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沒有靈魂的男人
艾嘉的寫作越來越進入狀態。雖然沒有外在的明顯效果，但是這一年的變化艾嘉自己已經感覺到了。不知道自己將去往哪裡，但是哥倫布出發時也不知道自己最終會到哪裡啊，艾嘉總是這樣給自己打氣。
Francis開始越來越殷勤的噓寒問暖，有時艾嘉看著他那一坨烏黑油亮的頭髮，覺得還蠻有趣的，這可能就是窮人之間的互相體諒，艾嘉心裡想著，只有苦難能讓人心裡真正相通吧。
月桐早上醒來發現腳踝一片紅腫，昨天的事已經想不起來，一瘸一拐的走下地，高跟鞋是不能穿了，穿著平底帆布鞋，配上布藝的花裙子，倒顯得年齡更小了。
下車一跳一跳走進辦公室，若琪端著咖啡進來，「怎麼樣啊，水蛭，血吸飽了嗎？」若琪睡眼惺忪。自己也喝著咖啡。
「昨天.......你把我送回家的？」月桐頭痛欲裂，實在想不起昨天發生了什麼。
「真忘啦？昨天啊……不要太精彩了！」若琪話裡有話賣關子。
「到底怎麼了？」月桐不耐煩了，「愛說說，不愛說出去工作。」
「你，摟著那個Ken，不肯放手，還要吸他的血，要叮在他身上.......唉……原來你們女的真的都喜歡那種舔狗啊。」
「我才不信你在這瞎編呢。不聊了，我要開電話會議了。」月桐趕他走。
「哎？誰瞎編了，你不信問你的軍人哥哥啊，他也在現場，三個男人，把一個喝醉得骨頭都軟了的女人送回家......額耶......這標題聽著都刺激。」若琪說著搖搖頭，自己拿著咖啡杯和文件夾走了。
月桐努力回想昨晚發生了什麼，自己腳上大塊淤青，昨晚出門的時候腳崴了，鞋跟斷了，璐璐姐好像讓Ken送自己回家。可是，景浩鴻也在場？他都看到了什麼？太多疑問索性不去想。
「腳好些了嗎？」一條微信。是Ken.
「好些了，謝謝你昨天送我回來。」月桐禮貌的回答，璐璐姐的人，她不得不敷衍一二。
「你的心裡有個黑洞。」
「嗯？」
「你昨天說的。」
「哦，喝多了。」
「我能讓你快樂起來。」
「你不覺得你說的話很危險嗎？」
「不覺得。」
莫明奇妙的談話，讓月桐也更加好奇，這個男人到底有什麼魔力讓璐璐姐付出那麼多？他又是為了什麼來接近自己？不可否認的是，他非常吸引人，那種鬼魅的迷人氣息讓人說不清道不明。
「我們是同一類人。」他最後的信息她沒有回。是嗎？我們是同一類人嗎？月桐問自己。
玫紅色的燈光閃爍，音樂震天響，人們交頭接耳談話，也有人在舞池中忘記自我的狂嗨。
「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什麼？」艾嘉聽見Francis 在說話，但不知道他在說什麼。
「我說我，有一個好消息要分享給你！」
「哦，什麼好消息？」
「我找到全職工作了！一個月一萬五！」
「哇，好厲害哦，恭喜你！」艾嘉替他高興。
「我下個星期就走了！」
「這麼快的嗎？」
「是的，合同已經簽好了！」兩人費力溝通著，艾嘉清洗杯子和酒具。「下班一起吃飯！」
「好啊！」艾嘉爽快的答應。他們的吃飯，指的就是便利店。
艾嘉吃著紫菜飯糰，喝著一杯胡蘿蔔汁。
「恭喜你啊！」說著做舉杯狀。
「謝謝。對了，我進去先打探打探，如果裡面有好的機會你也可以來啊！」Francis 說話是經常會露出一種鬼鬼祟祟的表情，讓艾嘉看了想笑。
「我就算啦，我不想做全職工作。不過還是謝謝你啦！」
「你這樣也不是個辦法啊，你不會真做夢靠寫作發家吧。」很顯然，他非常不屑於自己的夢想。或許，這就是絕大多數人聽了都覺得不靠譜的事情吧。
「這個你真的趁早放棄吧，這個城市房價這麼貴，生存成本這麼高，以後你有男朋友了，還得和他一起湊錢付首付還貸款，生了孩子身材還會走形，到時候連夜店兼職都幹不了了怎麼辦呢？」Francis 言之鑿鑿地仿佛說著人間真理一樣。
「咳...」艾嘉差點嗆到。她從沒想過自己在別人心中是這麼低劣如動物般的存在。他的描述讓她發自內心的噁心了。
「哦，謝謝提醒了。我得回家了，明天還要寫書。先走了啊！」說著把剩下的飯糰大口塞進去，背著包就往外走。
「哎......艾嘉，你別走啊，是不是剛剛說的話你不愛聽啊？我這都是為你好.......」艾嘉走得更快了，不成想，Francis竟然一把拉住了艾嘉的胳膊，「艾嘉，不好意思，可能是我說話太直接，打擊到你的自尊心了，我不是故意想讓你不開心的。」無力的辯解更讓人反感了。
「嗯，我沒生氣，先走了哈。」哪知對方手捏著她的胳膊捏得更緊了，「做我女朋友吧，我現在有全職工作了，你可以搬到我租的房子，房租咱們可以平攤，水電費我全包，肯定比你現在租的房子省錢！」艾嘉聽得都快吐出來了，看著他那一坨烏黑油光的頭髮，怎麼也甩不掉的胳膊，憤怒的大喊：「你他媽放開我！」
「哎呀，賤貨，給臉還不要臉啦！就你這種窮逼，我有全職工作一萬五的看上你你還高冷上了，裝什麼裝啊你！」
這時只見一輛法拉利開了過來停在他們面前，是若琪。「聽不見是嗎？人家女孩說讓你放開她。」Francis驚呆了，張著嘴在空氣中，慢慢鬆開了艾嘉的手。「上車！大半夜的不回家瞎在外面逛，不知道我很擔心嗎？」艾嘉上了車，兩人沒再看Francis一眼，便開走了。
「剛剛.....謝謝啊。」艾嘉小聲說道，眼裡都是憤怒和惱羞的淚水。她從來沒想過自己會受到這麼噁心的侮辱。即便沒有錢，她也一直是樂觀的，心存夢想的，若琪雖然經常嘴欠的各種打擊，但實際上，都是在鼓勵她的勇氣和堅持，從來沒有一個人像Francis那樣把她明碼標價放在爛菜籃子裡。
「與何人交，便知吉凶啊！」若琪感慨道，「我媽說的還真對！」此刻艾嘉心裡複雜，曾經以為的患難朋友，窮人間的友誼像個笑話。
「我要回家。」
「告訴我路，送你。」
Francis開始越來越殷勤的噓寒問暖，有時艾嘉看著他那一坨烏黑油亮的頭髮，覺得還蠻有趣的，這可能就是窮人之間的互相體諒，艾嘉心裡想著，只有苦難能讓人心裡真正相通吧。
月桐早上醒來發現腳踝一片紅腫，昨天的事已經想不起來，一瘸一拐的走下地，高跟鞋是不能穿了，穿著平底帆布鞋，配上布藝的花裙子，倒顯得年齡更小了。
下車一跳一跳走進辦公室，若琪端著咖啡進來，「怎麼樣啊，水蛭，血吸飽了嗎？」若琪睡眼惺忪。自己也喝著咖啡。
「昨天.......你把我送回家的？」月桐頭痛欲裂，實在想不起昨天發生了什麼。
「真忘啦？昨天啊……不要太精彩了！」若琪話裡有話賣關子。
「到底怎麼了？」月桐不耐煩了，「愛說說，不愛說出去工作。」
「你，摟著那個Ken，不肯放手，還要吸他的血，要叮在他身上.......唉……原來你們女的真的都喜歡那種舔狗啊。」
「我才不信你在這瞎編呢。不聊了，我要開電話會議了。」月桐趕他走。
「哎？誰瞎編了，你不信問你的軍人哥哥啊，他也在現場，三個男人，把一個喝醉得骨頭都軟了的女人送回家......額耶......這標題聽著都刺激。」若琪說著搖搖頭，自己拿著咖啡杯和文件夾走了。
月桐努力回想昨晚發生了什麼，自己腳上大塊淤青，昨晚出門的時候腳崴了，鞋跟斷了，璐璐姐好像讓Ken送自己回家。可是，景浩鴻也在場？他都看到了什麼？太多疑問索性不去想。
「腳好些了嗎？」一條微信。是Ken.
「好些了，謝謝你昨天送我回來。」月桐禮貌的回答，璐璐姐的人，她不得不敷衍一二。
「你的心裡有個黑洞。」
「嗯？」
「你昨天說的。」
「哦，喝多了。」
「我能讓你快樂起來。」
「你不覺得你說的話很危險嗎？」
「不覺得。」
莫明奇妙的談話，讓月桐也更加好奇，這個男人到底有什麼魔力讓璐璐姐付出那麼多？他又是為了什麼來接近自己？不可否認的是，他非常吸引人，那種鬼魅的迷人氣息讓人說不清道不明。
「我們是同一類人。」他最後的信息她沒有回。是嗎？我們是同一類人嗎？月桐問自己。
玫紅色的燈光閃爍，音樂震天響，人們交頭接耳談話，也有人在舞池中忘記自我的狂嗨。
「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什麼？」艾嘉聽見Francis 在說話，但不知道他在說什麼。
「我說我，有一個好消息要分享給你！」
「哦，什麼好消息？」
「我找到全職工作了！一個月一萬五！」
「哇，好厲害哦，恭喜你！」艾嘉替他高興。
「我下個星期就走了！」
「這麼快的嗎？」
「是的，合同已經簽好了！」兩人費力溝通著，艾嘉清洗杯子和酒具。「下班一起吃飯！」
「好啊！」艾嘉爽快的答應。他們的吃飯，指的就是便利店。
艾嘉吃著紫菜飯糰，喝著一杯胡蘿蔔汁。
「恭喜你啊！」說著做舉杯狀。
「謝謝。對了，我進去先打探打探，如果裡面有好的機會你也可以來啊！」Francis 說話是經常會露出一種鬼鬼祟祟的表情，讓艾嘉看了想笑。
「我就算啦，我不想做全職工作。不過還是謝謝你啦！」
「你這樣也不是個辦法啊，你不會真做夢靠寫作發家吧。」很顯然，他非常不屑於自己的夢想。或許，這就是絕大多數人聽了都覺得不靠譜的事情吧。
「這個你真的趁早放棄吧，這個城市房價這麼貴，生存成本這麼高，以後你有男朋友了，還得和他一起湊錢付首付還貸款，生了孩子身材還會走形，到時候連夜店兼職都幹不了了怎麼辦呢？」Francis 言之鑿鑿地仿佛說著人間真理一樣。
「咳...」艾嘉差點嗆到。她從沒想過自己在別人心中是這麼低劣如動物般的存在。他的描述讓她發自內心的噁心了。
「哦，謝謝提醒了。我得回家了，明天還要寫書。先走了啊！」說著把剩下的飯糰大口塞進去，背著包就往外走。
「哎......艾嘉，你別走啊，是不是剛剛說的話你不愛聽啊？我這都是為你好.......」艾嘉走得更快了，不成想，Francis竟然一把拉住了艾嘉的胳膊，「艾嘉，不好意思，可能是我說話太直接，打擊到你的自尊心了，我不是故意想讓你不開心的。」無力的辯解更讓人反感了。
「嗯，我沒生氣，先走了哈。」哪知對方手捏著她的胳膊捏得更緊了，「做我女朋友吧，我現在有全職工作了，你可以搬到我租的房子，房租咱們可以平攤，水電費我全包，肯定比你現在租的房子省錢！」艾嘉聽得都快吐出來了，看著他那一坨烏黑油光的頭髮，怎麼也甩不掉的胳膊，憤怒的大喊：「你他媽放開我！」
「哎呀，賤貨，給臉還不要臉啦！就你這種窮逼，我有全職工作一萬五的看上你你還高冷上了，裝什麼裝啊你！」
這時只見一輛法拉利開了過來停在他們面前，是若琪。「聽不見是嗎？人家女孩說讓你放開她。」Francis驚呆了，張著嘴在空氣中，慢慢鬆開了艾嘉的手。「上車！大半夜的不回家瞎在外面逛，不知道我很擔心嗎？」艾嘉上了車，兩人沒再看Francis一眼，便開走了。
「剛剛.....謝謝啊。」艾嘉小聲說道，眼裡都是憤怒和惱羞的淚水。她從來沒想過自己會受到這麼噁心的侮辱。即便沒有錢，她也一直是樂觀的，心存夢想的，若琪雖然經常嘴欠的各種打擊，但實際上，都是在鼓勵她的勇氣和堅持，從來沒有一個人像Francis那樣把她明碼標價放在爛菜籃子裡。
「與何人交，便知吉凶啊！」若琪感慨道，「我媽說的還真對！」此刻艾嘉心裡複雜，曾經以為的患難朋友，窮人間的友誼像個笑話。
「我要回家。」
「告訴我路，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