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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將前世的事情用一個夢說出來,其餘的蕭挽瀾都是據實已告。只想要蕭逐月相信她。

  蕭逐月聽完卻久久沒有說話。

  蕭挽瀾不免緊張起來,試探性地問:「皇兄,你是不是不相信我說的話?」

  蕭逐月卻搖搖頭,說:「原來是這樣。所以你那次風寒之後,才不想嫁給顧疏了?」

  他起初還覺得奇怪,自己這個妹妹怎麼忽然就想通了。現在聽她這樣一解釋反倒是覺得這件事就合情合理了許多。

  蕭挽瀾輕輕地點了一下頭,故意顯出幾分落寞的神色來。

  「這或許就是上天對我的示警。我要是嫁給顧疏,也不見得會過的開心。」

  蕭逐月見她難過,便不再在這件事上繼續追問下去,轉而問她:「那你手臂上的傷,又是怎麼回事?郭太醫說是你自己刺的。」

  「是我自己刺的。」

  蕭挽瀾想到昨夜的驚險,猶豫了一下,才繼續把話說下去:「我逃跑的時候中了迷針,那群人就在後面,我不敢讓自己昏倒,就用金簪刺破了手臂……」

  說到這,她聽見旁邊蕭逐月長長地吸一口氣,就不再說下去了,有些緊張地抬起臉去看他。

  蕭逐月臉色異常難看,卻還是伸手過來輕柔地摸了摸蕭挽瀾額角的絨發,好一會之後,才和她說:「沒事了,以後都不會發生這種事了。手臂還疼嗎?」

  其實已經並不怎麼疼了。

  她那時候雖然使出了全力,但到底手腳發軟,也沒有多少力氣,刺的並不深。

  察覺到蕭逐月放在她發頂的手竟然微微發抖,蕭挽瀾心裡一酸,重重的搖了搖頭道:「不疼了。」

  蕭逐月還有公務要忙,又囑咐了幾句讓她注意休息的話,就起身離開了。

  等他一走,容夏和容秋才從外面一齊進來。

  容夏從袖子裡掏出一塊羊脂玉雕成的玉佩來,遞給蕭挽瀾說:「這塊玉佩,是早上宮人整理床褥的時候撿起來的。昨夜奴婢給您清理時,就看見您一直攥在手裡不放。只是這玉佩奴婢之前好像從沒見過。」

  蕭挽瀾將玉佩拿起來,玉佩上棕色的穗子已經染上了不少血污。

  她漸漸想起來自己在昏迷之前看到的那個人……

  那張讓人見之難忘的臉。

  這塊玉佩的主人是宋衍!

  作者有話要說:  嘿嘿嘿

  第11章 玉佩主人

  昨夜是宋衍來救了她。

  以前,自己從沒見過他之時,已然做了一樁對不起他的事。

  如今見了面,倒還是他救了自己。

  蕭挽瀾心中五味雜陳,忍不住嘆了口氣。

  如果前世沒有那一場風寒,讓她的人生重來一次,宋衍原本是要受命教導她,扶持她的。

  蕭挽瀾想著前世的事,心中一動,猛然間想起一樁事來。

  付淑月說要她請一個厲害的西席,她原來還沒想好要找誰。

  可如今她卻有了主意。

  還有誰能比宋衍更厲害呢?

  他可是大雍開科取士以來,第一個連中三元的人!

  前世皇兄也是極為看中宋衍,才會選他來輔佐自己。

  她如果將宋衍奉為西席,日後就算王陵甫對宋衍動手,也要忌憚一些。

  前世她遠在洛陽,聽聞宋衍因蔣丞祿貪墨一案被王陵甫構陷,受過牢獄,被廢了三根腳趾,已經是王陵甫倒台之後的事。

  那時候宋衍已然功成名就,自己並不能為他做什麼。而今卻是不同了,將來她定要在這個案子上保全宋衍,想方設法償還他的。

  蕭挽瀾覺得自己這個想法簡直是絕妙,忍不住又看了看手裡的玉佩,當即讓容夏去取棕色的細線過來。

  等給玉佩重新編了穗子,她一定要去見一見宋衍了。

  ……

  顧疏原本是要進宮去見蕭挽瀾的,可因為早上那個荒誕的夢。只要一想到蕭挽瀾,他心裡總是覺得頗有些尷尬。

  江岸見自家大人今日好像神情都異常凝重,而且還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心裡也忍不住犯嘀咕。

  難道是因為案情太棘手了?

  他自己其實也有很多地方想不通,特別是長公主為什麼會去靜安寺,好像是事先早已經知道了會出事一樣。

  難道這天底下還真有未卜先知的人?

  這慧懿長公主雖說往日裡讓大人心生厭惡,可如事關案情,就算是再不想見,那也是沒辦法的。

  江岸看了看上首一臉沉靜看著卷宗的顧疏,深深地提了一口氣,上前一步抱拳道:「大人,卑職有一事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顧疏的目光依舊落在手裡的卷宗上,眼皮都沒抬,淡淡道:「我要說不當講的話,那你就不講了嗎?」

  江岸被他這話一噎,有些訕訕地笑了一下,「那卑職還是要說的。」

  顧疏這才擱下手裡的卷宗,看著他道:「你想說什麼事?」

  江岸嘿嘿又笑了一下,才說:「卑職知道,您不大待見長公主殿下。不過如今靜安寺的案子疑點重重,長公主可是其中關鍵人物,您真不打算去見見她?」

  「你是這樣想的?」

  顧疏看著他,慢悠悠的又問了一句。

  江岸臉上的笑容僵在了嘴角,只覺得脊背一陣發涼。他剛才那話,回想一下倒像是在暗指顧疏因私誤公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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