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真打起來會怎麼樣,雖說是虛擬的 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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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呆在博物館裡也沒什麼能做的,在裡面籠城也只會被逼死而已,所以我們冒著危險從黑暗的樓層朝出口移動。

  萬幸的是這裡是擁有減災都市稱號的供饗市,有著像倉庫一樣的空間和各種應急食品。魚罐頭、狂風也掛不斷的傘、合成纖維的帶子、強力的手電筒、登山常用的繩索、有著表面像鋁箔的隔熱包。只要做些小工作,這一切都能成為武器。

  「憑這些真的能打倒吸血鬼嗎!?感覺像暑假手工一樣啊!!」

  「亞由美,吸血鬼也是有各種各樣的。接下來是重點,如今充斥供饗市的吸血鬼是姐姐剛製造出來的哦。」

  我們在下樓的樓梯口和吸血鬼遭遇了。

  亞由美在那年輕男性行動前打開了自動傘,貼滿內部的鋁箔使得傘變成像攝影集光板一樣,然後在將防災用的強力手電照進去。

  咣!!蘊含著暴力的閃光像透過凹透鏡那樣被集中在了一起,然後化作一道更強力的聚光燈照射到樓梯的吸血鬼的臉上。

  我大喝道。

  「吸血鬼怕光!!」

  「吸。」

  在對手膽怯的那瞬間,我開始進入下一步行動。也就是轉起用繩子綁住的合成纖維袋。袋子十分的沉,這也難怪,因為裡面裝滿了罐頭。這使得它變成了一擊就能讓普通人的頭蓋骨凹陷的流星錘。

  我利用離心力和高低落差一口氣朝對方砸去。

  吸血鬼由於閃光和內心的恐懼沒能迅速行動起來,但他自負不會被物理攻擊打倒。

  但很可惜。

  噗咚!!那聲音像是沉重的沙袋遇到了撞擊一樣,在相撞的同時某種銳利的東西從袋子裡大量飛出。那是我連同曲折的罐頭一起放進去的固態燃料,也就是銳利的白蠟薪。因為枝條和斷面的氣味和之前的炸彈一樣,所以勉強能分辨出來。

  吸血鬼被特定的木樁打穿心臟就會消滅。

  「呀啊啊啊!?」

  這是第一次的有效打擊。

  我再次對雙手被打斷的吸血鬼甩出流星錘,這回他無法再擋下了。流星錘直接埋進了他的胸口,我的雙手也感受到了沉重的回饋。

  啪唦唦!!乾燥的消失聲響起。

  吸血鬼的肉體在倒地之前就化作了灰燼,撒滿了樓梯的地板。

  「奏效了……」

  亞由美呆然地拿著傘和手電筒嘟嚷道,

  「對吸血鬼奏效了!!明明太陽光以外的光是沒有效果的啊!!」

  「艾麗華姐姐一眼就能看穿這把戲,但吸血鬼新人根本區分不出來!只要我們自信滿滿的主張這點就能騙到他們,讓他們身體僵住。這時我們再甩出裝有白蠟樹枝的流星錘就能幹掉他們。這招果然管用。即使吸血鬼的規格超乎尋常,但我們能在他們根據狀況無法使出全力的情況下做個了斷。」

  我們下了樓梯在走廊中前進,雖然中途和好幾個吸血鬼撞了個正著,但通過破壞天花板的消防花灑並大叫「吸血鬼無法在水上前進」和在漆黑的地板上散布插著木樁肥皂給他們踩等欺騙手段爭取了時間,然後用流星錘將他們了解了。

  吸血鬼雖然可怕,但並不是絕對的,是能打倒的!

  「尊敬的用戶,那扇門的後邊就是侵入口,小艇也應該在那。」

  「好,能逃掉了。雖然不知道逃出這裡後能做什麼,但至少不要死在這裡。」

  「哥哥,在那間資料室里重新寫上其它大樓的所有權,這回應該能在那棟大樓籠城了!你別再被那種色誘騙出許可啊!!」

  在我們一邊對話一邊打開門的時候,一道被忘卻的聲音從智慧型手機中傳出。

  【好過分……】

  「吸,姐姐。」

  【悟君真過分,我可是收到報告了。居然撲殺我們吸血鬼,讓我不得不再增加同伴,唔嘔……】

  「你血都吸得想吐了!別勉強了,去做些消化運動吧!!」

  「唔嗯!!你意思是喪屍被做掉也行嗎!?」

  【嗯,喪屍被幹掉對我也有難處呢。你想想,吸血鬼被陷入錯亂的警察亂射一通卻毫不在意地去攻擊他,這根本算不上華麗吧。】

  「咕,無法反駁!!」

  【而且已經無所謂了。】

  這句話聽起來像是在鬧彆扭。

  和泳衣班長一起將橡皮艇推到漆黑水面上的我背後一僵。

  奇怪,有什麼不對頭。

  外面的狀況……怎麼說呢,有什麼很不對勁的地方……?

  【既然悟君不肯輕易放棄,還向姐姐我們反擊,我也要拿出真本事了。哼,事後哭鼻子也已經晚了。】

  「尊敬的用戶。」

  我一樣仰望著夜空的班長對我報告道,

  「月亮不見了。天氣晴朗,應該不是天候的原因。」

  「等等,也就說有什麼覆蓋住了夜空……難道說,亞由美,快上來!捨棄原計劃!!趕緊乘上小艇來!!」

  「哎,唉唉?」

  亞由美驚慌的聲音和某種東西拍打翅膀的聲音重合了起來。

  沒錯。

  數量超過百千萬的蝙蝠組成的沙塵暴將天空遮住了。雖然不知道一個吸血鬼能分散成多少蝙蝠,但這數量也實在是過於龐大了。數個由蝙蝠組成的支柱像龍捲風一樣的從城市中升起,然後集中到夜空中的一個點上,最終凝縮成了一個球體。這是吸血鬼變成蝙蝠,再從蝙蝠變回吸血鬼的應用。只要聚集數人份的蝙蝠,就能變成一個巨大肉塊……

  【因為不知道悟君藏在哪裡,所以我決定讓整棟大樓從地圖上消失。】

  蝙蝠,據說是由吸血鬼變化而來的動物。

  他們所處的高度是數千還是數萬?那是多少人的集合?

  【東歐的吸血鬼瓦爾克拉吉(ヴァルコラキ)有著飛天噬月吞日的傳說。天體被吞噬雖然不太可能,但如果用「蝕」去解釋就能合情合理了對吧?】

  除了姐姐的聲音,誰都啞口無言。

  鎮壓一切的姐姐的規格。

  【哼嗯。取男女性的平均體重,每個65千克。10人是650千克,100人就是6.5噸,那麼一萬人呢?並且,這物體處於彈射太陽的有害光線的最濃厚臭氧層,也就是25公里高的高空中。憑一人之力組裝出集合物理演算的災害模擬器的理科生悟君,你很懂算數吧?】

  「…….」

  才650噸,有的大型旅客機和軍用運輸機可是超過300噸啊。可能有人會這麼想。但一兩架飛機墜落時不可能震撼地球並造出環形山的。

  並且,至今明確確認到的世界最大隕石也只有60噸而已。

  也就說何事都要根據條件論是非。如果比世界最大還要大十倍以上……這到底會發生什麼事啊…….?即使墜落和突入時的初速度不同,但那種高度的終速度是不會變的。

  艾麗華姐姐隔著電話對啞口無言的我說道。

  【命名為《月下必滅》……果然是不能在白天弄日蝕呢。並且在臭氧層即使是夜晚也會沐浴到太陽光,在地表上沐浴到的根本無法和這相提並論。但也能用人體陽傘解決。那麼我要使用在沒有日光的夜晚才能使用的王牌·擬小行星衝擊了,盡情享受吧☆】

  太超規格了……!!

  姐姐你愛美也要有個限度吧!?

  恍如從月蝕中誕生的龐然大物垂直往地面墜落。身處25公里高的高空的物體除非是發光物,否則是無法用肉眼捕捉到的,但由於它造成了月蝕,所以能通過蝕的大小進行分辨。總之我迅速將橡皮艇推到漆黑的水面上,準備班長與亞由美一起逃跑。

  「上空的黑塊移動了。速度比預測的要快,推定離墜落還剩20秒。」

  「什麼,這已經超過秒速1公里了……!也就說它不是自由落體,而是能自我加速的嗎?什麼【月下必殺】嘛,姐姐你這青春期思維!!」

  【呵呵呵,請稱我為童真依舊的美麗心靈的持有者。】

  覆蓋月亮的龐然大物並沒有追著我們。不知是因為姐姐不知道我們的準確位置,還是無法顛覆壓垮房地產大樓的初設,又或者是想製造讓我們精神崩潰的衝擊。

  當我猜測姐姐的目的時,那個到來了。

  唯一理不清狀況的亞由美問我:

  「哎,哎?什麼,發生了什麼啊,哥哥。」

  「趕緊抓穩扶好什麼東西——!!!!!!」

  然後,光和聲音消失了。

  不,消失的是眼前的一切。

  上下的感覺不見了。

  當橡皮艇轉了個大彎躲進大樓的陰影里的那一瞬間,劇烈的衝擊波從我頭頂穿過。破碎的不僅是玻璃,就連鋼筋混凝土都被衝擊波給折斷了。我們

  雖然躲進了建築物的後面,但整個橡皮艇仍被掀了起來。然後比卡車還大的東西如雨滴般從天而降。

  「嗚嗚!?」

  戰術和戰略已經起不了作用,我只能聽天由命。

  我載浮載沉,即使不明白正確方向仍不斷在水中掙扎。

  萬幸的是我和亞由美以及班長都沒有收到直擊。

  但我們沒時間鬆口氣。

  我看向智慧型手機屏幕所顯示的具有飛行功能的無人機拍攝回來的畫面,看見了一座像巨大環形山。

  作為中彈地點的房地產大樓已經消失,某種圓形的東西正以那為中心擴散。

  愛美姐姐的大掃除尚未結束。

  「糟了…….海嘯要來了!!」

  雖然我理解會有什麼危機,但卻無法做出對策。

  如果被吞沒,我就會被揉扁,深刻地體驗到洗衣機中的衣物的感受。

  我不知道被自己沖走了了幾十米還是幾百米,能勉強活著也許是多虧了被超乎常人的喪屍亞由美的手抓住吧。

  「噗哈!!」

  大家都浮出了水面。

  萬幸的是翻過來的小艇就在附近,於是我們將它掀回原狀乘了上去。見鬼,摺疊自行車沉到水底去了。

  「中央金融區商業街消失了。」

  泳衣班長冷靜地報告道。

  她的視線直直停留在夜空之中,她所視的月亮再次被隱藏了起來。

  「擬小行星衝擊攻擊似乎不是單發。無數蝙蝠形成漆黑子彈後發射最終墜落的樣本過少所以無法作為有力證據,但根據現狀十有八九還有下一發。」

  「那種像往地圖上蓋章的攻擊會按順序摧毀城區的話我們根本毫無對策。要在這裡完蛋了嗎?我不要!泳衣文件夾敗露我一定會被班長打個半死的!!」

  「……」

  與哀嘆的我相反,雙馬尾妹妹一直沉默著。

  不對,她也在嘀嘀咕咕什麼。

  似乎在沉思著什麼。

  「說道能抵禦小行星墜落等級的災難的地方……那裡的話……可是……現在走投無路……哪裡有沒被水淹沒的門……對了,被沖離Huge房地產400米也就說……那裡是唯一逃生路的話,那邊的傢伙絕對會殺過來…….」

  「亞由美!喂,亞由美!!這傢伙,沉浸到自己的世界裡了。看招!!(撓撓撓)」

  「嗚喵——!!!???白、白痴哥哥!你形成了想讓妹妹理會自己就去撫摸她縫合口的癖好了嗎!?住手呀!!」

  「那麼下次來慢慢數你身上總共縫有多少針如何。話說現在到底該怎麼辦!?你又不是名偵探,有主意就趕緊說出來啊!!」

  「要、要數、全身,下流的地方,全部都要數……」

  「亞由美!!」

  「咳咳!!唔、嗯,總之先前往高地醫院!那裡才是起點!!」

  接下來我們迅速行動起來。

  不,可能是高度緊張使我們體感時間錯亂了也說不定。

  萬幸的是,吸血鬼並沒有追逐我們,而是聚集在夜空中再次製造月蝕。有可能下次就會鎖定我們,那樣我們就無處可逃,他們一旦墜落可是會使整個城區被消滅啊。

  妹妹指示的高地大醫院就在附近。

  渾身濕透的我們讓小艇開上醫院門前的環形交叉路,然後從外來入口跳進屋內。這棟建築物雖然還健在,但玻璃都龜裂了。不知道是喪屍和吸血鬼的暴動造成的還是姐姐的必殺技的餘波造成的。

  「距離最終墜落還有兩分鐘。」

  這句話真令人膽寒。

  不知是不是因為會面時間已過,夜晚的醫院十分安靜。

  泳衣班長歪著頭打量起四周。

  「沒人在嗎……?」

  「哼,怎麼可能有人在啊。比起這些,哥哥快來這邊,這邊有通向地下的樓梯!!」

  「地下?」

  「沒時間了!你要相信我!!」

  我聽亞由美的話跑下樓梯,但出現在我眼前的不是房間也不是通道。

  而是一扇門。

  一扇巨大的門。

  直徑超過三米,像是銀行大金庫的那種大圓門。對了,這個供饗市每個家庭的地下都有這扇從未有人打開過的隧道避難所的門。

  班長用手捂住嘴說道:

  「原來如此,只要逃進這扇門裡的話…」

  「避難所固然好,但我從沒見過有人從外面打開過。話說這扇門真的能從外面打開嗎。」

  把雙馬尾發尖弄成奶油卷形狀的妹妹挽起手瞪視著們,她深呼吸後說道。

  「哥哥和班長在這裡等著。」

  「?」

  「我去找些開鎖所需的『零件』。」

  妹妹不等我們提意見,迅速爬上了我們下來的樓梯。距離墜落不到兩分鐘了,我們必須採取行動。但由於我和班長沒有必須做的事情和必須去的地方的頭緒,所以只能一味地等待。因為要做的被亞由美包辦了,所以我們開始打量起眼前的厚門。

  門上印著《光十字減災財團》幾個字。

  「麥克斯韋,裡面也能模擬出來嗎?」

  「Sure」

  「那麥克斯韋你知道裡面有什麼嘛。」

  「並不。」

  這回答真讓我意外。

  接著泳衣班長繼續說道。

  「系統只是遵循輸入的資料自動塑造假想空間而已。比如說非物理法則的吸血鬼的篡奪模式,是無法以口頭按順序說明的,但可以按照第三者給予的模式進行演算。」

  「哼嗯,這麼說。」

  「這是根據供饗市的普通資料預測演算出的空缺部分,而不是憑空設計出來的。由於是自動演算生成,所以系統無法保存沒有經歷過的資料。」

  這說法感覺既複雜又簡單。

  「我的腦子和身體都累壞了……麥克斯韋,泳衣班長的你把班長的大腿借我當膝枕吧。」

  「Sure,雖然感覺您是在虛擬空間內逃避虛擬實境,但系統還是會執行您的要求。」

  「唔啊啊~~」

  「尊敬的用戶露出了一臉蕩漾的表情。」

  「告訴你,我只要有泳衣班長的大腿在,即使被活埋在洞窟里都有保持笑容的自信。」

  在我橫躺在地板上像個嬰兒一樣蜷縮起身子進入無思考狀態後,地板傳來一陣踏步聲。

  回來的妹妹亞由美用像從地獄中吹出的風的聲音對我說道:

  「……哥哥你在做什麼……」

  「哇哦!我把你忘得一乾二淨了…」

  「這句話真是差勁啊!」

  生氣地從樓梯上下來的亞由美對緊急起身的我的腦袋甩了幾個巴掌。

  不對。

  亞由美小姐,這不是你的手啊?而是不知你從哪裡順來的大叔的鹹豬手!!

  「別在我起床時給我看這麼重口的東西啊!!」

  「這是在可愛的妹妹忙著工作時一個人睡懶覺的哥哥的錯。」

  「臭喪屍!!」

  「是喪屍又怎麼了!?……哥哥我問你,你覺得這是什麼認證?」

  嘟著嘴的亞由美旋轉起只到手肘的戰利品說道,

  「是負責人的指紋和虹膜,所以才需要這東西。」

  Hong Mo,光聽這拼音我一時不知道它的漢字是怎麼寫,但看到滾在亞由美手上的東西後就茅塞頓開了。

  原來是一顆眼球啊。

  啊啊啊啊!對上眼了!!

  這到底是從哪裡順來的啊!?不可能是在地上撿的吧!?

  亞由美繞過呆然的我們去到厚門前,然後開始進行某種認證工作。接著咔咔咔的複數金屬聲響起,像大金庫一樣的圓門慢慢地打開了。

  這時泳衣班長說道。

  「擬小行星衝擊攻擊距最終墜落不到30秒了,開始倒數,10,9……」

  「嘖,哥哥快點!!見鬼,雖然能進到裡面但能不能關上門啊!?」

  我們在門完全打開前就從縫隙中鑽了進去。

  隧道避難所。

  每個家庭都有,但沒人進去過的地方。

  最後的逃生路。

  正如亞由美擔心的那樣,我們不能慢慢地將門關上。

  咚——!!!!!!

  不過遵循機關緩緩開關的厚門因外來的衝擊像殺人虎鉗一樣猛然關閉,從門的縫隙進到裡面的我們被餘波撞飛,身體浮到了空中。

  鼓膜疼痛、重力消失的恐懼,我就連顧及這些的閒暇都沒有直接被摔倒了地板上,

  接著意識模糊起來,視

  野被黑暗所渲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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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不起。

  當選市長六屆。我應對推舉我的市民鞠躬盡瘁,但我如今的腦海中只有致歉之辭。估計我絞盡我寒酸的腦汁也擠不出相稱的致歉吧。所以我放棄了用語言傳達,採取以行動表示。

  也許這聽起來像是藉口,但供饗市確實陷入了財政困難的窮境。如果不被指定為國家增強計劃特區,這裡應該會像其它地方都市一樣無法避免財政破產吧。

  但是沒想到會發展成這樣。

  我絕不會請求原諒。

  我知曉【設施】的事,我本以為我已經理解了它的必要性和分類,但是目睹將其完成的【設施】後,一切都被顛覆了。那是不對的,那種東西一旦運轉起來,一切都會被淹沒悲鳴、尖叫和血海淹沒。無數的未來將會失去光彩。

  我拼盡全力阻止過,可是最終卻什麼都改變不了。

  對於他們來說,市長只是隨時可以替換的與己方便的傀儡而已。再繼續忤逆他們,我就會被替換掉。他們的言外之意就是如此,那時他們既無驚訝亦無變臉,就連眼神都沒有笑過。

  很抱歉,我半途而廢了。

  但我實在無法繼續和那種東西同流合污。

  我的靈魂無法升上天堂。

  但在變得更加污穢前,我必須親自拉下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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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起秘密基地最常見的是橋下用紙箱和板搭成的小空間。如果長期放置不管就會生蟲,所以必須定期進行打掃。值日生由小夥伴們輪流擔當,那天則是由一位少年負責。

  不知那偶然是幸運還是不行,少年在那裡與美麗的先客邂逅了。

  【哎呀……對不起,這裡是你的秘密基地呀……】

  【拜託了,姐姐不能被太陽照到,能借我們躲躲嗎!?】

  能使用的秘密基地的只有要好的小夥伴們。

  所以少年的要求很簡單,少女們也得成為要好的小夥伴的一員。

  【這個嘛,嗯,如果這樣就行的話…….】

  【啊啦啊啦。可是我們真的可以加入進去嗎。】

  少年才不管這些,少年他們的禮儀中沒有排擠同伴這句話。在閒聊之中,少女們也慢慢察覺到了少年的變化。

  【哼嗯,爸爸和媽媽剛剛吵完架呀。】

  【任誰都有的煩惱呢。】

  少年一開始想要隱瞞的,但被少女們一句一句套出話來,沒能隱藏住。然後少年回過神來已經淚如雨下了,將從未對人傾訴的話一口氣傾吐了出來。

  【沒事的,沒事的。】

  他已經聽夠的蹩腳的安慰話,已經習慣了被當成漂亮話的沙包讓人自我滿足。到頭來,根本沒人幫他解決問題。

  【啊哈☆那麼由我來當你姐姐如何?】

  【啊!好狡猾,幹嘛一個人擅自做決定呀!?】

  對於嬉笑的兩位少女,少年只是冷眼相待。

  【請問。】

  然後少女們將美麗的臉靠近少年與他對視,似乎想要嘗試什麼。

  【如果我是吸血鬼怎麼辦?】

  【如果我是喪屍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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