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六十章 太欺負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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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妹妹,來,讓哥香一口。」中年男子把臉湊了過去。

  「不嗎,人家怕怕。」短衫女子向旁邊躲著。

  中年男子可不管這些,猛的往前一撲,直接閉著眼,撅起了嘴。

  「吧」、「吧」,

  男人嘴巴啄的山響,啄著啄著,忽覺不對:這也太硬了吧,這哪是肉,這分明是鐵嘛。

  帶著疑惑,中年男人睜開了眼。

  「啊?」怪不得硬呢,原來根本不是香到女人臉上,而是正抱著根柱子親。

  「咯咯咯」,女人的輕笑聲響起。

  「臭娘們,老子……」中年男人罵到半截,忽然滿臉淫*笑,語氣也極輕浮,「小妹妹,等不急啦,想讓哥哥現在就辦你嗎?哥哥來了。」

  此時的女子,身上早沒有了短衫,腿上衣物也不知去了何方,怪不得中年男人轉怒為喜呢。看到對方過來,女子不但不跑,反而還露出了妖*媚的笑容。

  中年男人快步奔向近前,雙眼緊盯著女人的身體,腦中已經出現了不堪的畫面。

  「哈哈,抱住了,抱住了。」中年男人瘋狂大笑著,頭臉拱向女人。

  笑到半截,中年男人忽然大叫起來:「哎喲喲喲……」

  忍著嘴上疼痛,中年男人抬頭細看,懷裡哪是什么女人?原來是一隻大蠍子,蠍子的毒針正扎在嘴上。

  「啊?」中年男人驚叫著,使勁推著懷裡的蠍子。

  可那蠍子就像釘在身上一樣,尤其那根毒針確實就釘在嘴上,根本就推不開。

  「滾開,滾開。」男人使勁推著蠍子。

  蠍子毒針依舊扎在嘴上,而且越扎越深,越扎越疼,疼的中年男人驚叫連聲:「啊、啊。」

  「啊……」男人搖頭大叫著,眼前的蠍子不見了,入眼處是暖色的牆壁。

  怎麼回事?張鵬飛疑惑著。隨即明白過來,剛才做夢了,做了個噩夢。

  「他娘的,怪不得說女人心如蛇蠍呢。」張鵬飛嘴裡罵著,轉頭去看時間。

  九點十分。

  時間看清了,張鵬飛也不由得吸了口涼氣:「噝……」

  嘴怎麼這麼疼?伸手摸了摸,嘴有點腫,還好像有破口的地方。

  「媽的,肯定是那東西幹的好事,老子找她去。」張鵬飛忍不住罵著,但卻沒有起身,主要是他酒勁還沒過,還暈乎著呢。

  昨天白天成功導演了一出心理戰大劇,取得了不錯的效果,張鵬飛心情非常舒暢,半夜帶著馬仔們出去夜宵。吃的是燒烤,喝的是啤酒,東西沒少吃,酒也沒少喝。直到凌晨兩點才回來,回來就撲到床上呼呼大睡。要不是做了這麼個噩夢,怕是現在還睡著呢。

  「咚咚咚」、「咚咚咚」,

  什麼聲音?張鵬飛側耳靜聽。

  「咚咚咚」,

  聽出來了,有人砸門。

  誰呀,會是誰呢?該不會……

  張鵬飛腦中*出現了不好的預感。

  想到可怕的場景,張鵬飛酒勁立即嚇的無影無蹤。

  怎麼辦?怎麼辦?

  腦中劃著名問號,張鵬飛拿過手機,打開,他想問個究竟。

  「叮呤」、「叮呤」,連著好幾聲短促鈴音響過,手機里出現了好多漏電提示。

  全是「小諸葛」的電話?怎麼回事?警察先找他了?

  「叮呤呤」,手機鈴聲響起,正是「小諸葛」的電話。

  接不接?

  「叮呤呤」、「叮呤呤」,鈴聲還在響著。

  最終張鵬飛按下了接聽鍵,但說話卻很謹慎:「你好,請問你找……」

  手機里急道:「張總,我是『小諸葛』,有要事向您匯報,現在就在辦公室外。你在不在屋裡?」

  「我……你和誰?」張鵬飛追問著。

  「能有誰?就我一個。」「小諸葛」語氣很沖。

  張鵬飛「哦」了一聲,掛了電話。

  稍稍楞了一下,張鵬飛立即跳到地上,穿好鞋子,躡手躡腳出了外屋,到了屋門處,向外張望。

  透過貓眼,張鵬飛看到,外面只有一個「小諸葛」。

  變換角度,仔細看過,確實再沒有別人,張鵬飛這才旋開門鎖,打開了屋門。

  屋門剛剛打開一條窄縫,「小諸葛」便擠了進來。

  張鵬飛推上屋門,追問著:「怎麼啦?」

  「出事了。」「小諸葛」回應著,向里走去。

  「什麼事?快說。」張鵬飛緊跟在後。

  「小諸葛」徑直坐到沙發上,皺眉道:「大鈴鐺被抓了。」

  張鵬飛心中一松,不以為然的說:「我當是多大的事,不就是這麼個事?」

  覺得似乎語句不妥,張鵬飛又補充了一句:「只要臥龍先生沒事就行,別人都無所謂。」

  「小諸葛」憂心忡忡:「張總,大鈴鐺被抓本身並非多大的事。江湖人士誰沒進過那裡邊?就是我被抓了,也沒什麼。關鍵是大鈴鐺被抓的地方太特別了。在上周的時候,張總專門讓大鈴鐺去管那個地下遊戲廳,那可是層層布防、警報重重,一般人別說進去,就是發現那個地方也不容易。

  即使有人知道那個地方,想要靠近的話也不可能,還沒等到近前呢,就會被咱們的人發現。可就是這樣的地方,而且大鈴鐺就在最隱秘的那間屋子,結果卻在昨天被人弄走,人們只到今天早上才發現他不見了。」

  張鵬飛質疑道:「會不會是他出去了?打不通電話?查監控看看。」

  「小諸葛」擺手否認:「不可能是他自己出去。那幾輛車都在,而且他外面的衣服都沒穿,鞋也在。查監控了,什麼也沒有,監控硬碟不翼而飛,看監控的人說是忽然就睡著了,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那……怎麼會發生這種事?」張鵬飛震驚不已。那個地方他知道,安防設施特別高,光是安保人員就有好幾十個。可是一個大活人被弄走,眾人竟然毫不知情,這也太可怕了。若是來這裡弄自己,哪還不跟玩一樣?

  「是呀,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太想不通了。」「小諸葛」的話中也不無後怕。

  「你覺得是誰幹的?」張鵬飛追問著。

  「小諸葛」緩緩的說:「如果是他江湖上的仇家,絕不會去那裡抓人的,更不可能有那樣的手段。如果是公司的仇家,應該還找不到他大鈴鐺身上,也不可能悄無聲息的把人弄走。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他遭遇了和三迷糊、四泥鰍一樣的事情。」

  「你是說,是他的人幹的?」張鵬飛說著話,做了個手勢。

  「除此之外,還有誰?」「小諸葛」語氣無比的沉重。

  「他……他媽*的綁架,這是他應該做的嗎?這是土匪行徑。」張鵬飛罵了起來。

  「小諸葛」嗤笑著:「張總,你別忘了,大鈴鐺可是有案底的人,可是目前在逃的三案犯之一,現在已經三缺一了。」

  張鵬飛無語了,還能說什麼。這很明顯,就是對方殺雞給猴看,在明確的告訴自己:姓張的,你最好老實點,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叮呤呤」,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是「小諸葛」手機在響。

  看了眼來電顯示,「小諸葛」沒有請示,而是直接按下接聽鍵:「什麼……多會的事?……現在?……我知道了。」

  掛斷手機,「小諸葛」轉向張鵬飛:「張總,下面打來電話,咱們正供應的那些施工單位找到了水泥廠,要求退還他們的水泥差價。」

  「退差價?什麼鬼,怎麼個說法?」張鵬飛很是不解。

  「小諸葛」給出解釋:「昨天咱們不是搞活動嗎,現場宣講那些與水泥有關的知識。當場看著倒是挺熱鬧,也達到了一定的宣傳作用。結果那些施工企業,拿著昨天的宣傳單,今天紛紛找到咱們水泥廠,要求按咱們紙張上寫的價錢,對以前的水泥價錢重新計算。一噸二十二塊五,那可不是個小數目呀。」

  張鵬飛破口大罵:「媽的,想什麼呢,窮瘋了?憑什麼呀,憑什麼給他們補差價。哪有這道理,吃的還得吐出去?」

  「他們的理由是,你展翅高飛在宣傳單上寫著,一噸按二百四十七塊五最為合理,對雙方都極為公平,那就是說以前的價格不合理,自然要按合理的來了。」「小諸葛」無奈的攤開雙手,「這就叫搬起石頭砸自己腳。」

  「叮呤呤」,鈴聲再次響起,還是「小諸葛」手機在響。

  接通電話一聽,內容完全一樣,是另外施工企業要求補差價。

  就這樣,在定野市的三家水泥分公司不時打來電話,匯報施工企業找麻煩情況。

  張鵬飛看出來了,正供應的這些施工標段,勢必要全部都找麻煩。

  曾幾何時,這些施工企業只有遵守自己遊戲規矩的事,短短數天,竟然都叫起板來。他知道,這些傢伙沒那個膽,也沒那個能力,分明是讓人洗腦,分明是有人在背後使壞。

  想到那個傢伙,想到大鈴鐺被抓,張鵬飛恨恨的罵道:「王八蛋,太欺負人了。」

  「張總,怎麼辦?」「小諸葛」適時追問起來。

  「怎麼辦?我怎麼知道呀。」張鵬飛無奈的搖著頭。

  ……

  就在張鵬飛愁眉不展的時候,楚天齊卻在省城的另一處所在,笑嘻嘻的自語著:「張鵬飛在幹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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