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野豬與擬野豬的papillote 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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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來個人趕緊把土豆泥端上去啊!調理台都放不下了!喂,那邊的!沙拉的裝盤不用那麼講究,反正誰都不會吃的!啊,賽伊君,不好意思!那邊收拾完以後能把做好湯的鍋子用推車移走麼?剩下的還要繼續做呢!」

  「是,我了解了,廚師長!」

  ——這裡是晚餐前的「瓦爾哈拉廚房」。

  從瀑布的洞窟回來後,我為了不讓布倫希爾德大人擔心進入了廚房。

  不過和她想的一樣,我的確很疲勞——畢竟剛和法爾修進行了一戰啊。

  但是……我想儘早證明,無論我是誰,都能過上和平時沒什麼兩樣的日常。

  「那個,廚師長。」

  「嗯?怎麼了,賽伊君,不小心燙傷了麼?」

  「不,不是那樣的……事到如今可能有點晚了,我在想我和廚師長的名字真相呢。」

  「哈哈哈,的確是那樣啊。安德赫利姆尼爾和沙赫利姆尼爾嘛。我們是不死身的赫利姆尼爾組合,開玩笑的!」

  「那個,那裡的確也很像,但前半部分也很像呢。」

  「前半?不會吧,安德和沙可不像啊?」

  不,實際上完全一樣……呃,這些事不說出來也可以吧。我可不想因為這種事而感到命運啊。

  那麼,打起精神繼續吧。把交給我的工作全都好好完成,那才是我啊。為了變成能把沒交給我的工作也乾脆完成掉的我而好好努力吧~!

  「啊,賽伊君,差不多要到日落時分了,主菜就拜託你了。」

  「……是,我了解了……」

  嗯,算了,這樣也好。這就是我的工作嘛。

  好~的,打起精神死掉吧~

  …………

  ……

  ……那之後過了幾分鐘。跳進鍋子的我順利復活了,也確認了這沒有變化的日常。我和弟子伊克斯不同,可不是抖M啊,真希望這種痛苦能向好一點的方向發展。

  「做食材辛苦了,賽伊先生。今天您也成了看上去很美味的主菜了喲!」

  「啊,布倫希爾德大人!還有……大家也都來啦!」

  看到呆在角落裡的我之後,布倫希爾德大人走了過來,她的身後還跟著她的妹妹們。

  「啊,賽伊君,沒事,這樣就行了,你復活後也累了吧。」

  薇瑟溫柔地摸著打算勉強起身的我的腦袋,允許了我用這不成體統的模樣和她們交談。啊,多麼溫柔的天使。但她最先那麼照顧我的話——

  「我,我的第一槍還沒呢!賽伊,有什麼其他的事情麼!?有什麼能讓我第一個來的事嗎!?能成為你第一次的事嗎!?」

  想成為我的第一次,麼……?潔希大人,您興奮起來說出這麼勁爆地發言可以麼?

  算了,她本人好像也沒察覺到,為了她的名譽就無視吧。

  「真是的,姐姐還是老樣子靜不下來啊……賽伊,要休息也別在這種地方,可以去配膳室啊。」

  「啊,抱歉,齊格魯娜大人,在這裡會打擾大家的呢。」

  「沒,沒說會打擾啦!你呆在這裡說不定會被誰不小心踩到不是?我很擔心……不對!踩到你的人說不定會摔倒!所以,那個……」

  啊~怎麼說呢,這難以言喻的日常感真讓人安心……

  就在我放下心來的時候,史維特萊德大人突然提了個很奇怪的建議:

  「賽伊殿下,我之前就那麼想過……您要不反過來拜伊克斯殿下為師如何?」

  「誒?為,為什麼啊?」

  「在我看來,她對死……不,對疼痛完全沒有感到恐懼啊。」

  「啊,的確是那樣呢。」

  因為她是抖M嘛。不如說她還挺高興的呢。……嗯?也就是說,難不成……史維特萊德大人的意思是希望我覺醒M屬性嗎!

  「如何呢,要試試看能不能學會她的奧義麼?」

  「不,不必了……還是史維特萊德大人先學了我再考慮下吧。」

  「唔,如果能助長我的勇猛的話也沒問題。那我就先去學習了,之後再來教賽伊殿下好了。」

  啊,難不成我提了個很了不得的意見出來了?還是祈禱史維特萊德大人的世界不會變得更加寬廣吧。

  「對了,小僕。關於之前放棄的胸罩的事情。」

  「啊!不,瓦爾特洛德大人!這個話題在這裡提有點!其他的員工們也會聽到的……」

  「啊啦,是麼?那就先說你能不能變成胖次的話題好了~」

  「別換成更糟糕的話題啊!!」

  瞧,這不從廚房各處都傳來殺意了麼!這樣下去明天就會先被拷問再被做成料理的,絕對會的。

  「哎呀哎呀,賽伊你還真是辛苦吶。畢竟你之後還要變成老夫的吊帶衫對吧?」

  我說荷姆薇潔大人,根本沒這個預定別亂說行不!?這是幹嘛啊,是對我之前拒絕她請求的復仇麼!?

  「哈啊……大家好像在我不知道的時候都和賽伊君關係好起來了呢……真令人羨慕。」

  「誒?怎麼,沒什麼好羨慕的哦,葛琳潔德大人。我也想和您也變得更親密呢,以後還請多和我說些話吧。」

  「但但,但是,我不擅長主動和人說話……」

  「那就由我來搭話好了。」

  「突,突然被人搭話會嚇到的,所以那樣也有些……」

  這人根本不想跟我搞好關係吧?肯定的。

  「真是的,賽伊氏完全不懂女人心的說。好男人不會多說什麼,而是會直接上去搭話的說。」

  原來如此,不愧是奧特琳德大人,真是說了句好話呢。那就趕緊試試吧。

  「賽伊氏……沒人教過你和人說話的時候要看著人眼睛麼?」

  「太不講理了吧!反正就算我看了眼睛,您也會說:『在貓的世界裡眼神相對是要干架的信號』吧!?」

  「唔,居然被看穿了……真是屈辱的說。」

  看穿了啊……我也成長了啊。不,可能只是因為我和大家更親密了。要真是那樣就最好了。

  ——之後,女武神姐妹們因為要開始斟酒了,就向配膳室移動了。最後剩下的布倫希爾德大人俯視著我,溫柔的微笑道:

  「果然大家還是老樣子啊。看來詛咒完全沒有影響呢,賽伊先生。」

  「是呢,不過,有幾位還是老樣子很難應付就是了。」

  「呼呼,這說明賽伊先生就是那麼令人放心不下的存在啊。」

  在優雅地笑了一聲後,她很高興的這麼說道。她能那麼說令我也湧起了信心。

  就在這樣一起笑了一會兒後,布倫希爾德大人擺出了認真的表情,說道:

  「……賽伊先生,我還沒有對大家說您的真實身份。知道這件事的只有我和洛奇大人。以後我會趁著任務的機會和洛奇大人一起打探安德瓦利的動向的。」

  「是,麼。我覺得那樣很好。安德瓦利憎恨著奧丁大人,如果知道我沒有像他所想的那樣行動的話不知道會做些什麼。可不能一直放著不管啊。」

  布倫希爾德大人深深地點頭表示同意。

  然後她又一次露出溫柔的笑容施了一禮後,追著其他姐妹走了過去。

  在大家都不在了以後——我一個人走到了「瓦爾哈拉廚房」外面。

  「…………哈啊,哈啊………………可惡!為什麼……!」

  為什麼,胸口會那麼痛。就好像長時間停止了呼吸一樣,讓我的身體充滿了疲勞感。

  「詛咒……黑色沉澱……消失不了……」

  只有在拼命表演出日常狀態的我面前才會出現。

  我越是希望安寧,這個死的詛咒就越是想要逃離我的支配向體外延伸。如果放任不管的話,那個沉澱一定會給大家帶來不好的影響的。

  「別想為所欲為啊……!我想要呆在日常里,呆在大家身邊啊……」

  說不定這是比想像中還要無謀的舉動啊。

  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辦才能和大家一起過幸福的日子?

  「明擺著的——只能控制住了。如果做不到的話……」

  軟弱的想法竄過我的大腦。喂喂,從決定努力到現在還不到一晚上啊。現在就示弱也太快了吧。

  「但是……但是如果,感到無論如何也沒辦法的時候,那時就……」

  ——「只要你和不和別人有往來,你的詛咒就沒有用。只要變得孤獨就不會有自己以外的人受傷。」——

  如果那時候真的到來了……我會參考的,法爾修。

  參考你給我的這個建議。

  「喂,來個人趕緊把土豆泥端上去啊!調理台都放不下了!喂,那邊的!沙拉的裝盤不用那麼講究,反正誰都不會吃的!啊,賽伊君,不好意思!那邊收拾完以後能把做好湯的鍋子用推車移走麼?剩下的還要繼續做呢!」

  「是,我了解了,廚師長!」

  ——這裡是晚餐前的「瓦爾哈拉廚房」。

  從瀑布的洞窟回來後,我為了不讓布倫希爾德大人擔心進入了廚房。

  不過和她想的一樣,我的確很疲勞——畢竟剛和法爾修進行了一戰啊。

  但是……我想儘早證明,無論我是誰,都能過上和平時沒什麼兩樣的日常。

  「那個,廚師長。」

  「嗯?怎麼了,賽伊君,不小心燙傷了麼?」

  「不,不是那樣的……事到如今可能有點晚了,我在想我和廚師長的名字真相呢。」

  「哈哈哈,的確是那樣啊。安德赫利姆尼爾和沙赫利姆尼爾嘛。我們是不死身的赫利姆尼爾組合,開玩笑的!」

  「那個,那裡的確也很像,但前半部分也很像呢。」

  「前半?不會吧,安德和沙可不像啊?」

  不,實際上完全一樣……呃,這些事不說出來也可以吧。我可不想因為這種事而感到命運啊。

  那麼,打起精神繼續吧。把交給我的工作全都好好完成,那才是我啊。為了變成能把沒交給我的工作也乾脆完成掉的我而好好努力吧~!

  「啊,賽伊君,差不多要到日落時分了,主菜就拜託你了。」

  「……是,我了解了……」

  嗯,算了,這樣也好。這就是我的工作嘛。

  好~的,打起精神死掉吧~

  …………

  ……

  ……那之後過了幾分鐘。跳進鍋子的我順利復活了,也確認了這沒有變化的日常。我和弟子伊克斯不同,可不是抖M啊,真希望這種痛苦能向好一點的方向發展。

  「做食材辛苦了,賽伊先生。今天您也成了看上去很美味的主菜了喲!」

  「啊,布倫希爾德大人!還有……大家也都來啦!」

  看到呆在角落裡的我之後,布倫希爾德大人走了過來,她的身後還跟著她的妹妹們。

  「啊,賽伊君,沒事,這樣就行了,你復活後也累了吧。」

  薇瑟溫柔地摸著打算勉強起身的我的腦袋,允許了我用這不成體統的模樣和她們交談。啊,多麼溫柔的天使。但她最先那麼照顧我的話——

  「我,我的第一槍還沒呢!賽伊,有什麼其他的事情麼!?有什麼能讓我第一個來的事嗎!?能成為你第一次的事嗎!?」

  想成為我的第一次,麼……?潔希大人,您興奮起來說出這麼勁爆地發言可以麼?

  算了,她本人好像也沒察覺到,為了她的名譽就無視吧。

  「真是的,姐姐還是老樣子靜不下來啊……賽伊,要休息也別在這種地方,可以去配膳室啊。」

  「啊,抱歉,齊格魯娜大人,在這裡會打擾大家的呢。」

  「沒,沒說會打擾啦!你呆在這裡說不定會被誰不小心踩到不是?我很擔心……不對!踩到你的人說不定會摔倒!所以,那個……」

  啊~怎麼說呢,這難以言喻的日常感真讓人安心……

  就在我放下心來的時候,史維特萊德大人突然提了個很奇怪的建議:

  「賽伊殿下,我之前就那麼想過……您要不反過來拜伊克斯殿下為師如何?」

  「誒?為,為什麼啊?」

  「在我看來,她對死……不,對疼痛完全沒有感到恐懼啊。」

  「啊,的確是那樣呢。」

  因為她是抖M嘛。不如說她還挺高興的呢。……嗯?也就是說,難不成……史維特萊德大人的意思是希望我覺醒M屬性嗎!

  「如何呢,要試試看能不能學會她的奧義麼?」

  「不,不必了……還是史維特萊德大人先學了我再考慮下吧。」

  「唔,如果能助長我的勇猛的話也沒問題。那我就先去學習了,之後再來教賽伊殿下好了。」

  啊,難不成我提了個很了不得的意見出來了?還是祈禱史維特萊德大人的世界不會變得更加寬廣吧。

  「對了,小僕。關於之前放棄的胸罩的事情。」

  「啊!不,瓦爾特洛德大人!這個話題在這裡提有點!其他的員工們也會聽到的……」

  「啊啦,是麼?那就先說你能不能變成胖次的話題好了~」

  「別換成更糟糕的話題啊!!」

  瞧,這不從廚房各處都傳來殺意了麼!這樣下去明天就會先被拷問再被做成料理的,絕對會的。

  「哎呀哎呀,賽伊你還真是辛苦吶。畢竟你之後還要變成老夫的吊帶衫對吧?」

  我說荷姆薇潔大人,根本沒這個預定別亂說行不!?這是幹嘛啊,是對我之前拒絕她請求的復仇麼!?

  「哈啊……大家好像在我不知道的時候都和賽伊君關係好起來了呢……真令人羨慕。」

  「誒?怎麼,沒什麼好羨慕的哦,葛琳潔德大人。我也想和您也變得更親密呢,以後還請多和我說些話吧。」

  「但但,但是,我不擅長主動和人說話……」

  「那就由我來搭話好了。」

  「突,突然被人搭話會嚇到的,所以那樣也有些……」

  這人根本不想跟我搞好關係吧?肯定的。

  「真是的,賽伊氏完全不懂女人心的說。好男人不會多說什麼,而是會直接上去搭話的說。」

  原來如此,不愧是奧特琳德大人,真是說了句好話呢。那就趕緊試試吧。

  「賽伊氏……沒人教過你和人說話的時候要看著人眼睛麼?」

  「太不講理了吧!反正就算我看了眼睛,您也會說:『在貓的世界裡眼神相對是要干架的信號』吧!?」

  「唔,居然被看穿了……真是屈辱的說。」

  看穿了啊……我也成長了啊。不,可能只是因為我和大家更親密了。要真是那樣就最好了。

  ——之後,女武神姐妹們因為要開始斟酒了,就向配膳室移動了。最後剩下的布倫希爾德大人俯視著我,溫柔的微笑道:

  「果然大家還是老樣子啊。看來詛咒完全沒有影響呢,賽伊先生。」

  「是呢,不過,有幾位還是老樣子很難應付就是了。」

  「呼呼,這說明賽伊先生就是那麼令人放心不下的存在啊。」

  在優雅地笑了一聲後,她很高興的這麼說道。她能那麼說令我也湧起了信心。

  就在這樣一起笑了一會兒後,布倫希爾德大人擺出了認真的表情,說道:

  「……賽伊先生,我還沒有對大家說您的真實身份。知道這件事的只有我和洛奇大人。以後我會趁著任務的機會和洛奇大人一起打探安德瓦利的動向的。」

  「是,麼。我覺得那樣很好。安德瓦利憎恨著奧丁大人,如果知道我沒有像他所想的那樣行動的話不知道會做些什麼。可不能一直放著不管啊。」

  布倫希爾德大人深深地點頭表示同意。

  然後她又一次露出溫柔的笑容施了一禮後,追著其他姐妹走了過去。

  在大家都不在了以後——我一個人走到了「瓦爾哈拉廚房」外面。

  「…………哈啊,哈啊………………可惡!為什麼……!」

  為什麼,胸口會那麼痛。就好像長時間停止了呼吸一樣,讓我的身體充滿了疲勞感。

  「詛咒……黑色沉澱……消失不了……」

  只有在拼命表演出日常狀態的我面前才會出現。

  我越是希望安寧,這個死的詛咒就越是想要逃離我的支配向體外延伸。如果放任不管的話,那個沉澱一定會給大家帶來不好的影響的。

  「別想為所欲為啊……!我想要呆在日常里,呆在大家身邊啊……」

  說不定這是比想像中還要無謀的舉動啊。

  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辦才能和大家一起過幸福的日子?

  「明擺著的——只能控制住了。如果做不到的話……」

  軟弱的想法竄過我的大腦。喂喂,從決定努力到現在還不到一晚上啊。現在就示弱也太快了吧。

  「但是……但是如果,感到無論如何也沒辦法的時候,那時就……」

  ——「只要你和不和別人有往來,你的詛咒就沒有用。只要變得孤獨就不會有自己以外的人受傷。」——

  如果那時候真的到來了……我會參考的,法爾修。

  參考你給我的這個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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