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城裡的小姐(求推薦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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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年心跳如雷。

  「那兩人早就發現了蹊蹺,根本就不是來送死訊的!」

  「是因為我及時回來,他們才沒能來得及挖開那裡嗎。」

  能夠翻過自己家院子,卻沒留下一點腳印。

  唯有下雨過後鬆軟的菜地,才讓他們不得已暴露了一點痕跡。

  這種修為,自己也不能做到。

  原來門口那兩個人,竟是比自己修為還深厚的兩大高手!

  「好險!得虧他們被我及時回來驚動,沒有挖開那裡,不然,見到了屍體,恐怕剛才就會直接下手逮捕我了!」

  孟年深深呼吸,平定心情。

  另一邊,在離開村莊的路上。

  韓鐵城和宋嘯天兩個人好似從水裡撈出來似的,滿身冷汗這時候打濕了衣服。

  他們好似從鬼門關走了一遭回來。

  「好險好險,今天幸虧小宋你急智,我們沒與那深不可測的少年發生衝突,不然,我們兩可能真要交代在那裡了。」

  即便是明勁老捕快,韓鐵城今天也被嚇得不輕。

  宋嘯天也是大口喘氣,後怕不已。

  「沒事就好,這少年深不可測,絕對不是我們能夠對付得了的。」

  韓鐵城深以為然的點頭:

  「回城中稟報城主,看他如何處置吧。」

  宋嘯天此時面色艱難,突然嘆氣,道:

  「城主好說,但一定不能讓小姐知道,以她的性格,聽說了這麼一個少年天才,行的又是如此快意恩仇的事,恐怕希望城主將這少年免罪,然後收為入室弟子,給她當師弟還來不及……」

  想到那位最喜歡江湖俠義恩仇的花痴小姐,韓鐵城也頭大……

  呼~

  韓鐵城深呼出一口氣:「回城再說吧……」

  二人經歷了一場人生最恐怖的驚嚇,根本不敢多待。

  更是生怕孟年回頭反應過來,追上他們要滅口。

  於是星夜趕路,連夜回到了附近的執法衙門取了快馬,第二天清早就回到了城中。

  兩人先是將自己所遭遇的事情,匯報給頂頭上司,然後請他決斷。

  「你們說,在天門村,一個年僅十五六歲的少年,竟然擁有化勁修為……」

  二人的頂頭上司,乃是一個大肚便便的中年胖子,名叫文超。

  不過,別看他胖,其與人動手時候的身法之靈活,即便是靈活如蛇也比不過,練的是「靈貓抖水勁」的拳樁。

  貓的動作最為靈敏,即便是蛇突然暴起,貓也能從容戲耍。

  而貓科動物皮毛沾水,抖落的過程中,不自覺全身筋皮,脊柱,關節都緊繃而起,而後一抖,正合了拳法至理「松,活,抖,彈」之異曲同工之妙。

  拳師們創造拳法的時候,喜歡效法天地自然萬物,這門「靈貓抖水勁」的拳樁,能鍛鍊到的人體部位之多,在城主府上是能列前三。

  文超聽到屬下兩人的稟報,一臉的嚴肅;

  「少年天才,殺人兇手,化勁修為……這不是一個小案子,得虧你們沒有莽撞,不然你們二人的性命怕是要丟在那裡了。」

  韓鐵城和宋嘯天深以為然的點頭。

  誰說不是呢!

  「這樣的一個功夫高絕的殺人兇手,必須謹慎處理,我這就去向申請四大金捕出手……」文超凝重道。

  金捕是昆丘城的頂尖強者了,是為金剛境武人!

  對付一個化勁的高手,必須得獅子搏兔,動用全力!

  「對了,這件事千萬不要走露風聲,被小姐聽到,以她的性格,肯定又會以為這人是什麼少年英雄好漢,懇求城主特赦,若事事都如此,那樣的話,置城中法度於何處。」

  文超無奈的說道。

  卻不料,這個時候,一聲輕輕甜甜的笑意從門外傳了進來。

  「文叔叔,你似乎在說人家的壞話呢。」

  一瞬間,文超和宋、韓三人全身一僵,幾乎是麻木般的轉身。

  只見在門口,正站著一位好似從畫卷中走出來的白衣少女,青絲輕束,五官精緻,肌膚白皙,有淡淡光澤閃耀,正輕輕笑著看著他們。

  這笑容明媚,一時讓這庭院裡的花草樹木都明亮起來,好似將這一瞬天地間的所有光線都聚集在了她身上。

  「沒沒沒沒……文文文文……叔叔,哪敢……敢說你壞話呢……」

  一瞬間,文超嘴巴不受控制的結巴打顫。

  船清夢嘻嘻一笑,道:「那就好呀,既然叔叔不想我計較的話。」

  「不如,你們說的那個人,讓我見一見……」

  她眼睛都發起了光,似乎在閃爍星星,語氣激動:

  「你們剛才在說,十五六歲的少年宗師……」

  「這么小的年紀,居然有這麼高深的修為。」

  女孩開始自說自話,陷入了自己的世界,絮絮叨叨不已:

  「他一定是一個淡泊寧靜的少年,雖然天資絕世,身懷高超修為,但只想和叔叔過平靜的生活,無奈突然噩耗傳來,打破了他們生活的平靜,少年再不願隱藏,不得不顯露絕世天資,憤而為叔報仇,斬殺仇人,這樣一個有情義……」

  她說著說著,雙手不自覺放在胸口,眼中流露著美好的幻想,已經迷醉。

  文超:「……」

  韓鐵城:「……」

  宋嘯天:「……」

  文超嘴角抽搐。

  這,是又看了什麼奇奇怪怪的小說雜記了。

  文超為難道:「小姐,這畢竟是一樁人命案,法不容情,您不能因為他對您口味,就枉法徇私,長此以往,城將不城。」

  他們是城中的執法人員,若是法能容情,那他們這些人存在意義也沒有了。

  船清夢回過神來,沉思了片刻,認真道:「可是我讀的書上說,世上萬事,皆逃不過情、理、法,三個字,情字總是放在第一位上的。」

  「若法度不合情理,那應該是不對的。」

  韓鐵城此時低聲道:「小姐,殺人者伏法,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船清夢認真問道:「法度天經地義,情理就不天經地義了嗎?。」

  「我曾讀過一本書,上面問及:九世之讎猶可報乎?

  答曰:十世之仇猶可報呼!雖百世亦可也!

  聽你們剛才說,那少年與叔父相依為命,情同父子……」

  「我來問你們,若是你們的父親被人殺了,你們要不要為父報仇。」

  「自古以來,殺父之仇不共戴天,不報仇才是不孝。」

  她看向幾人,問道:

  「你們說,我說的對不對?」

  這……

  三人一時口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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