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然地，我的鋼琴伴奏和美空醬的長笛跟在後面。原曲因為是雙小提琴，所以我想了方法儘量把伴奏小提琴的旋律分在了自己和美空醬這邊，以方便愛麗莎專心演奏主旋律。
好，和音！這裡一個小跳音，接著是聲調G連音階——！
歌曲完成了一半，進入間奏部分。當然，美空醬就成為了旋律的主體。隨著第二部分的到來，整體調子正在緩緩地醞釀——
進入高潮部分！我在這裡吧所有的單音節全部換成了音階，主要以愛麗莎的旋律為主。結果看來效果還是蠻成功的。
第一首曲子就這樣結束了。同學們按照主持人的說明，為雙方的演奏投票。
最後看下來，我們還是惜敗。果然是缺少那個嗎——票數比差不多是4.0比6.0。
『下一首，EXORCISTS帶來的是——什麼？！ONLY MY RAILGUN！！』
主持人的驚呼讓台下再次掀起歡呼的暴風。
御狩谷學姐色聲音瞬間變得高揚，跟隨著極富節奏感的調子起伏。切——失策了嗎。完全沒考慮到對方也會選擇ACG類型的歌曲。
貝斯和吉他的配合天衣無縫。在間奏部分的合奏更是如同合為了一體，分不出來哪邊是哪邊。在演唱時伴奏的混音同時由電子琴和貝斯負責，因此非常到位。
『前來挑戰的紅方的歌曲——喔喔！東方Project的神曲——《Against，perfect cheery blossom》！』
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伴隨著這樣的高呼，愛麗莎的小提琴演奏，再開。
這次是我的任務比較重要。因為後面的混音和伴奏都是我一個人。
不過，完全不覺得有什麼問題。反而比起演奏古典樂曲，這樣的曲子讓我更加有新鮮感——也許，這就是所謂「挑戰」吧。
奏和美空醬也漸漸投入狀態了。鼓點越來越流暢，而長笛的點綴讓曲子更加出彩。
一個小難點……不過，不算什麼！我的雙手同時按下三個鍵，在鍵盤上跨越一個半八度地快速移動著。這是強調關鍵部分的旋律，所以一定要做。
曲子迎來了終奏。當歌曲在小提琴和鋼琴的合奏下緩緩消散，台下的人還沒反應過來。
五秒鐘後——
最高高高高高高高！！！！！！！
神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樣的喝彩聲響徹了大廳。
——說起來，大家都能若無其事地吼出NICO廚的彈幕評語的嗎？
『好，這次是紅方險勝！票數比是5.2比4.8！』
終於到了最終曲目的角逐了嗎？現在情況對我們有點不利——因為我們只是險勝學姐們，但是學姐們之前的第一局裡超出我們一截。
『最後！藍方的決勝曲是——Lunatic Tears！！！！！』
管風琴的聲音從電子琴中流瀉而出。在極慢速但是莊嚴的管風琴中，所有的人都定住了——然後！
瞬間以超恐怖加速度一口氣把曲速從40BMP提升到245BMP，幾乎是超出人類音域的超高音從天而降。
爵士鼓瘋狂地擊打著鼓點，貝斯和電吉他全部成為陪襯，真正作為核心的，只有現在的御狩谷學姐一人的歌聲而已——。
捨棄所有的樂器的表現，將其感情具現為歌聲……這和我們——把感情寄宿在樂器上演奏出來——截然相反。
——但是。
我們早就料到了。
『我們欠缺的歌聲，就讓我補上！』
昨天的愛麗莎自信滿滿地宣誓。
因為她做出了保證……所以，我、奏、還有美空醬都沒有不相信她的理由……
所以——
『紅方的決勝曲是——Bad Apple！』
愛麗莎慢慢走到台前……
把手中的小提琴，第一次在幾乎是她的個人領域的舞台上——
放下了。
全場一片沉默。
這就是愛麗莎想要的吧——如同印證我的想法，愛麗莎拿起了台前的話筒。
奏的鼓點在愛麗莎拿起麥克風的一瞬間就開始了。
隨後的我的鋼琴連奏也迅速到位。
一齊前進，在前進的過程中不斷融合——這次是美空醬加入到始奏中來。
間奏。
愛麗莎深吸一口氣——
流れてく/時の中ででも/気だるさが/ほらグルグル廻って
私から/離れる心も/見えないわ/そう知らない？
高亢，明亮但是帶著虛無感的美麗歌聲在那個瞬間響徹整個禮堂。
為了強調節奏，我在之後的伴奏上索性直接使用和音作為音階彈奏。
然後是小間奏。
重複前面的八個小節——
下面才是真正的開始！我揣測著時間，踩下了混音踏板。
鋼琴的連音階混音在禮堂的廊柱之間迴響。
自分から/動くこともなく/時の隙間に/流され続けて
知らないわ/周りのことなく/私は私/それだけ
左手相當於電子琴伴奏，右手則是貝斯伴奏——我現在，大概在使用著鋼琴做出了什麼非常誇張的事情吧。
輪迴一般反覆著詢問的小節。隨著愛麗莎歌聲中感情的逐漸加強，音調逐漸攀升，旋律慢慢加速——
夢見てる？/何も見てない？/語るも無駄な/自分の言葉？
悲しむなんて/疲れるだけよ/何も感じず/過ごせばいいの
到了，高潮部分！
——愛麗絲猛地彎下腰，撿起了地上的小提琴！
激昂的演奏伴隨著她的歌聲強力地結合在了一起，仿佛從一開始就是不可分開一樣。
もし私から/動くのならば/すべて変えるのなら/黒にする
こんな自分に/未來はあるの？/こんな世界に/私はいるの？
時間像是回到了那個夜晚。只有我和她的那個晚上。
我的演奏變得邊預想的還要複雜多樣。升降調和音階、連奏和重奏……一切的一切都交織在一起。
只要追隨著她的旋律，跟著她……不是在她之後，而是與她同行，一起向前奔跑——！！
歩むことさえ/疲れるだけよ/人のことなど/知りもしないわ
こんな私も/変われるのなら/もし変われるのなら/白になる？
奏和美空醬也跟著一起，加入到了最後的演奏中去。
終奏——升高——升高——爆發！
我將手上全部的琴鍵以最大力氣按了下去，愛麗莎則是用力拉長了琴弓，拉出了扶搖向上的最後音符。
長時間的沉默。
寂靜悄然降臨。
在這無聲之後——
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剎那間爆發出的巨大的喝彩聲，足以將屋頂掀飛。
『想必不用做出投票結果了——但是公平起見還是公布——是9.5比0.5！獲勝方是——紅方！愛麗莎·睦月·柯德蘭的舞月學園古典樂團！』
而一直和主持人一起站在台上的霧葉同學，也在這時候跑向我們這裡，和愛麗莎抱在一起。
「哈哈，我們輸掉了呢——沒想到你們竟然能夠這麼強。」
御狩谷學姐走到我的面前，伸出手。
「過獎了，學姐。」
我微笑著和學姐握手。
「真是精彩之極的演奏啊——有時間再來比試吧！霧葉就拜託你們了！」
御狩谷學姐爽快地一揮手，帶著輕音部瀟灑地走下舞台。
而我們則是在舞台上接受著歡呼與鼓勵。
於是就這樣——貝斯手·立花霧葉就此加入了我們的樂團。
Scene-Unknown.
「回到了……這裡呢。」
她一步一步地、慢慢走著。
為了這一天，她等
了整整兩年。這兩年一直接受著所謂「治療」。
終於被診斷已經康復，所以以最快的速度準備了航班飛來這個他現在所在的地方。
沒有任何人察覺地、沒有任何人注意地。
帶著之前每次演出酬勞的所有金額，她來到這裡。
為了不讓人發現自己，所以戴上了隱形眼鏡和帽子。
但是兩年以來一直都沒有剪的頭髮，已經超過了腿部——他說過喜歡長發的。
體力比起以前來好了不少，但是拎著巨大的旅行箱終究還是有點體力不支。
第一個來到的地方就是他目前所在的學校。
好想見面。
好想他。
好想撲進他的懷中。
想到這裡，她露出了微笑。
自己那個時候所做的，要向他解釋清楚才可以——
為了自私的自己而讓他痛苦了兩年……她想到這點，不禁按住胸口，仿佛那裡很痛一樣。
葬送了自己的同時，也葬送了他。
……對不起
好，和音！這裡一個小跳音，接著是聲調G連音階——！
歌曲完成了一半，進入間奏部分。當然，美空醬就成為了旋律的主體。隨著第二部分的到來，整體調子正在緩緩地醞釀——
進入高潮部分！我在這裡吧所有的單音節全部換成了音階，主要以愛麗莎的旋律為主。結果看來效果還是蠻成功的。
第一首曲子就這樣結束了。同學們按照主持人的說明，為雙方的演奏投票。
最後看下來，我們還是惜敗。果然是缺少那個嗎——票數比差不多是4.0比6.0。
『下一首，EXORCISTS帶來的是——什麼？！ONLY MY RAILGUN！！』
主持人的驚呼讓台下再次掀起歡呼的暴風。
御狩谷學姐色聲音瞬間變得高揚，跟隨著極富節奏感的調子起伏。切——失策了嗎。完全沒考慮到對方也會選擇ACG類型的歌曲。
貝斯和吉他的配合天衣無縫。在間奏部分的合奏更是如同合為了一體，分不出來哪邊是哪邊。在演唱時伴奏的混音同時由電子琴和貝斯負責，因此非常到位。
『前來挑戰的紅方的歌曲——喔喔！東方Project的神曲——《Against，perfect cheery blossom》！』
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伴隨著這樣的高呼，愛麗莎的小提琴演奏，再開。
這次是我的任務比較重要。因為後面的混音和伴奏都是我一個人。
不過，完全不覺得有什麼問題。反而比起演奏古典樂曲，這樣的曲子讓我更加有新鮮感——也許，這就是所謂「挑戰」吧。
奏和美空醬也漸漸投入狀態了。鼓點越來越流暢，而長笛的點綴讓曲子更加出彩。
一個小難點……不過，不算什麼！我的雙手同時按下三個鍵，在鍵盤上跨越一個半八度地快速移動著。這是強調關鍵部分的旋律，所以一定要做。
曲子迎來了終奏。當歌曲在小提琴和鋼琴的合奏下緩緩消散，台下的人還沒反應過來。
五秒鐘後——
最高高高高高高高！！！！！！！
神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樣的喝彩聲響徹了大廳。
——說起來，大家都能若無其事地吼出NICO廚的彈幕評語的嗎？
『好，這次是紅方險勝！票數比是5.2比4.8！』
終於到了最終曲目的角逐了嗎？現在情況對我們有點不利——因為我們只是險勝學姐們，但是學姐們之前的第一局裡超出我們一截。
『最後！藍方的決勝曲是——Lunatic Tears！！！！！』
管風琴的聲音從電子琴中流瀉而出。在極慢速但是莊嚴的管風琴中，所有的人都定住了——然後！
瞬間以超恐怖加速度一口氣把曲速從40BMP提升到245BMP，幾乎是超出人類音域的超高音從天而降。
爵士鼓瘋狂地擊打著鼓點，貝斯和電吉他全部成為陪襯，真正作為核心的，只有現在的御狩谷學姐一人的歌聲而已——。
捨棄所有的樂器的表現，將其感情具現為歌聲……這和我們——把感情寄宿在樂器上演奏出來——截然相反。
——但是。
我們早就料到了。
『我們欠缺的歌聲，就讓我補上！』
昨天的愛麗莎自信滿滿地宣誓。
因為她做出了保證……所以，我、奏、還有美空醬都沒有不相信她的理由……
所以——
『紅方的決勝曲是——Bad Apple！』
愛麗莎慢慢走到台前……
把手中的小提琴，第一次在幾乎是她的個人領域的舞台上——
放下了。
全場一片沉默。
這就是愛麗莎想要的吧——如同印證我的想法，愛麗莎拿起了台前的話筒。
奏的鼓點在愛麗莎拿起麥克風的一瞬間就開始了。
隨後的我的鋼琴連奏也迅速到位。
一齊前進，在前進的過程中不斷融合——這次是美空醬加入到始奏中來。
間奏。
愛麗莎深吸一口氣——
流れてく/時の中ででも/気だるさが/ほらグルグル廻って
私から/離れる心も/見えないわ/そう知らない？
高亢，明亮但是帶著虛無感的美麗歌聲在那個瞬間響徹整個禮堂。
為了強調節奏，我在之後的伴奏上索性直接使用和音作為音階彈奏。
然後是小間奏。
重複前面的八個小節——
下面才是真正的開始！我揣測著時間，踩下了混音踏板。
鋼琴的連音階混音在禮堂的廊柱之間迴響。
自分から/動くこともなく/時の隙間に/流され続けて
知らないわ/周りのことなく/私は私/それだけ
左手相當於電子琴伴奏，右手則是貝斯伴奏——我現在，大概在使用著鋼琴做出了什麼非常誇張的事情吧。
輪迴一般反覆著詢問的小節。隨著愛麗莎歌聲中感情的逐漸加強，音調逐漸攀升，旋律慢慢加速——
夢見てる？/何も見てない？/語るも無駄な/自分の言葉？
悲しむなんて/疲れるだけよ/何も感じず/過ごせばいいの
到了，高潮部分！
——愛麗絲猛地彎下腰，撿起了地上的小提琴！
激昂的演奏伴隨著她的歌聲強力地結合在了一起，仿佛從一開始就是不可分開一樣。
もし私から/動くのならば/すべて変えるのなら/黒にする
こんな自分に/未來はあるの？/こんな世界に/私はいるの？
時間像是回到了那個夜晚。只有我和她的那個晚上。
我的演奏變得邊預想的還要複雜多樣。升降調和音階、連奏和重奏……一切的一切都交織在一起。
只要追隨著她的旋律，跟著她……不是在她之後，而是與她同行，一起向前奔跑——！！
歩むことさえ/疲れるだけよ/人のことなど/知りもしないわ
こんな私も/変われるのなら/もし変われるのなら/白になる？
奏和美空醬也跟著一起，加入到了最後的演奏中去。
終奏——升高——升高——爆發！
我將手上全部的琴鍵以最大力氣按了下去，愛麗莎則是用力拉長了琴弓，拉出了扶搖向上的最後音符。
長時間的沉默。
寂靜悄然降臨。
在這無聲之後——
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剎那間爆發出的巨大的喝彩聲，足以將屋頂掀飛。
『想必不用做出投票結果了——但是公平起見還是公布——是9.5比0.5！獲勝方是——紅方！愛麗莎·睦月·柯德蘭的舞月學園古典樂團！』
而一直和主持人一起站在台上的霧葉同學，也在這時候跑向我們這裡，和愛麗莎抱在一起。
「哈哈，我們輸掉了呢——沒想到你們竟然能夠這麼強。」
御狩谷學姐走到我的面前，伸出手。
「過獎了，學姐。」
我微笑著和學姐握手。
「真是精彩之極的演奏啊——有時間再來比試吧！霧葉就拜託你們了！」
御狩谷學姐爽快地一揮手，帶著輕音部瀟灑地走下舞台。
而我們則是在舞台上接受著歡呼與鼓勵。
於是就這樣——貝斯手·立花霧葉就此加入了我們的樂團。
Scene-Unknown.
「回到了……這裡呢。」
她一步一步地、慢慢走著。
為了這一天，她等
了整整兩年。這兩年一直接受著所謂「治療」。
終於被診斷已經康復，所以以最快的速度準備了航班飛來這個他現在所在的地方。
沒有任何人察覺地、沒有任何人注意地。
帶著之前每次演出酬勞的所有金額，她來到這裡。
為了不讓人發現自己，所以戴上了隱形眼鏡和帽子。
但是兩年以來一直都沒有剪的頭髮，已經超過了腿部——他說過喜歡長發的。
體力比起以前來好了不少，但是拎著巨大的旅行箱終究還是有點體力不支。
第一個來到的地方就是他目前所在的學校。
好想見面。
好想他。
好想撲進他的懷中。
想到這裡，她露出了微笑。
自己那個時候所做的，要向他解釋清楚才可以——
為了自私的自己而讓他痛苦了兩年……她想到這點，不禁按住胸口，仿佛那裡很痛一樣。
葬送了自己的同時，也葬送了他。
……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