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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沒什麼,人生嘛,不就是這樣,起起落落,落落落落,姐姐,你說是不是。」

  梁淺:「……」

  等下了車,兩人往梁淺家的方向走,宴柯雙手插兜跟在她後面又說:「我還是把你送到你家門口吧,這個時間,你個女孩子,長的又這麼漂亮,不安全,等你進了屋,我就走。」

  梁淺一路一語不發。

  等到了梁淺家,她按了密碼走進家門,身後那道高大的身影立刻跟著擠了進來。

  她抬起頭,靜靜的看著四處亂瞥就是不跟她對上視線的男人,「不是說我進了屋就走嗎?怎麼,現在是又打算送我到臥室再走?」

  宴柯清了清嗓子,臉色有些不大自然的摸了下鼻尖,「咳,萬一,你們家晚上進賊了……」

  梁淺轉身就走。

  宴柯在玄關處站了會兒,看著她走到廚房沒再多說什麼才安下心來,鞋架里整齊劃一的高跟鞋,他看著那一雙雙鞋,想像著梁淺穿著高跟鞋被自己鎖在懷裡為所欲為的畫面,嗓子莫名有些干。

  喉結無意識滑了滑。

  宴柯在門口冷靜了會兒,確定自己思緒平復下來才找了雙灰色的拖鞋穿上,腳一大半都在外面。

  梁淺站在小吧檯前,往杯中倒酒。

  宴柯走過去看到,當即攔住她的動作,奪過酒瓶,「醫生說了不要再喝酒,你不要命了?」

  「紅酒啊。」

  「只要是酒,都不行。」

  兩個人目光撞在一起,都沉默著。

  最後還是梁淺妥協,坐在高腳椅上,笑吟吟的點頭:「好吧,那我就……聽弟弟的話,不喝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神很勾人,手指還纏著髮絲盤弄,一見她這樣兒宴柯就感覺自己身體發熱,但他理智尚存,還沒有頭腦發熱到什麼都分辨不清的地步。

  「能告訴我,這次又是為了什麼?」他問。

  梁淺搖搖頭,避開他直白的視線,給自己倒了杯水,「小弟弟,問太多了就過線了。」

  她又說:「玩玩而已,別太較真嘛。」

  「玩玩而已?」宴柯往前走了兩步,逼近她,「梁淺,我不是只想和你玩玩而已。」

  有件事宴柯沒說,關於梁淺的那些過去,其實他查到了些東西。

  她的頹廢宴柯都看在眼裡,正因為知悉她遭受了什麼,見她明顯不願提起,他本不打算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結。只是,她的態度令他不太舒服。

  宴柯說:「梁淺,你現在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繩。」

  梁淺冷笑道:「你果然查了我。」

  宴柯說:「很抱歉,之前在翰林遇到你,回去之後我托人幫忙調查了一些關於你的事情,不然我不知道下一次見面會是什麼時候,畢竟你,對我避之不及。」

  梁淺說:「我可不可以理解為,這是男人的劣根性,在你們眼裡,得不到的永遠是最好的。」

  宴柯皺起眉:「你現在是因為一個人的過錯牽連所有人,包括你自己。梁淺,或許我起初的目的確實不怎麼單純,但我對自己喜歡的女人從來都是認真的,這話無論你信與不信。」

  「喜歡……喜歡我什麼呢?」她喃喃自語,聲音細微,宴柯並沒有聽清。

  宴柯湊近了些問:「你說什麼?」

  梁淺搖搖頭,身子不是很穩,左搖右晃的,「沒什麼……」

  她舉起杯,對準燈光,認真的盯著看,杯中裝的分明是透明質感的純淨水,她卻像是品酒般輕輕搖晃,細細品味。

  伸手撥開肩側的長髮,梁淺從高腳椅上走下來,赤著腳踩在了宴柯的腳背上,柔軟的身體若即若離的貼著他,兩隻纖細的手臂攀在他肩頭,表情嫵媚,獨屬於她梁淺的幽幽香氣在他鼻腔里來回的撥弄。

  她又輕輕笑著,「小帥哥,今晚留下來嗎?」

  宴柯面無表情的捏住她不安分下滑的手腕,「你喝醉了。」

  他知道現在說什麼她都聽不進去。

  她已經把自己的心封鎖起來,連帶著她所有的七情六慾。

  「沒有呀。」她說話的時候湊的很近,近到他能夠清晰看到她眼底深處的他的身影,她纏著他的脖子,聲音低軟的問::「我很清醒。怎麼,你不想要了嗎?」

  「梁淺。」宴柯用了極大的自制力才將她從自己身上拉開,隨即將人打橫抱起,闊步走到沙發輕輕放下,兩臂隨之落在她身體兩側。

  他聲音很低,很沉,一字一句,極其認真:「讓我帶你走出來,但是你可不可以,試著相信我,嗯?」

  相信……他嗎?

  梁淺視線垂落在他身前凸起的鎖骨上,卻並沒有沒有開口回答。

  第10章

  韓家老宅。

  客廳里,韓家母女兩躺在紅木沙發上,周圍圍著幾個穿著制服的人在給她們做美容。

  母女兩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著。

  韓母問:「寶貝女兒,最近和宴家的小公子發展的怎麼樣?」

  韓雪兒靠在沙發上,臉上敷著面膜,手上還做著美甲。

  她一邊按自己額頭上凸起的面膜紙一邊嘆了聲氣:「媽媽,我覺得……我可能駕馭不了宴柯。」

  韓母聽言,推開正在給她塗甲油的美甲師,眉心緊緊皺起來:「傻丫頭,胡說什麼呢?你駕馭不住還有誰駕馭得住?你爸爸現在這是在關鍵時期,你可不能掉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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