以這樣嘀咕著的人是鈴和龍太郎。不掉以輕心地環伺四周,但臉上卻耍不掉困惑的表情。

  「等等,龍太郎。住手。要是真的殭屍出來該怎麼辦啦」

  雫用看上去像是討厭的表情回應了。然後,同樣的臉上滿是困惑的表情一邊環伺著四周。在雫她們的眼裡,遍布著荒廢掉的都市那般的景象。

  從五彩空間出來後的眼前,被建造的道路上高層建築物林立像是近代地球都市一樣的地方。但是,就如鈴和龍太郎所說的,已經幾百年沒有人住了,或是像是經過了幾千年一樣,到處都是腐朽荒廢的模樣。

  也有著馬上就會崩塌下來的大樓,鄰近一旁的建築物也有如勉強立著一樣。認為應該窗戶上應該有玻璃在的地方全部都破損了,那些殘骸都散落著。地面像是柏油一樣所舖設著的粗糙硬物,卻有著無數的裂痕,也有隆起和塌陷下去的地方。

  建築物的牆壁和地面上散落著招牌上頭的斑駁殘留的文字並不是地球上的而且道路上該有的信號燈全部都找不到,更在從大樓的材質內發現並不是鋼筋混凝土,勉勉強強分辨出並不是在地球。

  「大概是把很久以前就崩壊的都市整個拿過來的吧。都是那些混蛋傢伙們,所做出來的崩壊紀念啊。建築技術之一可以證明現在這個世界裡沒有使用過魔法的跡象,狠狠地發展,有如撲克塔一樣崩塌毀滅掉了吧」

  「……低級的趣味也要有個分寸吧」

  「真是差勁啊……」

  連文獻都沒有留下來古代都市在現代技術上都比地球還來的優秀,可以說是充滿了浪漫的故事。在這個世界裡,連神話時代,都由科學取代了魔法說不定還有開發到和現在地球相近水準國家存在過。

  然而,那樣的人們所累積起來的東西,肯定是被那個埃希德魯裘耶(エヒトルジュエ)一邊嘲笑一邊蹂躪吧。大笑的聲音上揚著埃希德魯裘耶的身姿浮現在眼前,讓所有人都一臉非常厭惡的表情。

  雖然看上去荒廢到成了一副悽慘的狀態,但在和現代地球上的都市相似的平凡街道上,多少引發了鄉愁,如果放任埃希德不管的話感覺地球也會變成這樣,可以想像的到阿一他們心情上正緊張到不行。

  不久,照著羅針盤通過了幾個十字路口的時候,從大樓群底部一棟如倫敦的大本鐘一模一樣的鐘塔進到了視野內。看來,這個鐘塔好像是通往下個空間的入口。

  阿一,把羅針盤放入懷中,走向通往巨大十字路口中央的鐘塔了。

  不過,緊接著,轉眼之間,把踏出去的步伐收回了。那道危險的眼神,連希雅以外的成員都察覺到有敵人擺起了姿勢。只有希雅,已經找到了敵人的所在位置,她的目光一瞬間固定在周圍大樓的一部份上不斷著移動著。在她視線的前方,有什麼東西在吧。

  有誤句、詞意不順請多多包涵,雜事太多翻完後沒時間做修正

  2。

  「阿一先生。我們被包圍了,不過該怎麼做?」

  希雅一邊把讓放肩上的瓦雷多琉跟發出咚咚的聲音一邊詢問著。

  相對於,阿一的回答是……

  「嗯?不用說,把進到籠子裡面的東西當獵物的話,把籠子砸個粉粹是常識吧?所有人,準備一下要跳起來了」(註:檻に入っている獲物がいるなら。原翻譯是:進到籠子裡面有獵物在的話。這邊把語意調整一下,其實是阿一把包圍他們的人當獵物了)

  「『『誒?』』」

  又發出被削弱氣勢的呆然聲雫、鈴、龍太郎面前,阿一從「寶物庫Ⅱ」把大型兵器取出了。巨大的十字架造型,單邊的一面有個像翅膀一樣的三枚突起物。

  ──新火箭&飛彈發射器 阿格尼?奧爾岡

  那東西有二台。把全長三米附有翅膀的十字架用各用手夾住的阿一,簡直就像包覆著強化外部骨骼一樣很有魄力。(註:全長三メートルはある翼付きの十字架を兩腕に抱えるハジメの姿。其實下面會講他是一手各拿一把,這句是作者筆誤會變成2手同持一把武器)

  「那麼。因為很麻煩,快點消失吧」

  把阿格尼?奧爾岡用兩邊腋下夾住的阿一,一臉惡魔般的笑容沒有任何躊躇地扣著板機。周遭進築物的深處突然喧鬧了起來,但為時已晚了。

  KaShu-KaShu-KaShu的聲音讓翅膀表面的小小金屬板滑蓋移動著,那裡面搭載了無數的鉛筆飛彈,那些東西被一起發射出去了。

  那些數量,遠遠超過三百枚。鉛筆飛彈群拉著橘色的火線,仿彿知道敵人在那個地方一樣穿過了廢墟的窗戶或是入口後往裡面飛了進去。

  然後,和PaShuuuuuuuuuu這種泄氣般的聲音一起,從十字架前端的六管砲口內只花了幾秒鐘的時間也發射出六十發的大型飛彈在廢墟都市的中心解放開來,馬上往四面八方自各地目標散開蹂躪過去。

  不久,巨大的爆炸聲和巨大的沖擊?爆炎蹂躪了廢墟都市的中心。

  和轟轟轟這種聲音一起,本來就快塌掉的地方讓整個廢墟群整個開始崩壊了。

  「喂,算了,不爽啊。全部,往我們這邊倒下來啦!」

  「所以,才叫你們跳起來」

  「別這麼冷靜地說啊,你這個一人軍隊!」

  從鉛筆飛彈的猛烈轟炸中像是勉強活下來潛伏在廢墟中的人影,連五個人都不到,馬上就由崩壊掉的廢墟內的窗子飛出來。那些人,由於阿格尼?奧爾岡毫不留情的追加轟炸下謹慎地回到了阿一的頭頂上,雫一邊吐槽一邊發動靴子上的「空力」往上空飛了出去。(註:丁重にお帰り頂く,慎重地回到上方。這句上頭有小字中に吹き飛ばす的翻譯是:「的爆炸中被炸飛到阿一的上方」)

  由上方崩壊的大樓碎片有如豪雨一樣傾瀉而下,由傾倒的廢墟群上方慢慢地變窄了,使得鈴和龍太郎也急忙飛了出來。

  隨後,總算是避免了被捲入進崩壊之內,在稍遠的廢棄大樓的屋頂上著陸了。

  「……鈴呢,曾在電視新聞中看過喔。紛爭地域的空襲影片。跟這種感覺很像啊」

  「徒勞的戰爭啊。……誰都不想看到城市被轟炸的吧。已經,和技術及經驗無關了啊」

  「你們二個人,別用那副眺望的眼神啊……那種心情是可以理解的」

  粉塵劇烈地飛揚著,在看見廢棄都市在一瞬間變成了有如紛爭地區一樣的景象時的鈴和龍太郎一副望著遠方的模樣。當雫一邊拍著二人的肩膀,一邊在心裏面思考著「何謂堅強呢?」時,響起了像是嘩啦這種象徵不吉利的聲音。

  當雫面向發出GiGiGi的地方時,在那個地方有拿著二台已經完成再裝填的阿格尼?奧爾岡的阿一……

  「『『意想不到的追擊!?』』」

  「如果來真的會剩下肉片吧。古事記中有刊登過的日本文化啊」(註:古事記,日本最早的史書。全書分成自天地創造到推古天皇為止的「天皇世系」及『神話傳說』兩部分)

  那樣的殺伐並不是文化!鈴她們對此吐槽了,但比起開口說話還要快被扣板機所吸引了。大小飛彈群再次在空中飛舞起來。在散落著倒塌的廢墟殘骸的十字路口,死之雨傾瀉而下。

  「從來都沒有這麼做過呢」

  「主人,外表雖然看來很泰然其實欲求不滿累積相當多了喔。沒辦法。在出場之前只能溫柔地注視著」

  爆炎和粉塵捲起而上,一邊哈哈哈大笑著,一邊持續給予潛伏在廢棄都市中大約數百單位的敵人致命傷當禮物的阿一,讓希雅和緹奧用溫柔的眼神注視著。看見這樣的二人,以手指塞住耳朵來抵擋爆炸聲的雫,認為要經過一番辛苦才能像那兩人一樣,因這樣的前途多難而嘆息了。

  「真不知道,為什麼會喜歡上這種人?」,其實這和以前的希雅一樣都曾這麼思考過,突然,阿一回過頭,把阿格尼?奧爾岡的槍口對著自己人。

  隨即,在大吃一驚的雫她們面前,果然不會因一點灰塵而感到猶豫便扣下了板機。應該會往自己飛過來的飛彈群,鈴發出「吚!」的聲音可憐地尖叫著。

  但是,理所當然的,飛彈並非以自己人為目標,描繪出不規則的軌跡華麗地避開了鈴她們往後方飛了過去。

  然後,飛到五百米遠的地方廢棄大樓中不斷的把爆炎灑了開來。這正是空襲。

  到底,是攻擊什麼東西呢?當這種攻擊方式讓鈴她們感到心臟不好而一邊流著冷汗一邊思考時,隨即,從那些廢棄大樓內往天空噴出了純白的光束。

  「咦,難道說」

  「南、南雲!住手!不是說過要把光輝交給我們嗎!」

  鈴和龍太郎轉頭對著阿一大叫。沒錯,通往天上的光柱,毫無疑問的是光輝的魔力。恐怕,是因突然而來的空襲解放了魔力進行防禦吧。因為關於光輝和惠里有約定過要全權交給雫她們,所以二人才會以焦躁的表情看像阿一。

  「正因如此才開槍的。那些傢伙,多半是想逃走吧。並沒有直接涉及而是以包圍的方式在周圍進行爆破所以沒事吧。總之不要亂動」

  看到周遭的高層建築物像開玩笑似的倒塌的模樣,阿一堅持主張要她們「別動」。簡直就是以刀刃部砍過去卻說是用「刀背砍」且看不出來那個人在開玩笑。

  但是,實際上,光輝的魔力在爆炎中仍然直沖天際全然沒有減弱的勢頭,所以確實並不是直接攻擊吧。即使對那種情況明白了,果然鈴也好龍太郎也好表情都控制不了而變僵了。

  「看來,好像朝那座鐘塔逃過去了吧。果然,似乎從那邊能夠到別的空間去。不知道為什麼會在這個地方……算了,儘量去對話吧」

  「嗚,恩」

  「噢……」

  當鈴和龍太郎點頭的同時阿一一口氣往鐘塔飛了過去。接著是希雅她們。「空力」和「縮地」來移動,一瞬間就讓五百米的距離變成零了。

  即使是光輝和惠里都無法從爆炎和沖擊之壁形成了四面包圍網逃出,就算要逃查覺到會再次成為飛彈的攻擊目標後就無法從廢棄大樓的屋頂上移動了。

  阿一他們降落在那棟廢棄的大樓上。

  「啊~找到了。明明是被隱藏的,卻特意前來埃希德的收藏空間中的一個空間的這裡,是以什麼樣的根據前來的啊~。從空間來看是從離【神門】最遠的地方呢」

  「恵里。不管怎樣,如果我不打倒南雲所有人是不會解放的。既然從對面送上門來,倒不如說是僥倖吧?」

  微妙的各說各話,光輝和惠里仿彿像是戀人緊緊依偎抱在一起。

  惠里,好像打從心底就不想和阿一他們有來往,但光輝的意識上認為必須要救出被阿一洗腦的同伴這樣的想法並沒有消失,雖然想逃出去行動上卻產生了矛盾。從他那混濁的眼神中也可以看出來,是由於「縛魂」所感覺到的矛盾感而被洗腦的吧。(註:もはや矛盾を矛盾と感じることもないほどに「縛魂」によって洗腦されてしまっているのだろう。這一句比較坑?有錯譯很難翻的准他要形容的意思)

  裝備了依舊放出會讓眼睛疼痛的光芒的聖劍和神聖鎧甲的光輝,眼神捉緊著阿一。憎惡、嫉妒、憤怒──歸納了那些負面的情感黏糊般的眼神。(註:ドロリした,作者的誤字正確是ドロドロした)

  然而,惠里把臉頰倚靠在那樣的光輝的肩膀上,不知道是不是無意識,仿彿和以前的母親一樣,緊緊地依偎在一起發出獻媚聲。她的打扮,胸口和背部都大開著,下身也穿著開叉的服裝,好像配合光輝一樣是純白的。言外之意,似乎在主張自己才是光輝的女主角。

  「南雲。你這傢伙姑且也算是我的同班同學。本來就算不想救還是得救你的吧,只不過……你做的太過頭了。不僅殺了同學,連___都洗腦了……我,就算要玷污這雙手,都要打倒你。然後,把所有人都從你的魔手救出來!」(註:クラスメイトを殺し、洗腦までして…… 中文語意上表述的問題以空白來處理,其實人名是要帶入龍太郎他們)

  「咿呀~。光輝君,好帥~」

  以恍惚的表情緊緊依偎的惠里,對著架著聖劍的光輝笑著。

  「……阿一。請你先走。這裡交給我們吧」

  「這樣好嗎?那二個傢伙,變得蠻奇怪的喔?」

  雫一邊緊緊握著響著刀鳴的黑刀一邊催促叫阿一先走。阿一邊以眼袋深處內的魔眼注視著一邊進行了確認。那樣的做法,確認到並非出自光輝本身的言行,連充沛的力量都是以前無法比擬的。

  「我知道。但,沒問題的喔。因為是和你的神器在一起。而且,你的目的是要救出月不是嗎?所以這個大笨蛋總該由我們應付吧」(註:這邊雫是以あなた來稱呼阿一,あなた可以當敬語的「你、您」來使用,若是很親暱的人則另外有『親愛的』這樣的意涵在)

  「……嘛,是啊」

  聳了聳肩對雫的意見表示贊同的阿一,雫對阿一的稱呼方式與瀰漫信賴感的對話時以怒目而視,凌厲的眼神瞪向了光輝,並以眼神催促著希雅和緹奧先走。

  阿一他們,雖然察覺到光輝瞭然自己要無視他先行一步的時候,卻在阿一面前稍微有些距離的地方放出了無法想像的濃密殺氣出來。魔力也更加的噴張。

  「你想逃啊!膽小鬼!果然,你這污穢的傢伙該由我來──打倒」

  然而揮下聖劍發出斬擊的瞬間,和沖擊一起吹散了。連同依偎在一起的惠里,雖有在不知不覺間展開了極小的護盾保護卻因爆炸的沖擊被強制性地往後彈開了。(註:原句是:強制的に距離を取らされた。強制性被拉開距離)

  光輝前一秒所待在地方,出現了以出拳狀態戒備著的龍太郎。

  「哼,龍太郎。果然,連你,都被南雲給洗腦了……」

  「你在說什麼。現在,倒不如說是在救你吧?朝南雲放出殺氣啊……難道你就不能和他成為意氣相投的好朋友嗎」

  「到底……在說什麼」

  「你不曉得吧。現在的你。非常地荒唐啊。所以,身為你像樣的朋友,如果不把你打個半死不活你是不會清醒過來的!」

  龍太郎怒吼著。看到光輝那悽慘的樣子,更讓他為之憤怒。當看見不是平常那樣子的好友時,那變成那模樣自己卻無能為力感到非常地憤怒。

  那樣的強烈憤怒展現在他那握緊如岩石般的拳頭上,龍太郎對著光輝撲了過去。

  「嗯~,真是的,要把我和光輝君拆散真是無情啊。那樣子你們還算是?朋?友嗎?對吧,鈴?」

  「……就是認為是好朋友,現在,才來這裡的喔。不讓南雲君他們達出手,並不是他們在害怕吧。是吧,恵里?」

  「……嘿,居然被反將一軍了呢」

  鈴沉穩的眼神和言語,一下子讓惠里換了一個表情。原本那有如繪畫般天真浪漫的女孩子,且對方那容易被操弄又微不足道的印象崩壊了,轉而感覺到更為強大的存在感(意志)。而且,在內心中因出乎意料之外和阿一遭遇陷入絞盡腦汁模樣被看穿了。

  鈴看見了惠里的變化在她的嘴角浮起了微笑。惠里,理解到自己終於不能再忽視了。

  「南雲君。可以照鈴鈴說的那樣,把這裡交給鈴她們,好嗎?」

  鈴一邊拿起了掛在腰間的二把鐵扇一邊說著。

  「……不能只做一半喔。希望之後不會要麻煩我直接去把他們給殺了」

  「嗯。我知道。不管用什麼方式,都會好好做個了斷的。南雲君,你們也要小心喔」

  當阿一聳起肩膀時,一度把目光看向雫了。雫,也以淡淡的微笑點著頭。

  「那麼,先走了」

  「嗯。會隨後跟上的」

  簡單的寒暄了。而且,注入了必定會再次相會的話語。互相以信賴的眼神做了確定。

  阿一,這次終於轉過身了。希雅和緹奧陪伴在一旁,頭也不回地奔向了鐘塔。在他的背後,雖然有聽見光輝「給我等一下」的呼喊聲,但隨後就被龍太郎響起的吶喊,與他的拳頭共同奏響的轟鳴給消除了,馬上就聽不見了。

  然後,阿一他們,跟隨羅針盤的導引,隨著鐘塔的波紋打在數字盤上時往其他的空間消失了。

  「哎呀呀~,真的過去啦。明明不要硬撐~尋求幫助就可以了。明白地說,即使那個怪物不在的話也沒問題嗎?」

  猙獰的訕笑的同時,恵里把目光看向了對面的鈴和雫了。

  「那又怎樣。確實,感覺得出來現在的你們有著不尋常的氣息。但是,我們也跟以前不同了吧?」

  「啊哈哈,好可怕好可怕。特別是,對雫不能掉以輕心呢~。那麼,我也把同伴~叫過來壯膽吧!」

  惠里用彈指發出了聲音。隨即,和Go-Ba的轟鳴聲一起周遭倒塌的建築物殘骸炸裂開來了。接著,從噴起來的粉塵和飛散開來的瓦礫中跳出了無數的人影,把鈴和雫包圍起來。

  「傀儡兵……不是被南雲君給摧毀了……」

  「哼哼哼,說的沒錯。如果不是怪物的話就沒問題了。這些傢伙,身體有著特殊性,就算經過了飛彈的狂轟猛炸,甚至被倒塌的建築物所捲入都不會損壊喔」

  然而,

  「哇啊啊啊啊啊!?」

  那種豪快般的驚叫聲朝著雫和鈴這邊被吹飛過來的人是龍太郎。

  「──『光輪』」

  立刻,鈴以鐵扇揮了一下連起了一個光環張開成網狀把龍太郎接住。

  「好險啊。鈴,幫大忙了」

  「不客氣,光輝君怎麼了?」

  「唉,不行啊。不管是自己的立場也好、在做什麼也好,什麼都不知道。對矛盾之處進行指謫時全部都會被歸納是『洗腦』的關係。看樣子用拳頭打他一兩拳是不夠的」

  抓著頭的龍太朗像是嘆氣一樣做了報告。雫,把目光對向周圍是傀磊兵,而正好降落在惠里身邊的光輝反覆地質問著。

  「強度如何?」

  「肯定,被做了什麼手腳。像是纏繞著『限界突破』一樣的光芒吧?實際上,雖然變得很強,但也因『限界突破』疲勞的模樣也會一點一滴的累積起來呢」

  「對……算了,打從一開始就有前途多難的覺悟了」

  小聲地對情報進行確認的三人,光輝一邊被光裹住一邊以悲傷的表情開口了。

  「雫、鈴、龍太郎。還不投降嗎?我不想和你們戰鬥了。因為你們被洗腦了,或許才會把我說的話當作戲言聽不進去,但是,我想拯救大家啊。把你們從南雲的呪縛中解放!」

  「光輝君,真可憐啊~。儘管是被青梅竹馬們背叛了,卻還如此堅強想要救他們」

  「恵里……夠了。這是我的事情。只要大家沒事就好。只要南雲那個邪惡的化身打倒的話……」

  「沒關係!我呀,只有我啊,是光輝君的夥伴喔~」

  「謝謝。恵里。從以前開始,就非常受到惠里的支持……」

  光輝和惠里相互凝視著。光輝眼中的空虛感增加了,而惠里扭曲的笑容則越來越深。

  「什?這樣的對話會到什麼時候啊?」

  「……唉,確實。這樣一來,要那個笨蛋回復原狀,就要讓他從惠里的『縛魂』中解放……」

  「而且,也有必要把光輝君打個體無完膚告訴他何謂現實。……總之,惠里就由鈴來負責囉。因為光輝君的突破力,如果有惠里的闇系魔法進行支援會很不妙」

  三人相互點了點頭。看見那樣的雫她們時,光輝則悲傷的低下了頭。

  「果然還是不行嗎……我明白了。這樣的話,就算被你們憎恨,都要立刻把你們三人無力化。然後在打倒南雲解開洗腦!」

  光輝一個人恨意提升了,架起大上段而讓聖劍發出了JaKi聲音。一瞬間,從他的身體內不尋常的魔力噴涌而出了。比起「霸潰」還更強力使得大氣壓力因劇烈收縮而產生了焦灼感。

  「嘖,好像不知道啊,果然是那樣!」

  龍太郎,阻止了光輝的技能試圖防止他再次突進。但,那一瞬間,周遭的傀儡兵卻往三人那邊一擁而上襲擊過去了。

  「啊哈哈哈哈,才不會如你們所願的喔?不要忘了,支撐英雄的都是勇敢的女主角喔!」

  惠里發出了大笑,不知不覺手上拿著神器感覺是把西洋劍卻如指揮棒一樣揮舞著。是有著細長的紅色線條的雙刃劍,還纏繞著灰色的魔力光。

  「看上去就像是個邪惡的女幹部喔,恵里。如果沒有自覺的話,鈴可以把鏡子借給妳」(惡の女幹部,看到這句不禁讓我想到某A卡?)

  鈴一邊以那樣的話回答一邊優雅地將雙鐵扇擺動著。扇子被打開時,和吹起的溫和之風一起,如夕陽般柔和的魔力正蔓延著。

  「在聖域此地,展開『聖絶』」

  隨即,鈴三個人被展開的光之障壁給包覆住了。此時,傀儡兵不斷地進行著攻擊──全都用著被認為是神器包覆著魔力的劍進行敲打。發出了硬質般GaKin的聲音,擁有聖光輝的結界完美的把無數的劍戟給防禦住了。

  而且,

  「吞噬吧,『聖絶?爆』」

  隨著鐵扇合起時所發出的啪之聲的瞬間,障壁以極微兇惡的破壊力爆炸開來。可怕的沖擊和碎開來的障壁碎片,把一擁而上的傀儡兵們全都消滅了。

  「做得好耶,鈴!」

  龍太郎沖了出去。他以銳利且仿彿可以將人射穿一樣的眼神直直凝視著光輝。

  「別掉以輕心喔!『聖絶?界』」

  鈴,配合龍太郎的前進路線做出了幾張三角形帶有聖絶光輝隧道式障壁進行掩護。傀儡兵那種程度的攻擊,證實是攻不破鈴所施放的聖絶。

  龍太郎,在障壁內猛然地突進過去。光輝似乎在發動不知名的術式,強力似乎能讓大氣產生鳴動。但是,如果有鈴進行防禦的話,在發動前就會潰散掉了。龍太郎是這麼認為的。

  然而,

  「別小看人啊~」

  與發出了那樣違反人類神經的聲音同時,一台傀儡兵已非常大幅度的跳躍跳了出去。那個傀儡兵,用大劍架起了大上段一口氣對著通道口揮了下去。

  PaAAAAAn!!

  「啊!?」

  響起了破碎聲。結果,那個傀儡兵的一擊在直擊鈴的障壁瞬間,紅黑色的波紋蔓延開來慘烈的沖擊灑向了四周,那樣的障壁有如紙屑一樣粉碎了。

  發出驚愕聲的同時,在前進道路上所揮下的大劍,一邊扭動著身體一邊勉強地閃躲開來的龍太郎在絶妙的時間點往另外的傀儡兵所拿著武器的方向迫近過去。

  橫掃的一擊。同時瞄準脖子和腹部進行夾擊。龍太郎,從身體失去平衡的狀態下用兩手的護手往後方跳去了。

  但是,這二個傀儡也不簡單。被揮舞的劍有如幻影一樣晃動著,和龍太郎所認知的軌跡不同真正的劍正追尋著往他迫近過去了。

  「──切」

  在發出不成聲的尖叫同時,龍太郎領悟到來不及以護手來防禦的時候,在那一剎那間,用部分的金剛對劍所命中的地方進行強化了。

  發出了像是GaKin金屬之間相互碰撞的聲音傀儡兵的二發攻擊都被龍太郎的金鋼所阻擋了。但是,一瞬間在正面出現了第三架傀儡兵,紅通通熾熱化的長槍,毫不留情地對著龍太郎的心臟刺了過去。

  龍太龍,雖然立刻就做好覺悟用雙手交叉來硬接。被筆直刺過來灼熱之槍,直擊了龍太郎的護手。猛烈的攻擊襲向了龍太郎,但不管怎樣他的護手搭檔並沒有被貫穿,承受住那把槍所做出的攻擊了。如果沒有被阿一施以魔改造的話,或許兩隻手臂早就被貫穿了。

  可是,燃燒的長槍真正的功用並非只有在接觸對手時進行燃燒而已。一瞬間,認為只經過如脈搏跳動一下的時間而已,在下個瞬間,和轟鳴聲一起引發出大爆炸了。

  「嗚哇哇哇!?」

  這次隨著發出的尖叫聲龍太郎被強制性地返回到原來的路徑上了,他打算一邊用受身來擋沖擊一邊馬上讓自己站起來。

  那一瞬間,追加了二架傀儡兵拿著寬刃劍刺了過來。龍太郎的計畫沒有成功,而是落在稍微一點離一點距離的地面上。

  緊接著,發出了BiKi-BiKi-BiKi的聲音,是被劍刺中的地方一瞬間產生凍結的關係。那樣的凍結,仿彿就像蛇的爬行一樣往龍太郎的腳底一瞬間伸長了出去,以絶佳的時機襲向了正從受身狀態變成跪姿瞬間的龍太郎。

  然後四架傀儡兵還往腳底被凍住而被拘束起來龍太郎,撲了過來。在它們的手上全都拿著大劍、同樣是先前所使用的炙熱化長槍,如果就這麼讓那些攻擊傾注而下的話,不管龍太郎多結實都不可能沒事的吧。

  就在那絶對必死的龍太郎背後,是至今一直對不該擁有且會行使特異能力的傀儡兵在壓抑情緒的雫。雖然雫看到龍太郎的窘狀打算去幫忙時,被及時操縱天花板製作出拘束道具的傀儡兵給拖住了。

  不僅如此,對於腳底被拘束住的雫,和龍太郎依樣有四架傀儡兵撲過來了。二架用纏繞著紫電的槍,二架則是揮下了纏繞著灰色的沙塵的劍。明白要把全部的攻擊頂下來是不可能的。

  當雫對傀儡兵那出人意料外的力量而感到焦躁的同時,打算用新的秘密武器來剪斷。

  「首先就從最棘手的雫,妳先來喔。──『邪纏』」

  「嗚,呀?」

  但是,連那招都被惠里堵住了。突然在眼前出現了閃爍的球體,在它進入視線範圍的瞬間,雫的身體一動也不動了。

  闇系魔法「邪纏」──能夠從腦部對身體發處阻礙命令的魔法。

  由於這招魔法而失去施展秘密武器的雫,暴露出致命的空隙了。讓恵里整張臉充滿既猙獰又扭曲的表情。

  因光輝受到了「縛魂」,認為即使受到了致命傷也能復活。所以擁有「為了要幫助雫她們」這樣認知的光輝,才沒有妨礙雫她們所受到的傷勢,自己揮灑力量時也不會猶豫。因為之後就能復活了所以才沒有猶豫的必要。

  當然,是不可能復活的,因為原本惠里就

  不會使用復活魔法。應該是會用「縛魂」來讓她們變成傀儡兵吧,所以才完全沒有打算讓他們讓她們都活著。

  因此,才會因一開始就拿下一人就在笑,但是

  「飛散開來吧『聖絶?櫻花』」

  那一瞬間,閃耀著無數的碎片,宛如櫻花吹雪一般往整個戰場蔓延開來。小小的無數光輝,發出了SaAAAAAA──的聲音在空中飛舞。以雫和龍太郎為中心描繪出螺旋捲起了旋風。

  然而,傀儡兵襲向二人的攻擊,全部被集中起來像是凝結一樣的碎片輕柔地承接了。不光是這樣,光的花吹雪,對剛攻擊完不久暴露出屍體壯的傀儡兵們襲擊過去,它們被吞沒時就像是濁流中的小魚一樣。

  在光的花吹雪通過後,已經看不到任何一架傀儡兵的身影了。全身被切碎,連四肢的原貌都不存。比頭部爆散開來還要更支離破碎。(註:這邊的意思是把那些傀儡兵撕成如碎紙片一樣,並非像阿一那樣轟到連渣都不剩。底下劇情會解釋)

  「聖絶?櫻花」──顧名思義,把聖絶這種強力的障壁變成有如櫻花的花瓣一樣細碎的碎片,只要被接觸到就會被撕裂,集中起來的話還能變成以柔克剛的屏壁,那是種攻防一體的障壁魔法。

  鈴,如果雙鐵扇如日本舞蹈般舞動的話,光之櫻流動時就會像配合那樣的舞姿般跟著動作起來。

  「呼。得救了,鈴」

  「噢,謝啦。什麼啊,那些煩人的傀儡們」

  「不客氣。……那些東西簡直就持有固有魔法的魔物一樣呢。不管事詠唱也好、魔法陣也好都找不到呢」

  利用鈴所爭取到的時間恢復體態的雫和龍太郎,隨即就集合在鈴的身邊。那雙眼睛咪的又銳利又細,毫無疏忽大意地環伺著包圍在四周的傀儡兵。

  就在這個時後,光輝的術式終於完成似的,直沖天際的純白魔力就像是倒帶一樣開始往光輝的背後收束了。他那不尋常的魔力,搖搖擺擺地漸漸凝聚成一個形體來了。

  「……該結束了。雖然之後可以把你們復生,但是可以的話並不想傷害雫妳們」

  光輝用平靜的聲音向雫她們傳達了。

  那個光輝所發出的魔力塊,立刻就像翅膀一樣展開來了,伸出了又粗又硬的尾巴,鐮刀狀的脖子和吱吱作響的銳利牙齒,它的凶爪還把大樓的地板給切碎了。

  面對瞠目結舌的雫她們,光輝繼續說著話。

  「『神威?千變萬化』──除了砲擊之形無法發動外神威平時只要處於發動狀態就能持續進行操縱的技能喔。這條龍,其存在的本身能夠放出的最大威力隱藏著同等於神威的破壊力。而且,只要待在【神域】,我的魔力是無限的,拖延時間只是白費力氣而已。……了解了吧?現在的我比起南雲還要強。大家是絶對贏不過我的。所以……投降吧」

  以神威本身所形塑出來的光之龍發出了咆嘯。同時,從它的嘴裡放出了砲擊,光是一擊就把一公里範圍內的地方豎立起的大樓給消滅光了。確實,最大威力的「神威」可以無限地放出,因為看不出力量有任何衰減似乎有著無窮無盡的魔力進行供給的緣故。

  「順便說一下,四周圍的傀儡兵們,都有置入魔石了,是混合了魔物和人類來作為動力來源的喲?生前的組合技和本領,就那麼配上了魔物的規則並讓它們擁有了固有魔法。是啊,總之,就是『屍獸兵』這種東西喔」

  那些話里有著言外之意,傳達了壓倒性的戰力差距和惠里那令人討厭笑容。它背後的灰色翅膀啪一聲展開了。惠里自身,仿彿讓人聯想起使徒所持有的力量,傳達了絶望的邀約。

  接著在周圍,對屍獸兵使用了回復的固有魔法,先前,被鈴所撕碎、掉落在地面上的屍獸兵都傷愈站起來了,除此之外好像還為求慎重不斷補充著屍獸兵並讓它們集中起來。

  扣除最初被阿格尼?奧爾岡的狂轟猛炸所消滅掉的數百隻屍獸兵外,似乎還有近一百五十隻的戰力。

  可以自由自在地操作隱藏巨大破壊力的神威,而且還沒有時間限制,連光輝自身都經常性地維持「霸潰」的狀態。因此,恐怕那些具有接近使徒能力和闇系魔法的一百五十隻屍獸兵集團全部都是由惠里所操控的。

  確實,可以說是相當困難的局面吧。如果是普通人的同班同學們或許就會絶望地跪下來了。

  但是,待在這裡的,都挑戰過大迷宮突破了自身的弱點,領悟過何謂無力感的人們。理解與自己相對,污穢的部分和丟臉的部分而成功跨越過的人。

  所以,不論是什麼樣的狀況、對手是誰,都不會受到影響,那是少年面前所看到的人們。(註:かの少年,指的是光輝)

  因此,

  「比阿一還強?錯的也太離譜了呢。他,正因他才是『世界最強』喔?」

  「沒錯。大致上,太過小看鈴我們了吧?光是那樣都進不了『強』的範圍內喔」

  「就算局面再多變,就算不知道屍獸兵是什麼……哈,全都不夠看喔」

  不過,面對這種情況下,都還沒陷入到困難的局面裡面。

  光輝的眉頭浮起的青筋。惠里那一臉嘲笑的表情轉變為冷冰冰的樣子了。

  對面,雫以拔刀術的姿態、鈴像是跳舞一樣舞動著雙鐵扇,龍太郎則架起了空手道的姿勢。她們的眼中,都沒有緊張和悲愴。只有靜靜地,要做自己該做的事,充滿了那樣的意志。

  「什麼啊,感覺真噁心耶」

  「受洗腦太深的關係吧……沒辦法。只好由我來把他們弄醒」

  以那句話為信號,第二回合的鐘聲敲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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