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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頭那人稟報導:「權勝又來發瘋了。」

  「既然他連自己名節都不要了,本宮也沒什麼好說的。」

  林尚從屋檐上離開時,看見權勝披頭散髮,衣衫不整,整個人瘦骨如柴,眼窩凹陷,發了瘋似的要往二皇子府內硬闖。

  「出來!」

  「出來啊!」

  「最後一次了,求求您……求求您!」

  莫約半盞茶的時間,權勝許是心下絕望了,什麼謾罵葷話都開始往外倒。

  一全身黑衣的死士趁其不注意,一把捂住了他的口鼻,反剪其雙手。權勝求生意志強烈,激烈反抗,奈何他根本就不是那死士的對手,漸漸了失了力,瞳仁放大,神色中的恨意怎麼都掩蓋不住,可卻是再沒有機會從頭來過了。

  權勝最後記起那年,也是冬日,李世一身白衣,溫文爾雅,三顧他府邸,求賢招才的模樣。

  若是……若是……再來一次……

  北風颳起,他是高高在上的三品權臣,沒人料想過他的生命會在這般無人問津中戛然而止,這般落下帷幕,著實令人唏噓。

  《晉史》中,後人只道權勝是主動辭官,力薦張澤,衣錦還鄉,好賴留了一個體面的結局。

  作者有話要說:

  多次把東宮敲成東莞...我有顏色了...

  《論李經太子不會與蘇小慫在一起的必然性》

  1.

  李經太子是一個從小很缺愛的角色。他很有野心,如何順利奪得皇位是他登基前擺在首位的事;如何成為千古好皇帝是他幻想自己登基後會擺在首位,用餘生去追求的事。

  李經可以說開局不利,勢單力薄,這樣的情況下他首先不得不通過聯姻來換取同盟陣營。

  他若是成為一代帝王,那麼現實是他會擁有一後多妃無數宮女。

  我一開始寫過這樣一個李經:他強取豪奪,仗著小慫的喜愛,欺負小慫,小慫是個慕強而沒遠見的人,甚至在滾床單的時候愉快的告訴李經太子,她沒有貞。潔觀,也不會用貞。潔觀來束縛自己。

  寫著寫著我停筆了。

  我想,李經太子愛一個人應當是小心翼翼不想讓她受到傷害的。

  以前看小說的時候,我就會想,這種「強取豪奪」是真愛嗎?真的愛一個人為什麼要做對TA不好的事情?

  嗯。或許李經會有猶豫,但他最後並不會這樣做,因為他的出發點是愛她,不是愛自己。

  李經想,真的愛一個人,可以是友情也可以是親情。讓小慫做飛不走的籠中雀,不如教會她要怎麼飛翔。

  2.

  在小慫還是一個真小慫,還沒長成一棵大樹前,她就已經有自由自在,不想戴上封建婦女枷鎖的概念了。

  在小慫的世界裡,愛情誠可貴,自由價更高。

  她還在掙扎求生階段,還沒有成為一個獨立的人的資本,可是她用一個男性的身份去做了很多原本女性不能做的事情,她開始審視這些不平等釋放的權力,以至於她無比的渴望和依賴這些權力。

  所以小慫最後懂了李經太子的想法。她想要飛起來。去看看山水。去看看天空。

  兩個人站在剛剛好的距離。成為知己。成為君臣。

  如果兩個人真的在一起,不用說,小慫是需要一直犧牲自我的一方。我也想要小慫真正的可以成為一個「偉大」而完整的人,能實現自己的價值,能證明自己身為女性的價值。

  這是我想要傳遞的愛情觀。我不希望小慫成為一個只會為愛情不斷犧牲,奉獻,還覺得自己無比快樂的輔助。

  如果李經登基,遣散後宮專寵我也不是沒想過,就算常弘是死人,(常弘:媽?)李經太子也不是把愛情擺在首位的人,他起碼一開始不會這樣做。想來想去,不是內味兒,李經應當是個木得感情的雨露均沾怪。

  但是,轉折來了,我這樣的咕咕還是手抖想寫李經x小慫,所以番外會當常弘是死人,這樣寫下去。(常弘:媽 again?)

  必須雙c給它搞一發。

  第39章 弒君

  授命於李世進宮的死士有兩批, 一批將紫宸殿圍了起來,一批則將東宮圍了起來。

  紫宸殿的燭火已熄,禁軍早就分流到了東宮處, 何況這禁軍本身就是牆頭草兩邊倒, 晉太宗已經是油盡燈枯, 明眼人都知道該如何站隊, 如今要悄無聲息取晉太宗的性命簡直易如反掌。

  李世在高力士的帶領下進了宮,卻不是往東宮的方向走, 直徑奔向紫宸殿。

  這就讓高力士一下子慌張起來。

  「殿下,不去東宮麼?」

  「急什麼。」

  「咱家是擔心夜長夢多。」

  「高力士倒是絲毫不擔心紫宸殿裡那人夜長夢多呢。」李世嗤笑一聲。

  「你已經站了隊,就別做這些吃力不討好的事,裝給誰看呢?」

  高力士緊了緊拳頭,終是退到一邊不言語, 只是跟在李世後面。

  他不斷自我建設:終要來的,終是要來的, 晉太宗只是沒有壽終正寢,他本來就半隻腳已經邁進了棺材裡,你只是讓他快了幾日罷了。

  冥冥之中似是預感到危險,晉太宗睜了眼, 他張了張嘴, 喉嚨干痛,發出沙啞的聲音。

  「高力士,給朕倒水。」

  回答他的是李世推開正殿大門的聲響。

  「高力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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