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八五節 關係
海叔愣了一下，隨即想到了一個跟他在大海里飄過的青年。
登時一臉警惕的看著自己這本家：「你想幹嘛？」
「沒想幹嘛，我就是想……」
李強話還沒說話，就被海叔給打斷：「我說李強，你別把人當傻子行不行？」
李強也不樂意：「哎哎……怎麼說話吶？誰把你當傻子了？」
「我不是說我，我說的是張英夏，你別把人家當傻子行不行。」海叔惱了：「哦，上次占到便宜了，這次還想接著坑？」
「瞧你這話說我的，我是那樣的人嗎？」
「你不是，可是這台里的規矩是……，我說，你要真想找便宜的，每年新出的歌手那麼多，你就隨便找幾個，提攜一下，多少人感恩戴德的，至於老惦記人家一個嗎？」
「我說，你聽我把話說完行不行？」李強無奈道：「我就那麼像壞人嗎？」
「以前不是！」海叔歪著頭打量了自己這『兄弟』，隨即道：「現在升官了，難說，尤其是新官上任，要作出成績的時候！」
被說破心思的李強也不生氣：「都說你老海憨，憨個屁，精死你得了！」
「再說了，我要找張英夏的話，還用通過你，他現在都自己開工作室了，隨便打聽都能找上門去！」
「那你就去唄！」海叔打定主意，什麼話也不接。悶頭開始吃菜。
上次找張英夏。實話實說，那活兒幹得那叫一個漂亮。
可問題是，這酬勞不合理啊！
弄得海叔，那是根本沒連見人的！
可惜他人微言輕。加上這就是台里的規矩，能說什麼？只能裝鴕鳥了。
當初，還存著點的所謂『提攜之恩』的想法。在那首歌曲釋放出巨大的威力之後，早丟到九霄雲外了。
海叔那是寧願在海上飄十次風暴，也不願說起這事兒。
不光是他，李強也不願意說的。這便宜，占大了。
反正打那之後，第二電視台，收歌曲的眼光瞬間提高了無數倍。
然後也就被打擊了無數次。收上來的歌曲，那真是……跟噪音差不多。
傻子遇到一個就行了，你還想天天遇上啊？這是海叔當時的評語。穩穩噹噹的，照著實際情況來辦，那才是真的。
「火氣發完了沒？發完了就聽我說！」李強慢思條理的把一根青菜嚼碎咽下之後，才對海叔說道。
海叔見李強貌似也沒什麼過激反應的，覺得自己先前反應也有點過激了，開口道：「行了，你說吧！」
「我就是有一個想法！」李強說道：「你說，我們把他老婆，簽到電視台來怎麼樣？」
海叔被李強這話弄得一愣一愣地，好半天才說道：「迂迴包抄，重點突破。你行啊，不做軍人可惜了。」
「過獎過獎，你說行不行的？」
「不好說！」
=
張英夏都沒發現自己有那麼勤快的。隨後的幾天裡，就把錄音工作全部完成，等把音源交到羅柯手裡的時候。
張英夏整個人都送了一口氣。
這時候。兩個大鵪鶉的苦難才剛開始。從mv的拍攝，到各種前期的宣傳，都要立即進行了。
張英夏靠著靠椅上，看著牆上的世界地圖。十一個大陸板塊，七大洋，四小洋。三大經濟圈，其他的邊角料。
很多人都不明白，為什麼張英夏會在自己的辦公室里掛上一副大大的世界地圖。這跟一個娛樂圈工作室領導人的辦公室，完全格格不入的東西。
弄得好好一個辦公室，更像是地理老師的辦公室一樣。
並不是張英夏多關注所謂的地理問題。而是每次看著這樣的世界地圖的時候。張英夏總有一种放松的感覺。
張英夏發呆的時候，喜歡專門盯著一樣東西。然後專心致志地放空大腦。
而正對著的牆上如果空蕩蕩，白刷刷的，那真是一點意思都沒有的。
有句俗話叫「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張英夏想了半天，也沒弄明白自己得不到什麼？想著想著，腦子又開始放空了。
出神間，電話就想起來了。
張英夏剛接通電話，莫媛媛那熟悉的聲音就傳出來了：「老公，今天吃什麼？」
聽得出來莫媛媛的心情相當的好。打電話的時候，聲音脆生不說，吐字又快又清晰的。不愧是做主持人的。
「這個，你應該去問問英秋跟王蕾。」張英夏笑道。夫妻就是這樣好，一個心情好的時候，總能帶動另一個的。
「問了，她們說隨意的！」莫媛媛不滿道，這最難做的事情，永遠都是『隨意』兩字。
「那我也隨意吧！」張英夏也說道。
「怎麼了？心情不好？」莫媛媛聽出了男人的語氣有點低沉的，問道。
「沒事，就是剛把周怡君她們的事情弄完了！整個人好像鬆散下來，都不想動的！」
莫媛媛聞言，頓時喜道：「弄完了？那今晚上，咱們慶祝慶祝！這段時間，你都快忙壞了！」
「行！你看著吧！」張英夏笑著應道。
=
回到家的時候，莫媛媛跟張英秋在廚房裡忙活，王蕾坐在客廳看電視的。張英夏招呼過一聲後，就自顧的坐在一個單人沙發上又怔怔地發呆起來。
「怎麼了？看你心神不寧的！」王蕾坐到張英夏旁邊，好奇的問道。
「沒事，估計是有點累了！」張英夏道：「這段時間，忙的頭都暈了。」
「行了，別裝了，太久沒拍戲了，心裡空落落的吧？」王蕾笑道：「你這樣子，跟我前段時間一樣。」
頓了頓，王蕾接著說道：「估計對你而言，這製作歌曲，那都不是什麼事兒。看別人的音樂製作人，頂多就是給一個人製作專輯，而你，居然同時給兩撥人製作專輯的，其中還有一個天后。也真虧這天后沒翻臉啊！」
王蕾說完，自己都先笑了：「不過，事實證明，你的製作水平，很高。一心兩用的情況下，還能幫天后取得那麼好的成績。」
「眼下，你是忙完了，結果自己就空虛了。說實話，人要沒了點挑戰，那才是要完蛋的節奏！」
「姐姐，哪有你說的那麼玄乎？」張英夏否認道：「我就是累而已！」
「隨你。你自己心裡怎麼樣，你自己知道的！」王蕾笑著隨手丟過一樣東西：「對了，這劇本，你還是好好看看吧！」
「好看嗎？」張英夏問道。
「我沒看！」王蕾望著張英夏說道：「這是你的東西，我不會看的！」
「朋友之間，哪有那麼多講究的！」張英夏聳肩道。
「朋友之間才要細講究的，不然，很容易失去的！」王蕾一字一句的說道：「哪怕是髮小，不著調的事情做多了，也會疏遠的！何況是朋友？
那些能從小到大處得來的朋友，誰不知道，有些事能對朋友做，有些事是不能對朋友做的啊！所謂的了解，就是這樣，能做不能做的，都要知道的！
那些所謂的朋友的，就是自己的一類人，那才是不能做朋友的！」
「最近感慨那麼多啊！」張英夏看這姐姐：「半雪藏的威力果然挺大的。都能把一個演員逼成哲學家了！」
王蕾沒好氣地瞪了張英夏一眼：「好好說話！」
張英夏笑著，雙手合十告饒道：「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我錯了，這段時間，好好休息。明年，我試試，咱們搞個大活兒！」
王蕾聞言，眼睛一亮：「這可是你說的啊！到時候可別不算數的！」
「一定一定！」張英夏笑道。
看著這姐姐，那是愈發清減的臉，都不知道怎麼說了。
對於一個演員來說，那可不就是沒戲拍的時候最痛苦麼？
演技這東西，就是跟工人的技術一樣，要多練，才有進步。
半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但是誰敢保證，這段時間裡，會不會爆出幾個人，頂替王蕾的位置？
演員的圈子，那也是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張英夏也看明白了，這姐姐，那就是做演員的料，其他的，真的什麼都不會，你要讓她去做什麼投資，估計能把錢全賠了。
「對了，英秋說，你們今天又去逛街了！買了什麼啊？」張英夏趕緊轉移話題。
「買了一堆女人的東西，跟你說不著！」王蕾回了一句。
好吧，這姐姐說的是實話。
她就是跟張英秋逛了一天的女性專區。
買的東西，自然不能跟張英夏說什麼的！
場面一下冷了下來。
好在，夫妻倆真如心有靈犀一樣。
「你們說什麼吶？」莫媛媛從廚房探出頭：「趕緊洗手，準備吃飯了！」
張英夏聞言，真是如聽天籟。顛兒顛兒地就去洗手擺碗筷了。
王蕾看著張英夏的背影，抿抿嘴，什麼都沒說。
自從上次的意外後，王蕾就再也不喝酒了。
每次在張英夏這裡吃飯了。都是張英秋送她回酒店的。
=
是夜，張英夏跟莫媛媛在聊天的。
「最近工作怎麼樣？那些同事沒用什麼奇怪的眼光看你吧！」
「能怎麼看我啊!我一沒犯錯，二也沒用關係擠兌她的。」
夫妻倆說的是當初莫媛媛差點被擠開的事情。
說起來這事情，無時無刻都在透露著一種關係學。很奇妙的。
因為莫媛媛的『關係』不在南世電視台。所以，有人覺得她『好欺負』。有個妹子，就看上了《娛樂早知道》里莫媛媛這個位置的，想替代她。不過，電視台里工作，關係歸關係，能力都是達標。
黨林老大是個重情義的人，堅決不同意。先是批假條，接著是安排兩人同時入鏡。最後是張英夏的助攻——張英夏把楊芮真做的專輯，大賣了。
電視台那邊見這情況之後，也知道該怎麼做了。
妹子雖然沒有從那來回哪去，但是也是安分起來了。哪怕是黨林把她弄到只有一分多鐘的時訊報導環節，也是安心工作。黨林也只能做到這裡。畢竟是台里的人，能調走早就調走了。何至於這樣？
《娛樂早知道》的節目組，也是舒心不少。
至於莫媛媛，那就是得勝歸來。
前後時間，也不過就是一個多月！
雖然說小手段在實力面前，不值得一提。但是這樣的事情，老是出現，也不是辦法。
「什麼時候，我也有『助理拿著我的名片，就能把事情辦成』的一天啊！」張英夏靠著床頭，摟著莫媛媛說道。
「會有的！」莫媛媛靠著男人的懷裡，信心十足地說道：「因為我，旺夫啊！」
=
或許莫媛媛說的沒錯：她，旺夫！
第二天，剛到工作室。龔莎就跟他說了一個情況。張英夏聽得毛愣了：
「什麼情況？第二電視台牽頭的電視劇？以林青的人物原型，開《大搜查線》的番外？主角是我？」
不知道為什麼，張英夏突然能感覺自己聽到心臟「砰砰砰砰」的跳動聲。
下午，工作室的會議室里。電視劇的製作人就帶著編劇殺上門來了。
張英夏在安靜地看著劇本。
林青本就是帶著點逗逼屬性的人物設定。只不過被他那點背景給遮住了。而這次，就是要放大林青的人物性格。
不過，是不是玩的太大了？這部初步命名為《刑警林青》的電視劇，總共二十集的劇集，兩集作為一個單元。以一種迷你劇的形式呈現。
這是被第一電視台給刺激到了麼？
「為什麼不是金游飛啊？」張英夏看著製作人愣了的問了一句。
對面的製作人，聽到這話，都直接笑了：「第一，金游飛，現在沒空啊！第二，作為一個番外劇，那主角頂多就是配角，不然叫什麼番外？直接叫《大搜查線》第二部了。」
「說的也是！」張英夏笑道，隨即又說了一個人名：「那范亞楠？」
「他不合適！」
張英夏可不會傻傻的問為什麼？
「還有個問題，」張英夏看著劇本，一臉疑惑的看著製作人：「能請來那麼多人麼？」
「天后楊芮真已經答應出演其中一集的女主角了！」製作人言簡意賅。
得，那還說什麼？天后都給你做配角了，你還得瑟什麼？
都到了這情分上了，說不簽，那就真的不識抬舉了。
想了想。張英夏忍不住問了一句：「那什麼時候拍攝啊！」
「初步定於過年之後！」
「過年後？」張英夏一愣。
「怎麼，張先生有事？」製作人發覺了張英夏的異狀。
「哦！那倒不是！」張英夏有點尷尬的。總不能說自己想去演電影吧，雖然是昨晚才決定的。還沒來得及說。
登時一臉警惕的看著自己這本家：「你想幹嘛？」
「沒想幹嘛，我就是想……」
李強話還沒說話，就被海叔給打斷：「我說李強，你別把人當傻子行不行？」
李強也不樂意：「哎哎……怎麼說話吶？誰把你當傻子了？」
「我不是說我，我說的是張英夏，你別把人家當傻子行不行。」海叔惱了：「哦，上次占到便宜了，這次還想接著坑？」
「瞧你這話說我的，我是那樣的人嗎？」
「你不是，可是這台里的規矩是……，我說，你要真想找便宜的，每年新出的歌手那麼多，你就隨便找幾個，提攜一下，多少人感恩戴德的，至於老惦記人家一個嗎？」
「我說，你聽我把話說完行不行？」李強無奈道：「我就那麼像壞人嗎？」
「以前不是！」海叔歪著頭打量了自己這『兄弟』，隨即道：「現在升官了，難說，尤其是新官上任，要作出成績的時候！」
被說破心思的李強也不生氣：「都說你老海憨，憨個屁，精死你得了！」
「再說了，我要找張英夏的話，還用通過你，他現在都自己開工作室了，隨便打聽都能找上門去！」
「那你就去唄！」海叔打定主意，什麼話也不接。悶頭開始吃菜。
上次找張英夏。實話實說，那活兒幹得那叫一個漂亮。
可問題是，這酬勞不合理啊！
弄得海叔，那是根本沒連見人的！
可惜他人微言輕。加上這就是台里的規矩，能說什麼？只能裝鴕鳥了。
當初，還存著點的所謂『提攜之恩』的想法。在那首歌曲釋放出巨大的威力之後，早丟到九霄雲外了。
海叔那是寧願在海上飄十次風暴，也不願說起這事兒。
不光是他，李強也不願意說的。這便宜，占大了。
反正打那之後，第二電視台，收歌曲的眼光瞬間提高了無數倍。
然後也就被打擊了無數次。收上來的歌曲，那真是……跟噪音差不多。
傻子遇到一個就行了，你還想天天遇上啊？這是海叔當時的評語。穩穩噹噹的，照著實際情況來辦，那才是真的。
「火氣發完了沒？發完了就聽我說！」李強慢思條理的把一根青菜嚼碎咽下之後，才對海叔說道。
海叔見李強貌似也沒什麼過激反應的，覺得自己先前反應也有點過激了，開口道：「行了，你說吧！」
「我就是有一個想法！」李強說道：「你說，我們把他老婆，簽到電視台來怎麼樣？」
海叔被李強這話弄得一愣一愣地，好半天才說道：「迂迴包抄，重點突破。你行啊，不做軍人可惜了。」
「過獎過獎，你說行不行的？」
「不好說！」
=
張英夏都沒發現自己有那麼勤快的。隨後的幾天裡，就把錄音工作全部完成，等把音源交到羅柯手裡的時候。
張英夏整個人都送了一口氣。
這時候。兩個大鵪鶉的苦難才剛開始。從mv的拍攝，到各種前期的宣傳，都要立即進行了。
張英夏靠著靠椅上，看著牆上的世界地圖。十一個大陸板塊，七大洋，四小洋。三大經濟圈，其他的邊角料。
很多人都不明白，為什麼張英夏會在自己的辦公室里掛上一副大大的世界地圖。這跟一個娛樂圈工作室領導人的辦公室，完全格格不入的東西。
弄得好好一個辦公室，更像是地理老師的辦公室一樣。
並不是張英夏多關注所謂的地理問題。而是每次看著這樣的世界地圖的時候。張英夏總有一种放松的感覺。
張英夏發呆的時候，喜歡專門盯著一樣東西。然後專心致志地放空大腦。
而正對著的牆上如果空蕩蕩，白刷刷的，那真是一點意思都沒有的。
有句俗話叫「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張英夏想了半天，也沒弄明白自己得不到什麼？想著想著，腦子又開始放空了。
出神間，電話就想起來了。
張英夏剛接通電話，莫媛媛那熟悉的聲音就傳出來了：「老公，今天吃什麼？」
聽得出來莫媛媛的心情相當的好。打電話的時候，聲音脆生不說，吐字又快又清晰的。不愧是做主持人的。
「這個，你應該去問問英秋跟王蕾。」張英夏笑道。夫妻就是這樣好，一個心情好的時候，總能帶動另一個的。
「問了，她們說隨意的！」莫媛媛不滿道，這最難做的事情，永遠都是『隨意』兩字。
「那我也隨意吧！」張英夏也說道。
「怎麼了？心情不好？」莫媛媛聽出了男人的語氣有點低沉的，問道。
「沒事，就是剛把周怡君她們的事情弄完了！整個人好像鬆散下來，都不想動的！」
莫媛媛聞言，頓時喜道：「弄完了？那今晚上，咱們慶祝慶祝！這段時間，你都快忙壞了！」
「行！你看著吧！」張英夏笑著應道。
=
回到家的時候，莫媛媛跟張英秋在廚房裡忙活，王蕾坐在客廳看電視的。張英夏招呼過一聲後，就自顧的坐在一個單人沙發上又怔怔地發呆起來。
「怎麼了？看你心神不寧的！」王蕾坐到張英夏旁邊，好奇的問道。
「沒事，估計是有點累了！」張英夏道：「這段時間，忙的頭都暈了。」
「行了，別裝了，太久沒拍戲了，心裡空落落的吧？」王蕾笑道：「你這樣子，跟我前段時間一樣。」
頓了頓，王蕾接著說道：「估計對你而言，這製作歌曲，那都不是什麼事兒。看別人的音樂製作人，頂多就是給一個人製作專輯，而你，居然同時給兩撥人製作專輯的，其中還有一個天后。也真虧這天后沒翻臉啊！」
王蕾說完，自己都先笑了：「不過，事實證明，你的製作水平，很高。一心兩用的情況下，還能幫天后取得那麼好的成績。」
「眼下，你是忙完了，結果自己就空虛了。說實話，人要沒了點挑戰，那才是要完蛋的節奏！」
「姐姐，哪有你說的那麼玄乎？」張英夏否認道：「我就是累而已！」
「隨你。你自己心裡怎麼樣，你自己知道的！」王蕾笑著隨手丟過一樣東西：「對了，這劇本，你還是好好看看吧！」
「好看嗎？」張英夏問道。
「我沒看！」王蕾望著張英夏說道：「這是你的東西，我不會看的！」
「朋友之間，哪有那麼多講究的！」張英夏聳肩道。
「朋友之間才要細講究的，不然，很容易失去的！」王蕾一字一句的說道：「哪怕是髮小，不著調的事情做多了，也會疏遠的！何況是朋友？
那些能從小到大處得來的朋友，誰不知道，有些事能對朋友做，有些事是不能對朋友做的啊！所謂的了解，就是這樣，能做不能做的，都要知道的！
那些所謂的朋友的，就是自己的一類人，那才是不能做朋友的！」
「最近感慨那麼多啊！」張英夏看這姐姐：「半雪藏的威力果然挺大的。都能把一個演員逼成哲學家了！」
王蕾沒好氣地瞪了張英夏一眼：「好好說話！」
張英夏笑著，雙手合十告饒道：「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我錯了，這段時間，好好休息。明年，我試試，咱們搞個大活兒！」
王蕾聞言，眼睛一亮：「這可是你說的啊！到時候可別不算數的！」
「一定一定！」張英夏笑道。
看著這姐姐，那是愈發清減的臉，都不知道怎麼說了。
對於一個演員來說，那可不就是沒戲拍的時候最痛苦麼？
演技這東西，就是跟工人的技術一樣，要多練，才有進步。
半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但是誰敢保證，這段時間裡，會不會爆出幾個人，頂替王蕾的位置？
演員的圈子，那也是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張英夏也看明白了，這姐姐，那就是做演員的料，其他的，真的什麼都不會，你要讓她去做什麼投資，估計能把錢全賠了。
「對了，英秋說，你們今天又去逛街了！買了什麼啊？」張英夏趕緊轉移話題。
「買了一堆女人的東西，跟你說不著！」王蕾回了一句。
好吧，這姐姐說的是實話。
她就是跟張英秋逛了一天的女性專區。
買的東西，自然不能跟張英夏說什麼的！
場面一下冷了下來。
好在，夫妻倆真如心有靈犀一樣。
「你們說什麼吶？」莫媛媛從廚房探出頭：「趕緊洗手，準備吃飯了！」
張英夏聞言，真是如聽天籟。顛兒顛兒地就去洗手擺碗筷了。
王蕾看著張英夏的背影，抿抿嘴，什麼都沒說。
自從上次的意外後，王蕾就再也不喝酒了。
每次在張英夏這裡吃飯了。都是張英秋送她回酒店的。
=
是夜，張英夏跟莫媛媛在聊天的。
「最近工作怎麼樣？那些同事沒用什麼奇怪的眼光看你吧！」
「能怎麼看我啊!我一沒犯錯，二也沒用關係擠兌她的。」
夫妻倆說的是當初莫媛媛差點被擠開的事情。
說起來這事情，無時無刻都在透露著一種關係學。很奇妙的。
因為莫媛媛的『關係』不在南世電視台。所以，有人覺得她『好欺負』。有個妹子，就看上了《娛樂早知道》里莫媛媛這個位置的，想替代她。不過，電視台里工作，關係歸關係，能力都是達標。
黨林老大是個重情義的人，堅決不同意。先是批假條，接著是安排兩人同時入鏡。最後是張英夏的助攻——張英夏把楊芮真做的專輯，大賣了。
電視台那邊見這情況之後，也知道該怎麼做了。
妹子雖然沒有從那來回哪去，但是也是安分起來了。哪怕是黨林把她弄到只有一分多鐘的時訊報導環節，也是安心工作。黨林也只能做到這裡。畢竟是台里的人，能調走早就調走了。何至於這樣？
《娛樂早知道》的節目組，也是舒心不少。
至於莫媛媛，那就是得勝歸來。
前後時間，也不過就是一個多月！
雖然說小手段在實力面前，不值得一提。但是這樣的事情，老是出現，也不是辦法。
「什麼時候，我也有『助理拿著我的名片，就能把事情辦成』的一天啊！」張英夏靠著床頭，摟著莫媛媛說道。
「會有的！」莫媛媛靠著男人的懷裡，信心十足地說道：「因為我，旺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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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莫媛媛說的沒錯：她，旺夫！
第二天，剛到工作室。龔莎就跟他說了一個情況。張英夏聽得毛愣了：
「什麼情況？第二電視台牽頭的電視劇？以林青的人物原型，開《大搜查線》的番外？主角是我？」
不知道為什麼，張英夏突然能感覺自己聽到心臟「砰砰砰砰」的跳動聲。
下午，工作室的會議室里。電視劇的製作人就帶著編劇殺上門來了。
張英夏在安靜地看著劇本。
林青本就是帶著點逗逼屬性的人物設定。只不過被他那點背景給遮住了。而這次，就是要放大林青的人物性格。
不過，是不是玩的太大了？這部初步命名為《刑警林青》的電視劇，總共二十集的劇集，兩集作為一個單元。以一種迷你劇的形式呈現。
這是被第一電視台給刺激到了麼？
「為什麼不是金游飛啊？」張英夏看著製作人愣了的問了一句。
對面的製作人，聽到這話，都直接笑了：「第一，金游飛，現在沒空啊！第二，作為一個番外劇，那主角頂多就是配角，不然叫什麼番外？直接叫《大搜查線》第二部了。」
「說的也是！」張英夏笑道，隨即又說了一個人名：「那范亞楠？」
「他不合適！」
張英夏可不會傻傻的問為什麼？
「還有個問題，」張英夏看著劇本，一臉疑惑的看著製作人：「能請來那麼多人麼？」
「天后楊芮真已經答應出演其中一集的女主角了！」製作人言簡意賅。
得，那還說什麼？天后都給你做配角了，你還得瑟什麼？
都到了這情分上了，說不簽，那就真的不識抬舉了。
想了想。張英夏忍不住問了一句：「那什麼時候拍攝啊！」
「初步定於過年之後！」
「過年後？」張英夏一愣。
「怎麼，張先生有事？」製作人發覺了張英夏的異狀。
「哦！那倒不是！」張英夏有點尷尬的。總不能說自己想去演電影吧，雖然是昨晚才決定的。還沒來得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