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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危玩低頭喝茶,聽著聽著就笑起來:「我想讓她以後回憶起來,第一時間想起的不是揍我,而是前天晚上發生的那些事。」

  比起挨揍,當然是接吻這種畫面更值得回憶和品味。

  趙爾風好苦,一邊吃狗糧,還得一邊替這位狗男人打掩護,他把門口發生的事一五一十說清楚,危玩手裡的茶也冷了。

  帳要算,人也要見。

  怎麼聽起來,倒像是她想對他糾纏不休的意思?

  就當是這樣吧,挺好。

  危玩喝了冷茶,眉梢揚起懶洋洋的笑,皇帝似的指使著趙爾風繼續去院子裡翻土種花,自個兒轉身上樓養精蓄銳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嗐,姐妹們你們太高估我了!!我是個沙雕作者,怎麼會搞那麼虐的呢?下一章就——開始—結束—見面——撒糖糖糖糖——————————了啊!

  看我這破折號用的,多麼生動形象。

  我這麼沙雕,看我專欄頭像和簽名也能看出來,真的,我專欄頭像和我封面一套的,我愛我潮!!!

  快去看,笑一笑然後明天就來了!

  第39章 那你打吧

  符我梔買了兩包即溶紅茶回來,一包給了馮姨,一包自己拎回了臥室。

  「對了, 小姐, 那兩盆花要放你房間的陽台, 還是放院子裡?」馮姨正要進廚房,忽然想起來這件事。

  那兩盆花被放到客廳向陽的窗戶底下, 花瓣迎著陽光嬌嬌嫩嫩地舒展著, 像兩位爭奇鬥豔的後宮娘娘。

  符我梔走過去, 一胳膊夾一盆花, 淡淡說:「放我房間吧, 我照看著就行了。」

  這花花期不長,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敗了。

  水粉色大麗花花瓣開始出現干蔫跡象的那天夜裡, 符我梔手滑摔了一個玻璃杯。

  馮姨念叨著問她傷沒傷著,低頭一看發現她手指被碎玻璃劃出一條細細的口子,氤著殷紅的血絲。

  隔天一早,豐衡公司內部, 總裁辦公室。

  馮叔拿著一沓不厚的A4紙,說:「肋骨斷了兩根,折了一條胳膊,前胸吃了一顆槍子, 擦著心臟過去的,很危險,算上刀子和玻璃之類的尖銳武器劃出來的傷口, 大大小小一共三十一處。」

  聶西旬停下手中的工作,皺著眉抬頭:「現在?」

  馮叔說:「十分鐘前剛從手術室出來,轉入了重症病房,還昏迷著,不過手術中途他醒過一次,說了一句話。」

  「什麼話?」

  馮叔面無表情:「他問醫生他的臉會不會毀容。」

  聶西旬:「……」

  那男人命都快沒了,還在乎毀不毀容?

  馮叔思索了一下,嘆氣:「少爺,這件事要不要告訴小姐?」

  聶西旬沉吟,隨之站起身:「暫時不能說,等他醒了,讓他自己決定。」

  推門而出時,他幽幽嘆息:「他贏了。」

  ……

  大麗花凋零那天,符我梔問馮姨有沒有辦法讓這兩盆花多開一段時間,馮姨哭笑不得地勸說:「小姐,人有生老病死,花也有落葉歸根,強求不得。」

  「那我要是硬讓它們活著呢?」符我梔有些固執地問。

  馮姨說:「那只能把它們做成標本了。」

  可是做成標本就不如這般惹人喜愛了,死氣沉沉的東西,她不喜歡。

  符我梔捏著凋落的一片乾巴巴花瓣,沉默不語。

  「小姐,怎麼突然對這兩盆花在意了起來?」以前她從來不會在意這種無法改變的自然現象,更不會執著地尋求如何改變自然結果的方法。

  符我梔鬆開手指,任由那片花瓣從指間滑落,半晌,她盯著窗外不知道哪裡看,有些茫然。

  「我也不知道。」她誠實地說,「總覺得,要是它凋零了,以後就再也見不到了。」

  「怎麼會?來年還是能再見的。」馮姨安慰她。

  ……

  危玩醒的那天,天降大雪,整間醫院被鋪天蓋地的銀白色緊緊擁抱著,樓下車鳴偶爾急促地響起,而後歸於寧靜,門外醫用小車軲轆咕嚕嚕滾過的細微聲響。

  「……是梅花開了啊。」有人說。

  聶西旬擱下手頭的工作過來看他,他正啞著嗓子和主治醫生講道理,強烈要求拆了左臉那道方形繃帶,因為那嚴重影響了他整張臉的完美感。

  「受傷的只是我的身體,和我的臉沒有關係,我只是拆了繃帶而已。」

  「你的臉難道不算你身體的一部分?!」主治醫生看起來像是想一把掐死他。

  「不算。」危玩漫聲說。

  旁邊趙爾風為了照顧他心態,連忙順著他的意思也和醫生說了幾句。

  「我說不準就不准!你們都給我閉嘴!現在立刻馬上給我好好休息!再逼逼叨叨我真把你們扔下去和垃圾睡一塊兒!每天都在說這種話,煩死人了!」主治醫生終於受不了地爆了句髒話,一把將手裡剩下的醫用酒精扔危玩臉上,憤而甩袖離開。

  旁觀全程的聶西旬:「……」

  終於把醫生氣走的危玩略顯輕鬆地撩了下眼皮,朝他掃了一眼,手上撕繃帶的動作一刻不停。

  比起身體的傷,他臉上那兩處擦傷確實只能算輕傷,已經結了痂,看傷口的形狀應該是摔在地上擦著地面弄出來的。

  「能說話了?」聶西旬問,隨手帶上門,將一些補品放到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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