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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少陽眼瞎一樣,心疼的摸了摸,「都紅了。」

  林岑嘴角抽了抽,收回手,嘖嘖調侃,「我倒是不知道,原來我們祁大總裁也有說謊的那一天,我還以為你是老實人呢!」

  祁少陽垂眸,「我確實不認識她,姓什麼叫什麼全然不知道。」

  林岑輕哼一聲,「你就狡辯吧。」

  祁少陽將林岑抱進懷裡,短簇的髮絲在他臉側擦過,祁少陽在林岑耳邊輕聲說,「老公以後再也不說謊話了,老婆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

  林岑耳根忽然爆紅,他吶吶開口,「那、那就原諒你好了!」

  祁少陽要將林岑先送回頭,回頭的時候卻發現這地方十分的陌生。

  林岑撇嘴,「車子在後面十萬八千里呢,就你這腿腳,以後要是破產了就去當競走運動員算了,准能得獎。」

  祁少陽無奈的笑,「我打電話讓何潤來接。」

  林岑腳尖碾磨著腳下的石子,「你讓他來接你就行了,我自己飛回去。」

  祁少陽一想,「那我讓佘助理來接我,傅州那邊我等下跟何潤說一下,他才是你的經紀人。」

  林岑不耐煩的推他,「知道了知道了,你去路口等佘青葉吧,我回去了。」

  祁少陽看著他,輕聲說,「好。」

  「那我走了。」

  「嗯。」

  ……

  「……你別一直看著我!」林岑猛的回過頭來,怒氣沖沖的走過來,兩手捧住祁少陽的頭給他往外一擰,「別看我!」

  祁少陽悶笑一聲,「注意些,等下頭咔嚓一掉你就要守寡了。」

  林岑:「……」

  林岑手上差點沒收住力道,真給他來個一百八十度大旋轉。

  祁少陽探頭在林岑的嘴唇上輕輕碰了碰,「我不看你了,你快走吧。」

  林岑遲疑,「那我走了?」

  「嗯。」

  這下是真走了,林岑化作一團青煙,消失在了角落裡。

  他卻沒有立馬回家,而是先去了那座危樓消失的公園一趟。

  夏日的天裡,公園裡也沒幾個人,有幾把摺扇落在公園躺椅上,不是晚上打太極的老大爺留下的,就是跳扇子舞的大媽放這兒的。

  林岑沒管,凝神專心致志的搜尋著花園裡、草叢中、甚至是樹梢之上的奇異之處。

  只不過這事若當真這麼容易,那小孩也不至於這麼艱難的要借他人的身體來向他求救了。

  一番搜尋無果,林岑轉身準備離開,左耳耳根卻忽然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來。

  他捂住耳朵,「嗡嗡嗡」的轟鳴聲在耳畔響起,他難受的蹲在了地上,卻忽然聽到從地底里傳來的細碎響聲。

  也就在他聽到地底聲音的時候,耳根忽然不再疼了,只留下後遺症似的陣陣抽搐。

  他趴下去,在滾燙得能煎雞蛋的地面上將耳朵貼了過去。

  細碎的響聲是花盛開時,草搖曳時,雨打樹葉時的自然之聲。

  那些聲音匯聚在一起,透過這雙能聽到內心深處最真實的耳朵,留給了他一句話。

  ——殺了秦鶴生。

  作者有話要說:  八號第三更,九號的另算_(:з」∠)_

  第55章

  秦鶴生不是個什麼好東西, 林岑手裡也不是沒有沾過血。

  秦鶴生對他下過手, 殺他也不過是順勢而為的復仇,理直氣壯任誰也挑不出一絲錯來。

  可關鍵在於殺秦鶴生與救小破孩之間的必然聯繫在哪裡。

  秦鶴生只是一個普通人,得到了系統他也是個廢物。

  關於這一點, 林岑確信無疑。

  他身上唯一算得上奇異的地方便是所謂天道給予的系統,而天道——

  天道、世界之靈、世界的化身, 在林岑的認知中這些都應該是同一種存在才對。

  可偏偏事實卻與之相反。

  老頭自稱是這個世界, 口中卻提到天道另有其人, 還給予了秦鶴生系統助他步步高升,而小破孩則說自己是世界的化身。

  天道還能以超脫直接之外的管理者來理解,可一個世界怎麼會變成兩個,除非是有一個人在撒謊。

  那麼會是誰呢?

  ……

  林岑回去的時候陳伯正在院子裡拿著把大剪刀修剪花圃。

  老人的頭髮已經半是花白, 只身子骨還算是硬朗,在花園裡往來穿梭看著竟也十分的靈活輕便。

  林岑溜溜達達的湊過去,「陳伯, 下午好啊。」

  「咔嚓」一聲, 陳伯手裡的大剪子往下歪了歪, 平平整整的灌木叢立刻就破了個缺口。

  陳伯臉上怨氣一生,他將剪子豎在地上,轉身黑著臉看向一臉無辜的林岑, 「太陽曬, 林先生還是回屋子裡待著的好,小心了這一身好皮肉。」

  林岑雙手插在褲兜里,一臉痞相, 「大樹底下好乘涼,我來這裡歇歇,陳伯你做你的,我歇我的,咱們互不干擾。」

  陳伯冷哼一聲,心疼的摸了摸被剪缺了扣的灌木,放下剪子,轉身看著是準備回屋了。

  林岑挑眉,「陳伯,這麼熱的天,你上午去了哪兒呢?」

  陳伯的腳步一頓,背對著林岑,蒼老的聲音淡然又冷漠,「在屋子裡,哪兒也沒去。」

  林岑又慢悠悠的問,「今天這麼大的動靜,你也沒出來見一眼?祁少陽都被人欺負到頭上去了,你也能穩坐釣魚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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