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這件事不是已經決定了嗎？也可以是說，讓祐背負一下我的重量了……畢竟祐，把我變成了《神祇》嘛。」
霎時間，數小時前發生的一切一口氣衝進腦海。
……原來那不是做夢啊。
「現在我的狀態……就算想死都做不到了。而且……祐選擇做我的《奏者》了，不是嗎？」
原來答案早就呼之欲出了。
「……也就是說，我們的關係變得比以前還要奇怪了？」
「說成『比以前還要緊密』聽上去會更好一點哦，祐。」
「有嗎？」
「難道不是嗎？《神祇》和《奏者》有著怎樣的聯繫，以前學院裡的《調律學》不是已經好好地說明過了嗎？」
「…………」
「祐在想什麼我能知道。那個的答案……我和你約定，在明天告訴你。」
條件反射地看了手錶，午夜十一點五十八分過四十秒。真是有夠惡趣味啊。
「大家……」
環顧四周。包括愛麗莎在內，大家全部都倒在地上。
「因為《盟約》的最後一步還沒有完成嘛。那不能讓這裡的人看見所以就拜託安德莉絲，稍微地讓她們睡得久了一點。」
「你已經見過她了嗎？」
「現在也在哦。不過不通過祐的旋律是無法具現的。她也和我解釋了為什麼我身為人類能變成《神祇》……因為我從一開始就並不是人類。」
「……難道是，那隻眼睛？」
「嗯。我以為那隻眼睛只是單純的虹膜異色，但是後來我發現了。那是能夠看見別的世界的眼睛。因為在這個眼睛中的扭曲世界裡，只有祐的身影比右眼還要清楚。」
「也就是說……你的那個病，莫非也是——！」
「和祐想的東西一點沒錯。那就是我的身體缺少了音樂調律，存在和這個世界缺少觀測而引起的不兼容現象……具體來說就是以近似高燒的狀況來體現。」
「現在那個怎麼樣了？」
「所以說啊……只要完成這最後一步，我的所有麻煩就全部都解決了……」
「這最後一步到底是什麼啊，說了這麼久。」
聽見我的疑問，愛爾菲緹娜以一根手指點著嘴唇，以更加害羞的姿態笑了。
「當然就是和祐做下更加深刻的羈絆了……啊。」
輕輕地舒了一口氣，愛爾菲緹娜伏在舞台的地板上，用雙手勾住我的後頸這樣的姿勢抬起上半身。
「等、等一下……！」
「不給你時間的哦，祐……嗯。」
沒等我推開她，柔軟的雙唇就緊緊地壓在了我的唇上。在後面撐著的雙臂一時間麻痹，失去了平衡，讓我直接仰躺在舞台上。
愛爾菲緹娜的舌尖在我的口腔里來回遊走，像是要感覺到我所感覺的全部一樣。帶著熱氣的的嬌喘聲讓我的心臟跳動得失去了知覺。
「唔……嗯……哈啊……」
難以忍受的快感直接衝擊著脊髓神經的每個末梢。
「……嗚！」
瞬間的激痛之後，嘴巴里的血腥味一口氣擴散開來。
「抱歉哦祐……想要完成《盟約》只有這麼做呢……也可以說我自己選擇了這種方式啦。」
忍著不發出喘息的聲音，愛爾菲緹娜斷斷續續地解釋，隨即就又一次把嘴唇壓了上來。
「愛爾菲……你為什麼……」
「那個話題已經禁止了……不論怎樣我一定只在明天——不，今天說的。」
「所以我啊……現在是絕對不會說出那句話的……祐就當做現在的事情是我對你的道歉吧——對不起，祐。讓你一個人痛苦了那麼久的時間……」
這麼說著的時候，愛爾菲緹娜更加緊地抱住了我。雙手攏在我的背後，如同要留下抓痕一樣用力地抱著。
「不知道……不知道說這些是不是已經來不及了……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祐……嗚……嗯……嗚嗚……對不起……嗯——」
不斷地重複著「對不起」的愛爾菲緹娜同時想要得到我的原諒一樣，讓自己的舌頭更加緊密地和我的連結在一起。舌尖感覺到了淡淡的鹹味——難道哭了嗎？
就算這樣還是哭著卻仍舊吻著我的愛爾菲緹娜，讓心中的痛楚更加激烈了。
「已經，沒有關係了。嗯……我們應該考慮重新相處吧？」
我坐起身來，把手放在那有著柔軟髮絲的頭頂上。
「重新……相處……」
「對，重新相處。不是因為過度的執著而束縛住兩個人，而是乘著對對方的信賴飛得更高……不覺得這樣子，我們就能奏響更加輝煌的奇蹟嗎？奇蹟有第一次的發生就說明這那並不只是一次；那不是像流星一樣稍縱即逝，而應該像太陽那樣一直照耀著我們——只要我們伸出手去的話……」
「可是我……」
似乎顧慮到了什麼，愛爾菲的眼瞼又垂了下去。
「過了那麼久坎坷的生活……有沒有嘗試過輕鬆一點的日常生活？怎樣，有興趣嗎？能交到許多朋友、得到許多快樂回憶的日常生活喔。」
「祐……欺負人……明明知道我已經離不開你了……其實我早就這麼打算了，祐剛好和我想到一起去了呢。」
「是嗎？那真是太好了——等到大家醒過來就一起介紹一下吧。」
「祐……最、最後一次……馬上她們就要醒來了所以——」
濕潤的雙瞳凝視著我，長長睫毛上的淚珠就像鑽石的碎片。
「還沒完成嗎？《盟約》。」
「不對……已經完成了……也就是說……是我……自己想要……的說——」
小小聲地呢喃，愛爾菲再一次摟住我的脖子——
「你們給我等等——！！！！！」
伴隨著突然爆發出來的新的聲音，我的側腹突然遭受了意想不到強大的衝擊。
「你們到、到到到到到到到到到到底！還要繼續到什麼時候啊！！」
沒想到竟然是愛麗莎。紅著臉齜著虎牙指著愛爾菲緹娜。
「該不會你剛才一直在裝睡吧？！」
「沒、沒錯！沒想到哥哥會如此不潔！這是身為妹妹的我沒有盡到自己的責任讓哥哥得到解脫！來、來吧哥哥！要是克制不住的話就朝著奏來吧！沒辦法啊，誰叫奏是哥哥的妹妹呢！沒有奏的話哥哥根本就活不下去嘛！哥哥你這個H男！」
「就連你也是裝睡啊！！！」
「愛爾菲醬超大膽的呢！連這樣那樣的色色的聲音都能聽的超清楚的！HAHAHA☆立花霧葉十六歲，第一次親眼見識到了傳說中的DEEP KISS！」
「嗚啊……嗚啊嗚啊嗚啊…………（意義不明地快速碎碎念中）」
「你們這些傢伙到底想要幹什麼啊？！偷聽別人的對話就那麼有趣嗎？！」
趁著間隙稍微瞄了一眼愛爾菲，就連她的臉上現在也是紅成一片。
「不過啊總算是聽見一點有用的東西了——愛爾菲緹娜，你也加入我的樂團吧！你不是想體驗一般百姓的生活嗎？」
「誰想和你一起啊，愛麗莎·柯德蘭！」
跪坐著的少女和仁王像一樣站立的少女之間，迸發出了激烈的火花。
「……不過，現在祐人他在我這邊哦。」
帶著鬼黠的微笑，愛麗莎道出了目前我的處境。
「你……真是……！」愛爾菲緹娜為之氣結，至於原因完全不明。
雙方僵持了一段時間之後，愛爾菲先愛麗莎一步地垂下雙肩。
「……我知道了。總之就是加入你的樂團就可以了對吧？」
「嗯！歡迎加入舞月學園古典樂團！」愛麗莎笑著伸出手去。
「…………」
看著那手掌，愛爾菲歪著頭，然後把疑問的目光轉到了我的身上。
「就是現在——伸出手去吧。」
「嗯……那麼，請多指教。」
這就是愛爾菲緹娜·佛倫費魯斯和愛麗莎·睦月·柯德蘭握手的瞬間。
「說起來……愛爾菲緹娜，這間禮堂已經全毀了耶。」
過了許久，我終於把憋在心裡的一個問題扔了出來。
「沒關係的……只要過去今晚，世界的修正力就會自行啟動，將這裡恢復原狀的。」
起風了。
揚起的氣流帶起了地上的薔薇花瓣，在空中祝福所有人一般舞蹈著。
我望向位於已經化為廢墟的禮堂的另一頭的地平線。
——拂曉已經到來了。
——晨星於黎明之際升起。
終章 嶄新的羽翼
「大家好！我是愛爾菲緹娜·佛倫費魯斯，從今以後將會和大家一起學習，請多多指教！」
「「「………………………………………………」」」
長長的、長長的沉默。
在漫長的一分鐘之後，終於有同學篩糠般舉起手來發問。
「……老師，你沒在開玩笑的吧？」
「不論什麼時候老師都
霎時間，數小時前發生的一切一口氣衝進腦海。
……原來那不是做夢啊。
「現在我的狀態……就算想死都做不到了。而且……祐選擇做我的《奏者》了，不是嗎？」
原來答案早就呼之欲出了。
「……也就是說，我們的關係變得比以前還要奇怪了？」
「說成『比以前還要緊密』聽上去會更好一點哦，祐。」
「有嗎？」
「難道不是嗎？《神祇》和《奏者》有著怎樣的聯繫，以前學院裡的《調律學》不是已經好好地說明過了嗎？」
「…………」
「祐在想什麼我能知道。那個的答案……我和你約定，在明天告訴你。」
條件反射地看了手錶，午夜十一點五十八分過四十秒。真是有夠惡趣味啊。
「大家……」
環顧四周。包括愛麗莎在內，大家全部都倒在地上。
「因為《盟約》的最後一步還沒有完成嘛。那不能讓這裡的人看見所以就拜託安德莉絲，稍微地讓她們睡得久了一點。」
「你已經見過她了嗎？」
「現在也在哦。不過不通過祐的旋律是無法具現的。她也和我解釋了為什麼我身為人類能變成《神祇》……因為我從一開始就並不是人類。」
「……難道是，那隻眼睛？」
「嗯。我以為那隻眼睛只是單純的虹膜異色，但是後來我發現了。那是能夠看見別的世界的眼睛。因為在這個眼睛中的扭曲世界裡，只有祐的身影比右眼還要清楚。」
「也就是說……你的那個病，莫非也是——！」
「和祐想的東西一點沒錯。那就是我的身體缺少了音樂調律，存在和這個世界缺少觀測而引起的不兼容現象……具體來說就是以近似高燒的狀況來體現。」
「現在那個怎麼樣了？」
「所以說啊……只要完成這最後一步，我的所有麻煩就全部都解決了……」
「這最後一步到底是什麼啊，說了這麼久。」
聽見我的疑問，愛爾菲緹娜以一根手指點著嘴唇，以更加害羞的姿態笑了。
「當然就是和祐做下更加深刻的羈絆了……啊。」
輕輕地舒了一口氣，愛爾菲緹娜伏在舞台的地板上，用雙手勾住我的後頸這樣的姿勢抬起上半身。
「等、等一下……！」
「不給你時間的哦，祐……嗯。」
沒等我推開她，柔軟的雙唇就緊緊地壓在了我的唇上。在後面撐著的雙臂一時間麻痹，失去了平衡，讓我直接仰躺在舞台上。
愛爾菲緹娜的舌尖在我的口腔里來回遊走，像是要感覺到我所感覺的全部一樣。帶著熱氣的的嬌喘聲讓我的心臟跳動得失去了知覺。
「唔……嗯……哈啊……」
難以忍受的快感直接衝擊著脊髓神經的每個末梢。
「……嗚！」
瞬間的激痛之後，嘴巴里的血腥味一口氣擴散開來。
「抱歉哦祐……想要完成《盟約》只有這麼做呢……也可以說我自己選擇了這種方式啦。」
忍著不發出喘息的聲音，愛爾菲緹娜斷斷續續地解釋，隨即就又一次把嘴唇壓了上來。
「愛爾菲……你為什麼……」
「那個話題已經禁止了……不論怎樣我一定只在明天——不，今天說的。」
「所以我啊……現在是絕對不會說出那句話的……祐就當做現在的事情是我對你的道歉吧——對不起，祐。讓你一個人痛苦了那麼久的時間……」
這麼說著的時候，愛爾菲緹娜更加緊地抱住了我。雙手攏在我的背後，如同要留下抓痕一樣用力地抱著。
「不知道……不知道說這些是不是已經來不及了……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祐……嗚……嗯……嗚嗚……對不起……嗯——」
不斷地重複著「對不起」的愛爾菲緹娜同時想要得到我的原諒一樣，讓自己的舌頭更加緊密地和我的連結在一起。舌尖感覺到了淡淡的鹹味——難道哭了嗎？
就算這樣還是哭著卻仍舊吻著我的愛爾菲緹娜，讓心中的痛楚更加激烈了。
「已經，沒有關係了。嗯……我們應該考慮重新相處吧？」
我坐起身來，把手放在那有著柔軟髮絲的頭頂上。
「重新……相處……」
「對，重新相處。不是因為過度的執著而束縛住兩個人，而是乘著對對方的信賴飛得更高……不覺得這樣子，我們就能奏響更加輝煌的奇蹟嗎？奇蹟有第一次的發生就說明這那並不只是一次；那不是像流星一樣稍縱即逝，而應該像太陽那樣一直照耀著我們——只要我們伸出手去的話……」
「可是我……」
似乎顧慮到了什麼，愛爾菲的眼瞼又垂了下去。
「過了那麼久坎坷的生活……有沒有嘗試過輕鬆一點的日常生活？怎樣，有興趣嗎？能交到許多朋友、得到許多快樂回憶的日常生活喔。」
「祐……欺負人……明明知道我已經離不開你了……其實我早就這麼打算了，祐剛好和我想到一起去了呢。」
「是嗎？那真是太好了——等到大家醒過來就一起介紹一下吧。」
「祐……最、最後一次……馬上她們就要醒來了所以——」
濕潤的雙瞳凝視著我，長長睫毛上的淚珠就像鑽石的碎片。
「還沒完成嗎？《盟約》。」
「不對……已經完成了……也就是說……是我……自己想要……的說——」
小小聲地呢喃，愛爾菲再一次摟住我的脖子——
「你們給我等等——！！！！！」
伴隨著突然爆發出來的新的聲音，我的側腹突然遭受了意想不到強大的衝擊。
「你們到、到到到到到到到到到到底！還要繼續到什麼時候啊！！」
沒想到竟然是愛麗莎。紅著臉齜著虎牙指著愛爾菲緹娜。
「該不會你剛才一直在裝睡吧？！」
「沒、沒錯！沒想到哥哥會如此不潔！這是身為妹妹的我沒有盡到自己的責任讓哥哥得到解脫！來、來吧哥哥！要是克制不住的話就朝著奏來吧！沒辦法啊，誰叫奏是哥哥的妹妹呢！沒有奏的話哥哥根本就活不下去嘛！哥哥你這個H男！」
「就連你也是裝睡啊！！！」
「愛爾菲醬超大膽的呢！連這樣那樣的色色的聲音都能聽的超清楚的！HAHAHA☆立花霧葉十六歲，第一次親眼見識到了傳說中的DEEP KISS！」
「嗚啊……嗚啊嗚啊嗚啊…………（意義不明地快速碎碎念中）」
「你們這些傢伙到底想要幹什麼啊？！偷聽別人的對話就那麼有趣嗎？！」
趁著間隙稍微瞄了一眼愛爾菲，就連她的臉上現在也是紅成一片。
「不過啊總算是聽見一點有用的東西了——愛爾菲緹娜，你也加入我的樂團吧！你不是想體驗一般百姓的生活嗎？」
「誰想和你一起啊，愛麗莎·柯德蘭！」
跪坐著的少女和仁王像一樣站立的少女之間，迸發出了激烈的火花。
「……不過，現在祐人他在我這邊哦。」
帶著鬼黠的微笑，愛麗莎道出了目前我的處境。
「你……真是……！」愛爾菲緹娜為之氣結，至於原因完全不明。
雙方僵持了一段時間之後，愛爾菲先愛麗莎一步地垂下雙肩。
「……我知道了。總之就是加入你的樂團就可以了對吧？」
「嗯！歡迎加入舞月學園古典樂團！」愛麗莎笑著伸出手去。
「…………」
看著那手掌，愛爾菲歪著頭，然後把疑問的目光轉到了我的身上。
「就是現在——伸出手去吧。」
「嗯……那麼，請多指教。」
這就是愛爾菲緹娜·佛倫費魯斯和愛麗莎·睦月·柯德蘭握手的瞬間。
「說起來……愛爾菲緹娜，這間禮堂已經全毀了耶。」
過了許久，我終於把憋在心裡的一個問題扔了出來。
「沒關係的……只要過去今晚，世界的修正力就會自行啟動，將這裡恢復原狀的。」
起風了。
揚起的氣流帶起了地上的薔薇花瓣，在空中祝福所有人一般舞蹈著。
我望向位於已經化為廢墟的禮堂的另一頭的地平線。
——拂曉已經到來了。
——晨星於黎明之際升起。
終章 嶄新的羽翼
「大家好！我是愛爾菲緹娜·佛倫費魯斯，從今以後將會和大家一起學習，請多多指教！」
「「「………………………………………………」」」
長長的、長長的沉默。
在漫長的一分鐘之後，終於有同學篩糠般舉起手來發問。
「……老師，你沒在開玩笑的吧？」
「不論什麼時候老師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