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霜霜瞪大了眼睛,這裡還有比瞪著虎目的大漢更凶的人嗎?

  雷際舟仿若不覺,重重地嗤了一聲,「沒見過一個赦,只見著如短了男人一般娼婦模樣。自願去的收了,不自願也叫人強行拉了去,便說家中有妻有兒女也不放過。想必是丑得無人敢娶,才會比尋常百姓還不要皮臉了。」

  白雲景迴轉身看向他們,卻不言語。最後的目光落到溫即樓身上,似是問詢。

  溫即樓嘆了一聲,「是我多事了,我們走吧。」

  「誰也不許走!」司馬驚雷怒了,一雙桃花眼掃過他們,「誣衊天子,當誅九族!霜霜,去召人來,將他們送去官府,治他們一個大不敬之罪!」

  霜霜被她推得一個踉蹌,不敢耽擱,撒腿朝南笙離開的方向跑去。

  「你這人,不知好歹!我們弟兄幾個好意提醒你,你倒是要害得我們要進宮周旋那醜婦!」雷際舟氣得麥色的皮膚上染上了一層紅。

  司馬驚雷氣笑了,越發覺得他們便是在造謠,可笑她竟還曾以為他們真能說出些道道兒來,「謝了你們的好意,連女帝都未曾見過,便說她是醜女娼婦,下了何種詔書,便是她性情好過武帝許多,也不該受這般編排。」

  雷際舟氣得要出手,又被白雲景拉住,「莫要鬧事,先走。免得一會來了人,將你捉進宮去。」

  轉而看向司馬驚雷,面上帶著薄怒,「君若不信,去城門告示處一看便知。何苦阻我兄弟躲讓之路。」

  「無需多言!」司馬驚雷認定了他們行徑,不想再聽,冷眼掃過他們,「你們只與我去衙門見了官,真偽自知。」

  「長得這麼好看,腦子是個不好使的……」雷際舟還想說些什麼,被白雲景掃了一眼,收了音,自覺是自己多事惹出了事端,緩了聲問他,「雲景,如何是好?」

  「我們走。」白雲景緊盯著司馬驚雷,做出的決定卻得了另三人的認同。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鋒,誰也不退,誰也不讓。

  白雲景忽地收了視線,轉身離去。

  司馬驚雷這才發覺了另三人已經行了一段距離,「好狡詐!」

  她念了一聲便提步追上,拉住白雲景。

  只道真是個文弱之人,卻不想被對方一個借力打力,反推出幾丈。司馬驚雷剛停穩便再次出手。

  白雲景微一愣神,盯著自己手掌忘了應對。

  雷際舟見狀,以為白雲景吃了虧,伸手向司馬驚雷抓去。

  司馬驚雷雖有習武,卻多是為強身健體,不過三腳貓的功夫,眼見著雷際舟也出手,拳大如臉,不敢托大,自往生處避讓。

  聽得身後鏗鏘有聲,恰要回頭,便被一條臂膀帶離了原位。

  再一回頭,便見大拳落到馬車上,煞時間,車廂四崩五裂,再不當用。

  白雲景回過神來,目光從司馬驚雷腰上的手上掃過,呵了一聲,「走!」

  雷際舟面有不甘,卻不戀戰,竟應聲就走。

  司馬驚雷微微定神,竟在此刻感覺到了一點安心,心跳微快,待回過神來時,那四人行得只余寸長的入目身影。霜霜在她聲側嗚嗚哭著,說著告罪的言語。

  作者有話要說:

  女帝身邊未來的奇人異士啊,上一章出了兩個,這一章來了四個。

  嘿嘿~

  第4章 不如歸家(捉蟲)

  南笙在司馬驚雷耳邊低聲道:「出事了。」

  耳邊聽得驚馬嘶鳴聲,便撇下司馬驚雷制住馬。

  司馬驚雷拍了一下霜霜的肩,幾步走過去,正見得南笙下馬轉身,見著遠處有大批人過來,便道,「上馬,先走。」

  司馬驚雷和霜霜被他先後丟上了馬背,送馬疾行。

  回頭再看,追來的人穿著官服,南笙遮掩了她們,逕自引著人往另一個方向去了。

  聽得霜霜嚇得哇哇大叫,顧不得再想先前生氣的事,待到了僻靜的地方,才勒緊韁繩緩行。尋了一處橋邊坡地,將馬兒交給霜霜逕自上了橋。

  本欲尋個僻靜之處獨自思量,卻不想那橋欄上盤坐著一黑衣男子。

  猶豫是就此離開另尋清靜之處還是權當他,卻聽得那人開口道:「天色漸晚,不如歸家去。」

  司馬驚雷疑惑四顧,不見旁人,正想問他是不是在對自己說話,卻見那處已經不見人影。暗自咂舌,民間奇人著實多,不過出宮半日便已經見著這許多奇事。

  只當他是自言自語,行到橋樑最高處靜立片刻,才轉身下橋,招呼霜霜回宮。

  到此時,她已經心中生疑,沒了尋父母的心思,先回宮探清事情的原委才是緊要。

  兩人剛剛離去,橋邊樹後便行出一人來,正是先前說話的黑衣男子。

  樹上枝條上還仰面躺著一人,吊兒郎當地叼著不知從哪裡尋來的乾枯草根,隨著他吐字的動作晃動著,「蕭銘,何必回來?汐姬是走了,又不是死了。」

  被稱為蕭銘的男子不去接話,無聲地邁開步子,遠遠跟著主僕二人。

  「得,我欠了你的,生就一顆江湖野老的心,好好的浪跡天涯的日子不過,見著你要回來又做那見不得光的人,行費力不討好之事,巴巴地跟你同來,卻還得不得你一個原由。」

  「譚兆。」蕭銘聲色低啞如重弦,「你可以不理會我的。」

  還在樹上躺著的人聽了這話立時一個魚挺,落到蕭銘身邊與之並行,「說的什麼話?你我相識近三十年,多少風雨一起走過,怎就會被這點事情打散了去?只是我實在不明白,汐姬當了皇后之後,你便全然放下了,這十六年,我們做江湖野老,不問世事,好不自在,怎的她成了皇太后了,不在這京城了,你倒要回來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