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八四節 趣聞
張英秋的電話，打的快，掛的也快。
看著張英秋一臉古怪的表情，王蕾奇道：「怎麼了？你哥說什麼了？」
「我哥他說，這劇本，就留給你看著解悶的！」
王蕾登時又好氣又好笑的：「這是人家給他的劇本，我看什麼？再說了，這劇本也不是其他人隨便能看的！」
張英秋一聳肩膀：「那我不管的，我哥這麼說的！」
王蕾也不理會這對不著調的兄妹，自顧的先把手上端著半碗粥消滅先再說。
過了一會，王蕾突然想到什麼：
「對了，英秋，」
「嗯？什麼事？」張英秋轉過頭看著王蕾說道。
「……」看著張英秋那明亮的眼睛，王蕾生生的把「你哥是什麼樣的人」這個話題，憋了回去，而是說了一句：「今天陪我去逛街唄！」
「好啊好啊！」張英秋忙不迭的答應：「我正好今天休息！」
=
一間咖啡屋裡。
王蕾跟張英秋相對而坐。
「王蕾姐，你是那兒人啊？」張英秋先問道。
「我？北羅省人！」王蕾笑道：「怎麼想起問這個？」
「沒有啊，就是好奇！」
「有什麼好奇的，我的資料，很多娛樂雜誌上都有的吧！」
「那不是怕是『宣傳用』的資料嘛！」張英秋笑道。
「那你現在不怕？」
「不怕！」
說話間，電視裡傳出了一陣悠揚而悅耳的歌聲：
「紅塵多可笑，痴情最無聊，嘆天黑得太早……」
「哇，天后的歌曲，現在到處都能聽見的，厲害啊！」張英秋忍不住嘆道。
「你怎麼不說你哥哥厲害！」
「我哥說了，自誇不太好！」張英秋話雖這麼說，但是臉上那得意的表情，是掩蓋不住的。
王蕾也是笑了笑：「對了英秋，你是幹什麼的啊？」
「無業游民，在找工作的！」
「那你幹嘛不直接在你哥的工作室上班的？」
「我哥說了，工作室這裡，不太適合我，讓我找個穩定的工作。」
「你哥可真是體貼你的！」
「那是！」張英秋滿臉得意：「我哥從小就疼我的！」
「真羨慕你啊！我家裡就是我最大的，想找個哥哥疼都難！」王蕾不自禁的說道。
=
張英夏哪裡知道，兩個跟他有關係的人在嚼他的耳根。
他現在正在錄音室里，跟兩個大鵪鶉，哦不，兩個妹子做專輯最後的調試工作。
「再來一遍！」張英夏按下通話的開關，對在錄音間裡的兩個妹子說道。
「好的，學長！」兩個妹子同時應聲道，隨著伴奏聲想起。張英夏外部的音響已經傳出了兩個妹子的歌聲：
「我從秋天等到安靜的落葉，還不夠時間，倒帶想念。就像電影情節最後完結篇。褪色的畫面，沒有笑臉。」
張英夏敲著手指頭，享受著一種聽現場的感覺。
已經接近年末，就算雷歐音樂那邊再大度，也開始慢慢的催進度了。楊芮真新專輯，在唱片市場裡突飛猛進的樣子，嚇壞了很多人。也刺激了雷歐音樂的頭頭們。
他們也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張英夏到底給這個女子二重唱組合準備了什麼。
根據周怡君的說法。那就是現在公司連mv拍攝的劇組都準備好了，就等張英夏的『米』下鍋了。
張英夏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把這個女子合唱組，弄成一人獨唱另一人和聲，這樣一種表演方式的存在。
反正《為愛痴狂》，就是周怡君為主聲，徐佳做和聲。
而《櫻花草》則是徐佳做主聲，周怡君做和聲。
好在還有兩人同聲合唱的部分。
但是眼下這首《灰色的彩虹》，原本是獨聲。不過現在改成『雙聲道』貌似也不錯。
范范的歌曲，都是一種安寧風格，或許是跟她的聲音有關吧。這裡就不細表。
另外的五首歌曲《可不可以不勇敢》《黑白配》《蒲公英》《是非題》《你是答案》全都是一個風格路子的。普通，耐聽。屬於一种放松系的音樂。適合與校園跟都市日常。
當然，最重要的是，不要搶走兩首主打歌曲的風頭。
湊了八首歌之後。剩下的兩首，就比較麻煩了。張英夏一下愣是找不到合適的。
不知道怎麼回事，雷歐音樂那邊，還提出了讓倆個女生翻唱《那些花兒》。算是補上第九首了。
然後，就算可以了。畢竟已經達到了一張專輯至少八首歌的標準。然後就直接送到海山唱片那裡去灌制。
因為雷歐音樂那邊實在等不下去了。
=
第二電視台，紀錄片頻道辦公室樓層。
李強坐在辦公室里一臉無奈。
原本混到了製片主任這個位置，應該算是人生一大喜。奈何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無他，到了這個位置後，發現，煩心的更多了。
上要領會精神，下要團結屬下。上級有問題，先找他，下級有問題，同樣找他。
這心裡承受力差一點，直接上班一個月辭職的估計都有。
就像今天的例會。
以前，李強還羨慕能參加例會的人。現在參加之後才發現：例會，那就是折磨人的。
台長直接把全體主任以上的人，罵了個狗血淋頭。
至於原因，那就是台里視做奪取收視冠軍的作品，被人把觀眾分流了。而且對頭還惹不起的。原本這就是該是電視劇製作部背鍋的。
對於李強來說，那就真的是有點無妄之災了。
「你們做電視劇集的，都是吃乾飯的嗎，大投入，大宣傳，結果就被人家連續三天的迷你劇集，生生的把上升的收視率給壓了下來。」
聽聽台長這話訓的，這是電視劇製作部的問題，憑什麼他一個紀錄片頻道的，也得挨訓啊。雖然都是做電視劇集的，但是這劇集也分好多種的好伐？他一個普法劇的製作人，憑什麼要接受這樣的批評啊？
當然，在心裡，按著李強的想法，那輸給第一電視台，一點都不丟人的好伐。
同樣是電視台的人，第一電視台的工作人員，的跟第二電視台的突然見面的時候，那都是第二電視台的先退讓的。原因無他，底氣不夠啊。
反正當時挨訓的時候，李強就聽見一個同事在低聲嘀咕：「台長你見第一電視台台長的時候，不怕的話，那我們也不怕的！」
話雖這麼說，但是這特麼能一樣麼？
第一電視台台長的級位，那都是比二三四五六七電視台台長高半級的。
誰見誰慫。
=
說了這麼多，具體的事情，那就是第二電視台精心準備的《大搜查線》，原本就是希望衝擊年度收視冠軍的。
結果被第一電視台，搬出了一部《神探許孟三》直接把觀眾給搶了過去。
說實話，電視劇部的同事，心裡都美的，能被第一電視台重點關注，那也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情。誰不知道第一電視台的資源，那是最雄厚的。上次的南世電視台，能奪了一次年度收視冠軍，不過就是以小博大，打了所有電視台一個措手不及而已。
打那之後的南世電視台，哪次不是被壓得死死的。像之前的《南愛》第二部，連南世收視率冠軍，都沒得到。
同樣的電視劇，第一電視台這個平台播放的話，收視率能比其他電視台這個平台高出一截。這就是人家的底氣所在。
國內十一個上星電視台，但凡智商高於七十五的，都知道該怎麼選擇。
所以，這次被壓住了。
說句不客氣的，那就叫『非戰之罪』.
當然這話，有點掉份兒。
放在軍隊裡，那就是擾亂軍心的罪名。
估計台長心裡也明白，但是這口氣，對於台長而言，那真的咽不下。
別說他了，換了李強，那估計也咽不下的。精心準備東西，被人反手一巴掌，給壓住了。心裡絕對堵得慌。
「嗨！想什麼吶？走到你跟前了都不知道。」
李強的思慮，被一個聲音打斷了，一看來人：「是你啊！老海！什麼時候回來的？」
來人正是本名叫李行的海叔。
「昨天晚上回來的，睡了一宿加一個早上的，現在才來台里交拍攝材料。路過這，見你在裡面。結果敲門老半天了，都沒回應的。還以為你升官了，這就不認得人了！」
「唉唉唉，不說這話，中午老地方，我請客！」
「這可是你說的啊！我先把拍攝材料交到總後期那兒，走了。」
「唉，你來就行了，別喊老方，那傢伙吃了還帶拿的！」
「知道啦！摳死你得了！」海叔笑道。
李強一臉不屑：「我摳還能摳得過老方？他那心思，除了剪輯以外，全都放在了占台里便宜上了。去食堂打個飯，都要想著多加點的。喊得最多的就是『多加點，多加點！』」
李強說的就是當初幫他剪輯的那個剪輯師。
海叔接著道：「問題就在於，他怎麼吃也不胖的！瘦的跟猴子似地，也算台里的一景兒了。」
「那倒是！」兩人說到這，同時大笑起來。
=
中午，康乃馨餐館。
「話說，今天怎麼台里怪怪的啊！」海叔把今天交拍攝材料的時候，遇見的事情，跟李強說了。
「正常，例會全被台長訓了，誰敢嬉皮笑臉的！」
「什麼情況？」海叔好奇的問道。
「還不是電視劇那邊，收視率被壓住了！折騰了大半年的作品，一下就被打蒙了。年底了，也沒什麼電視劇能頂上的！急的！」
「哦，想起來了，就是那部《大搜查線》麼？我記得不是挺好的嘛？」
「是啊。問題是第一電視台搬出了一部電視劇的續作。直接給壓住的了？」
「什麼片子，那麼牛？」
「《神探許孟三》。」李強說了五個字。
海叔直接愣了。臉色登時變得很難看，這劇他知道，這可是一部牛劇。從七年前開播開始，那就是引起收視狂潮的。
這劇製作精良，每次都是大投入的，明星找當下最紅的。劇情都是量身定做。每集獨立成篇，以倒敘法先由許孟三敘述案件大要，再披露犯人作案的情形，而後描寫許孟三從與犯人的交談及證據中確定其嫌疑，逼得犯人不得不自白。
七年了，播出了四部。每部也就是七到十集不等。情況是這麼說，但關鍵是，這電視劇收視率極其的穩定。
神探許孟三，已經可以說是一代人的記憶。他是一個顛覆傳統印象的偵探，別看他每次都一副搖頭晃腦東拉西扯的樣兒，但他敏銳的觸覺卻時常能發現被大眾忽略的地方，然後順藤摸瓜，通過不經意的觀察與閒聊，讓自認為天衣無縫的兇手露出馬腳。
當初，已經拍了三季的《神探許孟三》，在第三極播出過後，本來沒打算繼續拍，但觀眾的熱情讓製作人無法停止。
於是只能又拍了一季。但是這次是在第一電視台的資助下。
拍出了七集超長版，分七個晚上播出，引起巨大轟動。
由於是按電影長度來拍，所以整個畫面與情節設置精細了很多，作案的方法更是別出心裁，不仔細動腦筋絕難發現破綻。
而今年，《大搜查線》遇上的，正是第五季的《神探許孟三》。
海叔苦笑道：「難怪台長要生氣的，第一電視台這就是找了個挖掘機來挖牆腳的。」
「可不是嘛！」李強說道：「而且，這次找是最紅的男子組合，來一起拍攝的。那收視保證，妥妥的！」
「據說當初要拍攝的時候，需要這個組合協助拍攝一個演唱會現場。結果，一聲粉絲請求書發出後，就是第二天就湊足了三千個粉絲，來到預定好的地方。把這劇的導演都嚇了一跳的。」
「一天的拍攝時間裡，沒有一個粉絲喊累鬧事的。」
李強是一臉佩服。
海叔不以為意地說道：「有什麼奇怪的，偶像崇拜可不就是這樣嘛！」
隨意海叔又道：「不過，這組合兩年前帶頭跟公司鬧薪水的時候，不是被公司封殺雪藏了嗎？」
「封殺一個不單單國內，南大陸跟南次大陸都名聲遠播的組合。哪那麼容易？」
李強不屑道：「咱們新聞資訊部那邊的人都說了。別的不說，光是雪藏的頭一個月，滿天星公司直接損失的GG費就達到了兩個億。」
「最後不到三個月，滿天星自己先頂不住。不光收入少了，還得賠違約金的。最後，只能是讓這五位，出來接活了！」
「該，滿天星這公司，黑了那麼多年了，也該吐點東西出來的！」
李強突然不經意地話鋒一轉：「對了，你那個小兄弟吶？還有聯繫嗎？」
「哪個？」海叔一愣。
看著張英秋一臉古怪的表情，王蕾奇道：「怎麼了？你哥說什麼了？」
「我哥他說，這劇本，就留給你看著解悶的！」
王蕾登時又好氣又好笑的：「這是人家給他的劇本，我看什麼？再說了，這劇本也不是其他人隨便能看的！」
張英秋一聳肩膀：「那我不管的，我哥這麼說的！」
王蕾也不理會這對不著調的兄妹，自顧的先把手上端著半碗粥消滅先再說。
過了一會，王蕾突然想到什麼：
「對了，英秋，」
「嗯？什麼事？」張英秋轉過頭看著王蕾說道。
「……」看著張英秋那明亮的眼睛，王蕾生生的把「你哥是什麼樣的人」這個話題，憋了回去，而是說了一句：「今天陪我去逛街唄！」
「好啊好啊！」張英秋忙不迭的答應：「我正好今天休息！」
=
一間咖啡屋裡。
王蕾跟張英秋相對而坐。
「王蕾姐，你是那兒人啊？」張英秋先問道。
「我？北羅省人！」王蕾笑道：「怎麼想起問這個？」
「沒有啊，就是好奇！」
「有什麼好奇的，我的資料，很多娛樂雜誌上都有的吧！」
「那不是怕是『宣傳用』的資料嘛！」張英秋笑道。
「那你現在不怕？」
「不怕！」
說話間，電視裡傳出了一陣悠揚而悅耳的歌聲：
「紅塵多可笑，痴情最無聊，嘆天黑得太早……」
「哇，天后的歌曲，現在到處都能聽見的，厲害啊！」張英秋忍不住嘆道。
「你怎麼不說你哥哥厲害！」
「我哥說了，自誇不太好！」張英秋話雖這麼說，但是臉上那得意的表情，是掩蓋不住的。
王蕾也是笑了笑：「對了英秋，你是幹什麼的啊？」
「無業游民，在找工作的！」
「那你幹嘛不直接在你哥的工作室上班的？」
「我哥說了，工作室這裡，不太適合我，讓我找個穩定的工作。」
「你哥可真是體貼你的！」
「那是！」張英秋滿臉得意：「我哥從小就疼我的！」
「真羨慕你啊！我家裡就是我最大的，想找個哥哥疼都難！」王蕾不自禁的說道。
=
張英夏哪裡知道，兩個跟他有關係的人在嚼他的耳根。
他現在正在錄音室里，跟兩個大鵪鶉，哦不，兩個妹子做專輯最後的調試工作。
「再來一遍！」張英夏按下通話的開關，對在錄音間裡的兩個妹子說道。
「好的，學長！」兩個妹子同時應聲道，隨著伴奏聲想起。張英夏外部的音響已經傳出了兩個妹子的歌聲：
「我從秋天等到安靜的落葉，還不夠時間，倒帶想念。就像電影情節最後完結篇。褪色的畫面，沒有笑臉。」
張英夏敲著手指頭，享受著一種聽現場的感覺。
已經接近年末，就算雷歐音樂那邊再大度，也開始慢慢的催進度了。楊芮真新專輯，在唱片市場裡突飛猛進的樣子，嚇壞了很多人。也刺激了雷歐音樂的頭頭們。
他們也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張英夏到底給這個女子二重唱組合準備了什麼。
根據周怡君的說法。那就是現在公司連mv拍攝的劇組都準備好了，就等張英夏的『米』下鍋了。
張英夏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把這個女子合唱組，弄成一人獨唱另一人和聲，這樣一種表演方式的存在。
反正《為愛痴狂》，就是周怡君為主聲，徐佳做和聲。
而《櫻花草》則是徐佳做主聲，周怡君做和聲。
好在還有兩人同聲合唱的部分。
但是眼下這首《灰色的彩虹》，原本是獨聲。不過現在改成『雙聲道』貌似也不錯。
范范的歌曲，都是一種安寧風格，或許是跟她的聲音有關吧。這裡就不細表。
另外的五首歌曲《可不可以不勇敢》《黑白配》《蒲公英》《是非題》《你是答案》全都是一個風格路子的。普通，耐聽。屬於一种放松系的音樂。適合與校園跟都市日常。
當然，最重要的是，不要搶走兩首主打歌曲的風頭。
湊了八首歌之後。剩下的兩首，就比較麻煩了。張英夏一下愣是找不到合適的。
不知道怎麼回事，雷歐音樂那邊，還提出了讓倆個女生翻唱《那些花兒》。算是補上第九首了。
然後，就算可以了。畢竟已經達到了一張專輯至少八首歌的標準。然後就直接送到海山唱片那裡去灌制。
因為雷歐音樂那邊實在等不下去了。
=
第二電視台，紀錄片頻道辦公室樓層。
李強坐在辦公室里一臉無奈。
原本混到了製片主任這個位置，應該算是人生一大喜。奈何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無他，到了這個位置後，發現，煩心的更多了。
上要領會精神，下要團結屬下。上級有問題，先找他，下級有問題，同樣找他。
這心裡承受力差一點，直接上班一個月辭職的估計都有。
就像今天的例會。
以前，李強還羨慕能參加例會的人。現在參加之後才發現：例會，那就是折磨人的。
台長直接把全體主任以上的人，罵了個狗血淋頭。
至於原因，那就是台里視做奪取收視冠軍的作品，被人把觀眾分流了。而且對頭還惹不起的。原本這就是該是電視劇製作部背鍋的。
對於李強來說，那就真的是有點無妄之災了。
「你們做電視劇集的，都是吃乾飯的嗎，大投入，大宣傳，結果就被人家連續三天的迷你劇集，生生的把上升的收視率給壓了下來。」
聽聽台長這話訓的，這是電視劇製作部的問題，憑什麼他一個紀錄片頻道的，也得挨訓啊。雖然都是做電視劇集的，但是這劇集也分好多種的好伐？他一個普法劇的製作人，憑什麼要接受這樣的批評啊？
當然，在心裡，按著李強的想法，那輸給第一電視台，一點都不丟人的好伐。
同樣是電視台的人，第一電視台的工作人員，的跟第二電視台的突然見面的時候，那都是第二電視台的先退讓的。原因無他，底氣不夠啊。
反正當時挨訓的時候，李強就聽見一個同事在低聲嘀咕：「台長你見第一電視台台長的時候，不怕的話，那我們也不怕的！」
話雖這麼說，但是這特麼能一樣麼？
第一電視台台長的級位，那都是比二三四五六七電視台台長高半級的。
誰見誰慫。
=
說了這麼多，具體的事情，那就是第二電視台精心準備的《大搜查線》，原本就是希望衝擊年度收視冠軍的。
結果被第一電視台，搬出了一部《神探許孟三》直接把觀眾給搶了過去。
說實話，電視劇部的同事，心裡都美的，能被第一電視台重點關注，那也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情。誰不知道第一電視台的資源，那是最雄厚的。上次的南世電視台，能奪了一次年度收視冠軍，不過就是以小博大，打了所有電視台一個措手不及而已。
打那之後的南世電視台，哪次不是被壓得死死的。像之前的《南愛》第二部，連南世收視率冠軍，都沒得到。
同樣的電視劇，第一電視台這個平台播放的話，收視率能比其他電視台這個平台高出一截。這就是人家的底氣所在。
國內十一個上星電視台，但凡智商高於七十五的，都知道該怎麼選擇。
所以，這次被壓住了。
說句不客氣的，那就叫『非戰之罪』.
當然這話，有點掉份兒。
放在軍隊裡，那就是擾亂軍心的罪名。
估計台長心裡也明白，但是這口氣，對於台長而言，那真的咽不下。
別說他了，換了李強，那估計也咽不下的。精心準備東西，被人反手一巴掌，給壓住了。心裡絕對堵得慌。
「嗨！想什麼吶？走到你跟前了都不知道。」
李強的思慮，被一個聲音打斷了，一看來人：「是你啊！老海！什麼時候回來的？」
來人正是本名叫李行的海叔。
「昨天晚上回來的，睡了一宿加一個早上的，現在才來台里交拍攝材料。路過這，見你在裡面。結果敲門老半天了，都沒回應的。還以為你升官了，這就不認得人了！」
「唉唉唉，不說這話，中午老地方，我請客！」
「這可是你說的啊！我先把拍攝材料交到總後期那兒，走了。」
「唉，你來就行了，別喊老方，那傢伙吃了還帶拿的！」
「知道啦！摳死你得了！」海叔笑道。
李強一臉不屑：「我摳還能摳得過老方？他那心思，除了剪輯以外，全都放在了占台里便宜上了。去食堂打個飯，都要想著多加點的。喊得最多的就是『多加點，多加點！』」
李強說的就是當初幫他剪輯的那個剪輯師。
海叔接著道：「問題就在於，他怎麼吃也不胖的！瘦的跟猴子似地，也算台里的一景兒了。」
「那倒是！」兩人說到這，同時大笑起來。
=
中午，康乃馨餐館。
「話說，今天怎麼台里怪怪的啊！」海叔把今天交拍攝材料的時候，遇見的事情，跟李強說了。
「正常，例會全被台長訓了，誰敢嬉皮笑臉的！」
「什麼情況？」海叔好奇的問道。
「還不是電視劇那邊，收視率被壓住了！折騰了大半年的作品，一下就被打蒙了。年底了，也沒什麼電視劇能頂上的！急的！」
「哦，想起來了，就是那部《大搜查線》麼？我記得不是挺好的嘛？」
「是啊。問題是第一電視台搬出了一部電視劇的續作。直接給壓住的了？」
「什麼片子，那麼牛？」
「《神探許孟三》。」李強說了五個字。
海叔直接愣了。臉色登時變得很難看，這劇他知道，這可是一部牛劇。從七年前開播開始，那就是引起收視狂潮的。
這劇製作精良，每次都是大投入的，明星找當下最紅的。劇情都是量身定做。每集獨立成篇，以倒敘法先由許孟三敘述案件大要，再披露犯人作案的情形，而後描寫許孟三從與犯人的交談及證據中確定其嫌疑，逼得犯人不得不自白。
七年了，播出了四部。每部也就是七到十集不等。情況是這麼說，但關鍵是，這電視劇收視率極其的穩定。
神探許孟三，已經可以說是一代人的記憶。他是一個顛覆傳統印象的偵探，別看他每次都一副搖頭晃腦東拉西扯的樣兒，但他敏銳的觸覺卻時常能發現被大眾忽略的地方，然後順藤摸瓜，通過不經意的觀察與閒聊，讓自認為天衣無縫的兇手露出馬腳。
當初，已經拍了三季的《神探許孟三》，在第三極播出過後，本來沒打算繼續拍，但觀眾的熱情讓製作人無法停止。
於是只能又拍了一季。但是這次是在第一電視台的資助下。
拍出了七集超長版，分七個晚上播出，引起巨大轟動。
由於是按電影長度來拍，所以整個畫面與情節設置精細了很多，作案的方法更是別出心裁，不仔細動腦筋絕難發現破綻。
而今年，《大搜查線》遇上的，正是第五季的《神探許孟三》。
海叔苦笑道：「難怪台長要生氣的，第一電視台這就是找了個挖掘機來挖牆腳的。」
「可不是嘛！」李強說道：「而且，這次找是最紅的男子組合，來一起拍攝的。那收視保證，妥妥的！」
「據說當初要拍攝的時候，需要這個組合協助拍攝一個演唱會現場。結果，一聲粉絲請求書發出後，就是第二天就湊足了三千個粉絲，來到預定好的地方。把這劇的導演都嚇了一跳的。」
「一天的拍攝時間裡，沒有一個粉絲喊累鬧事的。」
李強是一臉佩服。
海叔不以為意地說道：「有什麼奇怪的，偶像崇拜可不就是這樣嘛！」
隨意海叔又道：「不過，這組合兩年前帶頭跟公司鬧薪水的時候，不是被公司封殺雪藏了嗎？」
「封殺一個不單單國內，南大陸跟南次大陸都名聲遠播的組合。哪那麼容易？」
李強不屑道：「咱們新聞資訊部那邊的人都說了。別的不說，光是雪藏的頭一個月，滿天星公司直接損失的GG費就達到了兩個億。」
「最後不到三個月，滿天星自己先頂不住。不光收入少了，還得賠違約金的。最後，只能是讓這五位，出來接活了！」
「該，滿天星這公司，黑了那麼多年了，也該吐點東西出來的！」
李強突然不經意地話鋒一轉：「對了，你那個小兄弟吶？還有聯繫嗎？」
「哪個？」海叔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