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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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請求他國的援助關係到我國的顏面。」

  「這次的事件碰巧發生在萊頓沙佛特里黑,毫無疑問這是在大陸戰爭中敗北遺留下的問題。那麼同盟之間共同處理是理所應當的。當做責任問題分散開來。」

  「不對!考慮國民安危的話應該儘早處理掉才是!你覺得現在待在火車上的人們是怎樣的心情?你是在知道到終點站為止要花多長時間的情況下說的麼?他們的家人也是,應該希望陸軍立刻行動才對!」

  「羅拉斯,你一直都聲張著感情論,但是作戰並不需要這些。結果便是一切,過程的話在結束之後粉飾就好。你是在預想到未來的狀況下發言的麼?已經有死者出現了,所以為了不再有更糟糕的事態發生只能讓乘客們多忍耐一下。」

  將國民救出放在第一位的羅拉斯,以及將事態的整頓放在第一位的阿佛馬爾,二人將會議的話題分為兩派。

  在羅拉斯身邊沉默著的基爾伯特都能感覺到自己動搖的內心在逐漸平息。比起動搖,更強烈的是因為得想辦法處理現在會議上不希望看到的話題走向而焦躁。對基爾伯特來說無法贊成阿佛馬爾的提案。

  很難相信薇爾莉特伊芙加登會老老實實地一直坐到終點站。一定會做出什麼行動的吧。她所乘坐在火車上一事,既是非常大的希望同時也是令人不安的要素。

  ——可以想像,一個人亂來的情形。

  在不得不自衛的場合,一定會進行自衛的姑娘。基爾伯特就是那樣教導她的。

  ——不去幫她的話。不去保護她的話。正因為強大,那個孩子才。

  但是這麼做的話,會將那一天流著眼淚下定的決心,做出與她分別的選擇全部推翻。

  如果知道基爾伯特的存在的話,薇爾莉特大概又會成為基爾伯特的道具的吧。

  這是最讓人害怕的。

  ——不想再一次,將自己深愛之人視作道具了。

  基爾伯特自問道。

  在現在的狀況下,名為基爾伯特布根比利亞的男人最為害怕的事情是什麼。

  ——是薇爾莉特的死。

  基爾伯特自問道。現在的狀況下最為渴求的是什麼。

  ——她的安全。

  將內心的糾葛理清之後,明白了自己不得不去做的事情。

  ——這是,命運麼?

  基爾伯特一度閉上眼睛。調整呼吸。腦海中浮現出自己放開手的少女的面容。也想到了一段時間不見成長了的她照片上的樣子。

  想要能夠坐在這裡是需要努力的。下一個目標是少將的席位。越是爬到高位,代替限制自由的行動,能夠做到的事情也會增多。

  在現在這個時期,有事件發生又感覺像是神的指引。

  雖然因為薇爾莉特的安危一時間失了心神,冷靜下來後又想清楚了自己到底應該怎麼做。

  ——為了什麼,才活著的。不要動搖。

  緩緩地、緩緩地,張開了粘著的眼瞼。

  ——就是為了這種時候能夠行動,才選擇的道路。而這個時刻到來了。僅此而已。

  「可以發言麼。」

  翡翠綠的眼瞳已經不在留有動搖的感情。睜開的眼瞳看向少將,看向圍繞著圓桌的各位。應該如何表述,不用思考就開口道。

  「我有一個方案。」

  聲音不高不低。

  「首先是從行進道路前方的駐屯地調動兵力。這一點我是贊成的。總之不能讓他們逃到北方去。萬一讓他們逃到海上去了就讓海軍對付他們。我會向我的兄長,戴夫瑞德布根比利亞告知這一事件。正如少將所說應該做好最壞的打算行動。」

  冷靜地說出的是重要的話語。

  「現在的問題是調動的兵力應該在哪裡交戰。我反對在終點站和敵人交火。在那裡交戰的話會牽涉到北側的感情問題,他們在北側看來是勇者。讓世人看到他們在他們家園的北方大地被肅清的樣子大概能夠成為不錯的儆戒,但是可以想像到同樣的事件會帶來怎樣的衝擊。就算在現在解除武力的狀態下對南西方面擺出一副老老實實的樣子,但是也一定會留下遺恨。」

  「那種事情,不是現在應該討論的!」

  回應著阿佛馬爾的怒號,基爾伯特冷靜地說道。

  「在預想到未來的前提下發言,大佐,這正是你說的。」

  「你這傢伙……明明剛升上大佐,還真敢出言不遜……」

  「准許自由發言,一開始少將是這麼說的。難道你要反對少佐的規定麼?」

  搬出了上司的話語後,阿佛馬爾的臉漲得通紅,把『但是那』後面的話給咽了回去。

  基爾伯特像阿佛馬爾駁倒羅拉斯的時候一樣用手制止了抗議。

  「那麼請讓我繼續作戰方案,受害的不僅限於乘客。有必要讓行進路上的所有車站,以及附近的居民暫時進行避難。我提議在補水地點進行伏擊的同時,從首都萊頓追上去潛入作戰。」

  用從容優雅的禮貌措辭大聲說出來。引起人們幾乎所有的視覺和聽覺去判斷。不由地覺得這個男人說的內容值得一聽。

  「你說潛入作戰?現在追上去怎麼可能趕得上。」

  阿佛馬爾發出些奚落聲,基爾伯特連眉頭都不皺地回道。

  「用夜鷹飛過去。」

  「雖然現在火車停著在,但是馬上又會前行的。」

  被感情左右就會敗北。

  「就算會前行也得再停下來。每次補水都要停下來。如果潛入能夠成功的話,對預想到的補水地點壓制的成功率也會大大上升。對乘客的救援時最優先的事情。像這樣的劫持事件時間拖得越久死傷者的數量就越會增加。不管是犯人一方還是被害者一方都會變得不正常。夜鷹飛過去趕得上還是趕不上,交給我的話就知道了。讓萊頓沙佛特里黑的特別攻擊部隊出動。當然,由我來指揮。」

  稍微有一些喧譁聲。稍微觀察了一下少將的臉色,沒有譴責他發言的樣子。基爾伯特沒有放過這個勢頭繼續說道。

  「方才,有發言說道沒有專門對應這種狀況的部隊,恐怕各位已經忘了吧。萊頓沙佛特里黑的特別攻擊部隊在大戰之時就作為游擊部隊大範圍的活躍在戰場上。配置有能夠在不得不進行小規模潛入作戰中起到作用的人手。現在,命令我們出動的話立刻就能夠出動。應該也有意見說以我的職位不應該擔任現場指揮,特攻部隊現在還在我的手下,也正因此我才成為了大佐。我會證明我的有效性。請讓我作為棋子行動。海軍也會出動,如果進行的順利的話就是能夠引導事件儘早解決的潛入棋子。如果我的部隊失敗了的話等待著的就是我國萊頓沙佛特里黑的派遣部隊。我很難相信這個事件只是北邊的泄憤而已。一定……在暗地裡有什麼企圖我們還沒有察覺。不只是一個圈套。設置有二重、三重的圈套,如果有其他企圖的話也只能將其擊潰,我認為必須要追求壓倒性的勝利。」

  一度停下來吞了吞口水後基爾伯特繼續說道。

  「少將,您意下如何。」

  希望得到准許,雖然如此請求但是自己沒有決定權。繼續保持著那種姿勢,眼睛如此,態度也是,更加誠懇地請求。基爾伯特非常清楚。

  從幼時起,基爾伯特就常常明白自己在其他人面前應該如何表現才好。如果做錯了的話就會被叱責。生在布根比利亞家自然就擁有的處世之術。

  自己擺出這樣的態度的話,對方會怎麼應對,這一點他也明白。

  「在自己明白的世界中,唯一。」

  為了守護那尚未明白何為被愛的人,現在才存在於此。

  「那麼,你就試試吧。讓我看看你作為棋子的機能。」

  「一定會獻上讓您滿意的結果。」

  如此回覆的同時基爾伯特已經想好了完全不同的作戰。

  《下午六時四十三分》

  對塞繆爾拉布格而言,如果人生有綻放光芒的日子那麼就是今天。

  這個應該會被留在國家歷史上的橫貫大陸蒸汽火車首次發車,他作為頭部機關車的機關士被選中了。

  無數次地親吻過擦亮了的黑色車體吧。

  在家人和朋友面前多次驕傲地談到過這件事。知曉他所作出的努力的人率直地給予他讚美,笑著目送了火車的初次運行。

  本來的話塞繆爾都哼著歌在腦海中想像著今天這一美妙的日子,在天黑之

  後也計劃著繼續旅行的。

  「替換的人手還沒有來麼。」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突然從背後有槍口頂著塞繆爾的腦袋。

  腳邊躺著的是失去生氣一動不動的作為機關士助手同僚的屍體。

  今天打過招呼的,說過話的人再也無法動彈。將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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