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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球要從小皇帝還不是皇帝的時候講起。」蘇晚接著說:「那時候,老皇帝不太喜歡小皇帝的母妃,小皇帝也只是個不得寵的皇子。有一天在宴會在,別國的使臣進貢了一個和大家看到的這個球差不多球,小皇帝的母妃一眼就看出來這東西是她的母國來的,瞬間就動了想要它的心思。

  「在宴會結束後,她便去找皇帝苦苦哀求,希望皇帝將那個球賜給她,當時皇帝以這是別國使臣還在,賜給她不合規矩的藉口暫時拒絕了,可是沒幾天這個球就出現在另一個妃子的手上,那個妃子還拿著這東西在她面前耀武揚威,後來還「不小心」摔壞了,因此小皇帝的母妃悶悶不樂了好久,這一切,小皇帝也看在眼裡。

  「小皇帝就是在那個時候下定決心,要坐上皇位,這樣他母親想要的東西,他都可以給她。

  「後來如願以償的,他真的當上了皇帝,在太后生辰的時候,全國遍尋手藝人,做了這個球,以至於在這之後的皇帝,都喜歡將這個球找來獻給當朝的太后,以表自己孝心。」

  蘇晚講完,想起以前她在太后宮裡見到這個球時,覺得做工還挺精巧的,皇帝老兒就趁勢給自己科普了這段故事。

  皇帝老兒別的不說,講故事的能力一流,每次得到什麼寶貝,都要拉上她講上半天,蘇晚每次都強忍瞌睡聽完。

  然而那個皇帝老兒,講完後還告訴自己下次要抽查……嚇得蘇晚每次都要喝幾杯茶提神,再強忍睡意聽完。

  然而觀看的人多了後,評論也兩極分化嚴重,一部分認為蘇晚講得有意思,看文物不僅要看到它的表面,好工藝,對歷史的貢獻,它背後的故事也一定要了解,這樣文物才不是一塊冷冰冰的工藝品,而是承載了某種思想文化。

  但還有一部分,認為蘇晚在瞎說,反正也無從考證,她怎麼編不是編。

  ——【這是真的嗎?】

  ——【別太認真,當聽故事就好。】

  ——【節目組瞎編的,肯定提前讓蘇晚背好。】

  ——【臉不紅心不跳的說瞎話,蘇晚厲害的。】

  ——【樓上,不喜歡的可以左上角。】

  ——【晚晚自己都說了吹殼子,愛看看,不看gun。】

  ——【看個綜藝而已,大家何必上綱上線。】

  「蘇晚這段說得非常好。」坐在一旁的蔡老師開口了:「歷史上,我們上確實提到這福祿球是當時皇帝為太后慶祝生辰所做,據史料記載,當時太后看到福祿球時,激動得熱淚盈眶,握住旁邊宮女兒的手都在抖。這樣看來蘇晚講得這一段是和歷史十分符合的。」

  蔡老師轉頭看像蘇晚,調侃道:「這也是別人給你吹殼子講的?」

  蘇晚老實點頭,全場鬨笑。

  ——【蔡老師為晚晚打call。】

  ——【晚晚真棒。】

  ——【就算是背台本,也是得到了蔡老師認可的。】

  蔡舒雅學術圈地位很高,她說的話自然分量也足,彈幕上的黑子明顯少了許多。

  《辨物居方》繼續,這次上台的是一副山水畫,遠處巍峨山脈氣勢磅礴,近處亭台樓閣栩栩如生,山間樹林野花綠意盎然。

  這副畫投在大熒幕上時,蘇晚渾身發顫,好在周圍的燈光是熄滅的,並沒有人察覺。

  雲霽晚山居。

  主持人一邊介紹著這幅圖的來歷,觀眾時不時的感嘆,可是這些,蘇晚都沒有聽見去。

  創作這副畫時的景象還歷歷在目。

  蘇晚回過神,望向這副畫的左下角,一時間,激動起來:「這副畫,是贗品!」

  現場的專家,觀眾驚呆了,空口鑒真假的蘇晚又上線了嗎?節目組倒是沒有異樣,這種情況他們早有準備,這種鑑賞節目存在贗品很正常。

  主持人:「蘇老師怎麼看出是贗品的呢,能否細說一二。」

  有了上一期的經驗,主持人和幾位專家沒有因為再輕視蘇晚。

  蘇晚正欲開口,卻被坐在最右邊的王知義搶了話去:「雲霽晚山居,出自一代帝王之手,這氣魄就是不一樣,我鑒物這麼多年,能有這種氣勢的山水畫實屬罕見。」

  言外之意,蘇晚也聽懂了:這是真的,你就別繼續說丟臉了。

  只是不知道他是當真錯認成真品幫蘇晚一把,還是另有其他。

  主持人見狀,順勢將四位嘉賓請上台,再叫工作人員端上來驗證工具。

  屏幕外:

  ——【又來了又來了,節目組就沒有新招了嗎?】

  ——【樓上黑子又來了。】

  ——【這個老頭是誰?】

  ——【王知義,業內很牛B的鑑賞師,請他的人都是按分鐘給錢的。】

  ——【哇,他都這樣說了,蘇晚識趣點肯定就改口了。】

  ——【我覺得不一樣,蘇晚有點迷。】

  ——【我賭五毛是贗品。】

  ——【我加五毛。】

  藕粉們……先看看戲再說吧。

  台上,四位嘉賓戴著手套拿著儀器認真檢查著,只是蘇晚,醉翁之意不在酒,摸著這幅畫,明明沒過多久,卻是跨過好幾個世紀了。

  李館長和蔡老師脫下手套後,視線交流了一番。

  主持人:「不知幾位老師現在怎麼看這幅畫。」

  王知義調整了下話筒:「我先來吧,如果只是看真偽不論價值,這副雲霽晚山居是真跡,這是我的觀點,不知另外幾位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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