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我是一隻白骨精（四）
聽猴子精說，那塊又丑又大的石板，名為妖通天。妖界眾生都要通過這塊石頭參透天意，妖界各盟會的天選乃是榮耀，一生的榮耀啊！
「待會兒入選五大妖盟的妖精名字就會出現在那塊妖通天上。」
猴子精又向我指了指遠處那白衣少年，「你瞧那個，那就是今年的熱門人選，白鶴白公子。就算沒被天選，估計妖盟和妖齋待會也都要搶著他……」
「哦，南山湖畔渾身長白毛，腿又細又長的傢伙，他很吃香嗎？」猴子精拉著我，示意我小點聲，我心中覺著狐狸吃香些，起碼狐狸長得好看，白鶴，白鶴會幹嗎？只會浮水。
「那白鶴公子孤傲得很，切勿亂說話。他父親便是妖界名聲鼎沸的妖盟白向天，即便沒有妖通天，他進妖盟也是大傢伙默認的事。」
我倒不是覺得這哪裡不公，只是覺得南山湖那堆白毛都長一個樣，孤傲冷漠，不可一世，不像冬菇精可愛，更不像蘿蔔精圓潤。再說那狐狸吧，它起碼瞧著順眼。
也罷，此行也就是來見見世面，我不必湊這熱鬧，暫且看看。
「妖娘，不如你也猜猜，這艘船上的眾妖當中，何人能入選？」
我掩了面，「那就，狐狸和你。」
猴子精笑了，「妖娘倒是可愛？我不過一隻資質再普通不過的靈妖，這得有多好的運氣才能夠被天選？」
我妖力雖不夠，但腦子轉得極快。像這般說，那隻猴子心裡定是高興的，說不準就忘了燉湯的事了，機智如我。
「誒，妖娘，你說的可是那隻狐狸？」
我見遠處的一隻紅毛狐狸，正是他了。因為狐狸全身紅毛，在妖群里一眼就能瞧見。我向他招手，可狐狸卻沒看向此處，匆匆走了，像有什麼急事。
「安靜！」我回過神，從龍船頂部發出的一聲長而悅耳的女聲，整艘船瞬間陷入了沉寂。
猴子精告訴我，在這龍船頂部有隻黃鸝鳥，每屆妖界大會，黃鸝鳥都會幻化成長相不同的美麗的女人。就好比我現在眼前的這個女人，鵝黃薄紗若隱若現婀娜身姿，一彎笑眼看著眾妖。
「各位妖界同門，我們的龍船妖界大會，即將開始。酒肉請上二樓，蔬果請在一樓享用。」
來這妖界大會的什麼妖怪都有，難免怕有些妖怪嘴饞誤吃了別的小妖。
我和猴子精都是吃素的，法力尚淺，可不敢去二樓晃蕩。至於像狐狸這般大魚大肉的，估摸早就移步上了樓。
「妖界大會第一環節：天選，有請，妖通天！」語罷，黃衣女人轉身，又化成一隻黃鸝飛入龍船盡頭。而從四閣之中走出的四位，個個來歷不凡，妖力更是深不可測。除了妖盟的白向天外，妖閣、妖齋、妖舫此次也派出了出色的長老前來。
「為何不見妖宮的人？」
猴子輕嘆一聲，小聲與我講道，「妖娘有所不知，這妖宮的人極為神秘，向來不參與妖界大會。」我輕輕鬆一口氣，自我記事起仙草就常拿此事嚇唬我，說那些不好好修行的小妖都會被妖宮抓去燉湯。
四位長老中屬白向天資歷最老，宣讀天選的重任自然交於他手。他一隻南山湖白鷺，仙緣不淺，本是可以修仙的。可卻棄了這大好前程，去當了這妖盟長老。不明白啊，不明白。
「妖娘，要吃一口桃子嗎？」我咬了一口，不如那日在山下的好吃，於是就盯著那塊妖通天發呆。又丑又大的石頭啊，你可知，多少妖靈寄託希望於你？
「妖界眾生，今日聚此，為我妖界百世安寧，天選五盟弟子。我等虔誠信徒，願妖通天指引，尋到妖界新新之力。」
白向天語罷，那塊怪石發著微弱的金光，隨後如同印刻一般，在上面浮上了金色的字。
「恭喜，妖閣新任弟子――沙城狼族白眼狼王。」猴子精一下躲到我身後，像是尤其懼怕此妖，二樓走下那位，盛氣凌人，我見那白眼狼臉上長長一道疤，如同刀一下劈開整張臉，確實慎人。
而在座重要也都是鴉雀無聲……
「這傢伙可不是什麼好妖。你可知上一次妖界大戰，便是這沙城狼族起先挑起事。」我在狐狸的那本《妖界通史》中有看見過，五百年前妖界大亂，死傷慘重，五盟當中就屬妖閣的叛軍最多，而這沙城狼族便是當時妖閣的得意戰將。
怪石又發出金光，浮現出一行字，白向天清嗓道，「恭喜，妖宮新任弟子南……」白向天臉色忽而難看起來，眾人再看向那妖通天上，竟浮現著：南山湖白鶴族，白定遠。
底下立刻唏噓一片，吵鬧起來。
猴子精小聲講道，「白向天的公子竟被天選為妖宮的弟子，這可鬧出笑話來了。老子是妖盟長老，兒子竟跑到妖宮去了！」
我見白向天的臉一時青一時紅，握在手中的木牌不斷發顫，倒是南山湖那隻白毛鳥，受著眾妖的指點，淡然走出，眉目間竟還是淺笑著的。
這老子不活活被氣死才怪了。
「南山湖白鶴族，白定遠，願為妖宮效力。」那白毛鳥氣定神閒，躬身雙手相迎，白向天公然失了面子，將那木牌向後一撤。
「你休要給我胡鬧！這件事，定有蹊蹺。」
「白長老，可是要無視天選的結果？既是天意又何來蹊蹺之說？」那隻驕傲的白毛鳥如此說道，接過木牌。
他老子白鷺被氣得雙頰微紫，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內傷啊，內傷……
「待會兒入選五大妖盟的妖精名字就會出現在那塊妖通天上。」
猴子精又向我指了指遠處那白衣少年，「你瞧那個，那就是今年的熱門人選，白鶴白公子。就算沒被天選，估計妖盟和妖齋待會也都要搶著他……」
「哦，南山湖畔渾身長白毛，腿又細又長的傢伙，他很吃香嗎？」猴子精拉著我，示意我小點聲，我心中覺著狐狸吃香些，起碼狐狸長得好看，白鶴，白鶴會幹嗎？只會浮水。
「那白鶴公子孤傲得很，切勿亂說話。他父親便是妖界名聲鼎沸的妖盟白向天，即便沒有妖通天，他進妖盟也是大傢伙默認的事。」
我倒不是覺得這哪裡不公，只是覺得南山湖那堆白毛都長一個樣，孤傲冷漠，不可一世，不像冬菇精可愛，更不像蘿蔔精圓潤。再說那狐狸吧，它起碼瞧著順眼。
也罷，此行也就是來見見世面，我不必湊這熱鬧，暫且看看。
「妖娘，不如你也猜猜，這艘船上的眾妖當中，何人能入選？」
我掩了面，「那就，狐狸和你。」
猴子精笑了，「妖娘倒是可愛？我不過一隻資質再普通不過的靈妖，這得有多好的運氣才能夠被天選？」
我妖力雖不夠，但腦子轉得極快。像這般說，那隻猴子心裡定是高興的，說不準就忘了燉湯的事了，機智如我。
「誒，妖娘，你說的可是那隻狐狸？」
我見遠處的一隻紅毛狐狸，正是他了。因為狐狸全身紅毛，在妖群里一眼就能瞧見。我向他招手，可狐狸卻沒看向此處，匆匆走了，像有什麼急事。
「安靜！」我回過神，從龍船頂部發出的一聲長而悅耳的女聲，整艘船瞬間陷入了沉寂。
猴子精告訴我，在這龍船頂部有隻黃鸝鳥，每屆妖界大會，黃鸝鳥都會幻化成長相不同的美麗的女人。就好比我現在眼前的這個女人，鵝黃薄紗若隱若現婀娜身姿，一彎笑眼看著眾妖。
「各位妖界同門，我們的龍船妖界大會，即將開始。酒肉請上二樓，蔬果請在一樓享用。」
來這妖界大會的什麼妖怪都有，難免怕有些妖怪嘴饞誤吃了別的小妖。
我和猴子精都是吃素的，法力尚淺，可不敢去二樓晃蕩。至於像狐狸這般大魚大肉的，估摸早就移步上了樓。
「妖界大會第一環節：天選，有請，妖通天！」語罷，黃衣女人轉身，又化成一隻黃鸝飛入龍船盡頭。而從四閣之中走出的四位，個個來歷不凡，妖力更是深不可測。除了妖盟的白向天外，妖閣、妖齋、妖舫此次也派出了出色的長老前來。
「為何不見妖宮的人？」
猴子輕嘆一聲，小聲與我講道，「妖娘有所不知，這妖宮的人極為神秘，向來不參與妖界大會。」我輕輕鬆一口氣，自我記事起仙草就常拿此事嚇唬我，說那些不好好修行的小妖都會被妖宮抓去燉湯。
四位長老中屬白向天資歷最老，宣讀天選的重任自然交於他手。他一隻南山湖白鷺，仙緣不淺，本是可以修仙的。可卻棄了這大好前程，去當了這妖盟長老。不明白啊，不明白。
「妖娘，要吃一口桃子嗎？」我咬了一口，不如那日在山下的好吃，於是就盯著那塊妖通天發呆。又丑又大的石頭啊，你可知，多少妖靈寄託希望於你？
「妖界眾生，今日聚此，為我妖界百世安寧，天選五盟弟子。我等虔誠信徒，願妖通天指引，尋到妖界新新之力。」
白向天語罷，那塊怪石發著微弱的金光，隨後如同印刻一般，在上面浮上了金色的字。
「恭喜，妖閣新任弟子――沙城狼族白眼狼王。」猴子精一下躲到我身後，像是尤其懼怕此妖，二樓走下那位，盛氣凌人，我見那白眼狼臉上長長一道疤，如同刀一下劈開整張臉，確實慎人。
而在座重要也都是鴉雀無聲……
「這傢伙可不是什麼好妖。你可知上一次妖界大戰，便是這沙城狼族起先挑起事。」我在狐狸的那本《妖界通史》中有看見過，五百年前妖界大亂，死傷慘重，五盟當中就屬妖閣的叛軍最多，而這沙城狼族便是當時妖閣的得意戰將。
怪石又發出金光，浮現出一行字，白向天清嗓道，「恭喜，妖宮新任弟子南……」白向天臉色忽而難看起來，眾人再看向那妖通天上，竟浮現著：南山湖白鶴族，白定遠。
底下立刻唏噓一片，吵鬧起來。
猴子精小聲講道，「白向天的公子竟被天選為妖宮的弟子，這可鬧出笑話來了。老子是妖盟長老，兒子竟跑到妖宮去了！」
我見白向天的臉一時青一時紅，握在手中的木牌不斷發顫，倒是南山湖那隻白毛鳥，受著眾妖的指點，淡然走出，眉目間竟還是淺笑著的。
這老子不活活被氣死才怪了。
「南山湖白鶴族，白定遠，願為妖宮效力。」那白毛鳥氣定神閒，躬身雙手相迎，白向天公然失了面子，將那木牌向後一撤。
「你休要給我胡鬧！這件事，定有蹊蹺。」
「白長老，可是要無視天選的結果？既是天意又何來蹊蹺之說？」那隻驕傲的白毛鳥如此說道，接過木牌。
他老子白鷺被氣得雙頰微紫，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內傷啊，內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