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能力不行要記得謙虛
謝訕神色疑重。
結論下早了？
從現在初步勘察來看，沃德豪斯·華德死前雖未有反抗，但死者留下的線索，則證明他是被謀殺。
而心理醫生死前明顯有過反抗。
他肅聲道，「梁sir有何高見？」
從心理治療室門口守衛警員口供來看……在這期間只有梁立波、水淼兩人進入治療室。
此刻梁立波提出不同的見解，在謝訕眼中就是為了轉移偵破方向，便於洗脫他的嫌疑。
畢竟沃德豪斯·華德的死亡收益最大的則是梁立波。
想擾亂偵破方向想的美！
梁立波淡然的笑著，「高見我就不說了，免得擾亂你們調查方向。
當然我會配合你們調查，不過……筆錄就在這做。」
自進入案發現場，發現掉入陷阱時，他暗自將現場情況導入差佬輔助引擎分析。
結合現場物證，已經大致明白案發經過。
至於兇手是誰，還需要其它佐證印證。
「謝sir，從屍體屍斑就能看來，我與梁sir進入治療室之前，心理醫生、疑犯沃德豪斯·華德已經死亡。」
水淼言辭犀利訴斥，「而你僅憑死者留下的線索，就將我與梁sir列為重大嫌疑人……可見九龍總署刑事調查組的業務能力。」
這一刻，幾位鑑證科同事，拎著儀器箱，戴著腳套走進治療室，取出儀器取證。
「我們九龍總署辦案能力不用你評價，我們辦案講究證據。」
「證據？！」
水淼指著治療室外走廊上的監控探頭道，「你調取視……」
梁立波開口打斷道，「madam水，普通市民都有義務配合警隊工作，更何況是身為警務人員的我們。」
他之所以打斷水淼調取的監控視頻的提議，是因為通過差佬輔助引擎接入仁和醫院監控系統。
發現監控錄影中的顯示時間，大致與他和水淼進入治療室時間有出入。
但從監控視頻中看，他與水淼進入治療室的時間，與心理醫生、沃德豪斯·華德死亡時間吻合。
沒錯，仁和醫院監控系統，被技術高明之人修改過伺服器時間。
「梁sir……」
「執行命令！」
「yes sir！」
水淼心中鬱悶，怒瞪謝訕一眼，旋即跟著兩位探員離開，去隔壁治療室內做筆錄。
……
梁立波配合在做詢問筆錄之事，另一邊，中環某座高檔小區內，周星星愜意的坐在沙發上，一隻手晃動著紅酒杯，享受自由的陽光。
噠噠噠。
這時一道緊蹙的腳步聲傳來，他睜開眼睛見到寅施走了進來。
「寅大狀，要不要來一杯，這可是90年份的康帝。」
不虧是前警務人員，發生這麼大的事，竟然還有心情品酒。
真不知道『霍爾斯』怎麼想的，竟然讓自己全力配合周星星。
「周先生！沃德豪斯·華德的死是不是出自你手？」寅施坐在周星星對面質問。
周星星享受地抿了口紅酒，沒承認也沒否認。
「你這麼做，會讓事態朝向反的趨勢發展。」
寅施起不到一出來，指著周星星道，「你都說了，梁立波很聰明，你這等於主動給他送線索。」
哈哈哈！
周星星將酒杯放桌子上，「寅大狀，想要幫霍爾斯先生從梁立波手中獲取兩塊機關盒鑰匙……咱們現在缺的是什麼？」
「缺時機？」
寅施不確定的回答，因為光明會組織，不缺資金，更不缺人才。
周星星搖頭，篤定笑著道，「不對！咱們缺的時間……準確的說打個時間差。」
聽到這話，智商不低的寅施將沃德豪斯·華德的死串聯起來，頓時明白過來周星星的打算。
沒錯周星星設計讓沃德豪斯·華德死亡，真實目的並不是嫁禍給梁立波，而是讓梁立波成為嫌疑人，接受警隊調查。
這樣在梁立波被調查期間，周星星就能從容安排人手，前去聚星苑小區盜取機關盒鑰匙。
「可……你將沃德豪斯·華德的死嫁禍給梁立波，並未取得效果。」
「沒錯！」
周星星聳了聳肩，篤定道，「不過……第一步效果已經達到預期，至於接下來的計劃，則需要寅大狀你配合。」
「我？！」
寅施指著自己，對著周星星詫異的問道，「我最擅長的是港島法律，我怎麼配合你？」
「我要你以大狀身份，見下凱西小姐。」
寅施眉頭緊蹙，心中疑惑的看著，周星星伸著脖子，附耳在他耳邊小聲嘀咕著。
很快，他拍了下寅施的肩膀，笑著道，「計劃能不能成功，就看你了。」
「那梁立濤那邊呢？」
「梁立濤那邊當然還是依照沃德豪斯·華德的計劃執行，畢竟咱們能獲得多少美刀，還是梁氏財團出。」
見周星星並未打亂之前的計劃，寅施起身前往女子監獄。
與此同時，警隊總部，梁立濤正坐有罪案商業調查審訊室內接受詢問。
「梁先生！還請你配合我們。」
一位總督察略帶威嚴地道，「按報案人提供的證據對你非常不了，如果你還是拒不配合的態度，很難洗脫你的罪名。」
配合？！
怎麼配合？
當事人卡西已經死亡，現在就是死無對證。
梁立濤捏著鼻樑腹誹時，旁邊坐的大狀開口，「周sir！警方目前所獲取的證據，只能證明梁氏晶片製造企業涉嫌盜取商業機密。
雖然我當事人梁立濤是法人，但並不能證明是我當事人涉嫌盜取商業機密……」
周總督察聳了聳肩，攤開手，「雖然沒有直接證據，佐證梁立濤涉嫌盜取商業機密，但也不能排除梁立濤先生派人獲取7nm製造工藝。」
大狀聽到這話，便知道，有罪案商業調查科是不同意梁立濤的保釋。
因為英特爾、高通、台積電通過各種渠道，向警方施壓。
同時港島媒體輿論也關注此事。
「嘎吱！」這時審訊室門被推開，一位警長走了進來，彎腰小聲在周總督察耳邊嘀咕幾句。
總督察心中一驚，沃德豪斯·華德竟然在羈押期間死了，而且梁sir與madam水竟然是重大嫌疑人。
這起案件本來就疑點重重，現在更撲朔迷離。
「梁先生今天的詢問就暫到這，希望下次詢問你能主動配合。」
總督察說完，擺手示意，兩位軍裝警員要將梁立濤帶著離開時，大狀起身道，「周sir！我要與我當事人談談。」
「十分鐘。」
目送周總督察以及幾位探員離開，梁立濤撇了眼站在牆邊的兩位軍裝警員，低聲對大狀道，「請你聯繫我大佬，只有他才能幫我洗脫嫌疑。」
聞言大狀眉頭緊蹙，想想還是如實告訴他，梁立波目前已經停職，並接受內部聆訊。
「什麼？你在說一遍！」梁立濤騰地站起來，簡直不敢相信。
「梁sir正在接受警隊內部聆訊。」大狀如實道。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梁立濤想失魂一樣喃喃自語，光明會！一定是光明會的手筆。
不行！
既然光明會對大佬出手。
我不能坐以待斃。
「大狀！想盡一切辦法將我保釋出去，無論花費多大代價。」
見梁立波懇求的眼，大狀眉頭微蹙，這要是一般的刑事案件，憑藉梁立濤的身份，以及自己在法律界的人脈，辦理保釋是沒問題。
可梁立濤此次涉嫌的盜取英特爾、高通、台積電7nm晶片製造工藝資料，繳納多少保證金裁判法庭都不會出具保釋令。
而他不知道的是，梁氏晶片製造企業，目前還攻克7nm晶片製造工藝資料。
一旦港島警方掌握這份證據，將坐實梁立濤盜取商業機密罪名。
「梁生！情況你也清楚，我只能儘可能辦理保釋。」
十分鐘之後，梁立濤被兩位押送離開審訊室。
「兩位師兄！行個方便，我就給梁先生說一句話，當然你們可以在場。」這時劉剛迎面走來，站在兩位軍裝警員面前。
兩人相互對視一眼，旋即其中一位警員道，「一分鐘！」
「謝謝師兄。」
劉剛表示感謝之後，轉身對著梁立濤道，「梁sir讓我向你帶句話，讓你先忍耐幾天，梁sir會找到確鑿證據，證明你是被陷害。」
「劉sir！我大佬因何被停職？」
劉剛轉移話題道，「梁生！請你相信梁sir的能力。」
說罷，再次向兩位軍裝警員表示感謝之後，轉身離開，準備晚上抓捕大拆家行動。
……
仁和醫院。
謝訕親自給梁立波做完筆錄，一位探員敲門走進治療室內，將手機遞杵在他面前。
旋即吩咐旁邊的督察給梁立波沖杯咖啡，他則拿著走出治療室，在走廊角落看完監控視頻。
「阿彪！這份視頻還有誰看過？」
「就我跟阿嬌看過。」
「記住提醒阿嬌，此件事暫時保密。」
「明白頭。」
謝訕擺手示意探員阿彪離開，嘴角微微咧開。
「叮鈴鈴！」就在這時，一道電話鈴聲響起。
「謝sir！初步屍檢報告出來了，沃德豪斯·華德死於違禁化學用品，心理醫生死於窒息死亡。」
聞言，謝訕追問，「兩人死亡時間是幾點？」
「分別是11點至11點11分。」
果然與自己推測死亡時間相同。
有監控視頻與屍檢報告，無論梁sir怎麼狡辯，在證據面前都枉然。
謝訕叮囑探員幾句，隨即掛斷電話，轉身走進治療室。
「梁sir！我這裡有份視頻請你欣賞。」說著，將手機放在梁立波面前。
梁立波瞥了眼手機屏幕，旋即將手機推到謝訕面前，意有所指道，「有些人能力不行，但記得要謙虛，我不細看都知道，這份視頻文件被做過手腳……」
「嘭！」謝訕用力拍了下桌面，雙手撐在桌子上，眼神犀利地盯著梁立波。
「梁sir！你也是警務人員，並且也是高級管理者，辦案流程就不須我在講一遍……」
「等等！」
梁立波好笑的打口打斷謝訕的話，看白痴一樣對著謝訕道，「就僅憑一份動過手腳的視頻以及死者留下的線索，你就認定是我殺了沃德豪斯·華德？」
「在案發時，只有你與madam水進入過心理治療室……兇手不是你們兩人是誰？！！」
謝訕大聲吼道，「請梁sir你告訴，真正兇手是誰！」
「在告訴你兇手之前，你先請九龍技術科夥計，對仁和醫院監控伺服器做次全面檢查，同時告訴我屍檢結果。」
梁立波說完，笑眯眯的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口。
「去！通知技術科同事對醫院監控伺服器做次全面細緻的檢查。」
謝訕扭頭對旁邊一位探員肅聲道。
探員點點頭推門離開，謝訕扭頭將初步屍檢報告結果告訴梁立波。
聽完屍檢報告，梁立波心中更加堅信，進入案發現場的推測。
「這麼說沃德豪斯·華德死於山奈鉀？」
謝訕眼神犀利盯著梁立波雙眼道，「梁sir！證據擺在面前，你還有什麼狡辯？」
說罷，抓起手機翻動之後，將屏幕杵在梁立波面前肅聲道，「梁sir你自己看看，在死者留下山奈鉀瓶子上，可有你的指紋。」
「哎！我都說了……能力不足但要謙虛。」
梁立波指著手機屏幕道，「在二戰時期都有偽造指紋技術，憑藉現在的技術，偽造一枚指紋豈不是很容易？
九龍總區警署辦案能力真讓人堪憂，這麼一起簡單的案件，竟然到現在都找到正確的偵破方向。」
「梁sir！請你搞清楚此刻的身份……」
梁立波擺手打斷他的話，平靜地道，「你都說了，警隊辦案講究證據，現在我就提供證據，證明我是被陷害的。」
「ok！」
謝訕氣極反笑，攤開手示意梁立波講，看他能狡辯出什麼花樣。
「很簡單！兇手沃德豪斯·華德將心理醫生窒息死亡之後，服用山奈鉀自殺。」
哈哈哈！
此刻謝訕笑出聲，旋即板著臉大聲吼道，「證據！將證據拿出來。」
「尋找證據不是你的工作？要是每起兇殺案，都讓兇手提供證據，還要警隊幹嘛？！
不過……看在你能力不足的情況下，我免為其難將證據給你找出來。」
聞言謝訕無能狂怒地雙拳攥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結論下早了？
從現在初步勘察來看，沃德豪斯·華德死前雖未有反抗，但死者留下的線索，則證明他是被謀殺。
而心理醫生死前明顯有過反抗。
他肅聲道，「梁sir有何高見？」
從心理治療室門口守衛警員口供來看……在這期間只有梁立波、水淼兩人進入治療室。
此刻梁立波提出不同的見解，在謝訕眼中就是為了轉移偵破方向，便於洗脫他的嫌疑。
畢竟沃德豪斯·華德的死亡收益最大的則是梁立波。
想擾亂偵破方向想的美！
梁立波淡然的笑著，「高見我就不說了，免得擾亂你們調查方向。
當然我會配合你們調查，不過……筆錄就在這做。」
自進入案發現場，發現掉入陷阱時，他暗自將現場情況導入差佬輔助引擎分析。
結合現場物證，已經大致明白案發經過。
至於兇手是誰，還需要其它佐證印證。
「謝sir，從屍體屍斑就能看來，我與梁sir進入治療室之前，心理醫生、疑犯沃德豪斯·華德已經死亡。」
水淼言辭犀利訴斥，「而你僅憑死者留下的線索，就將我與梁sir列為重大嫌疑人……可見九龍總署刑事調查組的業務能力。」
這一刻，幾位鑑證科同事，拎著儀器箱，戴著腳套走進治療室，取出儀器取證。
「我們九龍總署辦案能力不用你評價，我們辦案講究證據。」
「證據？！」
水淼指著治療室外走廊上的監控探頭道，「你調取視……」
梁立波開口打斷道，「madam水，普通市民都有義務配合警隊工作，更何況是身為警務人員的我們。」
他之所以打斷水淼調取的監控視頻的提議，是因為通過差佬輔助引擎接入仁和醫院監控系統。
發現監控錄影中的顯示時間，大致與他和水淼進入治療室時間有出入。
但從監控視頻中看，他與水淼進入治療室的時間，與心理醫生、沃德豪斯·華德死亡時間吻合。
沒錯，仁和醫院監控系統，被技術高明之人修改過伺服器時間。
「梁sir……」
「執行命令！」
「yes sir！」
水淼心中鬱悶，怒瞪謝訕一眼，旋即跟著兩位探員離開，去隔壁治療室內做筆錄。
……
梁立波配合在做詢問筆錄之事，另一邊，中環某座高檔小區內，周星星愜意的坐在沙發上，一隻手晃動著紅酒杯，享受自由的陽光。
噠噠噠。
這時一道緊蹙的腳步聲傳來，他睜開眼睛見到寅施走了進來。
「寅大狀，要不要來一杯，這可是90年份的康帝。」
不虧是前警務人員，發生這麼大的事，竟然還有心情品酒。
真不知道『霍爾斯』怎麼想的，竟然讓自己全力配合周星星。
「周先生！沃德豪斯·華德的死是不是出自你手？」寅施坐在周星星對面質問。
周星星享受地抿了口紅酒，沒承認也沒否認。
「你這麼做，會讓事態朝向反的趨勢發展。」
寅施起不到一出來，指著周星星道，「你都說了，梁立波很聰明，你這等於主動給他送線索。」
哈哈哈！
周星星將酒杯放桌子上，「寅大狀，想要幫霍爾斯先生從梁立波手中獲取兩塊機關盒鑰匙……咱們現在缺的是什麼？」
「缺時機？」
寅施不確定的回答，因為光明會組織，不缺資金，更不缺人才。
周星星搖頭，篤定笑著道，「不對！咱們缺的時間……準確的說打個時間差。」
聽到這話，智商不低的寅施將沃德豪斯·華德的死串聯起來，頓時明白過來周星星的打算。
沒錯周星星設計讓沃德豪斯·華德死亡，真實目的並不是嫁禍給梁立波，而是讓梁立波成為嫌疑人，接受警隊調查。
這樣在梁立波被調查期間，周星星就能從容安排人手，前去聚星苑小區盜取機關盒鑰匙。
「可……你將沃德豪斯·華德的死嫁禍給梁立波，並未取得效果。」
「沒錯！」
周星星聳了聳肩，篤定道，「不過……第一步效果已經達到預期，至於接下來的計劃，則需要寅大狀你配合。」
「我？！」
寅施指著自己，對著周星星詫異的問道，「我最擅長的是港島法律，我怎麼配合你？」
「我要你以大狀身份，見下凱西小姐。」
寅施眉頭緊蹙，心中疑惑的看著，周星星伸著脖子，附耳在他耳邊小聲嘀咕著。
很快，他拍了下寅施的肩膀，笑著道，「計劃能不能成功，就看你了。」
「那梁立濤那邊呢？」
「梁立濤那邊當然還是依照沃德豪斯·華德的計劃執行，畢竟咱們能獲得多少美刀，還是梁氏財團出。」
見周星星並未打亂之前的計劃，寅施起身前往女子監獄。
與此同時，警隊總部，梁立濤正坐有罪案商業調查審訊室內接受詢問。
「梁先生！還請你配合我們。」
一位總督察略帶威嚴地道，「按報案人提供的證據對你非常不了，如果你還是拒不配合的態度，很難洗脫你的罪名。」
配合？！
怎麼配合？
當事人卡西已經死亡，現在就是死無對證。
梁立濤捏著鼻樑腹誹時，旁邊坐的大狀開口，「周sir！警方目前所獲取的證據，只能證明梁氏晶片製造企業涉嫌盜取商業機密。
雖然我當事人梁立濤是法人，但並不能證明是我當事人涉嫌盜取商業機密……」
周總督察聳了聳肩，攤開手，「雖然沒有直接證據，佐證梁立濤涉嫌盜取商業機密，但也不能排除梁立濤先生派人獲取7nm製造工藝。」
大狀聽到這話，便知道，有罪案商業調查科是不同意梁立濤的保釋。
因為英特爾、高通、台積電通過各種渠道，向警方施壓。
同時港島媒體輿論也關注此事。
「嘎吱！」這時審訊室門被推開，一位警長走了進來，彎腰小聲在周總督察耳邊嘀咕幾句。
總督察心中一驚，沃德豪斯·華德竟然在羈押期間死了，而且梁sir與madam水竟然是重大嫌疑人。
這起案件本來就疑點重重，現在更撲朔迷離。
「梁先生今天的詢問就暫到這，希望下次詢問你能主動配合。」
總督察說完，擺手示意，兩位軍裝警員要將梁立濤帶著離開時，大狀起身道，「周sir！我要與我當事人談談。」
「十分鐘。」
目送周總督察以及幾位探員離開，梁立濤撇了眼站在牆邊的兩位軍裝警員，低聲對大狀道，「請你聯繫我大佬，只有他才能幫我洗脫嫌疑。」
聞言大狀眉頭緊蹙，想想還是如實告訴他，梁立波目前已經停職，並接受內部聆訊。
「什麼？你在說一遍！」梁立濤騰地站起來，簡直不敢相信。
「梁sir正在接受警隊內部聆訊。」大狀如實道。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梁立濤想失魂一樣喃喃自語，光明會！一定是光明會的手筆。
不行！
既然光明會對大佬出手。
我不能坐以待斃。
「大狀！想盡一切辦法將我保釋出去，無論花費多大代價。」
見梁立波懇求的眼，大狀眉頭微蹙，這要是一般的刑事案件，憑藉梁立濤的身份，以及自己在法律界的人脈，辦理保釋是沒問題。
可梁立濤此次涉嫌的盜取英特爾、高通、台積電7nm晶片製造工藝資料，繳納多少保證金裁判法庭都不會出具保釋令。
而他不知道的是，梁氏晶片製造企業，目前還攻克7nm晶片製造工藝資料。
一旦港島警方掌握這份證據，將坐實梁立濤盜取商業機密罪名。
「梁生！情況你也清楚，我只能儘可能辦理保釋。」
十分鐘之後，梁立濤被兩位押送離開審訊室。
「兩位師兄！行個方便，我就給梁先生說一句話，當然你們可以在場。」這時劉剛迎面走來，站在兩位軍裝警員面前。
兩人相互對視一眼，旋即其中一位警員道，「一分鐘！」
「謝謝師兄。」
劉剛表示感謝之後，轉身對著梁立濤道，「梁sir讓我向你帶句話，讓你先忍耐幾天，梁sir會找到確鑿證據，證明你是被陷害。」
「劉sir！我大佬因何被停職？」
劉剛轉移話題道，「梁生！請你相信梁sir的能力。」
說罷，再次向兩位軍裝警員表示感謝之後，轉身離開，準備晚上抓捕大拆家行動。
……
仁和醫院。
謝訕親自給梁立波做完筆錄，一位探員敲門走進治療室內，將手機遞杵在他面前。
旋即吩咐旁邊的督察給梁立波沖杯咖啡，他則拿著走出治療室，在走廊角落看完監控視頻。
「阿彪！這份視頻還有誰看過？」
「就我跟阿嬌看過。」
「記住提醒阿嬌，此件事暫時保密。」
「明白頭。」
謝訕擺手示意探員阿彪離開，嘴角微微咧開。
「叮鈴鈴！」就在這時，一道電話鈴聲響起。
「謝sir！初步屍檢報告出來了，沃德豪斯·華德死於違禁化學用品，心理醫生死於窒息死亡。」
聞言，謝訕追問，「兩人死亡時間是幾點？」
「分別是11點至11點11分。」
果然與自己推測死亡時間相同。
有監控視頻與屍檢報告，無論梁sir怎麼狡辯，在證據面前都枉然。
謝訕叮囑探員幾句，隨即掛斷電話，轉身走進治療室。
「梁sir！我這裡有份視頻請你欣賞。」說著，將手機放在梁立波面前。
梁立波瞥了眼手機屏幕，旋即將手機推到謝訕面前，意有所指道，「有些人能力不行，但記得要謙虛，我不細看都知道，這份視頻文件被做過手腳……」
「嘭！」謝訕用力拍了下桌面，雙手撐在桌子上，眼神犀利地盯著梁立波。
「梁sir！你也是警務人員，並且也是高級管理者，辦案流程就不須我在講一遍……」
「等等！」
梁立波好笑的打口打斷謝訕的話，看白痴一樣對著謝訕道，「就僅憑一份動過手腳的視頻以及死者留下的線索，你就認定是我殺了沃德豪斯·華德？」
「在案發時，只有你與madam水進入過心理治療室……兇手不是你們兩人是誰？！！」
謝訕大聲吼道，「請梁sir你告訴，真正兇手是誰！」
「在告訴你兇手之前，你先請九龍技術科夥計，對仁和醫院監控伺服器做次全面檢查，同時告訴我屍檢結果。」
梁立波說完，笑眯眯的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口。
「去！通知技術科同事對醫院監控伺服器做次全面細緻的檢查。」
謝訕扭頭對旁邊一位探員肅聲道。
探員點點頭推門離開，謝訕扭頭將初步屍檢報告結果告訴梁立波。
聽完屍檢報告，梁立波心中更加堅信，進入案發現場的推測。
「這麼說沃德豪斯·華德死於山奈鉀？」
謝訕眼神犀利盯著梁立波雙眼道，「梁sir！證據擺在面前，你還有什麼狡辯？」
說罷，抓起手機翻動之後，將屏幕杵在梁立波面前肅聲道，「梁sir你自己看看，在死者留下山奈鉀瓶子上，可有你的指紋。」
「哎！我都說了……能力不足但要謙虛。」
梁立波指著手機屏幕道，「在二戰時期都有偽造指紋技術，憑藉現在的技術，偽造一枚指紋豈不是很容易？
九龍總區警署辦案能力真讓人堪憂，這麼一起簡單的案件，竟然到現在都找到正確的偵破方向。」
「梁sir！請你搞清楚此刻的身份……」
梁立波擺手打斷他的話，平靜地道，「你都說了，警隊辦案講究證據，現在我就提供證據，證明我是被陷害的。」
「ok！」
謝訕氣極反笑，攤開手示意梁立波講，看他能狡辯出什麼花樣。
「很簡單！兇手沃德豪斯·華德將心理醫生窒息死亡之後，服用山奈鉀自殺。」
哈哈哈！
此刻謝訕笑出聲，旋即板著臉大聲吼道，「證據！將證據拿出來。」
「尋找證據不是你的工作？要是每起兇殺案，都讓兇手提供證據，還要警隊幹嘛？！
不過……看在你能力不足的情況下，我免為其難將證據給你找出來。」
聞言謝訕無能狂怒地雙拳攥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