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顧辭淵爽朗一笑,附在嫤萱耳上道:「原嫤萱也是個伶牙俐齒的人兒,外邊風雪大,走,隨朕去你的寢殿,讓朕嘗嘗你煮的青梅酒。」

  顧辭淵攬著嫤萱走入內殿,內殿裡面貞淑帶著宮女正在布置吃食,顧辭淵不經意開口問道:「朕怎的只見貞淑一人,你身邊的貞婉和貞德朕從入坤寧宮便沒有見到。」

  葉嫤萱道:「臣妾有一些要緊事交給貞婉和貞德二人去辦了,而且,現在臣妾也有一些話想要對皇上說。」

  葉嫤萱示意貞淑,貞淑會意,便帶著宮女們下去了,走之前也把門帘旁邊的兩位綠衣宮女遣走了,珠簾隨著貞淑的撥弄,緊緊的掩映在一起,殿中原本還有幾分外邊兒的寒意,現如今這寢殿才真的是暖洋洋的。

  顧辭淵包裹著嫤萱有些涼的手,見皇后遣退左右,神色也鄭重起來,心中原本的疑心便又加重了許多,或許他的懷疑或是擔憂會從皇后這裡得到印證。

  顧辭淵拉嫤萱在雕花木的炕椅上坐下,道:「皇后有什麼話要說與朕聽?」

  顧辭淵的的話兒雖然聽著有幾分鄭重,卻也是溫柔和氣的,葉嫤萱看著皇上的眼睛開口道:「臣妾要與皇上說的便是蘭貴人的事兒。」

  葉嫤萱一字一字有些沉重的道,面上隱隱約約已經有了幾分怒意。

  顧辭淵輕輕拍著葉嫤萱的後背,似乎帶著些安撫之意。

  「蘭貴人?皇后要與朕說蘭貴人的事,蘭貴人她怎麼了?」

  葉嫤萱慢慢把頭低了下去,她是真的害怕看到皇上惱怒難以置信的眼神以及表情,沉聲開口:「皇上,臣妾懷疑蘭貴人肚子裡的孩子……並不是皇上的孩子,而是和皇宮內苑的外男私通的珠胎。」

  葉嫤萱已經想到皇上接下來會如何的震怒,果然隱隱約約的葉嫤萱聽到瓷杯被輕輕捏碎的聲音,和茶水滴滴的流淌在地上的聲音。

  「啪」的一聲,瓷杯破裂,滾落在地上,茶水四濺,像曼珠沙華濺開在地上。

  葉嫤萱真切的感受到了什麼叫天子只怒,看著地上的碎瓷片含著點點血跡,葉嫤萱心驚,突然抬頭便看到了皇上被瓷片砸破的手,涓涓血跡順著手腕流下來。

  葉嫤萱輕輕的喚了一聲:「皇上……」語氣里飽含著心疼,甚至還夾雜著幾分懊悔。

  顧辭淵用鮮血四流的手,狠狠地拍打著炕桌,桌上的糕點便被震落在地,連帶著另一個瓷杯也被摔破在地,因著離葉嫤萱較近,部分茶水便如飛雪一般濺在了葉嫤萱的身上。

  「蘭貴人怎敢如此大膽,做出此等大逆不道的事情,枉顧君恩,玷污皇家血脈!」顧辭淵的幾乎是吼出來的,原本的溫和早已被狠狠沖刷掉,更重要的是,他想不到蘭貴人真的敢混淆皇嗣血脈。

  葉嫤萱心顫,起身跪在了皇上的腳邊,道:「皇上息怒,臣妾也只是懷疑蘭貴人肚裡的孩子並非皇上的……或許,也可能……」葉嫤萱不是沒有想過儘管蘭貴人與別人私通,但是她懷孕的時間也是和皇上寵幸她的時間對的上的,但是蘭貴人大年夜的時候說出來,旁邊又有梅貴人幫腔,如此刻意的做法讓她幾乎認定了蘭貴人肚子裡的孩子不是皇上的,要讓她等蘭貴人的孩子出生再去印證到底是不是龍子,她如何等得起,如何能抱著僥倖的拿皇家的清譽,皇上的清譽去賭?

  顧辭淵沉聲打斷了皇后的話,道:「朕當晚又沒有臨幸於她沒有誰比朕更清楚了!」

  葉嫤萱有幾分心驚,難道皇上已經懷疑了蘭貴人了麼?

  顧辭淵想起那晚建章宮的事兒,便道:「朕當晚並未和蘭貴人進行到那一步,蘭貴人或許睡著了了不知道,但朕完事之後便回了勤政殿休息,朕是清楚的很。」

  顧辭淵說起這隱晦的事情,想起蘭貴人的溫柔小意,更覺得氣憤不已。

  他平日雖然能給蘭貴人的寵愛並不多,但是念在她從府邸里便伺候著自己,想起來了,也會念著舊情去瞧瞧她,可蘭貴人實在是太令他失望了。

  葉嫤萱看著怒氣四溢的皇上,心裡也堵的厲害了,抬頭心疼不已的道:「皇上,您的手流血了,臣妾……臣妾幫您包紮止血,別為了蘭貴人的事情氣壞了身體。」

  葉嫤萱考慮到今夜讓太醫來坤寧宮,到底是太興師動眾了,憑白讓人猜忌,也讓太后其他妃嬪擔心,便想著親自給皇上包紮。

  顧辭淵微微收斂了外泄的威氣,用未受傷的手輕輕捧著著葉嫤萱姣好的臉蛋,道:「朕剛才嚇著你了吧?」

  葉嫤萱緩緩的搖搖頭,輕聲道:「臣妾知道皇上一定會為此事震怒,臣妾是皇上的妻子,自當與皇上同喜同憂,臣妾當時知道蘭貴人懷有身孕,震驚之後便只剩下憤恨了,皇上,您彆氣了,氣壞了身子不值當,先讓臣妾替您包紮傷口,再與臣妾商量如何處置蘭貴人好麼?」

  顧辭淵見皇后真心實意的與自己說著話,勸著自己,嘆了口氣,道:「好,朕都聽皇后的。來,皇后,你先起來,跪懷了朕該心疼了。」

  葉嫤萱就這皇帝伸出的手起身,去內殿裡找來了紗布和藥酒,道:「皇上把手給臣妾,臣妾給您包紮。」

  葉嫤萱出生鎮國公府,雖然自小幼承庭訓,熟讀《女則》《婦德》一類的書,按著王妃的標準來培養,但自小跟著父親也學習武術,《孫子兵法》《吳子》等書也是略有涉獵,對包紮傷口基本的止血方法自是熟練精通。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