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你配跟我講法律?(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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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

  油麻地警署。

  更衣室內,一位換好裝的巡邏警員,站在警容鏡前,邊整理儀表,邊扭頭八卦地問道,「有個勁爆大新聞你們聽說了嗎?」

  「什麼大新聞?」

  在場的巡邏警被勾起滿滿的好奇心。

  「聽說……咱們署長被停職並接受內部聆訊。」八卦警員小聲講道。

  「什麼?!」

  「這不可能吧。」

  其中一位年輕警員驚呼出聲,一副不相信的表情盯著八卦警員質問,「瞎說什麼……幾分鐘前才見到署長。」

  「是啊!剛我還跟署長問過好呢。」

  八卦警員瞥了眼在場警員眼,見眾人不相信,旋即招了招手,小聲道,「消息絕對可靠。

  這消息可是我花了一周早茶從公共關系科,一位文職師姐那得來的。」

  說罷,又道,「你們應該知道,昨天署長親自審訊疑犯時,疑犯被白車拉走……」

  「這跟署長停職有關係嗎?」

  「請講『嗎』字去掉。」

  八卦警員解釋著,就因疑犯在審訊之時,被白車拉走,疑犯代理大狀以刑訊逼供向監警會將署長投訴了。

  「這不是顛倒黑白嗎!」

  一位警長吐槽著。

  「可不是!」

  在場的警員紛紛吐槽,「大狀的嘴可不就擅長顛倒黑白。」

  「昨天審訊疑犯雖然沒親眼見到,但聽其它部門師兄講,署長突破疑犯心理防線之後,疑犯主動供述自己罪行。

  要是這樣的詢問,都能夠的上刑訊逼供的話,那今後審訊疑犯,豈不是要將他們供起來?」

  「署長真要是為這事被停職,咱們聯名寫請願信!」

  這時一位警長提議,得到了在場警員的支持,自從油麻地警署試行新的福利制度以及考核以來,整個警署像是油鍋跌入一滴水,軍裝警員們都暗自擦掌想進入掃毒、行動、掃黃等部門。

  之所以進這些部門,不僅升職快,而且福利也高。

  要知道,自從梁立波成為署長以來,油麻地警署破案率直線飆升,很多陳年積案被告破。

  「我真是敗給你們了。」

  八卦警員語重心長地道,「咱們都清楚的事,大sir們不清楚?」

  在場警員疑惑的看著,八卦情願補充道,「大sir們也是迫於輿論壓力,暫時將署長停職,平息輿論風波,等風波過去相信咱們署長很快就能復職。」

  這樣的討論出現在警署各個部門。

  這一刻,梁立波向石韜警司交接完畢,在眾督察級警官目送下,乘車前往公共關系科。

  ……

  公共關系科。

  內部聆訊室。

  梁立波腰板挺著筆直坐在椅子上,他對面坐著兩位公共管科警官,另一位女士則是監警會委員。

  坐在中間的總警司開口問道,「梁sir!此次請你來,是關於調查你在審訊疑犯時,是否存在刑訊逼供。」

  「no,sir!」

  梁立波中期十足的道,「要是正常審訊都被扣上刑訊逼供的帽子,那將是法律的可悲。

  至於我審訊疑犯過程中,是否存在違規,相信幾位長官應該都看過審訊視頻。」

  兩位警司級警官暗自點頭,他們事先做過調查,同時也觀看了好幾遍審訊視頻,雖說梁立波在詢問過程中語言犀利存在違規,但卻夠不上刑訊逼供。

  「梁sir!請你不要避重就輕。」

  這時坐在總警司左手邊的女士開口,「根據審訊視頻顯示,在疑犯明顯出現身體不適情況下,你並未將其送往醫院救治,而是繼續審訊。」

  說罷,將幾份證明文件以及審訊視頻截圖放在梁立波面前肅聲道,「通過這幾份文件可以看出,沃德豪斯·華德先生當時只是協助調查,警隊並未掌握他的犯罪證據。

  而梁sir你卻已經認定他是罪犯……你這是無視警務條令,無視法律。」

  「這位長官!你配跟我講法律嗎?」

  梁立波瞥了監警會委員一眼,「你知道沃德豪斯·華德所犯的罪行嗎?人性的醜惡你見過幾個?」

  連續三個質問,讓監警會李女士氣的一時不知如何開口。

  「梁sir請注意的言行。」

  「我言行怎麼了?!」

  梁立波扭頭又瞥了坐在主位的魏姓總警司,「難道面對疑犯時,探員們都要面帶笑容,像老豆對兒子一樣順著他?」

  「……」

  在場三人相互對視一眼,這梁sir沒病吧?!

  怎見誰懟誰?

  「你……你……你這的素質,就不配成為警隊高級管理者。」

  此刻兩位公共關系科警司級警官,對梁立波感官將到負值。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受過高等教育的梁立波,又是步入警隊高級管理者,竟然無法控制自己情緒。

  監警會李女士聽到魏總警司這話,嘴角微微咧開,略帶得意之色瞪了梁立波一眼。

  而她並不知道,這是梁立波故意為之。

  沒錯,梁立波就是要通過監警會向外界傳遞他被停職的消息,以此麻痹光明會組織。

  ……

  赤柱監獄。

  獨立監舍內,周星星躺在床上,翹著二郎腿嘴裡哼著流行音樂。

  「咔嚓!」

  這時監舍門被打開,一位穿著服刑人員負責的刑犯,端著餐盤走了進來。

  「星哥!請用餐。」

  刑犯將餐盤放在床頭柜上。

  周星星瞥了眼餐盤米飯上五六個大雞腿,並未起身,而是繼續哼著流行音樂。

  「星哥恭喜你明天出獄,這是幾位兄弟特意為你準備的。」

  「今天出獄?!」

  周星星裝傻充楞,指著自己問道,「你是在說我今天出獄嗎?」

  刑犯點頭道,「對啊星哥,今天就是你出獄日子。」

  周星星繼續裝瘋賣傻,畢竟此刻他是假裝患有精神分裂症,這才能提前出獄。

  很快一位獄警走了進來,「38438收拾個人物品跟我走,接你去精神病院的車來了。」

  「我沒精神病!」

  「我精神正常,不需要去醫院。」

  周星星雙手抓著床沿,蜷縮在角落,瘋言瘋語道,「對……你才有精神病。」

  聞言獄警並未生氣,在說跟一個精神病患者生氣,他真就是有病了。

  獄警喊來兩個刑犯幫周星星收拾好個人物品,辦理出獄手續之後,在兩位身穿白大褂醫生攙扶下坐進白車內。

  「唰!」

  白車駛出赤柱監獄,很快進入主幹道。

  「周sir!按照約定……你現在可以告訴我如何對付梁立波。」金錢大狀寅施摘下口罩,坐在周星星面前。

  見周星星仍然在裝傻充楞,他冷笑幾聲,「周sir,既然我們能將你從監獄接出來,就能將你在送進去。」

  此刻周星星騰地坐起身,「寅大狀!按照約定你是不是先應該履行點什麼呢?」

  寅施從內衣口袋內掏出一張現金本票遞了過去。

  「啪!」

  周星星見到現金支票上的一串零,面露喜色,手指彈了下支票,旋即將支票收好開口道。

  「寅大狀!雖然你利用輿論迫使警隊將梁立波停職,但以我對梁立波的了解,他很快就能追查到你身上。」

  哼!

  寅施不服氣地道,「沒有證據他能奈我何?」

  哈哈哈!

  周星星笑了幾聲,戲謔地看著寅施,「看來你是真對梁立波一無所知。」

  「怎麼說?」

  「梁立波在犯罪心理學上頗有建樹,只要是他參與的審訊,就沒有不招供的疑犯。」

  聽到這話,寅施不由自主的頷首,沃德豪斯·華德可不就是在詢問期間,主動向梁立波招供。

  「你是說……梁立波會催眠術?」

  「這我可就不清楚了。」

  周星星笑著道,「不過看在美刀份上,奉勸你一句,在梁立波沒執法權期間,讓他徹底消失。」

  寅施暗自分析周星星話有幾分可信度時,周星星補充道,「對了!想讓我幫你們對付梁立波,就讓你背後的老闆找我談。」

  與此同時。

  小迷弟劉剛眉頭緊蹙的走進九龍一間咖啡廳,尋找到梁立波身影之後,直徑走了過去,在服務生送了一杯卡布奇洛離開後,伸著脖子小聲道,「頭!你最近可要小心點,剛接到可靠消息,周星星提前出獄了。」

  聽到周星星患有精神分裂症提前出獄,梁立波很驚愕,以他對周星星的了解,這位將辦公室文化玩的爐火純青的主……能患上精神類疾病?

  答案顯然是不可能。

  「吩咐夥計們留意下周星星的行動軌跡。」

  梁立波喝了口咖啡問道,「讓你調查的事情有結果了嗎?」

  劉剛點點頭,伸手從內衣口袋掏出一疊紙,遞給了過去道,「這是從電訊公司查到寅施進一個月通話記錄。」

  梁立波接過通訊記錄,劉剛繼續道,「據監聽組夥計匯報,近期寅施經常用英語通話,不過因為使用的是太空卡,無法獲悉他與聯繫……」

  「將監聽組夥計撤了,剩下的交給我來辦。」

  梁立波將通訊記錄裝進口袋內,轉移話題問道,「鳳凰那邊是今天交易?」

  劉剛點點頭,「目前只知道交易在今天,具體交易時間和地點還不得知。」

  想了想,梁立波總覺得這次大拆家的交易透露著古怪。

  便叮囑劉剛以防這是對方設下的圈套。

  「叮鈴鈴!」

  就在這時,一道電話鈴聲響起,掏出電話見是水淼打來的,梁立波便當著劉剛面接通。

  「madam水……」

  「梁sir!疑犯要見你。」

  「那個疑犯要見我?」

  「沃德豪斯·華德。」

  「好!我知道了。」

  掛斷電話,梁立波眉頭緊蹙,他想不明白沃德豪斯·華德竟然會主動提出要見自己。

  難道是光明會要對他不利,他想得到港島警隊的保護?

  不對!

  沃德豪斯·華德作為光明會核心成員,又是負責處理髒活的負責人,絕對不會尋求警方保護。

  難道這又是一起對自己的陰謀?

  想了半天沒想明白,梁立波便不在糾結,他言簡意賅叮囑劉剛幾句之後,便開著Q5越野車來到仁和醫院。

  「沃德豪斯·華德在那?」

  梁立波站在鐵質病房門前,通過門上窗戶見病房空無一人,扭頭對水淼問道。

  「梁sir!疑犯去心理治療室接受心理治療。」這時,一位軍裝警員解釋著。

  梁立波擺了擺手,旋即同水淼前往心理治療室。

  很快兩人乘坐電梯來到9層,心理治療室。

  咦!

  罪惡之眼怎麼開始抖動示警。

  梁立波站在門前,輕輕拍了拍水淼肩膀阻止她推開,接著打了幾個手勢,水淼點頭,伸手掏出警械。

  「磅!」在梁立波收回最後一根手指,水淼用臂膀將門撞開,兩人沖了進去,見到一位三十多歲女性心理師側臥在地,疑犯沃德豪斯·華德則雙目緊閉躺在治療椅上。

  梁立波三步並兩步蹲在心理醫生面前,兩根手指貼在醫生頸部動脈,「沒有脈搏跳動!」

  接著騰地站起來,這時水淼驚恐道,「梁sir!沃德豪斯·華德死了。」

  「保護現場!」

  兩人剛要轉身走出心理治療室時,聽到「噠噠噠」的腳步聲由遠而近傳來,很快眾多軍裝巡邏警沖了進心理治療室。

  「站在原地別動!」

  「都退出去。」

  水淼出示證件,呵斥眾多軍裝警員。

  「madam水,我們接到報警電話,這裡發身一起兇殺案。」這時,一位身穿便裝的男子,從軍裝警員身後走了進來。

  見到來人是九龍總區警署刑事調查組總督察,梁立波便知道自己被套路了。

  「長官,好!」

  總督察謝訕主動向梁立波打招呼。

  梁立波點頭回應。

  幾位便衣探員在謝訕示意下,對現場取證。

  「頭!有發現!」

  很快一位探員,從沃德豪斯·華德身上找到一張便簽紙。

  謝訕帶著白手套接過物證袋,看過之後,很有深意瞥了站在治療室門前梁立波一眼。

  「梁sir!不好意思,恐怕你要雖我回總區警署接受調……」

  「謝sir!你什麼意思?」

  水淼雙目怒瞪道,「你是懷疑我們梁sir是兇手?!」

  謝訕沒理會水淼,而是眼神犀利的盯著梁立波道,「有證據表明,梁sir你是這起兇殺案重大嫌疑人。」

  梁立波露出笑容,淡然地道,「謝sir!你這個結論下的可有點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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