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苗從殊:……

  他轉身捂臉選擇逃跑。

  可惜晚了一步,浩浩蕩蕩前來討伐的隊伍頭頭景晚萩眼尖的瞟見那抹青色身影,條件反射高聲呵斥:「站住!」

  傻逼才站住。

  苗從殊跑得更快了。

  景晚萩見狀便祭出他的本命靈劍含冰帶霜的刺殺過來,苗從殊察覺背後冰冷的霜氣,反應敏捷的躲閃開。但景晚萩出劍速度太快,以至於苗從殊的右臂結了一層薄霜。

  跟隨而來的隊伍中混有好幾個外門弟子,其中一個正好認出苗從殊,當即脫口而出:「他就是勾引徐師叔的青衣散修!」

  聞言,景晚萩出劍愈發迅疾狠厲。

  苗從殊不斷閃躲,他身旁的桃樹被斬成兩半轟然倒地。

  眼見景晚萩出劍毫不留情,再繼續下去他要麼傷重不治要麼修為倒退,苗從殊迅速從芥子裡翻找出一個防禦型的上品靈器用在自己身上。

  靈器擋住景晚萩所有的攻擊,苗從殊遊刃有餘的閃躲,還有空閒詢問:「為什麼攻擊我?」

  招招落空,景晚萩氣得快吐血:「你還好意思問?!」

  苗從殊反問:「我無愧於心,不問清楚難道要被扣帽子?還是你們太玄宗喜歡仗勢欺人、看見沒門派撐腰的散修就動手砍?」

  散修雖無門派,卻格外團結。

  若是太玄宗今日真傳出他們無緣無故欺負散修,名聲定然有損,還會惹來修真界所有散修的不忿。

  思及此,景晚萩停下攻擊,氣喘吁吁地瞪著吐納正常的苗從殊,心想這狐狸精氣息綿長、基本功還挺穩。

  「我問你,你昨夜子時有沒有去鶴唳亭?」

  苗從殊:「有。」

  「我再問你,你有沒有在鶴唳亭見徐師弟?」

  苗從殊:「如果你口中的徐師弟是徐負雪……有。」

  「既然如此你敢不敢承認你死纏爛打,刻意勾引徐師弟?」

  苗從殊姿態從容:「不承認。」

  景晚萩怒極:「你——」

  苗從殊眉目一冷:「怎麼?兩個大男人夜半見面就是約會、就是勾引?你是親眼見我勾引徐負雪還是看到我對他死纏爛打?我們不能是偶遇?哪怕不是偶遇,哪怕是提前約好,我們就不能是尋常敘舊?!」

  一連串詰問砸得景晚萩腦袋發懵,漸漸發現苗從殊說的好像很有道理。

  他在溫錦程那裡聽到流言,又見溫錦程愁苦得咯血,一時心疼進而怒火猛躥,這才二話不說掉頭跑來會客峰教訓苗從殊。

  苗從殊繼續加重語氣:「你是劍修。劍修者,性剛直、嫉惡如仇,但這些都不能成為你污衊、追殺我的理由!況且我和徐負雪的關係根本不是你們想的那麼齷齪。」

  景晚萩一愣,問他:「那……你和徐師弟到底是什麼關係?」

  苗從殊抿緊唇,環視在場所有人,面色嚴肅而語氣莊嚴正直:「十三年前,我去人間遇見徐負雪。我收養他、養大他——」

  他憤怒痛陳:「我是他爹!」

  作者有話要說:  生活哲學家·苗小殊:有奶便是娘,養大就是爹!

  徐負雪先被KO,以後有他悔的。

  PS:前任和苗苗,關係很複雜,都有反轉的,暫時不劇透。

  當然現任絕對不可能會渣。

  第4章

  景晚萩張大嘴巴,懵了。

  眾人表情恍惚仿佛日了狗,聞聽消息跟在後面追過來的溫錦程正好聽到這句話,腳下踉蹌差點摔倒。

  在場的內門弟子單純被苗從殊是徐負雪他爹給震撼到了,外門弟子平時常看話本、常到浮雲城聽說書,尤愛跌宕離奇充滿旖旎艷情的故事。

  因此他們的想像力比內門弟子要豐富許多。

  比如此刻內門弟子震驚,外門弟子心裡浮現一句話:宗主腦門綠了。

  景晚萩惱羞成怒:「你膽敢污衊我師娘?!」

  苗從殊:「我是他養父。」

  景晚萩鬆了口氣:「養父而已。」

  苗從殊:「養父就不是爹?養恩比生恩大。按輩分來說,我還是你師叔。」

  景晚萩:「……」

  景晚萩將信將疑,他對苗從殊實在沒好感。

  先前聽信謠言先入為主是他不對,但這青衣散修瞧著普通平凡還有些厚臉皮,比起光風霽月的溫錦程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想來徐師弟確實看不上苗從殊,就算這青衣散修仗著養恩產生其他不軌想法肯定也是白費心思。

  縱有恩情,還了便是。

  難道堂堂太玄宗還還不起區區一介散修那點恩情?

  景晚萩想通這點,便收起劍勢拱手做了太玄宗的劍禮:「太玄宗景晚萩。回去我會問徐師弟,若真是我誤會,必定登門道歉。」

  苗從殊:「記得隨禮。」

  他不怕徐負雪否認,除非徐負雪想扛下謠言。

  景晚萩是太玄宗宗主一脈的內門大弟子,也是年輕修者中的佼佼者。單一火靈根,因脾氣火爆、不到二十歲便煉出金丹且貌美如天仙而聞名於修真界,被戲謔為『雲錦仙子』。

  他親生老娘聽說是合歡宗宗主,修二代,因此手裡頭的資源和靈器頗為豐富。

  「自然。」他應得很大氣。

  苗從殊收起防禦靈器,正要離開但被溫錦程擋住去路。

  「讓開。」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