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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此時,白檀耳尖一動,慌忙抬頭望去,只見一支羽箭破空而來,挾萬鈞之勢,直指司承硯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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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反派馬上就要正面懟啦,這次,我站白檀必勝啦啦

  月初和月底總是特別忙,兩天沒上網,今天特意多擼一點賠罪,麼麼噠

  第95章 美貌小哥兒(二十七)

  事發突然, 那羽箭又如破竹般來勢洶洶,即便是護衛在外圍的羽林衛都反應不及,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一點寒芒划過夜空。

  白檀貴為君後之尊,座位緊靠司承硯,見狀心尖一顫, 毫不猶豫地撲上去:「長戈當心!」帶著司承硯往旁邊避去。

  然而,白檀雖機敏, 到底不曾習過武, 動作上難免缺少了幾分章法。

  幸好司承硯似乎是早有準備,危急關頭,將白檀攔腰抱在懷裡,就勢一滾,恰好把白檀推到完全區域, 自己左側肩膀卻被羽箭射傷,瞬間痛入骨髓,面色慘白,忍不住呻|吟出聲。

  白檀被司承硯護在身下, 一抬頭正好看到對方衣袍上的斑斑鮮血, 以及氤氳在空氣中的濃鬱血腥味,頓時嚇得手腳發抖,無措地連聲問道:「長戈, 長戈, 你怎麼樣?」

  「長戈?檀兒是在叫我?」司承硯皺著斜斜飛入鬢角的長眉, 認真思索自己何時多了個名字, 過了好半晌,雖然一無所獲,心裡卻覺得這兩個字莫名帶著幾分熟悉之感,他不懷好意地望向白檀,如狼似虎的目光在少年殷紅薄唇上流連忘返,暗道:這該不會是心肝偷偷給我取得吧,不知有何出處?

  眼看著帝後兩人遇襲受傷,無人主持大局,一眾宮侍早駭破了膽,一時兩股戰戰,不知該如何是好。

  好在羽林衛訓練有素,在統領的指揮下,迅速分成幾隊,其中一隊人馬將白檀與司承硯團團環繞,作拱衛狀。另一隊護衛藩國使臣及文武百官,同時將昇平殿所有出口牢牢把守了起來。其餘眾人則將那名懷抱琵琶的粉衣哥兒圍困住,保證讓刺客插翅難逃。

  文武百官之中,不乏忠君愛國之人,焦急地高聲詢問司承硯傷勢如何,擔憂之情溢於言表。

  只是,如今敵在明我在暗,白檀不欲讓他人靠近司承硯,出言喚榮寶和小夏子過來,幾人小心翼翼地將人攙扶起來。

  司承硯喘了口粗氣,鷹隼般的眸子緩緩從眾人臉上掃視而過,表情似激賞,似不屑,還隱隱帶著些野獸即將嗜血的興奮,留意到鹿嘉兒緊緊依偎在宇文宣身後,越發鄙夷此人寡廉鮮恥。

  竟然沒能一擊斃命,司承禮對此深感遺憾,默默埋怨了聲蒼天無眼,不動聲色地沖耶律雄奇和宇文宣使了個手勢,暗示他們計劃有變,稍安勿躁,自己則上前一步,皮笑肉不笑地問道:「皇兄無事吧?」

  「呵,難為皇弟今夜倒有心關懷朕。」司承硯虛弱地依靠著白檀,輕輕摩挲著少年柔嫩白皙的手腕,以示安撫,表面上卻眯起鳳眼,衝著司承禮邪氣一笑,「放心,朕即便此刻就要命喪於此,也必定先讓那等為禍天下的亂臣賊子血濺三尺。」

  「司承硯!」落在司承硯腰間的手下意識收緊,白檀聽不得他說這種誅心的話,壓低了聲音喚對方的名字,又惡狠狠地瞪了司承硯一眼,暗含警告之意,卻只換來對方柔情滿滿的繾綣一笑。

  司承禮笑容一滯,故作難過道:「皇兄言重了,您英明神武睿智不凡,區區幾個叛賊,何足掛齒。」說完見司承硯但笑不語,默然垂首退後,隱藏在暗處的狹長雙滿布滿陰鷙戾氣,閃爍著噬骨的恨意。

  司承禮素來謹慎細心,又有意遮掩隱瞞,眾人並未注意到他的異常之處,然而白檀知曉劇情發展走向,早就對司承禮的冷血殘忍多有領教,哪裡敢輕視了他,自司承禮走近就一直盯著對方,並暗暗提高警惕,防止司承禮突然發瘋,暴起傷人,因此將這人神色變化瞧得清清楚楚,忍不住嗤笑一聲,心道果然如此,指望司承硯顧念狗屁的手足之情,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更何況,司承禮與司承硯到底是不是親兄弟,現在還未可知呢。

  畢竟,單從面容上看,這兩人的相似之處委實不多,而且,關係不親切也還情有可原,哪有做弟弟的,整天盼著親兄長去死的?

  白檀隱約觸摸到冰山一角,正要繼續思索,宇文宣審時度勢,突然邁步上前,抱拳行禮道:「臣看陛下傷勢頗重,行動間怕是多有不便,不若把此間一應鎖事交給臣來處理,還望陛下以龍體為重,以蒼生為念。」

  宇文宣多年來戰功赫赫,於朝野之中頗有威望,此言一出,竟有十幾名大臣不約而同地隨聲附和:「神武將軍所言極是,為保國本,臣請陛下早些回宮養傷。」

  第96章 美貌小哥兒(二十八)

  朝臣們眾口一詞, 紛紛跪倒在地,懇請司承硯回宮修養,至於究竟是誠心實意地擔憂龍體安危,還是心懷叵測,那就不得而知了。

  事實到底如何, 司承硯自有計較,他俯首望著下方烏壓壓的人群, 目光沉重如有實質, 臉上雖看不出什麼,心裡卻聚起層層陰霾,宇文宣輕描淡寫的一句話,竟然就有如此大的煽動力,可見私下裡沒少拉黨結派, 網絡羽翼,也難怪他會不安於神武將軍一職。

  況且,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宇文宣那些見不得人的小動作, 司承硯也並不是今時今日才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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